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6
于是,在这个安静的春日午后,卢修斯.马尔福跟他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嘭”的声响。
“Cheers——”。而当时卢修斯并不知道,这个决策将在不久以后,从真正意义上挽救了马尔福家族。
酒醉的风情
此时,年轻的铂金男孩仿佛被人施了夺魂咒一般,迷迷糊糊的走到西弗勒斯床前,看着那人被水沁润了的柔腻静好的睡颜,就这么慢慢的俯下身去,将自己颤抖的嘴唇,印到他的额头上。
“幻影移形Apparate——”啪的一声,卢修斯带着斯内普回到了霍格华兹。
“呕——”随从显影的挤压感让醉酒的斯内普一口吐在卢修斯崭新的校袍上,成为我们的教授“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从来没想过带着一个醉鬼回宿舍的这段路会显得这样漫长。还好,终于到了。
“西弗勒斯——你这小混蛋————”一进去宿舍门,卢修斯便气急败坏的凶起来。他眼看着那些令人恶心的新旧呕吐物被喷在他们的袍子和宿舍的地板上,发出刺鼻的气味儿,忍无可忍的卢修斯愤然的把斯内普狠狠的丢在一边,而后者则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软绵绵的滑动着瘫坐在墙边。卢修斯开始清理那堆令人作呕的东西,现在,如果可能,他恨不得立刻给斯内普也来一个消影无踪咒。
卢修斯完全没有想到斯内普的酒量有这么浅,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拒绝罗斯默塔的果汁,看着他气壮山河的吞着啤酒,他还以为他今天遇到了一个高手。结果呢,他被欺骗了,这个可恶的小鬼,他根本就是一枚青果子!早知道这样,他一开始就不该跟他喝什么黄油啤酒,柠檬汽水才是那小鬼最好的选择!
不只是卢修斯,斯内普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酒量会这么浅。他记得自己以前可是一个了不起的酒场高手,因为今天有正事要谈,他很有节制只要了四品脱的啤酒,他甚至还在为自己的自制力感到骄傲,他才不是托比亚那种酒鬼。但是,斯内普忘记了,他已经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而是南希.斯内普了,而且他还是一个刚满14周岁的孩子。所以,当他开始头晕眼花,手脚发软,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斯内普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如此丢人的——喝醉了。
“喂,起来——你给我站起来!小混蛋!你得去浴室,你需要去洗一洗——你看你身上都是些什么——”卢修斯吃力的想要抱起斯内普,他想把他拖到浴室里,好好冲洗一下那难闻的酒气。
“唔——是莉莉……莉莉,你怎么来了?”斯内普神智不清的看着卢修斯,他眼神涣散,显然将卢修斯认成别人了。
“起来——,你这个醉鬼,好好看看,我才不是你的莉莉,我是卢修斯!”
“嘿嘿……”没等卢修斯说完,斯内普就反手把他抱在怀里,力气大的惊人。人们常说的“醉鬼往往有怪力” 果然是正确的。不过,被紧紧抱住的感觉还挺不错。卢修斯苦中作乐的想。
“唔……可是……莉莉,你怎么胖了这么多?”片刻后,满意的抱住“莉莉”的斯内普又开始喃喃的自言自语。
“你这笨蛋——清泉如水————” “莉莉”终于恼羞成怒了。
冰凉的水当头浇下,成功的保住了斯内普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没有弃他而去的意识。
卢修斯把他拖到浴室里,他已经放好了水,准备解开斯内普的衣服,将他扔到水池里。
斯内普终于有点清醒了,他好像想到什么似地,死命的抓住领口,挣扎起来。
“滚开,卢修斯,不要碰我——”他声音有些尖锐的说。
“我只是想让你洗洗,西弗勒斯,我们都是男孩,你有的我一样也不缺,你究竟是在乎些什么啊,看看看看,你身上已经全是你中午吃的意大利面条了!”果然,同醉鬼毫无道理可讲。
“不,不用你管!你给我出去,混蛋,快出去!我自己洗!”斯内普开拳打脚踢起来。
卢修斯连忙躲开:“知道了,知道了,你这怪胎,你有什么事,要记得叫我,我就在门外。”
斯内普不理他,摇摇晃晃的向浴池走去。
卢修斯无可奈何的走出去,带上房门。
斯内普如愿以偿的独自一人留在屋里,他心满意足的把自己泡进热水中,感觉胃里好受了些,但头更晕了。
可没过几分钟。
“啊——啊————出去,卢修斯——我不是警告过你我要一个人吗!”斯内普听到卢修斯的开门声,如临大敌一般迅速的把自己的身体没到水里,同时用一种卢修斯从未听过的声调朝他叫喊。
“别激动,小鬼,你的睡衣,我只是给你送睡衣才进来的。”卢修斯赶紧解释。
“滚出去————!!”
