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瑞克没给我找来绷带,他把我喊到屋外的走廊上抽烟。
“得让他们谈谈。”德瑞克递给我烟和打火机,被我拒绝了,他笑着把这两样东西收进口袋。我知道德瑞克还想继续说下去,即使我什么都不问,德瑞克的嘴也不会闲着。
“给他们点时间,或许艾伦出来后你就能知道钻石和杀人凶手在哪里,对了,找到钻石之后你打算干什么?”德瑞克好像对我的处境了如指掌,我用沉默回答了他的提问。
“那找到了谋杀弗朗尼先生的凶手之后呢?”德瑞克没有放弃提问,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不知道,如果你是我,你有什么打算。”
就算我有什么打算,我也不会告诉一个被我揍过两次的变态杀人犯。
“唉,迪兰啊。”德瑞克叹了口气,他盘着腿坐在我边上,仰头靠着墙壁念了两声我的名字。
我看他表情痛苦,想必是回忆起了从前被揍的惨痛经历,要是过会儿他挥拳报复正好能替我解解闷。我已经做好迎击准备,谁料到德瑞克忽然向我打听怎么认识的艾伦·托马斯。
“路上认识的。”
具体细节我不想再提,听到艾伦·托马斯这个名字我的脑袋就会下意识的疼。
德瑞克玩着自己的手指,问我,“你知道一只狗,一头鹿和一匹马的故事吗?”
我怀疑他是艾伦·托马斯派来搞疯我的卧底,他们不停给我灌输狗,鹿和马的故事,这个故事中包含着某种我体会不到,但是我大脑里那些神经元能接受到的信息。说得简单些,就是他们在给我洗脑。
我感到绝望,深深的绝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无力感让我不由发出声长叹。
我一定是从艾伦·托马斯那儿染上了妄想症。
德瑞克才把那三只畜生的故事开了个头,艾伦·托马斯就从屋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我们走吧。”他笑着对我说。
德瑞克把汽车钥匙扔给我,叮嘱我们路上小心。没等走进电梯,艾伦·托马斯就迫不及待地询问我和德瑞克的聊天内容。
“他想给我讲你童年的三个朋友的故事。”
艾伦·托马斯扶着额头苦笑,他问了和德瑞克一样的问题。他问我找到钻石后有什么打算。
“去别的地方,离开这里。”我说。
“我听亚当说过,在C城出生长大的人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就算死了,他们的尸体也会回到这里。”
这多可笑,如果尸体真能从别的地方长途跋涉回到这里,我看这儿也别叫“罪恶之城”了,改成“鬼都”还比较合适。
“要是找不到钻石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