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11
莉莉几乎无法站立了,她后退了几步,将全身的重量靠到墙上。
斯内普伸了伸手,好像要去扶住她,但终于还是放弃了。像是被定在地上似地一动不动,仿佛中了石化咒一般。
“你在瞒着我,西弗勒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你对我从来不肯坦诚!我没有问过你,像个傻瓜一样在等你真正敞开心扉的那一天,我一直相信你,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可究竟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结果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莉莉大声叫了出来。
“是怎么学会的钻心咒?为什么在三年级的时候就能使用幻影移形?离开学校也没和我在一起时你究竟都在做些什么?更难以启齿的是,为什么我们不像其他人那样亲密,三年来我们接吻的次数用单用手指都数的过来,为什么你——从来也不碰我!”
“西弗勒斯,你抱着我,神色却比月光还要寂寞。我感觉,我的感觉就像是你在透过我在找寻另外的什么人。西弗勒斯,我想了很久,是真的弄不明白,你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究竟失落了些什么?你在努力找寻的又是些什么?
瞧,就是现在这种表情,如果有镜子我真该建议你看下自己的眼睛,我只是个普通人,猜不透你的想法,它藏到那么深……它就像心跳一样无法让人触摸,如同是一阵风,一场梦……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我很清楚,焰火总归会散却……明明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如果可以,西弗,我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太累了,西弗,知道你跑了很久,可也许你并没有意识到,你心里的终点……根本不是我……”
斯内普依然静静的立在寒风中,莉莉已经离开很久了,她不会回来了,可他依然立在那里,像一尊守卫霍格华兹的骑士石像。
毫无疑问,莉莉是他深爱的人,是他终其一生要保护的人,是辗转两世唯一不能割舍的牵绊,是重逾性命的珍宝。今生再一次遇见那个红发女孩,他曾经欣喜若狂,对,这是梅林的恩典。他是真的以为她就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生命的救赎。是的,他这样想过。
但是,和她一起长大,和看着她慢慢长大,原来是这么的不同。他无法定义今生对莉莉的感情,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莉莉,但又不是莉莉。尽管从来不想承认,却无数次的卑鄙的透过她去怀念前世的恋人,可原来,那小女孩,她都知道,她,都知道的。不肯放弃的人是他。他的莉莉,他爱的人,早在几十年前就不在了,是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斯内普用手捂住眼睛,没有任何抽泣的声音,周围一片寂静,晶莹的液体却顺着指间不断的汩汩流出,自顾自的反射着明亮的月光。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是……永远的失去你了。斯内普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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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莉莉独自坐在她的床上,她的眼睛已经像肿的像核桃那样大了,宿舍里的女孩轮番过来安慰过她,而现在,她们也都睡熟了。
记得第一次和斯内普拥抱是在医疗翼吧,那个突如其来的怀抱,那个明明将要落下却始终未能落下的吻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她的心境。就是从那个时候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谜一般的少年。
那第一次接吻呢?是三年级去霍格莫德的那一次。那种疯狂的几乎让她燃烧掉的温度至今深藏在莉莉的记忆里,现在的她已经能体会西弗勒斯那种压抑着的却突然喷薄而出的强烈的感情了。他是爱她的,他爱的又不是她,年轻的莉莉真是无力分辨这纷繁的情感。
那么,她对他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渴慕?怜爱?钦佩?似乎都有那么一部分,但这些感情混淆在一起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杀伤力,她已经决心离开他,但那种仿佛生生撕裂了身心的天塌地陷的痛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她又怎么能不离开他,一个食死徒,如何的柔和温婉都是伪装,那个人,那个她心爱的男孩,分明是一抬手就能毫无顾忌的使用阿瓦达的恶魔。
那么一切都结束吗?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相偎依在一起读书,不会有人跟她分享他会的魔咒,不会有人深情的拖起她的手漫步,不会有人再用那种炽烈却始终压抑着的感情折磨她了。
他们,结束了。
大物(应邀大修,变好玩了)
你怎么知道莉莉之所以对那个鼻涕精念念不忘是不是因为他的那地方是一个异乎寻常的尺码傲人的大物。
“西里斯,你说怎样才能让女孩子爱上你呢,对付姑娘们你比较有经验不是吗?”从医疗翼出来后的第一天,詹姆就扭扭捏捏神神秘秘的扯住了前来探望他的小天狼星。
“什么叫我比较有经验?”他的朋友板起脸来说,“我可不是滥交的人。”
“得了吧大脚板,别藏着掖着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知道斯内普跟莉莉分手了。那个,你是怎么吸引到那些漂亮学妹的?”
