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LJJ你要是敢锁我第二章我抽死你丫的!!!!.2
许敬恒与温维远在一起这些年,虽然从没听过温维远对自己说过一句喜欢,但是他知道,温维远不是那种会勉强自己的人。当初他曾经以为温维远答应与自己交往是可怜同情自己暗恋他那么久,可相处久了,他清楚温维远不会为了所谓的怜悯心,而与自己一相处就是五年。
先前的怀疑与担心,不过是他自己一时的患得患失,许敬恒不断告诉自己,温维远与人不同,他不会直接表达爱意,不代表他不爱自己,那个男人只是闷骚了罢了。
短暂的一天休息很快便过去,许敬恒又进入忙碌的拍摄期,而温维远的新剧已然达到最后的结束期。
这段时间来,温维远工作的时间很少,大多是来陪许敬恒。
江城看在一边很不是味道,温维远与许敬恒是一对,他能看得出来。
想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暗恋许敬恒,因为不清楚许敬恒的性向而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敢表白,没想到竟然错过了与他在一起的机会,成就了温维远。
温维远在的时候,许敬恒眼里没有他;温维远不在的时候,许敬恒满心惦记的还在温维远,经常失神到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江城站在许敬恒身后,每天祈祷的事情就是温维远的戏快点儿杀青离开影视城。
虽然不知道离开后他能做什么,他不想破坏许敬恒与那人的感情,可他心底又是舍不得许敬恒的。
想起上次在片场,许敬恒看到温维远与蒋文睿在一起后负气离开的模样,他忍不住想,也许温维远并不如许敬恒想象的那般爱他,也许他还有机会的。
盼星星盼月亮,江城总算盼来了那一天。
温维远所在剧组隔天即将离开影视城,江城从许敬恒的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的恨不得当场鼓掌。
那时许敬恒当天的拍摄还没有结束,只是暂时的休息。
温维远说:“明天我就要走了。”
许敬恒拿着电话走到僻静的角落里,小声说:“晚上我陪你。”
温维远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嗯,想吃什么?我在饭店等你。”
“随便你。”
“去吃徽菜吧。”
“好。”
“Y饭店,我等你。”
江城走过来,通知许敬恒快要开拍了。
许敬恒跟温维远说了声再见,匆匆地挂断电话。
拍摄一直从中午持续到下午五点,中途有位新人的表现闻肖诚很不满意,反复演了七八回,才勉强通过。一时间剧组的拍摄被耽误了,许敬恒的那场戏还没开拍。
许敬恒抽空给温维远打了通电话,告诉他自己估计会迟到。
温维远说没关系,他刚出门,走过去还要一刻钟。再说演员的生活是这样的,拍摄时常常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没关系。
许敬恒感谢他的体贴,挂了电话回到片场。
闻肖诚看了看天,已经有些阴沉,他对许敬恒招招手。
许敬恒走过去说:“闻导,什么事儿?”
闻肖诚知道温维远明天就要离开影视城,加之许敬恒今天要拍的那部分戏发生在白天,现在的天色明显不像,便说:“你有事就先走,等轮到你的时候,这天估计都黑了,也拍不了。”
“好的,谢谢闻导。”
“谢什么,回去让温维远帮他跟温叔带声好。”
温维远的父亲曾经是电影学院的教授,当过闻肖诚几年导师,虽然退休已久,闻肖诚每年总会去看望老师几次。
许敬恒去休息室里换下服装,让江城帮自己还给服装组,边给家里打了通电话,边往与温维远约定的饭店走去。
电话是温母接的,许敬恒叫了声妈,告诉他温维远明天回家,问问家里情况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让温维远带回去。
温母说:“你这孩子就是体贴,维远可不如你,家里没什么要的,就是小珏说你答应给他买拼图的。”
电话那头温珏嚷嚷着:“许叔,五百块的拼图不许你忘了。”
许敬恒微微一笑:“买过了,让维远带回去。”
温母也跟着慈祥的笑起来:“那就没事了。”
“您跟爸身体还好么?”
“我很好,倒是你爸前几天不舒服,总说头晕心跳快,有几次吃了饭还吐了几回。”
“去医院查了么?”
