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的学校T大在A城的另一头,杨笃跟着骆寒乘地铁转公交再转地铁,一共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这两天刚好是周末,T大附近也挺热闹。
不过这些都不是杨笃关注的重点,杨笃第一次去骆寒住的地方,最先看到的就是中间那张大大的双人床。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就占了大部分面积了。
“你一个人住,很逍遥吧?”杨笃四处打量了一下,颇有点怀念当年他大学的时候的日子,也是这么舒服自在。
“还好吧,寝室住不惯。”骆寒将刚才去医院换药的时候买的无菌纱布和消毒水放在桌上,然后用烧水壶烧了壶水,又从抽屉里拿了些零食出来,“喏。”
“骆寒,你手也没全好,坐下来休息吧。”杨笃看了一眼桌上的零食,没有动,反而是看着一直走过来走过去的骆寒。
骆寒走过来脱了拖鞋盘腿坐在杨笃身边,伸手抓过一包薯片抱在怀里,撕开包装就开始吃:“你怎么不吃?”
杨笃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告诉骆寒他已经过了吃这些零食的年龄。
骆寒点了点头,自顾吃了起来,半晌忽然说:“你觉得小孩子才吃零食?”
杨笃为骆寒的敏感而失笑:“怎么会?只是没有吃零食的习惯而已。”其实,杨笃只是长着长着,就觉得没有吃零食的那份闲心了。
“哦,你在哪儿工作呢?”骆寒吃完一包薯片,开始剥桔子,剥好之后递给杨笃一半。顺口问道。
“一个工作室,做点音频方面的东西。”杨笃笑着接过桔子吃了。
“哦,你是A城本地人?”骆寒继续装作漫不经心的问着。
“嗯,家住城东。”杨笃见骆寒没看他,咧了咧嘴,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用正经的声音回答道。
“哦,昨天你说你不敢回去,是怕家里人发现?”吃掉了半个桔子,骆寒开始进攻牛肉干。
“嗯,我妈老爱念叨,上了年纪没办法。”这回杨笃用手捂了下嘴才没让自己笑出来,勉强回答完骆寒的问题之后实在忍不住,于是用极低极性感的声音说,“我说,骆寒。”
“什么?”骆寒有一瞬间的失神,忙低下头吃牛肉干。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聊的话题……”杨笃故意顿了顿,见骆寒疑惑地转头看着他才继续说,“很像相亲吗?”
“谁要跟你相亲。”骆寒瞪了杨笃一眼,偏过头去拿另一边的餐巾纸,杨笃看着骆寒那因为头发太短遮不住的耳朵红了起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骆寒气恼的回头怒道:“你昨天才毁了我的相亲难道不该赔我一个吗!”
“什么?”杨笃一呆,还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昨天不是救了骆寒么?怎么变成毁了骆寒的相亲了?
“昨天要不是看你受伤了我会丢下我相亲对象送你去医院?”
“昨天难道你不是用我做借口好甩掉你那同伴吗?原来那是你相亲对象啊?第一次见面就带着一起打架?原来还有这样相亲的?”杨笃故意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反问。
骆寒被杨笃几句话问的哑口无言,狠狠瞪了一眼骆寒,最后还是气闷的将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看得杨笃心里偷笑个不停。
“骆寒?生气了?”杨笃好笑的看着一边沉默着吃东西的骆寒,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搭上骆寒的肩膀,轻轻晃动了下,把骆寒往他那边带了点。
“昨天那个真是你相亲对象啊?”杨笃又搂了搂只顾着吃东西的骆寒,温柔的问道。
“我骗你干嘛!”骆寒斜睨了杨笃一眼,一副爱理不理的嘟囔道。
“那……你为什么会去相亲?你不是才二十一吗?”杨笃好脾气的哄着骆寒说话。
“我干嘛要告诉你。”骆寒还是一副你很烦的表情,也不看杨笃,只顾吃着牛肉干。
“既然要相亲……你昨天那个对象是吹了吧?”杨笃看骆寒脸上没有什么反应,才又接着说,“那你看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骆寒瞥了杨笃一眼,径自下床进了洗手间,随即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杨笃笑笑,感觉骆寒刚才靠过的地方有点凉,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虽然这么短的时间骆寒不可能就喜欢上他了,但是至少对他有好感,那么一切都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骆寒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额头上的碎发湿湿的,下巴上还滴了点水。杨笃忽然觉得很诱人,下意识的张口:“骆寒,我喜欢你。”
“骗谁啊,我们才认识多久?”骆寒睨了杨笃一眼,根本没把杨笃的话当一回事。
“嗯……我们认识……有七个月了吧。”杨笃一手摸了摸下巴,回忆着说。
“七个月?我怎么不知道?”骆寒错愕的回头看着杨笃。
“严格说来,应该是你认识我七个月,我认识你十一个月了。”杨笃好心情的笑着补充道。
“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七个月了,我怎么不知道。”骆寒忽然有些忐忑,七个月这个时间,他有点敏感,刚好就是他认识乱入的时间。
“怎么?不记得七个月前我帮你做的那个五分三十七秒的小短剧了?”杨笃继续纯良的笑着。
“你真是乱入?”骆寒显得很震惊,愣愣的看着杨笃。
“真是?难道你早知道我是乱入?”杨笃也很惊讶,按理说,骆寒不应知道啊。
“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像而已。”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知道骆寒喜欢他之后,杨笃脸上的笑容不可抑止的扩大。如果不是喜欢他,对一个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可能会看得出像他呢?
