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味道太美妙了。”卡瓦尔康蒂终于放开了弗兰茨的嘴唇,满意地看他痛苦地喘息,“现在您休息够了吗?我们要开始下一个游戏了。”他一把掀开了病人身上的毯子。
弗兰茨由于突然的寒冷颤抖了一下,卡瓦尔康蒂的手沿着他的睡衣领子滑了进去,在他胸前的突起上轻轻捏了一把。
“不……”弗兰茨哀求地望着那个满脸享受的青年,虽然他知道这没有用,但是人有时候就是如此软弱,把希望寄托在满怀恶意的敌人身上。
卡瓦尔康蒂微笑着把那件白色睡衣的带子解开了,略显瘦削的年轻身体显露出来,不久前被贝萨施暴的瘀伤痕迹依然留在上面。“贝萨的技术真是糟透了,您看看,他把您折腾成什么样子!”卡瓦尔康蒂轻柔地抚摸着那些伤口,“我绝不会这么莽撞,您马上就会看到,您会喜欢的。”
尽管弗兰茨已经能想象接下来发生什么,当卡瓦尔康蒂真正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依然让他抑制不住的恶心,他不停地咳嗽,但是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干呕。
“宝贝,你太棒了,”卡瓦尔康蒂被一片火热包裹,弗兰茨身体不正常的高温给了他更强烈的快感,他不停地冲撞穿刺,并且耐心地寻找某个点,终于在弗兰茨一个轻微的战栗之后他找到了,“对,宝贝,好好享受吧。”
两具年轻的身体相互缠绕,虽然有一方是被迫的,但是在卡瓦尔康蒂□的技巧下,被迫的一方无论再如何抵抗还是慢慢到了□。
“不!”弗兰茨高喊了一声,正在此时门开了,旅店老板走进来说,“弗兰茨先生,您的……哦天啊!”
旅店老板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水溅得到处都是,卡瓦尔康蒂一个快速的挺身之后,那个年轻的病人眼睛一翻发泄了自己的欲望,同时也陷入了昏迷。
“阿拉莫先生,请不要惊慌,这不过是我和弗兰茨先生的一个小小的娱乐而已,”卡瓦尔康蒂并没有从病人身上退开,毫不羞耻地舔着他的嘴唇。
“尊敬的客人,”旅店老板震惊过后关心地说,“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弗兰茨先生现在很虚弱,恐怕……不适合这项运动。”
“哦,”卡瓦尔康蒂脸上挂着魅力十足的微笑说,“您并不知道我朋友的怪癖,所以才如此惊讶,您知道有些动物会在同类的身体上寻找温暖的,请不必担心,出去的时候请把门关好。”他从椅子上的衣服里取了五十法郎,旅店老板接过那笔钱,嘟哝着“不打扰您的娱乐时间”走了出去,从外面关上了门。
“现在,”卡瓦尔康蒂抚摸着弗兰茨的脸,“让我们把事情办完。”
弗兰茨醒过来的时候,那个意大利王子,法国恶棍已经走了。旅店老板敲门进来,有些为难地说有客人拜访他,那个客人叫贝萨。
贝萨走进房间的时候,淡淡的□味道还没有消失,他有些局促地说:“我来看看你,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
他的神情告诉弗兰茨,他知道卡瓦尔康蒂来过,他不想理会他,也没有力气这么做。
“你知道的,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很容易感染,我有这样的经验……”贝萨声音低了下去,弗兰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让他有些不安,“我只想帮你的忙,没有别的想法。”
弗兰茨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反对,贝萨很高兴,他叫旅店老板准备好热洗澡水,然后把那个饱受蹂躏的身体抱进水里。弗兰茨一动不动,即使是在贝萨帮他清理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他像是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空洞的躯壳。
贝萨在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守在弗兰茨身边,直到他的高烧退去,可以下地行走。弗兰茨用烧得嘶哑的嗓音吩咐阿拉莫老板准备好马车,他要回法国去。
“你要回到你的伯爵那去吗?”贝萨站在他面前。
弗兰茨绕过他,钻进马车,他没有温度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再见,贝萨先生。”
正像弗兰茨的短期旅途发生的糟糕事情一样,巴黎也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银行家腾格拉尔与马瑟夫将军家解除了儿女婚约,马瑟夫伯爵陷入了在希腊的不名誉事件之中。
听到好友回到巴黎的消息,阿尔贝顾不上和他一叙离别之情,便邀请他一起去到剧院做个见证。弗兰茨懵懵懂懂地做了见证,他要见证自己的好朋友与基督山伯爵的决斗。
作者有话要说:噩梦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