“没有,这几天都很正常,就没去查了。”
许敬恒不放心,说:“明天维远回去,让他带你们老两口一起做个全身检查,年纪大了,多注意注意身体还是有必要的。”
许敬恒虽然不是温母亲生儿子,连儿媳妇儿都说不上,当初他和老头子知道许敬恒与儿子的关系时,反对的想法大于同意,后来被温维远劝说很久,加上许敬恒人品确实不错,对他们很好。这些年来温家老两口看到眼里,早把他当自己儿子看了。
温母隔着电话说:“你也多注意休息,别拍起戏来没日没夜的。”
许敬恒有说有笑的应答,温维远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正在说电话的他不方便出口叫人,许敬恒便跟在他身后,加快步伐想要赶上去。
走了几步后,发现不对劲,这条路根本不是前往饭店的路。
潜意识里,许敬恒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放慢步伐,草草地与温母道别挂断电话。
前方的温维远也停下脚步,似乎在等人。
温维远一直背对着许敬恒,许敬恒站在角落里,视线刚好能触及那里。
等了两分钟后,一人迎面朝温维远走来。
待许敬恒看清那人的面孔,心彻底堕入冰窟——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蒋文睿。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这一发好多字>ω<
☆、 8
8
温维远挂断许敬恒说会迟到的电话后,手机还没来及放进口袋里,就又响起来。他掏出来发现是蒋文睿打来的,并没有接通的打算。
戏已杀青,他与蒋文睿之间根本没有再联系的必要。
如果出于朋友的关系,他会接听,但蒋文睿对自己的爱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温维远想起前几次许敬恒因为这些而吃醋,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这不代表他不会衡量轻重。
许敬恒作为不可失去的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蒋文睿压根无法比及。
既然不会跟许敬恒解释,消除爱人的误会,温维远不在乎使用与蒋文睿彻底断了联系的手段去抚慰许敬恒。
然而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蒋文睿执着的非要打通温维远的电话,甚至短信电话,连环攻击。
马上就要与许敬恒一起吃饭,温维远担心许敬恒联系不上自己,不敢关机,可总不能任由蒋文睿的电话骚扰两人,到时候再让许敬恒误会吧。
思前想后,温维远接通电话,打算与蒋文睿说清楚。
蒋文睿张口便问:“你在哪儿?”温维远不答,蒋文睿又说,“我在Z店门口等你,你不来我会一直等,等到明天剧组离开这里了,我还会等。”说完不等温维远说话,掐断电话,甚至还关了机。
温维远回拨回去,听到手机里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无奈的叹口气,调转脚步,往Z店走去。
温维远没等多久,蒋文睿就来了。
蒋文睿咬着下唇,之直勾勾地盯着温维远,视线逐渐模糊,眼睛里红了一片。
温维远见他这幅模样,连劝说都不敢,他敢肯定,只要他劝了一个字,蒋文睿势必会哭给他看。
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那个叫做许敬恒的男人,温维远残忍的对蒋文睿说:“我不喜欢你,你知道的。”
连表白都没有,就残酷的被拒绝了,蒋文睿僵在那里,六神无主,张张嘴,声音变得沙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如果你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那些只是工作上的照顾,一个前辈对后辈的照顾,如果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让你误会了,那么在此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温维远态度真诚,没有丝毫敷衍了事的意味。
蒋文睿想不通的继续说:“你和许敬恒当初认识、相爱,和我们两现在有什么不同?我对你和他对你又有什么不同?我比他年轻,为什么不能是我?”
“怎么会一样呢?”温维远摇头,脸上浮现温柔的表情,“这不一样。”
蒋文睿错开视线,抿紧了嘴。
温维远说:“如果不是阴阳巧合让我知道他喜欢我,那个傻瓜一定会傻傻地放在心里,一直不说。他喜欢我,远比你能想到得要深要重,宁可自己难受,也不会说出来破坏我的家庭,不愿意让我困扰。即便后来我离婚,他也只是默默的陪着我。要不是我揭穿他,他一辈子都不会说。”
蒋文睿沉默着,属于温维远和许敬恒的过去,让他感到酸涩的刺痛,那是他永远无法插足的过往。
“我与他在一起,的确是因为对的时间。能跟他走过这五年,却是因为他是对的人。”温维远纹丝不动地看着蒋文睿的表情变化,如果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许敬恒,他肯定会恶作剧般得揉乱那个人的头发,笑上几声,然而蒋文睿不是许敬恒,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许敬恒,是他唯一的爱人,“在对的时间里遇上对的人,能够一生一世的走下去,我何其有幸。”
“所以……”温维远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永远不会伤害他,永远不会背叛我们俩都珍视的这段感情。”
蒋文睿抬起头,正好直视了温维远在诉说许敬恒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那表情中炙热的温度让他的心沉到了深处,即使被拒绝也不愿意放弃的心情突然消失殆尽,然而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果那时候你遇上的人是我呢?”
