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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一别 当前章节:149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4:16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新鲜出炉,晚上外婆九十大寿,没时间码字了,明天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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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夫夫生活慢磨合 ...

傍晚,敖空回来的时候,没碰上安离,便提着猎物到了灶屋,自己烤了腿肉来吃,把剩下的放在显眼的地方,便回屋休息。

日子照常过,两个人同一屋檐下竟然连面也都没碰上,生活毫无交集。

开始不在意,但一连几天下来,自己放在灶台上的猎物丝毫没少,敖空不禁皱起眉头。这个该死的家伙都吃些什么,以前瘦不拉几的自己管不着,但现在……,他在别扭什么,好好的东西不碰。

这天敖空回来后,安离仍旧没在,便对着门口坐在正屋等候。

安离背着箩筐进来,被臭着脸的敖空吓了一跳。

“哎……回来了。”安离磕巴的打完招呼便想逃离低气压。

“这几天你都吃了些什么?”

“我,我没动你的猎物,真的,我都自己上山采摘野菜野果吃。”安离着急的解释道,并把肩头的箩筐取下来递到敖空面前,给他看筐内的野菜来证实自己所言非假。

安离着急解释的摸样,让敖空很不是滋味,一口气堵在胸口喘不上来,恨恨的甩开眼前的箩筐,走进里屋去。

安离不知那里触碰到敖空的地雷,莫名其妙的受了一顿火气。

直到走进自己的屋内,才看到桌上放着一碗烤肉,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解敖空了。

心想着要不要去解释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拿起烤肉,咬了一口,又硬又腥,不竟囧了,这个家伙该不会是一直都吃这样的烤肉填饱肚子吧,诶,看来上天还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某人打猎勇猛非常,却对烧饭毫无天分。安离决定明天让敖空见识下自己的厨艺,顺便表达自己对他误解的歉意。

翌日,安离上山采摘了一些做菜所需的野菜,又摘了些新鲜的野果,便急急的下山,回到家中,发觉敖空还未回家, 便松了口气,放下箩筐,忙碌的准备起来。

安离看到灶台上堆着好几种肉,都没有处理,幸好现在天冷,要不就坏了。安离选了戮猪的后腿肉,戮猪肉肥厚有嚼劲,切下一大块,在皮部用刀把细毛除干净,用水洗净,逆着纹理切成二指来宽的肉片,烧开石锅内的水,倒入肉片汆烫一下,捞起沥干,细细的淋上辣酱草的汁,放在一边入味待用。

拿起一只大个硬苜瓜,这种瓜很是硬实,生嚼硬而无味,但气味清新,与肉一起炖,既能去掉肉腥味,又能使肉带上瓜果的清香。而瓜肉经火慢炖,肉汁的浸渍后,也变得松软爽口。

将硬苜瓜去皮,然后在离瓜蒂四分之一处用刀切开,挖掉瓜籽,用清水洗净,再将已入味的肉片放入瓜中间,肉皮向外,上面盖上一层蒿笋片,放入石锅内蒸半个时辰。

把白番觅和蕨菜用清水泡后,入沸水焯后放凉,加入调料做凉拌菜。光有菜不行啊,又在灶屋找了一圈,在角落里发现了山藜薯。

山藜薯是兽人部落的主食,淀粉类植物,一年四季都有,果实大而结实,易于存放,是山林里较为常见的植物。只是不知为什么,山谷及内山却不长山藜薯,所以只能勇士外出打猎时大量采集带回来。

安离自己饭量不大,自从拖雷爷爷去世后,这几年几乎都是依靠野菜野果和少量的一些换取的肉过活,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山藜薯了,不禁有些怀念。心想敖空饭量应该不小,便多煮了些山藜薯。

看着该蒸的在蒸,该煮的在煮,一时空了下来,便把剩下的肉清理干净后,一部分抹上盐,用藤条穿好挂起来风干,另一部分用石辣菜腌制好放入瓦罐,这样肉才能放的长久不易坏。

饥肠辘辘的敖空刚进家门,便闻到了饭菜飘出的香味,看着安离忙进忙去的端菜,仿佛回到父母在的时候。

“坐下吃吧,……昨天的事是我误解你了……。”

安离看敖空愣愣的盯着饭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开口呐呐的道了歉。

相对无语,默默地吃饭,只剩咀嚼声,菜和肉被扫荡一空,只留下野果孤零零的剩在饭桌上。

“以后你做饭。”敖空吃完摸了把嘴巴很大爷说道。

“呃,这……”安离刚想说些什么,敖空就转身进屋。安离只好收拾起饭桌,顺便郁闷自己找来烧夫的活。野果敖空完全没有动过,不知道是不喜欢吃甜果,还是因醉情果的后遗症……

