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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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才回来?”
卢修斯打开门将斯内普迎了进来,他看到他虽然衣服有些凌乱,脸上苍白的像纸一样,但是并没留下什么伤口。
“你没有事吧?早就过午夜了,我还担心你回不……”
“扶老奶奶过马路来着。”斯内普及时的打断卢修斯的话,大言不惭的撒着很没有技术含量的谎言。
“这么有责任心?”
“当然。”
“伏地魔……他给你的是什么惩罚?”卢修斯忍不住还是脱口问了出来,尽管他明白他的爱人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一个钻心咒而已。”斯内普的声音很轻,一双黑眼睛像往常盯着卢修斯,“我运气不错,他放过了我。只要找到真正的预言之子就可以了。不用担心。好了,现在我准备洗个澡,你不是不喜欢我脏兮兮的头发吗?”
“我可以帮你忙,你现在应该是没有力气才对,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不需要!”
“那就算是你帮我忙。”
“别妄想了。”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帮人过马路吗?你的责任心呢?”
“咦?”斯内普一脸严肃的摸了摸胸口,惊讶的说:“它不见了?没有办法,这东西总是来去匆匆。”然后砰地一声带上了浴室的门。
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
卢修斯悄悄的打开门缝。
逞强的小鬼,大概连发出一个禁锢咒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浴室里,斯内普一反刚才神清气爽的样子,撑着墙壁慢慢的走着,小腿痉挛的不停打颤,艰难的退下衣衫,卢修斯看到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斑斑血痕,一条狞狰的伤疤从腰腹部一直蜿蜒到后背,渗出的鲜血跟花洒里不断流出的清水混合在一起,涓自成溪。
卢修斯眼中的泪水猛的掉落下来,他悄悄的关上门,倚着墙,颓然的坐在地上。
……
“西弗——”浴室门外传来卢修斯的声音。“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你一个人可以吗?”
“好。”
不想我看到你遍体鳞伤的样子吗?我离开就好了吧,就不用这样强忍着了吧。
霍格莫德的一栋公寓楼里飞快的走下来一个神色怆然的年轻的男巫,在拐到一个路口上时,不顾身上剪裁得体、做工精良的长袍,直接在马路边的青石上坐了下来,双手扶住眼睛,悲恸的失声痛哭起来。
……
凌晨三四点钟的十字街头,夜色浓黑,但黎明就在眼前,卢修斯看着前方的启明星,握起拳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一日情人(上)
这种名叫摩天轮的游乐设施,
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慢慢地跨越天空才存在的。
“你发烧了,西弗勒斯。”
“是吗?”
“当然,你足足睡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7月3日的凌晨了。”
“哦,那又怎么样?我该谢谢你照顾我吗?”
“道谢是理所应当的。老实说,你发烧时候比现在要可爱多了,安静乖巧,抱着人家的手,还说梦话。”
“有吗?难道是叫了你的名字那太骇人了。”斯内普装出惊恐的样子。
“当然——不是,你蜷缩成一团叫——妈妈。”
斯内普脸迅速的红了。“不会是你脑袋跟屁股装反了吧?幻听呢你。”
“快起来,小鬼,我们今天有一整套计划。”
“什么?”斯内普磨磨蹭蹭的套上外套,走进洗漱间。
“梦里出现的人,醒来时就该去见他,生活就是那么简单!我跟你一起去蜘蛛尾巷。”
斯内普脚下一顿,又马上恢复常态。“这没有意义,你知道的,她已经不在那里了。”他低声说。“还是你一个人去那个阴暗的老房子里装鬼玩吧。”
“当然要去,给自己放一天假不好吗?虽然眼下这种情况,你就算去了对角巷也没有几家店铺开门营业,所以,我们去麻瓜的地方吧。西弗,我们一起出去,躲开战争,躲开那些烦心事,总得为以后留下点纪念。”
斯内普盯着卢修斯的眼睛,看那人一脸真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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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用穿成这样吗?”斯内普坐在一辆奶白色的敞篷跑车里扯了扯身上明黄色的体恤跟牛仔裤,又看了看身边卢修斯身上同款同色的着装,一脸嫌恶的说。
“当然,这是麻瓜那里最潮的奢侈品牌当季新出的情侣款。”
教授被情侣款这个词弄的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但车子突然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
斯内普:“What gear are you in?你挂了几档?”
卢修斯:“Gear?几档?”
斯内普: “……”
卢修斯:“What do I know about shiftin?我怎么知道什么是换挡?