“这个你不要问我,我是天生丽质型的,你学不来。”小天狼星诚恳的说。
“去你的。”
“嘿嘿……其实…….”天狼星用一种看稀有物种的眼神打量着詹姆,“从三年级到七年级,你都在撬人墙角,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说我要怎么形容你啊詹姆?”
“喂,你有完没完啊!”詹姆生气了,他最忌讳有人拿这个跟他开玩笑。
“嘿嘿……”等天狼星笑够了,他就不再逗这个倒霉蛋子了。“有个主意我倒是屡试不爽的,虽然有点阴损,但绝对有效,要不要试试看?”西里斯斜瞥了一眼詹姆说。
“真的?有这样妙招你怎么到现在才讲,太不仗义了!”詹姆嚷嚷着,眼睛都发亮了。
“那个,恩,就是……”天狼星还在吞吞吐吐。
“快说呀。”
“就是你得下定决心,跟她上床!”天狼星一锤定音了。
但他的朋友却被这一锤击倒了,詹姆因为吃惊嘴里都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
“只有有更为密切的接触,你们才能有更深一步的发展。”天狼星恨铁不成钢的循循善诱,“要知道姑娘们总会对那些和她上过床的男孩产生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当然,我知道你是一直信奉但凡爱情都是必先动情之后动口再动身,但你要相信我,尖头叉子,有时候行动能比心动带你走的更远,我不是教你诈,伙计,但是我认为对你而言,缺乏就是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是的,我是说,你,现在,必须要把莉莉拐上床。”
“……这可不好,大脚板,这不好,先不说莉莉同不同意,天,我用脚趾想也知道她不会同意,但起码我这里就过不去,”詹姆指了指心脏的位置,“性这种事,不都该水到渠成的吗?”
“哦,上帝啊,别惹我发笑了,詹姆,你也太老土了吧,这都是你在考古之后得出的理论吗?听着朋友,你已经喜欢了莉莉3年多了,我知道你一旦定下目标就有多么坚持,我知道你会这样做的,是不是,詹姆。我了解你,既然莉莉注定会是你的妻子,那早一天晚一天享受性.爱的乐趣,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别告诉我你要把初夜留在新婚,别扯淡了,这年头这话说出来纯属丢人。”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小天狼星看了一眼还在皱眉头的詹姆,撸了一把身旁的小叶女贞树叶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撕扯着它们,他并没有催促詹姆,他知道他需要仔细想想,毕竟,这对这个在感情上有点弱智的愣头青是件了不起的大事。
“那,如果莉莉不同意,该怎么办呢?她,大概还在喜欢那个混蛋,我感觉的到。”詹姆垂头丧气的说。
“很简单,伙计,药剂。一瓶迷情剂就完全搞定了啊笨蛋。”天狼星一巴掌拍在詹姆的头上,并对此举寄予了深厚的希望,希望它能把他朋友的脑袋瓤子拍的开窍些。“你怎么知道莉莉之所以对那个鼻涕精念念不忘是不是因为他的那地方是一个异乎寻常的尺码傲人的大物。”
“大物?”
“当然,征服莉莉这样女王型的漂亮姑娘在床上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我听人说,越是外表瘦弱的娘娘腔,那个部位就越大。尽管不想承认,但据我推测鼻涕精这个龌龊的家伙应该在那个方面,嘿,你知道哪个方面吧,就是在那种事上特别厉害,你想,他跟马尔福可曾住过同一个宿舍的,他们关系那么好,肯定有向他的学长讨教过一招半式吧,算算看,斯内普和莉莉做恋人已经三年了,我的朋友,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以为还有什么可以让你占到先机的吗?我敢打赌,他们早就上过床了。说不定,老实说,这简直是铁板钉钉的事,斯内普那家伙,在那种事上特别擅长哦。”
“那个混蛋!”詹姆愤怒的握起了自己的拳头。
※ ※ ※
“伙计们,我要走了,难道你们都不奉献出自己的祝福吗?”詹姆站在镜子前面整理他的头发,原本蓬乱的黑发用了柔顺剂,现在正服服帖帖的趴在他的脑门上,但显然詹姆对它们还不太满意。
“得了,詹姆,我们不奉献自己的祝福是因为我们奉献了自己的金币。”卢平一边抄读书笔记,一边头也不抬的揶揄詹姆。
“就是说啊,都用上福灵剂了,我们几个的祝福还有作用吗?”彼得也瞄了他一眼,嘟嘟囔囔肉疼的抱怨说。
“嘿嘿~~”詹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我可没底,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用它。”
“我相信它的药效,这么贵的鬼东西,你为了它可是搜罗了我们三个整个学期的零用钱!”小天狼星也躺着床上懒洋洋的接口道。
“哦,不——”彼得的帽子被人盖到了眼前。
詹姆笑嘻嘻的拍了拍手,拿起外套准备出发,欺负彼得能让他心情愉悦,而这个时候,保持心情愉悦很重要。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卢平停下了书写,抬起头来。
“一定会的。”
“不要乱来,‘攻心为上’。” 小天狼星对詹姆眨了眨眼睛。
“这是自然。”
“好运,伙计!”
