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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Just as in the past
作者:Justp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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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共 18 章,最新章节:Chapters16.初遇醉酒
备注:
五年前,他找到了他,我靠在门边看着他怎样的匆忙,怎样的愤怒,后悔,最多的却是担心。
五年后,我回到了这,我站在门前看着满屋的灰尘,怎样的不甘,震惊。却终是没有了用处。
或许驻留在爱我的人的身边,是值得幸福的。可我从来不是个懂得珍惜的人。
一如既往。Just as in the past
正文篇完结,后续篇、回忆篇TBC(百度搜索“魔爪小说阅读器”或登录www.mozhua.net下载最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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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Just as in the past
楔子
我们早已回不去,所以你走得毅然决然,我从来都是这么自欺欺人。
天气如你所愿,慢慢转凉,院子里的青铜却终究违背你的希翼,一片片地被肆虐的狂风扯下。
以往,你总会勾着没心没肺的嘴角,斜靠在落地窗边,泛泛而谈,「风吹落叶,雨滴梧桐,凄清景象,重门深锁,顾影徘徊。。。」
我总记不住你的后话,就像即使桐是指高洁品格,你却非要明白其中的孤独忧愁。
当然,谁也望不到你眼中的落寞,不是你太会装,只是连你自己也没意识到,你拒绝一切温暖。
就如多年后的现在,女友的一句——天冷了。。。我默默地删掉她的短信,然后想起你的不屑「我讨厌那种肉麻的感觉,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受控制!」呵呵,原来你的心里,早已不接受其他的安慰,只是因为你怕,你怕为除了他以外的人心动,我深知你不像外表那么坚强。
看着屋内布满灰尘的家具被搬运工一件件地装进车内,我有一种疯狂的冲动,想向全世界吼出那些未曾吐露的心声,想夺下那些留有你味道的一切,就如同那些被我雇来的人员是抢劫犯,夺走了本来属于我的,哪怕你从来不属于我。
可那又只是冲动与妄想,我早已脱离了年少时的轻狂,不会再去念着当初没有挽留你的后悔。
☆、Chapters1.空屋满尘
一、空屋满尘
枯燥的一下午匆匆溜过,我向每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人递上一瓶矿泉水,嘴上说着客套的老旧之词『辛苦了,喝点吧。』他们微笑着推辞,似乎我拿出的水是什么令人唾弃的东西。在我强行塞进他们怀里之后,我诧异这种无聊的执着。不得不承认,我变了,变得世俗,平庸的可怕。
裤袋里发出一阵震动,我再次笑了笑,指了指手机,走进小院,接通了电话,却不禁打了个喷嚏,还真他妈的天冷了。
『嗯?轩宁!你感冒了,我发的短信。。』电话那头响起大惊小怪的呼声。
『看了。』只看了开头三个字 『没什么的,只是一个小喷嚏。』我嘴硬,身子却在发抖。
『唉。你老不关心自己,生病了也死憋着。』女友愤愤地嘟囔。
『这是男人的尊严。』我自恋地吹嘘后问起了正事 『哦,对了,这个时候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你现在在哪,我去你家找过,你不在。』
『。。。』有些叛逆地不想把我和他的过往与其他人分享,我思考着。
『你不会在跟狐朋狗友干什么吧!?』我刚想编个实际点的谎话,却被她的怒吼吓得回了神。
『呃,在搬家。』一时想不出什么就实话实说。
『搬家?可你不在家啊。难道你还有其他的房子,怎么不早说!』
『有什么好说的,以前的老屋罢了。好了,好了,别生气。等回去我慢慢解释。拜拜。』我急着挂电话,连她最后说了什么都没有分辨。
因为我听到了屋内某个男声客气地询问『程先生,请问这个锁住的房间?』
我冲进房内,莫名的神经质般地没反应过来却早已站在有些枯朽的木门前,略显激动『什么?怎么可能,这个门。。』
这是他的房间,五年前离开时,门同是关闭的,但并没有锁住,我花了几乎一辈子的意念才忍住去打开它并迈进去记住最后的面貌的冲动。
可如今它被彻底的关闭了,唯一的可能却是他在我走之后再次回来过。。。