Like I ever drove before.合着我以前还真的开过车似的。”
(狐狸:合着乃老银家米开过车啊?!)
斯内普:“笨蛋,那你跟我抢什么驾驶座?!!”
在车跳了几跳终于熄火了以后,斯内普终于忍无可忍的打开车门然后一脚把卢修斯踹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喂——喂小鬼,用嘴说好吧,不要动不动就抬脚。”
“快给我闭嘴!”
挂档、踩离合、发动汽车、出发。很好,他们终于扬尘而去了。
一辆招摇的极度骚包的跑车呲的一声停在蜘蛛尾巷13号的弄口。
“虽然是第二次来这里,还是不能不感叹:这里真是彻头彻尾的贫民窟。就像是非洲难民区图片里作为背景出现的房子一样,你确信你住过这里?”卢修斯从车上走出来,斜倚着车门慢条斯理的评价着说。
“当然,笨蛋。”斯内普啪的一声甩上了车门,绕过去站到那明亮的铂金男子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与阴暗肮脏的蜘蛛尾巷格格不入的那人,斯内普心里隐隐不安,他垂下眼低声问道,“……你……后悔了?”却不防身后有人轻轻的揽过他的肩膀。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离开马尔福,甚至让老阿布跟我登报断绝父子关系只为了去和一个混血的巫师在一起;贫穷寒酸一向是我最无法忍受的东西;至于性取向嘛,认识你以前我一向是正常的,可不知道因为谁让我曾经长时间的为自己爱上一个小男孩纠结懊恼。虽然大脑里只浮现出那人的缺点,可还是想要听他的声音,想碰他的手。你说,自从我认识你以来,究竟做了多少不可思议的蠢事,一路走下来,你竟然还有脸这样问我?”
身后人的呼吸有意无意的喷在他的颈子和耳后,斯内普微红着脸,冷静而自制的挣脱某人的怀抱,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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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份卡其布里诺吗?”
“好。”卢修斯瞄了一眼那别扭的家伙,勾起了嘴角。
斯内普假装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一脸严肃的样子却因为咖啡上的奶油泡沫弄糊了嘴而气势上大打折扣。
“你就是这样诱惑人的吗?”卢修斯轻声说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要、要做什么?”
“就是……”男子慢慢靠近他,就在两人相隔不到一英寸的距离时,斯内普忙侧过头去,一支魔杖抵住了卢修斯的下颌。
“究竟要做什么?”他有些羞恼的别开脸,气鼓鼓的拿漆黑的眼睛瞪着那男巫。
“没什么。”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只是——这里脏了。”他伸出手擦掉斯内普唇边的奶油。纯粹的暧昧蔓延开来,斯内普觉得心脏空过去了几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忙收起魔杖从卢修斯身边逃开了。
“这是你吗?”卢修斯慢吞吞的踱到一个简陋的书架边,随手抽出一本相册,翻着看。
“恩,穿裙子的样子真是可爱,那是几岁?”
那一边的斯内普没逃出几步又赶紧颠颠的跑了回来一把从某人那里抢过自己的照片。
“大概是2岁多。”黑发巫师别别扭扭的说。
气氛怎么越来越诡异?斯内普眼下觉得身体燥热,一刻也不想让卢修斯继续呆在自己家里了,该死的小混蛋,他诅咒着,他还是不习惯将自己的一切摊开来摆到别人面前,总觉得这是件羞耻的事,让人尴尬的无所适从。但心里不断涌上来的软弱的温暖的不熟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而心跳不断加快的不正常的频率又是怎么一回事?
