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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他不知道?”我把科林踹到墙边,艾伦·托马斯拿起烛台紧跟着过来。我给科林搜身时,他开始在地下室里踱步,又接着点亮了好几个烛台。
“我真的不知道,相信我,求你们了,我从医院出来上了那个他妈的变态佬的车,迷迷糊糊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我亲眼看到他拿走了我的铁盒,拜托了,相信我,我说真的。”
科林开始在我耳边哀求讨饶,我把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遍,确实没见着铁盒。
“我看我们该用这些玩意儿进一步给他搜身。”
我看向说话的艾伦·托马斯,他站在一只长木桌边,摆弄着上面陈列的大小刀具。这地下室像间手术室,不,没有哪家医院会在手术室里陈列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器官。这该是某某大学里的一间解剖室,我们的皮特教授就在这儿默默地展示着,练习着他那些折磨人的技巧。
这儿一定死过不少人。起码屋子中央的银色手术台上就透着股死亡的气味。
“你说他从哪儿弄来这张桌子。”艾伦·托马斯还伸手在手术台上蹭了一下。
谁知道呢,这年头,只要手上有点钱,上帝的脑袋都能有人给你弄来。
皮特这家伙可真恶心,他有一整列的乳 房标本,各种肤色,各种大小,这些半圆的脂肪堆积物被从人身上切下,顶着或浑圆或□的□在澄澈的福尔马林中静静躺着。
他还制作漂亮的人体标本,要不是艾伦·托马斯告诉我他们都是死人,我还以为这是遇上了强尼的埋伏。
这些人体标本被摆放在屋子四周,那都是些美少年,骨骼纤巧,皮肤苍白,双目低垂,光滑柔顺的头发被撩在耳后,专注凝视着地面的神情仿佛是在为某桩恋情所忧心。
他们全身□,□的毛发被剃得干净,规规矩矩地直立着。
“嘿,我说科林,要不是我们,我看你也得成为这里面的一个。”艾伦·托马斯走到一具金发的标本面前,戳了戳少年的脸蛋。
“弹性真不错。”他说。
“天呐,艾伦。”我张大嘴,难掩惊讶地看着艾伦·托马斯,他显然对我的表现深感困惑,歪着脑袋有些局促地挠着鼻尖问我,“这是怎么了?”
“哦,不,我只是惊讶,你竟然敢碰一个死人的脸蛋,你就不怕他早已基因突变成了僵尸?”我踹了地上的科林的一脚,踱到艾伦·托马斯面前,对他打了个响指。
艾伦·托马斯神情僵硬,低头不语,手里把玩着木桌上一柄细长的手术刀。
“嘿,快给我松开,带我离开这儿!”科林大喊着要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