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9
真是笑话,他竟然还不明白爱!他早就把心给了别人了——从9岁的那一年开始。
也许他以前没有发现这种对爱人的执拗一直深埋于他的骨血,也许他跟她的母亲一样,都是与孽缘结伴的情圣,哈,真是超级搞笑的荒唐说法。但彼时,斯内普知道,他的母亲会跟他一样,为爱徘徊到生命的尽头。
斯内普紧了紧身上破旧的外套,向手心哈了一口白气。天气真冷。
他轻声的哼起一首歌,虽然这一生他是个女孩,但他的声线依旧保持前世的低沉婉转。美丽而飘渺的音调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
……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莉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其实她已经找了他好半天了,今天下午她第一次去了男孩在蜘蛛尾巷的家里,可是没人应门。今天可是圣诞前夜,怎么会有人家里不过圣诞呢?那么他一个人能去哪里呢?莉莉的心揪起来一样疼,在去过附近所有的地方后,她想到那个废弃的小操场。
夕阳下,莉莉看到斯内普独自一人孤单的坐在她小时候玩过的秋千上,低着头,油腻的黑发垂下来,小小的黑色身影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断断续续的低声哼唱着一首空灵的曲子,好像在一个眨眼间就会消失不见了的精灵。女孩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酸楚。
“刚才是什么歌?”莉莉绕到他前面,蹲下来,仰着头看着斯内普。“别试图否认,西弗,我听到了哦,你刚才在唱歌。”
斯内普微微勾起嘴角,他抬起手拍了拍那个一头红发的小脑袋,像拍一只懂事的小狗。
“是一首民谣,巫师界老早就流传下来的精灵族的民谣。”
“很好听。”莉莉转身坐到斯内普旁边的另一架秋千上。“它说的是什么意思?再跟我唱一遍。”
“什么意思?……大概……讲的是……爱情。”斯内普抬起头来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神色忧郁。“内容嘛,是说一个身世可怜的小男孩……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一邪恶的女巫诅咒了……那女巫是个悍妇……她让他做她的奴隶,陪她购物买糖果,陪她喝黄油啤酒,动不动就威胁要永远离开他,还让他给她唱歌……”
“扑哧——坏蛋——我刚才就不该信你的鬼话。”莉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终于听出这个故事的不对劲来了,便笑着伸过手来打他,“叫我悍妇,你就活该给我做一辈子奴隶——”
“她还打他……”斯内普笑着抱住自己的头,“坚定的”继续讲自己的“故事”,这让莉莉打的更用力了。
“停,停下,神为什么要赐予人语言,就是让人用嘴诉苦,而不是用拳头小姐。因为我疼,让你看起来很幸福是吗?”
“欠揍——”
他们笑闹着,一扫刚才的阴霾。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极目处,天色阴沉,残阳如血,巨大的黑色烟囱里烟雾腾腾。
“其实……其实刚才那首歌,是小时候艾琳唱给我听的,现在她早就不记得它了。”斯内普忽然开了口,他笑着对莉莉说着,把秋千高高的荡起。
“我今天出来时候,艾琳正在窗边织补一件托比亚的旧毛衫,她本来可以用魔法的,但我想她大概早就忘记怎么做一个女巫了。她的魔杖都破损的不成样子,你甚至可以看到杖头露出的独角兽毛。”斯内普比划着那个破损的魔杖的样子。
“但在小时候她曾经用那个魔杖叫我识字,你知道我家境窘迫,我没有上过小学,艾琳用她的旧课本,就在她今天坐着的那个地方,她教我读‘A——B——C’,教我认识魔药材料,为我演示简单的魔法。就是用那根魔杖。”斯内普声音低下去了,他停下了秋千。
“有时,我在想,一个人要走什么样的路,究竟是由命运早已决定的,还是他自己选择的呢?我们——我们该怎样做,才能阻止她继续在错误的路上渐行渐远呢?”斯内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纹路交错。
忽然,他感到身后有个温暖的身躯环住了他,是莉莉。这样的温暖一定很快也会消失了吧。斯内普这样想。昏黄的光线下,一个暗褐色的猫头鹰向他们飞了过来。
斯内普拆开手里的信笺,是邓不列多。他匆匆的看了一遍内容。
“你瞧,圣诞节还不让人消停。”斯内普瘪着嘴对莉莉说,“看来我得提前回学校了,莉莉。”
他把那封信折起来放在衣兜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莉莉看着斯内普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狭窄的街巷里,他瞒着她很多事,他总是让她不安,那种怎么努力也抓不到他的讨厌的感觉又回来了。
特里劳妮的预言
你的命运之轮是:一切开始于结束之后,重新迎接生与死的考验。
“我以为等我的是一顿圣诞大餐呢,邓不列多。”斯内普不满的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椅子上。
“先不要抱怨,西弗勒斯,来看看这个。”邓不列多递给斯内普一封信。那是一封普通的求职信,但是,让人震惊的是它的署名——西比尔·特里劳妮。
“提前了,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斯内普吃惊的抬起头。
“我想不排除这个可能。”邓不列多看着斯内普说道。“我以为你或许想跟我一起去看看。”
“是的,当然,校长。我会跟你去。”斯内普回答他。
在赶去猪头酒吧的路上,斯内普心情有些沉重,他总是不断的回忆着有关预言的那些事,带着挥之不去的悔恨。
占卜课教授特里劳妮本应该在1979年才来霍格华兹应聘,跟校长邓不列多在酒吧见面,也就是在那时,斯内普听到了那个有关救世之星的预言,并把它告诉了伏地魔,铸下了让他痛苦一生的大错。
而今天,就在圣诞前夜,邓不列多却告诉他,这个本该发生在1979年的预言,提前到了1974年,那将意味什么呢?是不是预言的内容也将会随之改变,而未来呢?命运呢?又会不会更改它的走向呢?
