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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12

说话的人坐在火焰的前方,他那太过于苍白的肤色使得他看上去蒙了一层蜡一般的光。

“西弗勒斯,这边来,”伏地魔说,招呼斯内普到紧挨着自己右边的位子上坐下。“亚克斯力你挨着多罗霍夫。”

巨蛇缓缓爬上伏地魔的椅子,一点点向上移动,长长的身子似乎没有尽头,斯内普重生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纳吉尼,他忍不住悄悄的颤抖,然后打起精神清空大脑中盘亘的恐惧,纳吉尼盘伏在伏地魔的肩头,垂直瞳孔的眼睛眨也不眨。伏地魔用他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它。

“上次的任务完成的很不错,是不是,安东尼?”伏地魔轻轻的站起来,移到安东尼. 多罗霍夫身后。“很不错的——完败!十七个人出去,只回来了七个,所谓的任务呢?洛克代尔桥到现在还在完整无缺的立在那里,哦,不,也不能说它是完整无缺,至少,它还被炸掉了一个桥墩,是不是?哈,损失是10个人,就只为了这一个桥墩?”

安东尼开始打颤,“对不起,主人,这是我的失误。但是,凤凰社……”

“凤凰社?说到这里,我倒要问问你,安东尼,是什么时候,你喜欢把自己的任务计划广而告之了呢?”

安东尼现在不止是哆嗦了,他像是正处于酷暑一样满头大汗,并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额头。

“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你就只会跟我说这个吗?”伏地魔的声音尖利起来。“钻心剜骨Cruciatus Curse——”

安东尼嚎叫了一声从他的座椅上滑落下来,瘫在了地板上,痛苦的哼哼。

“怎么,还不够享受?那么再来一个怎么样?钻心剜骨——”紧接着又有一道钻心咒射了过去。杀猪般的嚎叫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哦,安东尼,你打扰到大家了。”伏地魔轻悠悠的说,“还是你还想要第三个?”说着,第三道红光向他,然后又补上了一道静音咒。

“我们不需要没有用的人,我们必须随时剔除掉那些糟粕保持我们的强大。从现在开始,安东尼的位置交给你了,西弗勒斯。”

“……”

“女士们先生们,不如让我们看看这次行动失败的罪魁祸首吧。”伏地魔突然兴高采烈的说道。他扬起魔杖,对准了悬挂于桌子上方的躯体,然后轻弹了一下。那个身体呻吟着活了过来,开始试图挣脱在他身上的无形的禁锢。

“我们的客人,本吉·芬威克(原著中凤凰社早期成员,死于食死徒围攻)?”伏地魔开心的说。 “就是你把我们的计划透露给邓不列多的是吗?”伏地魔环顾了一下四周坐着的食死徒,被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到的人都慌忙的低下头。

“我们中的一些人,我很怀疑他们那种生物的头盖骨里如果会有大脑,那真是有如奇迹一般。所谓的密谋如果被人听到那还能称为密谋吗?你们以为每次任务的集会都是开心俱乐部吗?”

“好吧,芬威克先生,你总得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些代价。”

那个面目全非的伤者用他嘶哑的声音开了口:“快些杀了我。”

斯内普抬起眼睛看着那张倒挂的脸。现在所有的食死徒也开始看着这个俘虏,就好像他们被允许表现出好奇似的。

“当然,这会如你所愿,西弗勒斯,不来玩玩吗?年轻人最好是多些历练。”

“是的,主人。”斯内普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好像他们不是在说怎么杀一个人而是在谈论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他沉稳的掏出那支白桦木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绿光照亮了屋子的每个角落。本吉·芬威克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下面的桌子上,桌子吱吱作响。几个食死徒又坐回到了椅子中。

“吃晚饭了,纳吉尼。”伏地魔轻声说,那只巨蟒慢慢地从他的肩膀上滑向了光亮的木桌。

“好吧,都回去吧,大家。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西弗勒斯,你留下来。”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跟在伏地魔的身后,走进庄园的深处。

“现在已经是1月份了,预言中决定胜负的时刻就要来临了。从现在起,你将负责找出那个会威胁的我的性命的婴儿。我发现了这个漏洞,虽然要杀我的是另一个人,而生于本年度七月末的那个婴儿确是能操控破军的关键。只要杀了他,甚至在他未能降生前杀掉他的母亲。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

“是的,我的主人。”斯内普像往常一样单膝跪在伏地魔脚边,恭谨的垂下头。

“我想,你大概,需要一个搭档?”他暧昧的笑起来。“卢修斯怎么样?听其他人说,你们两个似乎很——要好?”

