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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一别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4:16

不由心血上涌,“哇”的一声,占岱扑在达父怀中痛哭起来。占琪也不禁泪流满面,父子两人相拥而泣。

这一幕人间至情,泽雅双手抚着脸,也不禁泪如泉涌。这时巨巢中走出一位中年亚玛,慈祥和严肃两个极度的表情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她望着相拥的父子两人,微微一笑,拉着泽雅离去,把巨巢留给这两个好不容易才相聚的父子。

好半晌,占琪才强忍着泪,拉占岱进入巨巢,把他按坐在椅上,两只手抓着占岱细看,不觉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阿岱,……孩子,你都长是这么大了,你玛母呢,还好吗?你们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占琪离家时,占岱才到自己腰间,一别八年有余,他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能经历这么多危险来到这里寻找自己,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与欣慰。

自己这八年来被软禁于此,莫名其妙当萨鲁,虽然未受什么苦,但行动受限。开始也想过要逃跑,可每一次都被黑色藤蔓给抓回,屡试屡败,渐渐的心灰意冷,只是一直挂心占岱和孜妻,每每夜晚辗转反侧,思念入骨。

现在与占岱重遇,不禁抛出一连串问题,占岱一一做了回答,父子二人将这些年的遭遇都与对方分享。多少年了,与这个和自己流着同样血液的亲人分别多少年了,这其间各自所经历的艰辛在眼前的这一刻已经完全变得无所谓了,万般辛苦为的只是这一刻的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开V当天三更中的二更,十点左右还有一更!

求路过留爪,(*^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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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神树底下明心意 ...

安离等人被泽格长老带到怪树背阳一侧,一条藤蔓穿过树干,两头分别捆上敖空与安离的双臂,使他们俩如同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一般身体悬空吊在半空中。朗易和玄仔两人也如法炮制,四人两两挂枝头,遥相对望,犴獒则单独捆了四肢扔在树下,在神树的范围内,她们到不怕这几个人作什么乱,所以只派了三人轮流看守。

这样悬空吊在半空中,身体的重量全部由双臂支撑,不久,安离便觉得双臂酸痛难耐,暗暗咬牙坚持。敖空盯着看守的亚玛,想等她们松懈的空挡用藏起来的爪刀割断藤蔓逃跑。可观察了好一阵子,还是没什么可趁之机。

直到安离这边身子经受不住开始抖动,敖空才反应过来,回过头来看向安离,发现他脸色苍白,额头更是冒出一层冷汗,不禁再一次懊恼自己的粗心,小心的使用巧劲挪到安离身后。

“踩着我的脚。”安离正闭着双目苦挨时,耳边响起敖空压低的嗓音。敖空不是个细心会照顾人的家伙,他的脾气硬得像块石头,可自从和他成婚后,他却一直尽其所能照顾着自己,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他不是那种会把关心表现在明处的人,也不善言辞,但是一旦自己遇到危险或者陷入困境时,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身前替自己遮风挡雨。

安离发觉自己越来越依赖敖空,习惯他守护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跟和朗易在一起不同,跟朗易相处,自己或许更轻松自如,但没有那种紧张心跳的感觉。朗易帮助自己,自己会觉得不好意思,会感激,会担心他的安危,但不会有那种想一直相守的念头。

但对于敖空,每次他对自己好,都会觉得心头暖暖的,不禁想更靠近。安离想到这里,两颊浮上一抹嫣红,幸好天色已黑,看不太出来。

如果自己一直这样没能长出兽纹,敖空是不是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样的念头每次闪过时,安离都深为自己的自私而感到羞愧。这次被抓不知道能否逃脱,就算安全离开,离兽灵泉也越来越近,恐怕和敖空在一起的日子就快到头。这一路走来虽然危险重重,但有敖空在身边相护,分分秒秒都显得珍贵,一举一动都铭刻在心。

安离心想,无论敖空对自己好是因为责任还是其他原因,但在现在今天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的情况下,安离想好好的放纵自己,享受敖空对自己的好。他轻轻把脚放到敖空的脚背上,看大脚小脚叠加在一起,心头甜丝丝的。

敖空察觉到安离并没有把全身的力量放在自己身上,身体贴前,腰部往前一顶一退,安离便控制不住身形,整个人后仰入敖空怀中。安离还试图挣脱一点,抬头侧望见敖空上翘的嘴角,干脆松懈下紧绷的身体,歪了歪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中,忍不住也弯了嘴角。

“你看。”

“什么?”

“抬头。”

“……真美!”