可怜的詹姆,整整三年呕心沥血还得在药剂的作用下才能追上女孩,想想都觉得很凄惨啊。天狼星看着詹姆的背影再一次的肯定了自己的做法,但愿莉莉将来不会怪他。
“嗨,莉莉,谢谢你同意跟我约会。”在霍格莫德的一间气氛温雅的小酒吧里,詹姆正笑着向莉莉打招呼。
“这没什么,不管怎样,我得替西弗勒斯向你道歉。”
“他的所作所为不关你的事,你是你,他是他,我希望你能分清楚。”詹姆语气生硬,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想了想,又挠了挠头,“你,最近还好吧。”
“还不错。”莉莉轻声说。
“你可不像还不错的样子哦,莉莉。我想说的是……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这样说,也许你会生气,但是,那家伙他真的不值得你这样的……”詹姆认真的看着莉莉。
可女孩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不,这没有什么值不值的,詹姆,我想我们不能把这个词语用在感情方面。说起来我……我不后悔,詹姆,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跟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每一天对我而言都美好的回忆,恋爱时的心情,犯傻的念头,努力想要抓住他不想退缩的勇气,都是值得珍藏的回忆。”
“……”詹姆紧紧的握住温热的黄油啤酒杯,没有说话。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也许是因为我在他心里的分量还不够重,詹姆,那时,我应该更努力些的,明明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的最看重的东西,明明是他的恋人,为什么没能更主动一些,更关心他一些呢?有些问题当时为什么没有问出来?到底是因为矜持还是因为赌气?为什么没能更珍惜这段感情?我最近经常会这样想这些有的没的,有一种此生未完成的感觉。我想我是有机会改变他的,我应该是有机会能处理好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可是,却并没有做到。”
“……”
“因为这样,所以难过。詹姆,我很难过,但是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
“不过,相信我,詹姆,我会好起来的,”沉默了一会,莉莉忽然笑了起来,就像是风雨过后的白百合被打上了一道金色的阳光,“我一定会好起来,只是这需要时间,也许起先很难,但是一切总会过去。”
詹姆被这美丽的笑鼓舞了,他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你,现在还爱着他吗?”说着,男巫低下了头,他不敢去看莉莉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她会说出那个他最不想听的答案。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莉莉盯着手中的红茶,平静的说,但那语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叹息。“我的爱情跟我的理想绝不会混为一谈,詹姆。”随后,年轻的女巫变得坚定和决绝起来,“西弗勒斯他是食死徒,而我,莉莉.伊万斯,是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作恶多端的混蛋。你说,河马鹿(哈利波特里第三部出现的带翅膀的神奇生物)跟人鱼会在一起吗?所以,探讨我是否还在爱那个人没有任何意义,我们是在不同的世界,彼此的立场注定了会是敌人,而我,我相信自己可以,如果在战斗中我会毫不犹豫的对西弗勒斯挥动我的魔杖,虽然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既然这样……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詹姆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
“你?”莉莉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怎么啦,我长得也不赖,至少不比那混蛋差吧,那个娘娘腔~~”詹姆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身上抖了三抖。“而且我追了你三年,不管你承不承认,至少我很长性,属于那种~~恩,忠厚诚实的人。”詹姆努力挺了挺胸膛,向莉莉推销自己。
“呵呵,得了,詹姆,你,如果我是你,追一个女孩三年都没有结果,那我还不如试着去重新开始另外一段感情,这样还来的快一些。”
“那么如果,我对你说,我不在乎你的感情呢,莉莉?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有谁,因为你,早晚都会爱上我,我对这一点很有信心,我是个有魅力的男士,你不用笑,许多女孩都这么说,我相信有一天你也会像那些人一样。”说着詹姆把手附在了莉莉的手上。而对面的女巫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
“不,不行,我是说,詹姆,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吧,比我好的女孩有太多了。我,不适合你。”
“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坦白说,詹姆你很好,但你对我来说,恩,始终缺了一点什么。不是你的错,大概是我的原因。”
詹姆低下了头,恩,缺了什么?缺了……什么?难道,真的想西里斯说的那样,缺了……混蛋,什么大物!莉莉,我会让你看看,我那儿不比那个娘娘腔的差!詹姆这样想着,下定了决心。
“莉莉,你的茶凉了,我帮你换杯热点的,这么冷的天喝凉茶对肠胃不好。”
“诶?不用的,不用这样麻烦的,诶——詹姆——”但詹姆已经突突突的向前台跑去了。
“莉莉,我在粉红汽车旅馆定了包间,不如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在喝掉新换的茶水后,詹姆提议到,他的手心都是汗。成败在此一举了,福灵剂加迷情剂,双料保险,应该是万无一失了吧。
“恩,好,当然,为什么不呢?亲爱的。”莉莉碧绿色的眼睛像猫一样的眯了起来。
就这样,他们……呃……你们都懂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苦逼狐狸挂掉了吃喝玩乐的时间,大修了这一章,改的好玩了,甜蜜了,私下里很满意了,你们再吼我就自挂东南枝了,好吧算是圣诞节的加餐,乃们去领吧~~~~
圣诞也开战
建议你还是把地上的报纸捡起来遮住脸吧!
