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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LJJ你要是敢锁我第二章我抽死你丫的!!!!

作者:朱小蛮 当前章节:147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20

PS:威胁恐吓竟然有用= =+LJJ真是贱受啊……扭头,第一章彻底没救了,提醒没有看到的读者,乃们可以点击文案的按钮,在2L有第一章内容……

2

床笫之私,温维远从不主动挑起,却在后来总能把许敬恒折腾到只剩半条命。

温维远今年已经三十三岁,兴致上来,不亚于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憋了一段时间的欲`望,在今晚统统爆发出来,做了三次过后,他是神清气爽,苦了许敬恒,趴在床上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

轻手轻脚的替许敬恒盖好被子,温维远用温水沾湿毛巾,拧到半干后掀开被子一角,为许敬恒清理。

情到浓时没人记得用安全套,反正他俩只跟对方做这种私密事,每年的定期检查预示着身体的健康,忘记带安全套的事时有发生。

不带安全套时,温维远想起来时会抽出来再身寸,兴奋到一定境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甚至因为内身寸而使先前的兴奋再提升一个等级。

所谓小别胜新欢,体现在他们身上,最明显的就是温维远今晚有两次抑制不住的身寸在许敬恒体内。

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屁股很好摸,温维远分别在两边各自戳了一下,才分开睡熟人的臀瓣。屡次被侵犯的后`穴淫靡的开合着,还未完全合拢,红肿的周围沾着一些混白色液体,温维远轻轻压了一下穴`口,更多的混白色液体从许敬恒体内流出,情`色的从腿根一直滑至大腿。

温维远盯着自己的液体在许敬恒的腿上留下长长的痕迹,他勾唇轻笑了一声,没有擦掉那些液体,只是将穴内的精`液全部引出来,再将穴`口的精`液擦去,防止许敬恒拉肚子,其他故意留下来的,似乎是所属权的宣告。

幼稚的行径,与狗儿撒尿称霸地盘无异。

忙活好这一切,没有将许敬恒吵醒,温维远颇为得意的对着许敬恒身上干涸结痂的白色痕迹挑了挑眉。

现在时间凌晨两点,温维远把灯光调到最低,躺在许敬恒身边又过了遍自己的剧本,这才睡下。

第二天天刚亮,常年早起的生物钟让温维远七点左右准时睁眼,身边的人依旧呼呼大睡,累得够呛。

温维远拿起自己的手机,掀开被角去浴室打电话。

许敬恒新剧的导演是娱乐圈赫赫有名的闻导。闻导,全名闻肖诚,今年四十多岁,看上去与初见时三十出头的模样差别不多。他话不多,为人耿直,从不拐弯抹角。与身为编剧的同性恋人宗康,于几年前双双出柜。闻肖诚出生在导演世家,三十出头时,喜好拍摄古装电视剧的他已经取得斐然的成就,最近几年开始拍摄民国戏和现代戏,反响一如既往的好。

被闻肖诚捧红的明星大腕有很多,温维远和许敬恒恰巧是这群人中的两位。

温维远二十二岁进入娱乐圈,二十三岁因出演闻肖诚第一部现代都市剧出名,两人的好友关系也是自那时一直延续到现在的。

闻肖诚是知道温维远与许敬恒关系的,估计闻肖诚已经醒来,温维远立即给闻肖诚去了一通电话。

许敬恒这样子肯定是起不来了,温维远抱歉地告诉闻肖诚,希望能把今早由许敬恒拍摄的部分移到下午,或是其他时间。

昨晚还好好的,今早怎么就身体不适了?

况且自己剧组的人睡到了温维远房间里,闻肖诚一听便知道其中缘由,笑着打趣温维远两声,告诉他刚好因为服装没有到位的问题,许敬恒的戏份延后一天拍摄。

温维远洗漱完毕从浴室走出来,许敬恒手机的闹铃声响起。

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睡眼惺忪的人关掉闹铃,揉着眼睛,又懒又乏的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温维远站在床边,边穿衣服边说:“再睡一会儿吧。”

带着浓厚的鼻音发出一声否定的轻哼,许敬恒抬手遮住自己的眼做最后的挣扎:“早上还有工作,不能睡。”

“窗帘没拉开,不刺眼。”仅仅是一个动作,温维远一眼就看懂其中包含的意思,他走过去,拉下许敬恒的手放回被子里,“闻肖诚说服装还没到齐,明天再拍。”

许敬恒如临大赦,一个字都懒得说出口,强撑的意识渐渐散开,很快又昏睡过去。等到他睡够醒来,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温维远还没回来,许敬恒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是在拍戏,想了想,放弃给他打电话的想法。

