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前世住的房间里等着小阳,我知道他会来。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就折了回来,身上的燕尾服还没来得及脱下。
“怎么?很喜欢这身新郎装?”虽然小阳今天的打扮看起来异常帅气迷人,可是看在我眼里却是如此的刺眼,讽刺的话脱口而出。
“是,因为他是为你而穿。”小阳微笑着走向我,我不禁有些怀念,有多久没有再看到他的笑容了?终于又回来了……
“是么?”我一把搂住走到我面前的小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既然是为我而穿,那就让我亲手来脱掉好了……”
说着将小阳整个推倒在地上,地上软软的地毯并不硌人,我的双手抓着小阳的双手,摁压在小阳的头两侧,俯下身用牙齿一颗一颗的咬掉小阳的纽扣。
等到衣服全部散开之后我才放开小阳的手,然后略微粗暴的将小阳的衣服扯开,剥离了小阳的身体。小阳也不甘示弱,伸手把我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
小阳……弟弟……一想到我身下的男人是我弟弟我就有一种犯禁的快感。抚在小阳胸口红点的手无意识的用力。
“碍…”小阳痛呼一声,手用力的握住我的手臂,幽怨的瞪了我一眼。我只觉全身一个激灵,下身迅速硬了起来。
小阳这样的眼神我以前也见过不少,以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可是现在再见到,却只觉得心中激荡,勾人万分碍…
俯下身去含住小阳的双唇,强横的探入舌头翻搅着。小阳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跟随我的攻势配合着回应,直到呼吸困难……
手往下抚摸,细腻的皮肤,精瘦的腰肢,还有挺翘的臀部……手指顺着屁股滑了进去,摸到那股缝之间的小穴……
甬道里面很干涩,一根手指挤进去都很困难,我又抽了出来摸了摸小阳的唇,小阳很是乖觉的将我的手指含住,一点一点的舔湿。
我坐起身,将小阳的双腿大大的拉开,看着小阳双腿间的风光,小阳有些羞涩的闭上双眼偏过头去。我淡淡一笑,将已经被小阳舔得完全湿润的手指按在了小阳的穴口。
按压了几下,缓缓探入其中,感受着那温暖的紧致,试着抽动几下,感觉小阳放松了身体,我又加入了一个手指……
小阳抓住我的手臂,略显僵硬的动作显示着他的紧张。我俯下身安抚的吻了吻他,然后抽出手指,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慢慢的插入小阳的身体……
“呜……”小阳抓着我的手臂下意识的用力,我停下来等到小阳缓和了一阵,才慢慢的开始抽插……
“小阳……我爱你……”搂住小阳的腰身我将小阳整个人抱起来坐在我怀里,小阳顺势将双腿环在我的腰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们的身体密不可分……
“碍…碍…慢……慢点……”小阳无力的靠在我的肩头,全身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我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小阳的背,下身却是毫不留情的在小阳的身体里戳刺着……
我已经不知道反复做了多少次,直到小阳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我才停下。将小阳抱去浴室清洗了之后,才将小阳放到床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睡着了也皱着眉头的小阳,心里有些温暖。忽然就有一种小阳终于是我的了的感慨……
也许我在感情方面真的比较迟钝,但是我一直知道我爱小阳,只是不大明白我对他的爱究竟属于哪种而已。我只是,害怕弄错了,只是害怕伤害了他,失去他……
“还没看够?”身后传来阿木平淡的声音,我转过头去看着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容不再的阿木。
“走吧。”我抱起小阳,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们该回家了。”
“嗯。”
很多年以后,我坐在花园里的藤椅上问了阿木一个我忍了很多年的问题,我问他:“你为什么同意让我跟小阳在一起呢?”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再问呢。”阿木躺在我旁边的藤椅上轻轻摇晃着,淡淡的笑着说。
“我始终……”
“溪。”阿木也许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于是出口打断了我,“你只是至今还没有明白,俞阳到底有多爱你。”
“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你和俞阳,我站在旁边,看得比你们谁都更清楚。我知道他有多爱你,我也知道你有多爱他。所以……”阿木说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
——《重生之救赎》完——
[诡异之谁为受]《卑》
【文案】
这文很惆怅,不推荐看。只是写了就想发出来而已。
前言:
话说我本来想放天雷的,死几个算几个,雷死人不偿命。
可是结果是,我没成功= =
因为我自己先受不了被雷了,于是为了不继续雷自己,我决定善良一回= =不放雷了= =
于是亲爱的们,这文没雷= =看着疑似是雷的地方也请注意,没雷的= =
PS:咳,不过不保证对于雷点太稀奇古怪的人来说也没雷= =
比如雷攻受黄瓜不干净的,比如雷攻受不圣母的,摊手,我无奈。
不过可以留言探查自家雷,我会回复各位有没有你们的雷。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荆 ┃ 配角: ┃ 其它:
【正文】
一
天空很蓝,太阳很柔和,我躺在躺椅上悠悠闲闲的晃荡着,拿掉盖在头上的书,甩甩脑袋,想着要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I Miss you ……”我情人陈洲源特地给我设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懒散的随手拿起来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在异地的情人打来的。
“喂。”太阳真的很暖和,晒得我整个人都多了些慵懒。
“亲爱的,你在干嘛?”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充满磁性的性感男声。这个是我的情人陈洲源,和我有相同性别的情人。
“晒太阳。”用手遮了遮眼睛,我眯着看头顶上的太阳,唔,真的是个不错的天气啊!可是这样晒太阳还真是浪费啊!
