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和他上床,要是这种喜欢能称得上爱的话,那我就爱过他。
“你恋爱过吗?”
艾伦·托马斯又实现了和强尼惊人的同步率,强尼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他当时目光呆滞,腿上坐着我奉弗朗尼先生之命给他找来的能让他好好体验一把生活的脱衣舞女。他揉着舞女丰满的胸部和我讲述他的恋爱经历,他当时所说的话我已经忘记了大半,只记得他说恋爱便是日思夜想。
我想我和弗朗尼先生那张五十万美金支票恋爱过。
“我们能聊些别的吗,托马斯先生?比如您的好消息。”我我朝艾伦·托马斯微笑,发动汽车,往他所说的玛丽医院驶去。
“好消息是昨天早上的披萨外卖正好是安娜送的,她还记得出来拿披萨的人,是个漂亮的男孩,右手上有颗星形纹身。”艾伦·托马斯在自己的手上比划着,“我已经发了短信让人帮忙找了,一定能把星形纹身的小子找出来。”
我不知道他的自信源自哪里,光是我认识的,右手上有星形纹身的漂亮小子就不下十个。我告诉他:“东城的繁星俱乐部,那里面的小子右手上都有星形纹身,那是他们俱乐部的特色。”
“那就去那里找,我们从医院出来后就去那里。”
“你知道男孩的长相还是名字?”我问他。
“安娜说她当时听到屋里有人叫他科林。”艾伦·托马斯拍了下我的肩,“我和你说过,我是专业的。”
我让他别妨碍我开车,他把手拿开,耳朵里塞上耳机又开始鼓捣他的手机。开往玛丽医院的一路上,艾伦·托马斯都在哼歌,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旋律完整,还能听出歌词;有时候只发出像要被掐死般的气声。每当听到他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就忍不住想他是个将死之人,正在作最后的挣扎。
这可比听他念叨末日危机或是童年往事舒服太多。
根据艾伦·托马斯得来的消息,白车车主就在玛丽医院三楼的停尸间里。我们走进医院时,只在空荡的大厅里看到个趴着打盹的护士。医院里十分安静,电梯上下的声音听得尤为清晰。艾伦·托马斯利用乘电梯的这段时间给我讲了个蹩脚的灵异故事。
“你不觉得可怕?”讲完之后他睁大眼睛问我。
他认为我会觉得可怕这个想法才可怕。
“你不相信幽灵?”
“听说医院是最多幽灵徘徊的地方,他们最喜欢缠着一刻不停都在说话的人。”我对艾伦·托马斯报以微笑。
艾伦·托马斯哈哈大笑起来,看电梯门打开快步跨了出去。三楼的停尸间门口站着名看守的警察,他看到艾伦·托马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