“麻瓜的照片都不能动的吗?不能想象你平时会穿裙子。”卢修斯问他。
“当然,我从不穿那种东西。”斯内普觉得口干舌燥莫名其妙的紧张。
“改天穿给我看好吗?你真漂亮,亲——爱——的。”
斯内普吞咽了一口唾液,他觉得卢修斯那明晃晃的笑容非常碍眼,模模糊糊的感觉今天是被人将了一军,但还是秉承输人不输阵的古训瞪着那只白毛孔雀。
“真的漂亮,生起气来,瞪着眼睛的样子都漂亮。”那人还在恬不知耻的笑着,恬不知耻的说着。
忍无可忍某教授终于炸毛了。“你适可而止吧!混蛋!就算到我死了你都不会等到那一天的!真想在你脑子里装个抽水马桶把那些恶心的念头都冲掉,不过如果真是这样,恐怕你整个脑子都要被冲掉了。好了,你倒是还出不出去?不是有一堆计划吗?”说着斯内普连忙把人往门外面推。
“要去游乐园吗?那些麻瓜的约会都是这样的。”
“行、好、可以,别管是去哪里,总之赶紧离开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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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卢修斯扶着墙在一边吐。
“是你提议要坐过山车跟环形滑车的。”斯内普双手环臂,幸灾乐祸的提醒他。“幼稚的家伙,眼里只有那些令人兴奋的东西是吧。”
就像无数普通的麻瓜情侣那样,斯内普跟卢修斯恶俗的来到这个城市里最大的游乐场。
“好吧,我承认我被该死的泥巴种们欺骗了。你知道,西弗勒斯,在我小时候,身边麻种出身的小巫师经常会提到这种游戏,那时虽然表面上毫不在意,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气的样子,可还是总忍不住心向往之。那时我常在想,究竟游乐园是一个什么样的有趣的地方呢,不过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卢修斯悲剧的说。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铂金贵族,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在严格教导下被迫成长起来的那个小男孩。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才会那么宠爱德拉科吗?
“你还是适合老弱病残们的玩的东西,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做摩天轮。”斯内普站起身来,拉住了男子的手。
狭小的空间里,头顶是蔚蓝的天空,缆车缓慢的上行,越来越高。
卢修斯渐渐的眯起了眼睛,他热辣的目光贴着斯内普,一寸一寸的缓缓移动,让人避无可避,无法躲闪,直到对面那人的耳朵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也许摩天轮不是为老弱病残们存在的,”卢修斯笑了起来,他扯过斯内普的手,轻轻的握住。
卢修斯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那些不会骑扫把的麻瓜们设计出这个飞向蓝天的东西的初衷:
这种名叫摩天轮的游乐设施。
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慢慢地跨越天空才存在的。
也许是。
一定是。
一日情人(下)
高烧刚退伤势未愈的状态让他的挣扎毫无反抗之力,被卢修斯这么一拨弄,原本全力来无视的情.欲立刻像是盛极而燃的烟花,在升至最顶端之后绚烂地爆炸开来……
“接下来做什么?”斯内普皱着眉问道。“站在车水马龙的伦敦街头做两个即将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
“我想去看电影。”
“那就去好了,干吗停在这里?我们肩并肩的站在这儿是在等什么?等圣诞老人吗?”
这时,远处蹦跳的跑过来一个小男孩,他把一只玫瑰放倒斯内普手里,跑掉了;接下来是一位漂亮的夫人别有深意的笑着看了他们一眼,把手中的荚莲花送给了一时错愕的小教授;然后是迎面走来的每一个路人,男女老幼不同的陌生人,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手握一只鲜花,或红色的玫瑰,或白色的荚莲花,也和前面那两人一样,将花给了颇有些不知所措却努力保持绅士情节向每一位送花的陌生人微笑颔首致意到内伤的斯内普。
不一会,斯内普的身边就成了一片花海,于是,教授的脸——黑了。
“红玫瑰的花语是爱恋,白色的荚莲花则代表至死不渝。不会是某个暗恋你的学弟吧?或者是某个喜欢偷窥的猥琐的老男人?”卢修斯神秘兮兮的推测,换来斯内普翻飞的白眼。
“我现在确信某个猥琐的老男人正站在我的身边。”斯内普咬牙切齿的说。他一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丢脸的时候!
“不为人知的猥琐是闷骚,比如你,无伤大雅的猥琐是情调,比如我。”
“闭上你的嘴,信不信我现在马上把你栽到花盆里去!!”