“就算我会答应跟你在一起,但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跟你一直走下去。”
因为你不是对的人,你不是许敬恒。
温维远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对蒋文睿保留的最后的一点仁慈,但蒋文睿却也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对的时间遇上的人不对,依然无用。
困扰了蒋文睿多日的问题总算弄明白,他却有些后悔如此追根究底,到头来却只是在别人的感情中扮演了一次小丑。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温维远,告诉自己,这真是一场遗憾,错的时间、错的人,他的爱情在温维远眼里也许就是一段困扰,讽刺、心酸却无可奈何。
温维远抬手看了看表,蒋文睿问:“约了他?”
温维远点点头。
蒋文睿平静地说:“我会慢慢忘记你,可悲的初恋连表白都没有,就这么扼杀在摇篮中了。”
“对不起。”
“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半点都没有动摇过,何须说对不起?”蒋文睿笑起来,“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就抱我一下吧,从此之后,我绝不想你一次。”
蒋文睿自己也许发现不了语气中那小小的酸涩,更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温维远却是清楚地。阳光的大男孩脸上,此刻倔强的绷紧着,却止不住流露出一点点哀戚、一点点乞求,那是多年前触动自己内心的表情,许敬恒在被自己点穿后也曾流露过如此的行容。
温维远知道他是真心想要放弃了,于是他张开双臂抱住蒋文睿,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停留,很快松手离开。
这个怀抱是他欠许敬恒的,也是他欠蒋文睿的,只是能赔上自己一生作为偿还的,唯有许敬恒。
许敬恒站在隐蔽的角落,看着温维远抱住蒋文睿,心灰意冷。
人是会变的,温维远说不喜欢蒋文睿,不过是给自己留个面子,不让自己太难堪罢了。
暗恋的那些年,许敬恒没想到会与温维远走到一起,能一路走过五年,已经是赚到了。
许敬恒转身走向Y饭店,不再多看身后紧紧相拥的两人一眼,温维远要的是他的主动离开,那么,他会如他所愿。
许敬恒在外面绕了一圈才走进饭店,温维远拿着菜单正在翻阅,见到人来了,把菜单递给他说:“想吃什么?”
许敬恒笑着说:“随便,你点吧。”
温维远淡淡的“嗯”了一声,对着服务生报出好几道菜名。
许敬恒跟无事人一样,假装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为了掩人耳目,他与温维远的房子买在同一楼层,中间的墙壁被他们打穿,安装了一道门。明天温维远就要走了,说不定等他回家就能看到蒋文睿的行李,而他的所有东西早被整理好丢回自己的房子。也说不定,他连蒋文睿都看不到,因为那道门又被砖头砌实,温维远门锁也已替换成新的。
“敬恒……敬恒……”
“啊?”
“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许敬恒说:“没什么,刚才妈打电话来说爸最近不舒服,还吐了好几次,回去你记得带爸妈一起去医院做次全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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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
吃饭期间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事情,两人像是约定好的,闭口不提蒋文睿。
饭后许敬恒与温维远一起回宾馆,许敬恒分别按下自己和温维远的楼层号,温维远视线落在电梯按钮上说:“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
许敬恒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知道,若是以往他会留下温维远,温存一晚。
电梯先抵达温维远所在的楼层,他没有下去,而是关上电梯门,跟着许敬恒走进他的房间。
插入房卡,打开门,许敬恒沉默不语,坐在床上打开电视。
温维远在他身边坐下:“你今天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许敬恒话还没出口,就被温维远的短信铃声打断。
温维远掏出手机,发信人是蒋文睿。
“这是我给你发的最后一条短信,发完我就会删掉你的号码,然后把你的人也从我的脑海里丢出去。不过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说:温维远,我喜欢你!”