“听从您的吩咐,主人。”

“听从我的吩咐?很好,那我就给你一个忠告,男人之间的要好也是有限度的,西弗勒斯,不要让我失望。”

斯内普突然想起来他在马尔福的密室中看到的被伏地魔舍弃的记忆,是不是他想起了什么?这限度究竟指的是什么?斯内普不确定的想。

这时,一只死尸一般冰凉的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

“很滑腻。”那手指轻轻的在斯内普的脸边划过,斯内普惊惧的睁大了眼睛,而那一簇愤怒的火苗却转瞬即逝,黑色的瞳孔又变得冰冷空洞。

“你——不像个男孩。”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主人。”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来。

“你不需要明白。不过,西弗勒斯,你很怕我,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感觉的到。”

斯内普静默的看着黑魔头。他的头还被固定在那两根手指上。他不敢乱动。

“任何人都会在您的力量面前战栗,主人。”

“对,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副隐忍的表情,很吸引人,虽然很怕我,但还是来见我,虽然很怕我,还是能够克服这种恐惧,时刻保持冷静。这是你最大的与众不同,但是为什么?为了……得到力量吗?”

“……”斯内普依旧默不作声,只用一双黑眼睛警惕的盯着伏地魔的一举一动。

“你很善于克制。很好,克制是个好习惯,它会让你更容易成功。”伏地魔仿佛总结似地,放开了斯内普的下颌。“善于克制的人总会比别的蠢货多几分理性,你是聪明的孩子。我会给你想要的力量,只要你把握好自己。下个月开始,每个月末来这里,我教你黑魔法。好了,走吧。”

斯内普站起来,行了礼,离开了。

这个黑发的年轻人很像自己,又不像自己。他远比自己善于忍耐,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在最合适的时机发动致命的袭击。只有有坚持的人,才会隐忍。不管带有多浓重的,战火中淬炼出来的见惯了生死的杀伐果决的压迫感,这个年轻男子身上似乎还保留一种奇异的纯真,那是自己早已经失去的东西,是他嫉恨的想要亲手把它从斯内普那里毁掉的东西。但他却始终无法真正下手,这个奇妙的男孩那么像少年时代的自己,虽然被割裂记忆一片混沌,但伏地魔就是有这种感觉,似乎被丢弃的16岁以前的汤姆.里德尔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

他厌恶斯内普,却又情不自禁的欣赏他,就像一面镜子,就像时常会出现的模糊不清的梦境,就像——想要从他身上去看纯真年代的自己。

错身而过

多少美好的东西,一旦错过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邓不列多,本吉·芬威克死了。”

自从做了食死徒,斯内普已经很久没有来校长办公室了。

“我很遗憾,西弗勒斯。”

“你很遗憾,邓不列多?有什么好遗憾的,这不就是你的计划吗?为了不让伏地魔在食死徒中间查找内鬼,为了不让我——你的王牌暴露,就让本吉·芬威克顶缸,不是吗?”

老人审视的目光穿透半月形的镜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是的,我承认。”他回答的风平浪静。

“那本吉·芬威克就活该做个弃子?!你知道他有多惨吗?在上一世,我清楚的记得他死于5个食死徒的围攻下,我们甚至无法找到他的尸体,他所有的遗物就是被炸的血肉纷飞的半条胳膊。而这一次,我原本希望他能活下去,在战后享尽自己的寿命,然后老死在他那个破庄园的床上。起码……起码不要再死的这么……可现在呢?他甚至连条胳膊都没能留下,被折磨的面目全非还被那条该死的蛇当做了食材。而我呢?我亲手结果了他的生命,亲眼看到那条蛇吞下他,它的胃液让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强酸泼到重度烧伤者,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死掉,克制住所有情绪,以免浪费了你的苦心,让可怜的老本吉的伟大牺牲儿戏的如同一场闹剧!”斯内普不客气的嘲讽着,语气中甚至还带了一丝暴戾。

“不要难过,西弗勒斯,我知道的,你在难过自己没有能力去救他,可是,你瞧,你可是救了洛克代尔桥上的千余人呢。”

“可你根本没必要让他来送死,我有办法应付过去,你不信任我!我们本不该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

“……”

“其实,西弗勒斯……这是本吉·芬威克自己的要求。”

斯内普惊讶的睁大眼睛。

“我们得尽量减少你的风险,这件事会让伏地魔震怒,如果没有一个发泄的渠道,他会大张旗鼓的在内部搜寻任何可疑的人,而你,就会有暴露的可能。”

“所以,你们就小心翼翼的为我选择了一个弃子。”

