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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Loveless
作者:阿莫
文章类型: 同人-耽美-近代现代-动漫
作品风格:正剧
文案:
我是青柳立夏。
我的名字是Loveless。
我是Sacrifice……
我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清明没有死,他命令你杀死我,你会怎么办?
……那么我会先死……
BL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青柳立夏,我妻草灯 ┃ 配角:略 ┃ 其它:Lov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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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之咒,咒之月。
月之咒缚,诅咒之月。
七之月。
“如果,如果清明命令你杀死我,你会怎么办?”
“……那我会先死,我不能忍受立夏不在我身边……”
路过丫头的房间,猛然间听到这句话,步伐顿时定住了。
我会先死……么?侧过头,看向电脑,屏幕上的两人相拥而去,看不清脸……
他说过同样的话。
条件反射的缩了缩手,无处可逃。
“哥哥?”沉浸在动画中的丫头终于发现了愣在门口的人。
“呃?”我绽开微笑,走上前去,“在看什么,这么认真?”她的眼中未干的泪珠闪着珍珠般的光,“还哭了?”
“啊?!”她连忙擦去了证据,怒红了脸,“哥!”
“是什么?”我指指已在播放结束曲的屏幕,揉乱她的短发。
“你不是一直都不感兴趣的么?唉,先不说这个,这个超好看的!”说着还偷偷瞄我两眼,“Loveless……说的是……”
Loveless……无爱……多么讽刺的词。
“哥?!你有没有在听啊?!”丫头怒气冲冲的脸放大在眼前。
“嗯。”
“哥……”听到她撒娇一样的语气,这小丫头,要发展她的社团也不是向她的亲哥哥伸出魔爪吧……自从她知道了柳,就开始被她洗脑了,什么强攻强受,年下攻……唉……
“你啊,刚刚晓辉来电话了……”
“啊!!!哥,你怎么不早说!”丫头飞奔而去。
“呵呵……”
Loveless……
我们是同一天生的。
我们不会同一天死。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会说“我们也要同一天死”。
你不想跟我同一天死?
不想死那么早。
你怎么知道我会比你早死?
你害怕寂寞。
……那你呢?
……我不会让你寂寞。
是吗?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不会,我会先死。
为什么我们要一直讨论这个话题?
那是你先起的头。
我会先死……梦中永远有这句话……是不是你在埋怨我,没有履行当年的承诺?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黑暗。
伸手,即使是黑暗一片,依然毫不费力的找到了那条狰狞的疤横在手腕,仿佛是只肉色的眼睛在向我控诉。
习惯用宽粗的手表遮住它,却不想,长久不见阳光的手腕白皙透明,那条疤竟更加显著。
它在提醒,我的背叛。
打开电脑,放进碟,一集,一集看。
“我会先死……”
一遍一遍的看,看不清说话的人,听得到昔日的话语。
你一定很寂寞吧,一个人在那里,一定……
伸手轻触着屏幕中相拥的两人,顿时一阵黑暗袭来,耳边回荡起那熟悉的乐曲……
月之咒,月之咒缚……
咒之月,诅咒之月……
我们会再相见的……是吗,柳?
“立夏!立夏!”
逐渐适应灯光的眼睛仍然没有焦距,这么熟悉的声音,是谁?
米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睛……无框眼镜……
“我妻草灯……”居然是他?
“?”显然被我的呼唤愣住了,“立夏?怎么了?”
立夏……青柳立夏?叫我?
紫色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现在的脸……黑色的眼睛依旧茫然,长得几乎可以盖住眼睛的刘海,少年的脸庞,猫一般的耳朵……耳朵!头顶上?!
惊愕。
在他担忧而疑惑的目光中,我终于认识到这个事实……
似乎是穿了吧……就是丫头常说的穿越……小丫头总是梦想着要来一次惊心动魄的穿越,穿的人居然是他。
青柳立夏……么?
___________________
有啥意见提啊……写这个也没什么把握……
☆、2
渚老师再次派来了新生的零,不过在我眼里,他们始终是刚孵出蛋壳的小鸡,稚嫩柔弱……就像我要保护的立夏……
立夏……清明留给我的任务,留给我的sacrifice,留给我的宝物……
在没有清明的世界里,他是我唯一的sacrifice,我唯一的亮光,我活着的目的只是保护他……而,我不是他的唯一,我不是他唯一的战斗机,就像他们说的,Loveless应该有Loveless的战斗机,而不是清明留给他的我——Beloved的战斗机;我不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有他的朋友们,羽渡唯子,弥生……
清明走了,留下作为战斗机的我,却给了我立夏。
如果立夏走了,我是什么?我还剩什么?
