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我救了金之后,重伤昏迷了七天,刚一醒来就看到了专程赶来的金的父亲。并且顺利敲定了作为中国邪道联盟盟主的金的父亲和地下世界的龙头,即易的父亲与梅林导师会面的事宜。兴奋的目送金前辈离开,我也打算去通知导师的时候,易突然冲了上去将门关上,堵住了我的去路。
“易,有什么事么?唔……”话未说完,易就扑了上来抱住我,用嘴狠狠地堵上了我的嘴。我有意推开他,但他抱的很紧,似乎想把我揉碎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狠狠地咬着我的唇,灵蛇般的舌头在我口腔中横冲直撞,搅出一阵阵羞人的水声,吮吸着我的唾液。这个吻,足足吻了十多分钟,当他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像是化作了一池春水,只得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了。
“谁叫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嗯?要救飞飞,方法多地去了,为什么选了最蠢的一种,非要硬碰硬?”易的声音很平和,但是我知道,他生气了。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却是他横抱起我,将我扔到了床上。
“易,你听我解释……”我挣扎着想起身,结果被他按回床上:“叫我天星。上次我让你考虑的事情,有结果了么?”我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轻叹一声,轻声说道:“我已经决定要对不起alin了,谁叫你在我心中这么重要呢……啊!~~~你,你在干什么?”我忍不住尖叫起来,我的那件白衣圣堂的法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而易则正在用舌头舔舐着我的一边乳首。“我在讨要精神损失的赔偿。”他含糊的说道,然后含住我的□狠狠地一吸。“啊!~~~好痒!放开,不要弄了,混蛋!”我一脚踹开他,喘息着爬起来找衣服。易立即又扑了上来,把我压回床上,我正像故技重施的踹开他,结果他一手隔衣握住我的要害。我无奈的收回了脚,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用力搓揉起我的另一边乳首来。两粒乳珠已经变成了深红颜色,□突起,带着一层莹润的水光,宛如两颗任君采摘的樱桃一般。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敏感,易那温热的大手在我身上寸寸抚摸,一道道电击一般的快感传回大脑,完全冲垮了理智的堤防。
齿间流泻出让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媚音呻吟,易似乎被刺激到了,扑上来狠狠地一口咬在我的颈侧,一阵吮吸舔咬之后,我的颈部已经留下了几个殷红的吻痕。我已经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吓得扭动腰肢想要逃走,但他手上涌现出一团润泽的银光,瞬间封住了我的神力和精神力,同时顺手在房间里布下了几百层的隔音结界。
“乖,不要挣扎了,你是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易眼中带着笑意,手下却毫不留情的“镇压”了我的一切反抗。我无奈的问:“易,一定要这样吗?”易笑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和一个小袋子:“都说要叫‘天星’了,不过叫亲爱的也可以。乖,一下子就好了,不会很痛的。”他撕开小袋子,抽出一个安全套戴上,温柔的笑道:“听说如果男性被泻入那里,会闹肚子的。所以,你看,就是对最美丽娇贵的处女,我都不曾这么仔细温柔呢!以前我的百炼金枪捅破那些数以亿计的处女膜的时候,都不曾戴过这玩意儿呢!”他把一只手指探入小瓶子,蘸满里面的液体,然后猛地拉开我的双腿,扯烂那条崭新的男式内裤,用那只手指在我的□边上轻轻按压起来。“放松,不要那么紧张,不然一会儿会很疼的。”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的诱惑,却莫名的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顺从他,放松了下来。易将我的身子翻过来,找了一个抱枕垫在我的腹部。轻轻的触感从身上最隐秘处传来,羞意化作红霞染上脸颊,我闭上眼睛,不敢看那YD的画面。突然,似乎有什么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放松的肌肉并没有太大的排斥感,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并不难受。我听到了奇怪的吞咽口水一般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磨擦着我的大腿。我偷偷睁开眼,回头看到易伏在那里似乎在看什么,微卷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他低声喘息了几下,问道:“疼么?”我微微摇头。那根手指温柔的按压,探索着,突然他手指一勾,按到了某一点。
“啊,天星,不、不要……”我自己也被这一句柔媚的呻吟吓了一跳,然后愕然发现自己的那玩意儿也被刺激到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我吓得立即又闭上了眼睛,□里面的手指谨慎的增加到了四根之后,易突然说到:“我要进去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易就扑了上来用双手握住我的腰,腰身一挺。“啊!~~~”我忍不住惨叫一声,妈的,易的尺寸,也太、太大了吧!呜呜呜,好痛。
“怎么了?很痛吗?”易也慌了神,他定住不动,然后用手用力抚摸着我的身体,分散我的注意力,说道:“深呼吸,慢慢就不痛了,乖。”我调整呼吸,慢慢适应了一下,放松了下来。易开始试探性的缓慢动了起来,起初的痛楚过去了,我尝试着扭动腰肢,配合易的动作。易逐渐加快,如潮的快感袭来,我在易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迷醉在原始而又纯粹的灵肉交流中。易那个家伙足足弄了三、四个小时才那个雨收云散。完事后,他匆匆抱着我去洗了个澡,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喘上,就与我相拥在床上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呃,大家凑合着看吧。
☆、十七、会面,丑媳妇要见公婆?
