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风雪之夜·落英幽馆十日谈》作者:简单之夏【完结】 > 风雪之夜·落英幽馆十日谈.txt

第3章 第二日

作者:简单之夏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06

一月十四日 AM 00:10

乐小吟开始讲述她所随便编织的小故事。当然,一个临时的小故事并不能给人带来太大的惊喜。虽不说简短枯燥,但是偏离主题的东西还是有些多。但是对于胆小成性的她,已经实属不易。

“啊咧啊咧,只是这样么?”步非烟嘟起嘴,埋怨这这个实在很无聊的小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好几个人都众口一词的通过,她的再反对,也是枯燥无力。

嘛算了,等待下一位吧。稍稍打起精神,闭息凝神。

乐小吟吹灭了面前的蜡烛,因为大厅里是一片漆黑,所以再也没有人看见乐小吟存在。

“啊呀~下一个是我呢~”莫薇雅摊开手心中的小纸条。似乎有些惊异的样子。她清了清嗓子。“那么我的故事可能有猎奇血腥成分,请该做好的准备的早做好准备。”装模作样的煞有其事地说道,“耳塞塑料袋是必备物品哦!”

“唔,听起来真是激动人心呐,西方产物么?”步非烟的目光中闪出期待的光。

“啊啦~算是吧。”莫薇雅回答。接着,她将食指放到唇前,做出噤声的手势。“从前,有一个……”

“老套,恶俗,狗血。”还没等别人评价,她身边的莫芷雅在她话声刚落的时候就淡定的发表评价。“无猎奇,血腥度不够,语言缺乏表现力。”

“嘛嘛…薇雅你该去小学补补语文了。”莫芷雅小声地打了个哈欠,继续不依不饶地吐槽。

“切……我这种水平已经很好吧。”身穿一色白色的莫薇雅在烛光的映照下,显示的表情有些轻微的扭曲,但很快恢复正常。“怎么可能谁都像你一样呢芷雅。眼光不要放太高嘛。这样就不错了。”

“啊,是呢。对不起。”莫芷雅仍然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出礼节上的歉辞。“那么好吧,下一位是谁呢?”

“等等……我还没吹灭蜡烛。”莫薇雅话声刚落,就将面前的蜡烛吹熄了。

一边的苏雪迟已经准备好了。“看起来第三位是我呢。”她清了清嗓子。“前面的两位……虽然都通过了,但是在我看来还是有些欠缺呢。”

“什么嘛。那你的故事又有多精彩?”乐小吟有些不满。

“你只要听着便好。”苏雪迟接着说出了她的故事的开头。

没有令人期待的重讲的出现。乐小吟,莫薇雅,苏雪迟,步曲烟,莫芷雅,步非烟,最后轮到星沫。

蜡烛只剩星沫的一支在点燃,而周围的世界早已一片黑暗和寂静,只隐约听到呼吸。

“那个孩子满脸都是自己的鲜血。”星沫顿了顿。“他的双腿在刚才已经离开他的肉体,他只好爬着回家。当他艰难的打开家门的时候,屋里没有一个人。”大提琴家看了看四周,无奈,看不见任何人脸上的表情。“窗户那边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他的妹妹原来在家等待着他带回面包,可是……”

“他爬到窗台前,他的妹妹正倒挂在窗外,瞳孔早已涣散,失去了光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换上了美丽的新衣,而此刻那件衣服的肩部染满了鲜血。他的妹妹的颈部两侧的动脉,被割开两个狭长的口子,而她的血,已经快要流光了。”

“一切的报应都要实现了。那个孩子看着他的妹妹,用力的推开窗户,想将她拉进来。可是就在那一瞬间用力太猛,他自己也从窗户外掉了出去。”

一月十四日 AM 03:30

“这就是最后的结局了。”

“OK。那么有没有不通过的呢?”苏雪迟在刚开始就是聚精会神的听着,现在她听完了这个故事,想听听周围人对这个故事的评价。

“现在几点了?”忽然有人问。“果然人在黑暗中坚持不了太久吗……我已经要睡着了……”

“所以我说就这样好了……今天到此结束……大家回房睡吧。”

“哈?到结尾都会这样敷衍了事吗?”星沫皱起眉头,毕竟谁都不愿意被别人无视自己的故事。

“只是想睡觉了。毕竟鬼故事是睡前听的嘛。”苏雪迟淡淡的声音传来。她起来,在黑暗中熟练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灯。顿时大家眼中一片光晕涣散,亮的刺眼。习惯于黑暗的眼睛遭受了光尖锐的抚摸。星沫眨了眨几下眼,看看四周,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小吟……不见了?她又揉了揉眼睛,确实,大家都在厅里,除了小吟。