“谁喜欢你了。”骆寒口是心非,只是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极轻了。
“骆寒。”杨笃一笑,也不反驳他,只是温柔的叫他。
“干嘛!”骆寒没好气的看着杨笃。
“过来一下。”杨笃毫不吝惜的绽放着温柔的笑容勾引着骆寒。
“干什么?”虽然骆寒嘴上口气还是不好,但是脚下却不含糊的往杨笃走去。
等骆寒走到杨笃触手可及的地方之后,杨笃忽然出手一把抓住骆寒的手腕,将人拽了过去。骆寒触不及防,又要担心不要碰到杨笃受伤的手,就这么跌在杨笃的怀里。
杨笃可不管那么多,头就这么凑过去,吻住了骆寒的双唇,霎时止住了骆寒才开始的挣扎……
——正文完——
番外一:你吃了饭我吃了你
趁着骆寒去上课,杨笃拆掉手臂上的纱布,长长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杨笃试着活动了下,基本不影响它的正常使用了。杨笃又试着提了提旁边的重物,虽然有轻微的疼,但是问题不大。
于是杨笃一个人乐呵呵的傻笑起来,越笑感觉越奸险。杨笃暗想道,终于不用再“同床异梦”了。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真他妈够了!
杨笃满意的换上昨天刚买的长袖衬衫,拿了骆寒给他的备用钥匙出门了。杨笃打算给骆寒做一桌子菜,总要把人哄好了,吃起来才顺口么。
杨笃在家他妈妈不怎么管他,晚饭虽然还是他妈妈在做,但是有时候忙碌起来杨笃也不会出去吃。所以很多时候杨笃都是自己在做饭。现在要做一顿两个人吃的饭,倒也轻而易举。
骆寒租的房子是单间配厨卫的,倒也方便了杨笃。算着骆寒下课的时候给骆寒打了电话,让他下课回来吃饭,别带外卖了。骆寒还半信半疑的问杨笃是不是买了外卖,杨笃说,你回来就知道了。
骆寒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骆寒循着香味来到厨房,就看到杨笃围着围裙忙碌的身影。骆寒有些怔然,看着这样的杨笃他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仿佛回到他的童年,他妈妈在厨房里做饭,他爸爸回家之后就会先去厨房抱一下他妈妈,很温馨的感觉。骆寒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诱惑了一般,上前去从背后抱住杨笃的腰,他记得他爸爸就是这么抱着他妈妈的。
“嗯?怎么了?”杨笃笑着回头看了看骆寒,然后继续手上翻炒的动作。
骆寒也不说话,在杨笃的肩上摇摇头,就这么抱着杨笃。
“好了,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可以吃饭了。”杨笃偏头在骆寒眼睑上亲了亲,就这么让骆寒抱着炒菜。
菜上桌,简单的三菜一汤,看起来倒是精致。杨笃拿出准备好的酒给骆寒满上,啤酒而已,喝点调节气氛。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骆寒笑着,一样一样尝过杨笃做的菜,味道虽然说不上绝好,但是也很不错了,跟一般的小餐馆有的比。
“我会的可不止这些。”杨笃不怀好意的盯着骆寒,上下打量了两圈。
一顿饭两人都吃得很满意,喝了点酒之后气氛果然比起前两天要暧昧了许多。对于杨笃的触碰,骆寒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敏感了。
骆寒吃完饭自觉的收拾了碗筷去洗,杨笃就像刚才骆寒抱着他那样从后面抱着骆寒,骆寒笑笑,也就任由杨笃抱着了。
不过杨笃和骆寒不一样,杨笃可不是为了什么温馨气氛,看着骆寒碗洗得差不多,杨笃的手也开始不规矩了起来。
手缓缓滑下腰际,从T恤的边缘摸进了骆寒的衣服里,杨笃温热的手贴上骆寒皮肤的时候,骆寒颤抖了一下,手上的的你工作也顿了一下,不过随即就又继续工作,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
于是杨笃的手开始在骆寒的肌肤上缓缓滑动,轻柔的动作带着诱惑的味道。杨笃低下头,唇贴上骆寒露在外面的脖子,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两下,然后含住一小块皮,吸吮。