明明打算放弃,还在怪自己不给他表白的机会,温维远不自觉的低笑起来,觉得蒋文睿挺可爱的,也由衷的希望他能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就像他与许敬恒。
许敬恒知道偷窥别人隐`私不好,可是温维远的笑容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快去看吧!”
他无法抵挡,像着了魔一样,抬眼向温维远的屏幕瞥去,几行字之间,他几乎立刻就找到了“我喜欢你”四个字。
已经不用多问了,许敬恒心中甚至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种疼到极点反而无法宣泄的苦楚在他脸上呈现一种漠然,仿佛他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温维远会和他分手么?许敬恒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现在,他需要一个最后的判决,懦弱也好、犯贱也好,如果一切由温维远开始,那么就让它也在温维远的口中结束吧!
多年倾心的爱恋丝毫没有因为时间而轻易淡化,反而因为在一起的五年而越来越醇香浓厚,许敬恒从没想过除了温维远,自己还可以爱谁。可今时今刻许敬恒突然觉得自己太傻太执着,心底有道声音告诉他假装不知,维持起码面上甜蜜的关系,然而更大的声音却在嘲笑着:别傻了,你以为他还爱你么?矛盾和苦涩的心情充满了许敬恒的心,他不由自主的向温维远问道:“如果当年是蒋文睿对你告白,你会不会接受?”
是的,这不仅仅是此刻他的困扰,也是五年来他一直害怕的问题,温维远到底是爱他,还是爱着那时告白的那个人?如果告白的不是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自己真的是独一无二的么?
温维远一边删除着蒋文睿的号码和短信,一边仔细思考许敬恒抛出的问题,为何蒋文睿问他这个问题,许敬恒也同样会问。
就像之前回答蒋文睿一样,在并不算漫长的思考后,温维远看着许敬恒的眼睛回答:“大概会。”
在对的时间,他会答应,但不是对的人,一定走不到最后。
许敬恒等不及温维远说出后面的真实想法,起身往门外走去。
“敬恒!”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温维远措手不及,他快步追上去,拉住许敬恒放在门把上的手。
许敬恒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再没有太多的波澜,他说:“松开。”
温维远反而抓得更紧,好像这样抓着,两人就永远不会分开是似的。
许敬恒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蒋文睿比他年轻,与他同样喜欢温维远,最重要的是,温维远也喜欢他。
那温维远现在的行为为得是什么呢?
许敬恒扯出一道笑,真的是嘴角牵动下扯出来的生硬笑容。
温维远已经亲口承认会与蒋文睿在一起,他的话就像一根锥子,狠狠的刺在他心窝上,不够似的,还往下插得更深,确定那里流不出一滴血,确定这人必死无疑才肯收手。
温维远被许敬恒的笑刺痛了心扉,一使劲,将他的手从门把上拉开:“你不能走!”
许敬恒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
情急之下,温维远口不择言:“这里是你的房间。”
许敬恒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以为温维远会出说我还喜欢你之类的话,没想竟然是这句。他抽出自己的手,打开`房门说:“那请你离开。”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的这样的温维远已经不知道了,眼前许敬恒完全没有心思听自己解释,这样的情形他从没碰上。当初妻子提出要离婚,他也只是小小的讶异一下,就像大学时妻子的表白,到妻子的主动求婚是一样,一直以来温维远都觉得自己的感情一团糟,始终被别人牵着走,他只是觉得这样没问题就会答应。然而许敬恒的出现让他意外,从不小心发现那人暗恋自己起,他的心竟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就好像在撒哈拉沙漠前行了十几天,终于找到的一滴水。
那滴水是生命之源,抓住他,温维远会活下去,失去他,温维远将会死。
手足无措的温维远一把关上房门,拉住许敬恒的手,强行把人带到床上。不知如何解释的他,为今之计只能顺着本能愈加的亲近许敬恒,迫不及待想要消除掉两人之间物理上的任何距离,合二为一才能让许敬恒没办法离开……
许敬恒被温维远摔在床上,刚仰起脑袋就被按回去,“你要……”干嘛。
温维远强硬地吻上来,堵住许敬恒的嘴,他不想再从这张嘴里听到任何一个与分离有关的词语。
他喜欢许敬恒,他爱许敬恒,他离不开许敬恒。
彼此的衣服很快被脱掉,扔在地上。许敬恒不安的挣扎,温维远抽出皮带捆住他的双手。
“唔……唔……”许敬恒无法说话,他甚至故意咬破温维远的舌头,让血腥味充斥在两人的口腔里。
