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装作无奈的样子,其实是忍笑忍到快内伤。
“立夏……不愿意?”
“不。”展颜,“其实我想到的只有草灯而已。”
“等立夏把伤养好我们就去办手续。”明显上扬的语气告诉我他非常高兴。
正如草灯所说,出院后,我们就去了警局,他成了我的监护人。
然后,他就名正言顺的住进了我家。
其实,这时候看到草灯的笑,总觉得很想一种被称为狐狸的动物。
他把我的起居照顾的很好。
就算如此,我还是有些后悔的,例如晚上把他赶回自己房间,早上醒来,他仍旧在我的床上。
“对不起……”
“立夏,疼不疼?”
“不。”
“可是我很疼,这里。”
“草灯……”
“立夏,我喜欢你。”
☆、8
关于吃饭
“前世”的我是从不会因为吃饭而发生任何问题,丫头是标准的“杂食性动物”,只要味道还过得去,她就吃的下去,这就是为什么她的厨艺一直都停留在一个水平的原因。
也因为她不会特别苛刻什么食物,所以家里就是我烧什么她吃什么,自认为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厨艺自是不会差,连柳偶尔也会来蹭顿饭。
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一山还有一山高。
这个所谓完美的战斗机连厨艺都是不可挑剔的,甚至可以这么说,他很有天赋,不论学什么。
自从草灯搬过来以后,他几乎成了一个家居好男人的典范。从装电灯修下水道到洗衣做饭,无一不是得心应手。
其他的,他会听我的,但是关系到吃饭,这人就说什么都不听我的。
“立夏,起床,早饭好了。”
“嗯……再睡会儿……”
“吃完再睡,快起来。”
“不,睡会儿……一会儿吃午饭……”
“不行!”
刚开始的几天,几乎每天都会重复上述对话。
很久没有享受到学生们特有的假期,早上便忍不住要赖床。
草灯并不介意我几点起床,但态度极其强硬的要我吃早饭。
一天五顿……以前哪有吃那么多的,忙起来的时候一天一顿都这么过下来了,可是他却坚持。
早饭、午饭、下午茶、晚饭、宵夜。
虽然营养绝对充分,安排绝对合理,可是这么小的胃……实在是撑不下这么多食物。
“草灯,能不能少一点,我吃不下……”
“每样吃一点,立夏,你太瘦了。”
桌上是满满一桌的菜,外观很好,味道也很好,可是,吃不下了。
“立夏,好好吃,把自己养胖一点。”
“为什么?这样不是很好么?”
“身体好,在战斗里才更安全。而且,抱起来更舒服。”草灯笑得很温柔。
“……难道猪去战斗就稳赢了?”被他后一句话吓到,差点噎住。
“如果能把立夏养成猪一样的体型,我也很乐意。”
“……”我说不过他。
关于床
搬过来的第一天,这个问题就摆在了眼前。
“草灯睡妈妈的房间。”
“为什么?”
“因为只有那一间是卧房。”
“我是问为什么不能跟立夏一起?”
“当然不行。”
“为什么?”
“那张床只够我一个人睡的!”
“我试过了,能睡下两个人。”
“不行,太挤了,会掉下去。”
“不会,立夏睡里面。”
“……我习惯一个人睡……”
“没关系,习惯可以改,而且,立夏总要习惯我在你身边。”
“草灯……”
草灯带来的东西并不多,收拾妥当后,我便坐到了书桌前,小学生的暑假作业,真的很简单……三下五除二,解决。
“立夏的字好看多了。”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草灯盯着我的作业本说。
“……”
日语是当年柳跑去学的时候跟我显摆才学会的,之后因为工作的关系又去培训了一段时间,说起来还要感谢柳,要不是跟着他学会了日语,我也不可能在这么快就找到工作。
这些日文字也练了我很长时间,再加上立夏本来的字符功底,现在写出来的字自然要好看很多。
“立夏?”
“嗯……现在是成长阶段,有进步很奇怪吗?”