“呵呵,过两天我去你那儿。”电话那边的陈洲源轻轻笑了笑。
“唔,不如我去你那儿吧!”我随意的说着,不能再继续懒下去了,否则我这一身骨头都该生锈了吧?
依旧懒洋洋的不想动,这样猪一样的生活啊,实在是舒服,虽然很浪费国家粮食。随意的耸耸肩,撇撇嘴,就算是浪费又如何?我现在有资本浪费不是么?
“啊?”另一边的陈洲源有些意外,毕竟我从来没去过他那边。
“啊什么啊,明天我就去你那儿,给我收拾个住的地方。”
“不可以翘班!”
“知道啦!这不是正好周末么。”
“嗯,我知道了,机票定好了给我挂个电话。”
“O陈洲源。”
“那我挂了?”
“老婆,亲一口。”撸动着嘴巴发出一声亲嘴的声音,我不正经的调笑道。
“我挂了。”那边并没有给我回应,不过我现在完全能猜到电话另一端的那人脸上是如何的迅速染上绯红,明明是如此害羞的人啊!可是就是因为他如此害羞我才会喜欢如此逗他!
不过说起来我们交往都一年了,我从来没去过他那儿,一直是他有空就往我这儿跑,要不然就是相约一起去某个地方旅行。
不过这样的异地恋也很不错,给了双方足够的只有空间,至少我觉得这样很舒服。
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电话定了机票,我决定去找点吃的。躺了一个小下午了,累了。随意找了家餐馆吃了晚饭之后,回到我一个人的小房子我开始收拾行李。
二十四的我是一家小公司的职员,不过工作也不怎么用心就是了。我来这种小公司工作也不过是为了漂白一下自己的心境而已,混了那么多年,再不漂白我怕是爬不出来了。
等行李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机票就快递就到了。我抽出来看了看,明天下午两点的,正是我定的那一班。签收了之后就给陈洲源挂了个电话过去,又调笑了半晌,才收了线。
第二天是周五,上午把一天的工作赶了出来,做完了才十点刚过,于是回家拿了行李打了个的去了机场。
才下飞机进入接待厅远远的就看到了陈洲源。一身简单的黑色紧身T恤和贴身白色休闲裤将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我走近陈洲源,张开双臂抱住了他。大方的在陈洲源的脸颊上印上一吻表示着我的高兴。陈洲源也不至于像是女人一样扭捏,不过要他也同样的亲我是不大可能。
“你之前没来过T市吧?”陈洲源一边带着我向他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边温柔的笑着问我。
“是啊,第一次来T市,你可要好好带我去逛逛啊。”我笑着开玩笑,不可否认一下飞机看到有人来接我我心情真的不错。看来以后得多来T市玩玩。
二
我和陈洲源的相识是在一次旅行中。当时我是闲着无聊,不想上班一个人跑出去旅游,然后在旅游中遇到了同样独自旅游的他。
陈洲源长得很不错,很帅!英俊的外表,倒三角的身材,穿了一身紧身衣曲线毕露。最好的是还有性感而磁性的声音,当时就把我给迷住了!
