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16
“下午好,莱姆斯。”莉莉从自己的记忆中挣脱出来回到了现实。“不得不说,莱姆斯,别叫的那么大声,刚才你差点把我吓死!”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莉莉说着向外走去。
“你一个人要上哪儿去?”卢平怀疑地问。
“……”
“一个孕妇不该在这种环境下还要乱跑的。”他责备的说。
“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莱姆斯。你不能总指望我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我已经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天了,现在战争还没有开始,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她刚转身要走,狼人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莉莉!”卢平正色说道,“莉莉,你该不是想把自己交出去吧?”
“……”莉莉安静的看着卢平。
“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好,也许又是我过于敏感了,呵呵~~小哈利今天怎么样?”卢平笑着问道。
“他很好,谢谢你。他刚才还在动。”
“我们都会坚持战斗的,莉莉。你知道吗?我们能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让小哈利他们能够生活得更加快乐。感谢上帝,转眼你跟詹姆都要有孩子了,所以,答应我,不要轻言放弃。”
“知道,我——”
鼻尖突然涌出一股酸涩的感觉,使得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女巫再也说不下去了。
卢平似乎并没有察觉莉莉的异样。他蹭了蹭她的面颊,松开了她,走开去寻找别的尸体了。
莉莉一步一步向禁林走去,她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哈利仿佛觉察到母亲的不安,他今天非常爱动,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小拳头或是小脚把她的肚子顶出一个鼓起的圆圆的包。多么奇怪啊,即使怀着对死亡的恐惧,然而他的心脏却跳得格外有力,哈利也在勇敢地维持着他的生命。可是他也许很快就不得不停止胎动,也许他能动的次数不会太多了。当她站起身,最后一次穿越城堡,走过操场,进入禁林,莉莉不禁难过的无法呼吸。
虽然莉莉参加过几次战斗,但却从未真正考量过死亡本身。也许人对活的愿望总是比对死的恐惧要强烈得多。但是,如果能为了救自己心爱的人,奋不顾身地挡在魔杖前……她愿意这样冷静从容地走向毁灭。只是……只是太对不起小哈利。莉莉感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她努力控制着。
带着寒冷的微风似乎从森林中间吹来,一群摄魂怪正在树丛间游荡,她感觉到了它们的寒意。
“希望他也在那里。”女巫轻轻的说。突然之间,莉莉觉得自己愿意用剩下来的所有时间换取看他,看西弗勒斯的最后一眼。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她是不是还有毅力把目光移开呢?
一个摄魂怪飘到了莉莉头上。“呼神护卫Patronum——”一直晶莹的银色母鹿从杖端一跃而出。摄魂怪立刻消散了,美丽的母鹿轻盈的围绕莉莉跳动着,守护着她。西弗的守护神和她的是一样的吧。在毕业NEWTs考试的时候,有涉及到这个咒语,那时她也看到了它,同自己的一模一样。当时怎么会没想到呢?如果真的是食死徒,怎么会有这么温暖的守护神?如果不是拼死守护,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鹿的形态?西弗勒斯……仿佛守护神的陪伴给了她勇气,莉莉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大步穿过茂密杂乱、盘根错节的古老的树丛。
太阳即将落山,朦胧的夜空下,突然升起绿色的星芒,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它越升越高,绿莹莹的烟雾发出耀眼的光,在薄暮的衬托下,就像一个新的星座。那是伏地魔的营地。
空地中央燃着一堆篝火,摇曳的火光照着一群沉默不语、神色警觉的食死徒。有的仍然蒙着面、戴着兜帽,有的则露出了面孔。两个巨人坐在外围,给周遭投下巨大的阴影,他们的脸像岩石刻的一样冷酷、粗糙。
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伏地魔。他垂头站在那里,巨蛇纳吉尼仍然在他身边盘绕又松展开来。
“天快黑了,主人。”多洛霍夫说。“我们可以在入夜后攻下霍格华兹。”
伏地魔的表情没有变化,火光里,那双红眼睛似乎在燃烧。
没有人说话。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一样,他们都害怕他。
伏地魔突然把脸转向斯内普。莉莉感到她的心脏在使劲撞击着胸膛,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手心溽湿,她——看到他了。
