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能看到一条可怕的裂缝。
“你认识他吗?”艾伦·托马斯指着他面目全非的脸孔问我。
我摇头否认,艾伦·托马斯绕着尸体转了一圈后俯身到他颈边使劲嗅了嗅。
“有蓝纹奶酪的味道。”他说。
他想我现在给他吐些披萨出来当配餐,在停尸间里大吃一顿?
“他是个杀手。”艾伦·托马斯举起他的左手示意我过去看。我拒绝了他的邀请,站在原地听他解释道:“这是只用枪的手,手腕上的纹身是组织代号,是俄罗斯的杀手组织。”
我凑近了去看泰德·巴顿左手腕上的纹身,细长的蛇形纹身像是条手链,绕着他的手腕转了一圈,蛇尾的尖端有两个非常细瘦的数字:89。
“或许是他杀了你们弗朗尼先生后撞开了铁门逃跑。”
“你的意思是一个俄罗斯杀手组织的职业杀手,用弗朗尼先生的高尔夫球棍打死了弗朗尼先生?”
这听上去实在太荒诞,如果是职业杀手,想必会做好更充足的准备,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他可以用枪,用刀,用任何比高尔夫球棍都能更有效夺取目标生命的道具。
“或许他是个迷糊的杀手,忘了带枪,顺手用高尔夫球棍解决了弗朗尼先生。”
我看着一本正经推理着的艾伦·托马斯,他也有些说不下去了,嘴角抽搐着说道:“嘿,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这听上去很蠢,”他抓了下头发,垂着头承认:“好吧,是不太可能。那你说他为什么要用高尔夫球棍?”
“我不知道,还有到底是谁给他开的门。”我重新给尸体盖上白布,艾伦·托马斯提议我们该找个灵媒,举行个招魂仪式,好好拷问下这个杀手的鬼魂。
他是能把人逼疯的魔鬼,我看不用请灵媒,他亲自上阵和这鬼魂交个“朋友”,我们就能知道那根沾满血的高尔夫球棍和弗朗尼先生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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