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13
斯内普下意识的将头一偏及时躲过了那只在眼前乱晃着想要触及他头发的手,“当然我没事,你……”他不耐烦的退后了一步说,可这时……砰砰、砰砰、砰砰……奇怪的异样的声音冷不丁的突然响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此时心里悸动的感觉是如此明了,脉律的搏动的像是想飞的小鸟在不停的撞击着胸膛,斯内普迅速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卢修斯。
砰砰、砰砰、砰砰……“难道我长的像包子吗,你就整天像个怨狗似地跟着我,走开,别烦人了。”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如同细小的电流一般迅速的流窜到所有感官,斯内普不禁态度恶劣大为光火的吼了起来。
“又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在聚会的时候还要用那种狗见了包子样的眼神看着我,能让我怎么说你呢?生怕黑魔头不晓得吗?”斯内普一把甩开卢修斯握住的手臂,急匆匆的向前走去,他语速很快,脚下不停,一手还扶住心脏的位置,砰砰、砰砰、砰砰……为什么、凭什么、它要自说自话的跳动的如此剧烈呢……不经意间,微小的细节,动作,神态,语气而所谓的怦然心动……就是指……现在吧……
“呵呵,你在担心我啊,西弗?”
“担心?担心……什么?”斯内普像是被人说中了什么似地呆了一下,但随后马上反应过来,“笨蛋!我像是在担心的样子吗?别自作多情了,孔雀——”
“你——”金发男巫刚要反驳过去可就在这吵吵嚷嚷的当口……
“卢修斯?”
两人同时转头,来者是一位美丽优雅的女士,是纳西莎。
“纳西莎?”
“卢修斯?真的是你?刚才我还不确定……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你还能这样没有形象的站在路中间,用……这种口气说话……”卢修斯的脸红了一红,紧跟着却跨前一步站在斯内普跟纳西莎之间,问道。“西茜,你是有什么事,来找我的吗?”
“不,卢修斯,我今天想要跟西弗勒斯聊聊。”纳西莎突然笑了起来。
斯内普立刻尽数收起只针对卢修斯才显露出来的一身匪气,彬彬有礼的对纳西莎说:“您让我感到荣幸。”
“卢修斯,现在你最好先回马尔福庄园,刚刚你父亲告诉我有事要找我们商量。”
“恩,好的。”
诛心
我可以忍受血统、麻瓜、哑炮、肤色、宗教、种族,可绝对受不了这种肮脏的性取向!要哭了吗?你表情怎么了?死缠烂打是你的兴趣,不知进退是你的特长啊,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斯内普跟纳西莎在一个不起眼的餐厅坐下来。
他很多年没有见到纳西莎了,这个美艳的女子身上有种知性和温婉,必要的时候,却也有足够的手段和坚强,不会辱没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名声。这也是斯内普一直欣赏她的地方。他早料到会有跟纳西莎挑明的这么一天……他,已经准备好了。
“好久不见了,西弗勒斯,真巧,在这里遇见了你跟我的未婚夫卢修斯。”
“是的,布莱克小姐,不过,虽然有些唐突,还是请您开门见山的谈吧。”
纳西莎海蓝色的眼睛审视着西弗勒斯,像是在判断眼前的青年对卢修斯禁断之恋知道了多少。多年不见,这个不起眼的男孩似乎比以前更耐人寻味。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他吸引了周遭许多人的眼光,明明并不是无可挑剔的五官,却生生的撇出一种迷样的味道,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仿佛是历尽了沧桑却奇异的保留下人们并不常见到的那种——怎么说呢——一种纯情——单纯到从未曾妥协过的眼睛,这是——专属于这个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男巫的魅惑。只因为因人而异,由成长和经历的不同造就的别样的——风情——一种独一无二的东西。
同许多女子一样,纳西莎暗中评判着自己的对手,却无奈的承认了他的强劲。
“您来找我所谓何事,我多少也能做出个推断。”见纳西莎迟迟不肯开口,斯内普自己先说了。
“那么说,卢修斯已经给你告白了?”纳西莎拉回心神吃惊的问道。
“布莱克小姐,有没有告白,我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接受告白。”斯内普神色如常。
“我,有曾经深爱的人,有无论如何即便是舍弃生命也要保护的东西,也不敢坦言自己能够一路平安。我,是个必须一身戎装随时枕戈待旦的人,是个不可能拥有未来的人。况且,即便是抛开这些,也只是一个贫穷肮脏、相貌平平的混血男巫,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担心些什么?————毫无疑问,我对卢修斯没有任何价值。”
“不,斯内普……”
“……”男巫并不开口,他在等纳西莎的理由。
“……老实说,我很庆幸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所在而我,也不确定是否正是因为这份不自知,才让你成功的吸引到了我的未婚夫。可你至少说对了一点,无论是对马尔福家还是卢修斯个人来讲,你都毫无价值。不过遗憾的是,或许,卢修斯他并不这样想,或者说,即便是他对你的存在有明确的认知,也难以摆脱命定的束缚。”纳西莎勉强的笑了一下。