这时候苏雪迟正准备将窗帘拉开。厚重的窗帘外是一片不清晰的雪白,从八时左右忽然下起的暴雪似乎将远处的信号塔压垮了。通不了信号了吗……皱眉,怎么会遇上这样恶劣的天气。她叹了口气,继续将窗帘拉开,忽然间……

“他爬到窗台前,他的妹妹正倒挂在窗外,瞳孔早已涣散,失去了光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换上了美丽的新衣,而此刻那件衣服的肩部染满了鲜血。他的妹妹的颈部两侧的动脉,被割开两个狭长的口子,而她的血,已经快要流光了。”……

“这……”苏雪迟不可思议地望着窗外的那一幕,瞳孔迅速放大。

“不!……”一声嘶喊贯穿了整个别馆,回荡在厅中的部分尤其尖锐刺耳。

“怎么……了?雪迟?”牧野夏原本想回到房间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听到那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后,随即也跑到窗帘跟前,立刻也被眼前的事情震惊了。

“星沫,你刚才的故事里……主角的妹妹……就是……那样么?”苏雪迟拉开她身前的一部分窗帘,将她看见的一切——那恐怖的景色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乐小吟没有在客厅里,当然也没有在别馆内。因为她正在被倒挂着,轻轻的在窗外摇晃。满身的鲜血染满了她的睡衣。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而颈动脉上,就如刚才的描述里,割开了两个狭长的口子,动脉中特有的鲜红喷涌出来。乐小吟的双瞳中已经没有了神采,眼睛睁得大大的,最后定格的口型似乎还是在呼救。

她就像玩偶一般安静,身上没有生命存在的影子。

“小吟!”提琴家似乎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永远站在光芒之中的著名大提琴家怎么可能经历过这种情况。眼中翻覆着满满的惊恐与……歉意?她全身颤抖着,牙齿轻轻发出“咯咯”的打颤声。她双手抱肩,闭着眼睛蹲下,“怎么……怎么会……明明……”

不仅仅是她,步非烟也在一边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步曲烟看看两边,显得手足无措。还好随着时间的过去,她们从惊慌中渐渐好转过来,这时候步曲烟才到那一边去。

反而原本懒懒散散的莫芷雅此刻显得有些异样的冷静。看到外边死状惊悚的乐小吟后,她站起身来径直走到窗边。“怎样?”

“看起来是……是……死了。”苏雪迟的的声音渐渐平淡下来,显得也很镇静,但是其中微微的颤音也出卖了她。“而且……”她看着莫芷雅打开那一扇窗户。

“一直晾着不是办法。”她试图抱住乐小吟的头,想要将她从上面拖下来。。

“不要!”那边响起星沫的喊声。尖利而清脆的声音夹杂着哭泣,宛如第六把位中忽起的不和谐高音。“你这样……会弄疼小吟的!”

莫芷雅停下手来,乐小吟身上的血已经染上了她的外衣,只是那件黑色夹克看不清血迹。而手上也有被颈动脉上涌出的血红污染的痕迹。她并不是听到星沫的话而停手,而是因为她拉不进来。“拽住了。只好上楼。”

莫薇雅也站了过来,她并不像她妹妹莫芷雅丝毫没有惊慌的神色,初见的时候脸上亦是带有惊恐。可是她现在似乎好转过来了。她压低声线尽量保证平稳,“我同意哦。看起来乐小吟应该被挂在……嗯……这个位置看起来好像是她房间的窗户处。那么去她的房间那里看看吧。”

“我觉得也是,雪迟。这个事情也实在是……不管如何,叫大家一起去吧。”牧野夏也对雪迟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落下了某一人,如果大家不在一起……就会……不能再往下想。

“嗯,我说也是。把大家都叫上,毕竟这个事情太过诡异。”苏雪迟点点头。“非烟,曲烟,还有星沫,大家还是一起上二楼去看看吧。”

现在的众人都镇静或勉强镇静着。事实上已经无人还相信乐小吟生还的可能,谁都没提到“救”字。这个死状……失血过多的话,就没得救了吧。而且整个人都倒挂着,引力的关系会加快血的流出,或许血已经快流干了也说不定。大家的的惊慌在见到现在的乐小吟之后,更多是对那封信的恐惧。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众人的心底一惊,目光落在了乐小吟房间门前。

她的房门前放着一封灰色封和一束看起来好像是波斯菊的假花。静静地放置在地上,那束花在众人眼中仿佛就是祭奠死者的献礼。

步曲烟走到乐小吟的门前,问:“你们谁身上……有发夹一类的东西。”

“我……我有!”姐姐步非烟从刘海边取下一支棕色发夹,递给了步曲烟。她拿过发夹,往外面的锁眼中捅了捅,“啪”一声,似乎是门锁开了的声音。步曲烟又推了推门。推不开。用身体去撞,还是开不开。里面的锁,似乎被锁上了。

“不如,先看一下信的内容吧?”牧野夏拾起地上的灰色信封,拂去了落在信封上的波斯菊花瓣。

花瓣?

