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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比第一章还要短。

作者:卓骜 当前章节:150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23

☆、第二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檀木桌上的一张字帖上。若此时庄主在的话,绝对会兴奋地发现道,又是一个证据。而与这些无关的他,躺在那张栏雕大床上,裹成蛹字状。直至小厮来叩门,“公子,公子......”

在如此多声呼唤后,他终于发出一声:“恩?”带着一种刚睡醒的喑哑。

“公子,到用膳的时间了。”小厮的声音传到屋内,引得他睁开眼,午膳的时间到了。

在他一切准备就绪,坐在餐桌前准备用膳,小厮开口:“公子,昨日送来的人是否送饭过去?”

昨日?他在记忆里翻出那个红发少年,以及少年的呲牙咧嘴,吩咐道:“放出来,让他自己找吃的。”随后,小厮就按他说的去做了。只听院内一片尖叫,随后就一道红影眼前一晃,盘子里的一只鸡腿就不见了。他看着蹲在离门不远地方的新宠,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开口:“过来吃,否则就别吃。”说完,就只顾自己用膳了。

新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就靠近桌子,又抓了一个鸡腿,见他没什么反应,一反常态,开始吃的不是一般的欢。

他一般都是在吃完饭后,喝上一杯云雾燎原,而现在却不能这么做了,只能将就着嫩茶叶来喝。抬眼,便是那个仍旧吃得欢的新宠,对于穆特族的人他不是很了解,当初那人也没有让他有接触外界的机会。不过常人都知道,穆特族就像野兽般生存,直至人类的侵入。而穆特族的容貌都属上上品,故多沦为娈宠,但往往拥有穆特族的人都活不了太久,因为野兽总会找到反击的机会。当然,如果你能够驯服他,那就是最温驯的宠物。

“你是庄主的男宠?”新宠吃饱喝足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对于能开口说话的穆特族,他倒是觉得新鲜,想当初那人获得的那个穆特族是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像野兽一样嘶吼。

“肯定是,那人就是庄主,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样。”新宠见得不到他的回答,就自顾自地嘀咕道。

“那传闻是怎样的呢?”他被新宠提起了兴趣,像拥有新玩具的小孩似的,只希望能多发掘点玩具的闪光点。

新宠对他的问话有点吃惊,但仍答道:“传闻庄主英俊潇洒,孔武有力,怎么一到我面前,就成了白斩鸡,斯斯文文?”

“白斩鸡,斯斯文文?”对比昨日见到的庄主,额,很贴切。

“很贴切把。”新宠略显得意洋洋,“我叫穆炎,你呢?”

“夙夜。”他回道。

“夙夜,呵,我是问你在来这之前的名字?”

来之前?他垂眼,既来之则安之,只有夙夜才是他的名字。

夜半三更,睡觉的好时段。

庄主看着手中收集到的资料,额间的青筋暴起,白斩鸡?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老妈看着美人心计,声音又开这么大,写不出文啊

☆、第三日

晨间水雾弥漫,但没有雨滴的丝丝声,他只觉得很潮。躺在床上,裹着锦红被子,也不能阻隔那潮湿的感觉,仿似那几年身处的黝黑地窖。

一般这样的天气,他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即使在他眼前上演的是城里最有名的戏剧。他侧目,就可以看到庄主兴致勃勃地盯着戏台上的主演,唯有两字形容,色胚。他转头,就可以看到新宠欢天喜地地吃着桌子上的零嘴,唯有两字形容,吃货。他愣神,就可以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越过他直射庄主,好吧,是总管正积极地进行着庄主每日一记。话说冥枭庄堪比皇宫,庄主堪比皇上,总管堪比史官,于是就有了冥枭庄的庄主成长手记,传闻此手记乃冥枭庄的传庄之宝,得此手记就如得到冥枭庄实权,成为统领冥枭庄的真正掌权人,当然,传闻始终是传闻,因为没有任何一人可从总管手中夺得此手记。

剧毕,庄主热情地上台拉过主演的手,轻抚手上的皮肤,不如一般戏子的光滑细腻。庄主笑着看向他,开口:“夙夜,你觉得逐岚怎么样?”

他的嘴角微抽,“竹篮?恩,不错。”

倒是新宠接上一句,“竹篮?听说朝廷六扇门新进的一个捕快,就叫这名。”

“是吗?”庄主放开主演的手,转瞬就站在新宠的面前,轻抬新宠的下颌,温声细语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尾音上扬,带着魅惑的味道。

新宠极镇定地指向小厮,“我听小原说的。”

在大家的视线转向小厮时,小厮略显慌张地指向另一个小厮,“我听小郁说的。”

另一小厮赶忙将手指向刚端着茶进来的男人,“我是听他说的。”

端着茶的男人见庄主看向自己,吓得将茶打翻在地,在小厮的挤眉弄眼下,随手指着一个人说道:“我是听他说的。”男人手指的人,赫然是面瘫脸的总管。

最后,总管抽着嘴角道,“庄主,我是听你说的。”