[兄]坐在颠簸的车子上,我一直唠唠叨叨的说道:“阿一,开稳一点,慢点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稳……”易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道:“少爷,我们已经落后梅林长老他们好大一截了,现在的时速是三十公里左右,再慢就干脆走过去好了。”
莱茵哈特横躺在座位上,腰下垫了个枕头,头枕在我的大腿上,用保养得很好的手指甲掐着我腰上的嫩肉玩儿。一边掐,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叫你昨晚这么疯,叫你昨晚这么用力。害得我今天站不起来,我掐,我掐死你!”我的脸色宛如一棵新鲜水嫩的大头菜,绿油油的好不可爱。
我承认,是我的错。昨天我封住他全身修为的时候,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法。这种手法就算禁制解开,被封者的能力也不能马上恢复,以至于现在他连一个回复咒文都用不了,我的能力又和他的相冲突,不能帮他恢复,所以导致他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容易么?要不这么做,他一恢复就一个大杀伤力神术丢过来,我还不得玩完?我特地让他和我单独坐一辆专车,还让最为可信的阿一开车,就是为了顾全他的面子啊!他还这么掐我,我真的好委屈,好伤心啊!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莱茵哈特的修为总算恢复了。他立即拍了一个恢复咒文在腰上,然后弹了起来,行云流水的一拳——准确的击中了我的眼眶。还好他只是用纯粹的肉体力量,而教士的肉体力量并不十分强大,所以后果只是产生了一只熊猫眼而已。在父亲和梅林老头儿洽谈的时候,我就挨着他坐。他要吃肉,我就帮他夹;他要喝酒,我就帮他拿。他一直黑着一张脸,我总是顶着熊猫眼,刚好凑一对儿了(哪里像一对儿了?)。害得父亲和梅林老头儿频频回首,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们俩。父亲他们讨价还价完了,梅林老头儿要走,莱茵哈特立即站起来要跟梅林老头儿走。我赶紧跳了起来,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拉到父亲面前,我大声说道:“爹,我有事儿跟你说。”
父亲淡淡的看了我和莱茵哈特一眼,说道:“这就是莱茵哈特吧,不错。天星,你有什么事直说就是,干什么拉着人家不放?梅林长老还等着呢。”梅林老头儿笑嘻嘻的说道:“没事儿,莱茵哈特,一会儿你自己回去吧,老梅林要先回神庭了。”莱茵哈特口中应是,然后红着眼瞪我,手上使劲儿想要挣开我的手,传音道:“放开我,你要说什么?”我没回答他,只是把手握得更紧。
看着梅林老头儿一行人走远,我鼓起勇气大声说道:“爹,我喜欢莱茵哈特,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也挺喜欢这个小伙子的,不过你们不是已经一起住了么?”爹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豁出去了,不顾几位长辈使劲儿使的眼色,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爱他,就像爹爹对娘亲一样的爱!”
“啪!”父亲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我的脸立即肿了起来。我看到莱茵哈特一脸心疼得跑过来,一个恢复咒文施加在我的脸上,把那个黑眼圈和脸上的红肿一并消去。“天星,给我滚过来说个清楚,莱茵哈特主教大人,请回吧。”父亲冷声说道。看着莱茵哈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担忧,我对他笑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让他别担心,就向父亲的背影追去。
在花园的凉亭里,父亲漠然的看着我,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气势。在他的气势下,我宛若一只蝼蚁,只能跪在地上苦苦支撑。
“你,喜欢他?”父亲威严的问道。我死死撑着,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吼道:“喜欢!”“是真心的?”父亲又问。“天地可鉴!”我已经快撑不住了。父亲突然收势,我汗如雨下的倒在地上。他走过来,一把把我拉起来,叹息了一声,问道:“你们,已经做过‘那件事’了吧。”是肯定句。“嗯,您怎么知道的?”我点点头,然后好奇的问道。“他的颈子上,有吻痕。”父亲淡淡的说。想起昨夜的疯狂,我也忍不住脸红了一下。父亲看了我一眼,又叹息了一声,说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你一个儿子(其实是两个,不过正好一对儿而已),总不能让你受了委屈。改天我去跟那个梅林老儿谈谈,至于别人的看法,我易尘的儿子从来就不需要看着别人的脸色做人的。”
我呆住了,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轻易的答应了,父亲不是很保守,很传统的人吗?父亲好笑的瞪了我一眼,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又保守又传统,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你啊?”我傻傻的点头,他摇了摇头叹道:“我是保守,也的确很传统,但是我更加护短啊!”
没来由的,我的眼睛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父亲大人同意鸟,可喜可贺!