“我原以为你能把她带来,西弗勒斯,”伏地魔隔着跳动的火苗看向斯内普,用他高亢、清楚的声音说,“我原指望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主人——”斯内普的话毫无起伏,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坐在离伏地魔较远的地方,头发散乱,脸上有一点血迹,身上并未受伤。
“看来……我是错了。”伏地魔轻声慢语的说,“也许是时候了,你应该过来领受应有的惩罚……”
“不,你没有错!”可在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跳跃的母鹿从林中的某个地方蹦了出来,食死徒们大惊失色,他们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不,你没有错!”莉莉用她最大的力气高声重复了一遍,随后从藏身的灌木丛里走了出来,迈步走向火光。
“莉莉!”斯内普难以置信的吃惊的叫了起来。她看向了他,忽然觉得轻松了,似乎即将到来的死亡也不再可怕。不是只有你肯为了守护我付出生命,西弗勒斯,同样的事,我也可以做到。
食死徒全部站了起来,巨人发出吼叫,四周一片喊叫声、吃惊的喘气声,甚至还有大笑声。伏地魔僵立在那里,但那双红眼睛看见了莉莉,他注视着女巫一步步走近,直到他们之间只剩下那堆篝火。
伏地魔突然把脑袋微微偏到一边,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有她突出的腹部。那里面就是那个预言中婴孩?据说那婴儿拥有足有影响到破军之星的能力,不过,恐怕它等不到降生的那一天了。
“莉莉?伊万斯,”他说,声音很轻,像是一簇嘶嘶迸溅的火焰,“预言之子的母亲。”
食死徒们谁也没动,他们都在等待,一切都在等待。伏地魔的脑袋仍然偏向一边,像一个好奇的孩子,想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突然他露出一个古怪而阴郁的笑容,抬起手举起了紫衫木的魔杖。
“不——等等——”一个声音高声叫了起来,斯内普忽然出现到莉莉跟伏地魔之间。
“斯内普——”
“西弗——”
食死徒们有的发出惊呼,有的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此刻所有的人都盯在斯内普身上。
“滚开,西弗勒斯。你想要做什么?要背叛我吗?就凭你?”
“不,主人,我丝毫没有这个意思,您听我说,我只是,我只是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这个女人当然死不足惜但是,您不想再等一等吗,也许,她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也许她诞下的也是一个早产儿,也许我们的敌人另有其人。我的主人,您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我们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再多加一点耐心呢,只要再多几天,一切都能即见分晓。而在此期间,她的生死握在我们手中,我们会得到最后的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数字兄过劳死,吐血三升后宣布罢工,嘎嘎~~121给自己放大假啦~~今日小剧场由柚子童鞋着力打造,本论坛最新编剧又牛逼闪闪的华丽登场~~
........然后莉莉挺着大肚子去找伏地魔:“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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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你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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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但我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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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
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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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与莉莉两厢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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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卢修斯、贝拉姐围坐在方桌边:“老大,快点,三缺一!!”
在也晕倒后,J大又出炉新鲜的幺蛾子~~本剧场后续由J大出品~~
伏地魔:这里不需要你,那边的物流公司在搬运尸体,你去帮忙吧...
莉莉:我了个去
视角转换......
物流小弟:额.....不是说给我安排2个人帮忙吗?.....貌似.....是2个人咩错.....
