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摊,无奈地说道:“要是你能给我弄来些大麻,我想我可以考虑走进这家像是贩卖屎味汉堡的狗屎餐厅。”
我手里玩着车钥匙,直勾勾盯着他。我问他,“强尼,你去看一眼玻璃上贴的菜单。”
强尼还真乖乖走过去揣摩菜单,我又问他,“你看上面有卖强尼味汉堡吗?”
他摇头,说没有。
我打个响指,“那就对了,我向你保证,这里绝对不会贩卖屎味汉堡。”
强尼转过头对我哈哈笑,事实上我并不清楚他在笑什么,或许他听懂了我的讽刺,或许他只是觉得听到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别人都说强尼脑子里装得是屎,我看他脑子里连屎都没有。
为了表示友好,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就这样笑着,勾肩搭背的走进了“麦克汉堡屋”。
我比强尼年长三岁,他时常说我如同他兄长,友好,易相处。我本来就并非脾气暴躁之人,多数时候我都能非常完美地控制好对他的怒火。他在我眼里是一张五十万美金支票,就算我再怎么想他去死,我也不会去撕毁这张支票。
强尼点了份牛肉汉堡,我脑袋里还充斥着路德维希先生惨死的模样和他白色内裤上的屎黄色,实在没什么胃口,就要了杯可乐。
汉堡屋的一角挂着只电视机,电视生正播实时新闻,是一起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车祸,白色本田和蓝色甲壳虫相撞,二死一伤。我看新闻正看得出神,坐我对面的强尼忽然掐了我手背一把。
“你他妈干什么?!”我捂着手背瞪大眼看他,强尼笑得天真无邪,问我,“嘿,你有烟吗?”
我从裤兜里摸出包香烟塞给他,指着室内禁烟的标志对他说:“去外面抽。”
强尼白得过分的手盖在烟盒上,轻捏了下,瘦弱,不堪一击似的身体晃晃悠悠站起来。强尼的身上还带着浓厚的大麻气味,对了,他说那大麻叫什么来着?
不羁什么?
啊,似乎是叫“不羁夜”。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入坑愉快>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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