草灯脏死了!居然去服侍另一个献祭者!
是啊,我已经没有清明了。
我只有立夏……
不同的名字会带来负担,所以我们要建立比任何人都更深的羁绊……立夏,你明白么?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清明命令你杀死我,你会不会这么做?”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先死……”清明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有你……立夏
“我喜欢你,立夏。”
你会脸红,会反抗,可是……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一遍又一遍的确定,我害怕啊……立夏,你知道么?没有名字的羁绊,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来留住你……
立夏,让我也成为你的唯一……好吗?
战斗结束,虽然称不上艰辛,却是很吃力,立夏始终不愿意伤害她们,他太善良了……
原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可是看到立夏直挺挺倒下的身影,我的恐惧彻底吞噬了我的心,立夏,立夏!
名字不同果然让他如此疲劳么?
他没醒,一直都没醒,一天两天三天……黑漆漆的房子里散发的是绝望的气息……立夏,醒过来吧……只要你醒……我帮你去找,找你的战斗机Loveless……
他醒了!五天过去,他醒了……
“我妻草灯……”陌生而熟悉的声音,陌生而熟悉的眼神。
“立夏,怎么了?”我慌了,他从未如此生疏的叫过我!
立夏……
他醒了,可他却变了。
他安静,可从未如此安静,静得几乎感觉不到生气;他爱发呆,可从未呆呆的看着窗外一整天。
贵绪说送他去医院看看,我知道他不会愿意去那个充满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瑶二说我把立夏宠坏了,让他比一般的sacrifice还要弱小。是啊,我宠着他,我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他是我唯一所剩的了。
立夏,醒醒,好吗?
似乎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提起清明,提起七之月,提起他的朋友们,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对他说喜欢,他没有反应,拥抱他,他只是僵硬一下,便没了反应,触碰他的耳朵,他只会回头看我,然后又转回去。
立夏,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打电话给律,他不知道……
清明,你知道么?知道的话就让立夏醒来,不要再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了……
所幸的是,最近没有战斗。
“草灯。”淡淡的声音响起,“送我回家吧,妈妈会生气。”
他站在我面前,背对着灯光,看不清表情。
“好。”不明白我是怎么答应他的,他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身体似乎还是很虚弱,有些摇晃。
“立夏?”不确定的声音,“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他停住了,却没有回头,又是淡淡的一句话,“我知道啊,草灯,喜欢你。”
你知道?你知道!
这是我们最后的羁绊……立夏,喜欢你……
“我们走吧。”
我们最后的羁绊,语言。
☆、3
穿越?多么可笑而又不争的事实。
如果我是青柳立夏,那么,真正的立夏哪里去了?我挤走了他的灵魂?
于是我等,也许他还会回来要回他的身体,让我回去。
我似乎是错了,青柳立夏再也没有回来。我依旧使用着他的身体。
醒来的两天,脑海中回忆着动画中的情节,似乎没有现在这一段……那么,现在又是什么时候?
即使是如此投入的思考,仍然无法忽略背后灼灼的目光,来自我妻草灯,那个对清明和立夏死心塌地的人。
他似乎一直在期待着我开口和他说话,可是,我该说什么?告诉他我不是立夏?大概会被直接送进医院。
他似乎又放弃了等我开口,他跟那个奈津生聊天,时不时提到清明、七之月……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谁,也知道他们说这些的目的,可是,我不是立夏。
他站在我背后,说喜欢,他小心翼翼的用我入怀,说喜欢,他蹭着我的耳朵,说喜欢……
这个男人跟你一样寂寞,柳……
可他从不说出口,只用那绝望的眼睛看着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青柳立夏。
他不反抗律的鞭子,因为他这样才有存在感;他彻底服从清明,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自己不再寂寞;他宠溺立夏,因为这样,他的人生才有依托……
这样可悲而可怜的男人。
回头看进他绝望的双眼,那浓郁而深刻的寂寞和爱怜几乎要把我彻底吞没。
所以我逃了……这个男人正在用他的寂寞和爱怜绑住我,用他的悲伤吞噬我。
他不知道,他依靠的立夏已经离开了,剩下的,只是和他一样寂寞的灵魂。
柳,你知道该怎么办的,是吗?告诉我……
“如果你不打算接收他,那么趁早把他还给我,别再把他搞得像个行尸走肉。”
那天他去上课,贵绪这么对我说。
行尸走肉?是啊,记得清明舍弃他的时候,贵绪曾经如此形容他。
草灯……
不,我不会舍弃他。
柳,我已经背叛了对你的誓言,我无法再舍弃这样个跟你一样寂寞的灵魂了。
你会原谅我么?