听完曲,接着该干什么。俗话说得好,听曲劳力,劳力的后续,当然就是补充能量啦。

经过刚才一番的点指谁谁谁听谁,大家都极有精神的开始午餐时间。当然,这里的大家是如此分配的,庄主,他,新宠,主演吃饭,总管继续记录庄主成长手记,而其余人该干嘛干嘛去。他一直都是秉持着食不言政策的,新宠作为吃货也绝没有时间做其他事,故只剩下庄主来为午餐时间添砖加瓦。

庄主夹了一筷子蔬菜到主演的碗里,“逐岚啊,你看这菜嫩的,多水灵啊!”

水灵?在庄主第五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瞅了一眼绿油油的青菜,那庄主怎么也不来那么一口?带着这样的疑问,庄主的碗里出现了一筷子青菜。

庄主看了看他的脸,再看了看碗里的青菜,毅然转头对主演笑道:“逐岚啊,你看这鱼嫩的,多水灵啊!”

直至午餐结束,庄主的碗里也没多上一块鱼肉,只有那一筷子的青菜,瞧,多水灵啊!

☆、续第三日

他是按一般的大家公子调教出来的,所以有一定的作息。比如饭后的他,一定会喝上一杯云雾燎原,再一刻钟,他会小睡一下,在他的庭院里面,最好正午会有太阳,那样就可以感受温温的暖意。而不是像现在,被庄主拖着看早上刚演过的戏,看着台上继续唱着曲的主演,他会有一种其实午膳时庄主给主演夹菜,只是为了现在让主演卖力干活。这样想着的他,还是抵不过多年来的作息,在主演开唱没几分钟,就闭上眼昏昏睡去。在睡梦中,他感觉到平日旭阳的暖意,难道开太阳了?

没过多久,他在一阵兵器相交的吵闹声中睁开眼,入目的是僵硬的胸膛。他抬头,便看到庄主的脸,庄主似乎感觉到他的注视,低头,扬起尴尬的笑,“夙夜,没事的。”

没事的。就像那人在他小时候说过无数次一样,没事的。是啊,一切都会没事,在他被俘虏的那几年,这就是他心中的光明,希望与那人再见时,能听到一句,青禾,没事的。

庄主看着怀里的人儿,仿佛深陷回忆,不禁忘却自身的不自在,皱眉,庄主真的一点都不想让他想那些没有自己存在的过去。只要一开始有这种想法,脑中就会出现各种乱七八糟他可能遭遇的过去。各种意想,使庄主的额角微抽。

直至一切尘埃落定,护卫们将属于戏团的人全部制住后,总管上前打断两人的深情对视。好吧,在别人的眼里是这样,只是庄主和他的思维根本就不在同一次元。“庄主,他们如何处置?”

“先煎后杀,杀了再煎,煎完再杀,反正就要翻来覆去,就像煎猪油糕那样的煎。”新宠刚开始还说的义愤填膺,随后就吸起口水,猪油糕啊,多美味的小吃,仿佛已经闻到香味了。

“主意不错,就差一口大锅。”庄主一本正经地说道,“总管,你和穆炎一起执行吧。”

庄主的话音刚落,新宠就跳脚大吼:“穆炎?谁告诉你我名字的!”

庄主听闻,神秘地一笑:“他说的。”手指一指,那人便是面瘫总管。庄主手指一收,转身就抱着他离开。

这是庄主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就和其他房间一样,没有任何特别的装扮。如果他有幸进入庄主的房间,那就会发现庄主的房间真的很具庄主的特色。对于如此干净的房间,庄主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夸奖,总不能说你的房间好干净,要不要装饰点我的书法之类的话题吧。事实上,作为一个庄主,庄主的书法写得很不错,为庄主为数不多的优点。

庄主将他放在床上,他的头落在枕头上,抬眼与庄主的低眼,正好四目相对,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庄主直起身,轻咳了几声,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语毕,就逃似的一阵风过。好吧,他也没有想留庄主喝茶的心思。在床上翻了几滚,裹成蛹状,才肯闭眼。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第三日的事下来,不过下一章绝对不是再续第三日。

☆、总管的一天

对于总管来说,这本来只是很普通的一天,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今天要抓住最近在城里特别出名的逐岚戏团的人,逐岚戏团据告密人所言,是朝廷新推出的密探团,在去年逐崇戏团失败后,又一强势之作。冥枭庄每年都要和朝廷来这么几次对抗,所以今天发生的事本就没什么特别。大家伙儿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听完曲,就该是起来抓人的时刻。

不过,当发生那什么点指谁谁谁听谁后,一切就被打乱了,总管不可避免地在内心泛起云海,果然吧,穆特族的人就不该收,添乱什么的最讨厌了。

紧接着,经历了夹菜风波午膳的总管,总管那为数不多的表情中新添了一抹名叫诡异的表情,在看着庄主长大的总管眼里,透露着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把的神情。