1978圣诞节前后,伏地魔用巫师与巨人之间的仇恨做资本,使许多巨人投靠了他。同时,他们制造了几起残酷的麻瓜屠杀案。巴蒂.克劳奇成为了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他容许奥罗们对嫌疑者采用不可饶恕咒。比如,他们有权杀人,而不仅仅是抓捕,有一些嫌疑者不经审判就被送到了摄魂怪那里。到处都有人被悄悄的杀害,人们被一片恐怖的氛围所折磨。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我们必须在圣诞节那天的天黑之前赶到布洛克代尔桥,你不熟悉麻瓜的聚集地,就跟沃尔顿·麦克尼尔一起去吧。”
“不,我亲爱的安东宁·多洛霍夫。”卢修斯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绕过其他人,蹭到了斯内普身边。“我还是跟斯内普在一起好了,我们比较方便。”
周围的食死徒嘿嘿的笑起来。斯内普的脸红了,恨恨的瞪了卢修斯一眼。
最近2个月,食死徒聚会的次数明显的增多了,卢修斯也把握住一切机会光明正大的跟斯内普呆在一起。
“选择老搭档是不错,卢修斯。但是,我怕你俩会误事,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剿灭那些麻瓜的活动。”
“没关系,到那天,斯内普会照顾我这个新手,对吧,学弟。”卢修斯不以为耻的说。
※ ※ ※
“您好,斯内普夫人。”
一个如同精魅一般标致的青年人站在斑驳破旧的门边,奢华考究的塔夫绸巫师长袍,铂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的被束在身后,就像是射进阴暗衰败的蜘蛛尾巷的一束不合时宜的明亮阳光。
艾琳第一次看到卢修斯后,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很抱歉在圣诞节还要打扰您,我想原因也许您已经知道了,我跟西弗勒斯在今天有个约会。”他彬彬有礼的说到。
“西弗勒斯?”艾琳狐疑的重复了这个名字。
“是找我的,妈妈。”斯内普从黑暗的房间深处大步走出来。“他是我的学长,原谅我今天没办法陪你了,我们有些事必须要去做。”他说着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大衣准备出门。
“没关系,亲爱的,早点回来。”她抱了一下斯内普,放他出去。
卢修斯向她微微颔首道别后,这时艾琳突然叫住了他们。
“等等,西茜,带上你的帽子。”她扯过斯内普,给他的小脑袋瓜上扣上一个绿色的绒线帽并细心的为他带上围巾。“圣诞快乐,照顾好自己,孩子。”
“我会的,谢谢,妈妈。”
走到伦敦的大街上,卢修斯看着今天的斯内普,毛茸茸的可爱的小钟形帽遮住了他油腻丑陋的头发,使得那张姣好的脸颊、黑黝黝的眼睛都显得格外迷人。虽然被围巾挡住了喉结,但卢修斯记得它并不像一般的男孩那样突出,斯内普已经18岁了,为什么还是一副未发育的模样?这样说其实也不对,他的身高明显长开了,他已经快要到他的眉边了,那么……
“你妈妈叫你西茜?西弗勒斯?”卢修斯突然开口问道。
“……你大概听错了,卢修斯,她叫的是西弗。”斯内普四两拨千斤的说。
“我想你应该知道今天的行程。”
“当然,所以我才来找你。”卢修斯果然被领进了另一个话题。
“所以?所以你才穿成这样来麻瓜区?”斯内普挑起眉毛,轻蔑的说:“你这一身装扮,就算参加巫师们的上流晚宴都绰绰有余,难道你就这么乐意惹人注目,而不懂得入乡随俗这个浅显的道理?”