嘭的一声,斯内普的声音被关在浴室里。
卢修斯的脸有些发烫,他将身体轻轻的倚在浴室外的门边上,低声笑了起来。
雾气蒙蒙的浴室里,他看到斯内普原本苍白的脸色粉粉的,细密的水雾让他的脸上泛着一层动人的光泽,眼睛由于愤怒和惊恐变的晶亮,湿漉漉的乌发贴在雪白的肩膀上,看上去就像一个勾人魂魄的水妖精,而卢修斯觉得他的灵魂已经被那个小妖精勾走了。
即便是醉到不成人形的斯内普也会记得把他的睡衣扣子扣到最上边的那个领口上。他衣貌整齐的走了出来,气鼓鼓的横了卢修斯一眼,来到自己的床前,一头栽倒在上边。卢修斯留意到他走的仍然还是斜线。
卢修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斯内普的呼吸声慢慢的变的绵长,卢修斯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此时,年轻的铂金男孩仿佛被人施了夺魂咒一般,迷迷糊糊的走到西弗勒斯床前,看着那人被水沁润了的柔腻静好的睡颜,就这么慢慢的俯下身去,将自己颤抖的嘴唇,印到他的额头上。
写到这里:卢修斯的秘密这一卷就完结了。卢修斯的秘密是什么呢?当然是爱上一个小鬼啊。
出柜
爱情,你以为那是什么?你以为人生是童话吗?所以人生中所有的餐桌上都是红酒和烛光?被所谓的爱情的蒙住双眼,无视责任、家人、尊严,用嘴对嘴来代替,你认为这样做就是对的吗?
“父亲,这是我跟您提到过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我邀请他来我们这里过暑假。”
“西弗,这是我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简直就像是看到42岁的马尔福,一样完美的五官,修长的身形,铂金色的直发,不同的是他的眼睛是亮蓝色的,而头发也要更短一些。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知道斯内普,作为一个父亲,他虽然从不过问卢修斯的私事,但是,不代表他不关心他。
在斯内普刚入校时被塞到卢修斯的寝室里阿布拉克萨斯就知道他了——一个混血的普林斯。他虽然家境贫寒,性格古怪,但却有着令人赞叹的天赋,无论在魔咒还是魔药方面都比同龄的孩子出色很多。同时,因为邓不列多的关系,让这个孩子身上疑点重重,但待阿布拉克萨斯确认他并不是老校长设计的专门针对马尔福家的一个阴谋后,他就不再在意斯内普了,毕竟作为一个家族的掌权者,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多少精力去关注一个霍格华兹的一年级的新生。后来,他听说卢修斯跟斯内普关系走的很近,也没有想过要干涉什么,这一方面是因为阿布拉克萨斯相信卢修斯会处理好一切,他的儿子一向很有分寸,另一方面他也看好这个少年,有关他的许多调查都表明这个孩子很优秀,他身上具备了一个上位者的潜质。
然而,是他大意了,在知道卢修斯竟然在学校的舞会上抛弃纳西莎去跟这个卑贱的混血男巫一起跳舞的时候,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受到了惊吓。以卢修斯的性格,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是不会做这种于己不利的出格的事情来的。
阿布拉克萨斯并不是非要纳西莎做卢修斯的妻子,但是,不管是谁,她都得向老马尔福证明她有这个能力坐上那个女主人的位置,而纳西莎还算是合格。当然,如果卢修斯打算换个更合适的人选,他也不反对。可是现在呢,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为他领回了一个男孩儿。只有梅林知道,他在卢修斯身上付出多少心血,他是他唯一的儿子,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对他寄予厚望,可是他却让他失望了。
这简直就像一个可笑的宿命的轮回,是因为年少的自己选择马尔福家而抛弃了自己的爱情,而他的儿子将会面临同他一样的艰难抉择吗?可即便是那样,即便是因为他的罪孽,他也打算亲手葬送卢修斯的幸福,因为作为一个马尔福,你别无选择,他只希望现在并不算晚。
阿布拉克萨斯观察着斯内普,这个孩子相貌平平,阴郁寡言,但气质沉稳,不卑不亢。这对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儿来说,算是难得了。
“欢迎你,斯内普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告诉多比,不用客气。”阿布拉克萨斯朗声道,并对斯内普伸出一只手而后者马上回握了它。
“谢谢您,看来要打搅一段时间了,马尔福先生。”
看着多比将斯内普带到客室,卢修斯跟着阿布拉克萨斯进了书房。
“父亲,我想问您一些事,我记得dark lord 曾经将一本日记本送给您,据说,它被施了很高深的黑魔法,我想拿来看看,研究一下。”
“哦,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卢修斯?那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记,他对lord 很重要,我想你应该明白它不宜轻易示人。如果你想拿给你的小朋友看,我劝你打消这个主意。”
“但是,我跟我的朋友都对它感到好奇,我们想要接触一些更有新意的黑魔法。我想只在家里拿出来, lord该不会介意我们因为仰慕他的威名而对那件黑魔法的圣物产生的这种孩子气憧憬。”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厉,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很遗憾,它,并没有被放在这里,它不在马尔福庄园。”