这个在白天看似狰狞怪异,死气沉沉的怪树,没想到,入夜后,黑漆漆的怪树在月光笼罩下,只剩下一个隐约的轮廓,一个个绿色的光点从椭圆巢内飘逸出来,在半空中顽皮的漂浮着,漫天飞舞,慢慢接近树身,然后隐入,树身吸收光点后发出迷蒙的光,如此的神奇瑰丽之景让俩人不禁看得入迷。

朗易看着对面不远处相互依偎的俩人,神色不由黯淡,心口随之泛过一层晦涩。迟一步,步步迟,原以为自己有机会,但一路走来,为什么明明自己和安离之间可以更近,却始终徘徊在朋友阶段不能再近一步。安离与自己相处谈笑自若,比他与敖空别扭生硬相处来的更为自然,但安离不会对着自己脸红,也不会因自己某一举动而不知所措,不会……

“不许盯着他看。”玄仔脚踢树干,霸道的把身子晃到敖空面前,挡住他望向安离的视线。玄仔虽然不懂什么情爱,但他讨厌安离吸引走朗易的全部注意力,他本能的不喜欢这样。

看着不断大力晃荡到自己面前的玄仔,朗易苦笑的看着他折腾得满头大汗,不管怎么样,安离有他的选择,自己陪他走完这段,亲眼看他得到幸福也好。只是,这个死孩子要晃到什么时候,晃得自己头昏眼花脑袋疼。

深夜,绿色的光点不再飘逸出,树身也暗淡下来,与黑夜融为一体。看守的亚玛也只剩下一个,正打着瞌睡。据敖空观察,这些奇怪的藤蔓好像要人控制才能如动物般行动,这会趁他们不备,正是最有利的逃脱时机。

敖空凭借手劲慢慢攀高,把藤蔓松向安离一方,让安离头部降到自己的腰间,示意他从自己的腰带处,用嘴叼出爪刀。

安离半鞠着身子,把头凑近敖空腰间,一个不小心,身体失去了平衡,脑袋“碰”的一下撞向敖空的下身,只听他一声闷哼,忙抬起头去看他,“对……对不起……”安离红着脸呐呐的说道,看敖空面部微扭曲的摸样,一定很疼。

“没事,继续。”敖空咬牙说道,这个笨笨的家伙,诶,希望能顺利叼出爪刀,要不还真伤不起啊,好痛!

“他们两个人在干嘛?”玄仔不让朗易盯着安离看,自己倒是时不时注意那边的情况,现在那两个人的动静让他很是费解,看了一会没看出个所以然,不由的问朗易。

“…………”朗易这才注意到对面两人的动静,一时怔住。

“喂……,说话啊……,怎么了?”玄仔不由的郁闷,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的奇怪,好难懂啊。

安离的嘴唇在敖空腰间拱来拱去,就在敖空快顶不住欲火支起帐篷时,才终于把爪刀给成功叼到嘴中。敖空使劲向下坠下身体,让自己头部与安离保持在同一水平面,张口接过安离嘴里的爪刀。一不小心,碰到了安离嘴唇,两人都愣了下,旋即僵硬的装作若无其事转开头。

原来他的嘴唇如此软,跟他人一样柔和。

原来他的嘴唇也是软的,跟他硬邦邦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敖空把自己升到安离手腕处,让安离双腿夹紧自己,才叼着爪刀割起藤蔓,怕割断后,安离掉下去受伤。

这个动作让安离很是尴尬,脸红心跳不已,敖空到是很享受这一刻,要不是逃亡时刻,他倒是愿意让安离缠在自己身上得更久一点。

嘴巴咬着爪刀不太好使力,割了好一会儿,安离才感觉到捆绑自己手腕的藤蔓松开来,自己搂着敖空落到地面,接过爪刀,帮敖空割断手腕上的藤蔓。

敖空悄悄的潜过去又帮朗易等人解了绑,几人凑在一起,商量下一路该如何走。

大家都不清楚占岱的情况,他被带到了何处,有没找到他的达父,他的达父在这个奇怪的部落里处于什么状况。如果盲目去找寻占岱,很容易惊醒那群亚玛,到时候就难以逃脱藤蔓的追击。但是这么一路走来,大家与占岱相互扶持,产生了浓厚的友情,绝不可能丢下他逃生。

正当大家苦恼之际,犴獒突然凑上前来咬住安离的衣摆往前拖,大家一看此情景,立马意识到犴獒可能有特殊的方法找到占岱,犴獒是占岱从小养大的,相互之间最为熟悉,那种之间的感应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只是这么多人一起去,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最后决定还是由朗易跟犴獒一起去找占岱,其他人先离开怪树的领域,到藤蔓稀少的地方准备接应。

朗易跟着犴獒来到占岱所在的巨巢正下方,仰头望去,只见那个大如房屋的巨巢,在底下看来,却只有圆盆大小。朗易让犴獒在底下接应,自己兽化成炎隼悄悄飞上去。

父子两人多年未见,不知不觉长谈到了深夜,却丝毫不见疲惫。这时听到巢外有人在轻轻的敲门,正疑惑这个时间有谁来找,推开一看,竟然是朗易。占岱不由的羞愧自责,见到达父后完全把朗易等人忘在脑后了,赶紧让朗易进门,互通了情况,占琪听后,皱起眉头。