卢修斯看了看自己的长袍和蛇杖,然后再看向四周。
“妈妈,你看,那里有个巫师,今天是圣诞节还是万圣节啊?”街角有个小男孩开心的问正牵着他手的母亲。
“别这样,杰克。”他的妈妈迅速的朝他们看了一眼。低声说:“别老盯着人家看,那很不礼貌,是搞行为艺术的嬉皮士。”
一个边读报纸边走路的老人正用惊讶的目光穿透厚厚的镜片偷偷的打量卢修斯,可突然“砰”的一声他的头撞到旁边的电线杆上,手中的报纸也顺势掉落下来。斯内普不由的做出一种看见白痴的表情。
“走路的时候看报纸真不是个好习惯。”老人朝他笑了笑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揉着被撞出包的额角,不好意思的匆匆的离开了。
“你现在明白了吧,马尔福先生,这里根本不是你最潮流的巫师长袍的秀场。”说着,斯内普体贴的脱下自己的羊毛大衣,套在卢修斯的身上。
“谢谢你,我的朋友……”但卢修斯的感谢并没有能完整表达出来,因为斯内普退后一步看了看穿上他外套的卢修斯,立马上前又把外套脱了下来。
“哎?为什么?!” 卢修斯大声问道。“为什么又把衣服扯下来了?”
“不为什么?因为很奇怪。” 斯内普边穿回来边回答。
“奇怪?可我觉得还好啊,虽然它对我来说尺码有些小了。”
“巫师袍上套西装外套不符合我的人生观。” 斯内普鄙夷的说。
“为什么啊,不是很好吗” 卢修斯急急忙忙的分辩。
“算了,建议你还是把地上的报纸捡起来遮住脸吧!”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指着刚才那老人丢下的报纸说道,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什么?小鬼?你竟然敢————” 卢修斯气呼呼的跟上去。
“真烦人,别跟着我,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看做是行为艺术者的同伴。”
“你——”
“保持距离,卢修斯,跟这样装扮的你走在伦敦街头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什么?可恶的小鬼——”
两人吵吵嚷嚷的远去了,而可怜的马尔福先生完全被行为艺术的辩证问题绕得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性别疑惑。
“斯内普,马尔福,快过来,只剩下你们了。”安东宁·多洛霍夫不满的说。
斯内普目不斜视的走到了食死徒中间。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安东宁。”食死徒中的一个问道。
“好吧,伙计们,看来你们迫不及待的要开始狂欢了。”安东宁说。“但首先,我的要务是把这两个会误事的小家伙分开,卢修斯跟着塞尔温,去选择下一个任务地点。斯内普和剩下的人就跟我去布洛克代尔桥。走吧,出发,现在开始!”
洛克代尔桥是约克镇附近是一个繁闹的集市,因为圣诞节的缘故,这里五彩缤纷,花团锦簇,简直像发生过一块彩色气球的爆炸,不过也许不久以后,麻瓜们将会迎来一个真正的爆炸。
斯内普暗自想,安东宁·多洛霍夫企图毁掉这座古老的桥,连同上面的数千名麻瓜一起,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计划,足以惊动麻瓜们的首相跟巫师界的高层。虽然已经设法通知了邓不列多和凤凰社,不过也不知道那群笨蛋傻瓜能不能及时赶到。
食死徒聚集在暗处,纷纷举起手中的魔杖对着那座古桥。
正在这时,突然之间十几个巫师出现在食死徒们与麻瓜的大桥中间,是凤凰社,邓不列多的人终于到了。
相互隔着二十码的距离,两边人马对视着,然后同时将魔杖指向了对方。安静的对持中,食死徒的头目安东宁.霍普金斯却突然高声叫道:“火焰熊熊Incendio!”