两人吵吵闹闹的向影院的方向走去。
托黑暗的影院光线的福,斯内普总算自在的松了口气。
萤幕上的黑白片头出现了,《罗马假日》。
拜托,这么老的片子,你考古啊!斯内普一边愤恨的想,一边耐着心性,一点一点的看下去。
但事实上,事与愿违,雪上加霜这样的事情总是会不失时机的出现在每一次你不想让它出现的时刻。
斯内普记得以前不知听谁说过,电影院的后排座位上的小孩会生出意外, 而后排座位上的意外会生出小孩.Children in backseats cause accidents. Accidents in backseats cause children.就现在来讲,这句话实在的太具有现实指导意义了。
这个影院确切的说是一个情侣包间,在影片渐入佳境的时候,他们所在包间隔壁的男女也渐入佳境,撞击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黑暗里,卢修斯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让目不斜视极力混淆视听的斯内普本来就僵直的身体更为僵直。
“我说,亲爱的,你知不知道,爱情就象冲洗影片,需要大量的暗房时间来培养。Love is movie. It needs darkness to develop.不如……我们也……”某个春心荡漾淫.欲横生的男人悄悄的在斯内普的耳边提议,呼出来的气体让斯内普浑身燥热。隔壁传来的淫靡的水声和喘息也无处不在的撩拨着人的神经,合着空气因子融合在一起,像是暗处妖娆曼生的水藻一样暧昧,悄无声息地迷惑着感官的清明。
慌乱间,斯内普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然后触摸到一个坚.挺的物体。做了38年男人的他自然明白那代表什么,几乎在下一秒他就挣扎起来。
“不——唔——”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唇很快被人占据,酥酥麻麻的吻,传递着彼此的体温,让他们之间的气温愈发的炙.热起来。等到两个人终于从这个细腻而漫长的仿佛经历了一生的吻中挣脱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相拥着倒在了坐椅前的狭长的台子上。斯内普衣衫凌.乱,后腰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人高高的托起,一直手伸到了他的内.裤里。
“别,求你,恩……别,别在这里……”他请求,沾染了情.欲的声音听上去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哑,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呢?西弗?”卢修斯看着怀里的爱人,光影变换下,惯常清冷的表情是早已不见,迷人的眼睛恍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高烧刚退重伤未愈的状态让他的挣扎毫无反抗之力,显现出一种越是刚强越是脆弱到极致的美丽,明知道不合适,却鬼迷心窍的索要更多。
最后一次要你,这样想着的卢修斯带着一股几近绝望的悲怆不管不顾的吻了下去。
斯内普在某人老练的手法下很快就溃不成军,经由这么一拨弄,原本全力来无视的情.欲立刻像是盛极而燃的烟花,在升至最顶端之后绚烂地爆炸开来……下身处抚弄不止的手指像是带上了它们的独立意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为了撩拨起更大的快感和推拥着他向着某个未知的高地极速前行……一边内心极度的羞耻让保守如他觉得要在这种公共场合云压雷动云.雨之欢实在难以接受,一边,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公共场合让斯内普由内而外的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跟亢奋。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度敏感,灼热的唇吻到哪里,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卢修斯似乎也感受到了女孩的状况,他不再迟疑,迅速的将自己的粗大的昂.扬插入幽秘之处,或快或慢的律.动,每一次都精准的触及上次已经开发出来的敏感之地。
斯内普感到浑身的气力都被抽干了一样,这个男人的痕迹和味道已经刻骨铭心,他毫无办法,只能攀附着男子的肩膀,将自己全部都交出去,毫无保留的呈给他看,在波涛汹涌中动荡,一同冲向云霄,“唔啊~!”拼命压抑的呻.吟即便是咬住嘴唇还是流泻出来,斯内普反射性地昂起了头,攀上了至高点,而在心底深处,却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涌上来一种末日狂欢的放纵和悲凉。
“为什么总是一旦情况不利就逃跑呢?喂——西弗,走这么快干什么?”
“是因为你会追过来吧!”斯内普头也不回的回答。
“是因为你总是在逃跑的缘故吧。”
……
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在这么紧张这么重要的时候跟一个傻瓜出来净做些蠢事呢?斯内普愤恨的想。可又是为什么,这种不知道哪里升腾起来奇怪的甜蜜的惆怅始终萦绕心间挥之不去的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郊外空无一人的黑暗的夜空下,两个年轻的生命偎依在一起。
“西弗,还记得毕业后我们几乎断了联系的那三年吗?那时,我经常会去我们曾经到过的那个开满月光花的山谷,一个人望着静静的开放的花,感到非常难过,因为……我始终觉得,这个片花海里站着看着的应该是两个人。”
“……”
“你知道不知道,你常常会流露出一种忧郁孤寂的神情,落寞却又神秘,是一种绝世而独立的气息。直到现在,我仍然怕你突然间跑掉,只剩下我一个,答应我,永远不要这样做,好吗?”