“这个比较棘手,碧冥族很是奇特,只有亚玛,没有达鲁,见到外族人直接指使藤蔓绞杀。不过这族认为粉色是吉祥色,能保佑她们,给她们带来好运,所以我才能侥幸生存下来,当这个莫名其妙的萨鲁,但其他兽人达鲁,我并不认为他们会善待,你和你朋友还是趁现在她们都还没醒赶紧离开的好。”占琪说着便着急地让两人离开。

“达父,你和我们一起走。”占岱忙拉住达父的手央求道。

“不了,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我跟你们一起走,只会连累你们,那些藤蔓无处不在,速度又惊人,我……,我留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帮你们掩护下。”占琪痛苦的摇头,他太明白碧冥族亚玛的能力的可怕,多带一个人,逃脱的希望更渺茫。

“可玛母一直盼着你回家……”占岱想起玛母对达父日思夜想,无论如何也要带达父一起回去。

“温如,……”占琪想到自己的孜妻,不禁又一次泪流满面,“是我对不起她……”

“不要再犹豫了,一起走。”朗易一直注意着外边的动静,看两人还在争执要不要一起走而浪费时间,便开口说道。

“达父……”占岱再次哀求达父一起离开。

“……好,一起走。”占琪最终还是抵不住占岱的苦苦哀求,同意一起上路。

朗易看占琪终于点头答应,立即让两人登上自己的背,载着他们离开。可才起飞,一个藤蔓纠结成的大网便从上空罩下,三个人顿时成了瓮中之鳖。

树下的犴獒也被捆了个结实,朗易心想,幸好安离他们已经离开,可没多久美好的愿望便被打破,难兄难弟会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V当天的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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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万绿丛中一点粉 ...

再一次狼狈的被一网打尽,这怪异的藤蔓还真是如天网一般,难以逃脱。几人颇为难堪的捆绑在一起,再次相聚于神树底下,被众碧冥族人围观。

一大群亚玛以安离等人为中心,簇成一个半圆,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这时,族母领着几位长老走过来,围观人群知趣的让出一条道来。

族母看到占琪也在逃跑的人中间,面带怒容的问道:“占琪萨鲁,你为什么要跟这些外族人逃离我族,难道我们亏待了你吗?”

“族母大人,我非你族人,何苦强留。”占琪为难的说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把心安在碧冥族,亏我族人如此敬重你,一向礼待。”族母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占琪早已放弃回家的念头,没想到他儿子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你们待我虽好,可我有自己的家人,回家心愿从未断过……”占琪这次也豁出去了,坚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难道我和族人都抵不过你家人吗?”族母深情的看着占琪,想劝他回心转意。

“族母大人……”占琪用恳求的语气唤了声,请求族母谅解,放他们离开。

“我明白了。”族母由愤怒转为伤感,下令让泽格长老扣押占琪、占岱两父子,其余外族人一律绞杀。

“慢,族母大人,如果你要绞杀我的朋友,那么我将不会独活,既然你们认为我们比奇兽粉色一族能保佑你们,为你们带来幸运,那么如果我带着怨恨让粉色染上血色,想必也会为你们碧冥族带来厄运吧,这恐怕不是你们所期望的。”占岱在安离等人生死关头之际,不得已豁出性命去威胁族母,拼一线生机。

“阿岱,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为父同你一道。”占琪坚定的站在儿子这边。

“占琪,你竟敢也威胁我。”族母对占琪也拿性命要挟自己感到悲愤。

“族母大人,这些人只是帮阿岱来寻找我,并不会对碧冥族不利,请你放过他们吧。”占琪不到最后关头,并不想与族母闹僵。

“不行,万一他们把迷雾沼泽的信息透露出去,就会为碧冥族埋下隐患,我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族母摇头说道。

“我保证他们不会。”占岱拍着胸脯插嘴道。

“保证,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保证。”族母对占岱的保证感到可笑。

“我以我的性命做担保。”占岱决毅决然的回答道。

“笑话,我要你的性命何用?”族母并不觉得占岱的保证有何用处。

“只要你放了我的朋友,让我达父回家与玛母团聚,我将一辈子不离开这里,做你们的萨鲁,怀着感恩的心,一心一意向上天祈祷保佑碧冥族,相信族母明白自愿与强迫去做祈祷所带来的区别。”占岱的口才本来就好,在危急关头,更是超常发挥,把利害分析透彻。

“这……”族母听了占岱的话,有些心动。

“阿岱,不行,我留下,以后我会……”占琪一听儿子要代替自己留在碧冥族,立即表示反对。

“达父,我还未成家,可以把心安在这里,可玛母日盼夜等了你八年。”占岱搂住激动的达父动情的说道。

族母闭上眼沉思了好一阵子,才重新睁开眼对视着占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的自愿诚心为我族祈祷?”

