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17
斯内普瞬间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他感到自己原本擂鼓一般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就不再跳动了,因为那个位置现在变得空空如也……
这种空,就像是被进行了活体解剖一样……心脏最疼痛最柔软的一块被人用锋利的刀一刀剜去,鲜血横流、刺痛到无法呼吸……
“别哭了,笨蛋,我要走了,你难道用泪水送我吗?要用幸福的微笑,小鬼,用心的微笑,我会听到你的笑声的,因为我是比你想象的更有能力的斯莱特林。来,说些有趣的东西给我听,临终关怀很重要的,知道不知道啊,小鬼,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斯内普抖了抖唇角,却终究还是一言未发。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说不来那些让人脸红的话,这真的跟那些尖酸刻薄的羞辱之词不一样,那些毫无意义的堆积起来的直抒胸臆的华丽词汇似乎已经像顺着滑梯一样从他脑子里面滑出去了,他此刻早已空旷的大脑从未空旷的如此彻底过。
“哎~”卢修斯低声的叹了口气,“真是没有机会了,小鬼,我时间不多了。”
“别这么说。”斯内普的眉头跟心脏统统揪成了一团。
“下面是最重要的,你要听好,西弗勒斯。我不会像你一样要求你忘记我,我要你一辈子只想着我,不要爱上任何一个家伙,这或许是我人生中最自私的选择,但你要尊重这一选择,无论何时都帅气百倍的西弗勒斯,以后也一定要帅气下去幸福的生活!”
“……”
“ ……现在终于要睡着了,西弗,跟我说晚安,还有,我爱你……”
好好的叠放在胸前的手就这样垂落了。
“好,晚安,你睡吧,我的……朋友……我、我、爱……”斯内普呆板的看着那双垂下来,再也不会动的手,机械的企图回应那人最后的请求。他想听的那句话,明明知道是什么,明明就挂在嘴边放在心口,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说出来呢?斯内普突然无比的憎恶起自己来,却毫无挽留的办法,只能缓缓的把头低在那男子的胸口就这样像个孩子似地哭出声来。
蛟龙终归深海,旧书束之高阁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理会斯内普,他慢慢的站起来,向伏地魔的尸体走去,把汤姆抱到了一边的石床上。阿布张开手缓缓的盖上那双血红的,瞳孔已经涣散的眼睛。他看到伏地魔的手还在紧紧的握着,好像想要抓住什么,却始终空空如也。
五十年多年来的步步为营,你究竟拥有了什么呢,汤姆,舍弃了爱情,丢弃了记忆,分裂了灵魂,追逐虚妄的力量和权利,不惜点燃腥风血雨罔顾人命,你的双手又握着什么离去的呢,汤姆?那么多人怕你,也许有人是真的仰慕你,却没有一个人真能全心全意的爱你,既然这样,他们,也包括我,怎么还能要求你不去背弃已经先一步背弃了你的世界呢?
这么多年来,在身边的一直只有体温始终冰冷的银环蛇吧。不然当你独自走过那些断臂残肢血泊,温柔的对你的女孩纳吉尼喃喃私语的时候,我怎么会这么心痛呢。
老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伏地魔,这张脸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英俊的骄傲的面孔了,但阿布还是总能找到它以前的影子,蜷曲的浓密的睫毛,修长的脖子,还有微微凸起的性感的喉结,他是伏地魔,但也是汤姆。
根本没有人知道,大家也不想要了解,不肯信任是因为曾被太多人背叛,亲人爱人,全都一样,寻寻觅觅终究是想要一个从幼年起就缺失掉的安全感,是这样吗?可总是无处容身的没有家的可怜的汤姆啊。
我不怪你,亲爱的宝贝,即便是我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无论在别人眼里还是在我眼里你同样是罪不可恕。但是,我却不能责怪你,此生辜负的情意,但愿死后能得以偿还。所以,不要不等我,我,会去陪你。
阿布拉克萨斯,将自己的唇轻轻的覆在汤姆.里德尔的早已苍凉冰冷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上。
尽管黎明已经来临,但斯内普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他固执的把头埋在卢修斯.马尔福的胸前,似乎这样做,就能让那个不再跳动的心脏重新弹跳起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帮我照看马尔福家族。”阿布拉克萨斯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口气命令道。
这声音里传递过来的郑重和期待让斯内普不得不抬起头来,只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静静的掏出自己的魔杖指在卢修斯胸前。杖端的那一点荧光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
“您,您说什么?”