斯内普有些烦躁。
他并没有机会烦恼多久,很快他们就在在猪头酒吧见到了特里劳妮,看起来她已经在那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好,邓不列多校长。”特里劳妮从座椅上站起来,她看上去有些紧张。
“不要客气,特里劳妮夫人。请允许我跟你介绍一下,我的小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在他知道你的大名之后,千方百计的要求我带他来看你,你瞧,一个占卜学的狂热份子。”
特里劳妮的眼睛忽的亮了起来,这个可怜的教授大概从来没有被人相信过吧,斯内普有些无奈的暗自思忖到,想想她的遭遇吧,一个本应受到人们尊敬的先知却躲在霍格洛茨的小阁楼上借酒消愁。虽然她的课十分枯燥乏味,但是她无疑是一个真正的占卜大师。在斯内普的记忆里她已经做过几次非常成功的范例。
“你好,女士。”斯内普尊敬的向她点了下头。
她跟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样。瘦,围着披肩,戴着一副大眼镜,脖子上挂着数不清的链子和珠串。
在斯内普眼中,西比尔·特里劳妮是一个神奇的人,因为一方面她的行为举止活像一个疯疯癫癫的骗子,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可以做出真正的预言。或许是家族的诅咒还在她这一代延续,她是占卜家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希腊神话中著名的女祭司,因得罪了阿波罗,致使她说出口的预言即使百发百中,然而谁也不信以为真。她曾在异母弟帕尼斯出生时就预言其将会毁掉特洛伊)的玄孙女,占卜的结果永远不会被人重视,只有在命运完美的验证了那些预言的时候,她才会被人记起,对一个先知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为悲哀的了,不是吗?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灾难发生,却无法改变分毫,哪怕你已经预见了它的存在。
“您在信上说,想要来应聘霍格华兹的占卜课教授的职位?”邓不列多坐到特里劳妮的对面,他要了一分朗姆酒。
“是的,先生。”特里劳妮不安的绞动着她的手指。
“那您将怎样证明您继承了先祖那种神奇的天赋,您总得向我展现您具有的这方面的能力,而且足够胜任霍格华兹的教授一职。要知道,我原本并不打算将占卜这门课程延续下去。真正有这种天赋的孩子是非常少见的,大多数人不过是在茶渣和水晶球里浪费时间而已。”
“邓不列多校长,我,我对您的看法持不同意见,占卜远比~远比你能想象的要博大精深,也许通过娴熟的技巧,也能做出正确的预测。” 特里劳妮结结巴巴的说:“但真正的预言这种东西不是你想要就立刻能够实现的,事实上,它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我是说……”特里劳妮竭力想要解释清楚,但是她好像表现的并不好。
邓不列多当然相信这位未来占卜学教授的能力,但他一言不发。
最后,特里劳妮仿佛下定决心似地对他们建议说:“我知道这有些唐突,也许我忘记了应有的礼仪,但能不能借用一下这个孩子。”她指着斯内普对邓不列多说“他让我感到有趣,你知道,我们这一族总会有些特殊的直觉。也许我能通过我掌握的东西预测他的命运,如果……如果我做出的占卜让您满意,那么您将会……您将会……”她的声音低下去了。
“我会考虑雇佣你,特里劳妮夫人。”
猪头酒吧肮脏昏暗的灯光下,斯内普看着特里劳妮面前摆着的一副油乎乎的塔罗牌。
“开始洗牌吧,年轻人。”
“你想要问什么?”
