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行多余的反抗,尽管C城里这些条子用枪的水平根本不能称之为射击,不过眼前摆着这么多枪杆,就算是闭着眼胡乱扫射都能把我给打成筛子。
在被推上警车之前,他们把我口袋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收,艾伦·托马斯也享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我们紧挨着坐在警车里,他开始和坐在副驾驶座上,名叫盖瑞的警察联络感情。他们的谈话从天气开始,他一点儿也不像个要被押往警局的嫌疑犯,他缺乏这种自觉,他天生缺乏闭上嘴巴的能力。
他和车上的条子有说有笑,甚至摇下车窗高唱马赛进行曲,我靠在车门上看艾伦·托马斯,他那双被紧铐起的双手激动地在空中挥舞,像个指挥着唾沫星子的指挥家。
艾伦·托马斯还冲我挤眉弄眼,问我怎么不唱,我说我不会唱。
他问我,“那你会唱什么?”
“我唾弃你的坟墓。”
“这是什么歌,唱两句来听听。”艾伦·托马斯怂恿我。
我对笑了笑,“等你葬礼的时候唱才合适。”
“迪兰,我们这是要去警局,开心些,你看去了警局强尼捉不到你,又可以给你安排个珠宝鉴定的专家帮你鉴定你的钻石们。”
艾伦·托马斯显然对我的钻石怀有敌意,特意用重音念“钻石”这个词。
“德瑞克的电话,艾伦。”坐在前排的警察将艾伦的手机从铁栏的缝隙里递给他。
“我被捕了,正在去警局的路上,我没空,你要想找迪兰,他也没空。”
他有空唱马赛曲没空听德瑞克的电话,我把脖子伸过去想和德瑞克说上两句,再探听些情报,那条子却把手机抢了回去。我听到德瑞克大声地骂了句:“小杂种!”
狗娘养的小杂种。
我瞪着艾伦·托马斯,他不再指挥乐队,不再高歌自由,嘴角向下一弯,心爱的玩具被狗咬坏了似地委屈地看着我,微侧着身肩膀蹭着我肩膀,轻声对我说:“真抱歉,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他真在艾琳的车里放了定时炸弹,见鬼,他是想把谁送上天?
“你知道,我不喜欢皮特,你杀了他我很高兴。”
艾伦·托马斯在这拥挤警车里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他丝毫有没有意识到他的听众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三个警察。
他脑子有什么毛病?他在他们面前念叨我把皮特杀了这破事!!
“不,我没有杀人。”我必须得为自己说些什么。
“我也觉得是皮特太不经揍。”艾伦·托马斯说起皮特时眼神鄙夷,“一只烟灰缸就要了他的命。”
见鬼的艾伦·托马斯,他得没了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