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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5

斯内普看到莉莉的那双翠绿的杏仁眼渐渐的变得狭长,她高傲的抬起下巴,站起身来。“我很抱歉,斯内普先生,今天晚上我的舞伴是詹姆士.波特。”说着她把手伸过去。

莉莉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作为一个有教养的女孩,当两个男士同时邀舞她不能拒绝一个而接受另一个,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这做。

詹姆得意洋洋的看着斯内普,他接过莉莉的手,放在唇边。“这是我的荣幸,伊万斯小姐。”

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詹姆过来的,但等他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他们两人中间了。

在那次吊挂事件之后,斯内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詹姆了。他好像在他眼前消失了一样,而他对他用了钻心咒这件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斯内普想这也许是邓不列多的原因。但是斯内普对波特的恨意却未因此而消除分毫。

“即便是你今天洒了古龙水,也盖不住你身上浓浓的人渣味儿,詹姆。怎么,还想打一架吗,你这个垃圾。”

“鼻涕精,你————”

可詹姆没能说完,就被莉莉拽走了,她拉着他绕过斯内普,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

圣诞舞会之细嗅蔷薇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In me the tiger sniffe the rose.After the banquet, tears.) (前半句语出英国诗人西格夫里?萨松,是很有名的英国谚语,某天某位无名氏,在后面加上了一句“盛宴之后,泪流满面”。没有狗尾续貂,却似信笔天成。所以大家现在都这么连起来讲了。)

卢修斯今天的女伴是纳西莎,他们看起来是很般配的一对,这两年,他们一直相伴出现在学校的舞会上,所有人都不怀疑,他们将会在一毕业就定下婚礼。

今天的舞会上,纳西莎却觉察到卢修斯明显的心不在焉。算起来,早在上个学期,纳西莎就发现了他的变化。她虽然一直对他若即若离,但这只是一个贵族少女应有的矜持,一种风月里的计谋,而风月里的计谋又怎能算计谋,情趣而已,纳西莎心里是爱着卢修斯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变,变得是卢修斯。

从上个假期开始,他就很少再与她联系了。虽然在别人眼里,他们仍然是让人艳羡的一对儿,但纳西莎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甚至放□段去他的休息室找他,但是这丝毫没有用处,他依然离她越来越远,这让她感到惊恐,但是却找不到可以挽回的办法。

这次圣诞舞会,当卢修斯来邀请她的时候,虽然纳西莎像以前一样客气而礼貌的应邀了,但她真的很高兴,也许一切并没有变化,是自己太敏感了。

不过现在,纳西莎已经有理由相信了:她的感觉并没有出错,卢修斯有喜欢的人了,而那个人不是她。

卢修斯一直在关注斯内普,他看到他是独自一人来参加舞会的,没有人做他的女伴。他厌恶的听到周围人因为这个原因对他指指点点,冷笑和讽刺不绝于耳。卢修斯知道他没有立场阻止别人的闲言碎语,但那些议论仍让他感到憋闷的难受。

斯内普似乎没有在意,不过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来也没有在意过周围的眼光,正如他曾经说过的:“他们视我为异类,只是因为我不屑于掩饰我的轻蔑。”无疑,那男孩是骄傲的。西弗勒斯他总是盯着自己脚下的路,坚定着自己的方向,丝毫不会因为周围的人而有所动摇。卢修斯却觉得他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疼痛堂而皇之挂在脸上的,即便没挂在脸上,那痛却也是一分也不少的。

在那之后,他看到斯内普过去找莉莉,接着,詹姆也跟着他走了过去,卢修斯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没过多久,莉莉就跟着詹姆离开了,只留下了斯内普一个人孤单落寞的站在那里,就仿佛天地之间就只剩了他一人,孑然一身。卢修斯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微微的低了头,云水一般的长发散在两边,眉宇间留下一片阴影。卢修斯觉得他的心脏仿佛被人击中了一样剧烈的疼痛了起来,这种疼痛让他一下子明了自己对斯内普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果然,爱情这个东西,不是你想不沾,就可以沾不上的。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In me the tiger sniffe the rose.After the banquet, tears.)”卢修斯拿着手中的高脚杯把玩,一边喃喃自语。

“你在说什么?”