温维远执着地吻着他,蛮横的吻肆虐他的唇,舌头牙齿纠结在一块儿。
许敬恒无法呼吸,大脑里仅剩一个想法——这一次是温维远主动的。
而温维远的主动,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像做`爱,更像强`奸。
许敬恒放弃挣扎,死鱼一般任由温维远为所欲为。既然这次是他主动,那么就让这一次作为两人之间最后的亲密吧,从明天起,世上没有喜欢温维远的许敬恒,只有一个记得要忘记温维远的许敬恒。
温维远发现许敬恒不再乱动,以为两人间的误会解除,他放开许敬恒的唇,亲吻着他的额头,似在安抚。紧接着抱住许敬恒的腰,让他趴在床上,并没有解开他手上的皮带,而是分开他的臀瓣。
紧致的淡粉色入口小小的,温维远难以想象自己曾在这里进出过无数回。他用手指轻轻的按着入口,敏感的地方收缩了几下。
这里没有润滑剂,温维远也不想下楼去拿,手指微微使力,没能戳进去,反倒让许敬恒吃痛。
温维远收手,看着那在风中颤抖的入口,鬼使神差的低头舔上去。
潮湿滚烫的舌头让许敬恒软下腰,他从没想过温维远会去舔那里,就像温维远也没想过自己会舔一样。
灵活的舌头一遍遍舔着周围的褶皱,把他们舔软了,才试探性的用力将舌尖顶进去。
括约肌比想象之中更紧,扎得舌头微痛,温维远抽离舌头,又在外围舔了几次,才换上手指。
这一次方便多了,手指很快被软化的后`穴纳入,温维远看着自己的指关节一节节消失在那儿,全部进入后模拟着性`交,缓慢抽`插。
许敬恒软软垂着头的欲`望因为温维远的手指发生变化,后`穴渐渐被打开,温维远增加手指,直到三根手指可以轻松活动后,他才抽出所有的手指,想要提刀上阵。
穴`口微微开着,与先前舔的时候有所不同,温维远一时诧异,又一次舔上去,舌头轻而易举的钻进去,舔舐周围的肉壁。
许敬恒万万没想到他会舔第二次,被手指阔张后的后`穴敏感异常,也舒服的异常,呻吟声开始不由控制的变大,捆绑的手臂无力支撑自己,身体倾斜趴倒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突然身体抖了一下,连许敬恒自己都没有准备就she了,他竟然被温维远舔she了。
事实让许敬恒窘迫,温维远愣住,回过神来趴在许敬恒耳边轻笑连连:“敬恒,你真厉害。”
许敬恒羞赧地无地自容,恶狠狠地吼道:“闭嘴!啊!”
抵在入口出的阴`茎突然贯穿体内,听命不再说话的温维远,猛烈快速的摆动腰肢,阴`茎在许敬恒体内次次一插到底,腹部和臀`部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淫靡的水声也跟着啧啧作响,配上许敬恒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编制成温维远听过的最好听的音乐。
这是温维远主动挑起的性`爱,许敬恒早已迷失在他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滚去碎觉
☆、 10
10
许敬恒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时间,窗帘拉着,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很明显。
许敬恒揉了揉太阳穴,从温暖被子中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刺眼的屏幕灯光突然亮起,许敬恒不适应地眯起眼,过了好半天,才看清上面的时间——下午五点,竟然睡到快天黑。
昨晚做到什么时候许敬恒不记得了,温维远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不知道。
可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分离前自己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回忆罢了,许敬恒揉了揉头发,越是告诉自己别在意,心就越痛。
温维远就这么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许敬恒对着手腕上淤青的伤痕自嘲,嫖`客嫖妓还会丢下点儿钞票,他比妓还不如,免费的。
那天之后电视上陆陆续续能看到温维远的身影,新片上市,各地宣传少不了的,许敬恒是做这一行的他懂。
看着电视报到、报纸杂志上温维远和蒋文睿形影不离,许敬恒除了心痛还是心痛,可心痛又有什么用?那人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许敬恒对自己说,说不定那人从没把你放在心上。
距离温维远离开影视城已有一个多月,许敬恒的拍摄也已进入尾声。平日拍摄时,为了让自己不乱想,许敬恒将手机丢给江城保管,有几次看到温维远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时,许敬恒万分惊奇,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联系的,他难道不怕蒋文睿吃醋么?