牧野指尖沾着一片嫩粉色的花瓣,忽然想到了这个别墅的名字——落英幽馆。

坠落的花瓣啊……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心思去读信啊!”星沫不顾台上光辉亮丽的大提琴家的形象,咆哮道,“你没有看见,小吟还在外面吗。外面很冷的……她,会冻坏的……”说到此处,星沫狠狠地咬住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扑朔朔地滑落。

“……我想,呃,我去一下厨房拿刀吧,这门还是劈开吧。”此时步曲烟缓慢的开口,转身离开。

“那我陪你去吧。”莫芷雅冷冷地瞥了哭的双眼红肿的星沫,转身陪步曲烟下楼。

步非烟望着一前一后下楼的两个人,微微皱眉。

片刻之内,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上楼,带着厨房中寒光闪闪的菜刀。

“你们退后。”接着众人都退到两侧。步曲烟拿起那把锋利的菜刀,用力向门上一砍。虽然已经是竭尽全力,但是菜刀终究只是适用于厨房,精致的门上只破开一个小口子。随着她接下来的几刀,渐渐地,门的中间露出了一大块空隙,那个空隙让一只手通过足够了。步曲烟将手伸进去,去按门内两边的锁。随着一声“咔哒”,门真正的开启,众人蜂拥进屋。

冷清的月光通过漫飞的白雪反射进屋内,寒冷的大风将窗帘吹起。一条粗粗的尼龙绳从衣柜的脚系起,绕过床脚和床头柜,另一边捆在窗台的栏杆上做最后的固定,尼龙绳上沾了一点点血迹,看来就是这个牢固的捆绑才将乐小吟的身体吊在那里的。

“我说大家,当务之急是将乐小吟的身体拉上来吧……”牧野夏提了提脚下绊人的绳子。“我将这里解开,雪迟你从那边抓好。”

“我和曲烟也来帮你们两个!”步非烟自告奋勇。外面的大风……如果不抓住的话,乐小吟的身体会被卷走也说不定。

“嗯,我和芷雅我们两个也来。”莫薇雅说。牧野夏将结解开,同时大家又把尼龙绳收束,很快的,乐小吟的身体就被拉回到房内。她的身体被放在床上。此时的乐小吟即是闭上眼睛也不可能像睡着了一般。全身的血迹以及身上的冰冷与僵硬,无一不昭示着“她已经死了”这样的真实。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大家忽然听到那边传来的独自呢喃。星沫从刚才来就一直站在外间。大家以为她在独自痛苦着好朋友的死,而当她们听到下半句话时,不祥而迷惑的气息笼罩了全身。

“为什么唯独电壁炉还开着呢……”星沫正站在外间的电壁炉前,全身被壁炉的热气熏烤着,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我说,现在可以好好看看这封信了吧。”牧野夏晃晃手中的信封,示意众人回神。莫芷雅淡然地接过牧野夏手中的信封,从容不迫地拆了起来。

她手中的信纸颤颤巍巍的跌落在地,就像一只断翅的蝴蝶。

美丽如花一般地少女们:

当你们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考试已经开始了。

我的名字是佩蒂•玛格夫人,这是我第二次与诸位打招呼了,因此不用多言。我作为这次CHOICE的主考官,会严谨的考察我的继承人。

哦,美丽的波斯菊小姐,已经长眠了。因其自视过高,胡乱逞能,因此被取消CHOICE资格,同时回收她以生命为承载的准考证。

所以我说啊,还是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为好。

另外,只有主考官可以剔除考生的资格,而且房屋的主人,不需要任何钥匙。

这个考场从此刻起已经是完全封闭,任何想中途退出CHOICE的人都会被惩罚。

CHOICE是你们的宿命,是不可能逃避的。

落款依然是百年的存在:佩蒂•玛格夫人。

一封短信上的内容此刻显得异常扎眼。牧野夏趁着空隙抬头观察众人,没想到视线一下就和苏雪迟相对起来。她赶紧低下头去,心里不安的思绪在乱窜。

信上说,此刻这里是完全封闭……也就是说……

不可能出的去了,直到考试结束之前。不,联系那位佩蒂•玛格夫人的经历,或许永远都出不去了才是。但是即便是现在也应该相信是诡计的可能性,应该说是有一个人将她们聚集到一起……

借助鬼怪之名杀死而脱罪。

但是……到底是谁呢?