骆寒躲了一下,低声道:“别,会被人看到。”
杨笃低低一笑,伸出舌头舔着刚才被含过的地方,钻进骆寒衣服里的手更加放肆的游走着,另一只手也不再规矩,而是往下,解开了骆寒的裤头。
这个时候骆寒也洗完碗了,微微仰起头来靠在杨笃宽厚的胸膛上,享受着杨笃的挑逗。杨笃将人翻过来,面对面的搂着。看着骆寒微微带着水汽的眼睛,杨笃总觉得里面充满了诱惑……
双唇吻上了眼睑,骆寒顺从的闭上双眼,手也环上了杨笃的腰。杨笃的吻慢慢下滑,吻过脸了鼻梁,脸蛋,嘴角,最后才落在双唇,深深吮住……
“去床上……”骆寒在接吻的空隙喘息着说,杨笃这才放弃了就在厨房吃掉骆寒的打算。
杨笃是不介意在哪里的,厨房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不过看骆寒就知道他经验肯定不多,说不定还是第一次,厨房这种地方,对于骆寒来说压力肯定不小。
将骆寒压倒在床上的时候,骆寒已经有些迷茫了。因为从厨房到床虽然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是杨笃都是一边吻着他一边走的,骆寒被吻得根本没办法好好走路,大多时候都是杨笃在拖着他走。
杨笃不是第一次了,准备来说,应该是老手了。所以在骆寒还迷迷糊糊的时候,杨笃和骆寒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杨笃给扒光了。
杨笃一边亲吻着骆寒的身体,在衣服可以遮住的地方尽情的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一边伸手到床头,拿出今天特意去买的润滑剂,包装都是已经拆开的,直接打开就可以用了。
骆寒感到身下的凉意的时候,才找回了一点神志,微微抬起身子,诧异的看着正把润滑剂往他身后摸的杨笃。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骆寒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身体,他忽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宝贝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杨笃没有回答骆寒的问题,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剂轻轻塞进了骆寒的体内。
“啊……”骆寒微微仰头,又倒回了床上,杨笃只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他倒不疼,但是那冰凉的感觉,还有异物入侵的感觉,都让骆寒忍不住呻吟出声……
杨笃俯下身吻住骆寒的唇,一手在骆寒身上胡乱抚摸着挑逗骆寒,一手在骆寒的体内开拓……
骆寒被杨笃摸得有些受不了,左右闪躲着,杨笃干脆一把按住骆寒的肩,让骆寒整个上半身都动弹不得,自己俯下身去含住骆寒胸前的红点,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加着手指扩张。
胸前敏感被含住的刺激比身体被摸更大,但是骆寒被杨笃按住,动弹不得,只好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杨笃的背,被刺激得狠了就在杨笃的背上抓上几道痕迹。
不知道杨笃是受不了骆寒这么不遗余力的抓挠还是终于忍不住体内想要爆发的欲望,杨笃终于抽出在骆寒体内扩张的手指,抓住骆寒的双手把他们从他的背上解救下来,然后抓起骆寒的双腿大大打开叠压到他胸前,扶着自己的肿胀慢慢插了进去……
杨笃是跪坐在骆寒身前的,骆寒抓不到他,于是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额头上已经滴下了冷汗。他没想到做这种事儿真的会这么痛,明明GV上那些下方的都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等完全进去之后,杨笃抓住骆寒的双手,与其十指交握,以这样缠绵的方式安慰着骆寒。骆寒咬了咬唇,隐忍着,杨笃没有动,而是低下头温柔的轻吻着骆寒的唇,没有深入,只是那么温情的亲着。