最先看上的是陈洲源的身材,因为第一眼看到陈洲源的时候他正背对我。然后陈洲源转过身来,我看到了陈洲源的脸,于是在最先之后,我又看上了陈洲源的脸蛋。
我看上的东西绝对要搞到手,不管这个人究竟是不是GAY。就算他不愿意,就算□也要把人吃到嘴!于是我迅速上去搭讪。
陈洲源听到我的搭讪笑了笑,于是我觉得我大概真的是注定要栽在陈洲源手里的,因为继看上陈洲源的脸蛋之后,我又迷上了陈洲源的声音,没办法,谁让我有点恋声癖呢。
不过让我觉得幸运的是,陈洲源竟然也是个同性恋。于是一夜情的邀请完全没有得到拒绝。不管怎么说,我的外表也是绝对的漂亮的。
没错,我就是漂亮。虽然说男人这么说不大合适,可是见过我的人也只能给出这么个评价。我的五官比较柔和,丹凤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还有一个鹅蛋脸。整张脸都显得阴柔女气。
而且我不高,只有一百七十三而已,在男性里偏矮了。不过配上我的这张脸却更好的表现了阴柔的美丽。倒有不少人我适合去做伪娘呢!偶尔COS一下女人绝对没有人能看出来的!
也许在其他人眼里会很讨厌这样的外表,但是我不会,我一点都不讨厌。谁让这形象从小帮了我不少忙呢?
曾经我可靠它吃了好多年的饭啊。就算是二十四岁的现在,我这外表也有很大用处,为此我还特意蓄了常常的头发呢。
被人误会成女的又如何?我能活得自在关其他人什么事?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为了活着,有些事情即使是讨厌也必须去做。
我和陈洲源的一夜情比较搞笑,看外貌,我这个样子的确是娘了一点,怎么看怎么像是受,可是知道我性格的人可从来不管如此认为。
不过上床之前,我肯定是不会主动跟陈洲源讲我从来只做一号的,我只需要发挥出我高超的技巧就可以了,凭我高超的技巧,什么人摆不平?
我和陈洲源各自洗完澡之后就直奔主题——上床。
在床上,我从来都是主导的一方,先搂住陈洲源一阵亲亲摸摸的,然后在人还迷糊的时候将人压上了床,各种技巧轮番上阵,让陈洲源在根本无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就被我给贯穿了。
然后就是千篇一律的活塞,不过即使是活塞也是有不少技巧的,比如挑选合适的时机来个深插,比如在缓慢的过程中按摩着前列腺,比如快中有慢,慢中有快的□节奏,反正一场性事下来大家都是很愉快的。
我自然是爽了,不过我那么高超的技巧怎么能让我的床伴不爽呢?于是看陈洲源那表情就知道,虽然被压比较意外,不过男人大都是享乐主义者,这场性 爱舒服,那就够了!
后来我和陈洲源决定一起游览当时所在的城市,期间两人没少做少儿不宜的运动,某人一直想要反攻,可是每次都被我弄得昏头转向,丢盔弃甲的被我做得呻吟连连。
每次想起来都好笑得很,不过在一起一年后的陈洲源已经学得很乖了,早就不会做反攻这样永远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三
我一直不知道陈洲源是做什么的,就像陈洲源只知道我在上班一样,我也只知道陈洲源是在赚钱了。虽然看得出来陈洲源挺有钱,可是当我看到陈洲源的保时捷的车子的时候,确实还是惊讶了一把的。
陈洲源带着我转遍了整个T城城区,说明天陪我去逛逛附近的景点。我是无所谓的,由着他安排。
此刻我正靠着陈洲源的保时捷,等着去买水的陈洲源回来。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敲击着身后的保时捷,心里却在想,如果用刀在车身上划上几下,会怎么样呢?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心中邪恶的欲望,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T市的天气真不错,大夏天的也这么凉爽,威风拂面,我伸手将发带解了下来,任由长发飞舞,真是自由的感觉。
陈洲源拿着两瓶水走过来,愣愣的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我微微一笑,伸手将人勾了过来,一个转身就将陈洲源压在了车窗上。
我趴在陈洲源的身上,吻上那张微张的红唇,舌头探进去恣意翻搅。过了半晌才一手撑着车窗好笑的看着陈洲源:“还没回过神?”