每日一图,奉送莉莉桑大头贴一枚,果料8货~~
诀别诗
We shall defend ourselves to the last breath of man and beast.(William II, King of England)
只要一息尚存,我们就要为保卫自己而战。(英国皇帝威廉二世)
卢修斯从昏暗的光线中醒来,他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却像钉子一样瞬间穿过了他的额头,卢修斯颓然的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回忆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
昨晚刚接到食死徒内部传来的莉莉怀有预言之子的消息,清晨,他们就同时收到了伏地魔的召唤,两人立刻意识到,这是将是大战在即的信号。
然后怎么了来着?模糊的意识里,卢修斯感到自己被人施了一个昏睡咒,然后撇在了床上。
“自以为是的小混蛋!”卢修斯恶狠狠的唾弃道。
他适应了一下身体状况,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却看到了一封信笺一样的东西静静的摆放在桌边。一种不安的感觉立刻萦上心头,该不会……他赶忙拆开它,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最后一次写信给你,卢修斯。
这是个风吹动树枝的下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希望是风吹动树枝的下午,所以希望你看到我所看到的。你站在我站过的窗前,躺在我趟过的床上,看我看过的书。如果能这样一起,这样就当我们在一起吧。这样,我们也像其他恋人一样幸福吧。
我曾经为心爱的人奔赴沙场,但现在却无法再次为了心爱的人避开战争。看看广袤无垠的英格兰的乡村,看看昔日繁闹的城镇,看看古老美丽的城堡,看看年轻的孩子们纯善的脸,终归,这是我的故土家园,只要一息尚存,我们就要为保卫自己而战。(We shall defend ourselves to the last breath of man and beast. )
我不想请求你理解或原谅,你能否理解、能否原谅,我都看的一文不值,因为我永远也不会理解、也不会原谅自己干的这码子蠢事,我恼恨自己身上还残留着这么多唐吉可德精神。但也许正是出于这种潜藏在我们所有人身上、可总会露出马脚的情感冲动,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需要每一个铁血铮铮的战士。而眼下正是机会,卢修斯,拿出你的气魄来,你可以对我说,要么马革裹尸,要么凯歌荣归。
你跟我不一样,一直过着丰富多彩的生活,卢修斯,你跟我很不一样。
一个人所能够承担的感情容量其实并不大,并不像馥郁灿烂的鲜花,凋落了一季还会有来年的怒放。一度,我以为自己的人生将这样终结,古波止水一样的心,不会再有风起云涌。但是,我遇见了你,从曾经最看重的朋友到心之所系的恋人。
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相信我,这对我而言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孤寂一生,也就是如此而已。所以,愿意雌伏于你身下,不是因为我是个女人,而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愿意让步。不用再一遍一遍的确认了,卢修斯,你这个Idiot(傻子),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总是羞于启齿,但我想,我是真的爱你。
不过,即便是如此,许多时候,仅仅有爱是不够的。
卢修斯,你人生的终点并不是在我这里。当你的心真的在痛,眼泪快要流下来的时候,那就赶快抬头看看,这片曾经属于我们的天空;当天依旧是那么的广阔,云依旧那么的洒脱,那就不应该哭,因为我的离去,并没有带走你的世界。 (When you feel hurt and your tears are gonna to drop. Please look up and have a look at the sky once belongs to us. If the sky is still vast, clouds are still clear,you shall not cry because my leave doesn't take away the world that belongs to you.)而你今后的人生,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是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记了。 ( One is always on a strange road, watching strange scenery and listening to strange music. Then one day,you will find that the things you try hard to forget are already gone. )
So,慢慢的忘记我卢修斯,还有,记得,要幸福。
“可恶!”卢修斯啪的一声将羊皮纸合上,迅速的幻影移形了。
等我,西弗——上帝啊,请你保佑,保佑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晚的收获不坏啊。” 格雷伯克说着,踏着一双钉着平头钉的靴子走到斯内普身边,他们都听见地牢中传来的重物跌到地上的钝钝的撞击声。
“当然,很幸运,我可是死里逃生。”斯内普感叹的说。
格雷伯克丢过来一个我很理解的同情眼神,两人就不说话了。
“你今天晚上要通宵吗?”
“是啊,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提神剂,送你的。”斯内普递过来一个小瓶。
“哦,谢谢。”格雷伯克立马喜笑颜开的说,两人的关系立刻升温了。
“一个泥巴种 ,你确信我们的主人真的会一直留下她直到七月末吗?”格雷伯克问道。
“你知道老鼠能活多久吗?——这个就要看猫的心思了。”斯内普摊开手,不以为然的说。
“可恶,我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万一她再像上一个那样早产,我可不想让那位大人的魔杖指到我的脖子上。”
“要不要我来帮你,伙计?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一个药剂师。”斯内普挑起一条眉毛。
“不,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做出什么不必要的事招惹到麻烦。”
“那,祝你好运。斯内普同情的拍了拍格雷伯克的肩膀,两人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白桦木的魔杖就在格雷伯克的身后悄悄举起。“灵魂出窍Imperious Curse。” 一股麻痒的暖流从斯内普的手臂中射出来,通过杖芯和纹理将他和魔杖与发出去的咒语连在了一起。
“啊,等等,西弗勒斯,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你不是说能帮忙照料那个孕妇吗?帮我到地牢里看看那个女人好吗?” 格雷伯克开心的说。
莉莉躺在冰冷的地牢的石板上。是昏过去了,还是只是在睡觉?斯内普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他急忙走过去。
“莉莉……”斯内普紧紧的将女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呼唤她的名字,他的声音跟身体一样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翠色的眼眸睁开了:“西弗?”