“这三年来,我见够了他强颜欢喜下的寂寞还有无奈,迂回在你与家族责任中间左右为难,而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你。我感觉的到,斯内普先生,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选择了你。即便只是一个贫穷肮脏、姿容平常的混血男巫,可对卢修斯来说,却能为了你——抛却一切。”
“这对我而言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斯内普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神色冷淡。“可是,布莱克小姐,或许不久以后,就要称呼您为马尔福夫人。恕我直言,您善于观察,却不善于谋略。”年轻的黑发男巫轻轻的握住咖啡杯子,继续说道,“卢修斯喜欢惹麻烦,生活习惯懒散,注重外表,爱慕虚荣,当被某些东西吸引后,就难以顾及其他。但同时,他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一点一滴的小事情,纸片、车票、花瓣、纪念品,不经意间的小温暖那人都会把它视为珍宝。”
“而同时,他也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家族的利益对他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东西,马尔福是万万不能舍弃的姓氏。卢修斯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能够成为一个中兴之主,以他的才华和能力,我相信他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对我而言……我不会让他因为我而变成另一个人,您尽可以这么看,布莱克小姐,我,只是他的一段坏掉的盲肠,是一段早应该舍弃的渊源,如果,因为他现在年轻冲动选择了所谓的爱情而失去了一切,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后悔?还是那句话,女士,我对卢修斯而言,毫无意义;而你,布莱克家的小姐,将会成为未来的马尔福的主母。”
纳西莎看向眼前年轻的男巫,那人一脸真诚没有逃避的直视她的眼睛。
“距离觉得太远的话,你就奔向他,要是觉得不在旁边的话,你就抓紧他,这个世上本就没有容易获取的爱情!至于我……卢修斯——是你的男人,关于这一点,我从来也没有忘记!”
“……”纳西莎没有表态,像是在分辨刚刚听到的这些话的真伪。
斯内普没有再开口,只在那里低下头安静的啜着手里的咖啡。
“谢谢你,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允许我这样叫你。”不知道为什么,女巫突然之间就有了些释然。
“荣幸之至。”
“似乎,真的如你所说,也许我真该继续努力。……不过,你确定你不爱他?并向我保证永远不会染指于我们之间?”
“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分别呢,问题的关键在于我接不接受这段感情。而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保证,我——不会接受他的爱情。”被端起的咖啡杯子里腾起袅袅的雾气,对面的男巫躲在这朦胧的烟雾后面不辨表情。
纳西莎深深的看了一眼暗影处的青年,起身离去。
斯内普一声不吭的坐在刚才的座位上,纳西莎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手中的咖啡都变得冰凉。
就在这时,他的对面突然坐过来一个人,斯内普下意识的抬起头。他惊讶的看到了卢修斯。
“……”
“你怎么还不走?”卢修斯皱着眉问他。
“那你怎么走了又回来”
“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走!我用了窃听咒,你所有的话我都听到了。”
斯内普没有说话,低着头啃着他的咖啡。
“别装模作样了,西弗勒斯,我在旁边看了你两个小时了,这杯咖啡他妈的早就凉了。”
“好吧。”斯内普把手交叉起来放在桌上。“想要说什么,学长?”
“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我?”
“我没觉得有什么诋毁你的言论。”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说我喜欢惹麻烦,生活习惯懒散。”
“你不经常这样吗?”
“注重外表,爱慕虚荣。”
“那不是事实吗?”
“他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一点一滴的小事情,纸片车票花瓣纪念品,不经意间的小温暖都会把它视作珍宝。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家族的利益对他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东西,马尔福是万万不能舍弃的姓氏,一直以来的愿望是成为马尔福家的中兴之主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我并不是想要了解你才了解的,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有权利选择吗?”