卢修斯没有回答她,可只片刻后他就好像已经决定了什么似地抬起头,苦笑着对纳西莎说。“对不起,西茜,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了……”

纳西莎仿佛一切都有所觉察,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紧紧的握了卢修斯的手:“不要这样,卢修斯,求你,别这么说——”

卢修斯看着少女海蓝色的眼睛,却决绝的将他的手的挣脱了出去。

纳西莎看到卢修斯走到乐队那里,跟他们商量着什么,她觉得自己的浑身冰凉。

斯内普看着莉莉和詹姆融进人群里,垂下眼眸,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果然,他是不该来的。

没什么,还有机会,以后再想这些事,现在呢,就离开吧,反正他从来都不该期待什么圣诞节。

这时音乐声突然停止了,灯光暗了下来,吵杂的大厅忽然一下变得安静。

一阵悠扬清越的歌声伴着叮咚的钢琴响起,斯内普认出那是卢修斯的声音,他大概用了声音洪亮咒。这家伙在做什么?

卢修斯曼声吟唱的是一首广为人知的法国情歌——霍格华兹的孩子们几乎全都耳熟能详的曲目。现在,他们纷纷退让到一边,满怀期待的看着翩翩然边走边唱的卢修斯。是白孔雀想到的新点子吗?怪不得这大半个学院的女生都属意与他,这样的爱情桥段太有杀伤力了。

“当你站在我旁边的瞬间你的眼神很迷人,

今天因为你而存在

明天因为你而幸福

不是因为你的美貌只是需要一个温暖

过去的岁月就让它过去吧忘掉她

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爱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狐狸:有音箱的打开音箱,有耳迈的带上耳迈,都给爷听歌,卢修斯唱滴~~乃听了这个章节就圆满了~~~谢谢设定背景音乐的J大J大辛苦~~)

斯内普转过身,他看到舞会的聚光灯打在了卢修斯的头顶上。他今天穿了一件银白色的礼服,丝缎一样的铂金长发闪耀着月晕般的色泽。他信步走来,优雅而高贵,就像一个真正的王子。

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斯内普,它们就像阳光下即将融化的薄冰,变幻出动人的光彩,斯内普无法移动自己脚步,他全身僵直,他看着他微笑,他轻声的唱,他慢慢的向自己走来,越来越近,斯内普惊讶的睁大眼睛,心跳的节奏却越来越快地不受到自己的控制,在胸腔里一下下地砸落的感觉太过鲜明,一阵阵悸动得让人发慌……究竟怎么一回事?!

当歌声消散在空中时,卢修斯来到斯内普面前,他身体微微前躬颔首致意,左手抚胸,右手伸向他,这是邀舞的姿势。

“卢修斯,我想你应该清楚两个男人共舞的意思,那将意味着他们不愿意邀请在场的任何一位女性,甚至是宣告了他们之间~~~~~~~~~他们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你想得罪所有霍格华兹的女生吗?”斯内普迅速的说,他感到自己呼吸困难。

“难得今天穿的这么帅气, 12点的钟声一响,就要让你消失吗?西弗勒斯?你刚才是想要走,对吗?”卢修斯低下头,他看到斯内普黯淡空洞的眼睛里的有些东西,淡淡的,明明灭灭,却如静水突然流转。

卢修斯强制性的将斯内普扯了过来,滑进舞池,音乐响起,两人开始旋转。

霍格华兹的可怜的孩子们有些被刺激到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卢修斯不是一直是有女朋友的吗?那个孤僻可怕的斯内普怎么会和他一起跳舞?那首歌难道是为他唱的?

他们看到那两个男孩在舞池里滑动,重心交替间,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收放自如,清雅飘逸。这是一种很莫名的默契,如同风过花落般自然,诡异的协调感震惊了所有的人。连那些魔法做成的七彩斑斓的小仙女都从花心里站起身来,爱慕的不断向舞池中心张望。嗨,等等,噢——上帝,那个阴沉的斯内普在跳的是女步!!

对,你们看的没有错,孩子们,斯内普的确是在跳女步。

其实在熟悉了华尔兹之后,斯内普很快就掌握了各类舞步的技巧了,而在练习时之所以坚持男步是因为很多时候,他愿意用这种方法逗弄那只傻乎乎的小孔雀,看卢修斯一脸懊恼却发不出脾气的样子很让他感到愉悦。而另一方面则是,他对女步潜意识的排斥——女孩的身份让他永远失去了拥有莉莉的机会。

然而,今天晚上,却是斯内普第一次,主动接受自己是一个女孩这一事实。

斯内普很明白,一个斯莱特林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换句话说,在斯莱特林们看来,获得的利益跟所付出的代价应该是一种对等关系,他们崇尚这种平衡。而今天卢修斯的做法让斯内普彻底迷惑了。

他知道卢修斯是个看重声誉的人,今天他舍弃纳西莎来跟一个男孩跳舞,这如果是因为纯粹的一时的同情而头脑发热的话,那他将会鄙视他。因为这并不符合一个斯莱特林,一个马尔福的行为标准。

不过,同样让斯内普迷惑的是,这种在自己看来几乎是不可理喻的傻瓜行为,为什么又让他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小卢一时间,福至心灵,顿悟了!