“明明已经被好好的保护了,为什么却变成这样?”斯内普痛苦的喃喃自责,眉眼都皱在一起。
“我没事,别担心。我都知道了,西弗,我只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或是你在隐瞒什么,西弗……你能不能还是做我的西弗。”女巫抬起眼看向斯内普。
“……嗯……我是你的朋友,永远。好了,别说话,休息会。”
斯内普晃了晃魔杖,一个昏睡咒打了过去,莉莉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年轻的女巫因为妊娠面庞显得比以前圆润了许多,额角处有一团血污,露出来的肌肤上,有多处明显的瘀伤。因为即将临产,外袍下露出来的双脚略微浮肿,双手却还在本能的护住腹部的胎儿。
“我会保护你们的,莉莉,还有……小混蛋哈利。”莹白色的光芒从杖端溢出,低沉清越的声音低诵起古老的咒语。
生命守护!
年轻的黑袍巫师冰冷的注视着黑魔头,他曾经的主人,傲然扬起头,“你错了,汤姆.里德尔,终结你性命的也许就是我。我,才是破军——”西弗勒斯.斯内普平静的说。
卢修斯很快从家族暗网眼线那里得知了在他昏迷的这一天一夜之中发生的事情,并了解到莉莉.伊万斯被伏地魔抓来了马尔福庄园的地窖的时候,他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就马不停蹄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庄园。
“嗨,格雷伯克?”卢修斯打着招呼。
可格雷伯克却还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眼神茫然而不知所措。
是夺魂咒,看来斯内普已经先他一步到了这里了。
阴暗的地牢里,黑色的页岩还残留着水滴,寂静的甬道里传来低沉的唱咒声。当卢修斯终于顺着魔杖发出的亮光找到莉莉所在的牢房时,生命守护咒语最后一个音节已经应声而落。
斯内普抬起头,却惊讶的看到了守在门边上的表情扭曲的铂金男子。
“笨蛋!”卢修斯真想给这女孩一个耳光,或是跳着脚大声咒骂,但却只是下意识的跨前几步就紧紧的将那人拥在怀里。千头万绪起起伏伏的悲恸就一起涌上了心头。
“卢修斯?”斯内普皱起眉头,“放手,卢修斯,这不是你发疯的时候,我得把莉莉弄出去。”
“莉莉、莉莉,在你心里就只有莉莉是你最重要的女神是吗?你是个女孩!女孩!斯内普!真是见鬼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混蛋!你能不能不这样到处去伤人的心啊!我爱上你了,西弗!我们相爱了!可刚才那是什么?生命守护咒对不对?!你把你的性命看成什么了,你把我又看成什么了?像我这样的男人不会他妈的从天上掉下来,你知道么?还有,那句话又是怎么回事?你欠我的那句话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羞于启齿?打算把它写在信纸上就满足了吗,我要你亲口讲给我听!现在就说给我听!!”
斯内普的双臂被人紧紧的卡住,愣愣的呆在那里,他从没见卢修斯发过这么大的火,可梅林并没有给他任何解决目前困境的思考时间,随着“啪”的一声的幻影移形,伏地魔跟阿布拉克萨斯一起到了。
“瞧瞧,瞧瞧,原来这里这么热闹的啊?”伏地魔轻声的笑了起来。“阿布,原来你的儿子也在这里。说说看,孩子们,你们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呢?”
“……”斯内普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从卢修斯手臂里挣脱出来,紧紧的抿住唇角。
“哦,没办法回答吗?那我来猜猜看。总该是为了——莉莉.伊万斯小姐吧。如果你们要谈情说爱,也不至于选择这么一个地方。说起来,爱情这东西真是让人意乱情迷,但是你们两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斯内普戒备而冰冷的盯着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萨斯。巨大的银环蛇纳吉尼正蜿蜒在他们脚边。现在,也许,正是机会?斯内普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一个圆形的球状物——蜘蛛抱蛋草的囊,那是邓不列多给他的联络信号,如果捏碎它,霍格华兹那里的母株就会立马枯萎,那么邓不列多就会在第一时间里,毁掉所有魂器。
“敢做埋伏到我身边的暗桩,你很有勇气,我几乎舍不得杀你了,西弗勒斯。以为我不知道吗?一个混血,无能的母亲,灰暗的童年,过人的才华,你,很像我的,西弗勒斯,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我们这么相像,怎么最后会选择了不一样的路呢?”伏地魔嗤笑了起来。
沉重的呼吸压抑着整个阴沉的地牢,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因为邓不列多是正义仁慈的白巫师,而我是杀人如麻的魔王?”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 所有人都说不曾有任何一个残暴的首领死在床上,”伏地魔还在低声的笑,“我也想我也许不会比他们运气更好。但是,终结我的性命的人可不是你,西弗勒斯。差不多了就动手吧,”伏地魔的不再笑了,声音越发阴森冷漠,“阿布,带着你的小崽子滚到一边去,否则,我不不敢保证会不会一时失手伤了你宝贝继承人。跟随我的人是我的仆人,背叛我的人是我的敌人,我不会责怪敌人,杀了他们就可以了!”