夫夫生活这样默默过,安离过起了煮夫的生活,自己跟着也改善了伙食。敖空外出捕猎时,也会为他准备干粮。

刚过未时,太阳就已经收起它那淡淡的光,好像也怕冷似的,躲进了像棉胎一样厚的云层。隆冬,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大雪。

安离望着这天气,加快了手上收割山芒草的动作,这种草的表皮比较光滑,本身又呈空心状,所以用它来制蓑衣,雨水雪水不容易渗透,正好给敖空冬天外出打猎时使用。

入夜,单薄的被褥已经抵挡不住数九寒天,安离庆幸自己平时没有扔掉那些肉块表面的兽皮,而是晒干留着,只是没有整的一块,都是大大小小的,小的只有巴掌大小,大的也只有一尺见方,有些上面还有撕开的口子。

安离坐在院子里,升起一小堆篝火,仔细的烘烤着零碎的皮毛,用麻线拼接在一起。敖空透过窗,看着安离摆弄着这些废弃物,心里不禁厌恶的想着,这个家伙捡破烂的毛病又犯了,便“啪”的一声关上窗户,眼不见为净。

一只身体长满金色圆斑纹路的强壮狰兽与一只体型庞大的雪犼兽缠斗在一起,互相用尖锐的爪子和锋利的犬齿给对方造成伤口,雪犼兽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怒吼,一爪子拍趴下狰兽,用大大的剑齿刺穿对方的皮肤,想咬断狰兽的颈部。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警告的啸声,黑影闪过,一只长着墨色流云纹路的年轻狰兽飞奔而来加入兽斗。几次跳跃短暂的冲撞后,就用尖锐的爪子划开了雪犼兽的皮,锋利的剑齿刺穿了它的侧颈部下部的骨头。

不一会,战斗便结束了,雪犼兽瘫倒在地上,血泛着热意,咕嘟咕嘟的朝外冒着,只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两只狰兽一阵骨骼轻响,一眨眼功夫就变回了人形。

胸口带有圆斑兽纹的肤黑大汉捂着冒血的脖子,皱着眉头。

“你这个家伙,就不能小心点,这么好的皮毛又破了好几个口子。”

“…………”

“诶,算了,回去补补也能用,这几天俺孜妻一直叫冷,谢了。”

敖空回想起前几天安离在院子里小气吧啦地拼接那些零碎的毛皮,捡起刚才为了化形扔在不远处的蓑衣,摸了摸,开口问道:

“雪犼兽,那里还有?”

“诶,你不是一向都不要皮毛的吗,这个兽肉又不能吃,你……”

“啰嗦……”

“你这个家伙,这个是求人的态度吗?”

达瓦也就是圆斑大汉,看着面瘫着的敖空发出强大的冰冻气势,不经摸了把手臂上的汗毛,呐呐开口:

“昨天看到不远处的那片林子里还有一头……”

不等他说完,敖空便箭一边飞窜进他手指方向的树林。

“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抱怨归抱怨,人家实力就在那里,自个的命刚才还是他救的,达瓦认命的坐在原地,给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上了伤药,便原地处理起雪犼兽,要不血腥气会很快引来其他猛兽。

敖空和其他勇士因事耽搁,狩猎归来时已经深夜。冬天的第一场雪在这个夜晚悄悄落下,整个山谷都被覆盖成白色。

敖空推开旁屋的门,见安离在零碎拼凑的毛毯下蜷缩成一团,脚尖如初荷般微微露在外面,窗外浸入的柔和月光照在上面,苍白剔透。

敖空不禁伸手握住那片苍白,却马上被挣脱,缩了回去。

安离无意识挪动了下,把毯子裹的更紧。

敖空仿佛震醒,楞盯着自己的手,惊讶刚才自己这番举动,随即,紧握起手,皱起眉头,虽然只碰到脚尖一刹那,但还是能感受它冰冷的温度。

敖空带着自己都不明白的心情转身出去。

在灶屋升起篝火,取出这次狩猎带来的雪犼兽皮,借着火光,仔细清理起来,对着篝火耐心的烘干,一夜未眠。

安离醒来时,惊讶的发觉自己全身暖烘烘的,并没有以往冻僵掉的感觉。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一整张厚厚的皮毛,洁白如雪,色泽光润,新鲜的皮毛味夹杂着一股烘干后轻微的焦味。

安离奇怪的打量了下四周,发现门窗也被挂上了厚厚的皮帘,把屋子里弄的暖意融融。看着敖空趁自己睡着后做了这么多事,安离使劲的拍了几下脸颊,自己睡得可真死,不由的害臊。

安离在房内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敖空,听到屋顶有声响,便出门抬头望去,敖空正在屋顶上修补着。

安离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一会神,想起来敖空应该还未吃饭,便急忙回灶屋准备。

刚烧好饭,敖空一边拍打身上的积雪,一边走进灶屋,估计饿的够呛,坐下便狼吞虎咽起来。

“那个……那个兽皮,谢谢你!”安离不好意思的道谢。

“恩……”敖空装作不在意的回了一声,可耳尖微微发红。

作者有话要说:扮萌打滚求收藏求留言~~~

一般在中午12:00或晚上8:00更新,其他时间看到显示更新,可能是我在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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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冰封雪天捡炎隼 ...

