是街车,街上很多人都开。”艾伦·托马斯摸着车顶,再度向我亮出他那名为“无知”的武器。
“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我们开这辆车在这个时间在街上走会不会太招摇了些?”我原本还想和他再解释路德维系先生家附近就有个黑车窝点,他这宝马开进去包准会被人撬走。但是艾伦·托马斯脸上的费解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让他和他的535i都他妈见鬼去吧!这该死的阔少爷,我真该让他付我陪护的工钱,我给他小腿上绑了个多他妈好看的蝴蝶结!
艾伦·托马斯慢吞吞的挪上了车,他把座位向后调了不少,整个人都躺了下来。
他干吗不滚到后座去把他那条该死的腿放平?
“从这里开到路德维希家有多远?”艾伦·托马斯问道。
“你想从第六街绕过去还是直接走高速?”
“随便你,反正是你开车,我无所谓。”艾伦·托马斯掏出手机,他似乎是在玩游戏,对话和枪击的声音非常清晰,该死的,他在玩僵尸游戏!!
我让他把声音调低些,这玩意儿实在让人听着心烦。他开始对我进行 “忧患意识”的普及和说教,要不是我现在正在开车,我向上帝发誓,向所有天使和魔鬼发誓,我一定会掐着他脖子直到他再也没法说出“僵尸”这个单词。
我试着不去理会他和他的僵尸游戏,我给自己来了点电台音乐,24小时不间断播放音乐的电台真是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这个不好听。”艾伦·托马斯手倒挺快,一听到不合自己心意的歌立马按下了唱片播放的按钮。他听让人昏昏欲睡的钢琴曲,还和我吹嘘这是他自己弹的。
我瞥了他一眼,他才改口:“好吧,这其实是我哥弹的,你们的司法局长。”
我缺乏对高雅艺术的审美,说真的,这要命的催眠曲是出自他手还是他哥的杰作我一点也不关心。趁我还没被睡意打败前,我换了下一首,艾伦·托马斯还嚷嚷着抱怨我没有品味。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踢你下车?”
“迪兰,你别总这么紧张,放松些。”
我的恐吓换来了艾伦·托马斯的调侃,“你该试着笑一笑,别总绷着脸,像复活节岛上的石像一样。”
我朝他笑了笑,“不如我们换个话题,聊聊我们眼前的危机吧。”
“我们不是正在聊吗?”
他眼前的危机是他哥的钢琴曲还是复活岛节上的石像?
“我的意思是说说你现在掌握到的关于钻石的信息。”我尽量表现的诚恳,谦卑,放缓语速轻声询问他,“托马斯先生,从你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