强大的压力迎面扑到,就是这个时候!斯内普感到自己手心里全是湿粘的汗水,却毫不犹豫的碾碎了那个圆球。
“啊——”正准备出手的伏地魔突然被挫掉了锐气,痛苦的弯下腰。
“主人——”一旁一直沉默观战的阿布拉克萨斯吃惊的叫了一声,跑过去想要上前搀起他。
“滚开——”伏地魔把老马尔福推到一边,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看伏地魔,他皱起眉头垂手站在一旁,胸口却剧烈的起伏着,尽管在极力压制,眼神中却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说过,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包括你,阿布。”黑魔头说着扶住了一旁桌角低声说,那摸样就像是一只鹌鹑被人穿到了烤架上烤。
斯内普知道黑魔头已经感应到了来自魂器的重大变故,他也早就准备好了魔杖。
纳吉尼粗大的身体嗖的滑了过来,斯内普听见伏地魔用蛇佬腔的声音命令说:“杀。”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斯内普也冷冷的吐出那个咒语:“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纳吉尼——”巨大的银环蛇被甩向屋顶,并重重的跌落到黑色的岩石地面上。
“混蛋……你们竟敢?!!”伏地魔红色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紧接着斯内普感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涌了过来,桌椅、石床、灯具全都被抛向空中。“盔甲护身!”斯内普低声喝着,金甲护身咒在四周扩散开来,盖住了伏地魔的压力,两人均挥动着魔杖直指对方。
年轻的黑袍巫师冰冷的注视着黑魔头,他曾经的主人, “你错了,汤姆.里德尔,终结你性命的也许就是我。我,才是破军——”西弗勒斯.斯内普傲然扬起头,神色如常的平静的说。
伏地魔和斯内普互相看着对方,开始缓慢的移动着脚步,他们始终保持着距离,似乎走在圆形轨道上。
而另一边阿布拉克萨斯跟卢修斯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击中了。
西弗勒斯竟然是破军之星。那么说,他就是将要终结一个时代的人,那么说他跟伏地魔之间终有一战,那么说,他们之中,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的手上。
“两位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沉声说,在寂静中地牢中,那蓝丝.绒一般的声音还带着静静的回声,“请不要插手,旁观即可,因为这是注定的,注定了是我和他战斗。”
伏地魔嘘了一声伏,他讥笑着,猩红的眼睛射出毒蛇般恶毒的光芒,“你我注定一战,这么说,你早就站在邓不列多那一边了吧。这我可真是没想到。”
“你没有想到的还真的不少,里德尔。魂器,你所有的魂器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么,在我攻击的时候,什么会阻止你的死亡呢?”
“原来是你?你竟敢——”
“是的,我敢,”斯内普沉声喝止他说,“我知道魂器的事情,汤姆.里德尔,我也知道怎么销毁它们。日记本、斯莱特林的挂坠、拉文克拉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冈特的戒指,甚至是刚刚被我杀死的纳吉尼都是你的魂器,而它们,已经在顷刻之间一同销毁,惊讶吗?里德尔?我知道很多你以为无人知晓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你犯更大的错误前,打算听点儿么?”
“你究竟是谁?跟预言之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伏地魔的脸因为震惊.变得惨白了,瞳孔猛然收缩,眼睛周围的皮肤都变得煞白。
“你在问我吗?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至于预言之子,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他的母亲,他的母亲莉莉,却是我会用尽全部的生命拼死守护的人,里尔德,你知道我的来历的,那肯定也知道我跟莉莉之间的情谊,只不过失去了少年时记忆的你,应该不会明白这些吧,割裂了自己的灵魂后,又怎么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呢?至于为什么?在你企图揭晓谜底之前,我请你回想一下你的所作所为……想想吧,试着忏悔一下吧,里德尔……”两人仍在移动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彼此间始终戒备的保持着一段距离,“你从来不吸取教训,里德尔,不是吗?”