『程先生?你没有钥匙么?程先生?!』搬运工努力地将我拉回现实。
『哦,没有。撬开它。』我理了理不该存在的情绪,冷淡地叙述。
工人们确实有被我大弧度的转变好奇到,但作为他人的隐私,也只好闭嘴做事。
『咚——咚』房子多年缺少维修,没几下就撞开了,锁是彻底锈掉了,只得选择撞门。
只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这的确是我想过的最坏的一种可能,可现实的冲击比想象的还要庞大。
像是觉得我是铁做的一般疯狂的鞭击我,除了大片大片的灰尘什么都不愿留给我,虽然这房间只有十几平方,却空旷的足以让我心脏抽痛,原来我还是旧情未免,还以为我早已抹去泪落,潇洒地拂袖离去。
世界就是个看戏的圆,看着可笑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回到原点。
『呼,这么看来,程先生,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搬的了,那我们就先把那些家具。。。』
『嗯。你们走吧。』我生硬地打断他的废话,都他妈的给老子走光,让我一个人在这溃烂至死。
☆、Chapters2.离别回忆
二、回忆
我,程轩宁,20岁,在一所普通大学混着日子,等着毕业证的降临,未来一片渺茫,无热血,无斗志,无恋爱。
虽然这很变态,但我承认自己是双性恋,没有多余的恋爱经验,一夜情却是充斥着生活。
本在宿舍蜗居熬夜写论文,被窝里的手机咋咋呼呼地热闹起来,起身,翻开被子,有些厌恶地挂断了来电。
明摆着不让我消停的室友一个劲地打过来,我按下接听,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吼道『林雨衡!你够了!』
那边人声鼎沸『请问,你认识这位手机的主人?』应答的却是陌生的男声,很勾人的声线,我愤愤想不会是英雄救男狗血剧情。
『嗯哼,你是哪位?』余气未消,还淡定个屁,重新坐下扶了扶太阳穴,大晚上的生气对身子不宜。
『我是Passion BAR的调酒师,这位手机的主人身无分文,已在本吧消费892元。』那边的男人平板的说出对我而言已是巨款的数目。
『我操!!』血压回升并再创新高『等着,马上来。地址是xxx吧?嗯,知道了。』匆匆挂下电话,似乎还听到了雨衡唤着我的名字。想必肯定被酒精缠得烂醉。
一手抓起外套和雨衡的钱包,一路狂奔至车站,翘首望着公车来的方向。我倒不是急着去倾囊相助铁哥们,我是要去大卸八块那个挥霍无度的少爷。还专挑有名的BAR,还真是为了我不迷路而着想啊,这个魂淡。
林雨衡,21岁,我的学长,资本主义家庭,过着比我还混水摸鱼的糜烂日子,未来一片光明,有贴心的男友,有足够的资本,有英气的外貌。
即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还是在次申明一点,此人是个恶劣但专情的GAY,偶尔去泡吧也是全身而退,起码我没遇到目前他这种往死里喝的消沉样。这次的原因不用猜,绝对是被甩。
在临近午夜时分,坐公交车的确是幻想,看到奔驰而过的私家车,但愿那个魂淡是开着他的本田去喝酒的,我可不想回来时还托着一块肉垫地干等车,拦下一辆taxi,报出地名后安稳地休息在后座。
掏出雨衡有向外鼓出线条的真皮钱包,暗讨着过会怎么坑他,雨衡家蛮有钱,他的零花钱也不少,但我从来没有用什么理由拿过或要过亦或是接受过他的钱财,我憎恨他人的施舍,只因自己太弱小。
有一点倒是很令人奇怪,雨衡手机里有众多号码,为何偏偏挑中了我的。现在多想无用,到时候就知道了。
到达酒吧时,午夜的时钟缓缓敲响,灰姑娘都回家了,魂淡居然还逍遥法外。这酒吧还算有人性,起码会给欠账人的朋友打电话,但这造成了我的困扰,就应该暴打他一顿然后送到拘留所。
不难搜索到吧台旁近乎晕死的雨衡,白皙的肤色早已被大片大片的红色取代,我怒气满分的撸起袖子推开重重阻碍冲到他身边。
他倒是悠闲地一把拉下我的脖子开始没完没了的叙述他被悲壮又感人的恋爱史,含糊不清的只能理解为他爱上了别人。
我草草取出钞票,砸在吧台上,很有气量的喊出我要的饮品『水,白开水!』
调酒师果然不出所料,表如其声,经典的白衬衫加黑马甲,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一对迷人深邃的双眼,给人一种禁欲的气派。他接过红钞,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提给我一杯清水。
『轩!』阳光十足的雨衡此刻早已醉的认不清南北,晃荡着他手里的玻璃酒器热切地扯着嗓子『来!再干一杯!』
以防他酒精中毒,我把他手中酒水换成清水,他还一个劲地勾着我的肩膀,朝着我的耳根吐着暧昧不清的酒气。
