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说:“这儿好像不止一具尸体。”
这难道还用说?
这么好的一处弃尸地,我都不忍心看它荒废。就是来这儿清理犯罪证据的都得配上些开车经过警局的勇气,这对德瑞克这样的变态佬来说肯定不难。
“嘿,迪兰!”
我转身往回走时,被艾伦·托马斯喊住,他把我拉回我们放下皮特的地方。他微微弯下腰,指着草丛深处说:“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应该说是有具尸体才对。
“是的,没错,是个死人。”我撇开青草走过去,艾伦·托马斯所指的“人”就躺在皮特边上。
“好像在哪里见过。”艾伦·托马斯也钻了过来,“哦,天呐,是那天那个红毛!”他随即用惊恐又兴奋的眼神望向我。
没错,全身□躺在这儿的就是那晚对我倒竖拇指的红发年轻人。
他和他的白色手套司机那时飙车去了哪儿,有了怎样的奇遇,如何光着屁股,露着鸡 巴直挺挺地躺在这儿,此时也不得而知了。
唉,又是一个倒霉蛋。
艾伦·托马斯还不放过这个倒霉的家伙,他艰难地弯下腰,将红毛小子的尸体翻来覆去查看。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个看上去经验丰富的法医,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伤痕,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脸凑到尸体面前,嗅他身上气味,闻他嘴里的味道。
这红毛小子不过又是万千石子中的一颗,我们把皮特带来给他作伴,已对他仁至义尽。难不成艾伦·托马斯还想发挥自己的侦探本领,找到杀人凶手不成?
“我说托马斯先生,我们是时候走了。”我拽着他胳膊把他从尸体的身边拉开,艾伦·托马斯回头依依不舍地望了眼,还是跟着我走出了草丛。
“你不问问我有什么发现?”
“他晚餐吃了大蒜?”
我们的草包大侦探艾伦·托马斯还能有什么发现?
“他是被人勒死的。”
我大步走到艾伦·托马斯前面。多谢他提点,尽管光线稀疏,不甚明朗,可他脖子上的瘀痕我还能看到。
“身上还有鞭伤,一定是被人虐待。”艾伦·托马斯对自己的推断深信不疑,我也觉得这句话没什么好挑剔的。真是完美的推理啊,死者身上遍布交叠的条形伤痕,不是被人虐待过就是生来是个受虐狂。
“我们报警吧。”
他想现在去把警察找到我们刚才弃尸的地方。
艾伦·托马斯太过善良,太想帮助别人以致将自己的生命奉献都在所不惜。
哦,不对,我忘了,他艾伦·托马斯可是司法局长的弟弟,他能有什么事,警察能盘问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