直至一切尘埃落定,庄主兴冲冲地将夙夜公子带走,总管的内心终于泪流满面,他们冥枭庄的庄主终于长大了。带着这种既八卦又兴奋的心思,新抓捕的人就被扔进了冥枭庄地牢。总管则到处走马相告,庄主夫人将在不久的将来出现。至于某吃货,扔厨房就可以了。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总管在总管笔记中记下:今日,庄主在逮捕密探团后,红鸾心动,相信在不久将来,冥枭庄将迎来新一届的庄主夫人。

当晚,总管以激动的心情注视着庄主时,庄主沉着脸看着来信,看到怒时,直接将来信拍在桌上,大吼:“什么,叫我们放了逐岚,凭什么!”

“庄主,听说逐岚是沈轻风的心头肉。”总管将脑内关于逐岚的资料报告道,“好像今天只是沈轻风想挫挫逐岚的锐气。”

“哼,心头肉?挫挫锐气?既然现在进了冥枭庄的地牢,那想出去就是做梦。”庄主拿起笔就开始写回信。

总管看着这样的庄主,心里默默念道,果然,恋爱中的人是不可理喻的。不过俗话说得好,阻碍他人恋情,是会遭雷劈的。不知道庄主会被几道雷劈中呢?想到爆炸头式的庄主,总管真是一片舒坦啊。

夜半,总管收到飞来横匕,匕首将一张纸定在他的床沿上,至于纸上写着什么,很抱歉,想睡觉的总管是一点都不想知道,而飞匕首的人,明天只需等着比今天多十倍的工作吧,竟然敢打扰总管大人为数不多的睡眠时间,找死。

隔天,总管心情舒坦地起身,就看到纸上的两个大字,意为放人。而总管大人随手揉乱纸条,丢掉,就忙总管该忙的事去了。而某个做着小厮工作的人,被派去干冥枭庄最累人的活——砍柴。总管看着在花丛间上蹿下跳的庄主,对比那幽蓝幽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感叹真是美好的一天。当然,在此同时不能忘记在总管笔记上记上一句:今日午时,庄主在后花园练武。

作者有话要说:由此可见,以后的总管笔记上不下十句之间总会有那么一句:今日午时,庄主在后花园练武。

另外提问为何人们都得不到所谓的庄主成长手记,除总管武艺高强之外的答案。

☆、第四日

早上的阳光有别于正午的暖洋洋,是比较偏向于洋洋洒洒的那种。在这种略显微薄的日光下,他总是有那么点瑟缩。尽管如此,今日的他仍是被从床上叫醒,到冥枭庄大门口迎接朝廷访客。正当他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就听到一阵车马声,稀稀落落地由远至近。只见两匹黑马上坐着两个侍卫打扮的大汉,大汉身后是两匹黑马拉着的马车,那马车装饰的就是京城里的范儿,就差一个人在车旁大吼:这是京城来的有钱的主,快来抢啊!

黑马们在临近大门的地方停下,大汉从马上跳下,就赶紧跑到马车前,请了个安先,才掀开车帘。先入目的是一只纤纤玉手,紧接着是一头繁重的头饰,精致的衣裙,最后才是女子的妆容。女子的容貌实际上是怎样的,在那样浓重的妆扮下,还真是看不太出来,难怪只带两个侍卫,乘着这么辆引人注目的马车,就能从京城安然无恙地到达冥枭庄。

女子似乎是庄主的熟人,一下车,就像庄主狂奔而来,可怜那个脆弱的脑袋,上面可是坠着头饰呢。在快接近庄主的时候,女子随手拔下一个簪子就朝庄主飞过去,与此同时,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女子要戴着那么一头的装饰,现在看来,还是不够丢的啊。看着女子头上逐渐减少的头饰,而大门口的木沿和墙上逐渐增加的装饰,他不自觉地叹道。

直至女子的发髻松散掉,长发垂在身后,无任何头饰后,女子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扬笑:“庄主,这些是皇兄拖我送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额,话说庄里没有女人可以戴这些吧,难道是用来融成金保值?

庄主理了理刚才因为躲避暗器而弄乱的衣服,一脸不耐烦道:“他怎么会派你来,麻烦的女人!”

女子没有因为庄主的话生气,反而是心平气和地说道:“当然是因为你们又把沈轻风给弄来啦,有沈轻风在的地方,就是有我在。”

“总管,沈轻风又混进来了。”庄主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一旁望天装出神的总管。

在被庄主注视一刻钟后,总管努力地用面部肌肉牵起唇角,尽管没成功,对女子说道:“玉萱公主,沈公子正在柴房练习斧技。”

于是,接下来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只需像平时那样,各自干各自的。这是总管的意思。而庄主不在其间,其实,就是不买帐的总体表现。

他正准备回院,却被庄主拉了个正着。他看着庄主那尽量装成没事,但略微僵硬的手掌和前臂,开口:“有事?”