“不,很好看的字。”草灯笑道,“该睡了,晚安。”
说完,他就走出了我的卧房。
不会吧,刚刚他跟我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睡过来,怎么就……
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敢说,就怕他改主意了。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觉身边多了个暖暖的东西,有些畏热的往床里缩了缩,那东西也跟着进来,没地方缩了,算了,也不是很热,于是有睡着了。
事实证明,得过且过的想法是错误的。
早上,是被热醒的,身体整个儿被草灯抱在怀里。更令人郁闷的是,我的头枕在他肩上,半个身体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把他当成了巨型抱枕。
“早安,立夏。”
“早……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昨天立夏拉着我不让我走啊。”
“有吗?”我极度质疑。
“嗯,我不骗你。昨天晚上来看看立夏睡得好不好,就被立夏拉住了,又怕吵醒你,就睡在这儿。”
“……”
第二天,他还是在我的床上,换了个理由,我做噩梦了。
第三天……好吧,看电影看得太晚在他身边睡着了……
“草灯,你睡过来吧……”我妥协了。
“好。”
对他的执著,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阻止他。
即使不同意,他还是会各种各样的理由,每天防着他爬我的床会很累,而且,现在也习惯了他在身边的体温。
习惯也会改变,柳。
不吃早餐,改了,他说会长不高;晚上看惊悚片,改了,他说对心脏不好;睡前喝杯冰牛奶,改了,他说会伤胃……早上,有人温和的叫我起床吃早餐,看一会儿书,他会提醒我休息,偶尔带着我出去玩,睡前温好牛奶,晚上陪我入睡……
这样的照顾,真的是越来越依赖,已经远远超过了曾经我对你的依赖,如果,如果有一天会离开……
☆、9
我一直都知道,自从上次立夏醒来之后,他变了,变了很多。
把他送到家门口,他似乎是有话要跟我说,但一直没有开口。
门关上了,我却不敢离开。
那女人有精神病,这也是为什么立夏有时会带着一身伤出现在我面前,他从来不说,我也不会去问。
我帮不了他,因为他从不开口,即使我想把他藏起来,不受任何伤害。
这次立夏太久没有回家,我在门口等,这样,在立夏受到伤害之前我能把他保护起来。
门里没什么大的动静,看来他应该是平安了,那个曾经仰望多次的窗口也亮起了灯光。
其实我并不确定立夏会再次出来,心里只是一直在祈祷,只要他出现在窗口哪怕是一下,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
没想到的是,他在担心我!
我要见他,我要见到他,我要确定……
幸好,幸好我没有走,不然,我怎么会听到如此天籁般的声音!
他告诉我,不要不安,因为他比我更不安,他害怕失去我,他害怕我的离开。
不会的,立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知道我听到你这句话,我有多高兴么,我无法克制自己,我要确定,确定我不是在做梦……
呵……立夏唇的味道有如想象中的一般美好,不更加美好。
看着他红着脸靠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几乎忍耐不住想狠狠地把他压倒在床上好好疼爱……
不知是怎么了,以前从不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欲望,现在居然连一刻都等不了了。
“Loveless有Loveless的战斗机!”
是啊,沉浸在和立夏越来越深的羁绊里,我努力去忽略的事实却被眼前的献祭者挖了出来。
总有一天,立夏自己的战斗机会出现的,他就不必再害怕孤单一人了,即使我离开……
“我的战斗机从一开始就只有草灯而已……”
听到这句话,突然之间,什么都不重要的,能不能一直呆在立夏身边,会不会被立夏舍弃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即使Loveless的战斗机现在就出现。
柳……又是这个名字……
记得立夏醒来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叫的这个人的名字。
他是谁?
从未听说过的名字,立夏的朋友里面没有,清明也没有提到过这个人。
本以为那次只是听错,可是,现在坐在伞下,迷蒙着双眼的人儿嘴里吐出的人名分明就是那个“柳”!
一次又一次,他到底是谁?
这一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个让立夏心心挂念的人是谁?
我无法抑制狂躁的心,我不能再躲避,我要知道。
我从人群中走出,毫无意外地看到了立夏惊诧的脸,,以及一丝喜悦。
狂躁的心,突然平静。
拥着立夏,坐看夕阳。
乖顺得,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那个叫柳的人已经不适那么重要了,他存在于立夏的记忆力,我在立夏的生活里,这样就够了。
立夏的故事很悲凉,似乎在说他自己一般,那个追逐着太阳的月,那个在等待的日,等待他的柳,是吗,立夏?
