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留下足印就糟了。”
我转身关上房门,靠着月光走进了皮特家。
皮特家里的地板冰凉,走在上面像是踩在水上一样,他家里冷得让人发抖。艾伦·托马斯关上了源源不断送出冷风的空调,开始在皮特的客厅里绕圈子。
哪儿也看不到艾琳所说的紫色运动包。
“上哪儿去了?”他手里举着散发出柔和火光的打火机,又开始在客厅绕第三个圈子。
我试图检查其他房间,除了浴室之外,皮特家里的房门都上了锁。艾伦·托马斯转到了厨房,他朝我吹了声口哨,招呼我过去。
“找到了?”
他也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摇晃着啤酒瓶。
“找到了这个。”他转开瓶盖,喝了一口,还大方地递到我面前。
我想无论上帝给我多少时间我都无法理解艾伦·托马斯的行为,任何行为。
他的大脑莫非和鱼类相似,记忆短暂,只能维持五分钟?
“我们是来找艾琳的行李的。”我提醒他。
“是的,但是我们找不到。”艾伦·托马斯从冰箱里找出盒奶酪。
“那我们该离开。”我说。
“不,我们得帮艾琳找到行李。”他打开了奶酪盒子,是盒切成片的蓝纹奶酪,臭的我想把它们塞进艾伦·托马斯的脑袋里。
“可是我们找不到。”我又开始头疼。
“没错,我们歇会儿继续。”艾伦·托马斯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不想把时间都耗这儿,我得去找德瑞克。我的钻石,我可不能让强尼抢先,绝对不能。
“迪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艾伦·托马斯捏了片奶酪放进嘴里,竖起耳朵问我。
“听到了。”
我听到上帝在对艾伦·托马斯说:快滚出这死人的屋子,放下他的啤酒和奶酪,滚回你妹妹那儿去!
“我想是从这儿来的……”艾伦·托马斯放下奶酪盒,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往冰箱后的橱柜走去。他猫着腰,走得很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这回我是真得听到了,不是上帝在咆哮,而是咕噜咕噜的响声,从那儿,就从那个柜子后传来。
有人在那儿?
在柜子里?
他在那儿干什么?
我和艾伦·托马斯围住这只一人高的柜子,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们拉着橱柜上的把手,同时打开了它。
见鬼,这里面是一条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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