爱情这种东西,若是不悟,千山万水也是惘然,若是悟了,脚下便是灵山。恭请列位看官祝福我们滴男猪脚——这孩子有福缘又不缺少慧根,爷老怀大慰——撒花————

小卢的情歌《除了爱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非常喜欢的一章,周末人品大爆发,连发三节

你要抱抱我呢还是要抱抱我还是要抱抱我嗯~~

他是个——GAY

原来,西弗勒斯他,。

卢修斯垂头丧气的站在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里。

他喜欢这狡猾的利欲熏心的老头。作为级长,他有很多机会跟斯莱特林的院长接触,而据他了解,这位斯莱特林的院长大人眼睛很贼,他能轻易的识别出一个人,发现他们的才能,找到能够利用的东西,攫取隐藏的价值。

当卢修斯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会去他那里讨些主意,有时候,老头子的心眼儿可比年轻人要多的多。卢修斯信任他,斯拉格霍恩是一个懂得保守秘密的人。而且只要有足够的好处,斯拉格霍恩对自己喜欢的学生还是非常慷慨的。

现在,卢修斯正在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里来踱来踱去,他用他的蛇形手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自己的掌心,不时发出夸张的叹息声。

“怎么了,卢修斯,你有什么烦恼吗,我的孩子?”斯拉格霍恩圆圆的光头从桌上厚厚的一堆作业里探出来,问道。

“尊敬的院长阁下,我……其实,我……这真是难以启齿,事实上,我最近得了一种病,恩……一种不治之症。”

“哦,有这么严重吗,是什么病”

“我想这是每个度过青春期的人常会出现的病症……恩……它是——相思病。”

斯拉格霍恩呵呵的笑起来,海象一样的一层层的下巴不停的抖动着,好像听到的是一件绝顶好笑的事情。

“卢修斯,以你的家世和才貌有谁是追不到的?说出来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名门闺秀?相思病不是那么羞于启齿的,我的孩子,大家都经历过那个时候。”

“可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得的不是普通的相思病。”卢修斯看起来更加沮丧了。“它……它偏偏是那种最见不得人的一种。”

“哦?”斯拉格霍恩的小眼睛精光一闪。

“我……我喜欢的不是女孩,他,他是一个男生。”

斯拉格霍恩不以为意的靠在他身后的椅背上,拈起一颗卢修斯刚刚送给他的菠萝蜜饯放到嘴里。

但是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又忽然间紧张起来。

“你喜欢的那个男孩不会是埃弗里吧?” 斯拉格霍恩小心翼翼的问。

卢修斯对他翻了个白眼。

斯拉格霍恩像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马上又有些担心的说:“那会不会是穆尔塞伯(参见第11章或是王子的故事)?”

卢修斯咬牙切齿的说:“我还没有病到烧坏脑子,教授!”

斯拉格霍恩好像毫不在乎卢修斯一时的无理,他有些得意的,像看到什么好戏似地,捧着自己直挺挺的大肚子用一种愉悦的口气说道:“那让我猜一猜你的心上人是谁?恩……大概,可能……是——西弗勒斯,对不对。”

卢修斯没有看错,斯拉格霍恩的眼光的确很贼,他习惯注意一些别人很少留意的细节,能够敏锐的了解到一个人的性格和隐藏的才能,他善于推理并迅速的做出判断,所以他总是尽早的知晓一些有趣的小秘密,在它们没有被公开之前。

其实在邓不列多吩咐他照顾斯内普的时候,斯拉格霍恩就起了疑心。他知道,邓不列多并不是一个喜欢多事的人。这意味着那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孩子将会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于是,他开始留意他。很快,斯拉格霍恩就发现了他的可疑之处,还有那令人赞叹的天赋。是的,他知晓他的秘密,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斯莱特林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儿——损人不利己,白开心。

当然,不久以后,斯拉格霍恩又有了新的发现,他好笑的看着卢修斯和斯内普两人的关系逐渐亲密且不自知,这简直就像一本畅销小说里的男女主人翁!不过他从不准备点破他们,他喜欢这种曲径通幽的“爱情故事”,它能为他在霍格华兹生活添些乐子。不过看在今天卢修斯给他送来的菠萝蜜饯的份上,他准备给这个懂事的得意门生一点提示。

“说起来,卢修斯,你不觉得斯内普有些奇怪吗?”