昏暗的酒吧里嘈杂叫喊声连成一片,夹杂着些许肉体碰撞的淫靡声让人浮想联翩,鉴于我等会还要把身上的因被男友甩掉而颓废的室友,我滴酒未进。
麻烦总是不亲自来地敲响你家的门。
『Hi~亲爱的,你醉了。』有些令人作呕的嗲声,入眼的是一脸的妖媚,抹着浓妆,头发彩得晃眼,身上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哦不,我讨厌人妖。
雨衡却摔下酒杯,松开我,顺势爬上那人的肩膀,开始热吻起来,那人大概也未曾想到他如此热情,愣了几秒,也疯狂的开始回应。
无心去欣赏他俩互相搅动的舌头,和挑逗着对方的不安分的手,宣泄一下对于失恋的人是必要的,而且他还是同性恋。
『给他们开间房。』我开始从钱包中拿出足量的人民币,正准备接过钥匙和门牌号。
雨衡却像是着了魔,不,应该是着魔以后的迅速清醒,他推开那人妖,拉起我的手,摇摇晃晃的吐着『回宿舍。』
我不免诧异,但也没多想,转过头自认为怜惜撇了撇那熏人的一样被惊讶到的男人,我还是比较愿意饱览调酒师的帅气。
有些困难地把雨衡拉上副座,嘴里念叨『魂淡,该减肥了。』用刚在他身上翻出的车钥匙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只听得雨衡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夜景繁华不衰,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就像作为生活在此4年多的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停完车后,我再次地被压的喘不过气,一路颠簸的连拖带拽的扯着雨衡回到了那该死的宿舍,掏出钥匙,扭开门板。
上楼梯时,他吐了一次,幸好我身手矫捷闪了过去,我把他拉到洗手间,让他一次吐了个干净,接着给他灌了些白醋和白开水。
安顿完他后,本想继续奋笔疾书,却听到了细微的喃昵『轩,轩宁...』尽然是我的名字,真是受惊若宠。
我看他是喝傻了,有些玩笑地走过去,斜坐在床边呵呵地□了几声,开始调戏醉中人。如今想来,如果当时专心写论文是否就不会引发后来的种种。
『哟,怎么了这是。欲求不满啊。』我特地贴在他红透了的耳根,直起身子,手指卷玩着他褐色的刘海。
他睁开意识迷糊的双眼,一片朦胧,张开嘴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再次弯下脑袋,想要仔细辨别他的呓语。
倏地,他的右手猛地拉下我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我,整个人压在了他起伏的胸膛上,一瞬间,我的呼吸被夺去,冰凉的触感,这次我是十足十的震惊。
我忆不起初遇他时相视的目光,只记得当时他调侃的轻笑 『干嘛这么瞪着我,安心,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类。』
他不满足与唇与唇的相触,开始辗转厮磨寻找入口,大肆地将柔韧而极具占有欲的唇舌推入我的口腔,满满的全是酒味,我想我肯定是醉了,我竟自动张开嘴让他进来,胸口渐渐发热发烫。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终于因时间过长导致缺氧而分开。
不是没和雨衡接吻过,但这次我从心底知道他是认真的,就如他刚刚的细语『我爱的是你,轩宁。』
摸着被他啃咬过的发肿的嘴唇,我想逃,逃离的远远的,这不是我要的结局,他是阳光王子,应该和他的美丽王子在一起享受时光的洗礼。
他果真是魂淡,安稳地睡了过去,留我一人在这无尽的夜晚中徘徊。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入睡的,醒来时侧趴在书桌上,左半个脸被压的发红,慢慢踱去洗手间,对视着镜中邋遢的影像,是彻底地笑不出来。
洗漱完毕后,我再次让屁股做回了椅子,像是在变相的等待某些或某个人的酒醒。
我如释重担地完成了伟大的学科作业,心里的沉重挤得我想流泪,想抱头痛哭,不晓得这是我的做作还是虚伪。
不知何时,听到身旁一阵梭梭利利的被子被翻开,我知道,他终究还是醒了。
『呵,醒了?』我没抬头,甚至想把整个头压进桌子里,但我终究是要面对现实。
『嗯。。。』他擦去嘴角昨晚的残留物,见我没有反应,便自己开起了话唠子。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差点醉死在酒吧的原因么?』他一脸蛊惑地望着我。
『不就是你被甩了嘛,不足为奇。』我流利地应对着早已想好的回答,假装唰唰地赶着早已完成的作业,像是有人在催命,我不想听他的什么破解释。
『不是,』他接了一杯水后回坐在床边,靠着床头,轻声喃喃 『是我提出的分手。』