“老……老大!”陈洲源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个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我与陈洲源的调情。
我和陈洲源都转过头去旁边的人,我是随意瞄了一眼,不甚在意,再转回头来看陈洲源的时候,却发现他脸色大变!
“老……老大,这就是你一直藏着的嫂子么?真漂亮啊。”男人有些僵硬的笑着,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么说,不过陈洲源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于是也就没有说话。
陈洲源轻轻推了推我,我也如他愿的放开了他。陈洲源站直身体低声问着对面那个男人:“阿林,你怎么会在这儿?”
“重哥说在这边看到你了,我,我刚好在附近,就让我来通知你,今晚有个聚会,老大一定要到。老大把嫂子也一起带去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宽松的淡蓝色T恤和运动裤,又摸了摸随风飘起的长发,心里暗想道,对面的男人不会真把我当成女人了吧?
“阿林,告诉他们,我今晚有事,就不去了。”陈洲源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阿林。我却觉得既然来了,也许去看看他的生活也不错。
“为什么不去呢?我就这么带不出去么?”我冲陈洲源温柔的笑着,不过笑容中的威胁意味不容忽视。
“徐荆……你要去?”陈洲源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他没出柜,我知道。所以我要跟他一起出去的话就必须扮成女人,不过无所谓啊,反正我扮成女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我点了点头。
“老大,你看嫂子都想去,你干嘛还藏着掖着的?”男人也在一边帮腔,最终陈洲源无奈的同意带我去。男人高高兴兴的走了。
陈洲源无奈的看着我,问道:“现在你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去买女装咯!”我高兴的拉着陈洲源的手臂上了车。虽然我扮成女的很多次,但是其实我并不喜欢扮成女的。买衣服也只是买中性的衣服,只要让人认为我是女的就好了。
衣服买了两套,都不是女装,却是情侣装。略显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一套大号一套小号,穿在我和陈洲源身上,大家会下意识的觉得我们是穿的情侣装,加上我的长发,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是男的。
我找了个女性服务店化了个精致淡雅的透明妆,长长的头发披肩垂落,再配上我脸上温柔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家闺秀。
四
宴会是在一家酒店开的,我和陈洲源几乎是比着宴会开始的时间踏进酒店的大门的。不过正是如此,当我挽着陈洲源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迎来了所有人的注目。
陈洲源跟我说他们开宴会是包下了整个酒店,而我们到车库的时候明明看到一排的名车,可是当我看到宴会的真面目的时候,我却愣在了当场。
我以为宴会是上流社会的交际,是绅士与淑女的约会,可是整个宴会却非常之乱。西装革履的有,麻布口袋的也有,甚至连暴露得几乎□的都有。
这样的宴会我再熟悉不过,是下层混混常开的PARTY。前几年我常常混迹在这种PARTY里。难怪我本来想买小礼服的时候陈洲源跟我说T恤就可以了,声音里还有些嫌恶。
“老大!哇!老大!”立刻有人手舞足蹈的冲上来,企图搂住陈洲源,我不着痕迹的拦阻对面的人兴奋的动作,却丝毫不影响那人说话,“老大,今天阿林跟我说你会来我还不相信!原来你真的会来,还真的带了女朋友来了!”
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他一说话瞬间整个大厅的所有人都动了,好像陈洲源是稀有动物一般,围着陈洲源不停的吼叫着。
我悄悄退了开去,实在是失望。
作为一名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人来说,我本来是想来见识下上流社会的宴会的。陈洲源这个人,无论气质还是谈吐修养,都可以看得出来受过很好的教育,可是怎么是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呢?
我悄悄躲在一边吃着旁边的食物,很多年以前当我想要进这样的PARTY还要费尽心力的时候,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享受食物,而当我在这样的PARTY上成为重要人物的时候,我也只顾着继续强大自己,同样没有多少时间去享受食物。
而如今,我看了一眼远处的热闹,觉得有些置身事外的飘渺。忽然想起那句经典的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虽然有些幼稚的惆怅,却非常符合我现在的心境。不是说感觉寂寞,只是觉得轻松,逃离一切的轻松。我可以安静的吃眼前的美食。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可是一个人的轻松并没有享受多久,陈洲源就找到了我。我知道陈洲源是爱我,所以关心我,可是此刻我却有些烦他,让我一个人安静下不行么?