“奇怪?”卢修斯若有所思的说。

“是有些奇怪,他喜欢收拾房间,他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身上似乎从来也不臭,还有,他不爱洗澡,每次去洗刷间都要用掉一打禁锢咒。”卢修斯瘪着嘴,不以为然的说,“就像有谁会偷窥他排骨一样的身体似地。”

“恩,很好,是有这么点不对劲,还有呢,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斯拉格霍恩接着暗示。

“长得?”

“是的,他长的丑吗?”

“丑?”卢修斯有些纠结。

“他的眼睛很丑?”斯拉格霍恩问。

事实上,西弗勒斯的眼睛是他最漂亮的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却有着美丽的形状,乌黑的眼眸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当他有情绪的时候,它们就会变得像宝石一样深邃明亮。

“不。”卢修斯摇了摇头。

“那他的鼻子很丑?”

斯内普的鼻子虽然不是那种秀气小巧的鼻子,但是也不难看,它笔直高挺,显得英气勃勃。

卢修斯疑惑的看着斯拉格霍恩。

“那就是他的嘴很丑了。”斯拉格霍恩斩钉截铁的说。

不错,斯内普的嘴的颜色的确很淡,如果紧紧的抿住就会像一条缝。但是当它无意识的张开时,就会显得丰满,只是没有多少血色而已。

仔细想想,似乎斯内普哪里都谈不上丑,虽然他总是一副阴冷刻薄的样子,但是卢修斯却觉得这样的他有点可爱。

卢修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想着什么。

斯拉格霍恩对卢修斯状态感到满意,看来这小子快要找到真相了。他故作高深的拿起手边的咖啡啜了一口。

就在此时,卢修斯握紧的拳头突然砸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中:“原来,西弗勒斯他,他是个——GAY!”他恍然大悟的说道。

噗的一声,斯拉格霍恩的咖啡被喷了一地,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但是卢修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可怜的老海象只看到院长办公室的房门在摇摇晃晃中一开一合。

暗自纠结吗,少年?

有那么一种人,也许他们自己并没有觉察,但其实他们就是天生的同性恋者,举手投足间会对另一些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卢修斯认定,斯内普就是那种人——一个隐性的同性恋。

然而,即便是知道斯内普就是个GAY,卢修斯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GAY,至少,在斯内普出现之前,他自己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从院长办公室跑出来,卢修斯就立刻清醒了,他明白,现在他需要的是冷静。

卢修斯慢慢的走在霍格华兹的校园里,迎面走来了一个腰细腿长的高年级女生,卢修斯欣赏的盯着她,他一向认为对美女们行注目礼是对她们的一种肯定跟赞扬。对面的女孩看了过来,对他友好的笑了一下,卢修斯满意了。

看吧,即便是现在,他还是只对女孩子和——西弗勒斯感兴趣。

卢修斯并不歧视同性恋,他见过很多同性情侣。在巫师界的贵族圈子里,也有几个人玩的是荤素不忌的,这些,卢修斯也略有耳闻。

但是,他自己可不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马尔福是一个古老的巫师家族,但它几百年的传承总是子嗣艰难。到了卢修斯这一代,马尔福家也只有他自己这么一个继承人。马尔福的姓氏是卢修斯的责任,是他终其一生需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现在呢,他爱上的人不是身世显赫的贵族后裔,他的出身对他的事业没有一点帮助,他不能给他的子□良的血脉跟适宜的教育,他只是一个穷困的下等人,一个混血巫师,他甚至不是一个女孩,他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男巫。卢修斯狠狠的撸下一把身旁的灌木丛的树叶,毫无意识的撕扯着。

在那次圣诞舞会之后,卢修斯过得并不轻松,不着调的谣言四起,虽然他跟斯内普都默契的不予理会,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生活为此受到了影响。

当他拥住斯内普单薄的身体那一刻,卢修斯明白了自己对他的心意。但是他依然有着不动声色的走下去自信。因为那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小的混血男巫,所以他有自信装做若无其事。

可是,为什么没有按计划发展呢?卢修斯困窘的想,为什么爱情不能是一场变形课呢,想要南瓜汁就会出现南瓜汁,如果不乐意了,他随时可以把它变成死耗子。

唉声叹气的卢修斯好像听见命运对他的嘲笑:省省吧,你这天真的蠢货!