肚子饿得咕咕叫,抗议着主人超过十二小时都不让他进食。许敬恒揉着肚子起床,刷牙时,不经意看到镜中自己下眼睑上浓浓的一片黑色阴影,他咬着牙刷往前凑凑,清晰的看到那里的细纹与浮肿,嘴里的热气,呵得镜面渡上薄雾,模糊不清。

他二十九岁了,明星生涯常有的颠倒黑白在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即便他再注重休息保养,始终不如刚刚从大学毕业的蒋文睿。那种在最近的距离下用镜头拍摄,也可以做到毫无瑕疵的皮肤,许敬恒早没了。

许敬恒眨了下眼,没有太在意,退回去继续刷牙。

温维远不是只看外表的俗人,这一点许敬恒是能肯定的。

洗漱完毕,去宾馆附近的超市买面包和纯净水,付钱时许敬恒询问店主温维远所在剧组今天在何处拍摄。

这里的店主一个比一个八卦,有时候他们比导演还清楚每个演员的位置。

店主笑着说了一个地点,将找好的零钱递给许敬恒:“您跟温维远是老搭档了,头几年总见你演他弟弟。”

许敬恒拧开矿泉水瓶盖说:“没几回,就两次。”

“两次也不少了,那么多明星,能凑在一块演戏就够不容易了,赶巧都是弟弟,就更不容易。”

许敬恒附和着点头,心想要是让店主知道自己跟温维远的关系,估计那店主能一口把矿泉水瓶盖吞进肚子里。

这个时间段超市人不多,店主闲得无聊,站在收银台后面与许敬恒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看到你演温维远的弟弟。”

许敬恒笑问:“凭什么我总演他弟弟呀,就不能让他演我弟弟么?”

“年龄摆在这儿呢,而且温维远看上去就像你哥。”

许敬恒好奇,将矿泉水瓶放在收银台上,拆开面包问:“怎么说?”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呀!就是合适!换着别人啊,我们还真不习惯,是吧?”说着转头对另一头理货的老板娘笑笑,两人一起看着许敬恒点头。

许敬恒笑笑,说不出笑容中另添的含义:“那是温维远演技好,这不,他跟蒋文睿的新剧里,他不是也演蒋文睿的哥哥么?你能说他俩站在一起不像兄弟?”

“演得是像。” 店主歪歪头,带着一脸高深莫测,“可是啊,这还真不是一回事!”说罢,还啧啧嘴,又跟着摇摇头,似在肯定自己一样呢喃,“真不是一回事儿!”

超市里陆陆续续进来几个人买东西付钱,许敬恒吃完面包,喝光剩下的半瓶水,跟店主说了声再见,把空瓶子丢进门口的垃圾桶,往片场走去。

温维远的父母发现两人的关系后,认了许敬恒这个干儿子。对外谁都知道许敬恒是温维远的干弟弟,别人觉得他们是自家兄弟,有理可依。

☆、  3

3

不知不觉走到片场,刚刚靠近就能看到周围围了一大帮子人,许敬恒穿过层层人群走进去,首先看到的是温维远的背影,还没等他把吸进去的气吐出来,下一秒蒋文睿就扭了一下脚,摔进温维远怀里。

副导演刚想叫卡,被导演拦下。

只见蒋文睿靠在温维远的怀里,顺势拉着他的胳膊说:“哥,你不能去送死!”一个小小的意外,并没有打乱蒋文睿的阵脚,反而借由扭伤,凑上剧情,继续往下演。

这场戏本来就是蒋文睿不让温维远走,劝他留下。

入戏的温维远很快接上台词,托在蒋文睿腰下的手保持不动,防止他摔下去。

蒋文睿把剧本里有的台词说完,最后补上一句:“哥,还是等爹回来再作打算吧。我的腿疼得厉害,你先扶我回房间。”

镜头由近及远,两个人渐渐消失在门那头。

“卡!”导演叫了一声,敲敲桌子夸奖蒋文睿临危不乱,演技好。

蒋文睿脸蛋微红,不好意思的跟导演道谢。

温维远松手打算离开,蒋文睿反手抓住他的手说:“哥,真崴到腿了,你能扶我过去么?”

