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就好了。”艾伦·托马斯的眼神在屋里四处乱转,他指着摆放显示器的桌下说:“那是不是个冰柜?”
我想是的,但是我不想喝啤酒,不想动,我有些困,想打个盹。
艾伦·托马斯念叨着要喝啤酒,挪到了桌子底下。他打开冰柜从里面拿出来罐啤酒,放在地上滚给我,我的腿挡住了啤酒罐的去路,我拿起它,将它竖直放在地上。他拉开自己那罐,咕嘟咕嘟喝下好几口,发出满意的赞叹:“这可太棒了。”
我打了个哈欠,开始数艾琳·托马斯屋里的显示器。摆在桌上的,挂在墙上的,吊在半空中的,大大小小,足足有二十七台。
“迪兰,你想过放弃吗?”艾伦·托马斯用讨论人生般凝重的语调和我搭腔。
放弃什么?钻石,强尼的命,我的清白,还是朝他艾伦·托马斯屁股上来一脚,放弃和他合作?
“说实在的,你为什么和我合作?”
“因为你有车,有钱,有个当司法局长的哥哥。”
我可没在开玩笑,要不是看在这些的份上,我早用炒面活活勒死他了。
艾伦·托马斯握着啤酒罐大笑,他说他欣赏我的诚实。
“谢谢。”
我也欣赏他的冒险精神,勇于和射穿自己小腿的人合作。
我隐约听到有狗的叫声,说不定是艾琳·托马斯牵着伊芙回来了。我趴到床边往外面看,艾伦·托马斯也跟着靠了过来,在火烧般的晚霞下艾琳·托马斯牵着一头眼珠黑亮的白色大狗与身边一名穿着棕色长风衣的男子有说有笑地朝我们这儿走来。
“那是她男朋友?”
“不知道,没见过。”艾伦·托马斯摇头说道。
艾琳·托马斯将男性友人带回家的举动再正常不过,可是现在她家里可还有我和艾伦·托马斯这两个杀人嫌疑犯,我们对这个陌生男人一无所知,也许就连艾琳对他也知道得不多,他们兴许才相处了一两个星期,上过几次床。
这个男人可能不认识我和艾伦·托马斯,但是他有很高的几率听说过我们俩人犯下的事。弗朗尼先生的死好比一颗爆炸的原子弹,在C城这片地方,所有人都能看到它所产生的蘑菇云。报纸,新闻,电台,这个陌生男人的生活中有太多机会能接触到我和艾伦·托马斯的名字,他甚至可能看到过那些被登载在报纸上,出现在电视画面里的我们的照片。
如果他看到过娜塔莎的通缉令,如果他是强尼的人……
我站起身,靠在屋中的暗处朝外看,艾琳和陌生男子在门前紧挨着说话,白色的大狗乖乖地坐在艾琳脚边。我期望他们就此分开,艾伦·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