“饿了。”我随意的敷衍,没兴趣应付他。
“这里环境太嘈杂了,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陈洲源温柔的劝道,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厌恶。
“你不喜欢这里?”他是不喜欢这个环境还是不喜欢这些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人,曾经我也是其中一员。
“我不喜欢太闹的地方。”陈洲源皱着眉头,又望了望那边的喧嚣。那眼中的厌恶又岂止是对环境的不适?他还不喜欢这里的人吧。
“呵。”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起身跟着陈洲源走了,他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我也不喜欢。只是他可以避开,可是我很多时候却避无可避,甚至必须勉强自己去忍耐,接受。
和陈洲源找了个环境很好的地方吃了饭,我终于回想起来,似乎和陈洲源在一起一直都是去很有档次很有格调的地方。
我和陈洲源都有钱,而我又在漂白自己,自然是想把自己包装得美好,上流。所以我们常去一起很贵很有档次的地方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事实上我却是出生于污泥之中,并且并不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而陈洲源,很明显是从小家世好,教养好,真正的上流人。
我们不同,就像云与泥。如果只是身份上的差别也许我还可以接受,可是我却发现陈洲源看不起下层人,看不起低俗的人与物。
也许是天生的优越感,造成了如今的陈洲源。于是我发现我和陈洲源的差距实在太大。可笑我在和陈洲源交往了一年之后才发现这个事实。
如果让陈洲源知道,我就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呢?不知道他的表情又该是如何的精彩?一定很好看吧?呵呵。
我知道我又恶毒了。我知道我是太过于敏感玻璃心了。可是我忍不住脑中翻滚的冲动,我就想看看陈洲源知道我的本质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五
因为和谐太过严重的原因,删减部分不和谐内容。
六
“我的技术怎么样?”
“好……好……真TMD好……都不知道抱过多少人了……”陈洲源咬牙切齿的愤恨道,对自己现在的弱势地位毫无办法。
“嘿,这你可错了。”想起之前决定的恶毒计划,我决定实施起来。
“怎……怎么?”陈洲源疑惑的回头看我。
“我这一手技术可不是抱别人练出来的。”我勾起一边的嘴角,笑得恶劣,“我可是亲身体现,知道怎样才能让人舒服。”
“你……”陈洲源惊讶的回头。
“我还以为凭你的傲气不会让人上呢!”收拾好一切,我和陈洲源又回到床上。陈洲源忽然想起了之前在浴室里的话题。
“呵,我当然不愿意别人上我。”我冷笑道,做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不过人要活着总是需要作出某些牺牲的,比如让人上。”
“你……”这次陈洲源是真的惊讶了。
我从来都没有跟陈洲源讲过我的以前,陈洲源认识我的时候就是在我漂白自己的时候,陈洲源所看到的我就像是一个闲散的富二代,即使偶尔流露丝毫流气,也像是跟人学坏的些许坏毛病一样。
我的气质也许看起来不像是个低俗的在下层世界里摸爬滚打只为活着的人,但是那也不过是这些年来为了活着而刻意伪装的,时间久了就刻到骨子里了。
“怎么?很惊讶?”我继续笑看着陈洲源。
“是……你,为了活着牺牲?”看的出来陈洲源在斟酌着用词,不过倒是没有多少看不起的意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是啊,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后来出了孤儿院,每天就必须为活着发愁了。”我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说着,脸上还是笑容满面。
“为什么不待在孤儿院?孤儿院好歹还管吃管住吧?”
“哼,待在孤儿院?”我冷笑,情绪有些不受控制的变得激动,“我就是待在孤儿院,结果被我在孤儿院最好的朋友骗出去卖给了人贩子!”
离开孤儿院并不是我本意,不过后来我有机会回去孤儿院的,我却没有回去。曾经以为那是国家对我这种人的怜悯,可是后来才发现即使是那样的地方也充满了阴暗。
“那后来呢?”陈洲源有些激动的追问。
“后来啊,后来我发现不对,就打晕了想卖我的人,把我和他交换了一下。”我笑得没心没肺,摊了摊手笑道,仿佛做了和那个卖了我的人同样事情的人并不是我一般,“于是被卖的人就变成了卖人的了。”
“呼……”陈洲源轻舒一口气,顿了顿又问,“那后来呢?没有再回去?”