“什么意思?”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斯内普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下场……像个男人一样……努力……试着忏悔吧……”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伏地魔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就算你说的一切是真的,斯内普,那对你我来说也没什么差别,我了解你,别忘了,你的黑魔法还是我传授的呢,如果我们注定要用魔法一决高下的话,结局毫无悬念。”
这时一道刺眼的红光划破了他们头顶上地牢天窗隔出来的一角天空,同时照亮了正在对持的两个人。伏地魔的脸看起来就像燃烧了一般,马尔福们听到他们各自的爱人用注入了全部的期望的唱咒声同时响起: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白桦木的魔杖对上了紫杉木的那支,金色的火焰从他们两人的杖尖喷发出来,就在两人刚才踩过的生死圈的中心,咒语冲撞在了一起。斯内普看到了伏地魔的绿色魔咒碰到了他自己的魔咒,看到了紫衫木魔杖高高地飞起,在日出的映衬下,撞上滴水的黑色的页岩房顶,又反弹出去。
伏地魔死了,被他自己的咒语弹回去杀死了,斯内普握着他的魔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敌人的空壳。究竟怎么回事?明明做好了一死方休的准备,本来就算同归于尽也不一定能杀死的强大对手,为什么成功来的这么轻易。斯内普难以置信的望向伏地魔的尸身,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守护之守护!!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不管你怎么恨我,我也要守着你,爱你,一直爱下去,生或者死。所以,你对别人使用的生命祭献守护咒,我也会如法炮制在你身上。
斯内普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握着魔杖的右手,好像不能相信刚才发生的事。可这时——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大声叫道。
斯内普忙转过身,却只看到一旁的卢修斯仿佛是脱离了提线的木偶,颓然跌倒在地上……
原来,第一个跟邓不列多要守护魔咒的人不是斯内普,第一个使用守护魔咒的也不是斯内普。让我们把时间再次闪回到三天前。
7月3日凌晨三四点钟的十字街头,夜色浓黑,但黎明就在眼前,卢修斯看着前方的启明星,握起拳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7月3日,上午8:00。地点:马尔福庄园。
“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埋首于一堆文件当中,头也不抬。
小精灵托比送来了咖啡,卢修斯接过来放到阿布跟前。“父亲,我很抱歉。”
“现在再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卢修斯,你愧对马尔福这个姓氏。”终于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把架在鼻子上的眼睛摘下,阿布拉克萨斯疲倦的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看向自己已经成年的儿子。
“我知道……”卢修斯看着自己父亲仿佛一夜之间苍老起来的面容,刹那间涌过的自责让他无法说出话来。
“对不起,父亲……”年轻的铂金男子低下了总是自负的昂着的脑袋,不知不觉的摆出一种在他小时候做错事情时后常做的一种认错的姿态。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卢修斯偷偷的抬起头看了老马尔福一眼,试着开始抚平自己心绪,总归要正题的,时间不多了,他想。
“我知道您并不是真的想要我从家谱中除名。我的金库也没有被冻结,还有家族的暗网也没有封闭……”
“你应该庆幸,我和你母亲没有第二个儿子。”阿布拉克萨斯打断了卢修斯的话。
“对不起。”
“记住,卢修斯,我再跟你上一课,永远都只要向前看,不要回头,做过的事就不要再为它道歉,落子无悔,你要做的是怎样扳回一局挽救自己的失误。不错,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是为了缓解与布莱克家族的关系权宜之计,但怎样回归贵族圈子还是要你自己的努力。”
“这一次是你的失误,完全不成熟的表现,让马尔福陷入被动!而关键是,下一步,你想要怎么做?”
“在爱情跟前途的选项中,我选择了西弗,父亲。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西弗他具有一个成功者必备的所有的素质,才能、毅力、心智、人脉,他一样也不缺,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我料定他会有所成就,他会成为配得上我们家族的女人。”
“什么,你是说——女人?!”