这场雪下得可真大,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地上扑的是雪,厚厚的,软软的;房上落的是雪,白皑皑的,又松又软;树上盖的是雪,积雪把树枝压弯了腰。太阳照在白雪山上,发出耀眼的光芒。雪堵着窗户,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地挂在房檐上。

雪球乱飞着,一些小达鲁,兴奋得奔跑着打着雪仗,也有用木板做成雪橇,大家轮着拖滑,各家门前也热热闹闹的堆起雪人。

饭后,安离伸了伸懒腰,今天不用去山上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看了一会在雪地撒欢的族人,安离不禁也手痒痒起来。

安离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垒在一起做头和躯干,从干柴堆挑了四根枝桠插上算做手脚,拿了块木炭,给雪人画了一个面瘫的五官,胸口画上墨色流云兽纹,看着雪人光秃秃的脑袋,又给按上三根山芒草。

敖空一觉睡醒,看见屋前,那个飘着三根毛的面瘫雪人,特别是胸口那个明显的墨色流云兽纹,不禁嘴角有些发抽,心想着,不能对那个混蛋太好,蹬鼻子上脸。又去屋后结冰的小溪照了照,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面瘫。

正比对着,就听到一阵笑声。

不远处正在凿冰钓鱼的安离,看见敖空对着冰面照了又照,知道他看到雪人了,不禁为他孩子气的举动乐得肚子发痛。

敖空看着在冰面上乐不可支打滚的安离,不禁面上发烫,便黑着脸,红着脖子进屋。

格森见白兮闷闷不乐,便变着法子想让她开颜。

可惜空有一身力气,没啥花花肠子,脑子也空空荡荡,老做些反效果的事,不禁苦恼。

这日,抓了个耳边风,听到白兮想吃鲜鱼。这个容易,不用费脑子,格森便喜冲冲的去了河边。

一拳下去,在冰面上凿了个碗大的口,有样学样,拿了根藤条绑了条蚯蚓,便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双眼死瞪着藤条,一眨也不敢眨。

太阳从东边落到了西边,格森连条鱼尾巴也没见着。

正气馁着,祭司大人闲逛到此,看见格森愁眉苦脸,哎呀,不得了,我的族民有难,祭司应当奋不顾身,挺身而出。

了解族民烦恼后,伟大的祭司大人,用其高深的智慧为其解决了难题。

在得到祭司大人“智慧”的指点后,格森化形为狰兽,毅然决然把粗大的尾巴放入冰洞口,小心翼翼地蹲在冰面上,感受着尾巴在流水中缓缓飘动,引着肥鱼来上钩。

白兮眼见天都快黑了,格森还没回来,心想着这头傻熊不会还死脑筋的守在溪边吧。这么冷的天,白兮跺了跺脚,决定去看下,省得傻熊冻坏了,还要自己医治。

一到溪边,远远的就看见一头狰兽蹲在冰面上,身上积满了雪,都快和冰面融为一体了,不是傻熊是谁。

白兮哭笑不得,上前拍打了下他的头,

“你怎么这么傻,还不起来?”

“可……可我还没钓到鱼……”

“起来,你这样能钓到鱼才怪。”

“可祭司大人说这样能……”

“你听那个抽风的……,还不快起来。”

“……我被冻住了,起不来……”格森面红耳赤的小声说道。

白兮顿时无语,又不好叫族人过来帮忙看热闹,只好自己拿来干柴点起火慢慢烘烤格森周围的冰面。

“白兮,你别生我气……”格森看着冷着脸忙碌的白兮,不安的说道。

“闭嘴……”

烘烤了好一会,格森臀部周围的冰慢慢融化,一使劲,才脱离了冰面。尾巴上的毛被小鱼啃得七零八落,带着冰渣渣,瑟瑟发抖。

白兮看着可怜又可笑的格森,心底升腾起一种暖暖的感觉,不禁为他那股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傻劲感动。格森摸着脑袋看着脸上略有笑意的白兮,觉得今天的犯傻充愣真值。

大雪封山的时节,大家都空闲下来,白日无事,便串串门,聊聊八卦。

安离和敖空两人,一个不受族人欢迎,一个面瘫寡言,便呆在屋内,百无聊赖。

安离在屋里待久了,便觉得有些气闷,出来在四周闲逛,看到个别闲不住的族人,从内山上提着一些冻死的小动物下来,不由得担心起小狐,决定上山去看下。

在北山四周找寻了一遍,都没发现小狐的踪迹。天渐渐暗了下来,正着急胡思乱想着,脚底下没看清,被什么绊了一个踉跄,安离转过头,借着朦胧的天色,看清雪地里凸出一块包,弯下身细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雪给埋了。

