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其中的好笑之处,站起身问艾伦·托马斯,“这次是要走楼梯还是乘电梯?”
艾伦·托马斯笑得停不下来,我把他拉进电梯,让他赶紧冷静下来。我开始有些同情艾伦·托马斯,他也有些疯疯癫癫了,不,是更加疯疯癫癫。
我想给他凯瑟琳的联系方式,要是及时就诊,说不定还有救。
“五点二十三。”停止狂笑的艾伦·托马斯板起脸孔,像是个威严的学者似的绷着下巴看着自己的手表问道:“半个小时能到繁星俱乐部吗?”
“开快点就行。”
我们从玛丽医院离开时,一楼的护士依旧维持着埋头的姿势酣睡着。她没看到我们进入,也没看到我们离开,时间就这么混混沌沌的过去了,就像多数时候一样。
车子开出玛丽医院的停车场时我注意到了跟在我们身后的一辆灰色轿车。它跟得不近,有时被挡在另外的车后,但是无论开过多少个路口,拐个多少个弯,我还是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它。
我怀疑我们被跟踪了,艾伦·托马斯对我的担忧毫不在意,他惬意地躺在后座上,两条长腿搁在副驾驶位的靠背上,用十足的轻松口吻让我别担心,不用理会。
即将进入东城地界时,那辆灰色轿车开到了我们边上。它的车窗摇下,从车里传出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副驾驶位上坐着的人戴着黑色墨镜,宽大的镜片几乎遮住了他半面脸颊。他头发剃得极短,染成鲜红色,左耳上打着好几个耳洞,耳垂承受不起多一分重量似地沮丧的耷拉着。
“嘿,我们来玩玩儿直线飙车怎么样?”
我们在同一个十字路口停下,鲜红头发的家伙取下墨镜,咬着墨镜架,咧开嘴笑着问我。
“我们的司机想和你们玩玩儿。”他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左侧,我看到司机握住方向盘的手,他戴着白色手套,像不愿留下指纹的罪犯似的。
“迪兰快答应他们!!”艾伦·托马斯欢呼着用力握住我的肩膀,“这可太刺激了。”
看来早晨五点四十分的阳光依旧没能唤醒他的大脑,他已经忘记我们这会儿正赶着去找失踪的钻石。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答应,过会儿就要绿灯了。”艾伦·托马斯开始摇晃我的肩膀,我回头瞪着他喊他闭嘴,他却不高兴了,口口声声称,“要是我在开车我一定和他们飙一飙。”
我还巴不得他来开车,我情愿成为躺在后排座位上把腿抬高哼着小曲歇息的那一个。
为了向艾伦·托马斯这位前车主表示我的尊敬,我特地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需要我现在下车,换你来开吗?”
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