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些电话号码可别报警电话还要实用。它们是可以用来救命的号码。
“迪兰你买过彩票吗?既然你对数字这么有研究,你该买彩票试试。”艾伦·托马斯摇下车窗吹风,他抱怨伤口又开始疼,怀疑自己会不会瘸一辈子。
我从想过购买彩票,这种不能带来可靠回报的投资对我来说就是个骗局。
“你要是担心瘸腿,可以把整条左腿切了,换上最先进的假肢,穿上长裤一点也看不出来。”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艾伦·托马斯不这么认为,他大声拒绝:“不行!绝对不行!装上假肢那等于让亚当看了笑话,那该死的家伙会嘲笑我一辈子,找到了钻石我就去医院。”
“等到那时候,伤口里已经爬出蛆虫。”我看了眼他的左腿,伤口溃烂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艾伦·托马斯的思维跳跃,他不再关注伤口,反而问我有没有吃过蛆虫,吃过最恶心的虫是什么。
我没吃过虫子,最多吃过老鼠和蝙蝠,艾伦·托马斯周游四海,尝过不少虫子。我听说这些蛋白质丰富的小虫身体里藏有寄生虫,最喜欢潜伏在人血液里,侵蚀他们的智力。
“你在想什么?”艾伦·托马斯伸手摸我头发,我下意识向后躲开,他笑着说我像教室里自闭的学生。
他还对此作了详细的解说:“坐在最后排,最不爱说话,整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七年级学生。”
那他呢?上课时总是抢着向老师提问,下课时说个不停却没人搭理,脸上长满雀斑的傻小子?
C城的警察局位于东城和西城的交接区,警局后头就是已经荒废的大型游乐场。艾伦·托马斯让我去警局对面的咖啡馆等他,咖啡馆里生意不错,坐着许多警员,我以为艾伦·托马斯是在开玩笑,他却一本正经地重复道:“你还能叫点吃的,我不知道得多久才能出来,别在车上闷坏了。”
我谢谢他的好意,还是决定留在车上等他带回糖果盒。
艾伦·托马斯脱下白色大褂扔到后座,瘸着腿不紧不慢地往警局里走。距离我们被怀疑杀害弗朗尼先生已经过去了整整24小时,我和艾伦·托马斯一起度过了荒唐的一夜,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脸上的黑烟圈浓重得可怕,像是随时都能跳长舞台大唱摇滚的吸 毒歌手。
在这要命的24小时里我没遇上一个西城的家伙,甚至连我怀疑跟踪我们的车最后都销声匿迹。我没被强尼捉住,钻石还没被强尼发现,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证明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倒霉。
除了派人杀害维特一家,强尼都在忙些什么?
花了10个小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