“是的,只要你达成我的愿望,我将心永远安在碧冥族。”占岱看到族母有所松动,立即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不懂你们所谓的夫妻情义,但既然结成夫妻能牢牢捆住一个人的心,我想让你和我族人成婚,用你们的办法捆住你的心。”族母对占岱的保证并不完全相信,人心这个东西太难懂了,自己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思在占琪身上,他还是心心念念他的孜妻,看来只有成婚,才能真正把一个人的心捆在身边。

“成婚……?”这下轮到占岱傻眼了。

“恩,你可以在我族年轻的亚玛中挑一个你喜欢的,三日后举行婚礼,倒时我会完成我的承诺,记住,你只有三日。”族母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不给占岱提出异议的机会。

“阿岱,婚姻不是儿戏,与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痛苦一辈子的。”占琪生怕耽误儿子一辈子的幸福。

“是啊,再想想其他办法。”安离等人也觉得不妥。

“你们不用这么担心,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我本来就没什么心上人,这里有这么多亚玛让我选择,真是艳福非浅啊,虽然被迫,但我不觉得是一件坏事。”占岱安慰众人,让他们不要为自己担心。

“你要想清楚……”朗易也开口劝他。

“恩,我觉得那个圆脸的亚玛就不错,笑起来真甜,那个梳辫子的亚玛也很好,眼睛真迷人啊,还有那个……”占岱打断朗易,指着不远处观望他们的亚玛们,一个个点评道。

众人一看占岱如此想得开,也稍微释然了点。

生活就是这样,既然反抗不了,为何不去享受。占岱很想得开,这里环境不错,亚玛环绕,还可以任自己挑选,这么好的待遇在外面可享受不到,虽然皮肤绿了点,不过反正以后也就自己一个达鲁,绿帽子啥的完全没压力有木有。

这两天,占岱简直就是万绿丛中过,年轻的亚玛三三两两的出现在他的周围,害羞的偷望他,低语俏笑。更有大胆的亚玛跑到占岱面前,展现罗曼的舞姿、轻灵的歌声,抛个媚眼啥的。也有婉约作风的,偷偷把鲜花和野果放在占岱的住所外,只在下面压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树叶。占岱看才艺看得眼累,收礼收得手酸,受欢迎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程度。

泽雅其实挺喜欢这个占岱的,虽然人形没有兽形那么可爱,但长得还挺顺眼的,白白净净的,比自己以前看到过的兽人达鲁都要好看,虽然自己也没见过几个,但他害羞笑的摸样,总是不自觉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看他这两天来者不拒,整天笑眯眯的接受其他亚玛的好意,泽雅觉得他怎么可以笑得这么讨厌,不行,得和他说说,不能对着每个人都笑得这么灿烂,这样自己的心会闷闷的难受。

“占岱,我想找你聊聊。”泽雅好不容易逮了个空挡,拉着占岱走到角落。

“好啊。”占岱记着这个爱笑的雀斑亚玛,其实这两天这么多亚玛在自己身边转悠,还真没记上谁,唯有这个泽雅,他记得,自己见得第一个碧冥族人就是她,笑起来眼睛像两个小月牙。

“你觉得我怎么样?”泽雅本来想婉转点,可不知道怎么的,见到占岱的面,一下子把心里话给抛出来,说出嘴后就有点后悔自己太直接了。

“呀?……”占岱没料到泽雅一上来就问这个,一时之间被泽雅大胆表白给震住。其他亚玛虽然热情,但这么直白的还是从没遇到过,还是泽雅生猛啊。

“就这么难回答吗?”泽雅看占岱有些被惊吓住的表情,心里有些难过,但嘴上还是强硬着。

“不是,你很好,很好。”占岱赶紧回答,生怕得罪这位厉害的亚玛。

“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泽雅一听占岱觉得自己好,便开心的认为占岱喜欢自己。

“……恩,好。”占岱在极其短暂的犹豫后,立即答应下来。其实这两天众多亚玛在身边来来去去的,从早到晚都要拿出精力去应付,确实够累的,这种艳福还不是一般人所能享受得了的,还不如早一天定下来早一天脱身。泽雅相貌好,笑起来的摸样挺招人的,性格也直爽,想来与她一起生活会挺美满的,更何况她的强悍自己也早见识过,与战斗力不足的自己恰能互补,只要以后生活中多让着她点,别惹毛她让藤蔓吊起来就好。

“你答应了,太好了,我们这就跟族母大人说去。”泽雅看占岱点头答应,便开心的拉着占岱迫不及待的去禀告族母。

占岱被她拉着,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欣喜摸样,也不由的从内心散发出喜悦。

“族母大人,族母大人,占岱答应跟我成婚啦~~~~~”泽雅牵着占岱,人还进屋,欢快的声音便已传到。

“泽雅。”族母大人示意让兴奋的泽雅先安静下来,转头向占岱问道:“你确定要选的人是泽雅?”