庄主闻言,松开他的手,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快到牡丹季了,一起去看花吗?”这是他的视角,而总管的视角则是,庄主在背后的手指正积极地做着打结运动,可怜的手指兄弟们,为你们的辛勤活动而致敬。

对于牡丹,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能到外面,他是很开心的,所以他答道:“恩。”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了谦少的大当家,很萌的文,就是还没连载完。

额,中午吃的水煮茄子配白饭,那滋味,销魂到不想吃第二次。

☆、第五日

同样是一天早上,无风无云,阳光普照大地,他被从床上叫醒,原因是他答应了庄主要去看牡丹季。早知今日,当初他就不该答应这个破提议。此乃是他大清早被叫醒的心声。

同样是一天早上,微风轻抚,日头还在山下,慢慢往上爬着,庄主耐不住兴奋之心,去敲总管的门。睡梦中的总管被生生叫醒,睁着睡眼朦胧的眼,透过那小小的开缝,射出冰冻光线。但总管遇到的却是迟钝到不行的庄主,完全起不到效果。庄主拉着总管商量今日该有的安排,总管唯一的心声就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啦,关我什么事啊。

同样是一天早上,他坐在马车里,对面则是僵硬的庄主,与其与庄主面对面尴尬无声,倒不如继续补眠,于是放开心睡觉。

同样是一天早上,庄主坐在马车里,对面是补眠的他,庄主偷偷地瞧上一眼,再一眼,堪比那面对心仪书生的大家小姐。只是当庄主不禁意地瞄到窗外的另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马车,顿时无名火涌上心头。

事情是这样的,庄主早早地起床梳洗,做好安排,正准备去邀请他时,在他那里碰上了某吃货。某吃货真的完全没眼色很,竟然要跟着他们去看花展,美其名曰那里有美食,庄主云,美食个头,你以为你是蜜蜂啊。紧接着就在走廊里碰上了死死黏着沈轻风的某女人,当某女人听闻他们要去看花展,本着爱看热闹的心态,硬也凑上来。以至于本来庄主想得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被这样无情的破坏了。

马车到达群花展门口,总管掀开车帘,庄主先跳下车,紧接着庄主就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他无奈地将自己的手放上去,然后下车。庄主完全没有理会另一群人的意思,径自拉着他向门内走去,尽管庄主在他印象里,是以下几个词:僵硬,白斩鸡,二货。但这些完全无法阻止在别人眼里的庄主,好一个翩翩公子,书生意气。于是,他们闪亮亮地在各种眼神中进入群花展的内庭。

在此,介绍下群花展。此展一般在四月份举行,因为此展的重中之花是牡丹,而四月正好是牡丹的盛花期。然后,此展分为内庭和外厅。像庄主这样预约的人,就可以进入内庭,主要是因为内庭在欣赏万花后,还可以进行一些交易,例如看上某某花了之类的。

以至于,庄主拉着他在内庭赏花时,不时地开口询问:“夙夜,喜欢这花吗,我们可以将它植到你的院子里。”庄主对于能用上我们这一词,表示身心愉悦。

而在聒噪的庄主旁的他,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拜托,可不可以安静一点啊。

☆、所谓的绑票

在他作为青禾时,绑架这种模式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不过现在作为夙夜,没想到也会遇上这件事,对此,他表示很惊讶。当他被一陌生男子挟持,看着对面庄主那张略显紧张的脸时,很不可思议的是他竟觉得这陌生男子做得不错,否则他也不可能摆脱庄主的碎碎念。如果他有银子的话,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和男子的雇主一起雇佣他。

“庄主,你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哈哈哈~~”不是陌生男子在说话,反而是刚才被甩在身后的另一群人中的沈轻风开口。

额,幕后BOSS是沈轻风?他对这一猜测,直接打了个叉,原因就是,沈轻风笑得太大声,太豪爽了,以至于被痰卡住,转而咳嗽起来。

女子轻拍沈轻风的背,并同时向庄主施压道,“庄主,只要你将逐岚放了,我们就把他给放了。”

“哼,你以为你们有条件谈判吗?”庄主板着一张脸说道。

女子听闻,就做了个手势,陌生男子将放在他脖颈的匕首向内压,一条血痕便出现在他的脖颈,对于这种轻微的伤痕,他一点也不觉得紧张。

“扑哧。”庄主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你们竟然觉得我会在乎他?”随后庄主朝总管示意,“总管,穆炎呢?”