“那在哪里?”卢修斯皱起眉头。
“你好像对它很执着,我的儿子。”
“不,我只是——”
“它在密室。你应该知道马尔福家的密室除了即任家主没有人能够打开,即便那人是你,也不行。”
“……”
“我以为你除了仰慕lord的黑魔法以外还有别的话跟我说,卢修斯?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阿布拉克萨斯循循善诱的提醒他的儿子。
“不,没有什么特别的,父亲。”
“那么,你不打算跟我聊聊你的——小朋友,那个斯内普先生?”
“您想知道什么?他是我的学弟,我们关系不错。”卢修斯躲开父亲的视线,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不要企图逃避这个话题!要我提醒你吗,或许你应该跟我谈论一下今年的圣诞舞会!”阿布拉克萨斯逐渐丧失了耐性,厉声问道。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父亲,我希望您不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
“我只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空穴来风。你以为你能瞒住我吗,卢修斯?看来是我对你太放纵了,让你完全忘记了作为一个马尔福所担负的责任。”
“我从没有忘记过,父亲——”
“闭嘴。你以为,我是为了听你的解释才跟你谈这些的吗?看看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当着整个霍格华兹几乎所有学生的面,扔下布莱克家的小姐,去搂着一个肮脏的混血男巫。你让马尔福家为你蒙羞,这就是你所谓的从未忘记过的责任?你太让我失望了,卢修斯。”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坦白,可是你并没有那样做。你打算把他当情人藏起来吗?还是让我同意你们在一起,让他一辈子都成为你的缺陷,我完美的儿子的唯一的缺陷,因为他让你被整个英国巫师界指指点点,让马尔福家生生的断送在你的手里!你想要我这样做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还是说,你想我剥夺了你的继承权,把你赶出庄园,如果你想试一试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介意断送了你的前程,卢修斯,不要试着挑战我的极限。”
“爱情,你以为那是什么?你以为人生是童话吗?所以人生中所有的餐桌上都是红酒和烛光?被所谓的爱情的蒙住双眼,无视责任、家人、尊严,用嘴对嘴来代替,你认为这样做就是对的吗?”
“如果子女做错了,父母就得纠正错误,那样才能帮助子女。我,什么都能做到。而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一件,就是让他从你身边消失。就算那样会让你痛苦,就算那样你就会恨我。”
“而如果可能,我并不想从斯内普先生那里下手,你知道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你知道的,我做的到。”
“……”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父亲,可您这样说是不是为时过早?”卢修斯冷笑着问阿布拉克萨斯。
“是吗?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呢?袖手旁观坐视不管吗?”
“因为您把力气都花在了没有用的地方我才会这么说。我有讲过会跟他结婚吗?他是个男孩子,我要他来做什么?做三流同志小说的主人公吗?父亲您完全没有理由这样敌视我们的关系。等我为了他寻死觅活,抛家弃祖,再这样训斥我吧。现在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的流连而已,连这么短的时间都忍不住吗?自己的感情我会处理,而且,斯内普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我警告您父亲,不要操之过急,因为如果您操之过急的话,我——以马尔福家族的名誉发誓——我卢修斯.马尔福不敢保证会做些什么不顾后果的事情!”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小子,好,很好!”阿布拉克萨斯气愤的拍案而起。
“……”偌大的书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剑拔弩张的父子均是一步不让。一旦涉及到危及自己家人和伴侣的切身利益的这种冲突的时候,马尔福家的血脉里秉承的决不妥协的执拗的性格底色就会浮现出来。说道底——这个孩子,是已经把那人放在“伴侣”的位置上了吧。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长叹了一口气,他疲倦坐回到座椅中,沉声说:“这些话你拿出来究竟是搪塞我,还是在欺骗自己?得了吧,你一直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卢修斯,自己的儿子我怎么能不了解?……既然这样,你……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跟那个泥巴种在打什么主意,我很清楚,如果,你们能够打开马尔福家的密室,拿到你们需要的东西,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小朋友,让我替你试试他究竟值不值得去爱,怎么样,你敢吗,你敢跟我打这个赌吗?卢修斯?”