“真是愚蠢的家伙。”
“喜欢《罗马假日》吗,麻瓜的影片我知道的很少的,但却记住了这一部。里面的小公主长的很像你。”
“我可不这么认为,一点也不一样。”
“哪里都像,如果你能做一个她那样的发型就更好看了,帅帅的却又有女孩子的柔美。”
……
“……我们该走了,明天……又是不同的一天了,卢修斯。”
Today is history
但凡决心取得胜利的人是从来不说‘不可能’的(The man who has made up his mind to win will never say “Impossible”. ——拿破仑)。而胜利是不会向我们走来的,我们必须自己走向胜利。(Victory won’t come to me unless I go to it. —— M. Moore 穆尔 )不过是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罢了,而做一名烈士不好的地方之一就是你得牺牲,我早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今天,将会名留史册。
斯内普站在霍格华兹城堡的至高点,看着脚下忙碌嘈杂的人群,透过破碎的窗洞,远处是阴霾压抑的天空,暴风雨就要来了。
成百上千的小巫师往有求必应屋走去,级长们大声喊叫着发出命令,尽力与本学院的学生保持着联系,人群拥挤不堪,吵吵嚷嚷。到处都有年幼的孩子在哭,年长些的孩子都在绝望地喊着自己同伴和兄弟姐妹的名字,而高年级的学生则不在这里,他们同自己的教授一起直接参加了战斗。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突然出现,直冲他的耳膜,这比斯内普此刻听到的任何声音都响。冲天的烈火撕破了夜空,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大地在摇动,他头顶上方的玻璃窗格啷啷一阵晃荡,随后乒乒乓乓碎落在他的周围。
人群挤挤攘攘的走过一个又一个画像,画中的人物在他们旁边奔跑,男巫和女巫们或是穿着环领和马裤,或是穿着盔甲和斗篷,把自己拼命塞进别人的画框,尖叫地说着来自城堡其他地方的消息。当他们到达这条走廊的尽头时,整个城堡都摇晃了。一个巨大的花瓶受到爆炸力量的冲击从底座上炸开了,到处都充斥着惨叫声。
而另一边,废弃大厅入口处的崩坏的石板上留下斑斑血污,记录斯莱特林学院分数的绿宝石洒得到处都是,以至于人们跑过的时候都连滚带爬的。还有大理石和木头碎片,还有大块的窗玻璃,一部分楼梯栏杆也被摧毁了。所有学院的长桌都被搬走,大厅里挤满了人。活着的人扎堆站着,用手臂互相搂着脖子。庞弗雷夫人和助手们把伤员们抬到平台上救治。
牺牲的人被排成一排放在大厅中间。逝者的家人把尸体们团团围住,泪如泉涌。
“我要回家——”一个赫奇帕奇的女孩突然失控的尖声叫嚷,“我再也不想战斗了!我要离开这里。”
麦格教授忙走上前去将她抱住,“我懂,亲爱的。”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很快就好了,宝贝,会过去的。我们必须坚持,这是我们的责任——保护那些人,保护他们,还有保护霍格华兹。”
站在霍格华兹城堡的至高点,斯内普看着他们,默然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漆黑的巫师外袍随着从破碎窗口处冲进了的季风猎猎作响。
“为什么到这里来,西弗勒斯?你知道这时候你来找我很容易暴露身份。”他身后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邓不列多到了。
“不,校长,没有时间了,我想,动手的时刻到了。”斯内普转过身,坚定的望着邓不列多。“不要小看食死徒,巨大的生存压力下往往发生奇迹,你看,他们不是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找到了莉莉?伏地魔已经知道预言之子就是波特跟莉莉的孩子,虽然你可以把她暂时藏在霍格华兹,但是,剩下的孩子又怎么办?他们信任你,邓不列多,不要告诉我你打算让他们跟着莉莉陪葬?”
“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凤凰社的成员已经通过了作战计划,西弗勒斯。斯普劳特教授、麦格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他们会带领成队的人上到三个最高的塔上——拉文克劳塔,天文塔和格兰芬多塔——那里有不错的视野和绝佳的发射咒语位置。而我,则会亲自带领人到地面作战。我们会到学校的入口处和走廊里组织抵抗……”
这时,城堡又一次受到了巨大震动,天花板跟墙壁都瑟瑟发抖,到处是烟尘。
“所以我也必须行动了。听着,邓不列多,我是命定的破军之星,和伏地魔之间终有一战。而且,黑魔头对我近期的工作很不满意,他已经放下话来,如果5天之内抓不到莉莉,我就会被他杀死以示惩戒,而我,这一次绝不会束手待毙,也绝不会让莉莉再次落在他的手上。”
斯内普语气决绝但神色却轻松自若,他像往常一样盯着邓不列多的湛蓝色的眼睛恳求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校长,告诉我那个魔咒,曾经莉莉用它来保护哈利的那个——生命守护。”
“那么说,你已经决定……”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只是,现在还没到那一步,未雨绸缪而已。”
“……”
“另外要提醒你的是,邓不列多,你确定集齐了所有的魂器?”