『哦?我们的专情王子,终于不再坚持本分,开始朝三暮四了。要我给你颁个奖状么。』我苦涩的讽刺道,我知道他的理由,才能这么一针见血
他趣味明了的望了我一眼,『我只是醉了,不是失忆,我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昨晚只是为了驱走对你的感情,但还是必须面对现实。对不起,我一直认为我不喜欢你,却每次在空虚的时候想到你的逞强,甚至在和他做的时候也会想到你的隐忍。伊始,我以为那只是与你相处太多的后遗症,可后来越来越频繁,我想我喜欢的其实是你吧,如果早一点意识到,我们就可以多一些时间在一起了,呵呵。。。昨晚是我让John帮我打电话给你的。』想必那是调酒师的名字,但我一点不为知道这点而高兴。听着他有些露骨的言语,以及牵强的笑声,我开始按捺不住不安与烦躁,如同昨晚的吻那般来得太过直接与暴戾,让人措手不及。谁说林雨衡是天底下最专情的男人,他可以照样在告白后无情地打击你。『今天是想告诉你,我今晚就走,我爸妈要带我出国。』
『你这又是算什么,嗯?说出一堆自以为是的屁话想让我感动,想让我独守空房的等你?要走就快走,别在那刺眼。』我差点忍不住嚎啕大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未消化完他的真情告白,又来一个他要远走高飞。
『拿着。』他从口袋中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眼神中流露出疲惫和伤痛,我无情的忽视。
『呵?怎么。走之前还要侮辱我!给我滚!』我如被侵犯的处女一般嘶吼,好像我真的纯洁过一样。
『不。』他一步步地靠近,我忍住后退的脚步。勇敢点,他不敢对你做出什么,我自我安慰,却又想责问自己,你又在期待什么呢。
『这是我未曾送出的情人节礼物。』说着,他张开双臂,牢牢的抱紧我,就像我是会飞的鸟一样紧紧的锁住我。可要飞走的不是我,是你!
☆、Chapters3.大梦初醒
三、大梦初醒
第一缕阳光毫无遮挡的直射进满是灰尘的屋内,可笑的竟是我便是蜷曲在这般恶劣的环境做了一场名叫回忆的梦。
拿出手机,已是正午,还有一些未接电话,一一向他们发出马上回去的短信,其中有一个陌生号码,没见过也或是没想起来。
扶着地缓缓站起来,睡地板真是自虐,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喧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埃,果然不出所料,连打了几个喷嚏,还差点连带着飙出鼻涕。
人老了,身子也不行了吗,自我调侃道,入秋了,今年也将要迎来第30个的生日。
把大门钥匙留在玄廊的鞋柜上,告诫着自己不许再留念过往云烟,新的一批人终归会取代我和他在这的种种,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感情而伤了身子,伤了心实在没必要。
赶着人满为患的巴士,却未曾想过去买车,我想这双手估计也再也不会碰那方向盘,触景生情是我最头疼的,就像当初我义无反顾为他沾上了烟瘾,然后在他转身离开时,我拼着老命的戒掉了它。
如果当初雨衡早一点发现他的心意,或是不出国留学,那样我们真的也许可以厮守一辈子,那样也不会再遇到之后的他,遇到我生命的转折点,也不会在多年后痛恨自己的缅怀过去。可那又只是我闲心的幻想。
回到自己租的一间小公寓——我很少称它为家,这种幼稚的行为他早已在无言让我忘怀——时已是黄昏落日,我轻声吁了口气,「叹气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仿佛耳边又穿来他未完的讽刺,摇了摇头,放松情绪,回去还要应付一个小管家婆。女友有公寓的备用钥匙,经常去那进行所谓的突击检查。
『哼哼。大爷您终于肯回家啦。』一开门便对来一副怒意的脸,冲着质问的便是目前仍是我的女友的秀丽女人——依她的话是未婚妻——蔡兰涵。
她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因生气而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可不像我,都快迈入30的老男人一枚。
我敷衍着『嗯嗯,昨晚没等到车,就随便找了一家旅馆睡的。』嘴上不停,关上门,一边脱着鞋子,想着睡个踏实的回笼觉,暖和暖和身子,越发觉得有气无力,是回忆与现实的交界口冲破了洪流。
我有些许萎靡不振地进行着路上的计划,有意无意地询问着『兰涵啊,我们相处了也快一年了吧。』
