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敏冲果点点头,让她先不要问了。
站在红地毯边的圭贤,看着李舞者一脸幸福的从窈纠父亲的手中接过窈纠,小两口在神父的指导下完成了婚礼。
结婚的戏圭贤也演过,比这华丽比这大型的都有,虽然都是满脸幸福的拍完,可这是头一次真心祝福两对新人。
窈纠接过司仪手里的话筒,环顾四周,看着圭贤那边说,“我们已经认识快十八年了,十八年前,我们因为一个人相遇,几年前,我们因为那个人聚在一起,才慢慢有了感情。”
窈纠的话,让圭贤不自觉的摸摸鼻头。
李舞者接过话筒,“圭贤不上来表示下吗。”
圭贤抄着手说:“要我怎么表示,kiss新娘?”
无赖一样的话,让现场很多人都皱眉。
圭贤现在的形象很不好,从晟敏跟果爆出绯闻后就变了,抽烟喝酒,逛酒吧什么都学会了,东海说他,也不听。到后来嗓子发炎,也不忌讳这些,弄得嗓子沙哑,听着跟勺子刮碗一样,让人心里不舒服。公司一度想换下他,全靠始源压下来。到后来,自己都意识到这样不好,才开始戒烟。
同公司的艺人拍了下他,让他收敛点。
李舞者看有人提醒他,放心的开口,“有本事上来啊!”
示威的搂住窈纠,圭贤朝他们走去。站在主台上,接过话筒,说:
“刚才是开玩笑的,娱乐一下。”
既然圭贤都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只好虚假的点头。
圭贤走到演奏区,冲弹钢琴的人说了什么又走回来。
“我也不会别的,就给你们唱歌吧,东海哥让我带话,祝你们幸福。”
紧接着,音响里发出低低的声音。
“你是他的全部
耀眼的新娘
是神赐的礼物
幸福吗?
黑色的眼睛流着泪水
直到满头白发
他也一直爱你
七年之痒吗?
认识不止七年
相爱不止七年
爱你不止七年
发誓一直爱着你
美丽的新娘”
所以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认真唱歌的圭贤最帅。低沉感性的声音,唱着临场改编的歌,让在场的人都认真倾听。
尽管圭贤私生活很乱,但在唱歌的时候绝对不会乱来,唱歌的时候,仿佛变了一个人,一个认真唱歌的小王子。
讽刺的是,那些歌谣的前辈谈到圭贤的唱功,没有一个不赞扬的,但最后都会补一句,如果他不这样乱来,绝对会是个优秀歌手,而不是艺人。
就因为这样,大家都对他又爱又恨,若有若无的感觉,反对吸引了更多的fan关注。
唱完献给李舞者夫妇的歌,圭贤又恢复了坏坏的样子,看人的眼神也让人不爽。
婚礼就这样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聚餐。
美名其曰的聚餐,其实就是认识更多人。
圭贤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果挽着晟敏的手臂,晟敏正跟另外一个人谈话,偶尔还会笑一笑。
圭贤拿起旁边桌的香槟酒,一口气就干了,全然不顾自己刚才说的香槟酒不好喝。
几杯酒下肚,酒精就开始上头了,圭贤从路过的服务员端的盘子里,拿走大瓶香槟,跌跌撞撞的走到角落。
靠在墙壁上,不顾香槟酒弄脏昂贵的西服。记者什么的形象什么的都死远点吧!
闭眼靠在墙壁上,感觉有人抢走他手里的酒,声音低沉的说:
“还我!”
没听见那人的声音,也感觉不到他的动作,生气的睁开眼睛。参加婚礼的人都很无聊吗,跑来抢人家的酒。
睁眼的瞬间就呆住了,可他马上就管住表情,轻笑道:
“tina天后有什么事吗?”
tina自从知道,圭贤是果的儿子后就开始反感他,要知道,她一直认为圭贤是希澈的儿子,kyung又说果是圭贤的妈妈,现在果又在跟自己儿子交往,那晟敏不就要帮别人养儿子。侄孙子跟亲孙子,虽然就差一个字,可血缘差很多。
tina晃动着手里的酒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一直很乖的。”
圭贤抢过酒瓶说:
“怎么开始关心我了,你不是讨厌我吗?我是个多余的人,如果没有我,晟敏早就跟果结婚了。”
tina看着圭贤失魂的捏着酒瓶,偶尔还有喝一口,叹气的说,“少喝点,香槟容易醉。”
“没关系,说到底香槟不过就是比葡萄酒多了一次“瓶中二次发酵”过程。”圭贤无所谓的又灌了口。
“有人说香槟就是加了二氧化碳气泡的葡萄,二氧化碳真的很奇妙,你不觉得奇怪吗?自己制造的就是废物,经过时间的推移,在特定时间地点,又会是成为美妙的金色气泡。”
圭贤听着tina的话,楞楞的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酒瓶,良久才开口,“所以你说我会是那个二氧化碳吗?”