“是的,全在我手上。”
“听我的,不要先急着处理它们,我们要在同一时间消灭所有魂器。我需要一个联络工具,如果我能杀死纳吉尼,就用它联系你,你在这里毁掉其它的魂器。这样,伏地魔就不会因为他精心制作的保命良药被人端了锅而变成惊弓之鸟小心谨慎起来,我才能有机可乘。”
“但是杀了纳吉尼你想要怎么脱身呢,西弗?”
“我不需要脱身,直接再干掉伏地魔就好了,相信我,我会给他最后一击的。”
“可是……”
“行了,邓不列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跟伏地魔之间是有实力差距,但不表示我会坐以待毙。我要继续潜伏在他的身边直到找到最合适的时机,给他致命的最后一击。足够的耐心和伺机而动一向是我擅长的不是吗,校长?但凡决心取得胜利的人是从来不说‘不可能’的(The man who has made up his mind to win will never say “Impossible”. ——拿破仑)。而胜利是不会向我们走来的,我们必须自己走向胜利。(Victory won’t come to me unless I go to it. —— M. Moore 穆尔 )不过是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罢了,而做一名烈士不好的地方之一就是你得牺牲,我早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Today is history.今天,将会名留史册。”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了一丝轻快,是那种仿佛做出了重要决定后的身心愉悦,平静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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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们的抵抗正在崩溃——”整间屋子光线朦胧,斯内普弓身向伏地魔施礼。
黑魔头正坐在一张桌子的边缘,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一只有着细长手指的苍白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崩溃——可这一切都是在没有你的帮助下,”伏地魔用他那高而清晰的嗓音说,“你刚刚去了哪里了呢?西弗勒斯?尽管你是个有能力的巫师,西弗勒斯,我不认为你现在还能有多大作用。我们的人几乎都在那里了……几乎,除了你还有——卢修斯。”
“……是的,主人,我明白。您已经施展了非凡的魔法,我们有周详的计划和大批的人马,我们这次一定会抓到那个女孩。” 斯内普试着寻找合适的字眼来使他的主人平静。
“算了,看在老阿布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情人。但是,你最好祈祷我们能顺利是抓住莉莉.伊万斯,记住,我并没有忘记给你的5日之约,一旦,我没法如愿,那明天天黑之前你将会迎来自己的末日。”伏地魔站起来,苍白的肤色在昏暗中微微地发亮。
“是,主人,我会尽力。”
“……”
伏地魔没有继续说话,房间里一下沉寂下来。今天第一次,他阴森森的定直的向斯内普望了过去。大概是几天前受到重创时失血过多,伤势未愈,那黑发男巫的脸此刻看上去白的像一张死人面具。冷漠的眼神如同千里冰封,无法外泄一丝一毫的情绪,以至于当他说话时会令人震惊地发现那双空洞的眼睛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活着的人。
“那么说,你已经明白了?毕竟,你是个聪明人,西弗勒斯。你曾经是个忠实的好仆人,我为这必须发生的事感到惋惜。现在,西弗勒斯……回到战斗中去吧。”
“是,主人。”
权杖国王VS圣杯侍从
“你弃他如蔽履,相反,对我而言,西弗勒斯却是值得守护一生的珍宝。”
“不要胡说八道!卢修斯.马尔福!我没有这样做,我没有抛弃……”
“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做给我看,伊万斯小姐!”卢修斯站起身来,傲然的握住他的蛇杖。
学校边界处传来厮杀声,成千上万的人翻过了那道看不见的围墙进入了城堡,发出战争的宣言。巨人们好像野牛与象群一样弄得地动山摇。而一阵拉弓放箭的声音响起,马人的弓箭也已经射到了食死徒中间。
许多有着巨大翅膀的生物盘旋在伏地魔的巨人军队头顶上,那是夜骐——还有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它们在格洛普挣扎的时候猛抓其他巨人的眼睛。守卫霍格沃茨的巫师们和食死徒们都向对方疾射咒语,奋战在城堡外围。斯内普看到了麦格教授,金斯莱还有穿着祖母绿睡裤的他们的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尽管食死徒的人数占绝对优势,但每一个留在霍格沃茨的人都成了家人和朋友,甚至包括霍格沃德村的店主和居民们都赶来一同战斗。马人贝恩、罗南和玛格瑞伴着马蹄的巨响也前来支援。
就连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都挥舞着刀叉尖叫着冲进人群中,他们那牛蛙一般的声音在一片喧嚣声中清晰可见:“战斗战斗!保卫我们的家园!打倒黑魔头,霍克沃兹军!战斗!”他们在食死徒的脚上和胫骨上砍着刺着,小脸上布满了憎恶的表情。