“草灯,送我回家吧,妈妈会生气。”我走近他,注视着他开始泛出光芒的眼睛。
“好。”他茫然的回答。
转身向门口走去,他会跟来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有些不稳。
“立夏,我喜欢你。”
停下脚步,却不敢回头,草灯……
“嗯,我知道。”我微微笑,“我知道啊,草灯,喜欢你。”
逐渐灼热的目光徘徊在背上,灼烧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们走吧。”
来到这个青柳立夏的家门口,才猛然记起他的母亲似乎精神异常,打骂是常有的事,所以这个可爱的小鬼总是带着一身的伤来学校,却倔强的不跟任何人说。
“草灯,回去吧, 我进去了。”回头看一只跟在身后的人。
“好,你先进去。”男人露出淡淡的微笑。
顿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记得这个男人总是什么都瞒着立夏,独自舔噬伤口,即使重伤不起也不愿意让他知道,完全宠溺着这个孩子。
“立夏?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期待的声音。
“……没有。”转身进门
那一瞬间的心悸让我落荒而逃,不敢面对他充满希冀和爱怜的目光,那是给与青柳立夏的爱怜,而我,不是。
进门,看到那个精神异常的母亲,却意外地没有任何动作,就像久候孩子归家的所有母亲一样,她迎上前来,关心的问为何这么晚才回家。
我知道,不能像立夏那样冷漠的回答,那只会刺激到她。
做出习惯成自然的乖孩子的笑容,乖巧的回答,顺从的吃饭,听话的回到房间。
把即使是虚幻的幸福留给那个可怜的母亲。
无论怎样的母亲,她总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
坐在电脑前,看着青柳清明留给弟弟的“遗言”:
“如果我死了,就是七之月所杀……”
如此指名道姓的指控,也只有立夏这样幼稚的孩子才相信,一心为兄长报仇的孩子,被突然而来的事实搞糊涂的孩子,你真正的名字是Loveless,无爱之人。
虽然看完了全剧,知道立夏不知道的事实,我竟然也产生的迷茫,该怎样代替他生活,他的哥哥清明,是不是真的死了,七之月,究竟是怎么样的组织,所谓的献祭者和战斗机又是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事实无法改变,只能顺其自然。
柳,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已经开始准备探索这一切谜团了吧……习惯的伸出手,狰狞的伤口已经不复存在。
是啊,这是立夏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个背叛的证据呢……
可是,我依旧看到了,那个深深的刻在灵魂上的伤口。
起风了,关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草灯?!他竟然还没有走!?
身体几乎不受控制了,是立夏的灵魂在呼唤他么?
冲出阳台。
始终仰头看着亮着灯光的房间的人,总能迅速找到他心心挂念的人的身影,几乎是我冲出去的瞬间,他便扬起了笑容,轻声呼唤:
“立夏。”
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却在担心惊到母亲而吞了下去。转身回到房间,拿出他送的手机,发短信。
[怎么还在下面?!不是让你回去么!]
[只是想确定你平安,没事吗?你母亲她……]
[没事,她很正常,你可以回去了。]
[嗯,……我相信立夏一定会再出来的。]
[所以你一直在那里等?!快回去!]
[立夏不愿意看到我……一个命令就够了。]
[笨蛋!一会儿要下雨了!]那个家伙,果真是被虐狂么?!