☆、十八、屠杀,伦敦郊区的血战
[弟]一个人回到庄园,我想起送我离开的地下世界主要干部一脸无奈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看来这次天星少不了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但愿神庭和地下世界的合作不要因此横生枝节,否则我会良心不安的。
天星也太冲动了,我们刚刚确立了关系,还远远不到“见家长”的时候。男子之间的恋情本来就不被世俗所理解,再加上他又是来自最为保守的中国家庭。算了,一切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颈子上嫣红的痕迹,摇头笑笑,就一头栽在满桌的公文当中。
工作堆积的太多了,我一做起来就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等到合上最后一本文件,用手捶了捶酸痛不已的肩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时间。看来今天的中午饭肯定被我忘在脑后了,平时工作再忙,吃饭时间天星总是准时来报道的,看来天星对我的影响要比想象中的深很多啊。
刚要出房门,就看到毫发无损,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天星手捧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亲爱的莱茵哈特,我从中华楼带了些美食回来慰劳你啦!”这家伙一脸上都写着“感动吧,快来夸奖我吧!”的滑稽模样。看来是过关了嘛,我一手接过食盒,另一只手轻轻的一拳捶在他胸膛上,笑道:“我还以为你被易前辈吓得不敢回来了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当我是这么容易吓倒的人么?我这是叫做“孝顺”,知道么?我看老爷子一个人怪寂寞的,才多留一会儿陪陪他来着。”天星梗着脖子狡辩道。“你看,我回来的时候还专门绕路去中华楼,给你带了海鲜系列的小笼包……哦,对了,话说回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凑过来,一脸得色的说道:“老爷子认可我们的交往了。”
我瞥了他一眼,用两只手指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皮薄馅足的小笼包塞进嘴里,含糊的说道:“刚才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了。一副得意的样子,差点就没在脸上写上了。”他嘿嘿一笑,随即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笑嘻嘻的说道:“莱茵哈特,你看,我这边的家长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什么时候也带我见见家长啊?”
我咽下包子,忍不住黯然了一下,一脸没好气地瞪着他说道:“没记性的家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是孤儿了么?唯一算得上是长辈的就只有梅林导师了,他是知道我们的事情的。”
他见我不高兴,立即态度极佳的认错,并且双手奉上海鲜烧卖一只,我接过烧卖,笑道:“得啦,甭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了。我又没说生你的气,你这个样子好难看。”
那一天晚上,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聊了整整一晚,等到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才一起在书房凑合着睡了一会儿……
三天后,我率领了属下三分之一的密探,安的五千光焰军团,联合了特别调查局的超能战队一起去围剿一伙贩卖军火的黑暗生物的据点。
一开始行动十分顺利,那些卑贱的黑暗生物被我们联合围剿得毫无还手之力。我正要放下心来,突然,异变陡生!空中突然出现一架架精巧华美的单人战车,战车上站着无数手执弓箭的俊美青年,我认出那是教宗座下的直属部队——爱之天使军团。我不禁疑惑道:教宗的人?他们来凑什么热闹?抢功劳么?
只见这些爱之天使们举起手中的弓箭,却是向我的属下射来!毫无防备的教士们很快就损伤惨重,我们登时惊呆了。这些都是暗殿的直属部队啊,几乎是英国教区的全部力量!我和安都想冲上去,但是天星死死的抱着我,巴尔他们三兄弟也禁锢着安的行动。
“放手,易天星你给我放手!”我怒吼着,挣扎着想冲过去,虽然我知道,冲过去也不能挽回多少损失。
“你给我清醒点,莱茵哈特·道格拉斯!你过去有用吗?只是白白送死而已!易一,准备直升机,我们撤!”易天星大声命令着。
我还想挣扎,突然脑后一阵剧痛,就失去了知觉。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直升机上了。天星见我醒了,就坐过来扶起我,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和衣饰。
“情况怎么样?”我抓住他的手急切的问道。他轻声叹息道:“我们这边的就跑掉了这一架直升机的人,调查局的几个高层跑了,剩下的,应该全完了。”
我听到他的话,脑子一片空白,愣了好一会儿,才在他焦急的目光中回过神来。
“这也就是说,彻底完了?伦敦教区的教士全完了?教宗那个老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他要和黑暗生物合作么?该死的,他果然堕落了,愿神降下雷火劈死他吧!他居然公然屠杀教士!他这是在向暗殿宣战么?他这是要分裂神庭么?”