嚎叫声、咒骂声、指挥呼喊还有隆隆的炮火声混杂再一起,几乎穿透了人的耳膜,斯内普从死人身边跨过去,也从活人身旁跨过去,许多年轻的巫师躺在那里,有食死徒也有凤凰社的人。他们目光早已涣散,手按在肚子上,凝固的血已经把外袍跟创面粘在一起。斯内普避开决斗的人们,穿过拥挤的人群,躲避四处飞来的咒语和被击中后崩裂开来的石块。他一边给自己施着幻身咒,一边尽可能的向被食死徒攻击到的人发射了更多的盔甲护身咒,比如克鲁尼、唐克斯和玛丽……差不多快该结束了,已经一天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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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仿佛涨潮后的必然的退却,现在双方都暂时的偃旗息鼓,清理伤亡,随时准备给对方最后的雷霆一击。
血色的残阳中,莉莉走下城堡大门的台阶。差不多快到下午五点了,死一般寂静的操场似乎也屏住了呼吸。
她看到了詹姆和卢平,他们一起从操场上搬进一具尸体。莉莉低头一看,心头像是挨了一击:是科林·克里维。他还不够年龄,不,他根本还是个孩子,肯定是偷偷溜回来参战的……莉莉又瞧了一眼那具尸体,死去的男孩显得是那么幼小。
“听我说,月亮脸,我一个人搬得动他。”莉莉听见詹姆这样说着,像消防队员那样把科林扛在肩膀上走进了礼堂。
卢平没有说话,他在门框上靠了一会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大概又要到满月了,此刻的他看上去非常疲惫,就像一个老人。然后卢平又走到废墟中去寻找别的尸体。
莉莉最后看了一眼礼堂的入口。人们在里面走来走去,互相安慰,喝东西,跪在死者身边,但她看不见一个她想看到的人。她爱的人没有在身边,他在为保护她牺牲掉自己。莉莉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再一次的记起卢修斯对她说的话。
三天前,7月3日,猪头酒吧。
在阴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巫,厚厚的黑色纱巾一直垂到她的双脚。人们只能看见她的鼻尖,因为它把面罩顶得微微突起。在她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带兜风帽的男巫,整个脑袋都裹在一层又一层的绷带里,如果他不说话,你简直会以为他是一个摄魂怪。两人在交谈时都始终把脸挡得严严实实,但是酒吧周遭的人们全都见怪不怪的没谁去理会他们。
在猪头酒吧里很流行把脸隐藏起来。
“日安,伊万斯小姐。”
“日安,马尔福先生。”
“您不觉得在现在这种情形下,一个食死徒约见凤凰社成员非常可笑吗?”
“有吗?我更觉得我们现在是以另外一种身份坐在一起的——同是——西弗勒斯的——恋人。”
“你——”
“开门见山的讲吧,莉莉.伊万斯小姐,西弗他现在有危险,需要你的帮助。”
“……我想我大概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你在为你们双方的立场纠结的话,大可不必。西弗勒斯他,是凤凰社放在食死徒内部的暗桩,是邓不列多指派过来的间谍。”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马尔福先生?”莉莉很不屑的问道,像是听到了什么蹩脚的笑话。
“当然。”卢修斯紧盯着莉莉的眼睛回答。
“……”
“你……这么说你有什么凭据?”莉莉先移开了目光,轻轻的蹙起眉尖问道。
“没有。”
“那我为什么要信你?”莉莉笑了起来。
“我想你心里清楚,伊万斯小姐。”卢修斯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一个间谍,如果,一旦出现了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是间谍,那就不仅仅是失职,而是失误了,而这种失误往往是致命的。很遗憾,西弗勒斯在这方面,我不得不说,他是个好手。”
“那你——”
“我信他,你——不信他吗?”卢修斯傲慢的看着眼前的女巫。“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怎样的人?作为青梅竹马的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不错,如果不是这该死的世道,那家伙会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好苗子,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不能明辨是非。他是有善恶底线的,伊万斯小姐,这个底线究竟在哪里,作为他豁出性命要守护的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豁出性命要保护的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莉莉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了。
“预言之子——女士,我以为你是知道的。黑白两派巫师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争夺这个在七月末出生的婴儿。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邓不列多该已经告诉你了。”卢修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莉莉高高隆起的腹部接着说道。