“但是,你很了解我不是吗,既然了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为什么擅自决断我的人生!?”
“这是因为,你的人生关系到我的人生。”斯内普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平铺直叙的说。 “我就直言了吧,希望您能原谅我的无礼。”
“因为你喜欢男人,我就必须喜欢男人吗?我想了想还是认为不能在你这里断送了我的人生,我和你不一样,还有很精彩的人生在等着我呢。”斯内普冷笑着说,“没错,我和莉莉是结束了,但是可爱的姑娘还有很多,如果跟她们相比,Imagine 22 horses and a donkey(racing),you just wouldn't stand a chance.想象一下,一头驴与22匹马赛跑,你一点机会都没有。面对现实吧,卢修斯,生活往往比那些三流剧本的口味——要重得多。Flyaway thought. Back to life.一切只是你海市蜃楼的幻想而已,快回到真正的生活里去吧。”
“怎么,学长?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玩吗?要跟我玩,至少要看得住自己的真心!我可以忍受血统、麻瓜、哑炮、肤色、宗教、种族,可绝对受不了这种肮脏的性取向!要哭了吗?你表情怎么了?死缠烂打是你的兴趣,不知进退是你的特长啊,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砰的一声,铂金青年站了起来,夺门而出,几乎快把桌子掀翻了,冷掉的咖啡流了一地。
餐厅里为数不多的用餐者都向这边看过来。斯内普若无其事的叫了侍者,收拾残局。
什么嘛,一个两个都拿无聊的问题烦他,斯内普微笑起来,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然而,黑眸深处已然满是灰烬。已经身体变成女人了,怎么连心都要想变成女人吗?这样鄙弃着自己,斯内普突然感到胃里一阵抽搐,心脏疼的就像是要炸掉,他只得弓起身子扶住桌角呜的一声的呕了起来……
……归根结底,这个习惯了“予”而不是“拿”的男人,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是无法接受那人的爱情的。
无法呼吸
生活不在于你呼吸的时刻,而在于那些使你的时刻。
Life is not the amount of breaths you take. It's the moments that take your breath away.
“父亲,你找我们有事?”
“坐下,西茜,”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理会卢修斯,却抖了抖手腕,招来旁边的一个扶手椅,放在纳西莎的身后。
“谢谢您,伯父。”
“算起来,你们两人订婚已经很5年了,这其间几次想举行婚礼,但是都因为各种散事一拖再拖。”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别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一旁闷声不语的卢修斯。
“现在大战在即,局势不稳,你们的事久拖不宜,我跟布莱克家商议过了,婚礼就定在下个礼拜的6月19日。”
“……是的,父亲。”一阵沉默后,卢修斯答应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那小子垂着头站在那里。
“是的,伯父。”纳西莎回答,面色嫣然。
“虽然时间上很仓促,但我想,卢修斯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吧,孩子。”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再次提点卢修斯,卢修斯今天的表现很不寻常。
“我不会的。”卢修斯平静的回答。
6月5日,凤凰社收到内线传来的消息,食死徒们为了找出隆巴顿夫妇的保密人,将即日准备掀起了新的一轮屠杀行动。
6月9日,凤凰社麦金农一家遇害。
6月11日,食死徒遭到凤凰社的反击,其据点罗尔庄园被毁。
6月18日,食死徒找到了隆巴顿的保密人——多卡斯·梅多斯。
6月19日凌晨,30多个食死徒围攻梅多斯的住所,但遭遇了凤凰社的强烈的回击,而最终伏地魔亲手杀害了梅多斯并破解了赤胆忠心咒,并赶在邓不列多带人支援之前逃逸,隆巴顿夫妇危在旦夕。
6月19日,是马尔福跟布莱克家两大古老的纯血家族正式联姻的日子,他们的婚讯被登载在《预言家日报》上,几乎所有巫师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而从昨天开始,斯内普就无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思考任何问题,包括迫在眉睫的有关隆巴顿的保密人的事。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它没有办法正常工作,疼得让人无法呼吸。那一天斯内普没有吃任何东西,因为任何食物和水被强塞到不停的一阵阵抽搐的胃里都会被一点不剩的呕出来。这种糟糕之极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凌晨,那时,他收到艾琳的来信。匆匆的读完母亲的来信,还来不及把纷繁的思虑理出个头绪,斯内普就被伏地魔召唤到梅尔斯庄园,加入了这场激烈的战斗,凌晨直至天明。