从一月份到六月份,整整半年过去了,卢修斯不断的挣扎在想要见西弗,想要时刻跟他在一起的欲望里,无心顾及其他,这几乎榨取了他所有的自控力。

学校马上就要到长假了,如果说在校园里他还能强迫自己在斯内普面前做出一副普通好友的样子,那是因为每天他都能见到他。但是即将到来的暑假又怎么将自己的心瞒过去呢。他可不想再跟上一年暑假一样如同疯掉了似地眼前时刻出现斯内普的幻影,上一年暑假里,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可怕的经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有生以来,卢修斯好像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招架不住的人。

似乎可以预见,卢修斯的爱情道路将会走的很艰难,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远,他不能够确信自己将来会不会退缩,但同时他也绝不想因为这,让斯内普受到伤害,如果等待他是这样的结果,卢修斯情愿他们从来没有开始过。

不过这一切尚且言之过早。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得是好好的确认一下斯内普的心意才行,一切都需要尝试,不是吗?

最近邓布利多和凤凰社活动频繁,斯内普知道,邓布利多这是准备开始组织抵抗了。

就在昨天晚上,他与老校长进行了一次长谈,他们一起分析了目前的形势和各方利弊,在邓布利多那里,斯内普第一次完整的知道了所有有关魂器的情报。

所谓“魂器”,是指藏有一个人的部分灵魂的物体。而制作魂器的过程就是灵魂分裂,以谋杀其他人作为前提,将自身灵魂的一部分藏在身体外的某个物体中。这与门钥匙一样,一件东西被制成魂器之前可能非常普通,一旦它被注入了一部分灵魂,这个东西就变成了世界上最邪恶的黑魔法物品了,但伏地魔显然是倾向于用贵重的东西来制作魂器。

而能够毁灭的魂器的必须是破坏力非常强大,强大到魂器再也不能用魔法修复的物质。只有少数几种绝对可靠的摧毁方式,一是蛇毒,但它仅仅指的是被哈利打开的斯莱特林密室里的那条蛇怪的毒液,因为它强烈的毒性让它只有一种解药——凤凰的眼泪;另一种是带着邪恶诅咒的厉火;最后是索命咒——阿瓦达索命,它没有解咒,是百分之百能摧毁魂器的利器。

至于格兰芬多的宝剑,它原本不能摧毁魂器。但由于它是由妖精打造的武器,妖精的器具只吸收能够强化它的东西,所以在当哈利用它刺穿了蛇怪时,它吸收了蛇怪的毒液,就能够摧毁魂器了。而现在,它显然还不具备这样的功效。

在伏地魔还是一个霍格华兹的学生的时候,他曾打开过密室。他用自己蛇语者的天赋——控制着密室的怪物——蛇怪,指使它杀害了麻瓜出身的桃金娘。此时,他把自己的日记本变成了他的第一个魂器,将自己16岁之前的记忆永远埋葬在那里。

邓布利多记得,在1945年,曾经发生过一起轰动一时的案子。伏地魔的麻瓜父亲和祖父母一家被残忍的杀害于家中。而他的舅舅莫芬.冈特对此供认不讳且以之为豪,被魔法部逮捕。

但是,邓布利多认为这件案子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他怀疑是伏地魔下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并嫁祸给他的舅舅,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冈特家族的祖传戒指会出现在他手中,并最终被制成了魂器。

在伏地魔离开霍格沃茨后的最初的一段时间,他曾经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任职。那时他的工作是搜寻有价值的物品,并尽可能的以最低价格得到它们。邓布利多后来通过秘密渠道查出,伏地魔为了获得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杀害过赫普兹巴·史密斯。这样看来,加上拉文克拉的冠冕跟他的宠物大蛇,现在的伏地魔至少已经分裂出了5件魂器。

邓布利多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拿到了冠冕、挂坠盒还有金杯。

剩下的日记本,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知道它在伏地魔最宠信的手下——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手中。

现在,邓布利多的计划就是希望斯内普能从马尔福庄园把它悄悄的偷出来,这样他们就能在伏地魔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了除纳吉尼以外的所有魂器了。

谁会要你的臭内裤

"为了纳西莎,我会去妖精银行当掉我身上穿的所有衣服,只留一件底裤;而为了你,我会把最后剩下的这条底裤也当掉。"

斯内普独自一人坐在学校的黑湖边上一棵大树下。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他的身上,让人觉得浑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

他在想也许他知道邓布利多准备提前部署的原因。因为依照原定计划,那些行动起码要拖到2年后,毕竟现在的凤凰社刚刚成立没有多长时间,它羽翼未丰。

圣诞节过后,食死徒们突然变得张狂起来。他们制造了几起残酷的麻瓜杀戮案。过惯了太平日子的巫师们开始惊慌失措,到处都被死亡、失踪的报道淹没。尽管已近炎夏,但人们仿佛依旧停留在那个严酷寒冷的冬天。