“等……等等,这份信上说的是……”步非烟已经摔门跑了出去,步曲烟见状紧跟其后,似乎怕她遇见什么。

步非烟一直跑到了瞭望室的门前。她推开大门,径直走到瞭望台的窗台前。

“……果然是这样!怎……怎么会啊!”步非烟的瞳孔倏然收紧。此时众人也从乐小吟的屋子里跑了出来来到瞭望室。

瞭望室是可以看到美丽的花园和……远处的桥的地方。

但是此刻,与外界联通的桥,已经断了。

一月十四日 AM 03:55

现在七人都坐在一楼的客厅中,茶几与沙发之类被挪开的摆设已经重新归位。星沫环顾四周,觉得周围有点空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吟……的离开。

众人刚才在最后一致同意将乐小吟的尸体置放在天台上,原因是可以延缓尸体的腐烂,等到可以和外界联络时再行处理。星沫在那时怀抱着乐小吟的头颅,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她似的,但是连她自己也对乐小吟的死深信不疑。

刚才在发现桥断了以后,众人都慌了手脚。有人立即下楼拨打客厅内的电话,可是电话线被切断了。而远处的信号塔也被暴雪刮塌,手机,电脑,等等等一切能接到外援的设备全都无法使用。

而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七人围坐,互相看看对方,又低下头去,到了后半夜还依然明亮的屋子此时静寂无声。

“……”还是苏雪迟首先开了口:“那个时候,你们的不在场证明?”有人抬起头来,眼光中盛满了惊诧和轻蔑。苏雪迟顿了顿,继续说:“呃……我不是怀疑你们,只不过这件事来的太过诡异,我觉得大家还是,互相证明一下好。”

“那么你先说,苏雪迟。”星沫冷笑一声,向后一靠,身体陷进了沙发,她半睁着眼睛。此时因为高度的精神紧张后的突然放松,她已经感到身体不堪重负。这边的女人是在怀疑这里有谁是凶手么?但是怎么看,她都是最可疑的哦。

“……我?那个时候我是第三个讲故事的,我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

“我也一直坐在原地,没有动。”步非烟说。坐在她身边的苍步曲烟点头。“这个我可以作证。非烟在听别人讲鬼故事的时候,习惯握着别人的手。当然,她也可以给我作证,我也在原地没有动。”

“如果是你们两位共同作案的话?这个不在场证明就可能是假的哦。同理,这里每个人都会说‘我在这里坐着’这样的不在场证明,可是都没有意义。苏雪迟,你现在知道这个问题有多愚蠢了么?”提琴家散漫的扫了一眼苏雪迟,她的脸颊刹那间漫上青色,又很快消失了。星沫见状嗤笑了一声:“但是真可惜啊,只有我的不在场证明,大家可以都给我作证哦。”

朦胧中她看见有些人的眼神里透露出不解,还有……轻蔑?不过那都没关系,将犯人揪出来就足够了。“小吟是第一位讲完故事并吹熄蜡烛的人,那个时候我们都看不见了她。在那之后,小吟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某人在黑暗中杀死,然后做了手脚,将她残忍的吊在外面。但是……”她的嘴角,稍稍勾起胜利的笑容:“但是我是最后一个讲故事的人,而在我讲完故事之后,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在那个时间段里,我不可能犯下罪行吧?并且,我是最后一个吹灭蜡烛的人,你们全程都可以发现……我、在、哦。”

她一字一顿的说完最后三个字,闭上了双瞳。这个别馆中,最信赖的人已经死去,而其他的人类……又有什么理由可以相信?

“是这样啊……真是完美的开脱呢。而且你的预言可真准呢。和死状几乎……分毫不差哟。”那边的莫薇雅忽然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你……是不是有,从犯的可能呢?亲爱的星沫小姐。”

“从犯可能。”合着眼的莫芷雅又将话重复了一遍,带着肯定的语气。那个故事放到现在,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星沫忽然睁大了眼睛,美丽的双眸中带着愤怒的神采:“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你这是……”

“哎呀哎呀,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句话呢?况且,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呢?只会令人更加怀疑吧。”莫薇雅嘲笑般的看向激动的她,星沫被噎的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只好又瘫坐在沙发上,与沙发撞击出沉重的声响。

“大家,如果尚且没有头绪的时候,听听我的推理如何?”莫薇雅说。“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海蒂’呢?那位小姐,是本应出现的第九位人物哦。”坐在她身边的莫芷雅点点头,将方才的信纸交给莫薇雅, “星沫小姐你在当时的邀请函连环谜团中--真不好意思用了奇怪的话,说过了吧?什么她如果出现的话,上面的落款就应该是你的名字吧?没错哟,是这样。我和芷雅还有牧野夏与海蒂私交不浅,我曾经亲眼看见过她拥有同样的邀请函,就是这样子的信封!”她将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枚信封高高举起,直到众人的眼神交集于一处。“现在想来,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和芷雅当初约定和她一起来,结果半路上她就不见了哦!”