“……”
卢修斯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像是在探究他这话的可信度。他了解自己的父亲,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不能时刻提防阿布拉克萨斯,他更不能把斯内普拖入险境。但同时,卢修斯也清楚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守信的人,如果他同意,至少现在斯内普是安全的。
“好,一言为定。”半响后,一个清朗的男声在书房里响起。
古灵阁里有什么?
大隐隐于市,你不懂吗?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个简单的谚语啊。
热烈的夏日正午的阳光下,斯内普跟卢修斯无精打采的在鹅卵石铺就的狭长街道上,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慢慢穿行。
他们已经沿着对角巷走了三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是的,没错,马尔福家的密室入口就在对角巷,这是卢修斯对自家密室的唯一认知。在他小的时候,卢修斯曾经偷偷的跟踪着他的父亲到过这里,本想跟去密室的,但他的父亲只到了这里就突然消失了。
“会不会弄错方向了呢,西弗勒斯,也许我的记忆出错了,我们都找了很长时间了,还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处,我不信谁会将秘密藏到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太容易被发现了。”卢修斯沮丧的抱怨说。
“大隐隐于市,你不懂吗?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个简单的谚语啊。怎么,你在质疑你祖先的智慧吗?而我,则确信——应该是这里。所以,我们——再找找。”
“还要再找?!你知道我们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多长时间了吗?从今天早上开始,我除了两片干土司,胃里什么都没有,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如果你想被烈日烤熟,我不介意送你一个火烤热辣辣咒。”卢修斯气急败坏的说。
斯内普撇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对小鬼们来讲,食物总是比正事重要。他决定照顾一下这个因为没有吃饱而赶着发脾气的小鬼。
对角巷里一家装潢精致的餐厅里,斯内普和卢修斯坐在一旁的餐台边吃午餐。明亮的玻璃窗将扑面而来的热气挡在外面。
“其实你不用太着急,斯内普,我们有整个假期来完成这项工作,现在才刚开始呢。”心满意足的吃着东西,享受到冷气的卢修斯心情果然变好了,他悠闲的劝说着斯内普。
“刚刚开始的是我们的工作,而不是你的假期,卢修斯。我可不敢保证,在跟一个蠢货搭档时能顺利的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斯内普朝他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亲爱的老伙计,来点烘果馅饼,味道很不错。”
“请问你们是奥罗吗,大哥哥?”突然一个陌生的小女孩的声音传过来,卢修斯跟斯内普看到了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出现在他们面前,好像是这家餐馆老板的女儿。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的可爱的小公主,我们看起来像奥罗吗?”卢修斯微笑着逗弄那个小女孩。
“恩,是不像,你们看起来更像霍格华兹的学生。”
“呵呵,说的很对,那你为什么那样问我们啊?”
“是因为他。”她抬起手指着窗外建筑物阴影里的一个带着假眼球的男人,他看起来就像斯内普认识的疯眼汉穆迪,不过这个时候,疯眼汉的眼睛还好好的长在他的身上呢。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我注意你们好长时间了,”她有些忸怩羞涩的瞄了一眼卢修斯,苹果一样的小脸蛋更红了。
“你们已经连着三次路过我们家的店铺了,每次他都在跟着你们,我以为你们是奥罗呢,他就是你们要找的食死徒。”
斯内普鄙夷的想,难道食死徒的标志都被印在脸上了吗,是在左臂上啊,以貌取人的小鬼。
他忽然阴森的不怀好意的咧开嘴,对那个小女孩低声说:“你猜错了,小姑娘。事实上我们才是食死徒,而那个人是奥罗,你——究竟在什么时候见过食死徒追着奥罗跑了,愚蠢的孩子——”说完我们的教授心满意足的回靠到座椅上,饶有兴趣的欣赏小朋友的表情。
小女孩好像受到了惊吓,她急急忙忙的退后了几步,看起来就要哭出来了。
斯内普满意的收起笑容,站起身来,拉着卢修斯向外走去,“走吧,卢修斯,我们去会会他。”
“等等,西弗勒斯,我还没吃完呢。”
“人吃饭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是为了吃饭,你这笨蛋!”