蒋文睿那声哥叫得很大声,他故意要让许敬恒听到。

许敬恒皱了皱眉,明显不悦,却听不到后面的话。

看到许敬恒生气,蒋文睿打心眼里高兴,心底的雀跃刚刚蹦出来,就叫温维远一句话打下去。

“这场戏已经拍完,你该出戏了。”话中掩藏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温维远相信蒋文睿是聪明人,不会听不明白。

蒋文睿的助理匆匆走过来,接过蒋文睿,对温维远连连道谢,带他去休息。

温维远点头,转身看到人群中的许敬恒朝自己走来。

温维远坐进保姆车,许敬恒随后就到,温维远往里坐了坐:“吃饭了么?”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刺激,许敬恒皱着眉看着温维远半晌,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换了个新弟弟,感觉怎么样?”话一出口却又觉得不妥,咬咬嘴唇,自己都觉得尴尬的转换话题,“蒋文睿是个新人,跟他搭戏累不累?”

“还好,他应变能力很强,演……”

“够了!我刚才已经见识到了!”温维远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敬恒打断,他再也顾不上掩饰自己的醋意,毫不犹豫的讽刺起来,“何止是应变能力强,简直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活脱脱一朵交际花!”

空气中的酸味足够酸倒温维远满口牙齿,他意识到许敬恒肯定是看到拍戏时的意外,才会因误会而吃醋。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温维远不知如何解决,沉默了一会儿,讷讷地说:“别这样说。”

温维远的态度在许敬恒的眼里立刻被理解为指责自己、甚至是在维护蒋文睿,促使许敬恒满腔的怒火更加肆掠,直烧的他眼睛都快红了。

反观温维远却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表现出太多的表情波动,许敬恒盯着他端详许久,一如既往的看不透他。

当初告白的时候,许敬恒以为温维远是喜欢自己的,至少不讨厌,因为看得出他不是一个会把同情当做`爱情的男人,更何况之前他还结婚有子,似乎是个直男。

然而五年的时光流逝,许敬恒反而不如当初那般肯定了,温维远当初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自己在一起的呢?

这种不确定一如此刻,他也一样不敢再断言温维远对蒋文睿没有丝毫动心了。他认识的温维远绝对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眼前这种若有似无的暧昧,若非有心,他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

一种疲惫油然而生,许敬恒突然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这是他面对这一切唯一能做的事,既是一种挽留也是为了保有自己最后的尊严,他不愿跪在地上祈求爱情,这样的事他做过一次,这五年却让他过得五味杂呈,然而他一样不愿意失去温维远,只要温维远一日不提分手,他绝对不会主动离开。

“算了,算我不对。”许敬恒别开脸看着窗外,不想干扰温维远下面拍戏的情绪,“别说这个了。”

“维远,休息好了么?导演叫你。”温维远的经纪人彭东来敲了两下车窗,站在外面等他。

“好了,这就来。”温维远揉了揉许敬恒的头发说,“今天的戏还有两场就拍完了,等我回来,晚上一起去吃饭。”

许敬恒“嗯”了一声。

额头上的手顺着后脑勺滑下,温维远捏了捏利落短发下许敬恒温热的脖子,对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开门下车。

哗哗两声响后,车门开了又关,许敬恒摸着温维远捏过的地方无声的笑了。

这个动作的由来还要追溯倒七八年前。

那一年,许敬恒还是电影学院大四学生,幸运的他被闻导选中,虽然只是新剧中的一个小小配角,出场的时间加在一起还不如一集电视剧的时间长,但是与他搭档的却是鼎鼎有名的温维远!那个只在电视上看过,却深深刻在心里的人。

能够出演温维远剧中的弟弟,许敬恒听到喜讯的瞬间,高兴的想要一路跑到教学楼天台大吼几嗓子。

正式开拍是很多天以后的事情了,见到温维远真人,许敬恒的欣喜早就被紧张激动所替代。

刚到现场的温维远被一种粉丝包围,许敬恒不敢上前,捏着剧本颠来倒去的翻看,生怕忘记台词。

初次拍片,演技稍逊色是小,连基本功背台词都做不到,那就太丢人了。

这次拍摄的电视剧是发生在民国时期的一部战争片,许敬恒出演的角色台词不多,从生到死,不过是几个场景的事情。但他的死,却是“哥哥”温维远弃文从军的导火线,在整部电视剧中处于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今天拍摄的第一个场景是弟弟在酒楼里,一边喝闷酒,一边抱怨父亲非要让他娶没见过面的老友之女,这时刚从外国留学归来的哥哥突然出现,兄弟两人互诉彼此近况之后,一同去劝说父亲的场景。

台词很短,没几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拍开前十分钟,突然有人叫了一声许敬恒的名字。

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许敬恒闻声看去,竟然是温维远!