斯内普听到一声炸雷般的巨响,继而跳动的橙色光芒就照在了他们身上,他惊讶的看到不远处的洛克代尔桥那里开始燃烧,接着是麻瓜们疯狂的尖叫和混乱的四处逃散。那么说,安东宁刚才瞄准的并不是面前的敌人,而是洛克代尔桥?!斯内普吃惊的扭过头去看安东宁,那食死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得意的笑容。
“疯子!”凤凰社里有人恼怒的喊道,接着真正的战斗开始了。伴随着麻瓜们的尖叫和混乱,然后是无数的绿光和红光也开始飞射。原本僻静狭长的道路上尘土飞扬,周边有一座建筑的半面墙几乎都坍塌了下来。
斯内普多年在战火中练就的反应力让他很快找到了有利的行动地点。他躲在一半断垣后边拼力控制大桥那里的火势,以保证那些倒霉的麻瓜有更充裕的逃亡时间,当然,如果他们不那么惊慌失措自乱阵脚的乱推乱攘的话,他们的伤亡人数可能会更少一些。斯内普鄙夷的想。
激战还在继续,凤凰社的成员正在和各自的食死徒对手搏斗。
忽然,斯内普看到唐克斯正在和一个高大的家伙缠斗在一起,埃米库斯正不断地向她发着恶咒,她则一个接一个地躲避着。埃米库斯在呵呵傻笑,很享受这种娱乐:“钻心剜骨Crucio——钻心剜骨Crucio——你不可能永远这么跳舞,美人儿——”说着他把咒语朝各个方向一通乱射,它们在四周的墙上反弹开来,击碎了石头,打破了附近的窗户——而唐克斯也被击中了腰背部,她的脸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两个鼻孔都淌出了血,似乎无法动弹了。
“糟糕!”斯内普暗自叫了一声,他不能让卢平未来的妻子在这里白白断送了性命。斯内普只好低着头向前冲了过去,并刚好躲过了头顶上的一声爆炸,小块的墙像雨一样落了下,斯内普只顾继续向前跑,还没有进入咒语的射程,好,现在行了。
“阿瓦达索命咒Avada Kedavra——”斯内普利索而且精准的发射出夺命咒语。
埃米库斯应声倒下,他呆呆的张着嘴,仿佛到死也没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击中的。
这时躺在地上的唐克斯也握住了她的魔杖,一道绿光射了过来,她并没有发现是谁杀死了她的对手,当眼前出现另一个食死徒时,她毫不犹豫的向他发出恶咒。斯内普抖了抖手臂,偏转了这条咒语的方向。但他的一只眼睛下面还是被划出了很深的伤口,血顺着脸颊往下淌,那里很快就肿了。
“愚蠢的女人!”斯内普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而唐克斯还在想,刚才那个食死徒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趁势还击呢?
就在此时,斯内普听到安东宁·多洛霍夫冲着食死徒们喊,“是撤退的时候了,赶在魔法部的人出现之前——”
他快速的回到了食死徒中间,幻影移形了。
附:本文出现的所有食死徒均来自原著中亲世代的食死徒名单,凤凰社成员和所有牺牲者也同样出自原著并注意时代的吻合。一般不会杜撰。
我热爱的不是一个女人
你让我怎么能够放任你出生入死然后直到倒下生命终结也听不到我早该出口的那句话,而我,却带着永远的遗憾和一生的悲伤跟那个秘密一起埋入坟墓!不,我不要这样,我——
天色已经马上就要黑下来了,斯内普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了蜘蛛尾巷。他本来想直接进家的,可是突然又记起来自己脸上的伤。虽然用了药,但是显然黑魔法的割伤不是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迅速复原的。
“诅咒卢平。”斯内普气愤的想,他显然还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唐克斯和卢平还没半点关系。然后转身向他幼年时常去的河边的柳树那里走去。可紧接着斯内普又转了回去,因为他看到一个有着明亮的发色的年轻人正蹲在他家附近的阴暗的街角。
“卢修斯?”斯内普惊疑的想。
他从来没有见过卢修斯这副模样,他在外面总是装出一副趾高气扬,意气风发的德行,可现在呢?颓废的倚在墙角,也不怕那里的污垢沾染了他的新作的长袍。头发被寒风吹的有些凌乱,看起来像遭遇了什么刺激。
斯内普偷偷的观察他,他不太确定他来这里的用意。卢修斯看了看天色,然后紧了紧身上的外衣,一脸沮丧的继续蹲在那里。是,在等自己吗?斯内普有些不确定的想。“这个臭美的傻瓜,活该冷死他。”然后连忙走过去。
“卢修斯?”
卢修斯看到有一双布满灰尘的靴子来到他眼前。他抬起头,是斯内普。
“你怎么还不回家?在我这里做什么?”斯内普皱着眉头冷淡的问。
“你就只会讲这些吗?可恶的小鬼。”卢修斯缓慢的绽开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虚弱的回答到。“我这么晚了为什么在这里啊?当然因为想见你。”
斯内普紧紧的抿住嘴,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半响后,他说道:“跟我来吧,你这笨蛋。”
河边的柳树已经光秃秃的了,枯黄的草地依旧蔓延到天边,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大概都围坐在圣诞火鸡旁边吧,空旷安静的河畔,两个年轻的男孩紧挨着坐在一起,面向正结着冰的河水。
“究竟出了什么事?”斯内普有些不耐的说。“你已经一言不发的坐在这里1个小时了,卢修斯,如果在圣诞之夜找人陪你坐在这里吹风,很抱歉,我可不是个合适的对象。”斯内普作势要走。但卢修斯却毫不迟疑的抓住他,让他继续坐在自己身边。
“刚才等你的时候我就在想,等待有时候真是一种寂寞的姿态,在最困惑的时候,在最悲伤的时候,跟着时间的拍节等着一个人,或是一段或许发生或许不会发生的感情,耐心一点点地磨成灰烬再拼凑起新的坚持,却怎么也不能放弃……这种感觉可真是糟糕……我想你,西弗,所以请,陪我一会,就安静的陪我一会。”
“你怎么了,卢修斯?”斯内普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身边这个像是在唱圣诞节赞美诗似地嘴里一套一套的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的别扭的小鬼。
“你不会理解的。”落寞颓废的青年落寞颓废的说。
“你要用地精的语言说吗,混蛋小子,说说看啊,能不能理解是我的事。”可怜的教授仅有的一点耐心终于耗尽了,今天的倒霉事够多的了,他可没空陪这家伙继续发疯!