“寻找预言之子的任务是西弗勒斯负责的,而他找到的人选是——隆巴顿,就在两天前,也就是7月1日,本该在这个月末临盆的隆巴顿太太早产了,你可以想象那位大人他当时的愤怒和疯狂。情势非常糟糕,伊万斯小姐。如果,西弗勒斯他五天内不把真正的人选带回去,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现在,就在你我说话的当口,已经过去了36小时了。”
“虽然很想说,不要小看了我们马尔福家的暗网,但是,还是得请你相信,如果连我都知道了你的存在,那么那位大人,他现在绝对已经拟定好了抓住你的计划。”
“不过,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设下的一个圈套?很遗憾,马尔福先生,作为一个食死徒的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誉可言。”女巫显然还在挣扎。
“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但是要相信自己的心。所有的事,没人替你明辨是非,这需要你自己来判断。”卢修斯并没有继续多讲,他明白总得给莉莉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看起来不像是事实的事实。
“……”两人又一次沉默下来。
“还是不肯相信吗?在大多数时候,人都会被表相迷惑,使美玉蒙尘。我可以理解,撕开血淋淋的事实,直面自己的良心,真相总是让人愧疚的难以接受。”卢修斯假模假样的说着拿出来一个装有少量液体的小瓶子,递给了莉莉。
“这是什么?吐真剂?”女巫惊叫起来。
“当然,我是有备而来。”卢修斯说,“鉴定完了吗?鉴定完了就给我。”
说着那人接过莉莉递过来的药剂,仰头向嘴里抖了三滴。
“好了,你问吧。”
莉莉盯着马尔福的眼睛,这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难道一切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
“马尔福,你发誓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莉莉一字一句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毫无疑问,我可以以马尔福家族的名誉发誓。”卢修斯带着嘲讽的口吻说,“比起我的誓言,我以为您更信任吐真剂。好了,小姐,西弗真的是卧底,我没有理由对你撒谎。莉莉,你知道,作为一个食死徒,我现在完全可以就这么把你带回去邀赏,你觉得我不会那么做吗?您有什么自信能从我手里逃脱呢?”
“我有自保能力,你这恶棍。”
“哈,我相信,我相信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她的魔杖一定会有无穷威力——”卢修斯阴阳怪气的说。
“马尔福,你就是一个令人恶心的虫子!”
“谢谢您中肯的评价小姐,可我恐怕还是得遗憾的说,您的褒言对我而讲,真是过誉了。我,是不会动你的,莉莉.伊万斯。尽管抓到你可以让西弗勒斯逃过这次惩戒,但是我不会动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卢修斯呵呵的笑了起来,抓过手中的杯子,把一种冒烟的、燃着火苗的东西从嘴上的一道绷带缝隙中灌进去。
“我不抓你是为了你肯赴约出来跟我见面,以至于我不能辜负了这份感人至深的信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虽然您能来我很荣幸,但是,不得不说,您这样做真是非常愚蠢——典型的葛莱芬多模式!因为在你面前的如果是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食死徒,等待你的都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悲剧。”
“你——坏蛋!没错,我是冲动的葛莱芬多!但这是我的骄傲!”莉莉高高的抬起下巴,这样说道。“作为一个葛莱芬多总比那些只懂得在暗处下手耍一些阴谋诡计的斯莱特林的宵小要好得多。
“哦,哦哦~我该为您的话鼓掌吗?女士?别忘了,你爱的人,西弗勒斯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
“我讨厌你,马尔福先生。”莉莉平静的回答。
“讨厌我?是因为我抢走了西弗勒斯?别忘了是你先推开他的。”如果能掀开卢修斯脸上的绷带,也许你会看到那一抹挂在脸上的狡猾的笑意,不过现在,它已经被层层的白布包裹住了。“不过不可否认,我是因为他才不动你的,我不想西弗他讨厌我,小姐。你弃他如蔽履,相反,对我而言,西弗勒斯却是一生的珍宝。”
“不要胡说八道!卢修斯.马尔福!我没有这样做,我没有抛弃……”
“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做给我看,伊万斯小姐!”卢修斯站起身来,傲然的握住他的蛇杖。
“不要忘记那个3天后的死亡之约,我不会抓你回去,但是,我期待您做出令人欣慰的选择。”
☆、愿意为你
不是只有你肯为了守护我付出生命,西弗勒斯,同样的事,我也可以做到。
“莉莉——”卢平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小女巫,大声的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