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14
“不说吗?不是应该给个解释吗,西弗勒斯?或者这不是你的名字?我记得你的母亲不是这样叫你的,对不对?那天不是我听错了,是她叫了你的名字,西茜。……当年和我分进一个宿舍也是你有意让邓不列多安排的吧,为什么接近我,你跟邓不列多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
“还是什么都不准备告诉我?”
“好吧,也许,我该给彼此留下一个空间,好好想想。”卢修斯丢下斯内普,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房间。
很长时间了,卢修斯大概已经走远了。
斯内普保持同一个姿势站立在那里,看着卢修斯离去的方向。他的伤口并不止一处,他没有来得及好好检查自己,或许还伤了内脏,他感到喉头有些腥咸,便知道自己今天情绪起伏过大,大概是胸腔里血瘀涌了上来,斯内普哇是一声呕出一口黑血。
“笨蛋!”
黑发巫师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涌入怀中。
“笨蛋!伤成这样也不去圣芒戈,随便上点药就完了吗,你是药剂师不是医师!Aren’t youu ever just scared of breaking apart at the thought of it The enormity of it.思前想后,你不怕精神崩溃?那样的日子怎么过?总是把属于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全背负上去,难道会活得很轻松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值得你信任,不值得你把自己的前途押在我身上?
为什么不追过来啊?我是慢慢的走出去的啊,看着这么美丽帅气的背影,应该快点跑过去抓住我啊,不是你说的再也不会放手吗,那就不要放开我啊,干嘛考虑的那么久!真是混蛋,你的反射弧究竟长成什么样子才能反应那么迟钝的,高兴得时候,要几个小时之后才笑的出来,哭的时候,眼泪要到明天才流出来的吗?混蛋,混蛋……”
但是卢修斯的声音渐渐的颤抖起来了,斯内普感到颈子里温热湿润的液体,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慢慢的用手托起了身边的年轻的男巫的脸。那上面已经泪水纵横。不想让他哭,斯内普来不及过多的思索什么,便颤抖的摸索了一下那男巫的嘴唇,将自己的印了上去。
真正的女性是毅然抛弃所谓女性气质,却依然美丽的人;真正的男性是坚决承担男性责任,却依然感时伤怀的人The real women are those who are still beautiful even abandoning all the feminine things; while the real men are those who are still sad even taking over all the responsibilities.我心爱的人啊,不论你是男是女,不论你亦正亦邪,不论你红妆戎装,都是我最重要的——珍宝。
船来了
要么做,要么下去!
窗帘遮住了艳阳,光线朦胧但不晦暗。
卢修斯一粒一粒的将西弗勒斯胸前的难以计数的扣子解开,终于按耐不住,一个撕裂咒解决了那个让他素手无策的裹胸,所有的一切就映入眼前了。
由于长期被禁锢,那个地方并不丰|满,但却有着美好的形状,小巧而圆|润,粉色的蓓|蕾挺|立,女孩的身形可以说是曼妙的,属于少女的盈盈一握的腰身,洁|白修|长的四肢,并没有想象中的瘦弱,毕竟这是个在战场中杀伐果决的家伙,又怎么会羸弱呢?
“真是暴殄天物,你就这样让它们被可恶的布条勒着吗。”卢修斯握着手中的柔软,温暖而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急不可耐,纤细却玲珑有致的仿佛一碰就碎的身体不断撩拨着卢修斯内心深处潮湿而炙热的念头,何况这本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但是他依旧抚着她肩下的绷带担心的问道:“真的可以吗?你的身体?伤口会不会……”
突然一双手捂住了卢修斯的眼睛。“混蛋,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就向里面甩个鱼钩。I'm going to reach out with a hook if you don't shut up.要么做,要么下去!”
卢修斯轻声的笑起来了,这就是他爱的人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矫情的,倔强的,率真的,可爱的,迷人的妖精……
夏日的傍晚,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
斯内普昨天一夜未眠,又经历了大起大落悲喜沉浮的刺激,即便是再有自制力,也自然好睡了整整一天。
于是,当漫天的朝霞洒满天空,橘色的光线透过窗帘而显得愈发暧昧不明的第二天清晨到来时,斯内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并愕然的发现被人箍在怀里,年轻的巫师有了一丝茫然,抬眼处却看到了铂金色的长发和一张安静的睡颜,思绪才飞回他的脑子里。
巫师袍的扣子从第一个钮扣开始扣,衬衫要穿高领,握手的力道要适中,人生最好走在常轨里,但现在这是什么啊,传说中的一夜情吗!?自己怎么一时心软就和这个小鬼滚上床了呢?斯内普有些不安更有些赧然,又回到了纠结的轨道里。
“不要在人怀里扭来扭去的暗示我,我知道暗室欺人。”头上传来戏谑的声音。
斯内普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醒了,第二个反应则是他们没有穿衣服。然后——他本能的——把身边的男人一脚揣了出去(狐狸:悍!第几次踹人了??)