庄主话音刚落,总管做了个手势,就有三个一身劲装的男子护送着穆炎进来,穆炎一脸的满足,在快接近庄主的时候,小碎步地快跑向庄主,投入庄主的怀抱。庄主温柔地轻抚穆炎的红发,而后凌厉的眼神投向他,“幸好是夙夜被你们抓住,否则......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女子见状,看了下他,又看了下在庄主怀中的穆炎,犹疑升上姣好的脸庞。反倒是沈轻风异常坚定地下令:“撤退。”

一阵黑色烟雾起,他们在庄主的眼前消失不见。庄主仿似毫无所觉,仍旧搂着穆炎安抚,倒是身旁的总管下令,“给我全城搜索,一定要抓到沈轻风和卓璇。”

与此同时,他坐在一辆破旧的马车上,身旁则是一脸疲倦的沈轻风和仍旧狐疑的女子。女子看了他很久后,终是叹道:“果然是比不上那个叫穆炎的。”他和新宠有什么可比性呢,他已在冥枭庄待了将近两年,而新宠却是刚刚进贡上来的。果然,作为一个男宠,就该有身为男宠的觉悟。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明白呢,所谓的期待,真的很奢侈。

“夙夜,是我们被骗了,还是你被骗了呢?”沈轻风愣愣地看着他,很快的沈轻风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如果我们被骗了,那你就不会有活的机会,若是你被骗了,我们则会好好地关照你。不过,我们只给你5天时间。”

对于沈轻风来说,这是一场赌博,若赢了,逐岚就会回来,若输了,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庄主,真的就像传闻中那样,不被任何所威逼利诱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传闻什么的,也是有点靠谱的。

☆、作为一个票子

一般来说,被绑票的人所关的地方,例如地窖,地牢,密室各一不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戒备森严,隐匿,黑暗,以及蛇虫鼠尾都可能会出现。这些条件只是为以下两点提供帮助,一为精神虐待,二为肉体虐待。不过,他这次被安排在一间类似于他在冥枭庄所住的院子,不完全符合上面这些条件。他住的院子里,只有一个面目全毁的丑奴伺候他,以示精神虐待;而院子外,则有三个彪悍大汉严密守卫,以示戒备森严。

作为一个票子,他有票子们该有的觉悟,要装害怕,惶恐,以及难过,绝不能过得太开心,否则绑架人们会恼羞成怒,因为太没成就感。于是他就尽量地减少用餐量,但增加了用餐次数;将到院子里晒太阳的次数,改为在房内睡觉;减少一脸平和的表情,改为脸上时常浮现惊慌失措。总之,他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儿,以后表情可能会更加稀少,也许在无人之时,他偶尔可以练习下喜怒哀乐来打发时间,果然,作为一个票子,他的内心是寂寞的。

终在他庸庸碌碌了两天后,第三天午时,他正在用膳时,那扇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脸素颜的女子,她的长发被一根发带绑成了一个马尾,颇有江湖儿女的意气风发,又不失小家女儿的甜美姣好。果然,浓妆什么的,最讨厌了。

女子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会让他产生心惊肉跳的感觉,不会她要对他用刑吧。果然,作为一个票子,就要有被行刑的觉悟,否则你以为当票子也是享受生活的一种?女子阴沉着脸走到他的餐桌前,他原以为女子会将餐桌一掀而起,没想到女子只是怒斥:“你怎么会在这儿!”

额,他不在这儿,难道要在外面?果然,中午的日光浴是绝对不能少的。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在他身侧的丑奴不卑不亢地开口:“公主,是沈大人派我来的。”

“沈轻风?”女子冷笑道,“没想到,即便没了容貌,勾引起男人来还是毫不逊色嘛!”

额,不会是沈轻风的另一爱宠吧。他眼观眼耳观耳地一本正经吃饭,尽量缩小存在感,才不要卷入他们的战争。不过,世事难料,比如......“你不知道吧。”女子瞄了一眼正装透明人的他,“夙夜公子,现在他可是庄主眼前的红人。”这句话落,他就明显感觉到一道狠辣的视线停驻在他身上。好吧,他有点知道女子的想法了,是想让他身边人弄死他,在剩下的几天一点儿好日子都不让他过。

“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退下去。”女子终是开口,让那股视线被门阻隔,使他松了口气。

女子待丑奴走后,顺势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一改怒色,满脸的哀愁,“你说,沈轻风他是不是个混蛋,他竟然说我多管闲事,要赶走我。我多管闲事,会从京城坐半个月的马车到这边来;我多管闲事,会帮他救我的情敌;我多管闲事,会到现在都还留在这里陪他东躲西藏......”一大串的牢骚后,女子抬头看他,“你说,沈轻风是不是个混蛋!”

正在进行饭后一杯茶的他,被点名,迫于眼前人的犀利眼神,遂开口,“也许,他只是心疼你。他把他的心给了逐岚,他又还剩下什么能给你的?”