“命运。”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说。
特里劳妮看了他一眼,指向他所选择的牌阵,让询问者自己抽牌。
她将牌依次摆开,一边读着牌上的点数,一边自言自语:“高塔正位,剑1:冲突,剑8:凶兆,剑9:暴力;……灾难,不幸越来越近……战车,强者?恩,还好。”
“月亮、圣杯、权杖国王?一个金发的男孩?唉,这肯定不对。”特里劳妮烦恼地念念有词,她好像变得焦虑起来。“隐士之袍、教皇……好吧,好吧。”
特里劳妮终于结束了她的占卜:“听着男孩,我知道这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嗯,很多人都不相信我的话,但它就是事实。”她唠里唠叨的,斯内普有些不耐烦。
“照牌面看来,你的命运之轮是:一切开始于结束之后,重新迎接生与死的考验。”特里劳妮试着做出解读,灰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的大,斯内普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这句话道出了他的异乎寻常的来历,斯内普不由的跟邓不列多对视了一眼,他们继续听她讲下去。
不过特里劳妮并没有注意到他俩,她一直在低头琢磨着她的那些牌。
“恩……第一张大阿卡那。”她排出一张牌,“高塔,而且是逆位,代表困境,背水一战。你是未来的破军之星,预示——死亡。”
“第二张,战车:这张牌是强者的象征,它与力量息息相关,意味着由坚持而获得成功。‘永不放弃’就是这张牌的主题,无论前途有多少艰难险阻,你都会继续走下去,同时也会由此掌控自己和周遭事物的命运。战车上的胜利者象征人类的灵魂,控制着两只狮子象征人类意志与本能,在时间中穿行。”
她好奇的看了斯内普一眼接下去说:“第三张:隐者,指的是在黑暗中寂寞地摸索前进,这张牌代表孤独。隐士在寂静中能听到自己内心发出的声音,并能依靠自己达到最终目标。”
“教皇正位。援助,同情,志愿者,生命的祭献。压力和血腥会束缚住你,但结果会证明这样做是值得的。爱情上你会屈从于他人的压力,只会按照对方的要求来盲目改变自己,自以为这是必要的付出,其实不过是被迫的选择。你以为的伴侣因为各种原因往往很难对你保持忠诚,而真正忠诚的人你却视而不见。记住,孩子,这是一个告诫。”特里劳妮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跟着她皱起眉头。
“现在我就不明白了,最后一张大阿卡那——月亮。月亮也是女性和情感的象征,对应的天象是月满则亏,它象征女性对爱情的迷惘以及动荡不安的爱情。可你明明是个男孩儿?”她开始抓挠她那一头蓬乱的头发:“看,接下来是它的两个小阿卡那——圣杯侍从和权杖国王。圣杯代表永久的朋友,童年的初恋情人,而权杖国王则预示着你将遇见一个诚挚的金发男人,慷慨忠实。未来的你注定在而在二者之间徘徊不定……”斯内普紧闭双唇,他面容冰冷,沉默着倾听着特里劳妮的喃喃自语而不发一言。
“是不是出错了,这肯定不对——”特里劳妮有些沮丧,开始起劲的重新洗牌。
这时邓不列多及时的站起来说:“好了,已经足够了,特里劳妮小姐,我想,也许你是对的。”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斯内普一眼“今天就到这里了,不出意外,你将会在下个星期接到霍格华兹的录用通知书。”
“真的?!校长先生,这真太好了,太感谢您了。”特里劳妮激动的说,看起来对这个职务期盼已久。
“那就这样吧,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女士。”邓不列多说完就跟斯内普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就在这时,他们听到特里劳妮叫住他们。她的声音不同于刚才的那种空灵、玄妙而变得刺耳并且嘶哑,但邓不列多和斯内普都认出这是他们曾经听到过的特里劳妮的声音——当她的天赋觉醒将要做出重大预言时,就会出现的声音。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已经到来-------破军之星已经重生——他将伴随杀戮鲜血还有战争-------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力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能生存下来-------为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的婴儿----------他出生于五年后的第七个月-----那个引发破军之星和黑魔头争斗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邓不列多和斯内普面面相觑————预言改变了!未来真的发生了变化。
而所谓的破军之星是——邓不列多还没有忘记刚才特里劳妮给斯内普推算命理时所说的话。
“你是未来的破军之星,预示——死亡。”老校长大有深意的看着身边呆若木鸡的小巫师。
破军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就是那个黄金男孩儿,西弗勒斯,我很高兴,那个能改变未来的人——是你。
“预言改变了,邓不列多!”