许敬恒笑着摇头,关上手机,从没回复过他。
温维远回到家,把拼图交给儿子,陪父母吃了顿饭,连陪他们去检查都没来及,就因工作缠身,而不得不离开。
闲下来的空挡免不了想起许敬恒,每次打电话和发短信都没有回应,这种事时有发生,温维远并没有在意,想着过不了多久许敬恒就要回来了,到时他们一起休段漫长的假,好好陪陪家中父母和儿子,然后再出去玩儿一圈。
崔捷说得离开几日,其实是在两个月后才回来的,别人家里的私事许敬恒不便多问,只是问了声解决了么,便闭口不提。
崔捷说都解决了,晚上作为酬谢,请江城吃饭,顺便拉上许敬恒做陪客。
吃饭时,崔捷见许敬恒与江城有说有聊,十分熟悉。感慨着他这个正牌经纪人还不如临时的江城与许敬恒关系好。
许敬恒知道他是开玩笑,给崔捷搛了一块他最爱的红烧骨头,说出与江城的同学关系。
“难怪难怪。”崔捷啃着骨头说,“学生时代的感情最深了。”
江城说:“我记得你跟彭东来也是同学?”
崔捷嘿嘿笑,摸着鼻子,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许敬恒曾在温维远那里听说过崔捷与彭东来的关系,也笑着看他。
崔捷被他们俩看得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题说:“敬恒,上面想给你派个助理,万一我有事儿的时候,也好多个人照应。”
“我随便。”
“唔……那我回去帮你挑挑。”
江城突然插进两人的谈话:“我可以么?”
许敬恒咦了一声,说:“你不是经纪人么?”
崔捷也跟着点头:“经纪人跑来做助理,大材小用了吧。”
江城难为地叹气:“我手下带的那两个明星,连三线都算不上,平时根本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要不我也不会有空在这里给你当临时经纪人,一当就是好几个月的。”
各行各业都有它的难处,崔捷一步步爬上来的,他懂。
江城又说:“与其给他们两做经纪人,无所事事的仅为了那点儿微薄的工资,还不如只给许敬恒一个人做助理,也能多学些东西。”
崔捷听着觉得有道理,偏头看着许敬恒。
许敬恒耸耸肩说:“我无所谓,你们同意就可以了。”
于是江城的身份瞬间从临时经纪人变成助理,连日来许敬恒对温维远的冷淡他看在眼里,五年时光依然抵不过青春无敌,江城想,也许是过不了多久,许敬恒心里属于温维远的地方,也应该换个人了。
许敬恒不知道江城的想法,他每天只想着拍戏,妄图让拍戏麻痹自己。可回到宾馆打开电视,不经意的换台间总能看到温维远,有时候是现场报道,有时候是温维远出演的片子,最近有几个频道甚至在重播若干年前自己与他的电视剧。
看着电视里被少年一声声叫着“哥”的男人,许敬恒心如刀绞。
关掉电视,走出房间,还是少不了温维远的存在。谁都知道许敬恒是温维远的干弟弟,他与他的羁绊早就深不可及,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更是牵连到家人与生活。
自暴自弃的许敬恒回到宾馆,他不再逃避,打开电视看到温维远的时候也不会下意识的换台。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晦涩的青年,那时候温维远还没出名,那是许敬恒看得温维远的第一部剧,而温维远也是靠着这部剧才一炮走红的。
思绪跟着电视镜头的变化而转变,昏暗的房间里,许敬恒分不清现实与回忆。
考上大学那年,许敬恒的父亲与人私奔,母亲改嫁离开这座城市,他们留给许敬恒足够活一辈子的钱和三个人曾经居住在一起的那套房子销声匿迹。
许敬恒早就知道父母会离开,只不过没想到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大学报到后他住校,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到这称不上家的家。
那一年夏天,燥热得不像话,许敬恒坐在沙发上憋得慌,他喜欢男人,这件实事从初中他就知道。他不喜欢找陌生人做`爱,宁可自己用手解决。
心底的烦躁勾出欲`望的小火苗,大白天坐在沙发上,许敬恒连窗帘都懒得拉上,拉下裤子拉链,□起抬头的欲`望。大脑里空白一片,许敬恒一味的□,连意淫的对象都没有,多少年来都是这样纾解欲`望,他不觉得有什么。
窗外蝉鸣的烦人,许敬恒撸了半天还是没she出来,更加不耐烦,他随手按下遥控器打开电视,希望用电视的声音盖过外面的蝉鸣声。
青年的身影毫无预兆的映入许敬恒的眼帘,许敬恒看着电视里上名字都上不上的男人,看那个男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样子下一个刻就哭死了都有可能。
