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一定有。”
他的自信让人惊讶,德瑞克的后备箱里真能找出医生和护士的服装更让人惊讶。
“大概他们特别喜欢变装舞会。”艾伦·托马斯暧昧地笑着朝我眨了眨眼。
我一下想到了许多恶心画面,急忙套上衣服低着头往医院里走。
我终于见到了科林,他没有艾伦·托马斯说得那么糟,只有两条腿和脑袋上缠着惨白的绷带。他住的病房里有两张床,一张空着,艾伦·托马斯拉上窗帘,锁上门后,一屁股坐到了空床上,弓着腿掀起裤管检查起自己的伤口。
“说真的,你应该找个医生处理一下。”我好心建议他,他不领情,低着头轻声说:“没那么多时间。”
原来他还有时间概念,我看他盯着手表看,问他怎么不利用专业优势,问问科林知道些什么。
躺在床上的科林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们,从我们进屋他就是这副表情,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随时都能哭出来似的。我劝他别紧张,告诉他我们只是来问问路德维希先生的事。
“他是谁,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科林没等我说完就立即与路德维希先生撇清关系,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尽量放缓语速,用可以称得上“温柔”的语调向他粗略解释了一番我和艾伦·托马斯来找他的目的。关于钻石和弗朗尼先生的事一概没提,只告诉他我们是路德维希先生的朋友,想知道他死前发生了什么。
“原来你是在说那个自恋狂,是的,我见过他,和卡尔一起。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还说要拉小提琴给我们听,可是我下午还要回俱乐部,就叫卡尔先走了。
卡尔是他表弟,正好在他家玩,就叫我一起过去了,我们是叫了外卖没错。”科林垂着眼,哽咽着继续说道:“卡尔死了,我们从他家里出来就遇上车祸,他死了。”
科林开始哭,借着他床头照下的白色灯光我看到他长而密的眼睫毛上挂着的几颗泪珠。这可怜的小骗子,妄图用几颗眼泪来获取我的同情,路德维希先生是孤儿,从来没有什么叫卡尔的表弟。
“真可怜。”艾伦·托马斯跟着起哄,“你能活下来真不容易。”
我回头看着他,他还质问我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迪兰你别问太多,还是让他休息会儿吧。我看他只是正好去了路德维希先生家,正好遇上了车祸。”
这就是他那该死的专业水准?
“大侦探托马斯先生,请问您破过案吗?”我转过身看着艾伦·托马斯,他两手一摊,打了个手势,说:“不是正在破吗?”
“那好,我现在来告诉你一些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