“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那是我六岁的时候了,后来整整十年,都是我完全不想提起的事情。
七
太苦太累。只要一想到,我就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抑,难受得我几乎窒息。其实我可以不这么累的,只要当初我答应那个人,我就可以做个衣食无忧的少爷……
可是我想,也许骄傲就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抹不掉。我不允许自己靠出卖身体而获得生活无虞,除非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而那时候,要活下去虽然会很苦,但是我做得到。
看,这些年,我不是还活着么?而且此刻还活得好好的。有谁能说,我此刻的拥有的不是我该拥有的?即使是那个人也不能这么说。
陈洲源也识趣的没有再问,我却忽然笑起来,因为我想起了我最初的目的。我只是很恶毒的想看到陈洲源知道抱了他的人是他最讨厌的一种人时的表情。可是却把自己扯进了痛苦的回忆中。
真是得不偿失啊……
“怎么了?”陈洲源伸出手担忧的抚摸上我的脸,我伸手拉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陈洲源,你讨厌流氓么?”我继续笑。
“嗯,不怎么喜欢。怎么了?”陈洲源温柔的看着我,丝毫不知道我打算怎么对他。
“也看不起那些底层里挣扎的人?”我的笑容更加灿烂,我果然没看错,陈洲源就是有点天生贵族的高傲。
“也没有,就是不喜欢那些本身条件不好了还不学好,自甘堕落的人。”陈洲源皱眉想了想,半晌才隐晦的说。呵,还真是不知世间疾苦啊。
“那我呢?”我猜陈洲源是因为知道了我的出生也不怎么好的关系,所以才在想要怎么说才会不伤害到我的自尊心,不过可惜,不用了。
“你当然不一样,你积极向上,即使身在污泥之淖却也知道奋发图强,看你现在的成就就知道了。”陈洲源温柔的说。
我却在心里冷笑,陈洲源,你真的是在说我?可是为什么你说的这个人,我根本完全不认识?陈洲源,难道你以为你是在表扬三好学生么?
“可是亲爱的。”我忽然很温柔的将陈洲源整个人搂抱住,手在他背上温柔的抚摸着,笑容越发灿烂,“你知道么?其实你不了解我。”
“嗯?为什么这么说?”陈洲源微微撑起身子靠在我怀里看着我的眼睛,“如果你是说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你可以告诉我啊。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们还有未来啊。”
“不,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更加缠绵的搂抱住陈洲源,声音几乎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了,“让我来告诉你我的曾经吧。”
“我六岁离开孤儿院,然后一直乞讨。并且长期兼职小偷,没事还会装成残疾人骗钱。十岁被一个黑道大哥看中,然后我就爬上了黑道大哥的床。”
“黑道大哥喜欢年幼的,所以我老把自己扮成小女孩,所以我才会留这么一头长长的头发,所以即使是现在我也常常把自己打扮得很中性的样子。”
“爬上黑道大哥的床之后,我有钱了,有势了,爆发了。于是我变成了一个地痞流氓。跟着很多比我大的人一起去欺负别人,收保护费。”
“我学会了打人,经常带人把别人打得头破血流,只因为人家一个眼神不对。我真是还□过男人和女人。”
“我还杀过人,有次打架的时候兴奋过头,就把人给砍了。然后我还陷害了一个跟我一个打架的兄弟,把他送进了局子吃免费饭。”
“我还干过抢劫银行的事儿,头上蒙着面具就冲进了银行,那大把大把的钞票啊,抱在手里感觉可爽了,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后来借着黑道大哥的势力我还做起了人贩子,买卖了不少少男少女,有时候遇到几个合胃口的就自己抱来吃了,然后再扔出去卖。”
八
“别,别说了……”陈洲源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呵,怎么?受不了了?我还没说完呢!”我轻笑一声,暗道,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未免太脆弱了点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洲源忽然激动的爬起来压在我身上,揪住我的睡衣衣领使劲的摇晃着。
“哼,为什么?”我冷哼,拂开陈洲源揪着我衣领的手,不客气的说,“不过是我了让你看清楚我的真面目,免得以后后悔。”
“你……你还跟那个黑道大哥在一起?”半晌,陈洲源似乎冷静下来了不少,只是声音嘶哑的低声问道。
“……没有。”我顿了顿,还是决定这个不瞒着他了,“三年前我开始漂白,渐渐的都和原来的人少了没了联系,他,也没有来往了。”
陈洲源也许是听出了我声音里淡淡的怀念,低声道:“你喜欢他?”