『嗯?是交往!喂,别打断我的话,我还问你为什么挂我电话呢!』她总是在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钻牛角尖『其实准确的来说是11个月零9天,怎么了?』本以为她还要冥想,不料却记得如此清晰。让我有些不忍继续。
『我们分手吧。』铺垫一句足以,直入正题。如果是他的话,只会直截了当,切中要害。
『轩宁?』她愣愣地站在玄廊,声线放轻了几档地轻唤了一声,我能明白她的大脑瞬时空白,像是不参杂任何其他,因为我如实地亲身经历过,那种感觉太让人窒息,其实按理论理解,与美梦成真时的感觉是如出一辙,心脏收缩加剧,血液循环加速,但品味起来却是截然相反,或许那时血液和心脏是倒着运转的,我打趣地分析。
『轩宁,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么,你别开玩笑好嘛。』她有些眼红,毕竟是未经历过风雨的年轻小姑娘,我轻笑着抿着嘴。
『兰涵,本想满一年后再提出分手,但希望你能理解,爱情是双方的事』爱情就是过家家,是年轻一代的热恋,我老了,玩不起了,『当时接受你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脱胎换骨。。』
『不!!你不要说了,我不听不听!』她使劲捂住耳朵摇起头,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滚,就在眨眼的一瞬间脱落了下来。真是掩耳盗铃的实例。
『冷静点,请你听我说完。』我确实不懂怜香惜玉,近乎冷酷的慢慢絮叨,原来看着别人为自己发狂是件如此有快感的事『你不是想知道我昨天在干吗嘛,我确实在搬家,在搬以前的故居,如果你想问你为什么不知道的话。』完全不理睬她开始颤抖的身子。『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或是你不配知道。』她一怔,睁大眼睛的依旧水灵灵,无神地欲想穿透我的思想『那是我和他以前生活了3年多的家!』我还是记住了这无法改口的家,记住了这漫长而又短暂的3年。
我无视她夺门而出的较小身躯,漫无目的站在原地一如既往①地叙述着『他叫凌风呐。。他亲自找的房子呢,还叫人在院子种了青铜,他说他喜欢冷天,但这样树会掉叶子,他恨落叶。。』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阵凉意,那时的落叶就像我现在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可落叶也值得我嫉妒,因为至少他会注视,而他却从来不愿多看看站在他身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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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叶在无情的秋风中瑟缩颤抖,拼命的将大树攀住,充满了对生的渴求。阵阵的秋风将秋叶毫不怜惜的从树梢拽下,枯黄的秋叶在空中翻飞,无可奈何的随风飘散,是怎样的孤立无助。你慢步走向庭院,背对着我,想必一定是皱着眉,冥想着远方的一些。
你侧转过头,只是唤出的「宁」足以让我神志不清。那双飞扬的双眉微蹙着,眉宇间浮动着淡淡的忧虑,隐藏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痛心。唇部的菱形也勾勒出淡漠冷峻的嘴角弧度,微抿着,我猜不出亦是不愿明了你此刻的心情。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克制与疏离,气息冰冷得警告着不要靠近,但你的气质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我找到他了。。。」你的声音穿过阻碍的秋风,依旧完美,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
☆、Chapters4.重拾旧念
四、重拾旧念
生活就像□,与其奋力挣扎,不如闭眼享受。本想任命的放弃挣脱,可它又总是变着姿势地折磨我,毫无快感。
本来设定好的一切,全部脱离掌控,本该遗忘的过去慢慢冲破压制,本该和平分手的节奏完全被我的发疯打断。或许应有的结局该是我和一个平凡的女子结婚生子,看着他们慢慢成长,再叹息生命的奇妙。但这些都被我的执念一一驱走。
罪魁祸首——分不清是我还是他。
晕晕沉沉地关上前女友几乎是撞开的门,从柜子翻出不知道是否过期的感冒药,简单的冲个把澡,看着镜子里的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脸,憔悴而呆板,即使是十年前也只能标致形容,没有过多的英气,很普通。何况现在?