“是的,我们是这样计划的,当时本吉自己找到我,才有了这招丢车保帅的计策。他从容赴死,我只好抹去你们两人见面的记忆,让伏地魔以为计划暴露是因为集会的时候被人发现,以至于导致任务的失败。”邓不列多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西弗勒斯,许多时候,我们会为了更多人的利益做出小范围的牺牲,不管是那牺牲有多么惨烈,它都是值得的。我相信这一点你很清楚,你一向是个聪明人,不要让我们的努力白费。”

“……”两人沉默了一会。

“不管怎么说校长,我对于你的选择持保留的态度,我认为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和做好善后,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特别是这种无谓的牺牲,没有下一次了,邓不列多,如果再有这样的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我,肯请你能够尊重我……”

邓不列多认真的盯住斯内普的眼睛,“真对不起,西弗勒斯。我想也许你是对的。”

斯内普没有理他,独自一个人慢慢的走到窗边,从高塔的窗口望过去,远处是一望无垠的广袤的原野和春天明亮的蓝色天空。斯内普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伏地魔现在让我负责寻找那个在7月末出生的婴儿,这是我的新任务。如果这次没有哈利.波特,那现在符合要求的人选就只有隆巴顿夫妇了,我刚刚了解到,隆巴顿夫人已经有了身孕,而预产期就是今年7月份。”

“……”

“你就如实的告诉伏地魔吧,我会保护他们的。”邓不列多沉默了一会,说道。

“是吗?还需要一个赤胆忠心咒吗?希望你这次选对保密人。”斯内普尖酸的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去。“如果你没有什么话说我要走了,我的身份在你这里久待不宜。”

“等等——西弗勒斯……”

“还有什么事?”斯内普不耐烦的问。

“……不,没什么了,对不起,西弗。”老校长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斯内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如果邓不列多不打算说的话,他是问不出什么的。

“医疗翼那里没有补血药剂了,西弗,也许你应该给波比去再送一些,这段时间伤者很多,这些东西消耗的快。”

“好的。”

“莉莉,你现在最好少接触油腻的食物还有带有特殊香气的物品,已经2个月了,一般来说饮食清淡些,注意均衡营养,正常的话,到4个月以后,孕吐情况就不太明显了。”

“谢谢您,庞弗雷夫人。”

“不要太过担心,胎儿各方面发育都很正常。不过,你确信不要西弗勒斯知道?”

“是的,我确定,求您,为我保密。”

“那孩子父亲波特呢?”

“……我会找机会告诉他的,我只是,只是现在还没准备好接受他。”莉莉低声回答。

庞弗雷夫人理解的把手按在莉莉的手上。

“波比。”斯内普敲了敲门。

“西弗勒斯?”庞弗雷看了一眼身旁的莉莉,忙去开门。

“晚上好,波比,邓不列多说你这里的补血剂没有了。”斯内普递过来一个药箱。

“下午我还有事要去一趟图书馆恐怕现在得要告辞了,谢谢您,庞弗雷夫人。”莉莉突然从医疗翼的检查室里走出来,让斯内普吓了一跳。但女巫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交谈是意愿,便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自从上次分别后,除了上公共课,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当一对恋人决定不再做恋人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什么都不是了。两人的关系现在很尴尬,斯内普期待着时间能够淡化一些东西,也许多年以后,他们见了面还是能成为偶尔问候两句的朋友,虽然这种结果差强人意,但是却能换来她一世安康,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我是说莉莉,波比,她生病了吗?”斯内普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呃……没什么,只是小感冒而已。”

“那……刚好我做了几份多余的强效的感冒药剂,回头就拿给你,季节交替时是很容易感冒的,恩……不过如果有人问起来,请不要说是我送来的。”

庞弗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有什么问题吗?”斯内普有些讪讪的说。

“……没事,西弗勒斯,我不会告诉她的……”斯内普的脸嗖的红了。

庞弗雷夫人送走急着回去取药的斯内普,多少美好的东西,一旦错过就永远找不回来了,她遗憾的想。

不要做另一个男人的容器

伏地魔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开心的笑着,俯下身子,在斯内普的耳边轻轻的说,“取悦我。”

“好了,西弗勒斯,这个魔咒可以说你已经掌握它了,缺乏的只是实际的演练。”

“谢谢您,主人。”斯内普低下头,诚恳的说。这是他第三次来伏地魔这里学习黑魔法了,这让他对伏地魔跟自己之间的实力差距有了更明确的认知,他本来都快要记不起来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头在他的巅峰时代拥有多么可怕的魔力,而现在,他再次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种强大。可以说他的行为举止有多么残忍那么他在魔法上的造诣就有多么高深。斯内普是真的为他感到遗憾,毕竟,那人是这样有天赋的一个巫师。