天星从后面伸出手抱住我,轻轻揉按着我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柔声问道:“还疼不?我当时只是想尽快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所以下手重了一点,对不起,莱茵哈特。”我摇头道:“没事的,不怎么疼了。天星,把我直接送到纽约吧,我要立即回神庭。”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十九、神降,暴风雨的前奏曲
[兄]上次莱茵哈特的三分之一属下密探被教宗的私人军团屠杀了之后,他一怒之下连夜赶回纽约找人算帐。几天后,他回来时竟然还带了一个极品美女回来,言辞间对她毕恭毕敬,看得我很是火大。
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只穿了一条紧身内裤,坐在床边看书。门突然被打开,穿着浴袍的莱茵哈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了进来。他脱下浴袍,“吱溜”一声钻进我的被窝里面,白皙修长的滚烫身体就贴了上来。他咬着我的耳垂含糊不清的笑道:“天星,你吃醋啦?”我丢下书,腾出手来揽住他,故作不满的说道:“你知道还要和那个什么‘薇小姐’走得这么近?”
“这可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事情,”他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扁扁嘴,说道:“天星,你知道那个‘薇小姐’是什么来头么?”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你们这些神职人员对她这么恭敬?难不成她还是一位神?”我漫不经心的揉弄着他微微有些湿润的长发说道。
“这你还真的猜对了,她就是一位降临的中阶神!天星,所以你在她面前,言行一定要小心慎重,不要惹怒了她,我怕你会受到伤害啊!”他正色道。我愣了一下:什么?有神降临?不过我很快就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把莱茵哈特抱起来笑道:“唔,亲亲老婆好关心我哦!为夫好感动!”然后对准他诱人的浅红嘴唇亲了下去。他用手象征性的推了一下,看推不动,就反手搂住我的肩,送上红唇,眼神迷离,颊染红霞,竟是诱人至极。
“今晚再活动活动怎么样?”我放开他后,伏到他耳边调笑道。“去去,我这几天来回奔波,又要伺候那位大人,累都累死了,哪里还有精力和你‘活动’啊?”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是‘活动’啊?莱茵哈特主教,你刚才和信徒易在做些什么?”一个脆生生的女声突然响起,把我们吓了一跳。只见那位薇女神正一脸好奇的蹲在床边,瞪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们。
“薇,薇大人,您怎么进来的?”莱茵哈特惊慌失措的躲到我身后,胡乱的把浴衣往身上套。
“走进来的啊!莱茵哈特主教,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作为神的仆人,你有义务解答我的疑问。”薇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看到莱茵哈特一脸无助的向我看来,不禁笑了一下,对薇女神说道:“尊贵的薇大人,还是由我来解答大人的疑问吧。我和莱茵哈特主教刚才的举动,是为了互相表达爱意的行为,这种行为一般只能对自己唯一的伴侣做出。大人,如果您想知道更加详细的内容,明天我会送上详细资料的。”
“唔,好吧,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信徒易,不要忘了你刚才的承诺!”小女神终于被我哄走了,莱茵哈特长舒了一口气,瘫在我的背上,懒洋洋的问道:“天星,明天你拿什么去应付她啊?”
我回过身,将他搂在怀里,关灯躺下,笑嘻嘻的对他说道:“老婆,你知不知道,六百年前,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群,她们以女性为主,对男男之间的唯美爱恋有着无比偏执的迷恋。她们自称同人女或者耽美狼,而她们的作品被称为耽美作品。我只要拿那些作品来应付那个小女神,那她就不会威胁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了,还会尽力去维护它呢!”
看着莱茵哈特一脸崇拜的目光(你确定是崇拜?),我得意地想到:如果我能把那个菜鸟女神变成一个同人女,那该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啊!那样她就不会一天到晚觊觎着我的亲亲老婆了吧。哈哈,少爷我果然是个天才啊!
接下来的几天,小女神都在认真的学习“同人女进化”的课程,我和小莱茵哈特堂而皇之的卿卿我我,真是一片祥和啊!这一天,父亲也来了,莱茵哈特正式向老爷子见了礼。可以看得出老爷子也很喜欢莱茵哈特,正在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上次金融风波和我们合作过的梅凝雪女士突然来访。我正要向老爷子介绍梅女士,没想到他们好像早就认识了一样,父亲还邀请梅女士到后山“单独谈谈”。
就在这时,正在看耽美小说的薇也变了脸色,她突然告诉我们有神降临——六十六名神灵降·临·地·球。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有读者问薇怎么办,我的答案就是,让她变成同人女,好好的拥戴易家兄弟的恋情吧!哈哈哈哈!
☆、[番外]震惊,我爱上我的兄弟?(上)
[兄]父亲抱着梅女士缓缓的走进了我们正在品下午茶的休息室,淡淡的说道:“儿子,莱茵哈特呢?”我满脸古怪的看着父亲抱着梅女士如此亲昵的动作,突然间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笑容,我朝着父亲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嘿嘿笑道:“啊,老爷子,你找莱茵哈特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你最最能干的儿子都不能完成的呢?嘿嘿。”我看了看左右,朝着父亲用那种男人都能明白的语调嘿嘿笑道:“老爷子,您可真厉害,这么快呀!嘿嘿,哎呀呀,阿弥陀佛,公羊啊,去意大利买点最好的食用醋邮寄给我老妈去吧!”