不算精壮的身子没有赘肉,同理,没有肌肉。
没有神清气爽反而愈加浑身无力,倒在床上,困意十足却难以入睡,已经请了三天的假,再不去上班,又要扣薪水,我幼稚的劝说着自己尽快入睡。
翻了个身,枕头被未擦干的头发漆得有点湿。退不掉的是我眼角的泪珠。
第二天醒来身体有了些许改善,悠哉地套上工作服,依旧是等着早班的车,新的一天我没有新的气象。
外贸验货员,监督装运,签字,写报告,汇报生产和检验的进度,上交。从事着一成不变的枯燥,幸运的是工资不菲。
很多公司都不是特别重视验货员这个属于辅助性的职位,因为验货员并不直接产生经济效益。想混个生活还行,但想有很好的发展就要付出格外的努力。我想我是少许得到了点回报,虽然我不是想发展。
『小程啊,脸色不太好嘛,请的原来是病假啊。』一进仓库,老李就放下手头的工作,交代了几句便过来搭话。我当时请假并未说明理由,只是随口一句急事。
『是啊。』我一口咬定,懒得去解释。
『唉,年轻人,好好注意身体。』老李拍了拍我的肩,相对于他的50多岁,我也就算是年轻吧。老李是这片蛮有资质的老员工,一般新手都是由他带的。
『最近上头有什么吩咐吗?』我想尽快进入工作状态,避免去胡思乱想。
『嗯,小伙子还是有干头。这有一批验货单,蛮重要的。就交给你去吧,多带几个人。』不屑他话里的热血,说着老李递给我一份文件夹。
接过,瞄到封口印着一排字[轩腾——林氏集团分公司]我蹙眉随口冒出了一句『嗯?不是常合作的公司,都没怎么听说过。』其实我在意的是这个‘轩’和‘林氏’,不会这么巧吧,我默默祈祷着不要造化弄人。却再次施展了我的一叶障目。
『程哥不知道了吧,这是林氏集团在内地开的一家新分公司哦。』说话的是刚来不久的实习生——忽然冒出来的彦浩同志。大学刚毕业,也不知道报选的哪个专业会来当验货员。他说自己是小辈,必须要尊老,便叫惯了我的姓氏加个‘哥’,即使在我一再强调换掉称呼也死性不改,我无奈。『林氏是国外有名的外贸企业,一直没在中国盛行,这几年貌似一直在动工迁一个公司,这批货是他们首次和我们合作哦。』也不知他从哪打探的小道消息,还说得津津有味。
『嗯。』我没有继续了解的迹象,走到办公台开始准备待会要用的工具,足够电量的照相机,华氏公司名片,卷尺,手工刀,小量封口胶袋。老李看我外表认真的样子,也就放心去继续去交待别人的工作,随便也数落了小彦几句『你要是把有空把闲心放到这种无聊的事上,还不如多向前辈学习学习。』小彦却是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瞥样『安啦,我知道。』
『呐呐,程哥,那就带我一起去吧。李老头也说了,多想前辈学习啊。』小彦又开始死皮赖脸的凑过来。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直望着我。
受不了他的花招,欲试转移话题『那个林氏公司的老总叫什么?』还是忍不下一股莫名的急躁和不安问出了我或许都不用思考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大幅度地翻动着人员名单,在几个后面打上个勾,等待着他的后话。
『让我想想,貌似叫什么,林什么heng,哎呀,知道这个作甚,程哥,就带我去吧。』他峰回路转地又开始念叨。
林雨衡!并没有太大的震惊,只是不懂这个‘轩腾’葫芦里买的什么春药,原来狗屎运是会传染的,估计又要上演一场闹剧。
一行人坐着公司的专用车,最后还是免不了看到小彦一脸诡计得逞的笑容,到达目的地,致电通知公司后就开始一如既往②的一系列验货,拍照,抽样,检查,批对,签字。不愧是林家的货,质量合格率都是难见的高分。
回公司后,对各图片的简单驻解传送到e-mail,整理样品打上标签,归档正本验货报告,一天也就被催着结束了。
下班时,手机里有条未接电话,号码有点眼熟,自从他走后,我就一直把手机提示音改为震动,错过了也是理所当然。
收件箱里还有一条未读短信,拨开一看[轩,一起吃个晚饭,xxx酒店,我等你。等你来。]发信人是那条未接电话,能这么亲昵叫我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我摇摇头,徘徊在回家吃泡面还是享口福的艰难境地,好事谁不想享受,但这面临着我要单枪匹马去应对一个棘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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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痴的人,一直想要别人了解他。有智慧的人,却努力地了解自己。那我又是什么,不敢了解自己,也无法了解他人。
站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口,有些错然,好久没这么奢侈了,我担心自己又会不按套路地出错,攥紧拳头,指甲搓的肉疼。
前脚刚踏入红地毯,耳畔响起程序化的女声『程先生,有请。』唉,有钱人就是阔佬,连迎宾的小姐都是带路的,相较与我,有种很寒酸的寓味。一身随意的灰色西服,实在找不到领带只在外套里穿了件白衬衫。