短信刚发出去,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在关心他么?一个认识不到一星期的人……果然还是这具身体跟他的牵绊……
没有回音,大概是回去了吧。
“叩、叩、叩。”窗户上的响声……难道
侧头,果然,这家伙又爬阳台了,还挂着幸福不已的笑容。
“不是让你回去么?”没好气地开口。
“立夏是在关心我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没有!”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底气不足的否定。
这样孩子气的举动显然取悦了那个男人,只是那一瞬间,就被整个搂进他的怀里,头顶上感觉到他的下巴在细细的蹭着,一会儿又用鼻子蹭我的耳朵,极其宠溺的语气说着:
“我喜欢你,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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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要是没人看,会尽快撤文。
☆、4
“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无法挣脱搂得死紧又没弄疼我的怀抱,干脆放弃,享受人体靠垫。
“就这么上来的。”继续玩着我的头发。
“这里是二楼!”不满他敷衍式的回答,抓下玩弄头发的手,仰头“质问”。
“就算是二十楼,只要是立夏需要我,我也上得来。”放任自己的手被我玩,“如果立夏真的想知道,我可以示范给你看。”
“……”
草灯的手真的很好看,白皙修长的手指,像是弹钢琴的艺术家的手,虽然常常画画,也没磨出厚茧,只是那一层。
“立夏喜欢我的手?”
原本任我摆弄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两只大手掌包裹住了两只小手,细细抚摩。
“嗯。”原本讨厌的烟味在他身上竟然那样好闻,淡淡的烟味钻进鼻子,迷糊了大脑。
“还有呢?”蛊惑的声音贴着耳边。
“眼睛……”紫色的魔幻,丫头这么描述。
“眼睛?呵呵……”低低的笑声透过他的胸膛我的背,震动着我的心。
“笑什么?”不满地瞪他。
“没有……我喜欢你,立夏。”
“……”这句话似乎成了我的软肋,他一说,什么不满、怒气就都没了。
“哗……”下雨了……
“就说刚刚让你回去了……”
“现在回去也可以。”
“你是笨蛋吗?这么大的雨你打算淋回去?”
“呵呵,如果立夏要我回去,我就回去。”
“……笨蛋。”
我想就是我叫他去死,他一定会二话不说直接抹脖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立夏……如果,如果你的战斗机来了……”
“没有如果。”
“……总有那一天的……”他在我耳边低喃。
“你还是我的战斗机,清明把你给了我,你还能去哪里?”
“真的?!”
“嗯。”
“同样名字的战斗机不会给你带来负担……”
这家伙……?!被他气得没话说了。知道他的不安,知道上次立夏的昏倒给他带来的巨大压力,可是,他就不会学着信任一下他现在的献祭者么?
无论是立夏,还是我,大概不会抛弃这个外表无比坚强,内心却脆弱不堪的男人吧6
从他怀里坐起来,转过身,跪直身子,捧起他的脸,用最严肃的表情最认真的眼神凝视着他,说:
“草灯,你很强,你是我看到过的最强的战斗机,所以我也要变强,强到足以与你并肩作战。草灯,该不安的人是我,害怕随时被抛弃的人是我……相信我,给我你的信任,也让我相信你,好吗?”
良久,我们只是这样的凝视着对方,在对方的眼里寻找自己的存在,寻找存在的价值。
柳,没有一直陪着你,是我的背叛,现在,我只想陪着他,跟你一样寂寞的人,履行我的誓言。
直到那眼里流露出笑意,直到那环在腰间的手捧到双颊,直到那带着幸福的脸在眼中不断放大……
“你要干吗?”大脑恢复工作。
“吻你……”
“呃?”
完全不理会大脑当机的我,两片薄唇直接压了下来。
双唇被细细的摩擦,温热的舌尖描绘着唇形,仿佛品味着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他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
口鼻都忘记了呼吸,大脑更加晕乎。后脑勺被稳稳的固定住,动弹不得,上半身被搂在他的环中,没有反抗余地,脚……跪的时间太久,麻了。
一丝理智冒出,却做了一件最没理智的事。
张嘴质问却给了他最好的机会,灵舌没有任何阻碍的冲了进来,不给任何反抗机会,缠上没反应过来的小舌就是一阵吮吸纠缠。
急切的就像缺水的人品尝甘露,温柔的就像情人的缠绵。
刚冒出的一丝理智也随风散了。
即将溺死在这热情之中,他终于放开了,带出暧昧的银丝。
“立夏,我喜欢你。”
缺氧罢工的大脑刚刚重启……靠在他怀里喘息着,记忆浮出水面,丫头最爱的动画……貌似是……
“立夏,立夏,我等你长大……”低喃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一惊,这话什么意思是人都知道……可是我心惊的不是他话语中的意思,而是为自己听到这句话后期待的心情而惊诧。
青柳立夏……那是你的心还是我的意……
如果你还在,那么回答我……如果你还会回来,我还会毫无留恋的离开么?