隔天,在他吃着冷馒头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难道他们都没有听过“食不言”这三个字。这次来的换成了沈轻风,一身白衣,颇有文雅儒官之相,尽管相貌堂堂,但仍被连日的追捕搞得心力憔悴,难掩疲惫。丑奴对于能见到沈轻风,让他明显感到和风悦色。很好,也许晚上可以不用吃馒头配冷开水这种无味的东西,额,若是放在嘴里嚼很久的话,你还是可以咬出麦芽糖的甜味。

尽管丑奴在一侧使劲地抛着媚眼,做着欲语还休的表情,可是不知道沈轻风的眼睛怎么长的,愣是要撇下丑奴,和他孤男寡男共处一室。额,沈轻风不会和那女人串通起来,要整他吧。

待丑奴带着愤恨的眼神离场后,沈轻风才略带嘲讽的开口:“你不会以为我也对他有意思吧。”

不等他开口,沈轻风继续道:“也只有卓璇才会认为他是最有魅力的,即使毁了容貌。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卓璇从小就孤孤单单的,羡慕地看着皇上宠爱那个人。先帝只留下三个孩子,皇上,卓璇,以及那个人。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皇上的心思,可卓璇却傻傻地以为她是不受宠,比起受宠的话,我倒更希望她是不受宠的,起码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

“她回去了?”他嘴里嚼着冷馒头道。

“对,卓璇回去了,我知道,是你的原因。”沈轻风黯然地低下头,“她是高高在上皇上的胞妹,而我是喜欢男人的小官。呵,总之,要谢谢你。”

“这些,不过是借口。既然你将她推开,那以后你就要接受这个后果。”就像那个人,既然已经抛弃了他,拥着新进的美人,就不需要在他死后,一副受伤的样子,以为谁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明天可能会不更吧,要从姨妈家回家类,休息一天。

☆、玉萱公主

回到京城的卓璇,在看到繁华的宫殿时,晕倒在地。周围的宫人一阵忙乱,而身在主殿的卓文听到消息,只是看了手里的奏则一眼,心里暗叹,来的真是时候。

再醒来,卓璇看到的是皇兄卓文担忧的脸,这样的表情她以前只是偷偷地瞧见过,皇兄只有在那个人受伤时才会出现这种表情。小时候,她会向母后哭诉,母后只是要她等,说皇兄始终是她的,直到那人死后,她才知道一切不过都是假的,那样的宠爱到头来都是,假的。然后,她开始害怕皇兄,不想再接近皇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兄也会这样对待她,她害怕,她去找沈轻风,可沈轻风却让她回来,回来吗?想起夙夜的那句“他把他的心给了逐岚,他又还剩下什么能给你的?”,是啊,沈轻风什么都不会给她,即使只是留在他身边。

“小璇,你受苦了。”卓文看着妹妹憔悴的脸,心疼道。他唯一亏欠的就是这个妹妹,小时候,他为了江山,只能去宠爱那个人,而现在,他为了江山,只能牺牲妹妹远嫁。

卓璇收回略显失焦的双眼,嘴角上勾,“皇兄,我看到青禾了。”

卓文闻言,有一瞬的闪神,而后抓紧衣袖,脸上表情没变道,“小璇,那个人已经死了,你见到的是清末。”那个人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还活着,那样骄傲的人,在知道一切后,是绝不会还活着的,妹妹看到只可能是清末。

原来是清末。卓璇想到,总是在那人旁边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那人的宫人?那个人应该不会想到连身边最亲近的人竟然也会有害他的心吧。

“小璇,你现在就好好养病,下个月,浩将军就会从边疆凯旋回来,到时候,宫里就会很热闹,你也可以高兴高兴。”卓文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独留下卓璇一人,果然,该来的躲都躲不了,浩将军陈浩,回来怕是求亲的。皇兄为了他那所谓的江山,绝对会答应。沈轻风,你是否会知道,就是因为你,她又一次成了筹码。

在小时候,卓璇始终不知道为什么母后总是偷偷的抱着她又哭又笑,而那个人死后,她终是明白了,她的幸运是她是公主,而她的不幸也正是她是公主。所以那时起,她就对沈轻风上了心,如果是沈轻风的话,皇兄会答应的,因为那时的沈轻风对于皇兄来说很重要,与其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她就挑个喜欢的。只是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沈轻风只喜欢男人。

卓璇看着宫里来来往往的人,再看眼前屋外的两个彪悍的侍卫,不禁想笑。皇兄就这么不相信她吗?她除了皇宫,又有什么地方可去呢?在别人眼中的玉萱公主,终是不得宠的,即使是皇上唯一的妹妹。到底,她还是羡慕那个人的,即使是虚假的宠爱,但起码大千世界的人都知道,卓青禾是卓文的挚爱,即使被贼人所害。而像她,却只能得到一个不受宠的卓璇被赐婚给边疆大将军,终其一生可能都回不来了。笑着笑着,卓璇的泪就不自觉的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很不想让庄主出现,让庄主再消失一两章?可是不出现就没思路,烦死啦!!!