食死徒们非常嚣张的杀害了许多凤凰社成员,并且把抓来的人编制到了自己一方。这时,伏地魔看上去“比任何在世的巫师都强大”,并且达到了他的目标。如今巫师界的大多数人都开始避免提及他的名字,当他们提到他的时候,只叫他“神秘人”或是“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邓布利多不想见到更多的伤亡,他不得不让计划提前。

即便是如此,斯内普清楚的知道伏地魔注定失败。作为一个从未来回到过去的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命运的走向。尽管许多食死徒声称他们得到了伏地魔的信任,并坚信只有他们才能够接近他甚至理解他。但斯内普认为那些可怜虫们是受到了愚弄。因为伏地魔的身边从来不需要任何人!

巫师的出身和血统固然重要,但要保持巫师界的血脉传承就必须杀光所有的麻瓜——这种想当然的说法却让斯内普嗤之以鼻。虽然在他年少时也的确被此蛊惑过,但当下的前食死徒先生毫无羞愧的有选择性的遗忘了这一点。

斯内普讨厌麻瓜,甚至是憎恶他们。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他苦涩的童年以及托比亚“慷慨的馈赠”给他们母子的一切,正如他无法改变他体内流淌着的肮脏的麻瓜的血液一样。但最终,他还是走向战场。明明讨厌麻瓜,明明嘲笑那些为保护麻瓜和麻种巫师而战斗的人都是傻瓜,现在却自己踏上了苦难的征途,这条路上创痛、疲惫、悲伤比比皆是,犹如狼群横行,皋声不绝于耳,而这条路的尽头则是死亡。

再一次的走向战场,也许,是因为莉莉?但对已经经历过那个最黑暗的时期的斯内普来说,战争是无疑就是一场炼狱,它没有丝毫怜悯的无情的夺走人宝贵的生命,留下的却是废墟、萧索和创伤。斯内普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道义和善良在他眼中不铭一文。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看重结果更甚于它的过程,他从不在乎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双手是否干净。但是,当前世邓不列多问他说:“你还在乎什么?西弗勒斯,这些日子,你看到了多少男男女女的生死啊?”他当时是怎么回答他来着,他好像记得自己在说,“那些都是他无力相救的人。”(出自原著中《王子的故事》章节。)是的,他见惯了生死,但同时,他也敬畏并尊重生命。他很难说自己是正义的,只不过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从来也没有含糊过。所以尽管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他还是选择了凤凰社。

斯内普希望在自己知晓未来的情况下,能改变卢修斯的看法,让他站到正确的一边,为他的家族和未来做出更有利的选择。在斯内普的记忆中,伏地魔第一次失势时,卢修斯是极为震惊的,但他耍了一个小小的花招,巧妙的让自己脱身了,没有跟其他倒霉的家伙一起到阿兹卡班去“享福”,但这一次,他还有这样的幸运吗?斯内普不敢武断的肯定。他所知晓的未来在现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事实上,它总是偷偷的转个小弯,让斯内普措手不及,当然它最后还会绕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从马尔福家的老一辈开始,他们就开始追随伏地魔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算是最早的那批食死徒中的一员,他在他们中间享有很高的声望。斯内普在前一世并没有机会了解这位元老级的人物,因为他早在1979年,就死于龙疣病毒,而那时,斯内普并没有被卢修斯引荐给伏地魔。

斯内普不清楚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政治观点,但卢修斯.马尔福不一样。

即便是在上一世,卢修斯也谈不上是一个坚定的食死徒。在斯内普看来,一个马尔福的眼中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恒的利益,如果形势有变,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倒向最有利的一边,见风使舵一向是他们所擅长的。

斯内普决心找卢修斯好好谈谈,他有预感自己能够说服他。像斯内普这种人,身边的朋友永远都不会比得罪的人多……但是,若是投缘,却是能做到生死相交那一步的。你倘若要问,谁是他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绝对算的上那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而且,说起来,这一次,他跟卢修斯之间似乎有了更近一步的发展,似乎?更为要好??举个例子来说吧,记得在上个圣诞节前,卢修斯曾对他说,如果莉莉拒绝了他的邀请,自己将会同他一起参加学校的圣诞舞会。

“如果我和你一起去,那纳西莎怎么办?”斯内普当时并没有在意他的话,他懒洋洋的问道。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西弗勒斯,在我心里你跟她是不一样的。”卢修斯盯着斯内普的眼睛认真的说。