当纯粹的从学术角度跟伏地魔做交流的时候,斯内普身心都是满足的,他的许多观点都让他受益匪浅。当然即便是这样,也不可否认伏地魔终究是一个嗜血冷酷的疯子。当世的巫师中,也许只有邓不列多可以与之抗衡,他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会成为能够消灭他的破军之星。该不会,所谓的预言只是一个命运之神的玩笑话吧,斯内普懊恼的想。

“也许我应该给你一些肯定,小伙子,在我认识的人里,你对咒语的领悟算是佼佼者了,至于你跟我的差距关键是在于年龄,我比你在年龄上占有优势。”伏地魔愉悦的说。

“我会努力的,主人。”斯内普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那么,你的任务,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我们已经筛查了所有疑是人选,而最终符合预言要求的也只有隆巴顿夫妇,他们的第一个孩将于今年的7月份降生。而这两个人现在都加入了凤凰社,这个婴孩的父辈曾经3次从我们手里逃脱。如果没有差错,那个预言之子就是隆巴顿家的孩子。”

“很好,西弗勒斯。这很像你做事的风格,严谨并且可靠。不过听说——你并没有跟卢修斯一起调查?”

“是的主人,我找到了别的搭档。”斯内普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呵呵……”伏地魔仿佛洞悉了一切似地玩味的笑了起来。

“所以,我让他去做了另一件事——毁掉马琳·麦金农一家。可是,这件事,他做的并不漂亮。现在,我们得听听他们的解释。”

斯内普心里有些惊讶,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空气中突然出现两个人影,是阿布拉克萨斯和卢修斯。

“阿布,亲自带着你的儿子过来吗?”

“是的,主人。因为卢修斯并没有领悟您的命令,这次任务失败,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我希望您能再次给他一个机会。”

“哦,是吗?”伏地魔看着自己的指甲,好像那里突然变得有无穷的趣味性,“我总得听听他本人是怎么说的吧。”

卢修斯扫了斯内普一眼,便看向伏地魔,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绪。

“我很抱歉,主人,您当时命令我要杀掉马琳·麦金农的一家,但是由于耳误,我以为您只想要他一个人的性命,我恳请您的原谅,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请求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能够继续为您效命。”

“是马琳·麦金农不知死活的为凤凰社拍照做正面宣传而你以为,这只是他一个做的我就只需要责罚他一个人就足够了是吗,卢修斯?别太天真了!完全没有威慑力!听着,小子,只杀一个是不够的,远远不够!我需要是他全家的鲜血,从他的母亲到他5岁的女儿,全都得死!我想,你不是一时的耳误,而是对我的一贯的做法理解的不够深刻,又或者,你其实并不满意我的决断,是不是,卢修斯?”

“不,我从没有这个意思。主人。我一仰慕您的威名。”

“哼,要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吗?邓不列多已经得知了消息,他把马琳·麦金农的遗孀藏了起来,你还要我给你机会,机会已经失去了,卢修斯。你把我扬名立威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凤凰社,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对不起,主人,我请求您能宽恕他,毕竟他还是个年轻人,处事不周。”阿布拉克萨斯插口到。

伏地魔看了阿布一眼,忽然间笑了起来。“这样吧,让斯内普代替我做出处罚。”他转向斯内普说:“西弗勒斯,试试你刚刚学到的魔咒,这是个实践的好机会。”

斯内普惊惧交加,他不得不及时的运转了大脑封闭术,保持面色如常。

为什么是这么重的惩罚?他完全明白伏地魔的底线,卢修斯罪不至死,何况还有阿布的情分摆在那里。

那么,这算什么?一个试探吗?

刚刚他所学到的咒语是伏地魔从一本古老的黑魔法书籍中找到的,被咒语击中的人,灵魂将受到重创,魔力全失,又或者也许将从此昏迷不醒。

斯内普慢慢的抬起自己手中的魔杖,指向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过来,那双眼睛的主人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此刻,它依然对他倾述着信任和真情。

仿佛过来一个世纪这么久,诡异的是,在场的四个人谁都没有出声催促或阻止斯内普,而最终,也是他自己突然放下魔杖,低下头,跪倒在伏地魔的脚边。

“哈哈哈……是做不到吗?西弗勒斯。”伏地魔笑着的问道,他的声音从未有过这样的轻柔,却然斯内普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

“好吧,阿布,是你赢了,你们走吧。”