“是的,族母大人。”占岱右手捂着左胸心脏,以最诚恳的态度回答了族母的问话。

“你要真心对待泽雅,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希望她能幸福。”族母见占岱态度诚恳,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愿意把女儿交付给他。

“你的女儿?……你放心,我会给她幸福的。”占岱脑中被“女儿”两字一下给击得冒烟,在碧冥族这几天,从未见着有任何达鲁,这女儿是怎么来的,难道……,好在他还知道回过神来回答族母的话。

泽雅在一旁调皮的对占岱眨眨眼,示意有疑问可以待会问她。

出了族母的住所,泽雅带着占岱乘藤蔓来到神树的顶冠,触目的尽是粉色迷雾,看不到沼泽,也看不到人烟,仿佛腾云驾雾一般。

两人并坐在一根枝干上,一边沐浴着阳光,一边欣赏着美景聊天。

“为什么这里没有粉色迷雾?”

“我也不知道,在神树的范围内迷雾不会扩散过来。”

“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那当然,你以后会慢慢发现碧冥族更多的神奇。”

“为什么族母说你是她的女儿?”

“呵呵,我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当然是她的女儿。”泽雅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看占岱迷惑的表情,她觉得很好玩,“你是想问我们碧冥族没有达鲁,只有亚玛怎么可能生育繁衍吧?”

占岱点点头,确实很好奇,要不是泽雅岁数跟自己相当,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达父了。

泽雅想着既然占岱以后要成为碧冥族的一员,对族史了解也是必要的,她缓缓讲述起来,“以前我们碧冥族还不叫碧冥族的时候,跟你们的部落一样,有亚玛也有达鲁,而且亚玛那时的肤色也不是绿色的。我们一族人一直安逸快乐的生活在这块土地上,对了,那时候神树也不像现在这样,它有叶子,而且很繁盛。”泽雅用向往的口气诉说着以前族人的美好生活。

“直到有一天,一群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尸鸦袭击我族,族内达鲁全部英勇战死。”泽雅说到这,不由的伤感起来,占岱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泽雅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继续讲述起来,“看到快被灭族,祭司大人没有办法,用古老的秘术以自己的生命为媒介跟神树签订下契约,契约成立之时,神树的叶子全部掉落,而亚玛的肤色却变成了墨绿色,我们借助神树的力量歼灭了尸鸦,但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们跟神树成为一体,再也不能离开神树的范围,也就是那时起,沼泽上空弥漫起粉色的迷雾,与神树一起守卫着我族,为此,我族改称碧冥族。我族没了达鲁,阴阳失调,不能繁衍,总有一天会灭绝。这时神树的顶冠中心,每到春天,就会结出一种墨绿色的果子,成年的亚玛只要吃了这种果实,就能种下胎种,但诞下的新生儿无一例外全都是亚玛……”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我们公司复印机坏了,叫了人来修。

噔噔噔~~~~来了两个帅哥,一个冷峻,一个阳光。

冷峻男来了后就直奔复印机,也不问那里出了问题。

阳光男来了后就直奔美女堆,问了一堆废话搭讪。

不一会,冷峻男开始不爽,开始叫阳光男拿这个工具拿那个工具的。

阳光男递了几次后就不耐烦了,把工具包提到冷峻男身后,又奔回美女堆。

然后……

冷峻男修好后,一声不吭自个走了,也没结账。

阳光男看冷峻男不甩他走人后,立马屁颠颠跟上。

有木有暧昧?有木有奸情?

话说这个办公设备销售维修中心还尽是帅哥,上次来送复印纸的也狂帅,

诶,好想去他们单位上班,没艳福也饱眼福啊,我们公司这些不是老就是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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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春宵醉人惜别离 ...

占岱本以为时间紧迫,筹备比较仓促,婚礼会简单举行。等他清晨醒来出了巨巢,被外面漫天舞动的藤蔓吓了一跳,还以为碧冥族遭到了攻击。

“早啊,占岱萨鲁!”站在枝干上控制藤蔓的亚玛们纷纷跟占岱打招呼。

“早……,早!”这时占岱才看清楚,藤蔓的枝头都卷着鲜花之类的东西,正有条不紊的布置着光秃秃的神树,千万条藤蔓布置起来的速度简直是风驰电掣,神马时间来不及都是浮云。

占岱转了一圈,发现没自己什么事,人家神奇藤蔓啥事都可以轻易搞定,这藤蔓还是真是功能多样化,防卫杀敌、居家布置无所不能。

占岱本来想去看看泽雅,不过让几个亚玛拦在门外,说成礼前不便相见,占岱只好作罢,转身去找安离等人。

“帕子盖头做新娘,骑起竹马做新郎,树棍子架起做花轿……”

占岱一进门,玄仔便一边围着他闹,一边唱着童谣打趣他,这阵子他兽人族语已经说的滴溜转了。

大家看到占岱进门时满面喜气,便彻底放下心,占岱也大大方方地与大家分享自己的喜悦,经过昨天与泽雅的一番相处之后,他更是对今后的生活充满向往,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占岱,我们商量过,等你行完礼我们就上路。”朗易拍了拍占岱的肩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相互之间都有了感情,说到别离总是有些伤感。