“不可能……海蒂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牧野夏听到她的话后,眉头皱起,似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海蒂不会的……”

“嗯,是的,我当初也问过她的身体有无大碍,结果得到的是‘没有’。”莫薇雅无奈的笑:“看起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的呢……”

最后还是不欢而散。苏雪迟出来打圆场,说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好好睡吧,才和牧野夏一起将众人遣送回屋。

但是在这样的夜晚,谁还能够睡着呢?

星沫就这样呆望这天花板,雪白的天花板宛如银幕,将她脑海中的一切清晰的展现出来。不安,欢乐,惊惧,绝望,恐慌,以及到现在周围的空旷都感到害怕。提琴家只有在这时,真正的自己才会在狭小的空间中完全展现。她发抖着,心“砰砰”的乱跳,一切的思绪自动缠绕起来,宛如再也理不清的乱麻。

众人中她只可能对小吟报以信任,而他人对她来说就是陌生的存在。

六人的脸顿时在脑海中扭曲成恐怖的黑暗,你们……究竟是……星沫闭上眼睛翻来覆去。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解开这个谜,一定要活下去。

最后,星沫轻轻的,笑了出来。

一月十四日 AM 08:35

“所以说芷雅你是怎么看的呢?”哗哗的水流声中,莫薇雅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这里,可是那边的莫芷雅听得一清二楚。

“揪出来啊,无论是谁。”往常般淡漠的回答。

“哈?”莫薇雅笑了出来,“无论是谁?即是真的是海蒂,她可是在暗处,咱们都看不见的哟。”

“太扯了吧。”莫芷雅轻轻的反驳。“你确定那个是真相么?别忘了除了咱们,其他人都是可疑的。苏雪迟,尤其是她,你不感觉整个事件,都围绕着她么?”

雪莫薇雅不顾风度地“噗”一声笑了出来:“芷雅啊,如果我是凶手的话,可不会让事件跟着我走哦。并且我也相信,就算是海蒂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多事情哦。毁掉桥,切断电话线,并且自己藏起来不被找到?如果没有帮凶的话可真是不可能实现的呢。苏雪迟现在这个样子,正是适合做替罪羊。”

“观察力敏锐。”莫芷雅似乎同意了她的意见,给出了赞赏,“若是按你的意思,凶手不止一个?”

“总而言之,不顾如何。但是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只有活的更长,才有解开真相的可能。”莫薇雅低下目光,望向手中的盘子。

“啊啦,今天还是你们两位做饭?”步非烟来到厨房前,发觉厨房里已经有了两个人在忙碌。“要不要我来帮忙?”

“谢谢。”莫芷雅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给出肯定的回答。莫薇雅顿了顿。“你怎么这么需要别人的帮助了,你不是一向很独立的么?”

“……饿了嘛。”小声地抱怨着。

“两位的关系,也好有趣的说,令人羡慕的咧。”步非烟望着互相吐槽抱怨的两个人,忽然笑了笑。“不知怎么的,很羡慕你们两个呢。”

“多谢夸赞。曲烟也是个很不错的妹妹呢。如果是‘妹妹’的话,她可比芷雅做的好哦。”莫薇雅回应着她的话。“但是如果不是……”

“……什么?”莫芷雅问。

“……不,没什么。我说过了嘛,度过了这次,我们就要还是像往常一样才是啊。”

“往……常……?”莫芷雅略微停了一下手,仿佛想起了些什么,又接着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和往常一样就是重归于好的意思哦。之前,她的姐姐,莫薇雅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将她拽上车,说的就是这句话。她点点头,之后满心期待的坐在了车里,最后,到达了这个落英别馆中。苏雪迟,步家姐妹都已经在那里了。

姐姐是认识苏雪迟的,而这另外一对姐妹是在后认识的。刚开始的时候,她只是礼节性的对她们的招呼笑了笑,就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是在床与床头柜的缝隙里,发现那封信的。那是谁在恶作剧呢,这个别馆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她笑了笑就放下了,而思绪却开始乱转。

原来只要重归于好就可以,因此,她才来到了这个并不怎么愿意来的地方。不过现在她却忽然开始期待什么。

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甚至讨厌自己的呢?她不知道,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过事情的记忆。她也生气过,大吵过,可是无济于事。莫薇雅,曾经亲口对她说。

我最恨这个世界的原因,就是怎么会拥有你这样的妹妹。

咬牙切齿,表情扭曲。

她只是平常的活着而已,按照自己的方式。她确实在不经意之间得到了什么她姐姐的东西吗?成绩,机遇,关系。之后的姐姐,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那个时候她明确的信奉着,她是绝对正确的。但是……如果姐姐认为是错误的话,那我就来道歉,改正。

但是,又要怎么去进行,她却不知道。

一月十四日 AM 10:30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也收到了那份信件?”牧野夏站在瞭望室里,表情复杂。“如果大家都知道的话……我们还可以趁早离开。而现在呢?”