“啊……”卢修斯显然没有想过会被人这样对待,而教授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连想也没想的就把人踢下床了,一时有些讪讪的,所幸现在天色太早光线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红潮。
“什么啊?!”卢修斯边气鼓鼓的嚷嚷边摸索着爬回床上,边继续抱住自己的小情人。
“上学的时候就对着我做些奇怪的事,把人家的心夺走了;受了伤在我同情心大发的时候,乘机夺走人家的嘴唇;刚刚的又把我的身体夺走了,你究竟做过什么好事,还有脸刚刚醒就把人一脚踹下去。”
“怎么,长能耐了啊?我得夸奖你吗,卢修斯?把事实篡改成这样可真不容易。”
“你该感激我有篡改的才能,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觉得你是那么漂亮迷人呢?”身边人又把手臂紧了紧,把西弗勒斯拥入怀中。
“……笨蛋!”斯内普靠在年轻的铂金男子的胸膛上,闷声说。
“你,为什么走了又回来?”怀里的人问。
“……因为……虽然你嘴巴那么硬,死不松口,可是却在心里为我留下一个,最温暖的位置,所以说啊,小鬼,与其怀念你那个遥不可及的恋人,不如吃掉眼前的帅哥 。”
“……”斯内普没有说话,却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半响后,卢修斯从床边摸到那两只戒指。
“现在,可以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我了吧。”
斯内普终于知道卢修斯是怎么知道他是女孩这个秘密了。他默不作声的接过指环,套到年轻的男巫的手指上,而那人也把另一只戴到他的手上。
“该叫你南希吗?”
过了很久,身下传来干巴巴的回答:“还是叫西弗吧。”
皆是战士
当我们没有得到正确答案时,那只是因为我们问错了问题。
斯内普穿戴整齐在那给牛排腰子布丁淋上汤汁,他面前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番茄面饼、小羊排、法式杂鱼汤跟牛奶冻。
对面的卢修斯一副等吃的样子。
“你,感觉你好象在等什么东西?” 斯内普神情严肃的问。
“我在等你做的午餐,还没好吗?”
“不好意思,没你的份。”
“多出来的分给我点就行了。”
“多出来宁愿喂猫。”
“咦?不是给我的吗?你带有明显的始乱终弃的恶劣意图,太不负责任了!以为把所有消息封锁了就能瞒住我了,小鬼?太小看人了!今天的早报我从楼下的里尔太太那里看到了,老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是吧。现在整个英国的巫师都知道我在婚礼上落跑的消息,看看看看,我都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了,难道还让我包上头巾去法式餐厅吃牛扒吗?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才搞成这样的。”
在斯内普怔怔的望着卢修斯一时失神的空挡,年轻的铂金男巫一把抢过一盘羊排,开始吃起来。
“口感很不错,西弗,不过,我坚信一道菜,如果使用银质餐具和金边瓷器的话会更美味。”斯内普面无表情的伸手把盘子夺了过来。
“喂——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拿去喂里尔太太的猫。”
“小气鬼。”卢修斯忙抢回来。“不过,你确定不是特意给我做的吗,西弗勒斯?这可都是我在霍格沃兹时喜欢吃的东西啊。”
“笨蛋!把盘子给我!现在可以确信的是你下辈子都别想再吃到我做的东西了!”
“呵呵呵 ……”
斯内普的脸红了。(狐狸:俺家西弗贤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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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校长跟教授们大开绿灯让斯内普不用来校上课,但毕业NEWTs考试还是必须得参加的。
此刻他正坐在在礼堂的中央,百多张小桌子,全都面朝一个方向摆放,每张桌前坐着一个学生,礼堂里唯一的声音就是羽毛笔的书写声,或是偶尔有某人更改答案时在羊皮纸上发出的刮擦声。斯内普早就答完试卷,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侧过身子看向别处。
阳光从高高的窗里流淌下来,投射在学生们低垂的头上,他顺利的找到了莉莉,他几乎有半年的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小女巫静静的坐在床下,低着头,在一卷羊皮纸上飞快地书写着。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觉得她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了,是因为变得丰满了吗?斯内普不确定的想,一种不安的感觉蔓延开来。
“请放下笔!”弗立维教授尖声叫到,“也包括你,斯达宾斯!我收试卷的时候请留在座位上!飞来飞去!”