“这么快,不过也好,早点离开免得……,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大家。”占岱也明白朗易等人在此地不宜久待,也不再挽留,只是达父的事情,还不得不麻烦他们。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什么拜托不拜托的。”朗易受不了占岱突然的客气劲,开口说道,大家也都点了点头,示意占岱直说。

“我想请你们帮忙护送我达父回木斯城。”占岱不放心达父一个人穿越这么远的路回家。

“这个你放心,等我们从兽灵泉回来,一定护送你达父到家。”朗易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样太好了,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还可以再与达父相处一阵子。”占岱心中的石头放下后,人也轻松起来。

大家离别之际,互相之间总有说不尽的话,直到有亚玛来催占岱去换新衣。

这时,众人走出巨巢,发现外面已经被亚玛们打扮得花团锦簇,一番热闹场面。没多久,占岱便穿着一身新衣,头戴绚丽的鹰羽冠在众亚玛的起哄下迎出新娘。

泽雅装扮得异常俏丽多姿,脸部、手脚和露在外面的肌肤均被彩绘上精美的祝福图腾,用锦雉的七彩尾翎接在发尾,使之长长的拖在身后,如同孔雀徐开扇影。

占岱牵着泽雅的手来到族母面前,族母面向空中,高举双手,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她点燃一种金黄色的香草,一阵馥郁芬芳氤氲缭绕,族母用古老的祭语向神树祈祷,并用燃着青烟的香草在两人的头顶各转了三圈,为新婚夫妇祝福。

“愿你俩用爱去绾着对方,彼此互相体谅和关怀,共同分享今后的苦与乐,永结同心。”族母拿出两个细细的藤蔓,分别绕在两人的无名指上,那藤蔓在接口处渗出汁液凝结成一粒红色的结晶,融合成一个指环,两人成婚的契约便已成立。

祈祷完毕,泽雅一手托着一只圆形的瓦罐,一手芊指伸开,弯曲成荷花瓣的形状,全手像一朵盛开的荷花,边唱边跳,舞姿大开大合,身姿曼妙,节奏逐渐加快,脚步动作越来越复杂。

正当占岱和众人看得目不转睛时,泽雅猛然把瓦罐往地上一砸,顿时酒水随着破碎的瓦罐片散落满地。占岱被这泽雅这突然的举动惊讶的一脸愕然,碧冥族的亚玛们却是兴高采烈,纷纷上前去抢破碎的瓦罐片,抢到的人一脸兴奋,迟了一步的人一脸遗憾。事后占岱才知道,原来在碧冥族的习俗中,砸装着美酒的瓦罐有保佑诸事顺利的意思。

在大家的起哄下,泽雅笑着把一颗红果塞进自己嘴中,有些羞涩的吻向占岱,把一半红果过渡到他嘴中。正当占岱甜蜜时,泽雅在他的左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咬出两排深深的带血的牙齿印,占岱忍着疼莫名其妙,这时泽雅在他的伤口涂上墨绿色的汁液,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你是我的了。”

全族顿时欢腾起来,把两人围在中间跳起舞来,一只脚着地,举起双手,不断跳跃转圈,跳到高潮时,她们双手击掌,不时发出“咿呀嗨!咿呀嗨!”的喊叫声。

安离被这幸福欢乐的一刻给感染,一脸羡慕的看着占岱和泽雅,敖空突然抬手摸摸安离的脸颊,安离回头疑惑的看了眼敖空,却一下子被拥入怀中。

“别羡慕。”

“恩。”

“我也能给你。”

“好。”

这边,玄仔挠着犴獒的下巴,斗嘴说不过它的主人,他就骚扰欺负它,“你的主人要跟别人一起,不要你了,哈哈!”

犴獒不屑地转了个身,拿屁股冲着玄仔,摇摇尾巴表示蔑视。

玄仔得了个没趣,也不气馁,转头兴致勃勃的冲着朗易说道:“你看占岱,脸红的像龙虾不,熟的?”