“你可以尝试着爬下去。”苏雪迟仍然是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品尝着她自己带来的黑咖。“而且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有什么用?”

“那么,你以为内幕为何?”牧野夏走向瞭望台。雪在昨晚之后就渐渐的停下了,可是天空的云层还是密得化不开。她的眼中只有满目的漆黑与雪白,毫无生气的色彩宛如隔离万物的结界,完全包裹了这个地方。“至少那么做,还有可能打破那个人的计划。”

“嗯,但是,那个人是谁?”苏雪迟嘲讽地看看她。“是‘海蒂’哟。那位所谓的‘佩蒂•玛格夫人’。”她笑了笑。“并且才刚刚死一个人,谁知道过一会下一个被排除考试的是谁呢。”

“那你想做什么?”牧野夏并没有太过大的情绪波动,或许是经过了乐小吟的死之后,她的思想开始清明起来,并不像原来对于未知的恐慌。“和她们一样进行全馆搜查么?那种事……可真是荒唐的可笑啊。犯人就在我们之中。”

“你肯定的理由是什么?……而且我觉得全馆搜查还是一起进行的好哦。”苏雪迟缓慢放下茶杯,吐出词句。“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只可能和她们一起齐心协力了。不说落单带来的风险,就是猜忌带来的东西也会被放大成惊人的样子。你这个性格现在很危险哦。”

“……我性格怎么了?”

“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很多年都没变呢。”苏雪迟无奈的笑。“但是不和别人在一起的话,也至少站在我身边吧。”

“……为什么?”牧野夏目光转向她,问着。

“虽然我没犯下过杀害人类的罪行,但是和我在一起会至少比你一个人和与其他人在一起的风险少很多。”还没等牧野夏发出下一个疑问,苏雪迟就转变了话题。“说起来,父亲的蜡像馆啊,还会由我继承。”

“他终于放手交给你来打理了啊。”牧野夏走过来,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转变了话题,她也没了兴致继续纠结于目前。“那么……”

“我本来想早点说给你的呢。现在人手不够,你也过来吧……”苏雪迟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我这回带来了很生动的蜡像,我自己亲手做的呢,我……最爱的作品。”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角蔓延着一抹笑意

“又是你的新作品吗?那么,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呢?”

“嗯,会给你看的哦。”均匀地搅拌着黑咖,散发着独特的醇香。“那么,等我们两个都活到最后,你就可以看到了。”

“……还真是严格的要求呢,雪迟。”牧野夏不禁苦笑。“那我还是站在你身边吧,但是,只有这个特殊情况而已。其他的……”

“随性。”

之后室内,再无他言。

一月十四日 PM 3:30

“现在想来是不是想多了的说?或许乐小吟的死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的说?”步非烟坐在步曲烟屋内的床上。“还要全馆大搜查……这个也是奇怪的活动?”

步曲烟摇了摇头。“并不是意外。我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两个东西。”

她从兜里掏出来两件物品。一件是注射器,一件是粉色的波斯菊,虽然是平时可见的假花。而那个注射器……

“大剂量巴比妥,肌肉松弛剂和高浓度氯化钾。这里面曾经装着给死刑犯用的药物。就是安乐死哦。”步曲烟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塑料注射器。“这个才是乐小吟的真正死因。而放血和倒挂以及那个表情都是后来经过处理弄出来的。为了吓我们。可能事实上星沫讲过的故事曾经给乐小吟在之前,在这个别馆中讲过,而被凶手听到做的此计划。”

“……是这么可怕的东西的说!”步非烟说。“赶紧扔掉!”步曲烟目光仍然流连在那个注射器上,但是碍于步非烟的害怕,终究还是扔掉了。

“…我还是觉得,海蒂是可能存在的。原来的推断是立足于她不存在,那么如果她存在的话……”步曲烟顿了顿,直直看向姐姐步非烟。“如果星沫是从犯,并且和海蒂一起制定了计划,当然,至少……我是说至少……会杀掉一个。乐小吟是第一个计划成功的结果。而星沫在第一个计划里做出加深恐吓的效果。”

“那,你们实际上是……是想太多了!”步非烟忽然说。“或许那个人只想杀掉她一个人,而你们的想法却太复杂了,或许我们都可以离开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在大家都这么想的情况下,凶手不出手就有些不随愿了哦。”

“那你们就等着让她杀啊!”步非烟赌气一般转过头去。“害怕却盼望着,还真是矛盾而奇妙的感觉,是这样么?”

“……”此时的步曲烟沉默了。现在众人的样子,都在准备寻找凶手。凶手杀掉了她们之中最……弱小的乐小吟,但是却造成了其他人的恐慌。而那个桥和电话线,也是造成恐吓的效果么?