安离连忙用手扒拉起积雪,三下两下,竟是刨出只巨大的炎隼,蓝灰色的头部和尾羽,背部和翅膀上的覆羽为砖红色,一只翅膀骨折,无力的趿拉着。安离弯下身,抱住炎隼的身子,让他翻了个身,发现它的腹部也被撕开了一口子,血还在渗透。

伸手把炎隼身上的雪渣子弄干净,发现炎隼的颈部到胸口布满闪电状的蓝色兽纹。

一个陌生的飞禽兽人,怎么会在自己部落的内山,而且还受着重伤。部落一向不允许外族进入,一旦发现,必然会绞杀。可这个兽人,即使不被发现,也会冻死,不被冻死,也会流血过多而亡。

安离内心激烈交锋着,最后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就这样死去。

摇晃了几下,拍拍他的脸。

“喂,醒醒!”

见它毫无反应,看样子在这雪里埋了有些时候,好在还有气。安离抱着他,只觉得寒气直往自己衣服里钻,试着走了几步,发现太重了,根本抱不动。幸好这里离那个隐蔽的山洞不远,安离也没时间多想,连拖带拽地往山洞里弄。

幸好以前留着的毯子和用具都在,安利把他拖到落叶堆上,拍干净雪,抖了抖毯子上灰尘,给他盖上。

又从外面挖了些积雪放在石锅内,试了下火石,意外发现竟然还能用,便小心的点起火,把石锅放到石灶上,让雪水受热融化。

用葫芦瓢舀出一部分温水,细心的帮他擦拭好伤口,再敷上止血草,并找了根较直的树枝固定好他受伤的翅膀。

剩下的水也起沸了,安利便割了些挂在洞壁上已经硬的跟石块一样的风干肉,放入水中慢慢煮熟。见他还未醒来,只好把肉汤给毫无意识的他慢慢灌下。自己也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便把剩下的肉块嚼了嚼吞下。

冬天山里的夜晚寒冷刺骨,安离不敢保证把他扔在这里,明天过来会不会看到一个冰棍,合计了下,只好自己半抱着他,合盖一条毯子,互相汲取那些许温度。安离不由庆幸,幸好他现在是兽形,不用尴尬。

朗易醒来时,发觉自己浑身酸痛,动弹不得,腹部和翅膀更是刀割火燎似的疼,自己被一个软软的身体怀抱着,微微的暖意从他身上传来。

睁开眼,转了下脖子,朗易不禁自嘲,看来只有脖子还能用。

转头望去,原来是一个年青的达鲁怀抱着自己。奇怪的是,这个达鲁额头上竟然有朵墨色流云刺青,这个不是已婚亚玛才有的夫纹吗?

见他还未醒,朗易便细细的打量起周边的环境。

看来自己是在一个山洞里,洞口有茂密的灌木丛,又加上被雪覆盖,看不清外面的情形,这样很好,起码躲在这个山洞里比较隐蔽,不易被人发现。

洞内有生活过的痕迹,摆放着一些简易的生活用具,难道这个奇怪的达鲁就居住在这里,自己很清楚的记得昏倒之时是在山上,现在被安置在这里,伤口已处理好并且涂了绿油油的止血草沫,看来是他救了自己。

朗易不禁打量起这个救命恩人来。

只见他,垂着头睡着,五官清秀,略带青涩,身量也不高大,毫无出彩之处,平凡之极。

安离动了动,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酸麻得不行,睁开眼,发觉炎隼已经清醒,正望着他,不由得开心。

明月在乌云后绽现了出来,深黑像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惊喜,侧头往他望来,笑容之中更是纯真无比,令人一望而顿生好感,朗易默默否认了自己对他平凡之极的评价。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

安离见他并不愿意回答,便不再询问。等身体酸麻稍微好点,便动手升了火,把剩下的一点肉干全都煮了,给他喂下。用手试了下他的体温,还算正常,幸好没有发烧。

想起自己在山上已经一天一夜了,敖空在家还没吃饭,便有些着急。

“你先在洞内养伤,这里很隐蔽,我现在要回去,中午再给你带吃的和伤药来。”安离说完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走到洞口,又想起来什么,转头对他叮咛道:

“你不要四处乱走,我们族人不欢迎外人,看见会被抓起来的。”

朗易看他走了,不由的松了口气,却又有点留恋这个才见不久的年青达鲁。身体还不能动弹,只好继续躺着恢复伤口,闭起眼睛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对本文的设定有所疑惑,虽然在评论中我都回复了,但还是有些筒子不爱看评论的,所以我在这里再说明下:

《兽纹》一文设定与其他的兽人文有所不同,不是全男同世界,设定里是有男女之别的,就是像白兮之类女的,亚玛,有胸没小鸡鸡,安离和敖空之类的是男的,达鲁,没胸有小鸡鸡。所以很好分辨。兽纹是指能兽化的标志,男性在小孩阶段也是没有兽纹的。安离是男性中的另类,没有兽纹不能兽化,却能生小孩,也就是说他有男性外表女性功能,所以被当成异类。

一般更新时间在中午12:00或者晚上8:00,如果其他时间显示更新,则可能是我在捉虫改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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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偷藏外族来养伤 ...