早上5点时,斯内普身心俱疲的回到他狭小的房间,他关上房门,颓然的跌坐在地板上,用手捂住眼睛。
“混蛋——”斯内普低声的咒骂着。
是他的失误,如果他能在昨晚及时的通知凤凰社,让他们有所防范,战况决不至于这样惨烈,结果也不至于这样糟糕,起码,梅多斯也许不会被伏地魔捉到,被残忍的折磨致死,事态的发展对他们来说也不会这样不利,至少,能让邓不列多来得及赶到那里,救下那许多年轻的生命……
斯内普陷入了无限自责中。
这已经不算是小规模的冲突了,长达5个多小时的厮杀让整个梅多斯庄园附近全部夷为平地,而斯内普也在混乱中被人击中了小腿,现在它已经血肉模糊,脸上、双手和所有能够□出来的地方都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淤青、血污和灰尘。斯内普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的洗个澡,止血、清理伤口,然后躺在床上好好想想下一步的补救办法。但是,他什么都不想做,拖着几乎快失去知觉的腿,斯内普缓慢的走到窗边,拿过他母亲寄来的信笺,再一次读了起来。
亲爱的西茜:
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离开英国了,不要去找我,我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回忆自己的一生,慢慢的老去。
自从今年1月份开始开始,托比亚就没有再回家了,也许他已经找到了更适合他的地方,离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难过,或者,在漫长的等待和守候中人真的会变得疲累。
你一定好奇,作为一个纯血女巫,我为什么会嫁给托比亚。
虽然我们普林斯家族并不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家族,但是,却胜在历史悠久。虽然它现在已经没落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现在你手上的这两枚戒指。普林斯魂引婚戒并没有什么真正有用的魔力,在野心家眼中不名一文,但是,它却能享誉整个巫师界,因为,它们是独一无二的能帮助巫师们认清自己的真心,找到自己的恋人的魔戒。
它只在我们普林斯家族的直系血脉继任者之间流传,而且不是代代都会出现。每当普林斯的子孙中,有人同自己的伴侣之间彼此真心相爱,并同时愿意为对方牺牲一切乃至生命时,它就会出现。而如果他们之间的感情随着时间流逝情衰爱驰,它就会从他们的指尖脱落,再也无法戴回去,并最终消失。但对大多数的爱侣而言,这对魂引戒指会伴随他们一生,直到死亡将彼此分开,一如你的外曾祖父母。
距离上次它的出现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想你一定猜到了,就是我跟托比亚,所以不管他是不是一个麻瓜,我都毫不犹豫的嫁给了他。尽管我们的爱情没能延续到最后,但我从来没有因此而后悔,也没有因为托比亚是个麻瓜而遗憾。你可能爱过谁,也可能被谁爱过,又或是你跟伴侣彼此相爱,但却不是同时都把对方爱那样深切,如果是这样,普林斯魂引婚戒都不会出现。是的,它非常挑剔,只属于两个彼此真心相待愿意生死相随的灵魂。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找到这样完美的爱情,所以说,西茜,我亲爱的女儿,你跟我都是特别的,受到上帝眷顾的人。
在你小时候早慧,大起来也是一个有主意的姑娘,我很惭愧,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爱并不多,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也是个无能的母亲,我无力保护你,让你过早的经历坎坷,你习惯性的将自己保护起来,隐藏所有的心绪,对所有的人。我曾一度担心你会找不到你的白马王子,但是,我错了,他出现了,就是今年圣诞节站在我们家门外的那个男孩是吗?
这真是耶诞节最好的礼物,不是吗,我的西茜。
这两枚戒指已经消失了很久了,它们的再次出现让我欣喜若狂,我知道你找到了自己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我一直期待独自旅行,本来想至少要等你毕业之后,现在,我想我可以提前我的旅程了。
我可怜的孩子,你从不知道你自己是一个多么值得疼爱的姑娘,要正视自己的感情,我可怜的孩子,不要再次压抑它。妈妈请求你,要抓住自己的幸福,妈妈祈祷你,能把握自己的幸福。
斯内普从口袋里掏出普林斯魂引婚戒,它们是一对样式简洁的指环,他见过它们,在他小时候曾经见到它们箍在父母的手指上,但他却没有留意它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
没想到,这对不起眼戒指就那对被女巫们津津乐道着梦寐以求的只属于传说中的浪漫而无用的废物。斯内普眯起眼睛,当对着太阳时,可以看到分别铸在两个戒指内侧的铭文:卢修斯.马尔福和南希.斯内普。爱情这种东西,他才不需要,有一次就够了。这样想着的斯内普却捧着抽痛的胃抵住桌角,豆大的汗珠从苍白的脸上滑下来。又来了,真是活见鬼——
原来思念就像养一盆植物,静静地,你却无法忽略它的存在,那茂盛的根系却能把心穿透的千疮百孔。
也许,我们的生活根本不在于你呼吸的时刻,而在于那些使你无法呼吸的时刻。
Life is not the amount of breaths you take. It's the moments that take your breath away.