“被杀戮跟血腥洗劫过的英国的魔法界,在以权谋狡诈明哲保身著称的斯莱特林能够出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很欣慰。我曾经跟卢修斯讲过,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帮助汤姆。事实上,这个法术也正是我为了他所研创出来的。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并没又说下去,但是斯内普却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经历过浩劫的英国魔法界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消灭了罪恶的源头,即便那个人是汤姆.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陷所有人于不义,对于这位马尔福家主来说,在他的一生里,理智总是大于情感。
“毫无疑问,过去我所做的尽是些错事,但是,最后的最后,我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今后的未来可能会和我以前的那个时代完全不同吧。旧书终归束之高阁,该是你们年轻一代的世界了。
我的儿子卢修斯,是个几乎完美的继任者,除了你,孩子,你,是他的死穴。一个掌权者不需要太多的感情,更要懂得克制跟收敛自己的感情,显然,卢修斯他没有做到。有好几次……西弗勒斯,有好几次,我是真的想杀掉你,这样,我的儿子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而我的爱人,他也不会再有威胁。不必惊讶,自从你在我那里取来了那本日记,我就知道你的立场了年轻人。但是终究没有下手啊……算了,过于心慈手软的我,也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卢修斯有时候会比较冲动,你要多提醒他,你心思缜密,做事沉稳,我相信你会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马尔福家的主母。你是女孩,卢修斯他已经告诉我了,如果是女孩,眼下你又成功的杀死了伏地魔,这样的你,勉强也算是配得上马尔福家了。”阿布拉克萨斯一脸自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小巫师,他竟然是女孩,真是没有想到啊,世上有这么英气决然勇敢强韧的女孩么?
“对了,拿着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用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一颗宝石,斯内普认出它是阿喀琉斯的脚踵。“你见过它吧,这是我们家族历代相传的信物,现在,我把它给了你,就是对你的认可了,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也许感情深也不是什么坏事,也许,你会是我儿子的一大助力,毕竟,这一生,我舍弃的东西太多了,我希望你们能幸福。你跟卢修斯,你们两人要做作一番大事跟我看啊。”
“……马尔福先生,您……”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斯内普便不再说话了,开始专注于他的魔杖,慢慢的,阿布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汇成涓涓细流滴落在地上。
斯内普想着他刚才听到的话,句句都隐隐露出诀别之意,他突然想到了炼金术上的一种理论——等价转换。
如果你想要挽回什么的话,就必须用同样的价值甚至更有价值的东西去换它,这么说……斯内普吃惊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老马尔福眉头紧紧的皱起,死死的咬住牙关,仿佛已经到了耐力的极限,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卢修斯身侧,白色的光点依旧源源不断的向爱子的心脏的部位涌去,只有那只紧紧握着魔杖的手臂在轻微的颤抖。
斯内普一言不发,他跟阿布拉克萨斯并不熟悉,他也不善于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善意。只是此刻,他尊敬这位为了家族付出了一生付出了一切的长者。
魔杖顶端的银白色光芒慢慢的越来越弱,弱到即将散去。
一生只爱那一个人,却因为责任毁掉了爱情的纯真;因为羞愧懊悔,想要倾尽所能的帮助他,却毁掉了整个世界的宁和,点燃了战火;就连这个咒语,费尽心思的创出来,只为了在最后一刻能以死亡为代价用自己的生命力注入他的身体,延续他的人生,也算作一种微不足道的补偿,却因为善恶之心不断纠结终未能成功。回想这一生啊,终究是我辜负了你,汤姆.里德尔。
身体越来越无力了。
还有那个女人,他的妻子,一个有着干净温婉笑颜的女人——他一直愧对着的人,明明知道他心有所属,夫妻间无论感情还是床地之间均是清淡如水,却甘愿抱残守缺,终于在生过卢修斯之后,正值芳龄便香消玉殒,堪堪的给了自己她完整的一生。
在年轻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曾经遇见过那位老预言大师,西比尔.特里劳妮的祖母,她说他一生富有权谋,但却人情旁落,当时,他还年少,对此不屑一顾,却原来,真是这样惨淡收场。
原来人走到尽头,才发现,一切都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也不过是自己挂在心头的那些人,阿布拉克萨斯最后费力的抬起眼睛看了看卢修斯,又望向斯内普,黑发女孩满是悲伤的神情。西弗勒斯.斯内普,她有一双忧郁却纯粹的眸子,真是像极了年少时的汤姆,说起来,这个孩子,走到最后,也算是占了自己心头一个地方吧。
他是声名显赫的马尔福家主,是黑魔王的左膀右臂,是不可一世的食死徒元老,但是最快乐的时候,他是在霍格华兹的青翠的草地上同他跳跃嬉戏的少年。
恍然中,那个黑发黑眼俊美无双的小男巫又翩翩然向他走来,他对他说,我才不会原谅你,臭阿布。但他却一把抓住了他,拥入怀里,原谅不原谅又怎么样呢?我终会一直陪着你。
阿布拉克萨斯于1979年7月6日卒,享年49岁,魔杖的光芒熄灭了。
终章 风月无边
此刻晚霞还没有尽退,圆月刚好升起跳入空中,铺天盖地的月瑶草随着初生的月光一层层次第开放,美丽的如梦似幻,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没有想过,此生,他竟然真的拥住了自己的幸福,夏日的晚风拂过,萤白色的雾霭开始升腾,月瑶草竞相迎风摇曳,一时间……风月无边……
在1979年7月7日这一天,食死徒们突然发现了自己左臂上的黑魔标志先是淡化,继而逐渐的缩成一个仿佛被灼伤后留下的疮疤。
黑魔头的追随者们疯狂了,标志不见了,这么说,难道,神秘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起的人,他们的主人——伏地魔,他,死了?