父亲气得直磨牙齿,他猛的朝着我咆哮起来:“快去给我找莱茵哈特!我要他帮忙,去神庭的孤儿院的记录中给我找一个人!你的亲弟弟,该死的混蛋儿子!你还不快点去?”除了坐在桌子附近的我、公羊胜、金飞飞、轩辕光等人,没有人听到老爷子的这一声咆哮!而听到了这一声的人,全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浑身一抖,桌子、椅子、手上的杯子以及桌子上盘子里吃点心用的叉子,同时化为了粉碎。
我吓得立刻跳了起来,怪声叫道:“乖乖,老爷子发火啦……见鬼,我有一个亲弟弟?天啊,公羊,你家的老爷子给我家老爷子批的那一卦,起码有一条是准的啊!我有一个弟弟!哈,真有意思!”公羊胜跳起来就往门外跑,嘴里叽里咕噜的说道:“哎呀,亲弟弟呀,难道你不害怕他分你的遗产么?”“寰宇周天·寂灭碎星指……我捅死你这个王八蛋!我家老爷子又不会死,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遗产呀?再说了,有个弟弟多好,所有危险的、劳累的、受气的、背黑锅,来回奔波的事情都给他去做,啊呀,我易大公子,就可以专心的和我最最亲爱的莱茵哈特一起那个双宿双飞,不用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分开个十天半月的了。”
我们很快就一溜儿青烟的跑了出去,莱茵哈特去了楼上洗澡,如果赶早说不定还能够看到美人出浴呢!不过金飞飞你们几个也跟过来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许吃我家老婆的豆腐啊!(金飞飞、公羊胜、轩辕光:谁对他感兴趣了?我们的性向是绝对正常的!不要把我们和你自己相提并论!想要吃豆腐的明明是你自己才对!)直到我们跑出去了很远,轩辕光才嘻嘻哈哈的说:“嘻嘻,哈哈,易家老爷子要拜托他去帮忙找儿子呢!哎呀呀,飞飞,你能否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推断出来呢?”接踵而来的金飞飞油腔滑调的说道:“啊呀呀,还不明白么?自然是才子佳人,异国遇老乡,那个老乡见老乡,欲火烧旺旺,啧啧,干柴烈火,情意绵绵,于是终于发生了一段超脱了年龄界限的,超脱了纯粹的男女友情的暧昧关系!哎呀呀,我们易老爷子可真是老牛吃嫩草呀,他也不看看,他老人家都多大年龄了,居然还祸害少女。”
公羊胜则是嘻嘻笑道:“不过,也好,为了我们四大公子扩军为五大公子的美妙前景,努力吧!哎呀,天星啊,你的那个弟弟,可千万不要是什么正人君子,否则还要哥哥我教他吃喝嫖赌,这个学费可怎么解决呢?”
我将那几个混蛋甩开之后,迅速来到了楼上,结果看到房间里空空荡荡的,看来莱茵哈特不在房间里面。我想了一下,就向后院小楼走去,那里是安排给薇女神休息的场所,我想他大概是去那里给薇女神作工作报告了。结果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在一轮明亮的金光里,莱茵哈特悬浮立在空中,宛若活物的黑色长发在他身后缓缓的上下起伏飘荡,虚掩着他□白皙的美丽身躯,他的双手慢慢的没有任何意识的伸出,一个个奇异奇妙的指印,带着浩大的声浪慢慢的结出!
我无比古怪的看着昏迷中的莱茵哈特双手结出的指印:“仙界上八洞炼魔仙诀!佛境隐宗降魔大手印!神界大解脱印!我操,莱茵哈特就算是天才……他也不可能懂这些!只可能是……天啊,天星诀!而且还是老爷子在神界成神后参悟出来的真幻微星诀!”随着手印的变幻,莱茵哈特身上的一个个窍穴中一点点银光飞速的闪动着,一而二,二而三,三而十二,十二而二十八,二十八而三百六,三百六而浑身窍穴同时闪动,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莱茵哈特身上已经闪现出了真幻微星诀从奠基到大乘乃至超脱境界的所有征兆。在那强烈的金光中,金飞飞他们都没有那个能力看到这一异相,可是却哪里瞒得过拥有易尘七成星力的易天星?
“莱茵哈特·道格拉斯,莱茵哈特·道格拉斯……你骗得我好苦!十八岁,东方血统,教士,还有这些别人不可能会的手印,和那张和我如此相似的脸……老天,你是在玩我吗?我居然,居然爱上了我的亲生弟弟!谁来告诉我,我,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我心中一片苦涩,连连后退,差点撞上了刚刚赶到的金飞飞等人。
这些,都是命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有点长。
☆、[番外]震惊,我爱上我的兄弟?(下)
[兄]正在我彷徨之际,薇女神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擦掉嘴角边的口水,故作威严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么?为什么来打扰我?”