情字分拆
现在终于醒悟过来,那是个多么美丽的人。因此,对自己来讲,又是多么遥远的人。总有一天,他也会消失,就像太美丽的人常常做的那样。
斯内普坐在桌子旁边,在夏季即便是朝阳也已经有了温度,明亮的光斑透过窗外的枝桠树叶洒落在狭小的公寓里。面色惨白的年轻男巫拿起窗边的两枚戒指中的一只,轻轻的摩挲戒面上的名字,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他怔忪了半响,不肯承认,不愿去想,不能深究,羞于启齿,但那个名字,还是脱口而出。
斯内普随即又轻轻的晃了一下魔杖:“护法现身Patronum!”
杖尖端立刻跳出一只晶莹剔透的银色的母鹿。她轻盈的落在地板上,跳着穿过屋子,飞出了窗户。斯内普多看着她飞走,随着那银色光芒融合在漫天的朝霞里。
瞧,他的守护神还是那只美丽的母鹿,他仍记得他的承诺,一直会是这样,永远。
可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去爱别人呢?
斯内普看着手中的戒指,如果一切如同母亲所言,他爱的人是卢修斯,那盘亘在心里的,永不能放弃的,对莉莉感情又是什么呢?始终无法忘记那个红发绿眸的小女巫,他聪慧正义的同伴,她是他童年时的光,少年时的梦,成年后的触不可及,而最终成为他往世的纠结不清的对和错,今生的无法放下的牵绊还有——执着。
正如马尔福这个姓氏之于卢修斯,莉莉之于斯内普,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所以,即便是爱上那个铂金男子又怎么样,但他的守护神的模样也始终未曾改变。
不论前生今世,他要守护的始终一如既往。但是,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背负这样的十字架,对卢修斯来说,这样的感情残缺自己又算是什么呢?这多不公平!
斯内普清楚自己的生命缺乏色彩,它是如此荒芜,以至于幼年时唯一被种下的朦胧的爱的种子,在孤单和懊悔的煎熬下,不知不觉的,就这么慢慢的长成了参天大树,盘踞了他的整个身心,让他无暇顾他顾。而他又怎么能带着这样长久的负累,去接纳另一个付出全部的完整的身心的人?
卢修斯说的没错,乱世里的爱情往往比和平年代里来的更为纯粹,但乱世中的爱情也比和平年代里更为易碎,就像是上好的琉璃,晶莹剔透却不堪一击。对一个真正战士来说,爱情是无疑是一个奢侈品,是最先要舍弃的东西,只为世上太多的苦楚,人生太多的责任。
即便是退一步来讲,斯内普也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他不漂亮,贫穷,一个寒酸的混血身份足以让卢修斯成为所有贵族巫师的笑柄。就算抛开这一切不说,作为一个成年人的斯内普也远比哈利波特清楚,所谓救世主实在是一个高危职业,当随时准备以性命相搏的时候,卢修斯又该被放在什么位置?