一百多卷羊皮纸猛地腾空而起,飞进弗立维教授伸出的双臂里,把他撞得向后跌坐在地。有人大笑起来。几个前排的学生站起来,托着弗立维教授的双肘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谢谢……谢谢你们。”弗立维教授喘着气说,“很好,诸位,你们可以走了!”
斯内普随着人流走出教室,他远远的跟着莉莉向黑湖的方向走去……
就要毕业了,是该找莉莉好好谈谈的时候了,斯内普打定主意要见她一面。但一群唧唧喳喳的女生把他们分开了。等她们从她身边散开,他的视线从新回到莉莉身边时,斯内普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呆住了。
“莉莉,还好吧,考试用这么长时间对孕妇来说是很难坚持住的。”
“谢谢你,玛丽,我很好,今天的题目还比较简单,我刚好复习过那些内容。”
“得一个O 的话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谁知道呢……”莉莉的话没有说完就愣在那里,她看到了斯内普。
“好久不见,西弗。”她向他走过来。
阳光在平静的湖面上反射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光芒,湖边坐着一群刚从大堂里出来的女孩,她们说笑着,脱去鞋袜,把脚浸在水里清凉一下,莉莉微笑的望着她们。
“什么时候宝宝能够出生?”斯内普低声问。
“大概是7月末。”莉莉转过头来看着斯内普,神情安宁平淡。“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你……我很抱歉,莉莉,我……”
“没什么,西弗勒斯。即便是你是食死徒,我加入了凤凰社,如果不在战场上见面,我们依旧是朋友,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朋友。”
“你,幸福吗?我是说,詹姆.波特……不用瞒着我,孩子、孩子是詹姆的吧,你真的爱他吗?”
“西弗勒斯,他是我孩子的父亲!”莉莉的语气严肃起来。
“对不起。”
“不要老是道歉。你看,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对不起就没有别的话题了吗?”莉莉看着一边垂头丧气的斯内普,神色缓和下来。
“……”只是过了半年多而已,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斯内普一边懊悔的想,一边极力搜肠刮肚的思索着都不会触及双方痛处的话题,可这根本不是他的长项,戳人痛脚才是他所擅长的。沉默毫无悬念的横在两人中间。
“好吧,西弗,我想我们可以以后再聊。今天我有点累了,你知道要应付毕业考试,对一个即将待产的孕妇来说,并不轻松,我必须得回去休息了。”对面的女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微妙的尴尬,仓促之下,这并不是弥补破损的友谊的好时机。
“……恩,好,我会再联系你的。”
红发女巫微笑着离开了湖畔,转身的刹那间眼泪却夺眶而出。
斯内普独自呆在原地,目送着远去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人群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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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是吧!邓布利多!”
校长室里,斯内普一拳砸到办公桌上,他死死的瞪着邓布利多,乌黑的眼珠几乎要冒出火来。
“你就是这样履行你的承诺的?就是这样照顾莉莉的?你欺骗了我,再一次的。我为你做间谍,为你撒谎,因为你,我告诉伏地魔那个预言并因此再一次的让莉莉陷入险境,而你,竟然瞒着我让她怀上一个将在七月末出生的婴儿!”
“我能怎么说呢?西弗勒斯,很抱歉,你完全有理由朝我发火。”
“如果我发火事情就能解决吗?伏地魔就不会盯上莉莉了吗?这无济于事,邓布利多,你很清楚我究竟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以为……你会……保护她……”斯内普的黑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是为了哈利.波特对吧,邓布利多。如果我失败了,你还有哈利,所以,你让所有人瞒住我,让莉莉在她还没毕业的时候就生下波特的孩子。而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在拿命蛰伏在伏地魔身边为你打探消息,所作的一切却只是把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亲手推到了刀尖上!”