看到我失神的样子,公羊胜咳嗽了一声说道:“薇大人,我最最亲爱的薇小姐啊,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要莱茵哈特大人帮我们一个忙!我们需要寻找一个在神庭孤儿院长大的孤儿,嗯,受人之托而已。”
薇皱了下眉头,沉声说道:“孤儿?”她看向刚刚恢复意识的莱茵哈特,说道:“莱茵哈特,你帮易他们办理这件事情……该死的,我的书!”突然看到了脚下那厚厚的一层房屋的碎屑,薇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阵的惊惶,身体化为一道金光冲进了那房屋的废墟,金色的风影闪动,一本本耽美书籍被卷了出来。就听得薇在那里欢快的叫起来,每多找回一本书,她欢呼声中的喜悦就更浓了一分。
莱茵哈特站在我面前柔声问道:“你们要找什么人?孤儿?唔,神庭下属的孤儿院,对于每一个孤儿的资料都有详细的记载,不可能找不到的。除非,诶……”我漠然的看着莱茵哈特,淡淡说道:“除非是那个孩子被挑选进入了神巢,所以他的所有资料才会被抹煞,不是么?”莱茵哈特点点头,一副头疼的样子问道:“那么,那个孩子的资料?”
我立刻把方才父亲传音给我的,从刚刚苏醒的梅凝雪嘴里问出来的那个孩子的资料说了出来。我发现,当我每说一条,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我补充道:“如果没有错误的话,他应该被送去了大鲁尔教区的那三家孤儿院其中的一家。唔,对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很无奈,因为压力和自身的恐慌,而把那个孩子丢弃的可怜的女人,在那孩子的包裹里,注明了他的姓氏。”我看到他听到这里时,神色变得及其古怪。我心里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那个孩子姓易,很凑巧,他和我一个姓氏。”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强行压制住激荡的情绪一般的深呼吸了几下,才作出一副无比冷静的样子看着我,问道:“为什么要找他?”
我咬了咬牙,对莱茵哈特很认真的说道:“没办法,那个把人家小姑娘始乱终弃的恶棍,是我……嗯,父亲。”
我看得到他眼睛里面的惊恐,他身子轻轻颤抖着,似乎下一刻就会昏过去,但是又还死死的撑着,他盯着我半天,干涩无比,极其迟缓的说道:“当……当然,我会帮……帮你们的。找一个孤儿……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动暗裁所的人。你们去找安,让安带你们去大鲁尔教区的几个教堂询问一下就可以了。当然,当然没有问题的。天星,我自然会帮你的!”突然心中一阵疼痛,我几乎忍不住要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慰,我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怒吼:“易天星,你还是不是人啊!就算是亲兄弟又怎么样,和男子相恋本来就是不符合道德规范的事情了,再加个乱伦又有什么关系呢?你难道忘记了和莱茵哈特之间的感情吗?走到今天这一步,容易吗?就这样放弃,你甘心吗?”
就在我忍不住要上前安慰他的时候,突然,在场的所有的实力在黑衣圣堂以上的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丝丝让人不安的气息。正在房屋的废墟中热火朝天的收拾自己那些掉落的书籍的薇,更是浑身一抖,慢慢的直起了身体。她的眼里闪动着愤怒的怒火,低声喝道:“该死的东西,是谁敢在我试炼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是谁的属下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是至高神的人么?他们彻底的违反了本族的令条!”
我们立刻看向了薇,我们能够感受到那种不好的气息,却不能有如薇一样,如此清晰的看到那边发生的事情。薇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她低声的说道:“一……二……三……四……五……六……七……”良久,她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美丽的脸蛋已经是一片扭曲,显然怒火已经蒙蔽了她的神志。“六十六名神灵降临了!好大的手笔!他们要干什么?”
六十六名神灵?降临?
☆、二十、背叛,你叫我情何以堪?(上)
[弟]我承认我是在逃避,当我发现我一直深爱着的人有可能是我的亲哥哥以后,我一直躲着天星。我很害怕他对我温柔的目光,我不知道,在他知道我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亲生弟弟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我只能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去帮他找那个“弟弟”的资料。但是我慢慢的察觉到,天星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是一无所知,每天我只能够尽量少跟他见面。即使我想尽办法躲他,但是他亲自邀约,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一天,他约我去暗殿后方的一个花园钓鱼。
暗殿后方的一个花园内,我坐在濒临池塘的木桩上,呆呆的看着水里那几条胡乱游动的鲢鱼。天星坐在旁边一棵柳树的枝桠上,手里抓着一根钓竿,长长的吊线迎风微微飘荡,引得那水面上的坠子也在轻轻的上下起落。“莱茵哈特,你最近可要小心呀。教宗那老家伙不知道想出了什么阴毒的陷阱来对付我们呢。”天星随手从胸口抽出了三丈尺许长的黄色纸符丢在了我的身上,眉飞色舞的说道:“这三张符菉,你放在身上也许有用处。按照‘我们’家老爷子的说法,只要不是高阶神的全力一击,这符菉都能保住你的性命。需要用的时候,直接用你体内的能量烧毁它就可以了。”
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三张纸符被我放在面前,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这是什么东西?有用么?”天星立刻叫嚷起来:“你可不要看不起这宝贝,这可是‘我们’家老爷子运罡布气,耗费了好大的心里才作出来的宝贝货色。就说那材料吧,那纸可都是修道界找不出来的货色,是所谓的仙界用银萪树的树皮加上了上万年提纯的真水精英制出来的。要是放在中国的黑市上拍卖,一张材料起码就是上亿的价钱。唉,总之可以保住你的小命就是了。”我点点头,随手把三张纸符放在了怀里,直着眼看着那几条鱼,冷冷的说道:“你认为,教宗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们呢?现在是人都能看出来,想要破坏暗殿和地下世界的合作,并且对暗殿的声望进行打击,最快捷的手段就是把我们几个人干掉了。可是,我们身为高阶教士,他们难道会公然的袭杀我们么?”