温维远笑着让他别紧张,台词固然重要,但是只记得台词,表演生硬就不好了。一个演员想要演得好、演得像,最重要的是联系人物的性格和心理,结合剧情分析,自然而然的带入角色,说出台词。末了不忘安慰他说:“我第一次演戏时,比倭瓜还呆。”

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倭瓜浮现在脑海里,许敬恒哈哈大笑,绷紧的神经总算松开一些。

随着导演一声“各就各位”,许敬恒赶紧坐到酒楼的桌子前端起酒壶准备倒酒。

“Action!”

许敬恒努力稳住,不让自己手抖,满满当当的倒了一杯酒,平复没有多久的心情,紧接着因为温维远的敲门声而动荡不安。

好在这场戏是许敬恒不想搭理打扰自己的人,哥哥推门而入,走到弟弟身边时,弟弟才发现来者竟然是几年未见的哥哥,而后发生的一系列剧情。

许敬恒仰头喝光杯中酒,门“吱呀”一声响——温维远进来了!

道具酒是白开水,许敬恒喝进嘴里却觉得一阵眩晕,仿佛他喝得是六十二度的衡水老白干。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敬恒放下杯子,抓住酒壶的手隐隐开始想要颤抖,大脑被彻底紧张霸占成一片空白。

台词人物剧情统统一抛而空,许敬恒想完了,他即将成为倭瓜二号。

突然,温度偏低的一只手搭在自己后脖子上,温维远顺势在许敬恒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着许敬恒咧嘴笑。

许敬恒被那只手从无尽的空白世界里拉出来,刚刚转头,就被人捏住脖子,用劲带入男人怀里。

许敬恒低着头,身体有些颤抖,此刻他的紧张在镜头之中是兄弟重逢时的激动。

温维远头微微向另一侧偏离,空出适当的角度让许敬恒的脑袋抵着自己的脖颈。他没有说话,仅是捏了捏许敬恒的脖子,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五根指头在弟弟的肩头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根根手指按压得通红,演绎着哥哥久别重逢时的激动。

“哥,你回来了。”许敬恒用肯定的语气,说出剧本里自己的第一句台词。

温维远拍拍他的肩膀说:“起来,让哥看看。”

抬头的瞬间,许敬恒进入状态,后面的台词如行云流水一般顺当,整场戏一次通过,出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曾经许敬恒想起过往会不由自主的笑,而今天,在会心一笑之后,苦笑渐渐爬上脸庞,脑子里回荡的只有蒋文睿的那声“哥”,以及温维远放在蒋文睿腰下的胳膊。

作者有话要说:唔 回忆过去

☆、  4

4

许敬恒没能等到温维远拍完剩下的戏,他的经纪人崔捷一通电话把他叫走。

崔捷人送外号“催人命”,做事雷厉风行,许敬恒很佩服他。

当接到崔捷电话后,许敬恒立即赶到约定的地点,要不自己的手机很快就被他打到没电,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说不定下一秒崔捷就会出现在你眼前。

许敬恒抵达目的地时,崔捷和另外一位男人正在说话。他走过去对两人点下头,并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

崔捷招手,让他坐下。

许敬恒要了杯咖啡,听到崔捷正在跟那人交代自己的作息,以及新剧拍摄的进程事项。

那人一直用侧脸对着自己,许敬恒觉得那人面熟。

崔捷与男人结束对话,扭头对许敬恒说了一句:“家里老头子急招,先由他帮我顶几天,有问题么?”

进入娱乐圈这么久,许敬恒不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摇摇头,自然是没问题。

崔捷拍手说:“太好了,我还有急事,你们聊。”

那人目送崔捷离开,待他回过头来,许敬恒看清他的全部面貌后,惊讶地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江城!”

江城眼角微挑,带着笑意说:“没想到吧?”

“没想到。”江城是许敬恒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毕业后没什么联系,许敬恒笑着摇头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

服务生送上咖啡,许敬恒把牛奶和白糖拿到一边,用小汤勺搅拌着纯咖啡问:“毕业这些年,你都干什么了?”端起咖啡,打算喝。

江城按住许敬恒胳膊,许敬恒不解的抬眼看他,江城说:“等下就要吃晚饭了,明天一大早你还有工作,喝纯咖啡失眠怎么办?”