“疼……”这样温柔体贴的杨笃让骆寒忽然就忍不住眼泪,低声哭了出来。
杨笃温柔的吻掉骆寒的眼泪,然后吻上骆寒的双眼,将骆寒还没来得及掉出眼眶的眼泪桶通通吻了回去。然后杨笃撑起身,抬高骆寒的腰,在他腰下垫了一个枕头。
“乖,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杨笃摸了摸骆寒的头发,又低头亲了亲骆寒,这才握住骆寒的胯部轻轻晃动起来……
番外二:我要带个媳妇回家
事后,杨笃和骆寒分别去洗了澡。浴室太小,没办法两个人共浴。之后两人都只穿了条小内裤一起窝在床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
杨笃靠在床头抽烟,他洗完澡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抽烟,骆寒洗完澡知道让他别抽了他也不理会。杨笃平时不抽烟,但是每次做完之后总是要抽很长时间的烟,这习惯已经十年了。
“喂,我不喜欢烟味!”骆寒皱着眉头埋怨道。
杨笃看了骆寒一眼,淡笑了一下,伸手将骆寒搂过来摁在怀里,也不管骆寒的挣扎,只这么静静的搂着他。
“你知道吗?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杨笃忽然开口,语气里满是沧桑,和骆寒在网上认识的乱入,在现实里认识的杨笃都不一样。
骆寒没有说话,只是停止了挣扎,乖顺的窝在杨笃的肩窝。他知道杨笃现在需要的只是他安静的倾听而已。
杨笃用一点略带茫然的声音说:“这几年,每次做完都会感觉很空虚。就好像整个人忽然置入一个空茫的世界,我感觉我整个心都是空的。”
“你感觉到了么,它在跳动。”杨笃灭了烟,抓起骆寒的手放在他心脏的地方,说,“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它没有在跳动。”
“它是因为我在跳动么?”骆寒动了动被迫按压在杨笃身上的手,轻轻在杨笃的身体上抚摸着,感受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当然,你唤醒了他,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杨笃低下头去亲了亲骆寒的脸,温柔的说,“骆寒,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哦?爱上我?那你家亲爱的呢?”骆寒一挑眉,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翻起了旧账。
“亲爱的?什么亲爱的?”杨笃一呆,骆寒想起他第一次问杨笃关于他亲爱的的事情的时候,杨笃发了一个呆的表情,完全跟杨笃现在的表情一样,骆寒忍不住想笑。
“吹箫群里那个叫一杯菊花茶的。”骆寒忍住笑,继续装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她只是我死党啊,你不会还真以为我和她是一对吧?”杨笃一副你不会这么蠢吧的表情,倒让骆寒不好继续装下去了。
“哼。”骆寒轻哼一声,离开杨笃的怀抱,背对着杨笃躺下,准备睡了,今晚上他也累得够呛。
“谢谢你。”杨笃也跟着躺了下来,从后面搂着骆寒,轻声说。刚才骆寒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杨笃感觉得出来他在用他的方式安慰他。
第二天,杨笃是被电话吵醒的。醒来才发现骆寒不在,应该是去上课去了。杨笃拿过电话一看,是他老妈打来的。
“儿子,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接通电话,杨笃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急吼吼的问了。
“老妈,过两天我给你带个媳妇儿回来。”杨笃好心情的说。
“媳妇儿?男的女的?”
“男的。”
“去!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女人回来我瞧瞧?”
“老妈,你要求别太高了,我能给你带个媳妇儿回来看看就不错了。”
“你说你,都多大把年纪了,几十岁的人了,还就顾着你那点忧伤劲儿,你隔壁老刘家跟你一样大的,人家小孩都能打酱油了!”