“立夏?立夏?”
“草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名字是Loveless?”
“呃?”
“嗯,不,没什么……”出生前就决定好的名字么?呵呵……“解释下刚刚的事!”
“呵呵……那是因为立夏太可爱了……”
“我们要建立比任何一组都要深刻的羁绊,立夏……”
“……”
不理会他的花言巧语,语言的操控者,我说不过他。
“草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青柳立夏,你还会在么?”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立夏……”
“……晚安。”
__________________
那个不撤就不撤了,不过应该是个坑吧……
正在努力!
☆、5
本还在庆幸没有战斗,可是现实总是会背离人愿的,不是么?
没想到,一心想回避的战斗,就这么突如其来……
暑假在家,享受着空调带来丝丝凉风,偶尔被草灯莫名其妙的短信搞得一头雾水。
这个家伙始终是不安的……
即使有自己一再的承诺。
难道真的是承诺给得太多,不值钱了?
[立夏,要去游乐园吗?]
[……天太热……]
[去滑雪好么?]
[我不会……]
[去博物馆,不会很热。]
[草灯……我……]
一阵尖锐的耳鸣,几乎让大脑炸了。
战斗宣言?!
没想到这么快……
[草灯,不准一个人去!]
[……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合上手机,幸而记得阻止他单独行动,不然……
那鲜血淋漓的场景瞬间浮现在脑海中……永远不知道何为珍惜自己的男人。
相对于开始毫无预知的立夏,能够感受到战斗宣言,是不是意味着我正在变成“合格”的献祭者?勾起嘴角,自嘲的的笑笑。
已经准备待在这个混乱的地方了么……
不知道原来的身体怎么样了……
“妈,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心里急如火,表面却要乖巧的安抚这个神经衰弱的母亲。
“好啊,立夏,早点回来。”
呼出一口气,幸好她没阻拦,不然……实在是很麻烦。
如此强烈的感觉,应该不远。只是没想到,人家就在街角,优哉游哉的等着我。
一男一女,很有当初金华银华的感觉。
不过少了一份嚣张,多了一份沉静。
没有耳朵。
“请问是不是Loveless。”
“……我是青柳立夏。”
两人怪异的户看一眼,大概是很奇怪为什么有人会拒绝自己的真名……
事实上,我甚至都不是青柳立夏,我安静的等他们的回答。
“唔……好的,青柳立夏,请你回到七之月。”
“我拒绝。”毫不犹豫。这是本能……青柳立夏的本能……
“我们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
“我有拒绝的权利。”
“那么你接受战斗宣言吗?”
“我是sacrifice,不是战斗机。”
“他来了。”
“立夏!”飞奔而来的草灯立刻像老母鸡一样把握护到了羽翼下。
“输了,就把Loveless交给我们。”
“那是不可能的。”草灯异常坚定。
“哼,名字不一样的战斗机和献祭者……”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这句话听得太多也就没什么威慑力了,不过,我似乎忘了它对草灯的力量……
战斗几乎是相持不下,而持久战对于我们来说是极其不利的,名字不同……是最惨酷的现实……
“呵,如果是清明和草灯的组合,我们大概还会忌惮,你们,最多是三流的……”
“春雨!”他知道激怒对手不会对战斗有多大的帮助。
那个女人的招数就算对我没什么用,对草灯却不同,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们的名字不同,他们的名字不同……
草灯的异常给了他们最好的攻击机会。
镣铐紧紧地扣住了手和脖子,我的痛苦加剧了草灯的自责……
当年那个几乎是无敌的战斗机留给我的又是最脆弱的眼神……
草灯……不要总是让人心疼……
“草灯,你是我的战斗机,你是我唯一的战斗机……loveless也好,beloved也好……”伸手,抚摸他被勒紧的脖子,那里,有他被称为beloved的记号,“你是我妻草灯,我是青柳立夏……草灯,我的草灯……”
“胡说!loveless有自己的战斗机!”