卢修斯疑惑的看着他的父亲,但阿布拉克萨斯完全没有理会他,卢修斯几乎是在自己父亲的半强迫下幻影移形的。

空荡荡的大厅中,只剩下西弗勒斯跟伏地魔。

“做不到吗?西弗勒斯。”同样的问话,伏地魔又原封不动的说了一次。

“对不起,主人。”

“抬起头来,看着我。”

斯内普明白现在的伏地魔有些不寻常,但是,他想不到什么有效的脱身的方法,只能依言抬起头来,看着那张蜡像一样的脸。

“你——喜欢——男人?”伏地魔一字一顿的说。他盯住斯内普那双漆黑的眼睛,它们冷漠而空洞,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喜欢——卢修斯?”他没有让他回答,接着问道。

“不,主人,我跟卢修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要着急否认,西弗勒斯,男人被揭穿时基本上都会否定的。”伏地魔的声音愈发的阴沉。

“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他挥了挥魔杖,召来一只座椅。然后抓过来斯内普的一只手,轻轻的把它放在自己的两腿中间。斯内普的瞳孔倏的放大了,第一次,他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孔出现了裂缝,他惊恐的看着伏地魔,他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在日记本里的出现的那两个赤.裸纠缠的身体。

“呵呵,有表情的样子更适合你,西弗勒斯。”伏地魔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开心的笑着,俯下身子,在斯内普的耳边轻轻的说,“取悦我。”

斯内普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他现在不用清空大脑那里也是一片空白。他感受到手中握着的物体慢慢的从柔软变得坚硬,紧接着变得庞大并显出轮廓。他很恐惧,但是常年养成的良好的自制力力让他被动的继续揉搓下去,他面对的完全是一个疯子,斯内普不停的提醒自己,他不知道在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而此时,他必须按他说的去做。

伏地魔的呼吸渐渐的粗重起来。“脱掉我的裤子。”斯内普的手顿了一下,但伏地魔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他。

过了好一会,一双颤抖的细长的手指,摸索着男人的裤带,然后拉开。

“不,西弗,不对,要用嘴,而不是手。”阴柔的声音提醒道。

斯内普想要尖叫,想要拔腿就逃,但是,他明白这样做是徒劳的,这只会让他死的更快些。他必须抓住黑魔头的意图,他不能有失误。

斯内普慢慢的靠近那个鼓胀的衣料,用牙齿咬住拉索,然后下滑,一个巨大的物体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

“含住它。”

“……是,主人。”

斯内普尝试着靠近它,现在他能清楚的看到毛蓬蓬的丛林,睾.丸上的凹凸处,以及那东西上的筋络,还有它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斯内普几乎忍不住一阵阵反胃。

目前的情况下,他的思维几乎全线短路,他无法想到任何可以脱身的办法,同时也明白自己处境,明白怎样做才是对的,于是,斯内普顺从的低下头舔舐了一下那人的龟.头,伏地魔立刻愉悦的呼出一口气,他已经涨到极限的地方变得亮光光的。

只犹豫了片刻时间,斯内普便狠狠的闭上眼睛,好吧没有关系他拼命的说服了自己,把所有感官关在门外,含上了那个昂.扬的突起,吮吸起来,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以下的步骤就变得顺畅起来,他的舌头划过硬物的前端,侍弄着每一条纹路,双手逗弄着那人的双球,有时又放弃前面的部分去轻轻的咬住那对小球,吸吮它们的表皮,然后再转回来吞吐巨大的灼热。

“啊……啊哈……”

似乎斯内普的工作让伏地魔很满意,他发出愉悦的颤音。

突然,伏地魔猛的抓住斯内普的头发,用力的让他撞击到自己的小腹前边,斯内普的鼻子被埋入深深的草丛中,而他的喉咙也被巨大的异物侵袭,他有一种想要立刻呕出来的感觉,他无法呼吸,挣扎着想要推开他面前的躯体,却被人按住了后脑用力的抽.插起来,并且每一次都被深深的埋入到喉咙深处,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不……唔……恩……的模糊不清的可耻的示弱的破碎声音,被迫努力配合他一次次深喉,吞咽着灼热的粗大的管径,被呛的几乎流出了眼泪。

“啊……”伏地魔大声的叫了出来,一抹腥浊的白液射了在斯内普的嘴里。

而斯内普则手脚并用的爬到一边,剧烈的咳嗽干呕起来。这时,他甚至自暴自弃的想,都他妈的见鬼去吧,他才不要这样被人羞辱,这条命谁想要就过来拿吧。然而最终,他还是习惯性的制止了准备掏出魔杖指向伏地魔的冲动,他可悲的发现,无止境的压抑、时刻保持果敢、冷静跟理智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斯内普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抹掉嘴边的浊液,垂手站在一边。