“老妈!我去接我媳妇儿了,晚点再给你打电话啊。”一听到这隔着电话都免不了的唠叨,杨笃果断的掐了电话,这女人到了更年期真是太可怕了。杨笃只要一想到跟他结婚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也和他妈一样,就忍不住崩溃……
所以啊,还是找个男的稳妥。男的话,真烦了还能打一架呢,可是如果是女人怎么样?打女人不仅会被传家暴,还会被人看不起,多冤。
之后杨笃又在骆寒这儿住了几天,伤口早已经好彻底了,他的工作不少也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了。于是杨笃就跟骆寒商量着让骆寒跟他回一趟家。
当热,回去拿工作的家伙是次要,见家长才是主要。骆寒一开始还挺惊讶,居然这么快就要见家长。骆寒根本没想到杨笃的母亲早就知道杨笃那些个破事儿了。
虽然扭捏,但是骆寒到底没有拒绝,趁着周末陪杨笃回了次家,见了杨笃的妈妈,在杨笃家住了一天两夜。
杨笃的爸爸早些年去世了,杨笃的妈妈也很开明。自从当年寻死觅活的不同意杨笃找男人,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成,反而弄得杨笃差点堕落之后,杨笃的妈妈也就看开了,只要杨笃不带些乱七八糟不三不四的男人女人回来,杨笃的妈妈也懒得去介意了。
所以在隔了这么多年,杨笃终于带了个人回来之后,杨笃的妈妈其实是很高兴的。也不介意骆寒是离异家庭没人管教,只是看着杨笃的眼神有点奇怪,毕竟骆寒还在读书……
但是这一点小问题丝毫不影响杨笃妈妈对骆寒的喜欢,骆寒的爸妈虽然在骆寒初中毕业之后就离婚了,可是骆寒除了因此而改变了性向之外,并没有堕落。再加上有杨笃妈妈看起来乐呵呵的,很是和蔼,让那个骆寒总忍不住对他好。
那两天,杨笃老在一边看着嫉妒,不是才认识的么?为什么骆寒就和他妈妈这么亲热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婆媳气场?
见过杨笃的妈妈之后,杨笃就问骆寒要不要去见见他爸妈,骆寒摇头,说没必要。杨笃看着骆寒说这话时一脸的冷漠,忍不住心疼。不过杨笃也没有逆他的意,暗想可以私下和岳父岳母沟通一下。
周末快结束的时候,杨笃就带着他的本本和一些简单的行李跟着骆寒去了他学校那边租的房子。杨笃本来说换个大一点的套间,但是骆寒拒绝了,骆寒说只有一个月了,到下学期他开始实习,就不用在学校这边租房子。
杨笃自然无所谓,反正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宅而已。一个月,挤点也就挤点,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同居生活……
番外三:两颗心的真挚拥抱
其实说起来,骆寒和皮蛋粥的关系,还真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他们虽然是通过网络认识的,但是认识时间太久,大家待在同一个圈子里,久而久之竟就成了闺蜜。
当初皮蛋粥的那些事情,骆寒都是知道的,皮蛋粥最难过的时候,大多都是骆寒和飞鱼在陪着他,安慰他,开导他。
骆寒也是,当初骆寒和火融那些烂事儿,皮蛋粥都是知道的。骆寒心里要真有什么事,第一个知道的肯定是皮蛋粥。
毕竟骆寒的性格其实比较孤僻高傲,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父母离异后各自再婚,不管表面上对他如何关怀,却从不贴心,缺了那份亲情。
于是在骆寒和杨笃真的开始同居一个星期之后,骆寒主动跟皮蛋粥交代了他和杨笃的事儿。
箫声依旧:跟你讲件事儿
皮蛋粥:?
箫声依旧:我和乱入在一起了
皮蛋粥:我靠!我要做第三者!!!
箫声依旧:滚,我是说真的
皮蛋粥:老子也是说真的!
箫声依旧:上次你跑来做第三者还没被你家阿为教育够?
皮蛋粥:你还敢提?不是你告状阿为能知道?
箫声依旧:我和乱入……已经同居了
皮蛋粥:什么???我的第一次!!!
箫声依旧:毛线个第一次!
皮蛋粥:你说过你把你的第一次给我的!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小受!
箫声依旧:懒得理你
皮蛋粥:等等!你是说你们在同居?不是只是见面?不是只是发生关系?
箫声依旧:嗯
皮蛋粥:你们真的是认真的在交往在谈恋爱??
箫声依旧:嗯
皮蛋粥:好吧……其实乱入这个人还不错的(表情:摸下巴)
箫声依旧:他说他喜欢我,你觉得可信么?
皮蛋粥:你这算啥?