我很害怕,害怕立夏就这样陷在回忆里。
柳,你已经独占立夏所有的回忆,满足吧,把现实的立夏还给我……
很长时间以后,我知道了立夏的秘密,知道了那个柳,知道了他们的过去,知道了立夏的誓言,知道了立夏的痛苦……
那一刻非常庆幸,我没有放弃。
如果我当时放弃了……
没有那么多如果,草灯。立夏很认真地看着我,笑道,我们不生活在假设里……
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等我知道立夏因为“家庭暴力”而进了医院时,我几乎停止呼吸!
被打,最多只会蹭破些皮、几块瘀青的立夏,怎么就会进了医院?!
赶到医院,看到的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昏迷着的立夏。
手上时雪白的纱布,头上时雪白的纱布,本来就白皙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才多久没见,我的立夏竟伤成这样……脆弱的仿若一碰,就会碎。
听到医生的解释,心都纠在了一起,生疼。
双手被玻璃渣割伤,长的有三四厘米,深的有四五毫米……头磕着了椅子,缝了好几针,轻微脑震荡,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撞伤……
送来的时候医生都吓了一跳,以为是交通事故。
罪魁祸首却是无法治罪的,精神病患者……同样,也使立夏的母亲。
我无法忍受立夏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所有的口才在这个时候都用来劝说警方隔离母子俩人。
监护人?好,我照顾他,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立夏,疼不疼?”苍白的脸色……
“可是,我很疼,这里。”心几乎被揉碎了。
“立夏,我喜欢你”
立夏,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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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支持!关于七之月、清明的迷大大我会写,尽量合情合理!
鞠躬,退下……
☆、10
本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竟然狂风大作,顷刻之间,大雨滂沱而下。
突变的天气让人措手不及,路上的人纷纷开始寻找避雨之处。
心里极端郁闷的看着眼前半点都没有淋湿的草灯,那张笑脸真的有让人一拳揍上去的感觉。
为什么只有我几乎全身湿透!
会想起刚刚那该死的巧合实在让人气愤。
原本只是在买冰淇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堆女人,对,就是女人!没有耳朵和尾巴的成年人,把正在付钱的草灯团团围住,兴奋地打听这打听那。
我在边上啃着冰淇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吧,我承认,心里是有点不舒服,有点刺痛……
丫头说,等你无法忍受别人靠近柳的时候就证明你喜欢上他了。
不过,在柳的身边总会有一群又一群朋友来来去去,习惯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因为我知道,我们的归宿一直都只有对方而已,不管我们离得多远。
他累了,总会回来,就像我一样,看到对方的笑容,就像到家一样。
等草灯摆脱那一堆人,转向我的时候,我已经准备离开,可是,她们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向我扑了过来!
依稀听见“好可爱!”之类的话以后就被草灯“救”了出来,用和刚才截然相反的态度,极其不耐烦地赶人……
然后,又是一阵疯狂……我听到了熟悉的名词“耽美”、“年下攻”、“强攻弱受”……
显然明白其中含义的草灯开始对我微笑,他以为我不明白么?在“前世”我遭受的荼毒绝不比这少……
装作不明所以又不堪其扰,狠狠瞪了草灯一眼,往商店外走。
结果是,我刚踏出店门,就被突然而至的大雨浇了一身……
“不要笑了!”极力压制着要咬他一口的想法,恶狠狠的瞪着身边笑得如沐春风的人。
“立夏生气的样子很可爱。”草灯伸手戳了戳我的脸。
“你……”
脑中又是一阵尖锐的声响,可是,这并不是战斗宣言……是一个相当强大的战斗机靠近时发出的警告提示。
是什么人?!
自从上次的人离开后,就再没人来,一晃都过去近一个月了。
草灯也感觉到了,全身紧绷,蓄势待发。
大雨中,逐渐显现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灰色的人影,身高相近,然后……距离实在很远,看不清是什么样的人,唯一知道的是,他们没有打伞,也再没靠近。
他们只是远远的站着,像是在观察我们,又像是在等待我们主动过去。
“草灯?”
“不要过去!立夏!”
我惊讶了,没见过草灯这么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到底是谁?
也没过多久,这两个人影渐渐淡去,他们走了。
这算什么?预告?示威?
草灯似乎知道他们是谁。
“草灯,他们是谁?”