当天上午,邓布利多给魔法部上缴了伏地魔的魔杖,并将其遗体停放在霍格华兹斯莱特林分院的厅堂,证实了人们的猜测。
现在,经历过那场浩劫后幸存下来英国的巫师们都仍然记得,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当白巫师的首领邓不列多站在霍格华兹大厅前的台阶上向人们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侧耳倾听,就如同时间已经停止了一样的沉静,随后骚动一波波蔓延开来,紧跟着就是彻底的爆发。惊叫声、欢呼声、呼喊声从拥挤人群中发出来,直冲云霄。
明亮的正午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霍格沃茨上方,充满了生气和希望。无论是庆贺的还是悲伤的、欢乐的还是难过的人们,都带着最新消息传遍四面八方:全国上下那些被夺魂咒折磨的人都恢复了,食死徒们纷纷落网,阿兹卡班里无辜的人们都在第一时刻被释放出来,金斯莱.沙克尔被任命为魔法部的临时部长。
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人们竞相奔走相告拍手相庆。
当然,人们也依然记得,在接下来的几天后,各大报纸媒体都陆续的不厌其烦的报道了一个传奇一样的人物:大难不死的破军之星——西弗勒斯.斯内普。
《了不起的黄金男孩——凤凰社的出色间谍》
《破军之星划破苍穹》
《是黄金男孩还是黄金女孩?》
《从清秀正太到华美少女的成名之路》
《破军之星跟铂金贵族不能不说的故事》
林林总总的浮夸的言辞被堆砌在斯内普身上,所有的陈年往事统统被搬出了做成了文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大踏步的走进卢修斯.马尔福的卧房,抖动着手腕,用魔杖点了一下,厚重的窗帘飞快的向两边拉开。
“真有够呕的,卢修斯!那些记者,我真想直接给他们一人一个索命咒,那世界就清净了。都是写些什么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陈词滥调,简直就是扭曲事实,难道《预言家日报》擅长的就是胡编乱造吗?我现在几乎可以体会到哈利.波特的心情了,至少有一件事那个一无是处的小混蛋说对了——救世主真不是一件好差事。”
“今天我去魔法部了,福吉那老匹夫不相信马尔福家的清白,你放心,我会让他好看,我会带上邓布利多,福吉害怕老蜜蜂,我会要他向我们道歉。马尔福家的立场已经得到了共识,福吉竟然还会出来唱反调,这是可恶!知道今天的早报上刊登了什么吗?《马尔福家族的贡献——黑暗中正义永存》,瞧瞧,虽然是一帮怂人,这文章名字起得还真是让人……啧啧——不过这次,马尔福家算是彻底洗白了,你们是目前唯一一个参加了食死徒却被人大加赞赏的家族,还记的我当年告诫你的话吗,鸡蛋是真的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谁知道风会往那一个方向吹呢?这事你总该谢我吧。”
“这几天布莱克家可不太走运,卢修斯……除了纳西莎跟天狼星,他们家族的很多人都被抓了起来待审,我想你大概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吧,用不用,我明天过去打点一下?你知道有时候,英雄的名头也怪好用的。”
“还有,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嗯……葛莱芬多的那几个蠢货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是说我的女性身份。说起来真是让人着脑,邓布利多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这件事广而告之了,甚至连报纸上也有报道,因为找不到我本人,全是在写一些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东西。说真的卢修斯,我庆幸你现在不看报,你不知道詹姆看到我的那副嘴脸真是蠢透了,比卢平知道狼毒药剂是被臭名昭著的鼻涕精熬煮出来的那个时候的表情还要蠢,真是不可理喻的一帮人,看来今后还是得离疯子们远一点,这样有益身心健康。”
“还有,莉莉……莉莉她生了一个男孩,她现在很幸福。他们给他起了名字叫哈利,天知道我多么讨厌这个可恶的名字,为什么不叫艾伦、为什么不叫拉尔夫、为什么不叫裘德洛,你说有多少好名字可以让他们选啊,为什么偏偏还是叫了我最讨厌的那一个?天狼星那头蠢狗再一次做了他的教父,所有的逻辑关系一丝也没有混乱,真是好笑。”