箫声依旧:我……我害怕
皮蛋粥:抚摸,安慰你,就我接触乱入的感觉吧,他这个人有时候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是挺能给人安全感的,应该可靠吧
箫声依旧:嗯……我就是怕,万一我们看错了怎么办?
皮蛋粥:好了你,既然决定要恋爱就要全身心投入,不要畏手畏脚的。要真的害怕就干脆放手,免得伤了自己也伤了他
箫声依旧:我知道……前两天,我跟他回了趟家,见了他妈妈
皮蛋粥:……你们也太迅速了吧???
箫声依旧:我也觉得太快了,但是……他让我跟他回家
皮蛋粥:你就跟他回去了?
箫声依旧:嗯
皮蛋粥: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看看你这弱受样,有时候我真想说当初被火融甩了都是你活该!
箫声依旧:没事儿提他干嘛
皮蛋粥:你就是太听你心上人的话了!你敢不这么听他的话么?
箫声依旧:他对我挺好的,又没有强迫我,我干嘛不听?
皮蛋粥:你……你真的是哪天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箫声依旧:你觉得我有那么笨?
皮蛋粥:别人卖不了你,你心上人一定轻而易举!
箫声依旧:他要真的卖了我,我也认了
皮蛋粥:你自己看吧,你就这样!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吃过一次亏还不知道改!
箫声依旧:唉,我也知道这样要不得
皮蛋粥:行了,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见面的,什么时候上床的,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的!
骆寒大致交代了一下他和杨笃在相亲当天意外的见面,随后一起开房,到后来的同居。
皮蛋粥:你要不要这么传奇啊?相个亲还能遇到你心心念念的人?你的怨气是有多强大啊?
箫声依旧:乱入说,这大概就是缘分了
皮蛋粥:我勒个去!他哄你的你也信!
箫声依旧:要是你们家阿为这么说你信不信?
皮蛋粥:关他P事儿啊!干嘛扯到我身上!
箫声依旧:说吧,到底什么感觉
皮蛋粥:真要我说?
箫声依旧:要不然我告诉你干嘛?
皮蛋粥:我总觉得,他不像是认真的 = =
箫声依旧:你是觉得我们在一起太草率了?
皮蛋粥:嗯= =比起他喜欢你这个人,我更愿意相信他喜欢的是你的身体= =
箫声依旧:唉……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很认真
皮蛋粥:这么说吧,乱入二十八岁,你才二十一岁,你明白你们之间的差别么?
箫声依旧:年龄有关系么?
皮蛋粥:你别小看年龄,你还在读书,等你出了社会你才知道,人啊真的是越长越精,越活越没心。乱入二十八岁了,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你根本看不出来是不是
箫声依旧:……我相信他
皮蛋粥:我怕的是,他现在是认真的,但是转头就算分手也无所谓
箫声依旧:什么意思?如果他是认真的,怎么会分手也无所谓?
皮蛋粥:这就是年龄造成的差异,你现在永远也理解不了那种即使是真心,分手也不会怎么样的感觉
箫声依旧:你是说你和阿为分手你也无所谓么?
皮蛋粥:……你别往我身上扯= =
箫声依旧: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皮蛋粥:好吧,我可以告诉你,即使我现在和阿为分手,我会很伤心,但是我依旧还是我,我还是会活得好好的
箫声依旧:……
“聊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骆寒正准备打字,忽然背后传来杨笃带笑的声音。
“你怎么快就回来了啊。”骆寒脸色一白,迅速关掉和皮蛋粥的聊天窗口。
杨笃心里有些诧异骆寒的反应,不过面上倒也没什么表示,只是玩笑的问:“什么事儿让我的宝贝儿眉头都皱起来了啊?”
这时候皮蛋粥的窗口又闪烁了起来,骆寒没有点开,只是有些僵硬的对骆寒说:“没什么,我跟皮蛋聊点事儿,你去做饭吧。”
“有事要跟我说知道么?”杨笃怔了一下,在骆寒的脸上亲了下,留下一句话才转身去了厨房。
骆寒这才打开皮蛋粥的聊天窗口。
皮蛋粥:说得现实点,对于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成熟男人来说,爱情根本不算什么,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当然最好,但是如果不能在一起,也只是心里难受一下而已。如果把爱情和事业和亲情放在一起,他肯定不会选择爱情
箫声依旧:乱入的妈妈说,当年他也反对过乱入和男人在一起,但是乱入不肯妥协,最后还是乱入的妈妈妥协了
皮蛋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五年前还是八年前?