许敬恒打趣道:“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站在朋友的立场我也会这么说。”

许敬恒摆摆手:“放心啦,不会的,喝了这么多年咖啡,早就没用了。”

“摄入过多的咖啡因对身体不好,你想喝,必须要加牛奶,并且只能喝半杯。”许敬恒张嘴想要反驳,就被江城打断,“这是身为你临时经纪人的我的命令。”

“半杯不等于一口就没了?”许敬恒推开咖啡杯,“算了算了,我一个小小明星,还是听江大人的话吧。”

江城知道他在开玩笑,莞尔一笑,认真的说:“你真不算小明星,我们班就出了你一个大明星。”

“运气好,被闻导看上了。”

“演技不好,运气再好也没用。”

“别说我了,你呢?”

江城叹了声气,曾经他的成绩在学校数一数二,本以为毕业后能在娱乐圈大展身手,结果他一没背景二没钱,好不容易被一位导演看上,对方竟然提出陪睡的条件。江城里骨子里就有股傲气,自然不肯屈服,说了几句重话之后,彻底得罪了那位导演,导致娱乐圈没人敢找他拍戏,最后为了生存,他只好改做经纪人。

许敬恒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说:“你只是运气不佳而已。”

江城摇头苦笑:“那时候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懂,才会祸从口出。”

一时间许敬恒也不知如何宽慰他,恰巧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温维远打来的。

许敬恒接通电话,温维远稍带疲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听彭东来说,崔捷找你?”

“嗯。”许敬恒看了江城一眼,靠在沙发上说,“他家里有事儿离开几天,找了个临时经纪人,让我先认识认识。”

“他办事牢靠,介绍给你的人应该不差。”

许敬恒岔开话题问:“你拍完了?”

温维远说:“刚拍完,一起吃饭吧,刚才小珏打电话来,说是你答应给他买五十块还是五百块的拼图,让我过几天杀青后给他带回去。”

提到温维远七岁的儿子,许敬恒嘴角微扬,泛着笑容:“五百块,小珏四岁时就不玩五十块的拼图了。”

“全家只有你最具耐心,陪他坐在那里一拼就是几个小时。”

“小孩子嘛,他又是我干侄子。”

温维远想说他还是我亲儿子呢,想了想,改口说:“你现在在哪儿?一起去吃饭,然后去买拼图。”

“在咖啡馆,你去X饭店等我,他家旁边有家卖拼图的店,我这就过去。”

许敬恒挂断电话,发现江城一直盯着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

江城没有回答许敬恒的问题,而是问他:“温维远打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

“你提到了自己的干侄子温珏。”

最普通的对话,外人不觉得有什么,许敬恒却觉得尴尬,仿佛自己一直小心谨慎隐藏着的与温维远的关系被大学同学看穿,他丢下咖啡钱,道了声别,急匆匆的逃离现场。

赶到饭店的时候,温维远已经坐在里面等他了。

店员见人到齐,开始上菜,两个人很快吃完,付了钱去买拼图。

温珏打小就爱拼图,许敬恒挑选图案,一方面为了从小就培养干侄子的男子气概,有些太过女性化的拼图被他遗弃在一边;另一方面本着开发小孩子动手动脑能力的目的。

温维远不爱逛商场,讨厌挑选。许敬恒每回与他一起购物,都是他自己挑选,温维远站在后面等着,长久以来的默认模式,许敬恒压根不知道温维远的双眼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只当那人是在无聊的等待。

温维远喜欢看许敬恒挑选东西时的背影,他靠在最外面的售货架上,歪着头欣赏许敬恒每一个动作——蹲身取出货架最底层的拼图,站起来搭在货架的第二格挡上,低头一幅幅筛选。

认真的态度,比看剧本时还要专心致志。

手里的拼图筛选到最后的两幅,许敬恒左右看看,无法做出选择,叫了声温维远的名字。

温维远站直身体走过去,问他有什么事儿。

许敬恒拿起两块拼图给温维远看:“你觉得小珏会喜欢哪块?”

“你选的,小珏都会喜欢。”

许敬恒嘿嘿笑了两声:“那就都买吧。”

温维远认真地想了想,问:“会不会太宠他了?”