“……”
“——你利用了我,邓布利多。”
长时间的沉默,房间里静悄悄的,好像世间所有的生气都离开了一样。
“利用?别用这个词侮辱我们!”邓不列多严肃的站了起来。“冷静一点,西弗勒斯。你清楚的,不管是我的命令,还是莉莉的安危都不是你加入这场战争的原因,不是吗?你这么多年了,你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坚持,说到底,你是在捍卫自己的信念,一个战士的尊严,让你奔赴战场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你说的没错,我是为了哈利,因为我知道预言中的那个孩子不是隆巴顿,而是哈利。只有他有力量牵涉你,他决定了你跟伏地魔终有一战,所以,得知莉莉怀有波特的孩子的时候,我帮助她瞒住了你。你瞧,一切都像安排好了一样,命运秉承了过去的足迹,你我无可奈何,西弗勒斯。”
“是的,这件事我是做的过了头,但是你当我好受吗,当看到你这个样子,当亲手把隆巴顿家的孩子当做棋子放到伏地魔眼前,我也会觉得愧疚,也会感到遗憾和伤感,但是和你不同的是,我知道怎样做是最好的,所谓的利益最大化,权衡利弊,就是用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好的结果,这些都是必须的。”
“当我们没有得到正确答案时,那只是因为我们问错了问题。你憎恶我吧,西弗勒斯,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与其做这样艰难的选择,还不如牺牲自己来的痛快,这是心里话,我的老朋友。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我们都是必须前进,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人,而归根结底,我们皆是——坚定不移的战士。”
老迈的巫师用他湛蓝色的眼睛毅然的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他了解他同时也信任他,他知道无论是什么挫折眼前这人都不会退缩,来这里,说那些话,不过是一口怨气罢了,而他埋怨他,是应该的,因为,再一次的,他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跌坐到椅子上。
“我只问你一件事,莉莉怎么会有了波特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前一世,你清楚莉莉她的感情,她……”
“具体情况没人清楚,不过大概你应该能够推测出来是怎么回事。”邓不列多打断了斯内普的话。
“那么说,是詹姆强迫她的,那个下流的恶棍!”
“可即便是如此,你又能做什么呢?你能跟莉莉在一起吗?这样问又有什么意义呢?”
“即便如此,他难道不该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
校长室的大门被人嘭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
总得向前走的
Get busy living, Or get busy dying.忙活,或者等死 ,我们。
“詹姆.波特!”听到有人叫他,詹姆扭过头去,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的一拳撂倒在地上。
“是你,斯内普?”詹姆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孩,他知道自己嘴角大概破了,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看着瘦弱,手劲还不小。詹姆向地上唾了一口染了血迹的口水。周围的人都惧怕躲开了他们,霍格华兹的很多人都认得斯内普,即便是不知道他是食死徒的也把他看做是一个实力强悍的黑巫师,没有人愿意观战,很快周围的学生跑的一个不剩。
“你终于露面了,混蛋!”
“有一种畜生,即便是长得很像人,他还是一个畜生,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身为背叛者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半年来对她不闻不问,这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
“那你就有资格碰她了,是吗?你就能强迫她做那些……”斯内普说不下去了,他揪住詹姆的衣领,掏出魔杖狠狠的指住他他的下颌。
“流氓,腌臜的败类!Cruciatus Curse钻心剜骨——”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与此同时,詹姆也毫不示弱给了斯内普一个刀削咒。
斯内普身上立刻鲜血淋漓,而詹姆也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即便是这样……也……也比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浑蛋……要好的多……”詹姆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还敢说?”斯内普的魔杖又开始凝聚刺眼的亮光。
“住手!”就在这时,莉莉赶到了。
“莉莉,我会帮你教训这个背信弃义的浑蛋!”詹姆挣扎着站了起来,举起魔杖指向斯内普。
“詹姆.波特!虽然我不会骂你浑蛋,但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浑蛋!”斯内普大声的喝住了詹姆,上前一步勾手就又是一拳。
“都给我停下!”莉莉尖声叫道。“我的话你们都听不明白吗?!”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大腿上的伤口裂开了,血染红了袍子。而想要扑过来的詹姆也被莉莉拦下,恨恨的擦掉嘴角破损处的血迹。
“伤口没事吗?需不需要去医疗翼?”莉莉担心的瞥了斯内普一眼,黑袍男巫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为了不去看医生,他一直随身带着伤药。此刻,斯内普站在巨大的云杉树下,看着莉莉打发走了詹姆,然后向他走来。
“西弗,上个月,詹姆向我求婚了,而我,也答应了他。”莉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斯内普说。
斯内普睁大眼睛看着她,好像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是的,我想你大概能够猜到,我是怎么才有的这个孩子,它的到来的确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西弗,人是会改变的,就像起初我们分手时,我非常伤心,而现在,你看,我也可以平静的坐在这里跟你说话。起初痛恨你加入食死徒,现在也慢慢能够想开,人都要走不同的路,谁也不能代替谁来选择自己的将来。起初不能接受詹姆,到现在嫁给他,你瞧,不过是个沙漏,正着放、反着放,都是一样的时间流逝。而时间,它也总能如愿以偿的改变我们。”
“可莉莉,你并不爱他。”
“但是他爱我,西弗,也爱我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况且,他并不在乎我爱不爱他,詹姆缠了我七年,总得给他一个结果是不是?”