回到家,草灯异常沉默,虽然他努力的装得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可是总有些异常。
“……”沉默。
他想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我?面对曾经的立夏对于七之月的质问,他也是这么做的。
哼,这对骄傲的立夏有用,对我,没用!
不说是吧……
“立夏!你去哪儿?”
去找人呗,既然人家已经找上门了,肯定不会离我们太远,我找他们,他们自然不会再躲着。
草灯不说,我直接去问本人。
没有理会草灯的问题,径直往大门口走去。
“立夏!”
手还没碰到把手,就被整个儿抱进怀里,力气大的象是要把握嵌进他身体里一样。
“不要去,立夏……”
听着几乎是哀求的声音,心忍不住放软了……
“他们是谁?”我皱皱眉,又问。
“立夏……”他的手稍稍放松,似乎是知道弄疼了我。
“他们是谁?”我转过身,第三次问。
草灯的眼中尽是挣扎和痛苦,眉头紧锁。
看出他的犹豫,他已经动摇了。
“草灯,告诉我,再残酷的事由你说,总好过最后我知道真相而恨你当初不告诉我。”
“还是你要我现在就走?”
“不!”草灯急急得打断我。
他又犹豫了一下,随后握住我的手,带我走到沙发边。
“你知道零。”
“嗯,瑶二,奈津生他们都是。”
“你知道么,他们都是被制造出来战斗机和献祭者,所以他们没有名字,他们只叫零。”
“然后?”
“他们只是一种试验品,渚老师制造‘完美’的试验品。”
“完美?这世上没有完美。”
“只有我的立夏才想得这么开啊……渚老师一心在制造强过我和清明的组合,他制造了零,可是输了……”
“所以她又造了新的东西?”
“……不完全是。”
“不管是不是,我不记得草灯会害怕跟他们战斗,不会害怕让我知道对手是谁。”
“因为,因为……她……找到了你的战斗机……Loveless的战斗机……”
草灯说完这句话,便什么都不说了。
我也完全陷入了震惊,原来,Loveless的战斗机真的存在……
他难道是害怕等我知道我的战斗机回来,我就会离开他么?
不管确认多少遍都不觉的安心的男人。
“那么,你还愿意当我的战斗机么?”
“愿意!不管立夏到哪儿,我都是你的战斗机,不过他才是该是你的……”
“既然是这样,那草灯还担心什么呢?除非你不再愿意留在我身边,那我才需要另一个战斗机,不是么?”
“……”
“草灯,那是Loveless的战斗机,不是我,青柳立夏的,明白么?”
草灯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迷茫、不安、紧张逐渐褪去,留下的,又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立夏,我喜欢你。”
☆、11
这两天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我在等待新的宣战,而草灯……还是在担心属于Loveless的战斗机的出现,即使有我一再的保证。
一切被打破的那一天,天晴的发蓝。
独自去买调味料,半路被人拦住。
“嗨,你就是青柳立夏?”
瞳孔瞬间放大又紧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人。
柳……
嗨,你就是修?
……对,是我。
嗯,果然名不虚传……
……
不愧是校花!
我是男的。
没人说你是女的。
花不是用来赞美男人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美丽的东西人人都想欣赏。
……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何泽柳,你可以叫我柳!
律修。
修,柳,很押韵。我们注定会相识。
……
呐,修,别再带着那副平光眼睛了,把你的眼睛都遮起来了。
修,不要老穿校服啦,太死板了!
修……
“喂!喂!”一只手在眼前晃动,“你没事吧?”
“柳……”
“你是青柳立夏?”
“我……我是。”回过神来,正视眼前之人。
他,不会是柳……褐色的头发,柳一直只爱纯粹的黑发,不会是柳……可是为何如此相似。
“呵呵,我们上次见过面了。”
大概只有你看见了,我没看见你,不然怎会如此失态。
他会是柳么?既然我都来了,那他……
“唉,你很爱发呆吗?我过来就是来告诉你,如果你愿意跟我们走,我们把你的战斗机还给你,当然如果你不回来,我们也会把你带回去。”他眨眨眼睛,“明天这个时候,XX公园见,记得给我答案哦!”