“……”
“……我看到了,西弗勒斯,我看到了他们是怎么对待那些麻瓜的。”短暂的沉默后,卢修斯终于痛苦的开口了。“就在那个村子里,塞尔温只用一个咒语就杀掉了那个女人,他杀死她就像是,就像是杀掉林中的一只母鹿。而那个女人,她与别的麻瓜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就是一个平常的母亲,和往常一样走在街上,她身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女孩,是她的孩子。但是毫无征兆的,也没有任何原因,塞尔温杀死了她,据说,这样做,只是为了取乐!
你可以想象吗,西弗勒斯,在他们眼里,麻瓜、哑炮都不算是人,跟野兔、仓鼠或是、或是鼻涕虫一个样,跟可以狩猎的野兽一个样,跟你所有的魔药材料一个样,可以毫无顾忌的猎杀。那个女人的女儿,那个小姑娘惊恐和悲伤的哭喊到现在还萦绕耳旁。
西弗勒斯,我不能认同,他们的做法我无法认同。那至少是一个人,和我们一样有情感的、有思想的人。我不是不能见血的圣徒!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我这双手还是挂着几条人命。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都是我的敌人,和我有权益牵涉的人,我杀他们心安理得,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生命低贱的如同草芥了呢?”
斯内普低声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是不是在上一世卢修斯也有这样的迷茫,又是怎样排解开的呢?不过现在想来,卢修斯从来也谈不上是一个忠诚的食死徒,而那真的如同他自己所承认的只因为所谓的利益驱使吗?
“老实说,卢修斯,真羡慕你真么年轻就认识我了,看看,我还得随时对你进行心理建设。好吧,我的朋友,You have just invented a new form of torture.你的确发明了一种折磨人的新手段,——让我做你的私人心里咨询师是个不错的主意。”斯内普调侃着说,但随后他又沉默了。
“可我恐怕得遗憾的告诉你,卢修斯,这是每一个我们这类人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从一开始时的迷茫到随后的习惯,这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也是必须战胜的东西,而最关键的则是,当你身在修罗场时,也必须坚持自己的初衷!卢修斯,你必须坚持走下去!因为你已经踏上了这条银绿色的荆棘路,如果迷失其中,那你只能做一个懦夫,而你不会,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如果我们一定要责怪谁,就怨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吧,套用宾斯教授在魔法史上说过的古精灵语来讲就是‘呜呼哀哉,逢时不祥——’”说道这里,斯内普举头望向繁星闪烁的夜空,浅浅的笑了。
“很不幸,卢修斯,你生活在这个枭雄乱世之年,这样的年代,It takes a strong man to save himself, and a great man to save another.坚强的人只能救赎自己,伟大的人才能拯救他人。这一切,究其原因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本来可以做你的马尔福少主,而老阿布拉克萨斯为伏地魔所做的一切足以福泽后世,让你一生无忧。可你呢,却选择要做一个能够拯救他人的人,卢修斯,这是你的选择,所以,不要踌躇不前,勇敢的走下去,不管多么痛苦,忍耐它,适应它。一切只因为你还在途中,而最终一定会到达彼岸。我始终认为,敬仰天上的神明,热爱自己的女人,坚持自己的信念,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敬仰天上的神明,热爱自己的女人,坚持自己的信念……”卢修斯喃喃的重复着斯内普的话,“那么,西弗勒斯,如果我热爱的不是一个女人,那该怎么办呢?”他突然抬起头来,热切的盯着斯内普,那双冰蓝的眼睛却如梦中的奥茨国,蓝得透彻而惊心动魄。斯内普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卢修斯猝不及防的抓住斯内普的一只手,双手捧住它放在自己胸口。
“我想做的就是这个!你知道吧,西弗勒斯,就像现在这样握住你的手。……可这对我们来说,怎么这么难呢?”卢修斯痛苦却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眸。“西弗勒斯,比起救赎他人,我更想救赎的是你,你很清楚,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也不想做什么伟大的人,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这种人就已经足够了。你的方向就是我的方向,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I can’t carry it for you, but I can carryyou!我不能替你背负它,但我却可以背负你!”