“是的。”卢修斯羞涩的笑了起来。“你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了,父亲,他,瞧我现在还不习惯将他称为她,她是女孩子。”
阿布拉克萨斯震惊的坐在座椅上。
“……如果……如果是这样,我认可你的决定,卢修斯。”沉默了片刻,阿布拉克萨斯这样说道,“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今后不再做这样冲动的事情,并成为一个能让父辈们骄傲的家主。”
“是的,父亲,谢谢你,我会做到的,我向你保证。”
“好,那我们要一起合计一下,在马尔福家内部,你依然有着同以前一样的权利跟义务,但是,对外,我希望你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带着你真正的妻子回归庄园。”
“是,父亲。”
……
卢修斯带着对阿布拉克萨斯的承诺走出马尔福庄园,在履行义务前,他理所当然的先享受了权利,向家族的小精灵吩咐:“去找麻瓜们当季最流行的情侣装,还有,准备一辆豪华跑车,我明天要用。”
7月3日,上午10:00。地点:霍格华兹校长办公室
“好久不见,卢修斯。”
“是的,先生。希望您不会介意我唐突的造访。”
“当然。”
“坦白的说,我尊重您,是因为西弗勒斯尊重您,校长先生,否则,您还真是位不折不扣的老混蛋。”
“哦,是吗?”邓布利多一脸的不以为然,上前推了推面前的甜点餐盘,“不要客气,卢修斯。能说说看吗?是什么让你给了我这么高的评价?”
“别卖关子了,你我心里都有数,邓布利多,你清楚我跟西弗勒斯之间的那点子事,你一直在那里看热闹,而我也清楚你背地里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卢修斯嘟囔着,捏起了一个吹宝糖看了半天才又丢回盘子里面。“我真不明白,以你的实力为什么不亲自动手,直接跟那位一对一的决斗不是更直接,更像是一个狮子的作为?而你却始终藏在暗处,窥视一切。即便是作为斯莱特林的我有的时候也会觉得,你还真是残忍的可怕的老家伙,这一点你几乎和那位一样,你们同出一辙不相上下。不过也许正是这样,你们才会成为对头,你才有资格跟他一较高下。
不过放心,你的事我不管,如果没有利益牵扯,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是否被砸得稀烂与我没有半个特纳的关系,你知道我们马尔福向来如此。只是你不该用你的那一套教导出另一个小混蛋……”
“……”
“折磨西弗很好玩吗,邓布利多?有多少次是你可以亲自出马去帮他一把的啊?有多少次又是你做幕后推手陷他于不顾的呢?邓不列多,西弗他是个偏执又执拗乐于自我牺牲的傻瓜,而你,一步步的成就了他的傻瓜做法。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小马尔福,你这样的猜测并没有一点的证据。”
“所以这些只是猜测啊。看来,您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混蛋!”卢修斯抱着双臂愉悦的笑了起来。
“那今天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呢?我想我的想法没有必要一一向你通报吧,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一个食死徒,我没有拿魔杖指着你已经是因为看在你和西弗勒斯的情分上了,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可不是友善的作客之道。”邓布利多收起了一贯的笑容,一脸寒霜。
“就因为是在这个时候,我才会来找你的啊,校长。看看,看看,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邓布利多,何必整天摆出一副仁慈的面孔呢?说什么食死徒?你该有多么清楚,我是为了谁加入的食死徒,我又是因为谁站到了谁的阵营那里。摆这副嘴脸你又是给谁看的呢?话说回来,你就是凭借这张可亲的脸逼迫可怜的西弗勒斯的吧。”
说到这里两人都有些怨气,一言不发的瞪着对方,然而在心里,两人却都是清楚的,对方是自己这边的人,对方,也没有自己说的这样不堪。只是因为不满,借机抒发下内心的郁气罢了。
最终,还是邓布利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试图解释,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呢,始终是他亏欠了他们的。“你错了,卢修斯,我并没有——”
“并没有怎么样”卢修斯冷笑着说“并没有逼他?当然您从来没有逼迫他,只是让他自己去选择,只不过可供选择的项目少之又少,他走的每一步都在你的预料之内,我说的没错吗。是你,或是推波助澜或是不闻不问,让他成就自己的伟大,换来魔法界一个清平盛世,我说的没错吧。”
邓不列多透过半月型的镜片,静静的观察着卢修斯,湛蓝色的眼睛波澜不惊。
“结果会走到哪一步,我并没有把握,孩子,相比起西弗勒斯,你是自私狭隘的。”
“那我宁愿自己就这么自私狭隘下去。校长。”
“如果可以,卢修斯,我并不想看到玉石俱焚的那一幕。”
“是吗,如果,我愿意挽救你的玉呢?”邓不列多以不太信任的眼光静静的盯着着面前的铂金贵族,耐心等待他下面的话。卢修斯笑了起来,“你最好快些做出决定,校长,因为我还得赶去下午的一个约会。并不是一点感情没有吧,邓不列多。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情分说起来你不想让西弗勒斯去送死,对不对,那么,换做我怎么样,我去替他,你是有办法的,是不是,你要的是整个魔法界的安危,而我,只要一个人,只要他好好活着就可以了。很公平,我们各取所需。”
“……”
狭小的公寓里,落日的余晖正映照着卢修斯的长长的影子。“西弗?”整整失踪了一天的铂金男子此刻正跪坐在床边轻轻的呼唤恋人的名字。
床上的黑发巫师皱起眉头,蜷缩成一团。
一双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发烧了吗?就这样躺了一天?笨蛋!