“对我来说,除了你之外,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你明白的,西弗勒斯,这样看来,詹姆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不起……”
“呵呵……你又来了,西弗勒斯,不用内疚,因为我从来不会把爱情和理想混为一谈,即便你是我至今为止唯一爱过的男孩,但也不意味着我要为此放弃自己的原则嫁给一个令人不齿的食死徒,所以说,西弗,你已经出局了,这就象查德理火炮队肯定要继续垫底那么铁板钉钉。”
“……”
“谁知道我明天会不会爱上詹姆,你会祝福我吧,西弗勒斯,你会吧?”莉莉问他,那口气听上去很轻快。
“嗯。”沉默了良久,斯内普低声回答说。
“好了,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不过现在大腹便便的样子实在是难为情,你不知道我是鼓足了多少勇气才出现在你面前的,这样太丑了。”女孩笑嘻嘻的说。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宿舍了,过不了几天我们就会各奔东西,若是战场相见我们依旧会是敌人,你了解我的,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再见,西弗。”
“……恩,再见。”
再见,我最心爱的男孩。
再见,我最重要的女孩。
“怎么,我怎么不知道今年的NEWTs增加了实战演习?你无论去做什么都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再回来吗,西弗勒斯?”
卢修斯看着伴着夜色回家的失魂落魄的斯内普,一把捞过来捂在胸口。
斯内普愣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推开他,自顾自的找到一个的角落,坐了下来。不管是被安慰还是被拥抱他都还不习惯。
“不能跟我说说吗,西弗?看你这个样子,就像是突然一座5000米的珠穆朗玛峰出现在我的眼前。”卢修斯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坐在斯内普身边。
“珠穆朗玛峰是8848米。”斯内普一脸严肃的纠正。
“……”某人无语中。
斯内普看了一眼身边的铂金男子,接过他递来的咖啡。
“……”
“我的妈妈……”沉默了一会后,斯内普终于开口了。“我的妈妈,你知道,她不是那种很慈祥、很有爱心的那种……那不是她们的本性,对吗?至少艾琳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她很少和颜悦色,一旦对什么执着起来就非常极端。但她还是会帮我挡下托比亚的拳头,还有……”斯内普没能说下去,而是停顿了一会,仰头望向窗外的天空。“……她总是在哭……我曾经非常希望能尽快离开那个家,为此常常会忽略掉我的母亲,直到有一天,她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和一对戒指,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是多么离谱,真希望她能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还有莉莉,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重要的无可替代。爱上她,就像黑暗的世界里燃起一只蜡烛,说道这里,我想你可以忽视我的性别——我深爱过莉莉。幼年时的许多事都散落在记忆里,像是收敛了光彩的珠子,捡起来拂一拂后便是一份隐秘的珍宝。可后来,我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那不是倾其一生,赔付性命就能挽回的事情。于是,我想要守护她,必须守护她,你知道,这多少带上了一种悲情的色彩:我能为你最后做到的,还剩下些什么?可是,事实上,我依然伤害了她,不论我在做什么。