天色还未亮,村落静悄悄地。

安离进屋,刚把沾上血迹的外衣脱下,敖空的声音便从背后响起。

“昨晚去了哪里?”敖空站在门口,一脸不快的问道。

“我……我去内山,那个……”安离从未说过谎,一时之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好。

“快去做饭,我饿了……”敖空见安离回答的吞吞吐吐不禁生气,又为自己莫名的担心他而感到恼怒,加上安离身上的陌生气息,一切都让他内心不明的烦躁,暴躁得甩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安离见敖空并没有深究,着实松了口气,换身衣服便去灶屋忙起来。今天可要多做一些,山上的炎隼需要吃的恢复体力,一想到他在山洞内,会不会被族人发现,心里便有些忐忑。

喂饱敖空后,安离想着怎样趁空溜上山去。但敖空仿佛跟他作对似的,慢腾腾得把院子里的积雪都清理出去,又坐在院子正当中,有一下没一下的劈起柴来。

安离惦记着炎隼,急得火着火燎地,正琢磨着该找什么理由出门。只见达瓦过来找敖空,说是祭司大人推算今年的冬天会比以往更漫长,储存的食物不够,武伦族长决定趁现在雪停,再集合勇士出一次猎。

这次出猎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瞌睡送上枕头,安离兴匆匆得去灶屋准备干粮。

敖空看见安离一上午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直偷偷瞄着自己,这会听到自己要出猎,表情高兴得跟老鼠掉到米缸里同一德行,心里颇不是滋味,这个家伙肯定瞒着我做什么事情。偏偏这个时候要出猎,敖空真是无比郁闷,觉得自己有一口血好吐。

安离送走不甘不愿的敖空后,赶紧跑到塞达医师那里要了一些草药,回来后把吃食带上,便急匆匆的去了北山。

等他到了山洞,已过未时,朗易已经饿得两眼发花。安离赶紧把吃的给他喂下,省得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这会饿死。

喂好饭,安离便扒拉起炎隼的腹毛,查看他腹部的伤口。

“恩,已经有些收口了,还好没有化脓发炎。”说罢便把伤口的止血草沫擦掉,涂上从塞达医师那里要的伤药。

朗易肚皮被他弄得痒痒的,脸有些发热,眼睛不好意思地瞟向洞顶。

安离又看了下他的翅膀,也重新换上药,绑上木板。

“恩,看来你挺乖,没乱动碰着伤口。”安离弄好了后,摸了摸炎隼的头,称赞道。

朗易不禁一脸黑线,这是把我当成受伤的小动物对待吗。内心呐喊:我那里像可爱的小动物,那里像?……

安离弄好了,便在石灶上煎起药来。

“我叫安离,你叫什么?”一时空下来,安离便询问起炎隼的名字。

“…………”

“我总不能一直‘喂——喂——’的称呼你吧,要不叫你小红怎么样?我以前有过一只火狐,我给他起名……”安离看它一只鸟的摸样,还装深沉,便不由地逗他。

“朗易。”朗易赶紧开口,免得他越说越不像话。

“什么?”安离故意装听不懂。

“我叫朗易。”朗易只好再一次说明。

“呵呵,原来你不是哑巴啊。”安离为逗到炎隼乐得不行,笑得眼睛都成了月亮弯。

“…………”朗易无语,满脸黑线。

安离每天给朗易送一次吃食和换一次药,有时还跟他聊聊天,看朗易十分好奇自己额上的夫纹,便简单的说了下自己不长兽纹以及有尧夫的事,但对于一些事因和经过,安离并不想说,难得的是,朗易没有因这些而觉得自己异类,也没有因好奇而询问更多,只是把话题转开。

大多时候安离听朗易讲外面的世界,朗易见识广博,说话风趣诙谐,一些奇异见闻、危险经历被他侃侃而述,充满刺激精彩。安离不由的有些向往,可自己……,估计一辈子只能待在这山谷里,不禁有些失落。

“你想看外面的世界,等以后,我带你去……”

朗易由于受伤较重,兽形有利于伤势快速复原,所以一直保持兽形。安离看着一只炎隼,用它另外一只好的翅膀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安慰自己,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轮到朗易郁闷了,安离,我在你眼里,只是一只炎隼吗?

等我好后,处理完部落的事情,一定会让你不再有遗憾!