“笨蛋。”许敬恒调皮的对他眨眨眼,“回去你藏起来一块,等小珏期末考试成绩下来,再奖励给他。”

看着许敬恒兴高采烈去付钱的身影,温维远突然觉得这种温馨,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感觉。而给予他这种感觉的,唯有许敬恒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日更~

☆、  5

5

买好拼图交给温维远,许敬恒与他各自回到剧组安排的房间。昨天晚上因为思念,才偷偷地躲开众人的视线温存一晚。影视城里的狗仔不比街上少,小心为妙。

剧组开拍后,许敬恒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有时为了一两个镜头,早上天不亮就得起,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时还不能睡。许敬恒全部的生活仿佛只剩下两件事——睡觉、拍戏。

幸好有江城陪着提醒照顾,许敬恒才不至于连吃饭都忘记。

温维远的班许敬恒自然没法探,倒是温维远过来看了他几次,每次说不上几句话,许敬恒就又得拍摄。

忙碌的工作让许敬恒无暇顾及太多,蒋文睿与温维远的暧昧也被他遗忘在角落里。

每天休息的空挡拿起手机看到温维远的未接来电和短信,许敬恒的脸上总会绽着笑回复他。

紧锣密鼓的拍摄持续十天后告一段落,导演批准一天假期,让众人休息。

许敬恒等不及打电话,直接奔到片场去找温维远。

温维远那头也拍摄结束,明天的戏份有几场非常重要,尤其是蒋文睿与他的对手戏,那场戏温维远话不多,而蒋文睿则有大段的台词。通常大段台词是最考验演员功力的方式之一,如果演得不好,无法让观众产生共鸣,说不定能毁掉一部电视剧。

温维远坐在室外的木椅上,叫蒋文睿过来。

工作人员纷纷收拾东西退场,蒋文睿没听清温维远的话,站在原地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温维远无奈,招手让他过来。

许敬恒站在片场外惊愕地看着温维远的主动,紧跟着蒋文睿笑容灿烂地跑过去,两个人面对面有说有笑。

一把无形利剑凶狠地插在心口,上一次许敬恒可以麻痹自己是蒋文睿恬不知耻的送过去,这一回温维远的主动脆生生的在他脸上掴了一巴掌。

戏外指导,戏里兄弟相称,蒋文睿仰头看着温维远,那双眼里充斥着的爱意,无法隐藏地溢出来。

时光荏苒,五六年前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温维远的人是他许敬恒,五六年后,他不过是一个旁观者。

失魂落魄的转身,许敬恒没有看到对戏结束后温维远冷淡的表情,那种表情是许敬恒从不曾见过的,而温维远也不会对他露出的陌生表情。

然而许敬恒离开了,没有看见。

眼里看到的只有大脑加工过的误会,可许敬恒不知道,他连上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实在是太像了,他与蒋文睿实在太像,温维远能够与自己在一起,就有很大的可能与蒋文睿在一起。

不知何时到来的江城站在他身后,许敬恒怔了怔,收起脸上的悲伤:“你怎么来了?”

“闻导说今晚他做东,请大伙吃饭,我打你手机没打通。”

许敬恒掏出来一看:“没电自动关机了。”

“那我们走吧,不早了。”

许敬恒淡淡的“嗯”了一声,走到江城身边。

江城眯眼看着远处的温蒋二人,有意无意地提到:“你说这偌大的娱乐圈,里面有多少人是陪导演、编剧、大腕之类睡过的。”

许敬恒与江城并肩前行,知道他是有感而发,也知道他话中夹枪带棒嘲讽蒋文睿。

蒋文睿与温维远或是其他人睡没睡过,许敬恒不知道,他不是说三道四的人,唯一能肯定的只有自己。

“我没有。”

“我知道。”江城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耸起肩膀,“如果当初我没有喜欢的人,说不定也会答应那个导演的要求。”

“你有喜欢的人?是谁?快说快说,是不是我们班上的?”

江城但笑不语,盯着许敬恒玩味地笑。

许敬恒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搓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说:“你别这样看我,慎得慌。”

“那你还想八卦么?”

许敬恒点点头,很快就在江城更慎人的笑容下投降摇头。

饭店里的同伴对他们招手,许敬恒飞快的跑过去。

江城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暗骂着:傻瓜,你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由于第二天不用拍摄,一群人肆无忌惮的喝酒。

许敬恒心里憋得难受,借酒消愁,来者不拒,一顿饭还没吃完,他已经喝高了。

江城作为临时经纪人坐在他旁边照顾,许敬恒晕头转向,脸蛋潮红地摇头晃脑。

劝了半天,还是没法阻止那人灌酒,江城没辙,只能跟闻导请假,打算把许敬恒送回宾馆。

闻肖诚夹了一口菜丢在嘴里说:“不用,一会儿有人来接他。”

江城的第一反应是崔捷回来了,要不然还有谁能够接手许敬恒?