年轻的铂金男巫又开始忙碌起来,弄药,煮粥,冷敷,喂水……
当即将消散的晚霞映红暗蓝的天空,卢修斯终于满身疲惫的坐回了床边,伸手盖住爱人的额头,还烧吗?该退了吧。
很好,药物开始起效了。卢修斯将那人额前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可这时,还在昏睡中的某人却把脸孔移过来蹭住他的手心,卢修斯满意的笑了,是梦见我了吗?小鬼?他爱恋的看着他,却不妨身旁那人喃喃的说道:“妈妈……”混蛋,我才不是你妈!卢修斯的脸黑了。紧跟着,年轻的铂金男巫低低的叹了口气,拿出了蛇杖里的魔杖,要好好的活着!小鬼……
魔杖的顶端闪现温暖的白光,狭小的居室里传出古老的咒语声,那是——生命守护。
“慷慨的权杖国王吗?”不知道为什么,在卢修斯走后,邓不列看着窗外的残阳,突然想到了多年以前特里劳妮教授为斯内普所作的占卜。“那么说,西弗勒斯的国王——就是……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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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斯内普忙跑过去,将铂金男子抱了起来。
“卢修斯,醒醒,你怎么了?快看,我成功了……”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心里逐渐升腾起一种浓重的不祥之感,为什么伏地魔的咒语会反弹?为什么自己在中了夺命咒之后还会安然无恙?他不敢过多思索这个问题,只是手中拼命摇晃着萎靡不振的男子。
卢修斯的眼睛无力地睁开了,可那双总是愉悦的深情的望着他的冰蓝色眸子此刻却失去了神采。
“卢……修斯?”
“长得丑又哭哭啼啼的,你知道那有多难看吗?小鬼,阿布拉克萨斯会笑话你的,你说是不是,父亲。”男子轻声说,斯内普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可那几乎只是顷刻间就涕泗纵横了。
卢修斯转过头看向他的父亲。“对不起,父亲,我恐怕不能再做一个能让你为之骄傲的继任者了,别嫌我浪费你一番心血哈,即使我死了,你也要把我那份家产给我,交给我的西弗就可以了。”卢修斯虚弱的笑了起来。
“卢修斯,要记得,你一直是我的骄傲,你会替我延续荣光。”阿布拉克萨斯肯定的说着,从容不迫的抖了抖手腕,打过去一个加持咒语。
“先别说话卢修斯……你休息一下……我们以后……我会……”斯内普无法完整的说出任何一个句子,巨大的恐惧此刻在脑中隆隆作响,仿佛慢慢碾过的巨大车轮,五脏六腑全部移了位置。这样的经历他有过,就在上一世在抱起莉莉的尸体时,被精心的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情形此刻如此清晰的占据脑海中最醒目的位置,斯内普下意识的紧紧的抓握住卢修斯的巫袍,像是想要极力挽留住什么东西。
“没有以后了,小混蛋,现在不说,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留下那封信让我昏倒,是想要偷偷摸摸的离开我一个人去死么?让我忘记你,一个人去幸福?你希望我那么做吗?可是怎么办,我可做不到。我不能假装成你说的那样子,将刻骨铭心的爱情尘封在心底,然后若无其事的度完整个人生。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不管你怎么恨我,我也要守着你,爱你,一直爱下去,生或者死。所以,你对别人使用的生命祭献守护咒,我也会如法炮制在你身上。”卢修斯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疲累的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