“…………”

“你说他们俩的小孩,是粉色的亚玛还是绿色的比奇兽啊?哈哈哈……”

“…………”

没有回应,玄仔仍旧兴高采烈地自言自语个不停,他不喜欢朗易沉默的模样,气氛压压的让他觉得不舒服,虽然朗易沉默的时候不爱搭理自己,不过说多了,他偶尔也会回个一两句,这就足够了。以前自己在溶洞的时候,对着洞壁说,对着流水说,对着鱼儿说,现在能对着朗易说,他觉得很满足。

到晚上,就在神树下烧燃起箐火,碧冥族人围火继续欢庆,歌舞不停,酒酣歌畅,舞乐人乐,不知夜深。

洞房内,泽雅和占岱两人送走了闹喜的亚玛后,一时静下来,两人都有点期待又有点不知所措。羞涩地对视了好一会,泽雅突然想起来,转身从床头的玉匣子中拿出一个小巧的墨绿色果子,献宝地对占岱说道:“你看,这颗碧婴果是族母特地留给我的。”

占岱有些抽搐的看着这个碧婴果,满头黑线,揽过泽雅,对着她的耳朵轻吹了口气,勾起唇角诱惑地说道,“没有这果子我也能……”

方借花容添月色,锦帐春宵自醉人。等两人朝慵起,安离等人早已上路……

“呀?为什么它不动啊。”玄仔唱着五音不全的歌,拿着占岱早前割的那条黑色藤蔓不断的往朗易身上甩去,试图控制它去卷住朗易。

“…………”忍住,不要跟一个死小孩一般见识。

“难道它是公的?只听亚玛的?”玄仔把藤蔓揪来揪去,企图看出它的性别来。

“…………”不要对他的傻缺问题发表任何意见,要不就会被鬼缠身,一整天没个消停。

“要吃吗?这个很好吃诶!”玄仔拿出一串东西,咬了一个在嘴里,其余递给朗易。

“…………”朗易抽搐的看着他,拳头大小的金色巨蜂如今被他串成一串当糖葫芦生吃,这死小孩啥东西都敢吃,一点也不怕消化不良。

“喏,给你,只有一个哦。”玄仔摸出一个小巧的墨绿色果子,他只有一个,自己都还没吃过,不过还是大方地递给朗易。

朗易低头一看,死小孩递过来的正是碧冥族的孕果——碧婴果,顿时炸毛,揪着他耳朵训道:“这个果子你是从那里偷来的?”

“什么偷来的啊,我拿的好不好。……就放在占岱房里,我早上去跟他说再见时,他们俩羞羞……还没醒,我看到桌上放着这个,就拿了,占岱才不像你这么小气。”玄仔对朗易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还骂自己感到很难过,懊恼的把果子丢进自己的嘴巴里。

朗易去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死小孩一口给吞了下去。赶紧把玄仔到提起来,大力的拍他后背让他吐出来,折腾了好一会,玄仔跟上岸的鱼一般死命扑腾,可进了他肚子的东西就是死活吐不出来。

朗易死心的丢下死小孩,一个人捂脸自我放弃地向前走去,觉得自己自从被这条臭鲨鱼缠上后,羽毛都要愁掉光了,希望碧冥族不会在意族母的孙女被人偷走了,死小孩要是大肚子生了一个墨绿色的亚玛,让他自己去养去。

“朗易和玄仔在干什么,奇奇怪怪的?”安离转身看向落后一大段的两人,朗易正倒提着玄仔大力晃荡。

“没事,两个人在闹着玩,感情好着。”敖空揽回安离,腹黑的诬陷道。

“恩,也是,玄仔好像跟朗易特别投缘,喜欢缠着他。”安离一听,认可的点头。

“我们快走吧,他们俩脚程快,一会能赶上来。”敖空巴不得能和安离多单独相处一会。

“恩,也好。”安离好脾气的应和着,一点也没察觉敖空的鬼心眼。

这么闹腾着四人走上了前往夜洓谷的征途,一路上很是运气,没遇上什么凶兽,只有几只不长眼的小兽撞上来,也成了几人的腹中食,很快的来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夜洓谷。

作者有话要说:小透明上来更新了,哭,大家都这么酷,甩都不甩我~~~~~┭┮﹏┭┮

33

33、傻玄仔的小九九 ...

夜洓谷,顾名思义就是浸泡在极夜的山谷,一年365天,364天黑夜,仅仅只有一天是白天,这里没有一天12时辰的昼夜更替,也没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节律,是一个真正“没日没昼”的地方。

冷月如勾,寒星悬浮于天幕之上,星罗棋布。夜色中的山谷,本来是凄清幽冷、枯燥漆黑的,但是这里并非大家所想象的那样,而是一个缤纷荧光的有趣山谷,树木葱茏,发出深浅不一的绿色荧光,地面上花团锦簇,发出七彩荧光,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忽而,一声鸟唳划破了夜色中寂寥的山谷,凭空多了一点生气。这时候,天幕的尽头飞起无数鸟群,竟然也带着各色荧光,如焰火般划过夜空。

正当四人仰头眺望飞鸟之时,树丛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陆续钻出各色带着荧光的动物,好奇的打量着这几个闯入山谷的陌生人。

这里动物好像并不怕生,甚至有只散发着浅橘色荧光的麋鹿幼仔晃着还没长全的鹿角来到玄仔跟前,歪头用鼻子嗅了嗅他,玄仔用手去逗它,没想到麋鹿幼仔一口把他整只手含进嘴中,不过马上又嫌弃的吐了出来,眨了眨大眼睛后觉得无趣转身离开。