这天晚上,我没能睡着,眼前总是浮现着柳的身影,从来都没有这么清晰过。
不自觉地伸出手腕,在淡淡的月光下,我似乎又看到了那条狰狞的伤痕——自杀未遂。
柳死的时候,我还在加州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
柳原是要和我一起去的,可始终没有成行。
两人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机场候车厅里的拥抱。
我还记得他要我带回纪念品,哀悼他无法踏上的土地。
去的时候是青春张扬的笑容。
回来的时候是黑白惨淡的遗照。
我曾经答应要去陪他,可最终没有狠得下心,那不是致命的伤口。
我没有勇气割向颈动脉。
柳,应该还是怪我的吧……
再次见面,你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倚墙而立,睨柳而笑……
“立夏,你……不后悔?”
“不。”
“……”
偌大的公园,只听得见呼呼的风声,我知道做出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草灯,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什么?”
“Beloved……”
“这个?”
草灯总是用高领或围巾遮住的痕迹,他身为Beloved的证明。
“这是每个拥有自己名字的人都有的,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在的,等我知道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
“那么,我的名字在哪儿?”
“呃?”
是的,我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证明我是Loveless的痕迹,只是清明和草灯,还有七之月的所有人都这么说,我便成了Loveless。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三人成虎”么?
“草灯,为什么你的名字一直都在,而其他人的只会在战斗时显现?”
“我,我……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
草灯从来都是服从的,从来不会质疑上位者的决定,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们的对话就结束了。
“哟,你们已经来了呀!”远远的,传来人声,“我就说小漓你走的太慢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人影也逐渐清晰。
还是昨天的那个少年,那个很像柳的少年,还有一个紫发及耳的少年沉默着,似乎是没有听到他的同伴在说话一样。
“咦……小漓!不要边走路边睡觉!”
“立夏!”他微笑着打招呼,“你怎么都不理我?”
“你……好。”他叫什么还没告诉我。
“立夏,你的回答?”
“不。”
“好,那么,接受战斗宣言吧。”
“小源……不准在战斗的时候睡着啊。”
“我是琉璃。”
“我是流漓。”
“我们的名字是——Lov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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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非常少……
☆、12
Loveless?!
显然草灯也被这一名字吓了一跳。
他们是Loveless那我是谁?!
“不可能!”难得听到草灯气急败坏的声音,“Loveless只有一个!”
“没错,我们就是Loveless。”两人异口同声,“多说无益。”
跟立夏本人一样,我并不十分清楚这所谓“真正名字”的意义。
是出生前就决定好的,若是灵魂的印刻,并不能解释当我代替了原来立夏的灵魂后,我仍被认为是Loveless,不论是草灯,还是“七之月”。若不是,那么这两个人是谁?
这次的战斗就没有前两次那么轻松了,他们不同于以前来的那些,似乎,也是高级语言者。
可以说,他们的战斗力非常强,两人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
完美的……令人怀疑。
草灯的疲劳逐渐体现在语言的变化上,不仅是肉体的,还是精神上的疲劳,他的精神力正在耗尽。
对方不会感到疲劳么?
同样高密度高强度的语言攻势,操纵高级语言本身就比简单的语句要吃力的多。
难道还是名字的关系?
可是如果按照草灯的说法,流漓就应该是 Loveless的战斗机,那么,除非我已不再是他们所需要的Loveless,否则,他们也是异名的。
“立夏?没事吧……还能撑得住么?”
回过神来,草灯面露难色地问,我的走神让他以为我已到极限。
我们的手已被紧紧缠住,脖子上的枷锁越来越紧。
“没事,我相信你。”
精神上的支持在这个时候最为重要。
“我知道,我喜欢你,立夏。”
局势有了一些好转,脖子上,手上的枷锁都被草灯成功的击碎了。
可是战斗并没有结束。
流漓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琉璃也在他身边出谋划策,给与强大的精神动力。
“草灯,不要太关注我,你的语言没有攻击力。”
“……我明白了。”
为什么琉璃受到的伤害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
语言的战斗,所有的伤害都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如果精神力不够,那么伤害就会加倍,即使精神力超强,也不应该对攻击毫不在意。
答案只有一个……
琉璃是零。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即使流漓是Loveless的战斗机也可以跟琉璃合作,因为琉璃是专为他制造的零,可以匹敌本体的sacrifice。
是啊,能有什么人能够比零更好的胜任献祭者的位子。
没有痛觉的零……没有痛觉的柳……
有着与柳极为相似的脸,即使没有痛觉……
可是,柳会很疼,因为伤害他的人里还有我。
“草灯,对方是零。”平静的告诉草灯唯一可能的答案,持久战对我们不利。
“什么?!”他皱眉,但不敢走神。
“不愧是主人,很聪明嘛……”琉璃笑着赞扬。
“战斗到现在才发现并不值得赞扬。”我不喜欢他的语调。
“琉璃。”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废话的流漓开口了。
“明白,速战速决。”
鲜血在在面前肆意,原本如同高大的庇护伞一般的身躯在视线中逐渐滑倒。
米色的长发,米色的外套,染上点点猩红。
“草灯!”