即然这样,还不如现在现在就放手,留下怨恨而转身离去,远比留下温暖却生死相隔要仁慈的多。就算是现在他的心正被碾压,骄傲一如既往的斯内普也从未曾后悔。
当那个明媚的秋日燃情的午后,三把扫帚酒吧中,一字一句的讲述着让他为之动容,几乎可以称得上为爱宣言的历史故事的时候;
当在那本记录着所有成长轨迹和情感过往的书籍里,用圆润秀雅的手迹描摹出的那些几乎可以称得上深情告白的词语的时候;
当三年来的沉寂让他以为一切往事如烟,再次见面,那个几乎可以称的上是守护诺言的保证却如期而至时候;
当严酷河畔的冷风吹不散心头炙热如火,想要说出那一句“我爱你”,却终未能成言的时候;
就是这样泥足深陷的吗?西弗勒斯——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斯内普自嘲的想。
黑发的巫师别开脸,望向窗外,蓝天低垂,白云缠绵。
有时候,仅仅一个遥远的存在,就会产生幻想,越是美丽的世界越是如此。就像太耀眼的人们常常做的那样,他们很快就会消失不见。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几番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生死相交,现在终于醒悟过来,那是个多么美丽的人。因此,对自己来讲,又是多么遥远的人。总有一天,他也会消失,就像太美丽的人常常做的那样。
算了,就这样过去吧,就这样放手吧,就这样结束吧。一世两世,总是孤单的。不管怎么说,他会永远记得那样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曾一步一步,低吟浅唱的向他走来,正如那一年的圣诞舞会上他做的一样。
斯内普无力的扑倒在床上,带着一身的血污和灰土,他将脑袋埋到枕头中间,因为消息传递失误造成大量伤亡的内疚,母亲离去的悲伤,还有……那个正在举行的婚礼,都让斯内普有一种深深的自厌感,他觉得自己此刻很有理由泪流满面,却只感到眼中酸涩难言。
再不会放手
那么,如果想要逃跑,现在就逃吧,因为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如果……如果再次让我抓住你,就再也不会放手。
长长的紫色地毯的两侧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精致的金色座椅。帐篷的支柱也被各色的鲜花盘绕,装点一新,一大束金色的气球被放在卢修斯跟纳西莎宣誓成婚的地点上方。场地外边,三三两两的宾客们也结伴穿过碧绿的草坪进入典礼会场。
卢修斯一身华美的银白色礼服,衬得他铂金色的长发烨烨生辉,而另一边的纳西莎也被繁复精致的婚纱装扮的格外明艳动人,来客们交口称赞这一对璧人,期待新人最后的盟誓。
“纳西莎.布莱克小姐,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卢修斯.马尔福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梅林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yes,I do.”纳西莎说。
卢修斯仿佛仍在梦中一样恍惚的看到主婚者转向自己,刻板的问道:“那么,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你愿意娶纳西莎.布莱克小姐做你的妻子,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Do you(你愿意吗)"
“yes,I……I……”
年轻的新郎无法顺利的吐出那句简单的誓约。
是的,卢修斯现在很后悔。距离婚期越近,他越想要逃离,而今天,终于被逼入死角退无可退。
真的要和纳西莎结为夫妻吗?内心的躁动让他手足无措。卢修斯迷茫的望向盛装的纳西莎,这将是他未来的妻子,是他将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但听到那个誓言时,他眼前却出现另一个身影,那个黑发黑眼的男孩正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不合时宜的站在墙边,冰冷的看着自己,一如多年前那个相思成疾的暑假一般。
也许真的是有这么一种病,仿佛把望远镜倒过来看时所见到的那种视觉幻境,每天每天看到的都是童话世界,是一种既神奇又让人伤心的症候群。他绝对是得了那种症候群,不然的话,为什么跟那个一无是处又不爱他的刻薄男孩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都美好的像是变成了童话了呢……
西弗勒斯……卢修斯痛苦的想到了这个名字。
这个突兀的停顿显然超过了它应当的极限,观礼者们由一开始的寂静无声到后来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布莱克家族的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隐去了,如果马尔福在婚礼的现场当众拒绝布莱克家的小姐,这无疑是给这个显赫尊贵的古老的纯血家族一个响亮的耳光。
“求求你,卢修斯。”纳西莎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悄声的提醒她的未婚夫,她知道如果卢修斯在婚礼当场落跑,那么事情远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那么简单了,这也许会让两个家族分崩离析甚至反目成仇。
“I……I’m sorry.”卢修斯终于抬起头,清晰的回答了主婚者的话,帐篷里一片哗然。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惊雷般的声音在卢修斯身后响起。
“我很抱歉,西茜。”没有理会父亲的狂怒,卢修斯只对着新婚妻子说了这样一句话,啪的一声幻影移形了。
纳西莎的泪水夺眶而出。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陪你走到了最后。她骄傲的想。
1979年6月19日上午9时,在霍格莫德狭长的石子路上,一个身着华贵礼服的英俊的年轻男巫像个疯子一样匆匆的跑过。
卢修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渴望看到斯内普,他完全没有形象的奔跑,三步并两步的跨上楼梯,他要见到他,他要对他说爱他,他不能让那个小混蛋再次偷偷的溜走……
斯内普疲惫的的趴在床上,他以这样的姿势趴在上边已经足足三个小时了。他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结了痂的创面跟衣服和污垢粘在一起,但斯内普丝毫没有清理它们的意思,他一点也不想动。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斯内普慢慢的转过身望向他的客人,然后面无表情的定格在那里。
“我以为,这个时间,马尔福先生应该在你的婚礼现场。”还是黑发男巫先开了口,斯内普冷冷的说,他站起来,垂下的褴褛的衣袖遮住了紧紧握住的拳头。
“你的头发上边全是沙粒和灰尘。”潋滟的冰蓝色的眼睛湿润如海。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
“……”
“关于上次你跟我说的话,最近从多个视角很有深度的考虑了一下。”