“但是曲烟啊,你可是实习期的警官的说!”步非烟说。“所以只有曲烟不可以倒下!就算是……”

“……别再说了。”步曲烟将话题至此收回。还可能做到吗……自己的责任。在这样,扭曲的世界中。

一月十四日 PM 4:00

星沫饶有兴趣的打开这份信件。和她初始拥有的金黄色信封相同,这封信件也被烙印上了独属的证明,印上的是金黄色的麦秆菊。

恐惧已经开始从她的心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解开谜团的决心。而催化这样变化的,正是这封信。星沫轻轻将信件念出声来,然后会心的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不想找出来你也不行了呢。佩蒂•玛格,不,应该说是海蒂。”她将信捏成团扔出窗户。

信上明确告诉她这是给她的信,而其中的内容可不是替换了名字就可以的信。提琴家伸了一个懒腰。“可真是平静的一天啊,马上又会发生的事情……可再也不可能发生了哦。”

摆脱嫌疑,捉到真凶,这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她从床边的琴盒中拿出她的大提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那么,你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一月十四日 PM 5:30

“那么我就在此宣布搜查行动开始。”步曲烟就像个真正的警官一般说出这句话。室内聚集了包括她的七人。

“嗯。那么该怎么做的说?”步非烟点头,却又抛出这个问题。“大家是分工做还是一起……”

步曲烟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淡淡的说:“当然是分工。我,苏雪迟,莫薇雅在外面看守,而其他的大家开始搜查每一个房间。”她顿了顿。“这样防止她狡猾的脱逃。”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呀。”星沫唇角漾起冰冷的弧度。“总得给个理由才是吧?”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的说,你就会落单!”步非烟的脸上是势在必得的表情。现在的大家全都站在了统一战线,她想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她是下一个死者的最大可能,就算下一个不是她,她也会被列为嫌疑最大。况且已经有人觉得她可疑了,她应该不会这么笨才是。

“……原来如此。”星沫似是做了个很大的决定。“那么我相信你们。”

“……这样就好了嘛!”她转过头来看着步曲烟,示意她接着说。

“嗯。那么大家先从一楼开始搜查吧。”

“好。”众口一词的回答。

莫薇雅,苏雪迟,步曲烟跟在她们后面。从客厅开始到餐厅,一楼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被搜查个遍,可还一点有他人存在的感觉都没有。接着七人分三路上了二楼,在瞭望室门前集合。

“我们三个就在外面站着了。二楼的屋子这么多,难免会有她和我们捉迷藏的可能。”苏雪迟主动说。步曲烟也点头。

这时候莫薇雅忽然提出来:“……我想和大家一起搜查。”

“……那好,那就我们两个人在外面,反正两个人也足够了。”步曲烟说。她看了看苏雪迟,对方也对此没有意见。莫薇雅笑了笑,看向二人。

“我说,那要怎么开始呢?”牧野夏问。

“从瞭望室开始,顺时针方向,八人的房间挨个搜查。”苏雪迟平静的说出决定。

“哦……第二个就是我吗?这样啊。那么小吟的房间……”

“当然也要。不排除那个人躲在乐小吟房间的可能。”事实上多数人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会对死过人的房间有种多余的恐惧。但是为了不将恐惧传播下去,只好这么做了。这正是她的理由。而且就算是害怕,谁又会表达出来呢。

众人互相看了看,表示意见统一。步曲烟推开了瞭望室的门,苏雪迟和她退居在瞭望室门外两侧,等待结果。

瞭望室中同样什么也没有。她们开始搜查各人的房间了。从牧野夏开始的搜查。搜查的对象一样还是能够放置“人”的场所。

“野夏的东西真少哈。”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相比之下,我们带的就很多了呢。”

“……”牧野夏没说什么。幸好她带的东西少,否则半路上就会累死在山里了。不过……别人带的东西很多……那么包也会大了起来吧。

她们看了看各个地方,可是什么也没发现。

确实除了她以外别的房间的主人带的东西都很多,而且包也很大。但是这些包里都满满当当的塞着各种东西,要藏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结果就像是逛了一圈别人的屋子一样的回来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剩下的还有天台和室外。她们穿上衣服出去看了看,却还是什么结果也没有。

无疾而终的搜查。大家的脸上呈现出希望破灭的表情。

一月十四日 PM 6:40

“所以我说啊,乐小吟的死定是这些人里作的。”牧野夏坐在瞭望室中。苏雪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喜欢在这里喝黑咖,结果她要找她的时候只好上来。楼下因为人的关系她是呆不惯的。“这样子看来,每个人都很可疑呢。”

“啊呀,确实是这样呢。但是他人也在怀疑你,牧野。”苏雪迟手中的黑咖所散发出的香气氤氲在空中。牧野夏也倒了一杯,可是仍如往常般并没有什么令人痴迷的不同。“只不过是一个人的死,可以让大家都紧张成这样。要我说呢,还没有轮到我们死,所以害怕还是早了些呢。”

“呵。到死前才害怕是不是有点来不及?雪迟。”两人的意见总是有着不同程度的对立。

苏雪迟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那么现在害怕就有用么?”