这天安离刚进洞口,就看见炎隼的大爪子下正按着一只四脚朝天不断挣扎的火狐,可不就是好久不见踪迹的小狐红焰吗。

小狐也看到了安离,吱吱直叫。

“红焰~~~”安离惊喜的叫道,看到小狐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急忙对朗易说,“它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只火狐,放了它吧。”

“本来打算改善伙食的,算了,也没几两肉。”朗易说完,便把小狐抛向安离。

小狐展开尾巴,在空中灵巧的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到安离得怀中。兴奋得伸出舌头舔着安离的脸,用头蹭着安离的胸口撒娇。

想来小狐是听到山洞内有动静,以为自己回来了,才兴冲冲跑进来,不料被在此养伤的朗易抓个正着。

安离摸摸小狐,小狐身形大了一圈,全身火红的厚厚绒毛,光泽亮丽,看来小狐把自己养得挺滋润的。

从带来的吃食里拿出一些肉块喂小狐,把剩下的递给朗易。朗易对自己地位比这个爱撒娇的小狐还低,十分不满,又不敢凶恩人,只好背着安离对小狐射眼箭,发出强大的气息吓唬它。

果然,小狐没一会就挡不住,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蔫蔫耷耷的跑开了。

安离并没觉察出异样,只是笑着跟朗易说,

“看来小狐也组织家庭了,舍不得家人了,呵呵,很快就会有小小狐了……”

朗易得了便宜便卖乖,连声附和。

朗易的伤养得差不多了,昨天试了下,翅膀勉强已经可以飞行,由于舍不得安离,又多待了一天,部落里的事已经耽搁好些天了,不能再拖下去,便把山洞收拾一番,恋恋不舍地离去。

待到安离再一次来到山洞时,发觉朗易已经离去,在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上放着一枚红色的羽毛,想来是朗易留给自己的。

这阵子,安离已经把朗易当成一个好朋友,自己在部落里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与朗易交谈之欢让安离内心的压抑释放,对他的不辞而别有些失落,不过敖空他们出猎也快归来了,现在走也正好免得被发现。

不舍之余,不由地感叹,兽人的体质真当好啊,受了这么重的伤才八天就好了。

敖空回来后,发觉安离又恢复跟往常一样,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也只好作罢。敖空发觉安离特别怕冷,这次狩猎,特意打了一些火鸟回来,火鸟的肝能补气血,省得那家伙每天缩手缩脚的像个乌龟。

这个冬天,两个人窝在家中,一个负责琢磨厨艺,一个负责吃,各自都养了些肉,敖空更加魁梧挺拔,安离脸也圆润了不少。

安离在采摘野菜野果时,看到坚果也会采摘一些,空闲的时候当个零嘴。只要把坚果放在桌上,第二天就会不翼而飞。

真是令人意外的发现,原来敖空喜欢吃坚果,安离一想到敖空一脸面瘫的磕着坚果,就联想到那些捧着松子嘴巴一刻不停的大松鼠,暗暗发笑。每次上山,都会特意去寻些坚果过来喂这只特大号松鼠。

安离在深山钻来钻去,身上沾满了树叶、草屑,也不知什么虫子从他衣领那里钻进了进去,一路上总觉得后背痒的厉害,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叮咬,伸手挠都不解痒,又因在山上,一时间不方便脱下衣服抖看,急的一头汗。。

奇痒难忍的安离一进家门,便忍不住,脱起衣服来。

敖空被安离养刁了嘴,一回家便急着吃饭,进灶屋发觉还没开火,便臭着脸推开旁屋的门。

一眼便看到衣衫凌乱的安离,原本应该移开的视线却落在了那一片莹白的肌肤,上面一道道红色抓痕,顿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安离听到声响,转身看来,见到是敖空,便道:“哦,你回来了,我就烧饭,你等等。”一边说一边套上衣服,打乱对方平静的心而不自知。

敖空看到安离很快穿好衣服,顿时觉得吃饭没那么重要了。

总算忙乎完,安离迫不及待的想去洗个澡,身子痒得让他坐立不安。

初春还寒,溪水还有些刺骨,安离只好拖出浴桶,为了换水方便,干脆就放在灶屋洗澡。一次次提水,一次次烧水,折腾了半饷,总算是烧好一大浴桶的水。

安离飞快脱光衣服,把身子浸入热水中,感觉每个毛孔都在氤氲的水汽里慢慢张开,说不出的舒坦,享受得眯起双眸。

敖空晚饭时有些心不在焉,寥寥草草的吃了几口,现在到觉得肚子打鼓似得闹腾,摸到灶屋准备找些东西的填腹。

正碰上安离惬意地浸泡在浴桶中,热气熏得他脸如浮云出霞,水滴从他的脸颊滑下,经过喉结、滚落到胸膛,最后汇入水中。

蒸汽喧腾,敖空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气也跟着一起沸腾。。

啪的一声关上门,阻挡住让自己陷入疯狂的诱惑。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坐车,旁边站了个漂亮MM,就是梳了个巨无霸的发型,我很好奇,便一直研究她的头发是真发还是接了发片,结果杯具了……

人家把手里的蜜瓜串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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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春萌情动转念间 ...