他们快步走出餐厅,明晃晃的日头看起来有些耀眼,就在那一瞬间的恍惚中,那个像疯眼汉的男人,突然急急的走开了,他们赶忙跟过去。但是他们快,他也快,不一会,两方人几乎就都算的上跑了。
“喂,停下——”卢修斯忍不住叫起来。
但是,假疯眼汉没有理他,反而飞奔起来。
他们紧跟在他的后面。忽然,一个闪身,那人不见了。
斯内普和卢修斯跑到那里,什么人影也看不到了。
是幻影移形了吗,还是……
他们转头看着身旁,一幢高高耸立在周围店铺之上的雪白楼房,亮闪闪的青铜大门旁,站着一个穿一身猩红镶金制服的妖精。
是古灵阁——巫师的银行。
斯内普和卢修斯进来一间高大的大理石厅堂。大约有百十来个妖精坐在一排长柜台后边的高凳上,有的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用目镜检验宝石,有的往大账本上草草地登记。他们朝柜台走去。
卢修斯对一个闲着的妖精说“我要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金库,我要取一些金币。”
“您有介绍信吗,小马尔福先生”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马尔福想要看自己家的金库还需要什么介绍信,给你,这是我的证件。”卢修斯倨傲的说。
“但是,您要看的是你的父亲的金库,如果没有保证信函,我们没有办法为您打开。”
“我一生中还没受到这样的侮辱呢!是我父亲让我来的,我想你们知道他在为谁做事,现在他的儿子需要为他去取一些金币!如果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想那位大人是不会考虑原谅那些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家伙。”
妖精们相互对望了几眼,然后他们其中的一个对他说:“那——好吧,我找人带你们去地下金库。拉环!”
“等等,请问这位先生是谁?”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妖精发现了斯内普。
“他是必须要去的人,我父亲特别交待过。也许上边的意思不是我们应该妄加揣测的,不是吗?”卢修斯冷冷的说。
“您说的对,马尔福先生。”那个妖精不再讲话了。
斯内普和卢修斯跟随妖精拉环走出了大厅。眼前是一道狭窄的石廊,燃烧的火把将它照得灯火通明。石廊后是一道陡蛸的下坡,下面有一条小铁路。拉环吹了一声口哨,一辆小推车沿着铁道朝他们猛冲过来。他们爬上车,沿着迷宫似的蜿蜒曲折的甬道疾驰,冰冷空气呼啸而过,小推车沿路咔哒咔哒响着来到地下深处,卢修斯和斯内普看出来这是一个山涧,他们的头上挂满了巨大的钟乳石和石笋,还有一些一直垂到了地上。
嘎吱一声后,他们终于在甬道的一扇小门前停下来。
两人走下了小车。斯内普留意到马尔福家的金库不同于寻常的那种——它没有钥匙孔。
“往后站。”拉环郑重其事地说。他伸出一个长长的手指轻轻敲门,不可思议的是那门竞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除了古灵阁的妖精之外,其他任何人要这么做,都会被门吸进去,陷在门里出不来。”拉环阴森的笑着解释说。
卢修斯和斯内普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里面很深,他们点亮了自己的魔杖,数不清的金特纳和银西可堆成一堆,还有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宝石和金银器皿。卢修斯随手挑了一些钱币放在口袋里。
甬道越来越窄,就快要到尽头了。他们看到这里不再是黑漆漆的石头了,变得模模糊糊的,好像覆盖了一层浓雾,什么都看不清。
突然,卢修斯指着雾里的某个东西不确定对斯内普说:“西弗,那里好像有东西。”
斯内普看向卢修斯指的地方,但在他眼中,那里只是一团烟雾。
“有什么东西?”斯内普问。
“一个盒子,黑色的犀角皮做的盒子,你看不见?”
“我看到的只是一团雾。”斯内普疑惑的说。
“可它明明在那里,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它。”
“如果是这样……那……去把它拿过来,卢修斯。”
“咦……怎么拿不到?”卢修斯朝雾里抓了几下,好像要拿什么东西似地。
“怎么回事?”