“你们马尔福家的产业可真多,我现在可不敢说万事上手,处理起来很费事,账目、管理、签单、合约我真的是一窍不通,对角巷黄金地段的那间铺子已经被我不小心以极低的价格盘出去了,老实说,你可不要怪我,要我学这个总该给支付点学费。不过,你要是再不醒来,你们家的支柱产业就全完了,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没有人回应他,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窗外的鸟鸣。
斯内普不再说话了。他慢慢的走到卢修斯的床边,这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雕刻着精美的西番莲纹饰的罗马柱上顶着墨绿的帐幔,年轻的铂金男巫此刻正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的双眼,明亮的阳光顺着他的睫毛投下了阴影,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那天从地牢里走出了时,斯内普就将卢修斯送入圣芒戈了。因为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没有人使用过阿布拉克萨斯创造的咒语,也没有人听说过能够起死回生的魔咒,所以,谁都无法断定卢修斯会怎么样,该用什么药物或是什么方法治疗。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卢修斯他还活着,可虽然活着却昏迷不醒。医生们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醒来……也许明天,也许,永远……
“好吧,你睡吧,很累是不是,我不吵你睡了,听点好消息怎么样?”斯内普放缓了声音,轻轻的说着,“今天又是满月了,一起去那个山谷好吗。说起来我还真是没觉得那里有什么好看,月瑶草不是用来做稳定剂的吗?只不过那山谷里的这种草数量大了一些,不过也不是特别有价值啊,那种不是很便宜的药材吗?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地方。但是别担心,小鬼,我会带你去。还有,下午我准备到你家的那个形象设计会所,说起来真的不喜欢那个地方,一世两世的,为什么你竟然能忍受一星期就光顾一次呢,被那些脑袋跟脚趾一个功能的店员上下其手,就被招呼的很舒服吗?我瞧你样子还很乐意来着,你说你的习惯多么古怪啊,马尔福?所以说,像我这样严肃认真的人跟你这种骚包孔雀之间的差距简直像雅鲁藏布峡谷一样大啊……那为什么,我们两人会在一起呢……”斯内普不再说话了,好像就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一样的季节,一样的幽潭,一样的森林,一样的和煦微醺的夏季晚风,一样的迎风摇曳的月瑶草,这样亘古不变的景色,一如多年之前的那一日一样。
“卢修斯,”女孩轻轻的将施了轻身咒的男子靠坐在一边的树旁,那一脸温柔的深情款款的模样就像在保护她唯一心爱的一触就碎的誓必守护一生的最看重的——珍宝。
款式简洁的白衬衫被女孩利索的束在黑色复古的蓬蓬公主裙里,更显得她腰如尺素,不盈一握,《罗马假日》里安妮公主一样的发型,苍白的面庞衬着橘色的夕阳,却显出一抹艳色,帅气中不失柔雅秀美。
“我们好像来早了,太阳还没完全落下来,等一会吧。”女孩说着也紧挨着男巫坐了下来,双手环住膝盖。天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月亮已经在山尖处漏了一点头脸。
“卢修斯,月亮就要升起来了。”可是身旁的男子一动也不动,女孩不甘心的看向男巫紧闭的眼睛,脑海中却映出那双曾经明亮曾经藏匿着情深似海灰蓝色如水双眸,她劝说着,“快醒过来,别再睡了,卢修斯,好、好孩子……别睡了。”依旧得不到回应。
“够了!卢修斯,你已经休息一个多月了,还要睡多久?可恶的小鬼!我警告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得寸进尺!”说着说着女孩的口气就严厉起来,可凌厉的视线却在等待中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快给我睁开眼睛啊,笨蛋!如果……如果醒过来,就能看到我穿裙子的样子了,如果醒过来就跟你说我爱你,如果醒过来就、就做.爱,如果醒过来……那我,就嫁给你……”可是男巫还是安安静静的,不为之所动。
斯内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已经36天了,他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咒语失效了,斯内普几乎不敢想那个可怕的结局,如果是咒语失效普林斯的婚戒就会消失,但此刻低着头的他仍然能看到它们至今还完好的箍在两人的手指上。
至少,至少,卢修斯并没有像上一世的莉莉那样死掉,不是吗?