扶住跪倒在地的身躯,他们做了什么?!
“我……没事……咳……”草灯说着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只要,立夏……没事就好。”
“你……”
他们把所有的攻击集中在草灯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任何伤口?!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不可原谅,即使你有着跟柳一样的面容。
“草灯,我们不会输。”
“呵,我相信你,立夏。”
青柳清明,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说话。
呵呵,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是你,现在我明白了。
你知道怎么做。
是。
那么废话不要说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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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线网络不怎么好,没办法……
质量会努力保证的
写文章虽然有自娱自乐的成分,可是没什么人看就没什么动力,发过文的人都了解吧……
周四基本都能更新,因为有电脑可上网更一下
☆、13
草灯,听得到么?
嗯,但是为什么立夏……
不要多说话,跟着我说就行了。
好……
“我的名字是Loveless。”
“我的名字是Beloved。”
“我,Loveless(Beloved)作为‘爱’的传承者和守护者在此,以‘爱’为契,召唤月之女神,圣光降临——月之咒缚。”
柔和的月光顿时光芒四射,白蒙蒙的一片中,隐约能看到那淡淡的身影,那便是神么?
被白光霎时刺的睁不开眼,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听到清明意义不明的轻笑以及草灯慌张的声音。
当黑暗替代白光的时候,只能用最后一丝意识给他发去信息:
我没事,睡会儿就好……
我不清楚当时已经是重伤的草灯是怎么把我们两弄回去的,只不过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家熟悉的天花板。
床边的草灯早已包扎妥当,还有他的大学友人——海棠贵绪。
对着贵绪絮絮叨叨的抱怨,大概知道了我昏迷过去以后的事。大半夜被草灯一同电话吵醒,恰好瑶二和奈津生(那两个寄宿的零)又都跑出去通宵了,就只能是他跑过来救人。后果是,草灯不得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继而又是一片混乱。
还没等他把话题转到我身上,草灯就开始赶人了。
“草灯,让他留下来吃顿饭吧。”不然他的八卦本事会成倍增长。
“立夏……”
“看看,看看,立夏多体贴人,知道我大半天没吃东西了……”
话未说完,草灯狠狠的一记眼刀扫过去,成功地让他闭了嘴。
“什么时候你也叫他‘立夏’而不是‘青柳同学’了呢?”
“草灯,我饿了。”
“小草,要叫那两个起来吃吗?”
“那两个?”
“对啊,跟你们两一起倒在公园的两个人。”
琉璃和流漓也在?!
“立夏……”人和声音同时出现在楼梯上并逐渐逼近。
草灯捡人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立夏会让我们留下来的吧……我们没地方可去了……”这家伙耍赖的本事根柳一模一样。
流漓到还是很安静,估计还没睡醒……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没那么多钱养这么多人。”侧头看了一眼草灯,家庭财政支出都在他的手里。
他微微一点头,看来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没关系,我们会出去打工赚钱的!”琉璃信誓旦旦。
“那好吧……”
“耶……我要和立夏一起睡!”
“不准!”
“不准!”
过分的统一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看来流漓是醒着。
“要么住楼下,要么滚出去。”草灯当机立断。
流漓则是黑着一张脸,隐约能看到几丝怒火。
“哦……”琉璃立刻耷拉下了脑袋,“不过立夏要睡过来哦!”
他突然凑近,那张与柳一模一样的脸让我失去了防备,直到嘴唇被人偷袭成功。
然后现场再次混乱,流漓一把拖走琉璃,直奔自己的卧室,海棠的饭因为流漓粗暴的动作打翻在地,我则是被一把抱进怀里,然后被拉进了房间。
“草灯?”