“如果你不再颓废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圭贤突然又笑着喝口香槟,“的确,香槟最美的时刻就是缓缓注入酒杯的时刻,无数气泡从杯底上升,那如肌肤磨擦般的声音轻微如空气流动,却美妙如爱人情话。”
眼神一变,左手捏紧瓶身,“可是我就是我。”
tina气恼的指着圭贤,“你这样做贱自己,迟早会后悔的。”
圭贤看着远去的tina,好笑的又喝口酒,可笑的女人,不知道情况就来劝,自己这是在赌,赌上自己的名声前途,就是看晟敏顾及他们十几年来的父子之情,还是要仅相处三年的果。
第二天,晟敏接到管家的电话,匆忙的赶到派出所。
到的时候周围围满记者,看来消息没锁住,实在没办法,只能开车到圭贤的别墅。
晟敏没有别墅的钥匙,只能坐在车里,看着上山的方向。
等了很久,圭贤跟管家才回来。
管家罗罗嗦嗦的教训着圭贤,圭贤也不知道有没有听,一直低着头走路,因为裹得很严实,晟敏一时也看不出他有没有受伤。
进屋听着管家的回话,晟敏气得额头的青筋都冒起来了。血液酒精含量超标2倍,这不都快酒精中毒了,居然还敢自己开车。
让管家先回去,自己气愤的走进客厅,圭贤已经换上家具服,纯白的背心外面配上蓝白横条相间的针织衫。
他把柜子里的医疗箱取出来,转身的时候晟敏看着他的眉弓有明显的擦伤,露出的手背也有擦伤跟淤青。
冷眼站在入口出,也不打算帮忙,有胆子醉酒驾驶,就得知道后果。
最后,圭贤把疮口贴贴在手指上,这才算大功告成。
晟敏看他包扎好了,才坐到他旁边。
圭贤拨弄着手背缠着的绷带说:
“放心,撞车的时候我看了的,都是便宜货。”
晟敏噌的站起来,冲圭贤吼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以前很听话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略带责备的话让圭贤觉得好笑,站起来,一手搭在晟敏肩上。
圭贤比晟敏高半个头,这样站着反而很和谐。
低头,凑进晟敏的脖子,湿热的气体吐在晟敏外露的皮肤上,晟敏心里很痒,眼神不自在的往下飘。
清澈的男音从晟敏头上传来,紧接着有双手握住晟敏的下巴,挑起下颚,让他面对自己,“我本来就这样,爸爸。”唇对着唇,呼吸着彼此的空气。
“怎.....怎么会!”晟敏结结巴巴的说,圭贤是自己带大的,他是什么样子自己比谁都清楚,一直不管他,也以为是孩子特有的叛逆期或者,或者,这孩子本质不会,也不用管。后来感觉他越来越过分的时候,想管也管不了了。
搭在晟敏肩上的手轻挑的抚摸着他的脖子。晟敏推开圭贤,退后一步,“你倒是说清楚啊!你一直很乖的,怎么变成这样。”
圭贤眯着眼,眼光更加撩人,“真要我说吗?”
看晟敏认真的样子,圭贤也不觉认真起来,“我不喜欢果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她是你妈!”
“我喜欢你。”
圭贤的回答出乎意料,晟敏愣在那里。
“我爱你,所以我不喜欢跟我抢你的果。”圭贤补充道。
晟敏摇头退后一步,难以接受,这是不对的,儿子怎么可以喜欢上自己爸爸。
回神之后,躲门而出。
圭贤看着空了的手心,自嘲的收回手,不管身上的伤,倒在沙发上。
迷糊中,听见敲门声,看眼时间,都凌晨2点了,捂住耳朵不想去开门,可是敲门声越来越大,还有踢门的声势。
开门,劈头盖脸就被人砸了。
圭贤接住砸他的包,看着罪魁祸首,“干什么,回来就砸我。”
东海气喘吁吁的把背包扔到沙发上,倒上去,让自己融进沙发里。
圭贤倒杯水给他,“你怎么到我这来了?”
东海听见这话,激动的吞口水说:
“现在的歌迷敬业,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有人接机,回家,还有人守在门口。”
圭贤一副了解的表情看着东海,看东海喝完水,准备接过杯子去洗,谁料东海对着圭贤手背就是一下,打的还是受伤的地方。
“上午才说不会闯祸,下午就进派出所,你干什么啊。说吧又是什么理由。”
“这次是真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