月亮终于渐渐的升起来了,它努力的攀上了山巅,圆圆的满月明亮而耀眼,几乎想要要脱离天空的怀抱。
斯内普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却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卢修斯,我很累了……我……很想你……”
过了很久,好像几百年的时间,当斯内普不再抱有什么希望的时候。身旁突然传过来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西……弗?”
斯内普飞快的抬起头,那双薄冰样的清澈的蓝眸就这样跳入眼帘。斯内普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可下一刻就有人把他拥入了怀里。
“西弗……”可能是刚刚醒来的缘故,那人的双臂不如以前那么有力,他只是虚弱的微微拢住了他。但听着耳边叨念他的名字的熟悉的声音,感受着爱人呼出温热的鼻息,那铂金色的脑袋甚至还在轻轻的蹭着他的侧脸,斯内普空荡荡没有着落的心立刻就被这些实质的感觉填满了。
“我爱你,卢修斯。”准备了很久的话此刻终于脱口而出,西弗勒斯用力的回抱住他的爱人,笑了起来,乌黑的眼睛弯弯的,透过朦胧的视线望着远方,此刻晚霞还没有尽退,圆月刚好升起扑入空中,铺天盖地的月瑶草随着初生的月光一层层次第开放,美丽的如梦似幻……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没有想过,此生,他竟然真的拥住了自己的幸福,夏日的晚风拂过,萤白色的雾霭开始升腾,月瑶草竞相迎风摇曳,一时间……风月无边……
~ the end ~
番外 在糟粕中浴火重生 (一)我想叫他德拉科
番外在糟粕中浴火重生
我想叫他德拉科
“没出息,抖什么抖,你爷爷,你爸爸,还有你,都是在这个庄园里,都是在这间屋子里,都是这么个出生的。”画像里的阿布拉克萨斯气愤的责怪他的儿子卢修斯.马尔福。
“可是西茜她已经在产房里待了三个小时了。”卢修斯一边不安的踱来踱去,一边颤抖的拿着蛇杖一下一下的拍击着另一只颤抖的手掌。
“不用担心,南希她本身也是一名药剂师……”邓不列多在一旁劝慰这位毫无经验的准父亲。
“所以说我才担心的啊,校长,西茜她是药剂师而不是医师!”卢修斯对待邓不列多可不像对待自己的父亲那样毕恭毕敬。他不客气的抢白着。
“没有问题的卢修斯,庞蕾夫人也在那里,波比会让他们母子平安的。”
“我当然相信庞蕾夫人,既然她已经来了,虽然感谢您亲自护送医师过来的一番好意,但是我不明白,您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邓不列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走到了一边。
这时,产房里传来嘹亮的啼哭声。庞蕾夫人抱着一个婴儿喜气洋洋的走了出来。
“恭喜你,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夫人生了一个男孩。”卢修斯撇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婴儿,急切的问,“南希她没事吧?”
“母子平安。”
“那现在……”
“当然,你可以进去看望她了。”
卢修斯匆匆忙忙的走了进去。
“西茜?”
“恩?”斯内普有些不安的别开脸去。尽管来到这个世界已经20年,尽管做了女人20年,尽管已经嫁人生子,但是,斯内普有时还是在排斥他是女人这个事实。
真是尴尬,如果可能,这个时候她真不想见这个可恶的小鬼,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那个明晃晃的铂金色脑袋,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的在眼前晃呀晃的。
“你没事吗?”
“当然,我好得很。”
“呵呵……”
“蠢货,为什么要摆出这种傻瓜一样的表情啊?我还在疑惑为什么你如此的一无是处还被年轻的护士小姐惦记,原来真的是有这种白痴美存在的。”
“你,竟然吃醋了?”
“什么?吃醋?你难道感官又退化了,还是一直停留在未进化完整的低级智慧体状态?难道我只进去产房三小时,你的大脑就被人煮成一锅糨糊了吗?”
“恩,看你这样精神肯定没事。”
“你精神才有问题,真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呵呵……”铂金贵族还在兀自傻乐。
“那个,你……恩……有没有检验过你那个美妙的附赠品?”
“什么——附赠品?”