温维远的出现让江城错愕了半天,仔细一想,许敬恒是他的干弟弟,哥哥照顾弟弟是理所当然。

许敬恒看到温维远,也明显的愣了一下,温维远说:“你手机关机,我问了闻导,才知道你在这里。”

“找我有事儿?”一张嘴,满口酒气。

“你喝多了,跟我回去。”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大家在吃饭没有注意这边,倒是坐在旁边的江城,一字不落听得清楚。他本不该多想的,可向来好脾气的许敬恒竟然皱着眉头说不,这让他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当“乖,听话。”三个字钻入耳朵里,他是彻底不淡定了。

这哪里是哥哥对弟弟的口气,分明是在哄闹别扭的小情人。

许敬恒哼唧了几声,最终被温维远带走。

看他们一起离开,江城隐藏于桌下的手越攥越紧……

作者有话要说:江城是炮灰XD

☆、  6

6

温维远连拖带拉,好不容易将醉酒的人带进宾馆电梯内。

许敬恒半边身体靠着电梯,半边身边靠着温维远,男人熟悉味道毫无保留的灌进鼻腔里,许敬恒却觉得这里面掺杂着蒋文睿的味道。

他伸手推温维远,想要把自己从他怀里推开。

酒精让他四肢乏力,力道小得连棉花都拖不动。

电梯抵达楼层,温维远搂着许敬恒的腰抱他出来。

许敬恒连声哼哼,抗拒着温维远的触碰,两人在电梯口纠缠了几分钟。

温维远放弃与他的推搡,拦腰将人抱起。

重心突然偏离,眼前场景快速转换了九十度,许敬恒吓了一跳,勾住温维远的脖子呵斥:“你干嘛?”

温维远扫了他一眼,随后注视前方说:“抱你回房间。”

“下来,我自己会走。”

“你要是有力气站稳,早就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许敬恒脑袋晕乎乎,却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万一被狗仔拍到他俩这幅模样,明天的头条不用猜,就知道主角是谁。

温维远似是看出他的担心,托着许敬恒背部的手拍了拍说:“宾馆里没有狗仔。”

许敬恒松了口气的功夫,温维远已经把他带回自己的房间。

许敬恒躺在床上,甫一坐起来,便摔倒回去。

温维远好笑地看着他试了三次回,最终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

“坐都坐不起来了,刚才还吵着要自己下来走。”

许敬恒哼了一声,不接话茬。

温维远转身去浴室放水,出来时许敬恒还没睡着,两眼睁得大大,对着天花板发呆。

温维远走过去,脱下他的鞋子,许敬恒歪头看着他。视线跟着温维远的手移到自己身上。不一会儿,衣服和裤子都被脱掉,仅剩一条内裤。

许敬恒说:“温维远,你干嘛?”

温维远抱起他说:“带你洗澡。”

“我不要。”

“一身的酒气……”

“我不要你帮我洗。”许敬恒打断他的话,像是一条鱼,在温维远身上扭来扭去,大概是酒壮怂人胆,许敬恒挣脱几次没挣脱开后,不在掩饰地说出自己的醋意,“要洗,去帮蒋文睿洗。”

话题突然跳到蒋文睿身上,温维远发怔地看着许敬恒:“跟他有什么关系?”

许敬恒被温维远抱进浴缸,温水一窝蜂的涌上来,熨烫着每一存皮肤,他却觉得这柔软的水波,始终不及男人的怀抱温暖舒适。

温维远撩起水淋在许敬恒的身上,许敬恒吸了吸鼻子,红着眼蜷缩起自己,背对着男人说:“下午我都看到了,蒋文睿喜欢你,你对他好。”

配上哽咽的嗓音,许敬恒在温维远眼前的形象彻头彻尾成了一只受伤的小狗。

喝醉酒的人脸色很红,脱了衣服才发现,竟然连身体也是泛着再明显不过的红色。

这一刻,温维远很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插两下。可男人受伤的表情让他按捺下自己内心的躁动。

“我不喜欢他,下午只是对戏,你误会了。”

“真的?”

温维远点头,拿起毛巾帮许敬恒洗澡。

许敬恒涨红着脸,任由温维远抚摸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他以为温维远会扑上来,然而有的,只有一个认真为自己洗澡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呵!他从不会主动。

许敬恒再一次告诉自己,温维远就像一壶恒温的水,怎么都烧不开。

抓住男人手中的毛巾丢在浴缸外,许敬恒拉着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起了变化的欲`望上,他一句话不说,两眼定定地望着男人,其中含义再明显不过。

温维远被他的眼神勾得神魂颠倒,手指自发的活动,握住许敬恒的阴`茎上下□。

欲`火燃烧,灼得身体发疼发胀。许敬恒咬着唇,呻吟声破碎地自齿缝间流溢出来。

“哥,进来。”