唉,越来越喜欢卓璇了。

☆、被救还是被抓

五日的时间转眼即逝,在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六日的正午。对于庄主回来营救之类的想法,在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像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即使给予他再多的宠爱,到最后,不是也将他弃之如蚁吗?想到这,他翻了个身,一点儿也不想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被人用力地踢开,怎么,现在就来抓人了。这么想着,他又把身子翻了回去,就看到一脸面瘫的总管。总管着一身墨黑的劲装,右手拿着一把滴着血的长剑。总管对于能看到这么完好无损的票子,很是惊奇,当然面上不显。两人也就这么对看着,直到他不自觉地打破那一片静寂,尾音微微地上扬,“总管?”

“夙夜公子,我是来剿匪的。”总管波澜不兴地开口。

剿匪?那与他何干?刚才竟然会有点欣喜,以为庄主派人来救他......他有点恼怒地又翻身回去,“那总管剿完匪可以回去了。”

“抱歉。”在他昏迷之前,听到总管这么说到,连带着一声叹气。

在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地牢里,他左边的邻居是略显狼狈的沈轻风,他右边的邻居是一身干净内衫的逐岚。他是回到庄里了,不过他觉得,还不如在沈轻风那里做票子呢。“你醒了?”先开口的是沈轻风。

而后则是逐岚一脸疑惑地说道:“你不是庄主身边的男宠吗?犯事,所以被关进来了?”

“被当作串通绑匪的抓了。”他轻描淡写道,对此他深感疑惑,总管要么是来救他的,那他不该在这儿;要么就是放他走的,那他还是不该在这儿;也许,是把他当作同党了?话说总管也太能想了吧。

“绑匪?”逐岚看向躺在那的沈轻风,笑道,“沈大人,逐岚何德何能让你得罪庄主来救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顺势向沈轻风鞠了个躬。

不对啊,看这样子,他们不是一对?难道沈轻风还在追求阶段,那真的是为了情人抛头颅洒热血啊。

“不用,是皇上让我来救的。”沈轻风很随意地说道。

“皇上?”逐岚冷笑道,“他怎么会在意一个被他赶出去的人?我想,沈大人一定是被骗了。”

“被骗?我有什么......”沈轻风说着就闭上了嘴,脸上是被骗后的愤怒,而后转为悲凉。“我从来都没想过,去争取什么。”

“他算得可精了,现在你人也在牢里,没有人可以去破坏他的计划。”当初他也是这么被骗过来的,当今皇上唯一的本事就是以假乱真,幸好他现在清醒了。

被骗吗?原来大家都是被人骗过的人啊,这话真绕口。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说沈轻风和逐岚是一对,是总管说的,翻到前面一看,才知道总管不是一般的八卦啊

额,明天要出门。

☆、还是没有庄主

穆炎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吃,所以他对吃货这个称呼深表荣幸。不过自从夙夜被绑之后,他的生活质量就一落千丈,好吧,是全庄的生活质量都下降了。至于为什么嘛,当初被庄主那样搂在怀里,穆炎在内心都默默地暗叹,不会被闷死吧。一般来说,对于无牵无挂,生性凶残的穆特族不会接受人类的威胁,也不会配合人类,不过当时,可能是他不想失去来庄后的第一个朋友,又或者是总管提议的美食,才让他同意那个计划。不过好像最后,夙夜还是被绑走了,而总管允诺的东西也没到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今日一早,当穆炎得知夙夜被总管救回来,但却被关在地牢的消息,想也没想地就跑去见人了。然后在门口,意外地看到总管,“这么早,总管不会是来挖墙角的吧。”

“是庄主派我来看看。”总管一脸无语,想看不能自己来,还一大早把他吵醒。

“哦~”穆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总管,“有这么一个别扭的庄主,真不知道为什么冥枭庄还那么赫赫有名。”说着,就做无奈状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总管将视线看向别处,内心则默默流血,当然是因为有总管这么一个辛勤工作的人。

其实冥枭庄的牢房也没什么不好,每天还有伙食,听在这住了将近半个月的逐岚表示,从他住进来后,一点刑也没用,夙夜才放下心来。除了没有自由外,一切也没什么不妥。这么想着的他,在这里住了两天后,就有人来看他了。

那天天气应该不错,穆炎一身干净的红衫,衬着那张过分艳丽的脸和火红的长发,非常合适。穆炎是边舔着糖葫芦边进来的,身边没有跟着人,一身轻松。当穆炎看到他的第一眼,竟然是抱怨:“都是因为你,我手上还留着一圈紫青的印子,你说你要怎么赔我?”说着就将左手的衣袖拉起给他看,只见有一圈紫青色的淤痕。

还不待他说话,穆炎继续道:“我看沈轻风那家伙组织了绑架事件,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否则我手上的印子不是白留了吗?而逐岚的话,就先放出去,那样就能让沈轻风那家伙受点相思之苦之类的,至于你呢,总管说,回以前的院子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然后就拿出钥匙,给他们开门。

逐岚看着打开的大门,一脸愣然,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倒是穆炎一把拉过夙夜,就往外走。在门口,夙夜就看到了总管,总管一脸面瘫地对他说,“夙夜公子,庄主在你的院子里等你。”

庄主等他?干嘛,难道要亲自用刑才放心?至于吗,就这么讨厌票子?