上帝总会把我们身边最好的东西拿走,以提醒我们得到的太多!而天行有常,我不懂我们是否有着各自的命运,还是只是到处随风飘荡?Nature is the true law,I don’t know if we each have a destiny, or if we’re all just floating around accidental—like on a breeze?全无希望和希望渺茫,究竟哪一个才是歇脚点?我正在跟你讲的究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还是一个可笑的故事?这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长途跋涉了很久的人,突然被人告诉‘喂,前面有一条路但是可能是岔路口哦’……我……究竟要怎么走下去?”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相隔袅袅的白雾,黑发的少年面目模糊,神色迷离,周身散发着那种一眼万年的孤寂。
卢修斯感到非常难受,心里好像钻进去了什么东西,细细软软的找寻都找寻不到,但是却奇异般地知道多出来的它就在那里,让人难以呼吸。
将痛苦和悲伤掩盖住,所有的付出不为人知,却尽可能的努力要去坚强,这种行为真够闷骚,卢修斯想,这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小鬼还真是个笨蛋……可越是这么想着,在眼眶中却越有一种湿润的错觉。
“算了,忘记我所说的,卢修斯,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不管怎么说,失去的东西永远不会回来,Get busy living, Or get busy dying.忙活,或者等死 ,我们总得向前走的。”斯内普站起来,第一次尝试着对莉莉之外的人敞开心扉,其实也不过如此嘛,斯内普瘪了瘪嘴。
卢修斯想要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却终究没能出口,最后反而化成了一句故作轻松的调侃:“看来你很善于在失败中总结经验呐,西弗勒斯。”
斯内普挑起眉毛,看着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犯傻的年轻人。卢修斯不安的顺了顺头发,眼睛撇向一边。
“是因为你做人失败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吧,千万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作为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实在不能说你是一个成功的个例啊。”
“什么?!那么究竟是谁让我变成不合格的继承人的?”
“本来就不合格,别在意。”
“哈?!”
“鄙视你这样的失败者是每个巫师应尽的义务。”
“哈?!”
生于7月1日
爆炸声隆隆作响,惨叫不绝于耳,但仿佛这一切都退回到了一个背景层面,触目可及的只剩下是四处弥漫的硝烟,和身边这温暖的男子。
摇摇欲坠的建筑,窗户全部破碎,墙壁被严重地损坏了,空气中都是灰尘。周围的残骸跟脚下的大地一同震动,巨人格洛普缓慢地走着,挥舞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从屋顶掉落的怪兽头,正在怒吼着表达他的不快。
斯内普还有其它的一些食死徒聚集到围墙的缺口处,他们准备恃机冲进这所房子。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空气中有什么爆炸了。
“西弗勒斯——”
就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在他以为明明没有危险的时候,却被抛到了空中。刹那间,感知被撕裂了,斯内普觉得自己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紧紧抓住那个细细的棍子,它是他的唯一的武器,然后他听到卢修斯大叫了他的名字——然后世界分裂成了疼痛和黑暗。
等他回过心神的时候,发现距他最近的两个食死徒已经倒下了,一个昏迷,另外的一个变了形。斯内普半截身子都被埋在了遭受重击的门廊废墟里,脸上热热粘粘的感觉提醒他自己正在大量失血。
紧接着,绿色和红色的亮光四处飞射。
斯内普看见卢修斯像个疯子似地穿过一侧炸开的洞口向他跑了过来,从阴暗处冒出来的许多咒语都飞向他,击在他脑袋后面的墙上。“快趴下!”斯内普喊道,能发出来的声音却细若蚊蝇。更多的咒语从黑暗中飞过,几个流窜的魔咒几乎擦着了他的耳朵。而卢修斯终于一步步的近了。
“这个不省心的笨蛋。”斯内普这样想着,心里却涌过一阵热流。
“西弗勒斯。”卢修斯跑过来,紧紧握住了斯内普的手。
“我没事。”斯内普简短的回答。
卢修斯低着头,以免让他人看到眼里涌出的泪水,他的魔杖发出光亮,该死的!该死的!总得把西弗勒斯从这断墙下弄出来。
卢修斯胡乱的抹了一下眼睛,盯住斯内普问道:“能起来吗?”