“就是在结婚以后,我不得不激发最后的潜能帮忙你制造出来的那个附赠品啊。”
卢修斯反映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这是在说他们的儿子呢。
“你说他像谁?”此刻邓不列多正抱着可怜的被父母遗忘了的婴儿给阿布拉克萨斯看。
“瞧那头高贵明亮的铂金色头发,一看就知道是我们马尔福家族是后代。”老阿布得意的说。
“不,我看还是像南希,这孩子的眸色油黑油黑的,几乎看不到一点眼白,简直就是马尔福教授的翻版。”
“邓不列多校长,除了眼睛,我看不出哪里不像卢修斯的。”阿布拉克萨斯皱着眉头说。
“当然,你当然可以看到这孩子与他父亲的不同之处,额头,很饱满,手指,很纤长,这些……”
邓不列多还没有说完,卢修斯就把他手里的孩子一把夺了过去……
安静的产房中……
“西茜,你要给我们的儿子命名吗。”
斯内普盯着眼前皱巴巴一团的小包子,看不清眉目,红红的比一只老鼠大不了多少,只能认出头上明亮的铂金色的胎毛。德拉科刚生下来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吗?斯内普皱着眉头想,也许年代太过久远,他几乎快要忘记上一世德拉科.马尔福的样子了,他曾经最喜欢的学生,现在,做了他的儿子。
“我想叫他德拉科,卢修斯。”
“德拉克?雅典的第一位立法者的名字吗?”
“不,是天龙座的意思,相信我,这孩子,他会高兴的。”
(二)霍格华兹的大杀器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不等德拉科开口说话,她就说了。“我们这里多得很,说起来,你的父亲可是我这里的常客啊,马尔福先生……”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店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
“嗨,摩金夫人。”
“又是你们,两个小捣蛋鬼,怎么,你们俩的校服不合适了吗。”
“对的,今年我窜高了一大截。”乔治开心的说。
“那是霍格华兹的新生吗?”弗雷德问,他看到了正在一旁正在量体的德拉科。
“是的,不过我得警告你们,他……”
“我们知道了,完全清楚。”双胞胎对视了一眼,打断了摩金夫人的话,并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
在店堂后边有一个面色苍白、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他有一头异常显眼铂金长发和一双乌溜溜流光溢彩的眼睛。一个女巫正用别针别起他的黑袍,企图折叠出适合他的身长。
“喂,男孩,”弗雷德说,“你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
“啊。”德拉科漫不经心的瞥了对方一眼,他并不想搭理别人,事实上,除了在家里,他很少说话。(遗传了母亲的糟粕)
“不过说起来,你的父母呢?”乔治也问他。
“恩……”小龙回答,他的意思是我爸爸在隔壁买书,妈妈到破釜酒吧喝酒去了。(狐狸:很好,一家人分工明确,不过小鬼,你确认这个单音节的上挑的恩音能表达出后面那一长串话的意思的意思??)
“你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吗?”乔治锲而不舍的继续问。
“嗯哈?”
德拉科敷衍的哼了一声,他不喜欢这两个摆出一副自来熟的热心学长样子的男孩。
“打过魁地奇吗”弗雷德再接再厉的继续问道。双胞胎中的一个觉得这个小男孩“腼腆”的很有意思,而另一个却认为这孩子很装B。但异曲同工的是,他们都决定要真心诚意的作弄这孩子到底。
“啊-SO”德拉科不明白魁地奇怎么了。
“我们是学院代表队的成员哦。”两人自豪的说,希望引起小学弟的注意。
“哦,是吗?如果到了你们这个年纪还没有被选入学院的代表队的话,那就太丢人了。”德拉科斜睨了他们一眼,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毒舌,继续来至母亲的糟粕)
拽哥————活宝二人组想。
“我觉得这个小鬼有被分到斯莱特林的潜质。”乔治悄悄的分析说。
“正解!”他的兄弟回答。
“当然,在没有到校之前没有人真正知道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会给你分享我们收集到的最全的咨询情报,你想知道吗?全部的教授,性格、弱点、严厉程度、兴趣喜好,你想要知道吗?只要7个银西可,就可得到这本手册。”说着弗雷德噌的掏出一个自制的手抄本小册子,一年级的新生都是肥羊,瞧瞧这位呆头呆脑的拽哥那身价值不菲的衣饰就看得出来,啧啧……肥羊中的肥羊!
“我们给你看这个,是因为我们喜欢你,你……你很酷,我们想要给你帮助……”
正在两人滔滔不绝的夸夸其谈的时候,德拉科看到了窗外母亲的影子,算算时间,该是她来接他的时候了。
只听摩金夫人说:“已经试好了,亲爱的。”德拉科便从脚凳上跳下来,他掏出三个金币,摆放在桌上。
“听着,学长们,虽然知道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但我还是准备买下你们的这本小册子,不过,这份资料真是你们收集的吗?”
