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
弗兰茨说着恳求的话,请求相反的意思。
伯爵的动作并不太过分,他只在餐桌上吻了弗兰茨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对面的海蒂把汤匙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余韵消失以后,海蒂说:“主人,您应该吻他的额头,就像一直对我做的那样。”
海蒂的话没有引起多大恐慌,贝尔图乔先生和巴浦斯汀先生像是两尊大理石雕像那样,脸上一丝异常都没有,只是他们装得太逼真,而忘记了这本身也是漏洞。
伯爵对海蒂说:“哦,那大概我吻的位置太低了。”然后他又吻了一下,这次是在眼睛上。
弗兰茨感觉自己的脸快烧着了。
“求您。”
伯爵似乎没有听到这一声哀求,他像往常一样只吃了一点点食物,等其他人都用餐完毕,便走进了起居室里。弗兰茨默默地在餐桌旁坐了一个小时,最终还是发现面对着雪白的桌布对思考没有一点帮助,他也走进了起居室,然后看到了手里拿着一支精巧烟杆的伯爵,他对烟草没什么特别的兴趣,但抽烟的动作却相当优雅和娴熟。
白色的烟在空中盘旋回绕然后消散,弗兰茨走到沙发前坐下,决定由自己来先打破僵局。
“伯爵先生,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慢慢吐出一口烟之后,伯爵说:“如果你怀疑我,弗兰茨,我可以告诉你,也许曾经有几秒钟我确实有点失控,但是我现在绝对冷静,西伯利亚的冰山也冷不过我。“
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本身也没什么能值得人放心的,弗兰茨在心里说,但他绝对不会说出口,所以他换了一套说辞:“是我,是我想冷静,希望您能够体谅这一点。”
“相信我,你有足够的时间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伯爵说,“只要你能成功取悦到我。”
“不,”弗兰茨站起来,“我不需要这么做。”他向着自己的房间,伯爵房间的隔壁走去,他提防着那个危险男人的突然袭击,不过显然还不够充分,他甚至没有弄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反剪住双手被扔进那张华丽的大床里的。
当前的强弱状况显而易见,弗兰茨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他没想到的是伯爵在这个时候放开了手。
“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帮你绑在床上,请不要怀疑这一点。”伯爵对着有那么点意思的青年说,这句话成功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也许在哪里出了什么差错,也许,在某个时空里我们只是擦肩而过而已,”伯爵的手轻轻拂过弗兰茨金色的发丝,他呓语般的声音像是拥有魔力,让床上的青年无法逃离,“但是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对我做的事情后悔。”
伯爵吻上青年的嘴唇。这不是他们的第一个吻,没有那一次的庆幸和激情,却同样值得寻味。
灯火给伯爵投下巨大的影子,笼罩在弗兰茨身上,他瞪着眼睛感觉到那个人在他嘴里肆无忌惮地打下印记,又糟糕又甜蜜的体验。
“可以吗?”伯爵的手放在青年的衣服领子上,这让他想起了那个阴沉的巴黎郊外,他也给过他选择。
“伯爵先生……”弗兰茨想问些什么,但是他想不出要问的内容,只是困惑怀疑和惶恐,他害怕他是因为怜悯才这么做,同时又害怕他根本不在意那些事情。那些是伤痕,他不愿让别人去碰触,但又不确定这其中是否包括伯爵。
“我今晚不想和你谈心,弗兰茨先生,”伯爵的手离开了弗兰茨的身体,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双蓝眼睛,他在告诉它们:你知道该怎么做。
弗兰茨恍惚着把衣服扣子一个一个解开,他怀疑伯爵在晚饭里掺了大麻,否则他不会做这么疯狂的事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两个人都默契地只剩了白色的衬衣敞开在身上,真是足够诱惑。
伯爵把脸埋在青年的脖子里,在那留下细密的吻,如果他明天想见人的话要穿能遮到下巴的高领外套才行了。
弗兰茨不知道要把手放到哪里,他的手从被单转移到了胸前,又不知怎么跑到了伯爵的衬衣里面,碰到他脊背某个地方的时候,他低低喘息了一声。
“如果我今天不够温柔,请原谅并理解我的心情。”伯爵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翡翠盒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自己手上,弗兰茨不可能不认识这个东西。
“您疯了……唔!”那是大麻,强效、纯粹,像是东方人所说的飘飘欲仙的感觉,伯爵打开青年的双腿,把这样的液体送进了他的身体。
那确实不错,进入他身体的手指除了让他感觉怪异和不舒服之外,并没有伤害到他。弗兰茨抓紧伯爵身上的布料,将他拉向自己并且拼命地吻他,甚至有点把他吓住了。
“我真的弄不懂你,亲爱的。”伯爵终于让自己饱受蹂躏的嘴唇解脱出来的时候,弗兰茨开始进攻他的锁骨。就在这时候伯爵进入了他,这导致小伙子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进入是个缓慢的痛苦的过程,但是这与那段弗兰茨并不想保留的记忆截然不同,似乎只要是眼前这个身体,一切就变得可以接受,包括被充满的像要撕裂的连接处。
就像是野兽的交_媾,弗兰茨一面绝望地这样警告自己,一面把身体更深地贴近了伯爵,也许只要这种原始的简单就好了。
伯爵的动作让他想起了他抽烟的姿态,他没有正式的伴侣,但是也必定不缺少床伴,否则动作不可能如此娴熟并且惊人的准确,哦,他讲过的那个关于东方皇帝的故事,那些他听都没听说过的游戏……弗兰茨的思绪越飘越远,身体的痛苦似乎也减轻了,伯爵冲着他微笑,鉴于他那严肃的性格,这可真惊悚,但是他看起来又如此英俊,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弗兰茨的身体某个部位似乎有了些变化。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伯爵毫不客气地接纳了在大麻作用下变得主动得有些过头的青年,如果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伯爵并不介意来自对方并非完全出于本意的邀请,事实上这很值得享受。有些人永远不会把真实感觉说出来,那些倒霉的偏偏在乎他的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离开了那具美妙的身体,伯爵穿好睡衣,拉铃让管家准备浴室的水。
他抱着仍在做着美梦的青年经过石化的管家面前时,忽然微笑了一下:“他可真迷人,是不是,贝尔图乔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中间空格就脑补吧= =反正床上就是那么几个步骤了是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