“……反正我说啊,就是无理取闹。关于海蒂这事。现在看来很明显,有人在故意拿不存在的海蒂做靶子,来分散对自己的注意力。”牧野夏干脆说出来自己的判断。“莫家姐妹这两姐妹很可疑。虽然这两位都是旧友,不过如今看来也不能因为此就排除二人的嫌疑。”

“说来听听。”

“首先海蒂的存在是她们两位提出来的哦。虽说准确说来是莫薇雅,但是也不排除莫芷雅教唆的可能。”

苏雪迟此刻已经将刚刚的那杯黑咖品完。“但是据我所知,两者的关系目前看来并不太好。虽然她们两个是姐妹,但是可不是每对姐妹都像步家姐妹那样好哦。”

“……可是并不能排除后来和好的可能性啊。”

“那么她们提出的星沫疑点又怎么算?”

“如果一开始的策划是她们二人,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同理,只要不是星沫策划,这一切仍然说得通。”

“……”牧野夏卡在了这句反驳里,她的推理至少在目前无法进行下去。“……就这目前看来,我认输。毕竟现在的线索太少,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谁。”

苏雪迟看着牧野窘迫的样子,笑了笑。“而且黑咖也不应该喝的太快哦。它可不是解渴用的。”

一月十五日 AM 6:50

昨晚意外的安静。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了呢。

提琴家延续着多年来的习惯,不到七点就起床,开始练习提琴。不过今天她并没有照例将提琴从箱中拿出,而是换上常服径直走出了房门。

她的目的地是乐小吟的房间。昨天的搜查在众人的关注下不太好放开手脚进行,而今天正是个好机会。但是还是一点点线索都找不到的话……她可不想去尸体上找证据啊。

她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还好似乎没有人起来。这个别馆的隔音效果很好,这样的走动就算是这个二楼屋内的人都不会听到。也就是说,凶手拖着乐小吟走上来都不会有人发觉。也就是说,凶手迷晕乐小吟将她带上来是有可能的了?但是这样难免会碰到什么……难道说是她自己走上来的?

她轻轻的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很显然,乐小吟的死是被精心策划好了的一次谋杀。密室的构成看起来就像是乐小吟自己将房门锁上,然后被凶手在房间内杀害并作出的这个样子。凶手是没有时间打开门之后立即犯案的。

那个时候的特殊环境使得谁走掉了周围不被发觉,而且凶手就算是在作案过程中发出太大的声音也会被忽略。但是这个凶手到底是谁,现在的证据还不充分,还找不到线索。“海蒂”这个人物在那次搜查之后就被确认为不存在了。所以凶手就是另外七个人之中的最少一名。

星沫在内室中寻找线索,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在眼睛的余光中发现了什么。

一封信件,印着七种不同的花卉。与那天公开的佩蒂•玛格夫人的信封并无不同。

给某位发现这份信函的少女:

请务必打消所谓人类的恶作剧这样的思想。

乐小吟的资格已经被我取消了,而他人的考试还要继续。

只要安守本分就可以了。

或许你这样做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取消资格的人。

看起来那个人是想让她,不,是所有人尽快打消念头了。

但是如果她把这封信留在这里,别人或许也会看到。

“只要安守本分就可以了。或许你这样做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取消资格的人。”信上就是这么说的。如果暂时停步,而后来的探索者就会……

反正还是自己活下来比较好。提琴家忽然这么想。

一月十五日 AM 8:55

“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好呢。”静谧的餐厅中原来只有刀叉的碰撞声,此刻却平添了一句话语在里面。

一阵不长的沉默过后,莫薇雅挑起了话头。“现在外面的暴雪已经停了,但是别馆外部的积雪还是很大,我们要是出去有些不方便呢。”

“……所以?”步曲烟问。“你该不会是想……”

“我说啊,我们一起去扫雪吧!”莫薇雅轻松的说。

“扫……扫雪?”苏雪迟噗一声笑了出来。“你可真会想啊,实在是闲的无事可做了吧?”

“那么你难道有什么事情好做么?”莫薇雅反问道。

“……”苏雪迟看了看莫薇雅。有些人已经开始吃完饭收拾餐具。“暂且先保留对你的提议的意见吧。”

出人意料的所有人在最后都答应了莫薇雅关于扫雪的提议。虽然说对于那件事的恐惧还在,但是现在大家一致认为都站在统一战线上。说到底怀疑现在出现的人只不过能在私底下说说罢了。她们宁愿相信杀人事件是海蒂所为,并且她们只要静待事态发展就好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