邓不列多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交叉着手指支起下巴,看着斯内普在校长办公室来回的踱来踱去。
“冷静一下,西弗勒斯。”
“冷静?怎么冷静?”斯内普冷笑着说:“去他的冷静,未来将会改变,它已经开始脱轨了,校长,战争不可避免,这将意味着无数的牺牲,你明白的,邓不列多。”他走到老校长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住邓不列多的眼睛说。
“没有救世之星了,你听到了没有,没有你的黄金男孩了,黑暗君王也许不会死掉,也许他会统治世界,哈,天晓得~那个可怕的疯子……”
“是的,西弗勒斯,我听到了,我还没有老糊涂到这么快忘记刚刚听到的话。”
“坐下,我的孩子,坐下。”仿佛邓不列多镇静的语气感染到了斯内普,他依言坐到他的对面。
“没有救世之星了,我知道,但是我们还有破军之星。”邓不列多含笑看着他。“你总是只注意预言的一部分。”
“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话吗,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就是那个黄金男孩儿,未来并不是现在才开始改变,它早在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改变了。西弗勒斯,我很高兴,那个能改变未来的人——是你。”
“你是说——我?”斯内普呆呆的看着老校长。
“我想这一点毫无疑问,西弗。”邓不列多耸着肩。
“除非你能再找到一个被称为破军之星的人。”
“……”
“你应该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对付可怜的小哈利的。”邓不列多向斯内普眨了眨眼睛:“让一个单纯的孩子迅速的成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很残忍,你清楚的,西弗勒斯。而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跳过这一步。这些年,我在暗中注意你很久了,很多惊喜,是的,孩子,你给我带来的惊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他赞赏的看着斯内普,就像是农夫欣赏自己种植的一个完美无缺的万圣节大南瓜,斯内普懊恼的把头撇向一边。他那种我不喜欢这样但是还是会照你说的办的万分含恨隐忍的样子让老蜜蜂吃吃的笑了起来。
“……”
“你的打算怎么做,邓不列多?”斯内普阴沉着脸的问道:“说说看,你的想法。”
“我恐怕还是不得不把你送到伏地魔的身边去,我的孩子。”邓不列多严肃起来。“未来是一个神秘的少女,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向你摘下她的面纱。我真的不知道将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最终一定要消灭黑魔头,不管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潜伏在他的身边,你会有更多的机会。西弗勒斯,我相信你会做到。”湛蓝的眼睛看向斯内普,那里有信任和坚定。
“当然,邓不列多,当然,我会做到。”斯内普肯定的说。
“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烙上食死徒的印记?”
“要想毫无破绽加入食死徒,必须从长计议,时机成熟后,我会告诉你,西弗勒斯,现在不能着急,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规划,一个长长的前奏,一步步的来,才不会被人怀疑,毕竟那个五年之期太过遥远,也许有变数也未可知,你说是不是?”
“眼下,你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个学生时代黑魔法狂热分子到成年后的伏地魔的绝对拥躄是一个缓慢蜕变过程。如果不出意外,我想这个过程会拖个几年。毕竟到目前为止,黑魔头从来没有在霍格华兹的学生里招揽过食死徒,你的加入,至少要等到毕业前后,而且那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没有问题。完全体现不出难度,这种专门让人讨厌的角色我驾轻就熟,根本就是本色演出。”斯内普冷冷的笑了起来。
“其它的,就走一步看一步了,以静制动为之上策。”
“其实我更倾向于不战而屈人兵,校长。”斯内普注视着这位擅长谋略的长者——白巫师的精神领袖,站起身来结束他们之间的谈话,并承诺道,“我,随时听您吩咐。”年轻的小巫师转身大步离开,黑色的长袍在他脚下翻滚,就像邓不列多曾经在冥想盆里见到过的,多年以后那个成年的双面间谍经常做的那样,大步流星的向夜色里走去。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了,校长办公室里,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渐渐的消散在空气中。
曾经,心如烈火 (小卢暗恋曝光鸟)
初恋的人们心存紧张并满怀柔情,但却可以抵御一切——只因为心如烈火。
——给S
New lovers are nervous and tender, but smash everything——for the heart is an organ of fire ——FOR S.