“没有关系,不是要害。”斯内普想试着脱离困境,却连扭动一下都无可奈何。突然,他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卢修斯弓着腰背,用自己的身体将那人紧紧的护着,迎着漫天飞舞的流光,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在他们前面,狭窄的短街两旁的房屋都在燃烧,形成一条火的隧道,他们就朝着这条隧道中间冲了过去,灼热的高温几乎要把他们的皮肤烤焦,轰隆隆、哗啦啦的巨响大声震荡。
……
在半堵黑糊糊的几乎烧焦了的烟囱下面,卢修斯小心翼翼把斯内普放了下来。
“Episkey愈合如初——”随着杖端不断发出莹白的光芒,斯内普腰间的狰狞的伤口在一点一点的愈合。
卢修斯听得到自己心里恐惧,他简直吓得魂飞魄散,直到刚才,他才能先是从两叶肺里呼出一大口气,然后发现溽热的天气自己一身的汗却冷的不住颤抖。真正的恐惧是有实体的,仿佛野兽在撕咬所有的内脏,疼的令人作呕,那是一种绝不是由火焰或者诅咒能造成的痛苦,也许现在,比他有生以来的任何时候都害怕……
斯内普摇晃着挣扎着站了起来。
“大概流血过多,没有力气,很快就好。”斯内普似乎觉察到身边人的异样。“别这样,卢修斯,这很常见,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下一句还没说完,就被拥入怀中。斯内普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那个正抱着他的男人,身体微微的颤抖,斯内普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天空是一大片可怕的血红色,大团大团的涡状黑烟盘旋升起,形成汹涌的云涛在火焰的天空翻滚,爆炸声隆隆作响,惨叫不绝于耳,但仿佛这一切都退回到了一个背景层面,触目可及的只剩下是四处弥漫的硝烟,和身边这温暖的男子。
在上次保密人暴露后,隆巴顿一家被伏地魔发现就成了早晚的事。
斯内普早已递过信去,这几天凤凰社一直警钟长鸣,随时准备应付伏地魔发起的突然袭击,抢夺和保护未来的预言之子成为了黑白两派巫师的第一要务。邓布利多跟伏地魔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当一切准备就绪,这场搏击战是于7月1日拉开的帷幕,伏地魔纠集人马对隆巴顿夫妇的藏身之处发动猛烈攻击,两方的首脑虽然没有直接上场,但均参加了战斗。地面上血迹斑斑。断肢残骸、硝烟战火还有石头碎片,毫无疑问的一场惨烈大战。
“都停下来!”
闪光、爆炸声、惨叫和吼声都平息下来,被回荡在空中的一个声音给覆盖了。那声音刺耳,冷酷而清晰。谁也说不出它从哪儿传来的,好像一个沉睡了几百年的野兽苏醒了过来。
食死徒和狼人们沉默而警惕的逐渐聚集到一处,一群摄魂怪正飘在空中,散发着腐臭的气息,两个巨人坐在圈子的外围,他们的脸像岩石一样粗糙,脸上带着残忍的表情,四处燃烧的战火为他们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显然伏地魔的爪牙们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我知道你们打算抗争。”被围困的房子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这种令人恐惧的声音给人以巨大的压力,就像是从冥府地狱发出来的恶鬼的声音,连周围的食死徒甚至都想要捂住耳朵。
“你们的努力都是无用的。你们无法与我抗衡。我并不想杀你们,我不愿意溅洒纯血统的血液。”
周围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压迫着耳膜,它实在是太过巨大了,以至于似乎不能为天地所容纳。
“把隆巴顿夫人交给我,”伏地魔说,“就没有人会受到伤害。给我隆巴顿夫人,我就不会碰这里的每一个人。”
“邓不列多,我知道你在这里,午夜前给我答案。”
寂静再一次吞没了大地。
没有人回答,可这时,一个高亢的婴儿的啼哭声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是黑巫师还是白巫师,战场上的新生儿?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论凤凰社还是食死徒的两方人马人全部都惊讶的面面相觑,那么说,隆巴顿家的孩子出生了?可7月1日出生,说什么也算不上七月末。怎么会这样?