箫声依旧:……八年前
皮蛋粥:你觉得他现在可能为你那么不顾一切么?
箫声依旧:你是在劝我和他分手么?
“小寒。”刚刚打完那句让自己心痛的话,骆寒的手还在颤抖,就听到杨笃毫无温度的声音。骆寒的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转头看着杨笃,整张脸都惨白惨白的。
杨笃不说话,沉默的把骆寒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骆寒刚才坐的地方。骆寒动了动嘴,可是终究没有说什么,就如皮蛋粥说的,就算乱入把他卖了,他也认了。所以乱入要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箫声依旧:我是乱入
皮蛋粥:!!!
箫声依旧:以前因为你是箫声的朋友,所以我也把你当朋友,但是请不要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胡乱猜测,然后盲目的做下错误的决定
皮蛋粥:哦?我是不明真相,箫声也不明真相,他现在在你旁边吧?要不然你就跟我们说说这所谓的真相?
杨笃顿了顿,大致翻看了一下骆寒和皮蛋粥的聊天记录,然后沉默的开始敲字。
箫声依旧:如你所说,我已经二十八岁了,爱情之于我并不是最重要的,到了我这个年龄,我更想要的是一个能陪我过下半辈子的人,我觉得他很适合
骆寒就站在杨笃身后,看着一个一个的方块字在杨笃的手指翻飞下出现,整个人都在颤抖,为了他看到的,和即将看到的东西。
皮蛋粥:你是想和他过日子,那你想过他没?他才二十一岁,如果以后他想找个女人结婚呢?
骆寒下意识的回道:“我不会找女人结婚的!”
杨笃没有理会骆寒,甚至连一个回头都没有,他只是继续打着字。
箫声依旧:你已经偏离了主题,箫声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么?
杨笃没有打完的话是:别为了争一口气而盲目的劝离,那只会让闺蜜的你们关系变淡,别扭傲娇什么的也要有个度。
皮蛋粥:……
杨笃轻轻勾了勾嘴角,骆寒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一旦决定了,就是全力以赴。如果他真的决定和他杨笃在一起过一辈子,那么他就不可能有找女人结婚的念头。
关掉了QQ,关掉了电脑。杨笃转身仰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骆寒。骆寒微微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杨笃。
半晌杨笃叹了口气,起身将骆寒抱入怀里,手在骆寒背后轻拍着:“小寒,我一开始就说了,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抱歉。”骆寒将头抵在杨笃的肩头,低低的说。不过不管现在的气氛如何,骆寒的心里始终是高兴的,因为他终于确定杨笃是认真的。
其实骆寒从来不是胆小的人,他从来都是锁定目标,勇往直前。只是曾经那段历时三年的网恋,真的伤骆寒太重,他只是害怕了……
不过现在,知道了杨笃真正的心意之后,他们的心终于可以毫无隔阂的拥抱了。
骆寒偏了偏头,将整张脸埋入杨笃的怀里,借以遮挡自己那藏不住的笑容。
—— 《乱+番外》完——
[网配之谁迷谁]《迷+番外》
文案:
左木:别扭受神马的,真萌啊
飞鱼:滚!!!老子才不是受!!!
左木:我又没说你,这可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啊哈哈——
飞鱼:╰(‵□′)╯啊啊啊!!!老子怒了!!!
左木:顺毛——炸毛受也很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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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圈的故事,无原型。
淡漠攻VS炸毛别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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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孟棋,陈宇飞 ┃ 配角: ┃ 其它:左木,飞
楔子
陈宇飞第一次见到孟棋的时候,他正从对面的大楼走出来。
手轻轻勾了一下垂落眼前的长发,抬头看了看天。
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也说不上多冷,只是有点,淡漠,沧桑。
一件白色宽松的T恤,一条同样宽松的牛仔裤,却能把他修长的身形展现出来。
一眼看去,就是一个忧郁系的气质美女。
陈宇飞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吸引了,或许这就叫做一见钟情?
只是觉得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里下意识的就涌起一股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欲望。
不过那天陈宇飞是站在大楼的二十八楼,而孟棋却只在对面大楼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
随即上了一辆看起来很不错的跑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