“当然,千真万确。”双胞胎兴奋的解释说,丝毫没有注意长袍店新来了一位客人。(红果果的腹黑,小龙啊,继承的完全是些糟粕啊糟粕)
“那你们的得证实这些情报确实对我有用,让我觉得所花的每一个特纳都有它的价值,怎么样?讲一讲你们记录最全的那个教授的情况,我有权验货。”
“理所应当。”弗雷德说。
“非常公平。”乔治说。
“既然你那么肯定进斯莱特林,那就讲讲——”双胞胎其中的一个说。
“斯莱特林学院的——”双胞胎中的另一个说。
“大——杀——器!”二人和声说。
“等等,等等,什么叫,大杀器?”
“大杀器,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不愧是一年级的菜鸟级选手,这么著名的人物都不知道,双胞胎相视而笑。
“知道救世主破军之星是谁是吧。”
“当然,每一个巫师都知道她,南希.马尔福夫人是吗?”
“那你知道斯莱特林最年轻的院长是谁吗?整个巫师界最富盛名的女巫,顶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连续十年被杂志评为斯莱特林的最美丽的冷面女王,迷离的眼神,强悍的实力,窈窕的身姿,美妙的脸蛋……是的!”乔治跟弗雷德相互击掌。
“只要她用那双动人的黑眼珠向我瞟上一眼,”弗雷德说,
“只要她用那双有着纤纤玉指的小手向我勾上一勾,”乔治说,
“我就是死了也甘愿——”他们齐声唱和。
“听着,学弟这大概是每一个刚入校的纯洁的孩子们的心声。“但是——”他们话锋一转。
“如果你也这样看,小鬼,那你就会死的很惨。”
“南希.马尔福究竟是谁,告诉我,弗雷德。”乔治问。
“她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大杀器——”双胞胎们齐声唱。
“她口不留情,从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给人扣分的机会……”
“不乔治,这孩子说他会是斯莱特林学院的,这一条对他没用。”弗雷德打断了他的兄弟。
“哦,口误,对不起,除了斯莱特林,她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给其他学院扣分的机会,这个偏心的老鬼!她爱记仇、特小气,性格古怪,狡诈偏执,尖酸刻薄,阴险卑鄙,挑剔而满怀恶意,她是内心丑恶外形魅惑的超级变态,阴森可怖的地窖老蝙蝠,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上帝失手创造出来的宇宙垃圾,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人成为悲剧让人类成为历史让世界成为地狱……她——就是——整个霍格华兹最后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呼,双胞胎异口同声的同时大呼了一口气。
“完美的演说,先生们。”冰冷的声音从双胞胎身后响起,某斯莱特林的最美丽的冷面女王正用她那双动人的黑眼珠“悲天悯人”的着他们,勾了勾有着纤纤玉指的小手。
“马、马、马尔福——”
“第一,我是马尔福,而不是马、马、马尔福,第二,即便是在校外我还是你们的导师,你们要叫我夫人或是,教授,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两个真是拥有天才的超出凡人的思想。告诉我,孩子们,你们在研究怎么能让你们的脑袋开花的艺术吗?但遗憾的是作为我的学生我没办法给你们一人一个恶咒好让你们永远在人前开不了口但要怎么平息我这份愤怒才好呢?”优雅低沉的声线让人如沐春风,当然,你得忽略掉这话的内容和特有的恶毒的愉悦口吻。
“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是给格兰芬多扣上五十分呢还是扣上五十分呢还是扣上五十分呢……哦,就这样吧,先生们。”马尔福教授恶狠狠的瞪着两个小狮子,“格兰芬多扣150分!!”
随着这一声怒吼,可怜远在霍格华兹的狮院宝石在没开学的时候就哗啦哗啦的丢掉了一大串。
“是,教授。”双胞胎像是被寒霜打蔫了一样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
“谢谢你们的情报册子,学长们,我们霍格华兹见。”11岁的德拉科板着一张面瘫的小脸从一旁的座椅上站了起来,拿走了桌上的小册子和自己的三个金币。
“德拉科.马尔福,你的书买好了!”卢修斯一步跨进长袍店,“咦?这不是韦斯莱家的小崽子吗,看那一撮碍眼的红头发,”卢修斯厌恶的咂了咂嘴,“怎么了,西茜,你脸色不好看,又扣格兰芬多院的分数了?还有,我说过的,德拉科,注意自己的礼仪,你看你说话的声调@#¥%%……(由此省略一千字)”
双胞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了半天,可恶的——马粪家族——原来,原来那三条毒蛇都是一国的啊……狮子们的脸,垮了。
(三)斯内普版的卢修斯
“不准动我的房间!”金发黑眸的英俊男孩气愤的挡在他父亲的面前,大声说。
“你不能总对我大喊大叫,德拉科,你这里该叫家养小精灵给收拾一下了。”
“可我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父亲!”