“闭嘴!”愤怒,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我的战斗机?我的战斗机从一开始就只有草灯而已,loveless的战斗机……从不存在。”
“你……”
“立夏……立夏,我喜欢你啊……立夏……”
身体被紧紧地拥抱着,灼热的话语炙烫着头顶,就这一刻的爱呵……能抵消所有的痛苦……
被完全忽视的两人很生气,从那越来越频繁的攻击,越来越高级的语言中,体会到了他们的怒气……
草灯,怎会任人摆布。
“不成熟的小鬼啊……回到你们来得地方,碎。”
“草灯……你说的不成熟的小鬼……不会也包括你自己吧……”
“哦?我像么?”
“怎么不像?”
“那么立夏呢?”
“……哼!”
“呵呵……”
“立夏,我喜欢你。”
那是……清明?!
从草灯的调侃中清醒,仔细看去,没有人……
幻觉?不,不会。
清明……从两年前的死就开始算计的男人,不,也许更早……早到……立夏出生起?!
为什么我会想到那里?!
Loveless……你真的只是Loveless而已么?
为什么清明要算计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七之月总是想要带走他?为什么草灯可以和名字不同的人再次组合,别的组合一拆就面临死亡?
为什么……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谜题……自己纠缠进来,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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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就写,等写到没人看的时候就撤吧……
☆、6
6海滩
清晨,被铃声吵醒……是谁,这么一大早的……
肯定不会是草灯,他一向不走正门……
翻个身,接着睡……
“立夏,立夏,你的朋友来了。”母亲欢快的声音穿过空旷的客厅,黑色的楼梯,推开温热的门,飘进我的耳朵。
朋友?柳已经死了……
“立夏?这孩子不会赖床的!”
糟糕!忘记了!
“妈,我起来了,马上就来!”匆忙穿上衣服,冲下楼梯。
“啊,立夏。”弥生挥挥手。
“立夏,你的朋友来找你出去啊,要好好和人相处……”
“我知道,弥生,你等等。”
“要去什么地方?”
我似乎没答应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很热的天气……
“是唯子说叫上你我才来的哦!”弥生瞪他一眼。
瞪我做什么,我跟她没可能的好不好……立夏还有可能,我……就算了。
“啊,她在那里。唯子!”
原来在这能热死人的天气里,他们居然还要去海边……晒太阳。
我躲在大阳伞下,抱膝看着戏水的两人,挥手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真是活泼的少年……
唉,说的你就想老头子一样啊,修。
柳……柳?是你么?
修,你真该多晒晒太阳,看,你的脸很苍白……
苍白?是白里透红的粉嫩少年吧。
你真爱开玩笑,修,你早过了少年的年纪了。
柳……我,我很抱歉,没有遵守我的誓言,我……
得了,修,你什么时候对我发过誓,快走吧,上课了……
柳!
猛然着开眼睛,眼前什么都没有……
柳,你果然舍弃我了么?
是啊,我什么都没给你……答应给你的,却最终没有给你……
夕阳,血一样的红从云端渗开……
竟然有点想那个人了……草灯,现在,你在哪里?
“我妻先生?”
草灯?!
瞪大眼睛,看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草灯,我惊得做不出任何反应。
“立夏,要一起制造回忆么?”
“立夏?”微凉的手抚上我被热气熏红的脸。(强调!那是被熏红的!莫莫:你敢说不是因为看到某人激动所致?草灯……灭了她。是。逃逸~~)
“草灯?你怎么会在这里?”
“立夏不是想见我吗?”擒笑得嘴角多了一份了然于心。
低头,逼近的脸……虽然目标似乎是我的额头,突然想到还有两个旁观者,连忙避开,慌忙的四下寻找。
那两人似乎在看到草灯的时候就自动消失了……
“立夏?他们已经先走了。”
放弃亲昵的吻,草灯换个方向,坐到背后,环过手,揽入怀。
夕阳已隐入海平线,留下散发着热气的沙滩。
人群渐少的海滩恢复本来的冷清,显出别样风情。
“草灯,你怎么会在这里?”