漫漫长夜,却无心睡眠,脑中不断浮现出水珠在安离雪白肌肤滑落的画面,仿佛魔障似的一遍一遍回放着。

春季的到来,敖空无可避免地进入到发情期,那种躁动就如同喝酒后吃醉情果一般,变得极易触发心底的欲望,今天两次的刺激,几乎崩断了那根压抑的神经。浑身燥热,敖空化形为狰兽,暴躁地在屋内转着圈,敖空觉得自己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兽性本能。

“安离本就是自己的孜妻,为什么要忍耐?”一个声音冲破重重围困,杀入他脑中,敖空抛开束缚,决定顺从自己的本能。

安离觉得越睡越热,胸口麻麻酥酥又痒痒的,仿佛被什么温热粗糙的东西不断地舔舐,好想挠挠,可是双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怎么也抬出起来。

安离颤抖着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只能看见一团黑影压在自己上方,放肆的舔舐自己。安离呜咽着,想要逃开,却被一声压低的吼叫给制止。敖空抬起毛绒绒的大头,紧盯着安离,眼中闪着不明的光芒。

“敖空?……”

“转过身,趴到床上!”敖空哑着声音命令,他对这种事还不大开窍,就跟野兽一样,只会凭借本能去做,一点手法都不讲。

“…………”

看见安离楞楞的望着自己,没有反应,便用宽厚的爪子翻转过他的身体,提起他的腰,就着趴着的姿势,将他白皙的臀瓣撅了出来。

安离隐约知道下面会遇到怎样的对待,虽然已与敖空成婚,但两个人平时的相处,让安离几乎没有考虑过会面对这种事情,不由地想起那一次,那种灭顶的疼痛与无助,何况现在敖空还是兽形。安离不禁害怕,就着这个姿势手脚并用向前爬行,想要逃离。

还没爬出几步,就被敖空用爪子粗暴地拉了回来,锋利的爪子一下子划破了他的衣服,露出的雪白肌肤上也留下了几道红痕。敖空懊恼的把爪尖缩回肉垫里,并用大爪子打了几下安离的屁股,让他老实点。

安离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打屁股,又羞又恼。看着雪白的肉团上浮现出拍打过的红晕,敖空不由又揉了几下,结实而又弹性,爪感还真是不错。

把爪子按在安离的臀瓣上,使力将其向两边缓缓扒开来,露出里面深藏的密洞,因突然暴露在空气之下而惊恐地收缩了起来,如同一张一闭的小嘴。

安离能感受到身后敖空注视着羞人的地方,火辣辣视线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紧张得不由再次挣动起来。

安离的挪动刺激得敖空几乎立马提枪上阵,想到那次阔什火节安离的惨状,不得不压制住自己。

“不许乱动!”敖空低吼道,小心控制力度压制着安离,使他乖乖的趴着。安离被这样的敖空吓得够呛,双腿不住地颤抖。

“敖空……嗯……”

敖空用鼻尖轻轻掀拱着那诱人的穴口,单薄的肉褶微微翻起,复又恢复原状。忍不住伸出自己粗长的舌头,对着穴口舔弄起来。舌头上细细的倒刺不停地刺激着安离敏感又羞于启齿的部位,让他还未说话的话变成呻呤溢出口。

“……啊,别这样……”身后的舔弄使得安离前面的玉茎也慢慢挺立起来,安离慌张得哀求着敖空,可身后的敖空充耳不闻,继续在穴口处厮磨。安离此刻慌张的表情以及紊乱的呼吸,没有一点不是在拉着敖空越陷越深。

按捺住想立即疯狂攻掠的冲动,敖空一遍遍地刺激着敏感娇羞的穴口,使其缓缓展开适应。敖空卷起舌头尝试着向里面钻去,湿滑润软的舌头带着数不清的细小肉刺硬生生迫使安离惊恐得叫起来:

“出去!……啊!……出去!”

不搭理安离的拒绝,敖空用大掌紧压住安离的后背,固定住他不断挣动的身子,舌头像灵活的小蛇般进进出出舔舐着。

唾液被舌头不停地送入干涩的穴口中,舌上的肉刺也将穴口刺激得舒张开来,敖空立起身,趴着安离背上,把在空气中已经涨的紫红的肿大,慢慢的挤压推入。

感受到安离的紧绷,敖空舔舐起他的耳朵,并整个含入口中,舌尖转着圈在耳眼打转。趁着安离失神,猛一使力,一下子将整个巨大完全没入。

不行,快要被撑破开,安离大口的吐着气,撕裂的疼痛从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强势地传来,顺着脊背直窜入脑门,自己的玉茎也一下子被疼痛激得疲软下去。