“当然,你喜欢她,你们是恋人,我们是朋友,这一点,全英国的巫师都知道。”

“是的,我从不否认对茜茜心存好感,但是,我更在乎你。”卢修斯打了一个比方:“这么说吧,为了纳西莎,我会去妖精银行当掉我身上穿的所有衣服,只留一件底裤;而为了你,我会把最后剩下的这条底裤也当掉。”

“……谁会要你用过的臭内裤啊。”斯内普不自在的摸着自己鼻子,脸红了。

而事到最后,也是莉莉拒绝了他,卢修斯也因为他错过了纳西莎。

想到这里,斯内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下意识的避免去想到那个让他感到混乱跟不安的舞会,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这个年轻的马尔福似乎更为可靠,而他,也更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粉红泡泡到政见分歧的鸡同鸭讲

“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王尔德

一颗小石子向斯内普的方向砸了过来,他躲开了,紧接着又有两颗小石子,砸了过来,“障碍重重”,他的魔杖发出亮光,帮他挡住了这次的突然袭击。“嗖嗖——”四颗小石子飞了过来。

“盔甲护身Protegos——卢修斯,你给我出来——”斯内普咬牙切齿的叫到。

“呵呵呵……”一阵轻笑声从旁边的树后传过来,卢修斯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混蛋,如果我不阻止你,下次我等到的石子是不是将会组成一个等差数列?”斯内普坐回到了草地上,向卢修斯翻着白眼。

“我就知道能在这里找到你,西弗勒斯。”那人不以为意的径直的向斯内普走来。

“怎么,你今天闲的没有事做吗?” 斯内普问。

“听说你下午没有课。这真巧,因为我下午恰好也休息……” 这本来是委婉礼貌的邀约的开场白。

“哦,那您好好休息。”斯内普一脸不情愿的说。

“切……你玩我的吧。”被扯掉贵族礼节面具的卢修斯捡了斯内普身边的草地坐下,低声的嘟囔。

“那当然。”

“……”

不知道卢修斯年轻时竟是这样的,想到这里,斯内普恶趣味的笑了出来。黑色的眼睛弯着,眼珠悄悄的转动,看起来活像一只从五月的青翠的草地上一蹦一跳的跑过来的小狐狸。在可怜的铂金男孩眼中,这真是迷人极了。

“好吧,卢修斯,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找你谈谈。我们可以约个地点。”看到卢修斯突然愣住的样子,斯内普忙收住了笑,正色说道。

即便是熟人,也还是不要露出笑容比较好,不然会让人因为不习惯而吓得呆傻的,他暗自揣测,完全会错了意。

“……那下午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喝一杯怎么样?”卢修斯回过神来提议。

“?”

“听说霍格莫德那里开了一家新的酒吧,好像叫……三把扫帚,它的老板娘可是个标致的美人,对了,西弗勒斯,虽然,你还没有到三年级,但该不介意把去霍格莫德的玩乐的日期提前一点吧。”

“……恩,好。”

斯内普走进一家小小的酒吧,因为并不是周末,这里虽然狭窄但并不显得拥挤和吵杂,春日的下午的斜阳把这里照的温暖明亮,一切都跟记忆中一模一样,是他熟悉的地方——三把扫帚酒吧。

两人找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由于是刚开业不久,这里的桌椅陈设都显得很新,上面还摆了菜单画册。

“感觉怎么样,西弗?我认为这里很不错。”卢修斯心情愉悦的对斯内普说,但他的眼睛却没有看他,而是瞟向在吧台里正招呼客人的一个身材婀娜、风姿卓越的姑娘。

斯内普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他认出她正是罗斯默塔夫人。现在的她比以前要年轻许多,看起来很有味道,很吸引人。

“是很不错。”斯内普赞赏的附和着卢修斯,他从不否认罗斯默塔夫人的魅力。

两个小色鬼一个明一个暗的偷看,终于让罗斯默塔向他们走了过来。

“需要来点什么,两位迷人的男士?”她迅速的看了一眼斯内普,好像在考虑他的年龄,“我建议你们最好来一份雪利果汁苏打水加冰和伞螺——。”

“四品脱黄油啤酒—— ”斯内普好笑的看着她,以前她可不会给他建议这么小儿科的饮品,不过,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是个小孩儿。

“好吧,如果你们坚持的话,其实红醋栗糖酒也不错,它的酒精含量要低一点……”她撇了一眼斯内普没有再说下去。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芳名,美丽的小姐?”