“……嗯,挺喜欢的。”许久没有想起那个人,其实当初我拒绝那个人的时候心里都有些犹豫,实在是那个人太优秀了。
虽然最终还是没有遗憾的抱到了那个人,而且两人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情人关系,不过三年前自己说要漂白的时候,那个人却毫不留情的提出了分手。
“你什么意思?”陈洲源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都说了,未免你后悔,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笑,伸出手的打算抚摸陈洲源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蛋,却被陈洲源一掌拍开了。
“别碰我!”陈洲源很是激动,我有些愣愣的看着我被拍开的手,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被拍的地方迅速红了起来。
“看来你是不欢迎我继续待在这里了,那我走了。”我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冷冷的推开还半趴在我身上的陈洲源,平静的说着。
起身取过放在一边的衣服,我安静的穿着,陈洲源也丝毫没有阻止我。我想,我们这样就算是玩完了吧?可是心里好痛。
心脏一直传来很尖锐的疼痛,就像是一把尖刀在狠狠的不停戳刺一般。我狠狠的皱起眉头,却不想让陈洲源发现我的异样。
穿好衣服之后我平静的离开了。虽然以前没有来过T市,可是我有钱,就不愁找不到地方住。不过陈洲源带我来的地方是别墅区,这里没有出租车,要离开还是得走很长一段路而已。
不过正好有这段路,可是让我慢慢思考我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一整晚我都有些不对劲,从看到那个让我意外的宴会开始。
虽然我很任性妄为,很肆无忌惮,但是其实我是擅长隐忍的,非常擅长。可是今晚,我只是发现陈洲源讨厌下层人就会那么恶毒的在陈洲源面前故意那么丑化自己,几乎是在逼陈洲源讨厌自己了。
其实语言是一门很重要的学问,虽然我讲的经历都是事实,可是只要我的用词不同,说的角度和轻重不同,我可以保证陈洲源不会那么讨厌我。
不仅不讨厌,我可以让他同情我,或者佩服我。但是我为何要让丑化自己,让他讨厌我呢?
我抱住自己的头,蹲下身去,心里无比后悔。当初的我肯定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自己的心,竟然会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
老天啊,有没有后悔药吃啊?
九
事实,事实,事实其实就是我告诉陈洲源的,可是前提是必须排除我故意误导陈洲源的部分。
十岁之前的的确是事实,很苦的经历。那时候为了活着我是没有办法,只要能活着,什么样的招数我都会用。
可是十岁那年我被黑道大哥看上,却故意误导了陈洲源。我的确是是爬上了黑道大哥的床,可是事实却又和大众的理解不一样。
我拒绝了成为黑道大哥的脔宠,我的骄傲阻止了我,即使作为乞丐很苦,我也宁愿乞讨过活。不过那个人还不错,看我坚韧就提出了要我跟在他身边学习,不过附加条件就是为他提供性服务。
不是上床,只是□□之类的。虽然我当时很奇怪,不过我也答应了下来。因为之前拒绝成为那个人的脔宠的时候都不是很坚决,所以有退一步的条件我自然接受。
后来所说的成为地痞流氓也是我故意误导陈洲源的。就像歌星可以说是卖唱的,建筑师可以说是盖房子的,地痞流氓也只是一种贬低的说法。
我是跟在那个人身边学习,什么都学,当然包括黑道上的东西。而我学的东西,最开始就是从打架收保护费开始。
我当时并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我去学这个,但是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其他的也基本都是真实的,除了刻意说得丑陋了许多。
其实我的确是做了很多坏事,我不想说什么身不由己这样假仁义的话,但是我只是为了活着。人天生的本能,为了活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当那个人给我一把枪,让我杀掉前面被绑着的人的时候,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扣动了扳机。虽然事后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一言不发。