跟着身材妖娆的带路小姐,一点点的缩短与雨衡的距离,我抽了抽嘴角,想使自己看起来淡然点,自然点。
打开包房的门,小姐在离去前称职地关上了我与外界的唯一接口,入眼的是多年不见的室友。
男子不真实地看起来大约只有二十五、六岁左右,蓄着一头黑色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或许犹如一款巧夺天工的作品。
『轩。』温醇低沉的声线,他变了,无论是声音还是外貌以及气质,变得更完美,更有魅力,这些让人嫉妒的变化就如我再也无法从那双眼眸中推敲出他真正的变化。
承受过时间的打磨,从一个稚气的方形雕刻成圆滑的圈形。两个棱角分明的正方形,足有可能紧紧的挨在一起,可是,两个独立的圆,永远只能相切,也就是只会有一个交点。如同过去与现在的程轩宁与林雨衡。
而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即使是将来的凌风与程轩宁也都是反比例函数,每一支曲线会无限接近X轴Y轴但永远不会与坐标轴相交,命运替我们做出了如此无情的平面图,我无从辩驳。
☆、Chapters5.苦涩泛口
五、苦涩泛口
这世上的“或许”是不能作数的。 当然,我必须容忍自己的出格,从而帮助自己困住憧景未来的我。
一个活在过去的人。塞着耳塞、听着歌,声音开到最大。想念以前的每一个人,每一段事。我的过去夹杂着淡淡苦涩,像是烟草的半成品。不过其间还是加工着尼古丁,让我沉沦至不复返。
我从来都是个胆小鬼,是感情逼迫着我面对生活,就像即使事隔多年,我依然可以闻到一股肆意散发荷尔蒙的荒淫,从8年前的某个房间。
雨衡见我杵在门口,便撸下袖口,两腿并拢,上身向前弯曲,做出邀请的鞠躬,目视着我,期待着我的回应。
他一身淡雅的衬衣牛仔裤,使他看起来儒雅清新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事实可不就是你瞎了眼睛后的荒谬。
即便如此,举手投足之间,他还是带着一种英伦贵族的翩翩绅士风度,起码就我目前目光短浅的赏识评定,优雅的无可挑剔。
『林先生,不用客气,一届小职工可受不起您如此的恩惠。』我干巴巴地讽刺,顺带瞥了一眼,兀自踱去饭桌,解决温饱问题是此行的重大目标。
与他擦肩而过的刹那,我一度怀疑心脏是否早已超负荷运转而导致罢工。我可以置之不理他的泠漠,但我无法阻挡他的温柔。也就是那瞬间,他站直了腰板,扬起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困人至深。
他低了低头,对我的回话熟视无睹,『轩,你变矮了。』妈的!老子前三秒还在感伤,这就随即一重磅的打击,不容作假的身高差距,他足足高了我半个头,本初眼望去,是察觉到自己的过多的弱处,十年前我们也就是那几厘米的可随便忽视的参差。难道是受外国佬感染,他明明过了迅速长高的年龄。
或许我有点自卑自己的不足,就似关于我外在的一切都只属于平民,很容易淹没在人群中。
『是啊,托您的福。』我咬牙切齿,能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冒火也就数他最多,我爱这种感情波动,只因畏惧了凌风带给我的另一番的无力,来自灵魂的深深的虚脱感。
『呵呵,轩,不玩了,这么多年没见,好好吃顿饭。』他扣住我的手腕,施力拉我入座,我任他摆布,他身上一股Calvin Klein的Contradition,细闻,充满东方人特有的神秘利诱。我该庆幸自己的嗅觉异常灵敏还是愤恨记忆的永葆不忘。终归那样,凌风只有一身深入骨髓的烟味,令人颓靡。
包房里流淌着清幽优美的旋律。
我们相对而坐。
『想吃什么,我推荐3成熟的RIB-EYE,很地道。』他不料我的无言,气氛不免有些僵持。
我夹起高脚杯,晃荡着,专注地凝视着杯中的红酒『说实话,雨衡,在这装斯文人从来都不适合我,不如请我去BAR喝个通宵。』这是9年前我的热衷,和凌风一起喝的烂醉,拥着各自看中的MB上楼开房,尽情地做,虽然我一直最想做的是踹开凌风的房间,踢开他怀里一如既往③同种款式的男孩,然后和他深吻,互相撕扯衣服,挑逗,爱抚,迎来我期待的□。但如果让凌风知道我脑海里这么龌龊的思想,首先不用他出手,我都会把自己揍一顿,这太不符合现实的逻辑。但这仍是我本性的最真实透露。
『轩,你难道还去那种地方厮混吗,太脏了。』他明显有被我对他称呼的改变取悦到,但还是一脸的鄙夷。我真想吐他一唾沫,这就是所谓的六亲不认的魂淡,想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死求着我让他在BAR跳脱衣舞。
『雨衡,我承认,你变了,不但变得愚蠢还有迂腐!』放下酒杯,我站起身,绕道他身旁,俯身探下,用手指一圈一圈的搀起本是啡色的发丝『十年,如今回来纠缠于我又是什么诡计,嗯?』我依旧玩起黯昧,干燥的双唇搭在他的耳垂。为他的下一步而警惕着。
他转头,蜻蜓点水地啄了我一下,无关情趣的一个吻,他眼里尽是笑意『我就知道,轩,你还没变。』他像是极度饥渴的人一般有无止境的端详着我。