“罗斯默塔。”

“罗斯默塔。”

斯内普和酒吧的女主人一起回答道。

“咦?” 罗斯默塔好像在对他知道自己名字感到惊奇,卢修斯也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斯内普,那眼神被某人自动的理解为:丫什么时候调查的美女怎么不跟哥们汇报等等憋屈的表情,一脸的咒怨。

“我想这里有在写酒吧的主人的名字。”斯内普看着他们,挑了一边的眉毛,点了点放在桌边的画册。

“行了,卢修斯,你把我约到这里不会只是来看这位令人着迷的小姐的吧?”等罗斯默塔夫人走远后,斯内普终于恋恋不舍的扯回自己的目光,鄙视的向依然恋恋不舍的看着远去的佳人身影的卢修斯问道,完全一副五十步笑百步的样子而不以为耻。

“……那个,恩……西弗勒斯,这个暑假你想去马尔福庄园吗?要知道,你肯定会惊讶于它的美丽,西弗,我们家族收藏有很多黑魔法的物品,我敢打赌你会喜欢它们,还有——”

“好的,我同意,谢谢你的邀请,卢修斯。”斯内普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诶——”本来依照斯内普的性格特征断定他十有八九会拒绝自己,并准备了一大堆说辞准备说服某人的卢修斯一下子愣在那里并随后变得欣喜若狂。

当然斯内普只是为了那本日记。不过卢修斯显然误会了,他现在勇气倍增。

“事实上,西弗勒斯,我有些话想要问你,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卢修斯准备向斯内普探探口风。让他日夜踌躇纠结的恋情啊,是不是,眼前的男孩也跟他一样,如果是呢?在辗转悱恻的每一个不眠之夜,他是否也一样辗转悱恻?

斯内普看了一眼卢修斯,他说话吞吞吐吐,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噎着。

“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吧,这很简单,嘴一张,口就开了。”斯内普不耐烦的出言讽刺。

“嗯,西弗勒斯,你还没有跟莉莉和好对吧?”卢修斯忐忑不安的斟词酌句。

“??”

“如果……我是说如果,莉莉她不准备原谅你,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是一个人,永远?你……恩……会不会考虑要一个伴儿,一个拍档,他不会让你烦的,要不要跟他处处看,比如……那个人是我,其实我是想说,你觉得我,我怎样?”

斯内普看着卢修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羞窘不安。

“我觉得你的问题很愚蠢,卢修斯。你一直是我的拍档,我的朋友,我,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烦。”小孩子总是喜欢自我否定自我怀疑。是不是他对他的捉弄有些过分了呢?斯内普略微有些歉意的不确定的想。

“如果——你在怀疑我们的友谊,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大可不必。我们之间的感情,远比你以为的要长久的多,这一点我很确定。”

“你,我想你还没有理解我的话,西弗勒斯,我是说——”

“行了,卢修斯,别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想一些有的没的,不重要的东西。”斯内普不耐烦的打断他。“我有正经的事要找你谈。”

“……”可怜的铂金贵族满脑袋的粉红泡沫全部化为了乌有,他沮丧的地下了头。

“现在外面越来越乱,我们每天都看到报纸上登载的一些屠杀和失踪的案件,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卢修斯握住手里的杯子,黄油啤酒上边泛起了大量泡沫。

“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对不对,我们都知道。你觉得他们会让他这样干下去吗?是的,我们不认识那些死去的人,他们和我毫不相干,我也不在乎他们是死是活,但是,我不会亲手去杀他们。人们恐惧那个人,但是同样的,人们也憎恨他,你以为一个被人憎恨的人能真的站在世界的顶端?他现在看起来是坚不可摧的,那只是看起来而已,总会有些人去阻止他,即便是他们害怕他,但他们还是会这么做。要知道,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我相信他们会成功,因为世界不会被一个嗜血的疯子握在手中。卢修斯,你,可以帮我,对吗?”

卢修斯突然抬起头,他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想要从那里找出他的破绽,但是他看到的只是一片平静,还有一种想要传达出来的坚定。

“我并不指望你去做什么,你只要提供一些帮助,必要的时候配合我一下,就可以了,我们一直很有默契,不是吗?这样,如果今后发生了什么变故,不论历史是向左转还是向右走,皆有应对之策,而这一切,只需要冒一点风险,这对马尔福家族来说,利大于弊——如果想要走的长远,总得有一个备胎。”

“……”

“相信我,朋友。”

卢修斯沉默了半响,然后他猛的抬起头,高傲的扬起下巴,对斯内普说:“……如果这些话,不是由你的口中说出来,那这个人现在肯定去见梅林了。”

“你可以骄傲,西弗勒斯,因为,我选择相信你——只因为——你——是卢修斯.马尔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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