伏地魔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混蛋!他竟然被人骗了!伏地魔看了看遍地尸体和污血,这样戏剧性的结果让所有流血牺牲变成了一场实打实的闹剧。他所作的一切到最后竟然是如此的无意义!“邓不列多!”伏地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恨得咬牙切齿的名字,“撤退!”黑魔头不甘心的大声命令着,食死徒们如同潮水一般退散了。
1979年7月1日,隆巴顿夫人于战役中早产,纳威.隆巴顿提前出世。
跟死神有个约会
浴室里,斯内普一反刚才神清气爽的样子,撑着墙壁慢慢的走着,小腿痉挛的不停打颤,艰难的退下衣衫,卢修斯看到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斑斑血痕,一条狞狰的伤疤从腰腹部一直蜿蜒到后背,渗出的鲜血跟花洒里不断流出的清水混合在一起,涓自成溪。
“啪!”的一声,斯内普被甩了一个巴掌,这一掌非常用力,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被飞出去老远,后脑撞击在柱子上,腰部的伤口又裂开了,嘴里一片咸腥的血水,眼前闪的全是金星。
一个人用力的扯住他的头发,“这就是你找的预言之子?这就是那个7月末出世的孩子?我浪费了那么长时间,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你让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
“钻心剜骨Cruciatus Curse——”斯内普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被高高的抛了出去……一次、两次、三次,一连串的几个钻心咒先是让剧烈的疼痛密布全身然后却奇异的消失了,要昏迷了吗?斯内普本能的抽抽着缩成一团。
还好没有让那个只会惹事的小混蛋跟过来,在意识模糊前,斯内普还这样想道。
围攻隆巴顿之战刚刚结束,斯内普就感到肩上的黑魔标记火灼一样疼痛,这足以预见伏地魔已经震怒到何种程度了。
“我被黑魔头召唤了。”斯内普举重若轻的说。
“不要去。”卢修斯紧抓住他的胳膊。
“……”
“要去,就让我陪你。”
斯内普斜了眼看他:“眼看就要三十岁的男人了,已经不需要用可笑的幼稚来凸显自己所谓的与众不同了,你准备跟我腻乎到世人皆知的地步吗”
“可你的伤……”
“我的伤我比你更清楚,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不是用了愈合咒了吗?不会再出血的。”
“好了,现在,放手,笨蛋!”斯内普最后撇了一眼卢修斯,那一脸心碎的表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咦,那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啊?眼睛里全是水了?进灰尘了吗?
“我会在午夜之前赶回来的。”斯内普丢下一句话啪的一声幻影移形了。
“现在好了,所有的一起全部回到了起点。”意识飘忽中,斯内普听到伏地魔尖锐的声音。
“你们,是不是期待我被人杀掉?让那个什么破军之星直接来取我的性命好了。哈!告诉你们,在长生这条路上,我比你们所有人走的都要远!”
“一个个的全是蠢货!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找不到那个真正的预言之子你们全都要陪我下地狱!”
周围一下变得安静的渗人。
“还有你,西弗勒斯?我忠心的仆人。”斯内普听到伏地魔脚步声轻轻向他走了过来,在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声音柔软的就像是夏夜的晚风。他拼命的睁开眼睛,聚起所有的力气开始运转大脑封闭术。
“主人。”斯内普虚弱想要站起来。
“如果三天之后没有人能找到那个孩子,又或者七天之内我没有杀掉那个孩子,你知道等待你的将是什么吗?——死。”
“愿意为你效劳,我的主人。”斯内普呆板的回答道。
“……”七月烈阳似火,阴气沉沉的大厅里却冷飕飕的。所有的食死徒都垂首危襟正坐,没有任何人发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生怕被暴怒中的伏地魔发现自己的存在。
“你们在做什么?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找?!滚,都给我滚出去——”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很快的消失,不一会,整个大厅里就没有了人影。
伏地魔伸出一只手,扣住斯内普的下巴。
“告诉我,西弗勒斯?你,跟卢修斯.马尔福越过了那条线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隐藏不住眼底的森然冰冷。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我全部都看到了,你们在战场上的令人作呕的样子!”
斯内普保持着沉默,他不知道该给这个疯子说什么?他想起那一个让他不寒而栗并终身难忘的耻辱的夜晚,牙齿几乎都要颤抖起来,却依然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黑魔王,他相信自己的大脑封闭术的水准,不会有任何破绽让对方瞧出自己的情绪。
伏地魔仔细的辨认着男巫的表情,脸上的那种虚弱痛苦的表情已经消失,宛若积蓄所有力量准备背水一战的困兽一般,凛冽的眼神中全是更加深重的冷漠和防备。这人身上总是一种蛰伏在灵魂深处的,锋利的、狠涙的、隐忍的、执着的、永不屈服的东西,时刻挑逗着他想对人施暴的凶残心性。伏地魔忍下心底的暴虐之气,反手将斯内普摔在地上。
“你在发抖吗?呵呵……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你这个下贱、肮脏的杂种!”伏地魔抬起一只脚用力的碾在斯内普的脸上。“你让我恶心,婊.子!”他踩过他,离开了大厅。
斯内普深深地吁了口气,他现在没有任何力气,灵魂和肉体仿佛割裂开来,肌肉痉挛,头痛欲裂,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折磨。
“我得休息一下,只要几分钟,休息一下就能站起来。”斯内普这样想着,轻轻的躺倒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