卢修斯已经是7年级了,这个暑假开始,他将会离开霍格华兹,成为一名成年巫师。而随着天气一天天的变暖,离别的日子即将到来了。
又是一个轻风拂面的初夏。今天是周末,而明天就是高年级生离校的日子。昨晚斯内普到邓不列多那里商讨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又为医疗翼准备了相当分量的伤药,一夜未眠。
在半明半暗的,光线晦涩的黎明,斯内普一个人走在黑湖边的草地上,他前面的路,跟脚下的路一样,看不到尽头,任重而道远。斯内普望向朝阳的方向,灰蓝的天边逐渐变得绚烂,变化多端的色泽让他想起来某个人的眼睛。这个时间卢修斯应该还在床上亲吻着许普诺斯(希腊神话中的睡梦之神)手指吧。斯内普走向斯莱特林的地窖,明天就是离校日了,他总得送送自己这位时隔两世的老友,晨光中的黑发男孩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然而……
在轻轻推开了房门后,斯内普便定直的立在了墙边,再也无法上前移动一步了。
哦,很不错,他是哪根筋搭错桥了还怎么,竟然还想着要送送那不省心的小鬼?卢修斯能顺利毕业离校怎么看都是应该件好事呀,最起码他不用再继续忍受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了。这样想着,刚才积起的那种离愁别绪此刻立马风吹云散了。
斯内普一点一点的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眼球,就这些垃圾的摆放形式来说可真是创意无限,充满了原始生命艺术的张力啊!该死的小混蛋!!为什么他的宿舍要像现在这样没有一寸可供插脚的空间,如同经历过强烈风暴一片狼藉的灾后现场!
地上、床上、桌子上全部堆着乱七八糟的衣物、各个学期积累下来的学习资料、卢修斯的宝贝画册、各类零食袋子、隔夜的放甜食的餐盘、喝剩下的红酒。总之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在它不该呆着的地方,最让斯内普忍无可忍的是,本来他用来盛高档魔药的水晶瓶子里竟然被换装了一堆袖扣!
这时……
“回来的真早啊,西弗勒斯,我正在收拾回家要带的东西。”卢修斯慵懒的声音从一片狼藉中传了过来。他并没有打算起来的迹象,似乎决意在垃圾堆里酣眠到底,“知道梦想决定着将来吗,朋友?我想你该不介意我继续再睡一会吧。Your future depends on your dreams. So go to sleep.”卢修斯翻了个身继续趴在那里。
“先等等,‘朋友——’请问,这是什么东西?”斯内普指着自己床上的一堆发带面无表情的问道。
“怎么,你不知道?”没办法,卢修斯只得不满意的揉着眼睛,极不情愿的蠕动了一下,站起身来。
“是发带吧。”斯内普打断了他的话。
“那些是我的收藏,我本来想把头发束的更精致一些。”卢修斯来了点兴致,他喜欢搜藏发带、袖扣、领夹什么的小东西,以前斯内普对他的这一雅好可是嗤之以鼻。
“那么后来呢,后来放弃了吧,为什么呢?”
“是啊,配我那款新袍子是用绿色的桑波缎还是用紫色的葛根纱总是拿不定主意。”卢修斯含羞带臊瞄了一眼斯内普,解释说。
“我不是问你怎么搭配的事,我是问你为什么明明你想到了收拾你那些该死的发带却不能坚持下去,把它收拾完呢?为什么现在屋里乱糟糟的?为什么你呆在一片“废墟”里还能若无其事的喝掉红酒然后睡觉?为什么明明有了未婚妻马上就要毕业成年的人还是一点没变?”斯内普的语速很快,通常这表示他要生气了。“不,何止是没有变,可着你还变本加厉了,看看你的东西已经越过你的地盘来到我的床上我的书桌上还有我的魔药瓶子里!”
“是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卢修斯抱起双臂,开始打量他的宿舍。
这个死混蛋是在发傻吗,还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斯内普不确定的看着卢修斯,研究着他脸上的表情。卢修斯的表情很专注。很好,他终于肯正视自己了,斯内普满意的在心里点头。
“……”
过了好一会:“啊哈,就这样吧。”卢修斯若有所悟的说,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晃晃荡荡的拿着他的长袍向浴室走去。
“喂——喂————”
“该死!”于是我们可怜的教授开始态度恶劣的打扫战场了。
“清理一新Scourgify——”斯内普转身朝卢修斯的床边桌打了一个清洁咒,却不小心让一本书掉落到他的脚边。
斯内普弯下腰捡起它,那是一本厚厚的非常老旧的书——一本历史传记,书脚和页边很多地方都磨损严重,好像被翻阅过多次,在它的扉页上写着:卢修斯.马尔福。
斯内普认出那个圆润的笔记,它属于卢修斯。他不由的鄙夷的想到,这个让人倒胃口的家伙竟然还会对除《女巫季节》之外的书产生兴趣,可真让人惊讶。
里面似乎夹了不少东西,斯内普好奇的翻看它们,那是一张年代久远有些泛黄的照片,一个脸色苍白的金发女人抱着一个胖胖的小男孩,那孩子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他执着的想要揪住自己妈妈的卷发,那女人则温柔的抓住他胖胖的小手——是卢修斯跟他的母亲。斯内普轻声笑起来:“So fat.还真是胖。”他将照片反过来,上边有一行小字,妈妈,1958年,于马尔福庄园。
一张残缺不全的红绿相间的圣诞焰火的包装纸,边上是稚嫩的字体,我的礼物,它很漂亮。
然后……是一株被压扁的……月瑶草?!