许久不曾听过的呼唤,在这一秒情`色极了。

温维远来不及脱光衣服,仅仅扯掉裤子便迈进浴缸,压在他身上。

许敬恒张开双腿搭在浴缸边上,温维远托起他的屁股,借由温水送入手指做扩张。

有力的手指一根根增加,许敬恒胀满却又空虚,他要的不是手指,而是温维远的阴`茎,那又粗又大的玩意猛地插入自己的体内,凶狠不留情地顶在前列腺上,让自己即痛苦又快活,最后他要吸走温维远的精`液,让它们洒在自己体内每一个角落,即便无法生孩子,他也想含有它们。

扩张已经足够,抽出手指,热铁一般的阴`茎抵在入口,温维远附在许敬恒耳边说:“乖,哥疼你。”

整根没入,许敬恒痛叫一声,抱住温维远的脖子,双眉紧锁,似痛苦又似爽快。

温维远于他而言就是地狱,即使知道这地狱里有刀山火海,但为了他,许敬恒万死不辞。

作者有话要说:嘤 过年陪妈妈买年货,又陪着外婆做藕夹,炸肉圆蛋饺神马的【一边做一边偷吃神马的是支撑俺做下去的唯一动力,不许说俺是吃货,吃货哪里比得上俺 =L=】,所以这两天没摸到电脑otz

昨天更是因为喝了一杯奶茶,三点半还没睡觉……早上9点又起床去超市菜场奋斗TVT

现在爬上来更新一下,这就滚去补眠

☆、  7

7

剧组放假一天,其中半天都被许敬恒睡掉了,要不是江城来电,他还不知道能睡到什么时候。

江城问他在哪儿,怎么房间里没人。

许敬恒支支吾吾半天,说自己起来到处走走,不在房间。

被人吵醒时的厚重鼻音根本起不到掩饰的作用,江城装作不知道,随便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以为没被人发现的许敬恒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顿时腰疼得好像被人撕开又缝上过一次。

许敬恒倒吸一口凉气,一动不敢动,就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反手为自己揉腰。

温维远开门进来,许敬恒刚揉了几下,他坐在床边,拿开许敬恒的手,帮他揉`捏起来。

许敬恒趴在床上问:“怎么回来了?”

“今天的拍完了。”

许敬恒“哦”了一声,闭眼享受,这享受没持续多久,就被温维远的手机铃声打断。

温维远走到窗边接听,许敬恒逆着光眯眼看他,从暗恋到在一起,再到现在,已经是十年了,人这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年?他与温维远能在一起多少个十年?

电话是彭东来打来的,温维远今天只拍了半天的戏,下午拍摄他有意让彭东来跟导演商量,希望改天再拍。他与许敬恒这两个多月来在一起的时间不足三天,过几天他的戏就要杀青,许敬恒却还有两个多月的拍摄,他们又要分开。原本温维远是不在意这些的,他们的职业决定着他们一直聚少离多,但以往许敬恒从没有像这次这样的手足无措,心神不宁。

温维远知道他在怕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让他放心,只能在他休息的这天,抽出所有的时间陪他,希望能稳住他的不安心神。

没想到彭东来告知他,其中一位演员还剩最后几场戏,明天那位演员就要赶往别的影视城拍摄另一部剧,其他的戏份好说,唯独那位演员与温维远的戏份,必须今天完成。

温维远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许敬恒见他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温维远只说有场戏必须今天下午拍摄,其他的闭口不提。

许敬恒忍着酸痛从床上爬起来,面对面的抱着温维远说:“今天休息,我陪你去吧。”

温维远的下巴抵着他的脑门,捏捏他的腰笑了笑:“好。”

片场里,温维远让许敬恒坐在自己的休息木椅上等着,蒋文睿站在一旁,羡慕嫉妒地瞪着许敬恒。

温维远对他不一样,蒋文睿就是算个瞎子也能看出来。

两位演员都是久经戏场的老戏骨,几场戏基本都是一次通过,温维远跟导演说了声再见,笑着与许敬恒离开。

许敬恒本想与温维远在影视城里多逛一会儿,温维远戳了下他的腰,许敬恒倒吸一口凉气。

温维远哈哈大笑:“你这样还怎么逛。”

许敬恒呸了一声:“还不都是你的错。”

“我这就跟你赔不是。”

“怎么赔?”

“回去给你捏捏腰。”

“肩膀也疼!”

“那一起捏了!”

一切仿佛回到没有蒋文睿的日子里,温维远不是会说谎的人,既然那天他说他不喜欢蒋文睿,就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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