天星手腕微微一抖,一条上钩的鲢鱼扑腾着被他提了起来,鱼杆一转,就把它丢进了树下的鱼篓子里面。他嘻嘻笑道:“还能有什么呢?公然的杀死几个刚刚为神庭立下大功劳的高阶教士,就算是神,也不会这样作的,他们毕竟要考虑到所有信徒的感受,尤其我们地下世界控制了这么多的媒体,可以把事情吵得满天下人都知晓。”他叹息了一声,从柳树上随手抓了一只倒霉的小虫子挂在了鱼钩上,天星抖手把那鱼钩丢进了水里,冷声说道:“这种抽自己耳光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唔,他们应该会给我们泼污水,扣罪名,比如说背叛了神庭啊,大逆不道的想要刺杀神灵啊等等,这些罪名,就足以让我们陷入死地了!”易天星把鱼杆儿插在了树杈上,双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看着我:“我正在考虑,他们能够用什么手段来给我们扣罪名。可惜我上次送给暗殿的小东西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不重要的消息听到了一大堆,真正实质性的没有一点。”
我淡淡的说道:“不管他们有什么动作,我们顾好自己就可以了,难道不是么?只要我们手上的实力不断的增强,教宗他们却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猛的提起了鱼杆,又把一条倒霉的鱼儿丢进了篓子里,天星叹息了几声,突然说道:“唔,这样倒也不错。按照我们中国人的古话来说,这叫做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我们手上的权势还存在,教宗他们就不敢胡乱的给我们栽赃嫁祸。”
突然,天星身体微微一弹,飘落在我身边坐下,正色道:“莱茵哈特,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问清楚。你到底姓什么?虽然你一直对我们说你姓道格拉斯,但是,最近你们暗殿的教士集体无偿献血,我们对比了你的基因图谱,也许你有点无法接受,但是你……”“不要说了!”他话没有说完,我就打断的他的话语。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我不要听他的推断,也不要认他们,我只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我仓皇的想要逃跑,但是天星发怒了,他用梵语吟唱着,巨大的声浪震得整个暗殿那高大的主楼都在颤抖。“昔日我佛发宏愿普度三千世界亿万众生,今日有我魔发誓灭绝一切生灵。大黑天灭世咒·缚·怒目金刚印!”一圈圈黑色的波纹从他身上冲了出来,化为一个四头八臂面目狰狞,手持倒万字金刚杵缚妖索的神像朝着我冲了过来。
那神像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十三道黑色光芒朝着我飞射过来,彷佛灵蛇一样就要把我捆绑起来。我猛然回头,双目已经有如两块纯金,放出了让人心寒的强烈金光。我双手合在胸前,飞快的念颂着古怪的咒语,随后双手连连挥动,就看到满天的金色蔷薇花彷佛实体一样纷纷坠落,飞速的射进了那黑色神像的体内,顷刻之间,那黑色神像通体发出了金色的强烈光芒,彷佛瓦罐一样当空炸裂。
“莱茵哈特,你到底在逃避些什么?为什么不肯认你的亲生父母和哥哥呢?如果你是害怕我知道我们是亲兄弟之后就不再爱你,这个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易天星今生今世唯一的爱人。如果父亲不同意,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就私奔,跑到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开心心的一起过些平凡的日子……”在我背后,天星大声地喊叫着。我不禁问自己,我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但是一想到在以前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父母不在身边,甚至他们是谁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寄托,找到了所爱的人,却忽然发现自己所爱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而自己敬爱的前辈居然是自己的父亲!心里就不由的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不要再说了,天星,求求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好吗?”我几乎是哀求的说道。我听到天星在我身后轻轻的叹息道:“好吧,你一个人静一下也好,不管怎么样,你只要记住,我永远爱你就好了。”我身子一颤,微不可见的点点头,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复杂的小莱
☆、二十一、背叛,你叫我情何以堪?(下)
[弟]回到暗殿内给我安排的房间,我颓然坐倒在地上。我茫然的看着挂在墙上的神像,小的时候,如果不是对神宛若疯狂的信仰,我根本就撑不过那段没有父母照料,受尽欺凌的日子。神曾经是我的一切,但是我所信仰的神中的一员——薇女神曾经亲口告诉我,所谓的神,根本就不会听下界生物的祈祷,而什么灵魂上天堂之类的传说也根本是一个笑话,这一切都是我们在自欺欺人而已。神的冷漠,家人的出现,恋人成为了自己的亲哥哥,这些一切的真相同时出现,让我无所适从,似乎是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一样。我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这一切,我一个人缩在房间的一角,那一种空虚茫然的感觉让我产生了寒冷无助的错觉。这时候,房门被人轻轻的敲响,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很小心的问道:“莱茵哈特大人在么?我这里有Alin大人给您的口信。”Alin?我想起这个几乎被我遗忘的女友,自从和天星在一起之后,我就几乎没有见过她,所以分手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说,可能她还不知道这一切吧。我也许也可以忘记这一切,从新和Alin在一起吧。想到这里,我立刻跳了起来,风一样的冲到了房门处拉开了门,对门外那个子小巧的三等神甫问道:“Alin?她说什么?”