斯内普怔怔的盯着手中这株早已干枯的植物,这东西上面密布清晰脉络,淡淡的黄色的花瓣如同翻飞着的脆弱的蝴蝶……不知怎么,斯内普心里渐渐的升起一种异样的不安,他慢慢的翻开了压在月瑶草下面的纸片,这是一幅唯美的炭笔画,夜色朦胧的月瑶草山谷里,一个衣着轻薄的少年坐在那片花海中,他面目模糊,但尽管如此,斯内普也清楚的知道那少年是谁,而那副画又被赋予怎样的意义!
骤然心跳加速,斯内普飞快的反过这张素描,页面后是这样一段话:
New lovers are nervous and tender, but smash everything——for the heart is an organ of fire
——FOR S.
初恋的人们心存紧张并满怀柔情,但却可以抵御一切——只因为心如烈火。
——给S
斯内普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此刻他脑中轰然作响,仿佛被谁推了一下那样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倚到橱柜边上。“卢修斯……”斯内普喃喃自语,呆滞的将目光转向浴室的房门。
卢修斯是他此生为数不多的朋友,甚至可以算是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他,他一直在珍惜这段友情,可为什么、为什么……斯内普下意识的继续翻弄着书里夹带的剩下的东西。
接着是一张去霍格华兹的旧火车票,时间是1972年9月8日,应该是斯内普在二年级开学时在火车里与他相遇的那一次。那时的卢修斯在说什么来着?抱怨他在开学的第一天为什么不去找他?斯内普无力的笑了起来,梅林的破洞蕾丝袜!事实、事实竟然会荒诞成这样!
斯内普接着翻页,并拿出了夹在书本里的最后是一张卡片,那是一张餐单,峡谷水下面划有一道横线,而这页书记载了坎尼洛王和盖斯的那段历史。斯内普几乎是立刻的搜出了与它相关的记忆:在三把扫帚酒吧,他将餐单递给卢修斯,并为自己和莉莉各点了一小杯峡谷水。
那个莫名其妙的聚会,那个莫名其妙的故事,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神态跟语气……
这张被珍藏的餐单旁边这样写到:Just look at you form far, Every night……I cut out my heart. But in the morning it was full again. Don’t want to…… lose you.
就这样远远的望着你,每天晚上,我撕裂自己的心,而到了早晨,它又会再一次变得完整。不想……失去你。
如此说来,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不是吗?颤动的手指摩挲着这行笔迹。然后,坚定的,决然的,斯内普合上了它们,不着痕迹的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打开了,卢修斯磨磨蹭蹭的走出来。
“这就是你做的整理?”斯内普极力控制翻腾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望向卢修斯,努力找到他平时的说话语气。
“要你收拾行李的话,得花上半年吧。”
“Yes,高贵的马尔福怎么会干这种家养小精灵的活计,不过,我想同居的斯内普学弟会帮忙的,所以我把需要整理的东西做了简单列表。”卢修斯毫不知情的贼兮兮的贱笑道。
“把你的那些垃圾写在羊皮纸上就满足了吗,卢修斯,这样你就不用整理东西了对吧!”很好!就这样掩饰过去。斯内普打起精神压制着心底混乱的狂风暴雨,要像往常一样,不要发抖,该死的给我像往常一样!
“Yes!”
