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次西班牙之行是一场梦吧,弗兰茨对自己说,一定是的,我原本是那么幸福,不可能上帝会在下一刻就把它收回去。
贝萨一面在弗兰茨身体里抽_送,一面抬起他的脸吻他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嘴唇。金发青年细碎的呻吟声激起了他原本并不高的情_欲,他将那具身体翻转了一个角度,让他面对自己,然后伸手去抚摸他毫无反应的性_器。
“不……”弗兰茨无力地哀求着,贝萨满意地看着那个形状美好的地方在自己手里慢慢涨大,“卡瓦尔康蒂先生已经告诉我了,你也不过是个为了钱出卖屁股的下流货色而已,看,这里不是很享受吗?”
弗兰茨忍受着贝萨每次楔入冲撞的痛苦和前面不得已的欲_望刺激,断断续续地说道:“贝尼……卡瓦尔康蒂,他怎么会找上你?”
“他比你早一步而已,”贝萨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不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贝尼代托知道贝萨的事情,是的,晚上他已经偷听到了足够多的真相,我在睡梦中喊过贝萨的名字。弗兰茨终于明白了,不过太晚了。
“你不会动一下吗?真难以想象这样的技术居然会让一位伯爵喜欢上你……“贝萨用手指戳了戳弗兰茨腰间的伤口,痛楚让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让本来快要高_潮的贝萨满意地发泄在他身体里,与此同时,贝萨手上动作一紧,弗兰茨一声喘息,白浊的液体泄在两个人的身体上。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弗兰茨侧过头看着贝萨,他的身体还含着他的,但那双蓝眼睛里已经不见刚刚被施暴时的惊慌,贝萨不知道自己被他哪里打动了,他松开了绑住他双手的破碎衬衣。
弗兰茨把衣服穿回去,尽管那一身衣服已经皱得不像样子,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种不一样的风度,他说:“我原本想付给您一笔钱的,但是也许您会认为这是对您的折辱,因此……”弗兰茨僵硬地行了一个绅士礼,“我不奢望能得到您的谅解,也无法为那天晚上的懦弱作出解释,希望今天的事情可以让您认为您已经得到了补偿。”
贝萨哑口无言地站在屋里,看着那个被侵犯的人蹒跚但是异常坚定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这个午后,阳光温暖耀眼,弗兰茨却发觉自己冷得要命,像是刚刚从冰窖里爬出来,他回到旅馆就病倒了。旅店老板请来了医生,但是医生也检查不出他哪里出了问题,只是认为这个年轻人是不幸感染了什么传染病才浑身滚烫地像着了火一样。
连着三天,除了中途他清醒过来去洗了一个冷水澡之外,弗兰茨再没下过床,当他的一个老朋友来看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气息奄奄脸白如纸的僵尸形象。
“亲爱的弗兰茨先生,您这是怎么啦?”那个俊美的青年脱下雪白的手套,手指在病人额头上摸了摸,温度高得吓人。
弗兰茨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楚以后,他认出了眼前的人,却奇怪地没有任何情绪:“卡瓦尔康蒂先生。”
对方像是受宠若惊地说:“您还记得我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您已经成功娶到腾格拉尔小姐了吗?”弗兰茨没有睁眼的力气,因此重新闭上了眼。
“要耐心,弗兰茨,”卡瓦尔康蒂去门口看了看有没有人,然后把门关上了,“结了婚就意味着失去了自由,我可没有那么着急。”他的手从弗兰茨脸的上空掠过,没有被发觉。
“阁下,我很累,而且并不想看见您,再见。”弗兰茨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您不看我一眼吗?我可是很想再看一眼您迷人的双眼呢。”卡瓦尔康蒂握住了病人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修长优美,又异常无力,比他以前握过的任何一只手都美妙。
弗兰茨费力地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压了下来,他想转开头,但是头发被紧紧抓住让他动弹不得,卡瓦尔康蒂含住他的嘴唇,粗暴地碾压吮吸,弗兰茨伸手去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双手。
被吻得无法呼吸的弗兰茨呆滞地看着屋顶,他徒劳地对自己说,让这场梦快些醒过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难道这些不算雷?怎么都没反应呢?那HAPPY地继续……
总不会要我伸手要评论才有评论吧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