“哦,那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喜欢那个男人。所以打算丢掉自尊心去见他。不论怎么样都跟他在一起。这就是我的结论。”卢修斯清楚的回答。
“……”
“如果是这样……那么,如果是想要逃跑,现在就逃吧,因为……因为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一旦————一旦让我抓住你,就——再也不会放手。”
“那就永远不要放开好了。”
紧紧的拥在一起那一霎那,斯内普低声的叹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一生下来就是缺的,像个傻瓜一样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寻找,却在此刻察觉到了圆满。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傻瓜。”突然听到耳边有人爱怜的低语,所有的酸楚全都涌上眼帘。
斯内普没有出声,他不想在人前落泪,但次第浓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卢修斯捧起他的脸颊,斯内普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但他努力大睁着眼睛,泪水至始至终未曾滑落。
“西弗勒斯,你看看自己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能不迷恋上你呢?”
柔软烫热的唇印了上来。
真正的女性?真正的男性?
真正的女性是毅然抛弃所谓女性气质,却依然美丽的人;真正的男性是坚决承担男性责任,却依然感到悲愁的人。The real women are those who are still beautiful even abandoning all the feminine things; while the real men are those who are still sad even taking over all the responsibilities.我心爱的人啊,不论你是男是女,不论你亦正亦邪,不论你红妆戎装,都是我最重要的——珍宝。
斯内普抱着睡衣站在浴室的门口,将那个拼命想要钻进来的男人挡在门外。
“干嘛用这种充满杀气的眼神看我?”
“那你干嘛要脱到只剩下底裤企图闯入我的浴室,难道是因为觉得自己内裤上的卡通蛇图案可爱到必须要给我看么?”斯内普很熟悉男性的身体,但是在这种暧昧的境况下,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羞窘。
“要节约用水,尽量情人们一起洗澡。Save water. Shower with your lover.”
“Out.滚开。”斯内普只回答了一个单词。
“真是不解风情啊,西弗勒斯,我以为你已经是我的情人了,难道不应该为一个因为你抛弃一切历尽千辛万苦甚至从自己的婚礼上跑回来的男人一点奖励?一起洗澡而已,都不行吗?”
“当然不行,完全不行,在我看来,连说不行都感觉浪费的那样不行。我——不想跟任何人一起同浴。”斯内普用一种几乎作呕的表情说完这些,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口是心非的小混蛋?我看错你了,真当自己是禁欲者吗!”卢修斯在浴室门口大声嚷嚷了一通,然后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没有比那种羞脑却故作镇静的样子更诱人的了。
铂金男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被边桌上的某样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对款式古老但却简洁流畅的戒指,他拿起那对戒指中稍大的一只在手里把玩,却发现里侧镌刻了他的名字——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眯起眼睛,作为一个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他必须了解很多贵族家族的秘史还有他们世代传承的魔法物品,而这其中就有普林斯魂引婚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斯内普的母亲正是普林斯家族的嫡系女巫。
早在卢修斯小的时候,他就在书中读到过关于它的记载,当时他还嘲笑是谁做出了这么鸡肋的魔法物品,除了带点浪漫色彩去哄女孩子开心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不等等,传说中的戒指带有梅林的祝福并只给那些深深相爱的男女巫师,而同性相恋是不可能得到这对戒指的,那么说来,他飞快的拿起另一只戒指,而那上面的名字让他一下愣住了,南希.斯内普。那么说……斯内普他,他……卢修斯大惊失色的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样一来,一切不合常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为什么在同住一个宿舍的时候他会给浴室施紧箍咒,为什么他讨厌别人的碰触,为什么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婉转动听,还有,还有——见鬼的发育不完全,他根本就是个女人,难道还指望能长出胡子?回忆层层叠叠的扑面而来,卢修斯心里乱作一团。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多少年来,霍格华兹记录小巫师的羽毛笔从未犯过这样的错误,卢修斯忆起让他痴迷的专属于斯内普的那种邪佞的温文之气,介乎男女之间的一举一动没有半分破绽,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原来,不是他不正常,而是,他是个不折不扣瞎子。
明明深爱着他却还要不动声色的推开,在自己想要的东西面前永远瞻前顾后止步不前,卢修斯想着他的爱人,有些气恼,有些开心,有些悲伤,更有些心疼。目前为止,斯内普对他而言仍是一个千头万绪的谜团,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普林斯的魂引戒指摆在那里,只要知道他深爱着自己,正如自己深爱着他一样,卢修斯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了。不能面对自己,不肯告诉我你的秘密是吗,西弗勒斯?卢修斯勾起嘴角,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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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样很能耐吗,卢修斯?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你却用绷带把我的腿骨都勒断了,我一定会让圣芒戈给我开诊断书的,笨蛋!我肯定这样的伤势一定是眼前的这个蠢货造成的。明天你就会到魔法部报道了。你会听到灰暗的未来,最好做好觉悟!”