“是你个头。”
“听着,马尔福先生,聪明和勤奋都有极限,可你没有。——你没有下限,你让我开眼界了。而现在,笨蛋,把必须带走的书本放这个箱子里,衣物放这里,还有你的零碎玩意放在那儿,这个袋子是放不需要的东西。”斯内普站起来,用魔杖弄出几个箱子。“总之,快些收拾。”
“好吧,好吧……”卢修斯懒洋洋的想要坐下。
“嗯……”斯内普冷冷的横了他一眼。
“Yes sir.是的先生,听您吩咐。”卢修斯连忙站直身体,抽出魔杖,准备打扫。
“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喝些甜酒?”铂金男孩厚颜无耻的要求着。
“卢修斯——”斯内普咆哮版出现了。
“Yes sir——”
夕阳西下。
“速速缩小Reducio。”斯内普念动最后一个缩小咒,终于整理完所有卢修斯将要带走的行李。
“所以说,只要尊贵的马尔福先生下定决心是不会比家养小精灵干的差的。”斯内普疲惫的坐在一个大箱子旁边,刻薄的说:“有些人就是因为脑子不好使,才去干体力活的,所以说,这种工作真的很适合你,卢修斯。”
“是的,这是个奇迹。”卢修斯气喘吁吁的为他最后的箱包打上一道束缚咒,瘫坐在地上。
“我得先去冲个澡,西弗勒斯。”毫无形象的贵族典范厌恶的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走进洗漱间。
浴室里响起了流水声,周围变得异常安静。
斯内普神色暗淡下来,一夜未眠,劳累了一天,巨大的感情冲击压榨了他所有体力。现在的他甚至有了一种近乎虚脱的飘飘然的感觉,心里千头万绪却无从梳理。惊涛骇浪被强压在心底反归于平静之后,却渐渐的生出一种难以明述的涩然之情。
斯内普不知道这莫名的酸楚源自何处,也不敢思忖他对卢修斯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他知道自己难以找到那个答案,也不能找到那个答案……他扫视着空落落的房间,轻轻的走到跟他们一起合用过的书桌旁边,那里的笔筒里还插着两人的羽毛笔。
与此同时,在同一房间隔着一扇门的浴室里,还有一个人也驻足镜前,静静的望着杯子里的两只不同颜色牙刷,怔忪出神。
别了,此间的少年(同床共枕)
“要陪我喝一杯吗?西弗勒斯,你看现在天已经黑了,你今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去陪莉莉,而我,明天就要走了。”
斯内普看着那双熟悉的灰蓝色眼眸默不作声。一阵沉默后,卢修斯听见那人用一种罕见的飘渺的声线回应道:“well.好。”
“这是1898年的拉菲波尔多。”卢修斯用变形术弄出两个大肚高脚杯,倒出一些红酒慢慢摇晃。“给,刚才辛苦了,谢谢你的帮忙。”
“恩。”斯内普接过卢修斯递来的酒杯,低下头。
“我总是把这里弄得很乱,”暗影中的卢修斯露出了微笑,“最后的最后也还是你在清理,西弗。虽然是你学长,但有时候总会有一种是你在照顾我错位感。”
“……”
“……我不在的话,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呢?”灰蓝色的眼眸迎上那双黑色的,那视线里传来的炙热的温度让斯内普禁不住想要躲闪开去。
“你不在的话……你不在的话……”斯内普深情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黑色的眼睛一片汪洋。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饱和了感情而略显沙哑。“你不在的话,我就可以过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了,笨蛋!这里很快又会住进新的房客,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比他的前任更加邋遢了,所以,为了我崭新的生活,拜托、请你快些滚蛋吧!”
“天性薄凉的家伙!”卢修斯气鼓鼓的说。
斯内普别过脸去,眼神黯淡下来。
“很中肯的评价,朋友,cheers。”男孩咧开嘴笑了,端起酒杯。
“乒”的一声轻响,两个杯子碰在一起。
“虽然在同个宿舍一起住了三年,可现在想想看,我还真的不了解你,西弗勒斯。所以,在即将结束的时候,跟我说说你的事,好吗。”
“关于什么?”