卢修斯查看着自己儿子的睡房,厚厚的窗帘紧紧的拉着,阳光透不过一丝一毫,被子垂在地上,大开的抽屉里是一打内裤,但可怕的是,他们的颜色全是黑色的。案台上的坩埚还在汩汩的冒着热气,黑魔法书籍被扔的到处都是,四壁昏暗。沿墙的是三个能接到房顶的架子,上摆满了魔药器材,但更多的还是一些大玻璃罐,罐里浮着动物标本和种种令人恶心的东西。
“你自己看看,我们明明把光线最好的一间卧房让给了你,可我怎么觉得这里像是马尔福庄园的地下酒窖呢?去,把你的坩埚灭掉,还有,德拉科,你几天没有洗头发了,你脑袋上的白毛都黏糊的像一锅米粥了,我们马尔福家标志性的柔顺长发啊……”
“父亲!魔药制作是一门严谨的学科,我不能任由你侮辱它,老实说,我并不指望你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制作魔药可以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一位魔药大师的父亲不是那种世间常见的笨蛋傻瓜才行!”(筒子们,这段话耳熟能详吗?虽然它俗得可以,但作为一教授的同人文,不把这句话排上去,乃良心能安咩????)
“好吧,好吧,只是你得把这些令人作呕的瓶瓶罐罐收起来才行啊。”
“那些是我收藏,我所有的零用钱全都用在这个上边了,爸爸你看,这是%##%,那是#¥%他们有着多么迷人的色泽,富有层次感的曲线,如果放在……&&&*里,它就是一副上好的¥#@#¥¥%。”德拉科的黑眼睛在阴暗的光线里猫一样闪闪发光,油腻腻的铂金色长发拢在耳后。
“好吧,儿子,”卢修斯只得打断依然谈兴十足的德拉科,“我不觉得那些东西有多么美好,在我看来,这里不过就是个乱糟糟的房间罢了。”卢修斯无奈的看着小马尔福俊秀却不修篇幅的小脸,摆出了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我可怜的儿子,在你还没弄清艺术真谛的内含外延的时候,就被席卷而来的青蛙的脑浆,蝾螈的脊髓,泡泡茎的浓汁这些令人恶心的东西充斥了大脑,人生观、世界观、审美观都发生了极大的扭曲,这跟你的贵族身份是十分的不相称的@#¥¥&&¥。”(母亲糟糕的审美品位+父亲邋里邋遢的生活习惯,遗传了父母双方的糟粕)
然后,一下午的论辩加说教未果。
奢华的长桌,古典的座椅,精致的瓷器,丰盛的菜肴,小精灵们忙忙碌碌的来来去去,准备着马尔福家的晚餐。
“妈,你回来了。”
“恩。”
“周末了亲爱的,你不会又把那些小巨怪的论文带回来了吧。”
“不,没有。”
“那太好了,我想你也累了,不如我们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去你的大尾巴狼,真是要早点休息才不能好好休息。
斯内普看了卢修斯一眼,没有说话。
卢修斯笑眼弯弯的端起酒杯,但咳咳……那男人目前状态俨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于床第之间了……
“我跟哈利约好这个周末我们要去禁林。”德拉科一边向面包上涂抹鱼子酱一边宣布说。
“什么?”儿子的话将某人从满脑子粉红泡沫里拉回现实,“不准。”
“为什么?!你们明明……”
“德拉科!要知道现在是夏季,你难道不知道这时候是八眼蜘蛛选择配偶的季节吗?作为一个只有5年级的未成年巫师,难道你有强大到可以独自对付一个成年巨蛛的能力了吗?斯莱特林守则作为一个级长的你不是应该牢记永远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吗?难道作为马尔福继承人,你不是被我们而是被冲动愚蠢的格兰芬多培养长大的吗?”
诶?这话听着怎么分外耳熟呢(参加本文第八章)?南希.马尔福看了卢修斯一眼依旧保持沉默,一本正经的切割自己的牛排,她吃饭的速度很快,谈不上斯文,却举止优雅有度。
“你们明明答应过的,你们说过的,我已经期待这天很久了,我一直为这天做准备……禁林里可以入药的动物植物那么多,而他们都以最真实的状态出现在那个地方,我需要他们,我需要去了解他们。爸爸,你答应过我的,是不是,妈……”
德拉克一脸期待的望向自己的母亲,马尔福夫人被她儿子这声音线飘渺的转着花腔的妈字磕碜得难以遏止地抖了三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我们是答应过你但不是让你去那个鬼地方送死,不准——”
“卢修斯!我们都答应过他。德拉克,记得带毒蛇粉。”(一句话解决问题,女王气场啊气场)
两人立马闭嘴了,马尔福们互相愤恨的看着对方冷哼了一生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