安离反手抓住敖空的前肢,呻吟着求饶。

“闭嘴,别碰我。” 敖空喷着粗重的气息,恼怒的吼道。

安离的触碰和呻吟就像火油般点燃着自己,敖空也知道安离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正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想让自己在失控的边缘保持清醒,让安离适应自己,避免他受伤。

手在半空跌落,呻吟声噶然而止。

自己仿佛被剖开,无地自容的站在那里,听着那一声声憎恶骂声,废物、害人精、不男不女、妖孽……被人扔石块,要被绑着处火刑……

安离闭上眼睛,泪水抑制不住的滑落,这些日子,让自己忘却了以往,以为从此会变得不一样,原来只是自己的妄想。

安离把手背伸进口中,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泄出,低垂着头,埋进被褥里,不让敖空看到自己的泪水和软弱,灵魂和身体仿佛分离出来。

身体本能的将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可是龟头后部的倒钩紧钩着洞口的媚肉,顽强地占领着安离的身体不肯后退半步。安离的收缩也让敖空疼得一哆嗦。

敖空担心地低头察看身下相连的部位,虽然穴口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但还好没有出血。敖空一边轻咬着安离白皙的后颈,一边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肉根上的突起和倒刺疯狂地刮搓撕揉着细嫩的肠壁,里面的温暖紧致让敖空满意的眯起眼睛冲刺。

安离随着敖空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全身疼出的冷汗被风一吹,凉透心底,全身上下只有那被不停操弄的甬道是热的,而且热得烫人……

敖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一次疯狂的颤抖之后,巨大的肉根终于开始喷射,安离的体内完全被敖空的仿佛无止境喷射的精液充满,一些无处可去精液甚至从被巨根塞得紧紧的后穴中溢出,滴落到床铺上。那紧钩着肉壁的倒钩渐渐内敛了起来,折磨了安离一夜的巨棒也软了下来,慢慢抽出……

终于结束了……

和煦的春风,柔若无骨,绵绵轻抚,吹拂过身体,却吹化不了内心的郁结。

安离站在古树下,仰头望着这颗一直守护族人的参天大树,深绿上长出嫩绿,绿中嵌着红,深深浅浅,红红绿绿,一树繁华。

古树的果实成双成对,红艳艳的十分喜气,被族人称为并蒂果,相传吃了此果的两人,就能幸福美满,相守一生。

真的吃了并蒂果,就能幸福吗?

幸福能这么轻易的就获得吗?

敖空看着久望着并蒂果的安离,不由的想起昨晚,安离一声不吭,把头埋进被褥,任由自己操弄,结束后,自己把他转过来时,脸颊依稀有未干的泪痕,手背也印有两排深深渗血的齿印,难道在这场性事对安离而言,只有痛苦和忍耐吗?

虽然昨晚已经帮安离清理干净后穴的精液,但心里仍旧有些不安,安离抱着突兀的肚子躺在地上抽搐和小家伙浑身青紫渐无声息的模样不断闪现在脑中,敖空决定还是去问塞达医师要些避孕的草药更为稳妥。

安离望着面前黑糊糊的汤药,不由的苦笑,既然如此,又何必……,难道只是本能驱使吗?

仰头一口气喝完药,便起身离开,留下敖空对着空碗发呆。

又是一年的阔什火节,部落里的族人一下子忙碌起来,安离看着大家欢欢喜喜,有说有笑为过节做着各项准备,自己却融入不进,仿佛是一个旁观者。

今夜,不用升火做饭,安离早早躲进房内,捏着装有父母发丝的达慕发呆。自从自己八岁时没有长出兽纹,被火神抛弃,就再也没有资格参加阔什火节,每次都在角落远远望着庆祝的人群,羡慕且落寞着。

敖空身穿狂犀黑皮劲装,腰系红磷莽皮腰封,漆黑长发束起垂在脑后,脸上画着部落图腾,显得既干练又野性。

此时他正皱着眉头等得上火,安离快进屋一个时辰了,换个衣服换到现在还没出来,换张皮都够了,再说他要换给谁看?

暴躁地踢开门,发觉安离呆坐在桌前,还是那身衣服。

看着这样的安离也发不出火来,愣站了会,懊恼自己粗心,回去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自己小时的衣服,嫌弃颜色过于幼稚没有穿过,想来大小应该正合适安离。

“快换上!”把衣服扔给安离,装作漫不经心,不耐烦的说道。

“我想待家里,不想去……”安离拿下扔在头上的衣服,闷声说道。

“不行,快换衣服,一起去。”敖空看不惯他那副不死不活,游离在外的摸样。

“…………”

看安离还是坐着不动,敖空便上前动手扒起他的衣服,既然说没用,直接行动帮他换上。安离羞得没法,只好自己主动换上。

只见他上穿嫩黄过膝兽袄,下着抹绿靴,腰系同色绿系皮搭,俏趣的颜色竟然意外的衬安离温和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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