“就是很私密的那种。”
“跟同学谈论我的私人问题,很不符合美学原理。”斯内普一脸严肃。
“西弗,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要去院长那里告你。”卢修斯伸出手指,做出小孩子不带某人玩时常用的不友好动作,矫情的撒了娇。
“好吧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恩……让我想想该说些什么?恩,四年级,四年级就有选修课了,而天文学和神奇生物学,这两门课时间是冲突的,我两个都想去上,这就陷入了一个两难论……”
“这样两难论就是跟我说也是无济于事的,还有其他的事情吧,就是很私人的那种。”卢修斯及时的打断他提示道。
“嗯……我比较怕火螃蟹,感觉油光光的”斯内普思索了一会,认真的回答。
“你搞什么呀……”卢修斯气哼哼的端起酒杯跑到一边了。
“呵呵呵呵……”斯内普看着小白鼬炸毛的样子,恶趣味的笑了。
沉默了半响后,某人盯住手中的酒杯,轻悠悠的说:“跟你一起,很快乐,卢修斯,不会感到厌倦,但……仅此而已……在没有发现自己真心的时候,把你弄不明白的一些人和事都当作一种神秘魅力来看,误认为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们,那我能说你什么呢,令人遗憾的男人么?纳西莎是个好女孩。卢修斯,珍惜你手里已经握住的一切。我……我一直祈祷你能有一个完美的人生。”斯内普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了。
房间里又陷入了寂静。
“谢谢你,我的朋友。”卢修斯对着斯内普端起了酒杯,一口气喝干了里面的红酒。
斯内普看着他,也干掉了他的杯中之物。
就这样,当那瓶年份不俗的高档红酒即将见底的时候,卢修斯不得不拖着不省人事的斯内普爬到他的床上。
“什么人啊……这种水平还要逞强……”
“吁……”卢修斯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收拾了一天也不去洗澡……”他嘟嘟囔囔的抱怨。
可同时,他又忍不住靠近斯内普吸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种带着果酒味道的淡香。
卢修斯看着闭着眼睛昏睡的斯内普,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嫣红的,嘴唇也娇艳欲滴,仿佛刚才的那些酒的颜色全部晕染到他的肌肤上,让人着迷。
卢修斯想起第一次斯内普喝醉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放倒在床上,他在他的额头印下他们之间的那个唯一的吻,他还记得他肌肤的触感,滑腻温润。想到这里,卢修斯低头看了睡在床上的斯内普,臆想着满园春.色,慢慢俯下身子,靠近近在咫尺的爱人。
当那个象牙白色的面孔越来越靠近的时候,卢修斯发现斯内普的眼睛突然挣开了,这让可怜的铂金男孩吓了一跳,他仿佛被烫到一样腾的站了起来,本.能转身逃走,却感觉自己被人扯住了。卢修斯缓缓的扭过头去,他看见斯内普一只手撑住身子,另一支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因为饮酒的缘故,他目色迷离,蒙着一层明亮的水光,空濛潋滟的漆黑眼眸,是那般的勾魂摄魄。卢修斯完全被吸引住了,他试图从那双黝黑深邃的美瞳中寻找一丝理智,这算是邀请吗?斯内普现在是清醒的还是……
“不要走——”斯内普悄声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轻软,跟平时低沉的嗓音有些不同。但卢修斯没有功夫管这些,他被这句话弄的晕头转向,此时就算是斯内普说让他去死,他怀疑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拿起魔杖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索命。
他的目光描摹着他的眼睛,他的嘴,他衣领处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肌肤。卢修斯感觉有些口有些干,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大着胆子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斯内普歪着头蹭了蹭他,像一只乖巧的猫。卢修斯感觉自己硬了起来,他冲动的靠近男孩……
可就在此时,斯内普突然双眼一闭,重重的躺倒在自己床上。
“西弗?喂——西弗勒斯!”卢修斯摇晃着他的心上人,不会是昏过去了吧?这个念头还没有闪过去,一阵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嘿嘿嘿嘿……”卢修斯楞了一会儿,笑着躺在斯内普身边,他摸了摸自己身下勃.起的硬物,无奈翻了个身,抱住了身边的男孩儿,看来今晚很难睡着了。
当朝阳将刺目的明亮光线射向斯莱特林的地窖时,斯内普狠狠的揉着自己的双眼想要睁开它们,他感到头疼欲裂,宿醉的感觉让他发誓再也不会碰那些烈酒了。
斯内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时,他看到压在他胸前的一只手臂,然后是旁边的铂金脑袋。
“啊——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斯内普大叫着,一脚将卢修斯踹到地上。
“混蛋小鬼——”卢修斯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刚刚合上眼,没睡多久,就觉得身上一阵巨痛的被踢下床。
他迷迷糊糊的攀附着边桌想要站起来:“是你昨晚喝醉的时候,先抱的我!”
“怎么可能?”斯内普愤恨的瞪他,把被子堆到自己身上,偷偷的摸了一下胸前围着的布条,感谢上帝,它还在。
“当然,是你拉着我的手,还说不要走开。”卢修斯急急忙忙的撇清自己。
斯内普愣住了,过了一会,后知后觉的某人恍惚回忆起昨天的某些片段,也许、大概、可能,卢修斯说的是真的。
“恩……那个,天,竟然让我对你做出这种事。”斯内普上下打量着卢修斯,那意思好像在说就是抱只瑞典短鼻龙都比抱你强。“怎么说来着,酒精的力量还真是可怕!”斯内普若有所思的总结道,真心诚意的痛心疾首。
“……!!!”铂金男孩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