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差!!!
我没有把这些话告诉强尼,我猜他的脑子里也放不下这么多因果转折。不过他没说错,我确实沮丧,路德维希先生的死让我心情跌落谷底,即便是强尼的愚蠢也不能让我更沮丧。
强尼走到路德维希先生拉开的行李箱边上,摸着下巴说道:“他看上去像是要逃跑。”
偷了帮派里的钻石,哪个蠢货不会想逃?
强尼环视四周,接着又说,“这真是个自恋的家伙。”
路德维希先生是出了名的自恋狂和重症洁癖患者。他爱极了自己那张长马脸,好几次都还要拉着我一起上美容院,他屋里摆满了他的写真照片,男装女装都有。他还有收集玻璃罐子的爱好,客厅的角落拜访着他毕生收藏。形态各异的玻璃瓶被擦得透亮,有的里面插着花,有的里面放着细腻的白沙。强尼也被这些漂亮瓶子吸引,他蹲下摆弄着这些玻璃瓶,问我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我摇头,除了桌上还没来得及吃完的披萨,开了两罐的可乐罐头,我还真没看出有什么线索。
“或许我们能去披萨店里问问,外卖单子还在,说不定送披萨的看到了些什么。”我拿起茶几上的账单,说道。
强尼兴高采烈地走过来,拱了下我的右手,指着茶几上半根还没卷好的大麻烟卷,搓着手掌激动道:“嘿,这还有线索。”
我想阻止他,“别”字才说出口,强尼已经卷好了烟卷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他深吸了一口,双腿瞬间无力似的,重重坐在了沙发上。我看着他瘫软在沙发里,头疼得更加厉害。我说:“强尼你能回去再抽吗?”
强尼对我的问话置若罔闻,甚至还拿他那双迷蒙的眼问我,“你要来一口吗?”
我想把他按进大麻堆里,用大麻堵满他的鼻孔,嘴巴,眼镜,耳孔。然后拿他的宝贝打火机点一把火,把他活活烧死。
我看了眼手表,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强尼嘴边带着享受的笑意,对我说:“这是不羁夜。”
他接着说,“这玩意儿只有东城的坦克那里有卖。”
坦克是东城老大里德的绰号,里德这家伙和霸占西城的弗朗尼先生是死对头。要说路德维希先生和里德勾结,窃取弗朗尼先生的钻石,也是合情合理,弗朗尼先生那边也好交代。
我看了眼强尼,他依旧沉浸在大麻所赠予的飘飘然里,谢天谢地,这家伙总算是派上了些用场。
强尼把烟卷递到我嘴边,“嘿,你别总板着脸,来一口吧。”
我躲开他的手,把他拖出了路德维希先生的家。
我把强尼塞进车里,给他扣上安全带,他这会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