“觉得耻辱吗?觉得不甘吗?觉得愤怒吗?觉得——后悔吗?”一个纵欲后的嘶哑声音缓慢的问道。“这些情绪都很正常。西弗勒斯,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的所有的情感。一个男人,要让女人在身下婉转承欢,而不是——做另一个男人的容器!……你,走吧,我已经累了。”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恍惚中,他还听到自己用平稳的语调的应了声“是的,主人”然后才幻影移形的。

夜已经深了,虽然进入4月,但仍然春寒料峭,斯内普茫然的走在霍格莫德狭长的街巷中,自从他加入食死徒,彻夜不归的时候多了起来,耶诞节开学以后,为了方便,他在霍格莫德租下了一间小公寓。

斯内普选择徒步走回住所,他需要吹吹冷风,今天的事对他而言实属惊悚,是的,耻辱、不甘、愤怒像狂风暴雨一样正席卷他的胸腔,但是除了这些,他还辨认出一种情绪,那就是怜悯。他敏锐的觉察到,即便是失去了少年时期的记忆,那种深可见骨的创伤也毫不费力的侵入那个偏执高傲、残缺不全的灵魂,第一次,斯内普对伏地魔产生了这么复杂的感情,现在他脑子里就像一锅煮过头的药膏,黏糊糊的理不出头绪。

你就不能试着对我撒个娇嘛?

我仔细想了又想,总觉得自己已经碰到了命中注定的爱情,就是你。相信我,亲爱的,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包括标点符号都是真的!

“见鬼!”斯内普低声嘟囔了一句,无奈的躺回床上。

由于是临时住所,他在这里只放了生骨剂和白藓一类的伤药,连魔药材料也不全。昨晚吹了半宿冷风。因为发生了那种事,在回到住处后,斯内普又怎么能不里里外外的把自己洗上几次。而现在,后遗症出现了……他感到喉咙充血,大概是受到感染,所以发起高烧来。现在他感觉头重脚轻,四肢无力,手脚虚软到站起来都要扶着墙边。只能昏昏欲睡的蜷缩在被子里。

等一下,就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什么也不要在乎,什么也不用去想,休息休息就会好起来,他昏沉沉的想,却止不住一股从鼻翼传至眼帘的带着湿意的酸涩。

这时,急切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西弗勒斯?你在里面是吗?”斯内普听出是;卢修斯的声音。自从上次在河边分手以后,他们之间似乎进入了一个尴尬的冷战期,都尽量避免同对方见面。

斯内普挣扎的爬起来,打开门。却并没有让出道来。

“对不起,卢修斯,我今天可不太方便招呼你。”他打起精神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关系。”灰蓝色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接着笑着解释说。“我只是想来确认你没有事,我走之后,伏地魔没有为难你吧。”

“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好。”斯内普无所谓的摊开手,礼貌却略显疏远的说,“不好意思,我正在熬制魔药,能不能请你改日再来,我会跟你联系,别担心。”然后不等卢修斯回答斯内普就关上了房门。

门边的那阵冷风让他狠狠的打了几个冷战,似乎全身都结了冰。此刻斯内普昏昏沉沉的哆嗦起来,他感到眼前的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无数发光的小星星,绕着他快速的旋转,“我得回到床上去。”只是这么想着,却没有力气去迈开脚步,全部意识和感觉都在飘忽中离他愈来愈远,斯内普眼前一黑,就这样一头栽倒地上。

卢修斯呆呆的站在门口,他知道斯内普这个临时住所,这里空间太小,并没有摆放什么魔药制作的器具。而据他所知,斯内普也从未在这里摆弄过他的魔药。那么,难道是昨天伏地魔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卢修斯不确定的想。

老实说,当昨天斯内普放下手中的魔杖,卢修斯是真的感到了幸福。热恋中的人总是很容易得到满足。至少他知道,自己在斯内普心里不是没有重量的,他甚至能为了他违抗了伏地魔的命令。