那神甫恭敬的低下头不敢平视我,很小声的说道:“Alin大人请大人您三十分钟后去最大的那片树林里等她。Alin大人正在处理一些文件,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所以要我来通知您。”我飞快的向她表达了谢意后,飞快的冲了出去。虽然Alin并不知道之前我和天星的事情,但是我曾经背叛过她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她,等到太空教堂建好,我就立即提出娶她的要求,让梅林导师亲自为我们主婚。在我一边勾画着未来的美好蓝图,一边跑过了几个广场,眼看着就要到达神庭后面那个巨大的花园的时候,一名中立派的红衣圣堂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莱茵哈特大人,你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么?很简单的问题,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我想问问有关于你们暗殿在这次的酒会上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对我们神庭的影响,你是怎么认为的呢?”我愣了一下,看着这个面容慈善的红衣圣堂主教,无奈的点头道:“当然,尊贵的大人,我很乐意为您效劳。”一番问答之后,那个红衣圣堂心满意足的带着几个随从离开了,而时间也过去了四十分钟。我看了看手腕上通讯器所显示出来的时间,皱了下眉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迈开步子朝着花园内最大的那片树林冲了过去。
当我赶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无奈的感觉。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有一点解脱,在那个美丽的树林里,我心目中那个可爱的,美丽的,纯洁的姑娘,正在和我曾经最为信仰的神灵中的一员,进行某种深入的交流。我最后的希望,我最后的依赖,我的初恋情人,正在与至高神的神子——偷情?大概可以这样的形容吧,原来我也一直只是一厢情愿啊?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傻得可笑。正在我沉浸在不知道算是什么的思绪里面时,至安,那一位神子,正晃荡着□的身躯向我走来。
脸上是那种发情期争夺雌兽后胜利的雄性动物特有的优越笑容的至安,故作不解的问我道:“啊,莱茵哈特,小小的白衣圣堂主教,请问,你觉得这种事情是很难接受的么?唔,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说,你是凑巧到这里来的?”Alin仓惶的用破碎的衣服掩住了自己的身体,看着十几米开外的我结结巴巴的问道:“莱茵哈特,你,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你在想什么?”我淡然的看着他们,其实我不怪他们,真的,哪怕至安和Alin将我最后的希望和依靠也击得粉粹,但我并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因为这一切有不少是我自作自受的原因。但是我不怪他们不表示我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看到的走开,相反的,我与至安一战,只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的自尊,让我就算知道是必死之局,也必须和他一战。不过也许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吧,失去了一切的我,还有什么必要再留恋这个抛弃了我的世界呢?与其窝囊的活下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与神交战,死在神的手上呢。说起来真的算是造化弄人了,当年正是对神的信仰让自小受尽欺凌的我活了下来,而今天,我又死在神的手上。痛痛快快地一战,是我最后的愿望。
体内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青色能量催动着我,用宛如空间瞬移时的速度攻到至安的身前,带着淡青色气流的拳头,狠狠的朝着至安的脸蛋轰了过去,我畅快的咆哮着:“去死吧,至安!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要彻底的毁掉你雅瑟神族!悖逆我的,都将毁灭!”莫名其妙的冒出一段记忆,让我那原本直接轰向至安的拳头突然停下,然后五指化为爪形,带着一种彷佛上好玉石才能有的光泽,狠狠的按向了至安的心脏。“青龙力·碎天崩!”青色的手掌干净利落的粉碎了至安身上突然出现的金色光盾,狠狠的印在了至安的心口。一股股毁灭性的,自从存在的初始就是为了征服为了毁灭可以灭绝一切能量的可怕热流,带着震耳欲聋的风啸声,冲进了至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