作者有话要说:额,明天继续出门,烦啊

☆、第六日

正当他在院子里进行着午后日光浴的例行时,穆炎一脸八卦地走进他的院子。从那天他被穆炎从地牢里领出来后,穆炎继续延续以前的习惯,有事没事都来蹭一下,除了穆炎之外,现在他的院子里就只有他和小厮了。对此他表示,只是回到两年前的生活而已。

“夙夜,你知道吗?”穆炎看着懒洋洋躺着的他,故作神秘地停顿下来,等他开口询问。

“是罗刹帮又来送礼了。”对于这种小道消息,他总能很快知道,因为身边那个现在很自来熟的小厮。从他被送进来的两年起,罗刹帮每个季度都会来送礼,所谓的礼都会是美人,而无一例外的都是男的。好吧,他觉得所谓的原因应该不是庄主嗜好男子,而是罗刹帮帮主的嗜好,所谓将自己认为最好的献给庄主,听说是罗刹帮帮主的座右铭。

“啧,没意思。”本来还想让他感觉有危机感,现在看来完全没用。穆炎撇了撇嘴后,忽然灵机一动,拉起他说道,“夙夜,我们去看看这次的人怎么样,呵呵,想起来就兴奋。”

“没兴趣。”他才不要赶架子去看庄主。

“别咩,看看庄主会不会收下啊。如果这人成了新宠,我们怎么办?”穆炎故作正经地皱了皱眉头。

反正他都在院子里待了两年,管那些新宠做什么。他打定主意,不去就是不去。

庄主坐在正厅里,看着罗刹帮的大汉用箱子抬上的美人,瞅了瞅四周,只有自己和小厮,总管不在。到底要不要收下来?收,如果夙夜误会了怎么办,上次的事件还没解释;不收,可是冥枭庄的庄规定着,真是左右为难,怎么总管不在。

庄主心心念着的总管此时正在正厅外的窗户边,一本正经地阻止两个偷看的人,“穆炎公子,夙夜公子,偷看是不对的。你们是要现在进去拜见庄主,还是现在就回自己院子,给你们三秒。一......”

“总管,有没有第三种选项?”穆炎边瞄窗内,边和总管打着商量。

“二......”

“总管,你耍赖,我还没说完呢!”穆炎继续道,“那我们就看一眼怎么样?”

“三......”说完,穆炎不知什么时候就身处正厅,前面是庄主,身边是美人和大汉。而他还是站在窗外,面前是面瘫脸的总管,“夙夜公子,你还是回去吧。”

“如果我要进去呢?”忽然他有点想知道总管的态度。

总管脸上出现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如果是夙夜公子执意,我不会阻拦。”在冥枭庄唯一可以对立于庄规存在的就是庄主夫人,庄规是束缚庄主的,而庄主夫人是类似于庄规的存在。罗刹帮是提供庄主夫人的存在,只是这一届的罗刹帮帮主不像话就是了。

对他来说,见识面瘫的笑容,还是很恐怖的。所以他并没有再做逗留,独留下在里面闹腾着的穆炎。

作者有话要说:额,终于回家了,竟然还下雨,过年好烦哦

☆、第七日兼第八日

昨日被丢下的穆炎,今日用一脸你是叛徒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则自乐地喝着茶,如果就被小小的眼神打败的话,那他也就不是他了。

穆炎是那种怎么也不可能闲下来的体质,以前是不停地吃,虽然现在也没停过,但却加上了新的爱好,和他身边的小厮组成了八卦二人组,至于这个特殊的爱好怎么形成的,那还多亏于某人。穆炎决定不理他,但那并不代表他就要不理小厮,于是他开口,“小原,昨天庄主收下了那个叫绿君的,而且还把他安排在他自己的院子里。”

“诶,穆炎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小厮略显迟疑地开口,小郁不是这么说的。

“我亲耳听到的,昨天就在正厅。”穆炎觉得肯定是小原搞错了,自己可是亲耳听到的。

小厮打量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好像是总管要求的,绿君公子被安排在总管的院子里了。”

“总管?!”他和穆炎都异口同声道。对于这一答案,他感到非常神奇,那个面瘫脸总管竟然会要求这个?而穆炎却是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对啊,其实总管这个年纪,也该有什么心仪的人之类的,可惜了庄里面的女子都已经嫁人了。”小厮一本正经道,“幸亏我不喜欢女子,否则就很难找到可以成亲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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