这些天,卢修斯一直是在自我怀疑中,这样看来,显然先前的自我否定是多么不靠谱——他,还是有机会的。不过卢修斯并能开心多久,便被铺天盖地的担忧笼罩了。在昨天知道他的父亲跟伏地魔的那个赌约后,卢修斯就开始忧心了。阿布拉克萨斯说,如若那时斯内普不忍心伤害他,伏地魔便会愿赌服输,免除一切处罚。卢修斯没有立场责备自己的父亲,祸是他自己闯出来的,但他几乎一夜没能合眼,心里不停的编排斯内普被伏地魔折磨的画面。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有多么幼稚,但就是忍不住不去想它。天刚亮,卢修斯便立马来到这里,想着碰下运气,说不定就能遇见西弗勒斯,可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这小鬼显然依旧打算拒他于门外,然后一个人独自在那里死磕。究竟在昨晚遭遇了什么?卢修斯担心的恨不得夺门而入。这时,他听到嘭的一声,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响。

“西弗?”卢修斯大声叫道。但没人回应,他急忙掏出魔杖“阿拉霍洞开Alohomora~”

“西弗——”斯内普躺在地上,好像已经失去知觉。卢修斯连忙抱起了他,男孩的身体就像个大型壁炉。只是发烧而已,卢修斯松口气的想,他刚才被吓飞了魂魄,他好笑的想到自己的失态,然后紧紧的抱起怀中的男巫,比想象中还要轻,他的男孩……

※ ※ ※

斯内普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伏在身边睡着的铂金脑袋,而自己的一只手还被人家紧紧的握在手中。他辨认着口中残留的药剂味道,甘草,酸荨麻,生姜……是上好的退烧药,头上还被覆了冰袋。

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感到此刻心中异常的平静祥和,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是一种错觉,昨天所遭遇的一切都化作了云烟消散的无影无踪。斯内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一直追求的这种感觉偏偏在这个时候不期而至,好像只有记忆中模糊的片段,艾琳抱着幼小的他,曾经感受过这种安心和温暖,一切可怕的事统统离他而去的安心,和温暖……

斯内普静静的看着身边的金发青年,时间悄悄的流逝,或许,或许,自己对他,也是,也是……

卢修斯的脑袋动了一下,毕竟他还有无数心事,只能浅眠。斯内普赶紧闭上眼睛,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再继续装死的?但成年的男巫还是这样幼稚了一下,他实在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难为情。

“怎么脸色还是那么红,还没有退烧吗?”斯内普听到卢修斯的自言自语,然后感到额头上的冰袋被人拿下,一直温凉的手放在上边。

似乎是退烧了,卢修斯轻轻的吁出一口气,看那张依然潮红的脸,如果斯内普退烧了,那很快就会醒来吧。这样毫不反抗,婴儿一般任他摆布的西弗勒斯又会变回那个别扭逞强的情人。

能抱一下就好了,卢修斯不无遗憾的想,也算是自己辛苦了一天的奖励。他轻声笑了一下偷偷的爬上了斯内普的床,在他的身旁躺下,又转过身托起一边的脸来看他。眼睑上长而平直的睫毛,微不可见的轻轻的抖动着,那种只能用牛乳来形容的皮肤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真是受刺激,一个大男人的皮肤长成那样好意思吗?卢修斯嫉妒的想,他抬起手去碰触它们,突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挣开了。

斯内普猛地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卢修斯,可怜的卢修斯被吓呆了。

“说吧,卢修斯,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了?”斯内普挂起招牌似的冷笑。阴森森的露出一口不整齐的牙齿。

“你、你、你醒了,西弗勒斯!”卢修斯结结巴巴的说。

“人生中最大耻辱!下去!”斯内普咬牙切齿的命令道。

卢修斯连滚带爬的翻下了床。

“不要误会,西弗勒斯,我只想……”

“你想?你想什么?哈,真是小孩子。你以为我休息了段时间,世界就不可怕了吗?”

“我,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手都快碰到我的眼睛了,那看上去像是在担心吗?你不会还在憧憬我吧?”斯内普辛辣的嘲讽道。

“当然西弗,我仔细想了又想,总觉得自己已经碰到了命中注定的爱情,就是你。相信我,亲爱的,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包括标点符号都是真的!”

“哦,是吗?那我只能说我很抱歉,你再多想一想如何?我会勇敢抵抗住这突如其来的不幸命运。”

“那又怎么样,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卢修斯酸兮兮的展示了一下雄心壮志。

“那么,你大可以打消这个念头了,就算是世界上的物种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鼻涕虫跟你,我也会觉得它看起来比你要更加可爱,如果把你刚才的时不时的会翩翩起舞和作出些奇怪举动都当作一种有趣的魅力来看,然后爱上你,那也只能说明我还是跟你一样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子!”斯内普鄙夷的看了卢修斯一样,不再理他了。

“不要打扰我睡觉,笨蛋!”