我顺势坐到他旁边的软椅,身子焉得软掉了『看来,你深造的不错。』不过一场你我都知的演戏,我还是觉得很累。
『嗯,那你呢,过得怎么样。』他似乎对我的赞扬不为过之。
『至少还活着。』我翻看着MENU,比起几年前,多了许多花样,华而不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回来做什么,轩腾又是怎么回事。』我按下手边的响铃,门外的waiter面带微笑的进门,欠了欠身子,记下我的点餐。
『哦?怎么觉得你对这很熟悉。』雨衡也报了几道西餐。
废话,我能不熟?凌风当年就是在这的客房不分黑夜白昼地和一群长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孩们做了整整一个星期。在他第二次从美国回来后,脾气越发暴戾,风行上下的职员都被他的冷眼吓得不行,半个月的工作量只允许三天期限这种荒唐指令开始盛行,经过办公区入耳都是哭爹喊娘的叫苦声,最后在他自暴自弃的抛下公司莫名失踪后的7天,他的秘书载我来这,扯开那些差点被他玩得没命的MB,上去就是一拳,他竟没反抗,只是抹去嘴角的一点血丝,满屋弥漫着他散发出的特有的烟味,以及情事后的异味。
『别扯开话题。』我把自己摔进回忆,再拽出来。
『一个分公司的名字罢了,此趟回来是想见见你。』鬼信!
『别绕弯子,有屁快放。』
『呵呵,我说我想追你,弥补十年前的错误,你信么?』这可真算是放屁了!他眯起眼睑,一副欲拒还迎的恶相。
『你没错。』那是名叫命运的安排『过去的就忘了吧,如果你非要不懂人情世故,我没闲心陪你。』
『。。。』显然,他不适应我的冷淡与疏远『那,我说,我想接你去美国生活,你愿意么?』
『出国可是我等小平民的梦想,既然有免费赠送,怎能不愿意?』借此逃离这个物是人非的牢笼。
『呵。没想到你答应得这么快,我都想怀疑你的目的不善了。。。。。』
之后他与我讨论了一些繁琐的小事,例如他说有看到我验货时的英姿,以及我不接电话时他的无措等等,晚饭的时光还算温馨。
时间就是在你最想握住它的时刻,匆匆蒸发。
辞职,送别,问候,一些人情世故的程序应接不暇。
等到拿到登机手续,坐在头等舱系安全带时已是第三天正午。
起飞时的感受不太好,俯眼望去生活了十多年的P城,该是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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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同一支montecisto雪茄,抽的是味道,品的是香醇。吐的却是毒气,害了自己也连累了身旁的近人。过去的我就是暗无天日的吸着你的二手烟,自愿堕落。
对你来说,这里不过是个临时渡口,你像是困兽,乏力。但这之于我,是舍弃尊严而死守的战地,我像是逃兵,神经质。
其实世上没有真正的天才,那些所谓的天才只是在你闻所未闻的角落舔舐着致命的伤口,等待着明天的日落,日复一日的孑然一身教会了他如何层层建立虚伪保护自己。
☆、Chapters6.意外意料
六、意外意料
无论走到哪里,我永远都记不住,过去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切以往的秋天都不复存在,就连那最坚韧而又狂乱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固执地想要逃避,但终究还是在追随你的脚步,来到异国。
NYC,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全球的世界之都。
Philly,兄弟之爱之城,美国最老、最具历史意义的城市。
我有种欲哭无力和诡计得逞的矛盾,这两座城市比我预想的距离还要近。
能在这个所谓世界最大的城市NYC,占有一席之地,可不是今天说奋斗,明天就砸中的狗血,也不是有才能抱负就可拼搏的。
雨衡的家底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流有四分之一的英格兰血统,所以那原本咖啡的发色是纯天然的杂种货,出于工作需要,或是他的个人观点,后期染成了黑色,我其实一直在诧异他对理想的突变,就如一夜间种子已果实累累,只不过这一夜很漫长,过程也不是被隐去,我接触不到而已。
办理证件,注册转账,又是些不得不做的烦心事。
我本执意自己租房单独住,雨衡却用人生地不熟,万一饿死都找不到尸体这么骗小孩的理由载我到他的住房。
两层的小别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点,整体看起来干净淡雅,却多了一种负担的感觉,寄人篱下让我很不自在。
凭心而定,很不错,地段好,格局漂亮,也足够宽敞,我相信居住的舒适度,也相信雨衡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