斯内普仿佛被人定在原地那样,一动不动,他无法呼吸了,甚至不得不运用起大脑封闭术才能控制住内心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澎湃的狂澜。
“今天下午,有人说你们那里有一场战斗,而且伤亡惨重。我当时就觉得被懵住了,我问了所有能见到的和你同去的人,但他们都没见过你。那时的感觉你能想象吗,西弗,好像被人抽去了魂魄一样。没有办法,我一点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不在,我宁愿死的人是我!”
斯内普震惊的看着卢修斯,宁愿死的人是我,多熟悉的一句话,是他曾经对邓不列多说过的话,失去了挚爱的那种生不如死的锥心之痛,你们,可曾经历过?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呀,你这小鬼。看看你脸上的上的伤口。”卢修斯的手轻轻的拂过虽然已经结痂却依旧狞狰的伤口,“它差点毁了这双迷人的眼睛。你让我怎么能够放任你出生入死然后直到倒下生命终结也听不到我早该出口的那句话,而我,却带着永远的遗憾和一生的悲伤跟那个秘密一起埋入坟墓!不,我不要这样,我——”
“不许说出来。”斯内普惊恐的拔高了音调,将卢修斯的告白生生堵在口中。
“记住,该死的你永远给我记住,你生命中的女人是纳西莎!你要用你的灵魂去热爱和守护的人也是纳西莎!放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混蛋,难道三年了,还不足以让你清醒过来吗?求你,我求你,清醒一点吧,卢修斯,趁现在还不算晚!”说完他用力的挣脱出卢修斯的手,转身就走。
“站住!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正如你所说,现在是战争年代,可乱世里的爱情比和平年代里往往来的更为纯粹,我根本无暇他顾!
刚刚的,就在今天下午,我才明白你对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西弗勒斯,晚了,已经晚了!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西弗勒斯,因为你可以选择爱或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爱或更爱你。”
斯内普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卢修斯最后的话语里传递出来的浓重的悲凉水一般迎面扑来将他从顶心洗至足踵,他害怕没法操控自己,他害怕流露出任何不切实际的妄想,所以,他,只是离开了那个河边。像是真的如同卢修斯所说的那样在逃避什么,究竟是逃避什么呢?斯内普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镜中人?梦中人?
他厌恶斯内普,却又情不自禁的欣赏他,就像一面镜子,就像时常会出现的模糊不清的梦境,就像——想要从他身上去看纯真年代的自己。
两个男人从虚空中突然现身,在月光映照的窄巷里相隔几米。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立了一秒钟,用魔杖指着对方的胸口。接着,两人互相认了出来,便把魔杖塞进斗篷下面,朝同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有什么新消息么?”两人中个子稍高的那人问道。
“情况恐怕不妙,他很震怒,对于我们上次的任务。”西弗勒斯.斯内普答道。
小道的左边满是错节缠绕的低矮荆棘,右边是一排高高的树篱,整洁的像刚修理过的指甲。
这两个男人长长的斗篷随着前进的步伐拍打在他们的脚踝四周。
“看起来我有点晚了”,亚克斯力说道,他愚钝的面容在透过悬垂的树枝撒下的斑驳月光中忽隐忽现。“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一点。但你听上去到不是很担心?”
斯内普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解释更多。
他们离开小路向右拐进了一条宽阔的车道。那高高的树篱弯曲着向一旁闪开,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壮丽的锻铁大门挡住他们的路。谁也没有停下脚步:两个人都沉默的以一种特殊的敬礼方式举起他们的左臂,接着径直的穿过了去,似乎那黑色的金属仅仅只是烟雾。
紫杉木的篱笆隐去了两个人的行走的声音。
安静的人们挤满了整个客厅,坐在一个华丽长桌旁。精致的大理石壁炉架下方燃烧的火焰散发出微弱的光,壁炉上摆了一面镀金的铜镜。
斯内普和亚克斯力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当他们眼睛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时,他们被这幅景象里最奇异的场面吸引住了:一个显然没有知觉的人,头朝下地悬浮在桌子上方,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吊着一样缓缓转动,人影投射在镜子和磨光的桌子表面。
在这种倍受煎熬的景象下所有的人都没有敢抬起头。
“亚克斯力,斯内普,”桌子的一头传来一个悠扬的声音。“你们来得可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