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这种哭,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男人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在众人面前不停地哭。一点儿也不娘,反而让许敬恒产生了“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的错觉。
许敬恒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里的那个男人,连自己何时she出来的都不知道。
自从之后许敬恒空白的脑海里多了一个人,那个哭得震天动地的男人——温维远。
爱上一个人仅仅需要一秒,许敬恒开始相信这句话。
电视里重播温维远痛苦的镜头已经过去,许敬恒回过神,感到自己手心粘稠一片,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重复了十年前同样的事情。
他仰起头,慢慢的闭上双眼。
许敬恒杀青的那天温维远打来好几通电话,许敬恒看到却没有接,换成静音放在口袋里。
晚上回去发现多了条短信——明天我要去外地一趟,不在家。
发信人自然是温维远,许敬恒仔细看了短息七八遍,没能看懂这条短信的含义。
是说温维远和蒋文睿都不在家,让他回去把行李收拾好就快点儿滚蛋么?
许敬恒估计八成是这样,关掉短信给江城打了通电话。
江城刚从浴室走出来,就听到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边擦头发边接电话:“这么晚了,有事儿?”
许敬恒说:“是啊,明天你有空么?”
江城手上动作一顿,说:“有。”
“陪我搬家。”
“嗯?”
“可以么?”
“哦,好的。”
挂断电话,江城握着手机发呆。许敬恒和温维远住在同一楼层,现在他说要搬家,是否代表着他们已经分手。
电视里正播放温维远和许敬恒合作的第一部戏。由此而生,由此而至,江城在心里对电视里那对犹显青涩的兄弟默默的说:戏如人生,但人生并不如戏,许敬恒,你该出戏了,我才是能在你身边陪伴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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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11
许敬恒请江城帮自己搬家,并没有愚蠢到拉着那人走进温维远的家,把自己的东西搬回隔壁的房间。
他们是躲在暗处的同性情侣,从交往到分手,外界无一人知晓。
许敬恒打开自己家的房门,走到通往温维远的那面墙,发现后装上的门仍然存在时,不禁松了口气,就好像没有分手前时,每次回家的场景一样。
不过,一样的只是表象。
许敬恒拧开门把,门那头的摆设与走前无异,就连冰箱里剩下的那两个鸡蛋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温维远没回来过。
许敬恒肯定。
之前还在担心温维远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所有东西扔回自己的房子,一切不过是白担心。
温维远压根没有回来,八成是住到小情人那里去,给自己的那通短信果真是让自己赶快搬走的意思。
既然已经分手,没必要闹得太难堪,许敬恒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分了七八次才搬回自己家,原来不知不觉中温维远家里每个角落都有他的东西了。
全部搬完,许敬恒掏出口袋里的钥匙,那是温维远家门的,现在不属于他了。
将钥匙放在显眼的桌上,转身来到连接两套房子的门前,许敬恒突然想起有一样东西忘记带走,急急忙忙的跑回书房。
他打开电脑,坐在摇椅前等待电脑运行。
几十秒后电脑打开,许敬恒打开D盘,一眼就看到名为“他”的文件夹,他连打开都没有,直接删除——文件夹带不走,只能删除。
进度条缓慢的拉长,里面的文件数量很多,占用的空间大。
那里装满了温维远进入娱乐圈十几年来,出演的所有电视剧、电影、广告;参加过得所有节目;出席过得公开场合。
那是许敬恒十几年如一日慢慢攒起来的。
原本这些只存在于许敬恒笔记本电脑里,温维远离婚后的第二年,有一次在片场,他的笔记本坏了问许敬恒借,许敬恒压根不记得这个文件夹的事,直到被温维远发现,摆到自己面前,他才反应过来。
也是在那一天,两人确定了关系。