被嫌弃的玄仔当场石化,等他反应过来,立即不肯吃亏的“嗷嗷”扑上前去,众动物看过新鲜见过傻子后也一哄而散。

“你给我消停点!”朗易拉住抓狂的玄仔,觉得这个家伙既不属豹子,也不应该属鲨鱼,应该属猴子,看他那样,简直一个活脱脱的疯猴。

玄仔偷瞄朗易黑如锅底的脸色,决定老实一阵子,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只是不断的冲树丛中偶尔露脸的动物龇牙咧嘴,极尽挑拨威胁之态。每当朗易觉察到不对劲回过头来,玄仔立即收好表情,摆出我是乖乖仔的摸样。

一行人下到夜洓谷的谷底,来到一处月牙状的凹地,安离对着干枯得见不到一滴水的兽灵泉,眼神由先前的明亮澄澈变得黯淡无光,无奈垂下头,呆呆的看着脚下模糊不清的脚印,这一路走来,不知印下了多少这样的脚印,果然不该抱有期望的……

朗易看到安离一下子神色黯然下去,连忙开口解释:“都怪我不好,没有说清楚。夜洓谷一年到头都是黑夜,只有一天是白天,而兽灵泉正是在这一天才有泉水涌出,平时都是这样干涸着的,别担心。”

朗易四处张望了下,果然在泉眼不远处,长着一株昙莲,巴掌大的花蕾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朗易指着昙莲说道,“夜洓谷白天到来是随机的,并没有规律,但那个旅医说过,兽灵泉旁边必然会长着一株昙莲,可以看它花蕾的颜色推测白天的到来。昙莲的花蕾平时是黑色,越是接近于天明的时候,花蕾的颜色就越浅,你们看,这朵昙莲花蕾的颜色已经快接近于白色,看来转昼就快近了,我们运气很不错,刚好赶上。”

“我,……呵呵。”听了朗易的话,安离尴尬的笑了一声,不好意思的错开大家的眼神,有些责怪自己太看风就是雨,事情没弄清楚就先泄气。

敖空揉了揉安离的肩膀,把话题岔开:“趁等候的时间,我来安排你锻炼身体强韧度,要不你恐怕承受不住兽化过程中对身体造成的压力。”

朗易一听,也立即表示赞同。大家商量了下,决定就在泉眼旁边安营扎寨,免得错过时机。

第二天,等安离醒来的时候,敖空已不见踪影,正疑惑之际,敖空从远处几个跳跃,已来到眼前。

“跟上我。”简单的三个字之后,敖空已经转身,向来的方向腾身而去。

安离忙跟上,这段时间的历险,安离无论在体力上还是耐力上都有了一定的提升,开始跑的时候,安离还感觉轻松,但渐渐的就感觉脚步变重,气也喘急起来,约莫跑了半个多时辰,安离开始脚步浮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敖空放慢速度,但始终控制与安离保持百米左右距离。安离最后是靠着毅力跟随着敖空的背影坚持下来,等敖空一停下来,安离立即瘫倒在地,气喘如牛。

敖空也不催促他,等安离缓过来后,这才发觉耳边阵阵轰鸣声,一股清冽的水汽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抬起望去,发觉自己已经跟敖空来到了山谷一侧,一条宽约二十米的瀑布宛如银链在百丈高崖飞流直下,砸在水潭之上,溅起无数水花,闪耀着荧荧白光。

安离望着这倾泻的瀑布,不禁想起家乡山谷洞口的瀑布来,一时之间背乡离井的情绪涌了上来。

“给,先吃点。”敖空把新鲜的野果盛放在一片芭蕉叶里递给安离。

安离回过神,接过野果,看来敖空一早起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这么一个合适的训练场所来着。安离快速的吃完野果,精神抖擞的站起身说道,“开始吧!”

敖空看着这样努力的安离,眼神不禁流露出掩饰不住地柔情。接下来的训练,说实话自己都有些不忍心,不过这个时候心软就是害了他。或许感觉到了安离看向自己的目光,敖空脸上神色一整,说道,“在未来这段日子,这里将是你锻炼身体强度的地方,不管你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必须完成我定的训练目标。”

“恩,我会努力的。”安离自然明白敖空对自己严格是为了自己好。

“游过去,在瀑布下,有一块凸起的圆石,站在上面,稳住身形一刻钟。”敖空指着水潭另一端的瀑布说道,自己原地盘膝坐下。

安离望了望急湍的瀑布,深吸一口气,目光流露出坚毅。噗通一声,跳下潭水,向瀑布下游去。

安离也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被冲下水潭了。

百丈高度倾泻而下的瀑布,冲击力有多大,只有真正的体会过才能明白。别说在瀑布中坚持一刻钟,就算想要爬上那块黑色的圆石也很难做到。半天时间过去了,安离在那块光滑无比的石头上从未站稳过,每次刚挣扎着爬上去,就被瀑布给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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