卢修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卧室。

斯内普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怕那小混蛋问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好,他跟以前一样容易被绕进去。想到这里,斯内普没有留意到自己竟然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可这种安静的享受并没能持续多久,不一会……

房门被打开了。

“要吃什么吗?西弗”

“不用了。”

门被关上了。

……

房门又被打开了。

“给你削个苹果吧,我刚刚买来的……”

“多谢好意。”

门又被关上了。

……

房门继续被打开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地方有只猴子和只螃蟹……” 卢修斯捧着一本童话书叨比叨比的念着。

“没这必要——”

但这次,房门没能如斯内普所愿继续被关上。

“你总是这样,西弗勒斯,你就不能尝试着对我撒个娇吗?”卢修斯抱怨说。

未来的教授彻底愤怒了,他一把抓起头上的冰块扔到一边,气愤的大声说:“那就把苹果刮成粉拧出汁加入法国产的蜂蜜5克,放入两片用国产的柠檬切成2毫米的薄片的果汁,给我拿70毫升来!”

“……??!!……这么……复杂的果汁啊……”

“因为我想喝啊……”

“有稍微简单点的吗?”

“不是你让人家撒娇的嘛……”斯内普学着站街妹的样子矫揉造作的说道。

卢修斯抚着一身的鸡皮疙瘩退了出去。

怨狗与包子

难道我长的像包子吗,你就整天像个怨狗似地跟着我,走开,别烦人了。

“为什么找不到隆巴顿夫妇?”伏地魔气急败坏的环视四周。长桌边上的所有食死徒都噤若寒蝉。

“我问你们,为什么————从上次知道预言之子究竟是谁之后,已经过了2个月了,整整两个月!我停止了你们所有的事务,只为了找到一个孕妇!而你们却告诉我没有任何发现?”

伏地魔的紫杉木魔杖顶端发出一道亮光,打向大厅里吊着的水晶灯,它掉落到长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所有的玻璃像利刃一样射向四面八方,每个食死徒脸上或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挨上了几下,嚎叫声此起彼伏。

“闭嘴,蠢货们,我受到的煎熬比你们现在多出十倍!”

“奥利维!”伏地魔点兵点将的说:“说一说,你对你们这些天来的失误有什么解释。”没有被点到名字的食死徒全都像松了一口气似地,看着那个不得不发表看法的倒霉鬼。

“我,我不知道,也许是赤胆忠心咒,主人。”奥利维被吓傻了,他的头被掉落的水晶玻璃扎破了,鲜血流了一脸,现在仍旧滴滴答答的,但他没敢去擦。

斯内普的脸部擦伤了,而卢修斯就坐在他的对面。斯内普留意到卢修斯看向他的眼神,那傻瓜恨不得立刻飞身跨过长桌来到他的身边。如果不快些结束这场训话,伏地魔铁定会发现卢修斯这种不正常的跟傻瓜一个样的愚蠢的表情。

“哦?很好,你提醒了我,奥利维。如果是赤胆忠心咒的话……的确是很难找到他们。但也不是不可破解的,只要找到那个保密人。”

“可是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谁是他们的保密人。”一个食死徒说。

“这种咒语依靠保密人来保守一个秘密。如果保密人不说出去,那么这个秘密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可当这个保密人死后呢,就完全不同了……”伏地魔轻声的笑了一下,“赤胆忠心咒的的保密人就会变成原来知道秘密的所有人,被破解的概率也就会大大增加。”

“……”食死徒们全部噤若寒蝉。

“所以,还要我一一告诉你们吗?一个个饭桶!还等什么,都给我去找!我只会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在这个月的月末,假设……你们还找不到保密人,那就最后杀光所有与隆巴顿有联系的人!否则……你们大可以尽可能去想象你们能够遇到的最悲惨的未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次计划,就是你来负责了。我希望——你能深晓这其中的厉害。”

“是的主人,这是我的荣耀。”斯内普恭敬的低头行礼。

“好吧,都滚蛋吧,还愣着干吗?都给我滚蛋——”

食死徒们心惊胆战的把手放在左肩上,鱼贯而出。

“西弗勒斯——”斯内普刚走出大厅,卢修斯就跟了过来。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没脑子的傻瓜。他低声说出自己的去处,“霍格莫德。”迅速的幻影移行了。

“西弗——”斯内普看也不看身后的男人,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你没事吧。”紧跟着也幻影移行过来的卢修斯追过去扯住黑发男巫的手臂,他很幸运的在那些玻璃飞溅时只受到几处轻微的刮伤。金发男巫飞快的给斯内普脸上的细小伤口施了愈合咒,并随手想将那人落到眼前的碎发拨弄的耳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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