搬到一起后,跟随许敬恒多年的笔记本坏了,他好不容易将“他”从坏掉的笔记本里倒入到温维远家中的台式机,以后岁月里的收集,便是在那台台式机上进行。
进度条渐渐跑满,许敬恒有些不舍,将鼠标移到取消按钮上,迟疑起来。他还没有考虑好,文件夹倒是自动删除完毕。
看样子连没有生命的死物都觉得是该彻底了断了。
许敬恒打开回收站,看着巨大的文件夹点下清空回收站,瞬间,眼前一片空白。
许敬恒关掉电脑,叹了口气,摇头走回自己的房子。
给江城打过电话后,许敬恒开始打包,不论封不封那道门,他都不会再住在这里。
进入娱乐圈这么多年,许敬恒存了不少钱,多买几套房子绝对没问题,可到头来他买的仅有与温维远连在一起的这套。
自打决定分手,许敬恒就想好的,他名下还有一套早年父母留给他的房子,房子虽小,但是五脏俱全,搬回去住是最好的选择。
江城很快便赶到许敬恒家,帮忙收拾打包行李,在看到墙上突兀存在着的门时愣了片刻,很快回过神来。
他没有多问,也不需要多问。
许敬恒现在正在搬离这里,有这些就够了,不是么?
全部都搬完,天色变黑,家里没有吃的,许敬恒饿了,想要出去吃,可是想到吃饭时总会有人围上来要签名,有些头痛,平时还好,今天他是在是累了,不仅是身体,大多是心里。
江城听到他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也看到他脸上的疲倦,不等许敬恒开口,他拿起沙发背上外套说:“我出去买菜,做几个拿手好菜给你尝尝。”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许敬恒笑了两声:“差点儿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助理。”
江城眼里的光暗了几分,他做饭给他吃,根本不是因为这点,不过许敬恒与温维远刚分手,现在不是说出自己对他的暗恋的时候。他调整了下心情说:“是啊是啊,你快给我涨工资吧。”
“你才做几天,就想着涨工资!攒钱等着娶媳妇儿呢?”
我想娶你!
江城心说一句,没再搭理许敬恒,出门买菜了。
温维远知道许敬恒回来了,特地退掉一场访问赶回来,一路上他打了无数通电话,不论是家里,还是许敬恒的手机都无人接听。
电话里空洞的占线声让他隐隐不安,他开始怀疑许敬恒是故意不接电话的了。
匆忙之下赶回家,发现与许敬恒有关的东西全部消失,桌子上更是放着几年前自己给他的那把钥匙。
打开许敬恒的家门,发现那里同样是空的,唯有白布披着的家具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敬恒走了……
温维远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许敬恒为何走得如此决绝,这是五年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思前想后,只能想到关于蒋文睿的事。
那是这段时间里,两人发生争执的唯一矛头。
许敬恒一定是误会了,温维远想,可是他也解释过了啊。
温维远蹙起头眉,不懂眼前的变化究竟是因何而起。
他给父母打了电话,温父和温母都表示很久没见过许敬恒,除了在电视报道上见过许敬恒外,竟然再也没见过他。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天,温维远再次看到许敬恒是在公司的周年庆上。
大老板时默站在台上发言,温维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盯着另一头有说有笑的许敬恒和江城,心里不是滋味,想要把江城推离许敬恒的想法没有征兆的蹦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不熟悉的人产生敌意,这份敌意从何而来他不知道,以往崔捷也这样站在许敬恒身边,他却从来没生出这般想法。
时默发言结束,温维远往许敬恒那边走去。
许敬恒看到他就像没有看见一样,笑着与江城一起离开。
温维远加快脚步跟上去,他穿过人群,来到许敬恒身边。
许敬恒笑着问:“有事儿么?”
温维远说:“钥匙。”
许敬恒“嗯?”了一声。
“为什么把钥匙还给我。”
“那本就是你的。”
许敬恒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周围有不少人听到动静往他们这里看来,可公司一年一度的周年庆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于是许敬恒不等温维远说下一句话,也管不了身边的江城,快步往阳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