“立夏想见我。”
……%*#……好吧,我换个问题。
“草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立夏在哪儿我都知道。”
!!!……抓狂。
“草灯,这不是……唔……”又被吻了……
“嘘……立夏不要说话。”
放弃挣扎,不,应该说,挣扎不了,算了……
“草灯,你知道……夕阳为什么总是这么鲜红么?”
“为什么?”
“它没有等到答应会来见它的月啊……它在伤心,在哭泣,泪流干了,就只有鲜血了……”
“月一直都知道它在等,月也在追逐它,可是,始终是跟不上它的脚步啊……”
“立夏……”
“太阳会恨他么?”
“不会,不会,太阳知道月亮一直在他的身后,他知道的……”
“是吗……”
柳……你一直都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所以……不要恨我啊……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立夏,你不自私,你是最善良的……”
呃?我说出来了?
草灯,自私无关善恶……
“天黑了,我们要回去了。”
“立夏,小心着凉……”
窝进草灯温热的大衣里,闭上眼,合上耳……
再见,柳……
那白色的身影嬉戏在沙滩上,笑声震动着空气……
修……修……
☆、7
青柳美笑(立夏他妈)的间歇性精神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在清明死后,病情似乎更加严重。
自从来到这里,倒也未见她有犯病的迹象,不由得放松了警惕,这样的下场却是始料未及的。
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刺激到了她脆弱的神经,原本端庄安详的母亲瞬时化身成为夜叉,疯狂的杂碎家里的碗盘、花瓶。
当时也的确是被这场景给吓闷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飞溅的碎片划破了脸……
被疯狂的拉扯,推倒,手毫无防备的撑在了玻璃碎渣上。
即使是这样的鲜血淋漓,也没有唤醒进入疯狂状态的母亲,随手抓到的东西便砸向傻坐在地上的我。
“立夏,不是跟你说,妈妈再这样就到我这里来吗。”
清明曾经是这样跟他说的,也记得曾经挨打的立夏怀念这清明这样一个避风港……
清明走了,立夏失去了避风港,立夏走了,把这个无法预计的暴风雨留给了我,我该去哪儿?
草灯?不,这大概会被归类为离家出走,若是不小心成了拐带儿童,草灯的麻烦就大了。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替他担心……痛得麻木的手快使不出力气了……
木匣迎面而来,我已经失去了躲避的能力,眼睁睁的看着它砸向自己。
大概是求生的本能,砸到自己的一瞬间,我举起了鲜血直流的手,挡住了脸,却也因为这样,身体失去了平衡,往地上到了下去……
看来还是躲不过去……无力的看着自己一头磕向了椅角,意识逐渐远离……
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了立夏的灵魂便失去了躲避的能力,他似乎总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到使自己受伤最少的方式,而我呢……
修,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伤痕累累呢?
柳?
不去把它打倒也要学会逃跑阿!
我……
修!唉,都说了要跑阿,不行的话我帮你,看,你有要重玩了。
嗯,我知道,给你吧……
那怎么行,这是你的游戏,全给我了就没意思了。
没关系,如果是你的话……
好啦,我教你可以,不准推给我。
嗯。
修,你看,出来了吧……
柳!
“立夏?立夏!”
“……”那是浓浓的担心沉淀在紫色的眸子里。
“立夏醒了。”转而露出微笑的脸总是那么吸引人。
“草灯……妈妈呢?”
“她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是吗……”
草灯说,是家里过大的声音引来了邻居,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我和仍然不清醒的母亲,他们叫了救护车,通知了警察。
原来以为是家庭暴力,做了检查发现是精神病,虽是间歇性的,可家里已经没有成年人可以看着她,这意味着我很危险,所以必须隔离,现在的问题是,我缺少监护人。
“草灯,你怎么说?”
“立夏决定。”
踢出去的球又被踢回来了。
“也许可以找东云老师,或者胜子医生……”边说边偷瞄草灯,没办法,真的很难有机会可以捉弄一下他。
“你的那个还有耳朵和尾巴的班主任也可以算成年人?胜子医生是谁?!”
果然,话里有浓郁的酸味。
“我的……呃,心理医生。那草灯说怎么样的才可以?”
“我不行吗?”
“你?草灯不是还是大学生么?”
“难道我养不活你?”
“我记得你跟海棠……”
“我是你的监护人就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