至于抢劫银行,这我的确做了,不过却是抢的外国银行。包括买卖人口,都是外国人口。除非迫不得已,我不想做那样的事情。有些罪名太重,我承担不起。
而我和那个人,事实上我们最后终究上了床,却是我在上面。那时候我已经十六,终于有了些本事,可以骄傲的站在他身边。
后来我们一直保持着情人关系,我也始终是在上面的,这样一直到我二十一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想漂白自己。
本来我以为他要杀我,甚至做好了一切准备。说那话的时候我的手都已经摸到了我藏在袖子里的枪了,只要他一有异动就开枪。
可是他居然温柔的笑着,答应了我,不过却坚持要和我分手。这都让我感到很意外。
我以为他会杀我,是因为我是他培养出来的人,最终选择脱离漂白,这几乎算是一种背叛。是我就受不了这样的背叛,杀掉是唯一的选择。可是他却选择放了我。
我以为我和他会纠缠一生,因为我明明白白的在他眼里看到了那浓烈的爱。我想即使是死,我们也不会分手。可是他却选择了分手。
我一直没明白为什么,他不杀我,却说分手。这两个同时颠覆了我的猜测的答案。我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反正我和他分手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于是离开,带着我这些年自己赚来的钱,辗转了不少城市,最后在G市定居。三年里也交往过不少男男女女,直到遇到陈洲源,不知不觉和陈洲源交往了一年。
十
我有些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可是忽然一辆高级小轿车停在了我的旁边,车窗被按下,我看了一眼里面的人,是他。
车里的男人开门下车,然后轻轻拥抱了我。我随后跟他一起上了车。我疲惫的靠着他,也许真的只有我们两个,才可以过一辈子。
他叫侨,若侨,徐若侨。很尔雅的名字,甚至有些女气。可是事实上他的人一点都不娘,他高大英挺,俊美伟岸。他是黑道大哥,掌管着很多城市的地下势力。
我十岁那年,他才二十岁,可是却已经做了十年的黑道大哥。他几乎是黑道的一个传奇,无人能及。我比起他,差远了。
可是正是一个如此有实力的人,当年看上我的时候却并没有采取一贯的强取豪夺。我幸运的成为了他的学生。
可是即使是学生和老师,我和徐若侨之间也不乏情感纠葛。纠纠缠缠了六年,最终还是成为了情人,虽然我至今都不怎么明白他为什么愿意让我抱。
我还记得徐若侨说分手的那天曾说过,我这一辈子,除了他,不可能再和其他人过一辈子。他还说,如果想找个人陪我过完下半生,就回去找他。
如今,我终于确定,他说的没有错。也许只有同样出自于那个污淖之地的我和徐若侨,才能够毫无芥蒂的过完下半辈子。
我的心已经很疲惫了,尽管表面上看起来没心没肺冷酷冷情的样子,可是实际上我的心极为敏感,多疑又高傲。受不了情人的丝毫异样。
如果是徐若侨,我不用每天猜想着,他是不是会看不起我,是不是会讨厌我,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我们不需要向对方隐瞒。
可是其他人,我会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又不想自己狭隘的心思被发现。最终结果就是把自己和情人都搞得疲惫不堪。
“呵……”我轻笑。
“怎么?”徐若侨温柔的伸手抚摸上我的脸,问道。并没有什么担忧的神色,我想他是不会认为我会因为这么一点小打击而崩溃的吧?
“我果然还是只能和你在一起。”我摇了摇头,伸手环住徐若侨的腰,从徐若侨的衬衫下摆溜进去,极为□抚摸着徐若侨光滑的肌肤。
“好了,先回去吧。”徐若侨话虽说得温柔,可是把我的手从他衣服里拉出来的力道却是不容反抗的强硬。
“好吧。”我滑下身子,把头枕在徐若侨的大腿上,“那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
“好。”
车子平稳的开着,车里安静而温馨。谁也没有看到,车后面那裹着睡袍慌张追出来的男人,满脸悲伤的神情。
我和陈洲源分手了,很平静的分了手。我也没有再回去G市的小公司,我的漂白,其实也不过是因为我的玻璃心发作,异想天开的想要做一个正常人而已。
可是最终我还是发现,我已经无法做一个正常人了。只有在这污水之中沉浮,我才能有安心的感觉,我才能感觉到轻松惬意。
于是我又回来了。站在徐若侨身边,冲着站满了兄弟的广场大声的吼道:“我徐荆又回来了!”
然后我就笑,很大声很恣意的笑。我出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果然也只能永远待在这里。就像暴发户,永远也变不成贵族一样。
——《卑》完——
[魔幻之男扮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