“立夏……立夏……”
一进房间门,草灯慌乱的吻不断落在我的额、眼、颊,最后落在唇上,几乎是疯狂般的啃咬着我唇。
嘴上一吃痛,微微张口,强硬的舌就闯了进来。舌被紧紧地缠住,无处可逃。
“立夏,不要离开……”
“草灯!”又羞又急得叫停,这家伙的手居然已经开始扯我的衣服了。
这一喊,把陷入疯狂的人给唤醒了。
面对带着歉意的眼神,再多的话都咽了回去。
“抱歉,立夏,我……他急躁了。
“草灯,怎么了?”
“我……我很抱歉。”他避开了我的眼神,“走,我们去吃饭。”
草灯的心结仍旧没有解开,只有哪天事情都结束了,再找他好好谈谈了。
作为最优秀的战斗机,草灯决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对方是作为零的战斗机,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Loveless的战斗机”的出现使他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和判断力。
这一点应该就是对方所希望看到的,也是他们所利用的。
但是,哪来的“Loveless的战斗机”,他们是怎么找到了?更奇怪的是,作为应该主人,为什么我跟他之间毫无感应,是草灯所说的羁绊的缺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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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无比感动ing
☆、14
一直都很像找个机会跟琉璃好好谈谈,有些事,不问清楚总是会积郁在胸,可是,机会太少。
无论是已经逐渐向保姆兼牛皮糖进化的草灯,还是永远如背后灵一样跟琉璃形影不离的流漓,总是阻止我们单独谈话,时机永远挑的刚刚好。
“立夏!要去哪里?”
“XX游乐园……”放饵。
“我也要去!”
“流漓不会同意。”去尾巴。
“好啦好啦,我不会跟他讲的啦。”
“那……好吧。”收线。
一直都想试试立夏坐在游乐园那高高的缆车里的感觉,视野很开阔……可是似乎是太高了……
“立夏想找我说什么?”琉璃望着窗外,又突然转头问。
“你知道?”有点讶异。
“嗯。”他调皮的眨眨眼,“你不是一直在找机会和我独处吗?”
“为什么留下来?”草灯虽然会捡人回来,但决不会毫无原则的把人领回家,尤其是他还知道其中之一是“我”的战斗机。
“问得好直接阿……”他努努嘴,“为什么啊……是因为我很想看看真正的Loveless是什么样的。”
“呃?”
“或者说,真正的青柳立夏是什么样的,我所知道的青柳立夏都是从渚老师那里听来的,可是真的很少。”
“所以你就跟缠着草灯跟了过来?”
“嘿嘿……”他挠了挠头,对我吐吐舌头,“你真的好厉害噢,连只有书上才有的‘月之咒缚’都会耶!”
“不,那是……”
“换我问了哦!一人问一个,不然不公平!”他打断我的话。
“好。”
“你是不是认识我?”
“啊?”
“那个……因为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所以我想你大概是认识我的。”
“你不知道你是谁么?”难道不是零?
“我不知道阿,他们说我是被捡回来的,不是和他们同时成为零的。”他和期待的看着我。
他并不知道,当时我的心里真是波涛汹涌,不时同时,那他是不是跟我一样,他是不是……我不敢猜测,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我也许不能承受再次的背叛……
低头,不想让他看见我挣扎的表情,却不知那狰狞的伤口正在向我喧嚣。
我,无处可逃。
“立夏?”他伸手推了推。
“不,只是……你有些像我认识的人,但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我调整好表情,再次面对他。
“噢……”他似乎是很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没关系啦,我不是很在意的,现在有小漓陪着我,原来的我过去就过去了。”
原来的我,过去就过去了……么?
脑海里,浮现出那片汪洋的紫色,那张温柔的笑脸……呵呵,对阿,即使他是柳,我也已经有了无法放下的牵绊。
“呃?你不是从小在那里长大的?”难道不是做出来的零?
“对啊,大概是三年前吧。好啦,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蝴蝶……”
“什么?”
“不,没什么……”草灯,你跟来了么?
“立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我们要下去了。”
“唉,等等我!”
眼角瞟向不远处的小店边的彩色气球后,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果然。
“琉璃,不是零的人也可以变成零么?”
“阿,过分,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