听到斯内普一反常态的啰里啰唆,卢修斯不由暗中鄙夷,不就是害羞了吗,总是口不对心的家伙。
“会不会落下疤痕啊?”看着斯内普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卢修斯内心还是止不住一抽一抽的疼。轻轻的扎好绷带,想着刚才那些掀合起来的血肉,他是知道斯内普的,不管是不是个女孩,他都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战士,勇敢决然,所以劝他退出战斗的话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斯内普说,他是真的不在意,所以也看不惯卢修斯一脸婆婆妈妈的痛苦的样子,明明只是可以自己处理一下就没事的小伤而已,他又不是女人,真是活见鬼,要人命的尴尬,那是他的好友,是他的朋友卢修斯,这种情况真的几乎可以算是惊悚了。被人这样小心翼翼的拿着捏着,这算是斯内普两世以来的第一次,他不自在的将脸扭到一边,别别扭扭在那里黯然神伤。
“还伤在哪里?是肩上吧。”卢修斯伸手就要解斯内普领端的衣扣,而后者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拍开住那只伸过来的手,身子向后一缩。
“放下,我自己来。”斯内普抢过卢修斯手中的白藓。在他的肩下有一处割伤,大概是黑魔法里的刀割咒,没有办法消除,只能上药。但是那个位置……
卢修斯眯起眼睛,开口:“好,你自己来,但是西弗勒斯,我帮你脱掉上衣吧,不然你要怎么上药?”
“不用麻烦,我去浴室弄。”
“为什么要去浴室,这里不是一样吗?”
“呃……可以对着镜子弄。”
“那我帮你不就好了。”
“不用!”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既然受伤了,躺在那里让我帮你不就好了吗,还要跑到镜子前自己上药,不合常理不是吗?而且我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虽然我喜欢你,但也不至于挑这个时候对你下手啊。”卢修斯慢条斯理的分析。
斯内普的脸腾的红了起来,狠狠的剜了卢修斯一眼,站起来就要走。但是他忘记了自己的腿伤,膝盖一弓就向前栽了过去,毫无悬念的跌入了另一个人的臂弯。
这下教授的脸更烧了,大脑一时短路,就这样被人抱住了。
“说吧,卢修斯,你是想死呢,还是想琢磨好自己的墓志铭再死呢?小混蛋,放开我!”反映过来的斯内普用力的推拒着眼前的家伙,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当然,我会放开,不过,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习惯。”斯内普干巴巴的吐出一个词。
“习惯是用来改变的。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卢修斯邪气的笑起来,嗤的一声扯开了斯内普的衣领。
撕开的裂缝紧接着被人死死的抓住了,但是斯内普还是看到了卢修斯凝固的笑容,虽然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缠住了他的胸部,但是,他已经18岁了,那玲珑的曲线还是能看出点不寻常的。他肯定,卢修斯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的秘密。
斯内普迅速的冷静下来,他站起身来,抿住双唇,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你——是女孩子?”卢修斯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斯内普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就像等待宣判的死囚。
“为什么瞒着别人,瞒着我?”
“你和莉莉之间……”
“还要继续为邓不列多做间谍吗?”卢修斯一口气问出了一堆问题,但得到的还是一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