“拿不到,这好像是一个幻影,就像是倒影在水中的什么东西,虽然看起来像是实质的,但一碰就碎掉了,一会儿又会自己恢复原样。”卢修斯奇怪的说。
“恩……那换我来试试。”想了一会,斯内普命令道:“指出他的具体位置。”
卢修斯把斯内普扯到他那里,将自己的手覆盖到他的手上,一起向前伸过去。
斯内普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他慢慢的缩回手,一个四四方方的,毫不起眼的,漆黑的小盒子慢慢的浮现在他们眼前了。
马尔福庄园里,阿布拉克萨斯手里捧着一杯红酒站在窗边,他无意识的缓缓的摇晃着酒杯,他知道,他们拿到钥匙了。
密室的钥匙在金库里。它跟现任家主是有感应的。只有马尔福家的直系血统,才能看到钥匙的,但如果能看到钥匙的人不是马尔福家的即任家长,他就没有办法触摸到它。相反,如果,他不是一个马尔福,就不会受这个限制,但他们却又不能看到它。就算是恰巧出现马尔福跟斯内普这种情况,这时只要斯内普胆敢拿走马尔福家世代积蓄的财富里的哪怕一个银西可,他也决不会碰触到那个盒子。这在马尔福家那位设计这个机关的先祖看来这真是个万全之策,他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而且,他不相信会有人能够抵御住满地珠宝的诱惑。
但即便是这样,卢修斯和斯内普还是拿到了钥匙。是命运的选择吗?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有些有魔力的物品,会自己找到它们合适的主人,那么现在呢?是巧合还是阿喀琉斯的脚踵选择了他的主人?
“阿喀琉斯的脚踵?”当他们回到马尔福庄园,打开犀角盒子时,卢修斯失声叫了出来。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拿起那块跟核桃一样大小的印占克什米尔矢车菊蓝宝石放在手里把玩,它清澈透亮,在他掌心里变幻着迷人的色彩。“你见过它?”
“当然——没有,它只在马尔福家历任家主婚礼时出现,不过,我知道它,那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东西。”卢修斯解释说,“怎么会是它?我还以为是日记本呢。”他的语气含有一丝失望。
“真是傻瓜,你父亲不是说日记本在密室里吗,你以为密室和地下金库是同一个地方吗?轻易能找到的就不叫密室了。”斯内普毫不客气的说。“……不过,我感觉,它应该跟密室有关联。”
“我们得重新开始,首先,要找到那个戴着假眼球的人。他大概是条线索。”
禁欲系教授VS热辣美人
她朝他耳边吹气,油滑的小手蛇一样灵巧,它迅速的游走到斯内普的跨间。只见我们年迈却依旧青涩的教授腾的一声站起来,女孩儿们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好像他的做法彻底乐坏了她们。
现在的情况看来,大概不用他们去找那个戴假眼球的男人,他就来找他们了。
当斯内普跟卢修斯再次出现在对角巷时,他们又看到了那个假疯眼汉。这一次他扮成了一个乞丐,偷偷的跟踪他们。
但这在斯内普眼中无疑就像是掩耳盗铃,一个戴着奇怪可怕的会骨碌碌的转动的假眼球的人,无论如何改头换貌,他还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斯内普要是他,就直接来上一副复方汤剂。
他跟卢修斯不紧不慢的走着,他们都注意到了那个独眼人,他盯梢的技术可并不高名。
两人正想着要找一个隐蔽之处施展幻身咒将自己隐藏起来,然后突然将那人抓个正着。可那假疯眼汉好像洞悉了他们的想法似地,他突然掉头往回走了。斯内普跟卢修斯相互对视了一眼,也转身追了过去,这下好像反过来了,盯梢的人,变成了被盯梢的。
独眼男人遛的很快,就像他骑上了飞天扫帚,一眨眼,他就转进了旁边的一条小道里。
“幻影移行——”斯内普忙跟着念动咒语。
“啪”的一声,他们来到了假疯眼汉消失的地方,但是那人已经不见了。
这里是位于对角巷里的一个阴暗狭窄的里弄,如果你不注意,就不会发现这里,但是,如果你有特殊需要,又很熟悉英国的巫师界,你就会知道这儿——臭名昭著又让许多人流连忘返巫师世界的花柳巷——莲馨花街。
“哟……是马尔福家的少爷啊,你可有段时间没有过来了。”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巫搔首弄姿的向他们走过来,听她说话的口气,好像是卢修斯的熟人。斯内普抱起双臂,抬高一条眉毛,好整以暇的看着卢修斯。
“咳,咳……”卢修斯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脸红了。
“嗨……莉迪亚,好久不见。”卢修斯不太自然的打着招呼。
“如果不是需要买些东西出来碰上你,是不是我们就会永远不见了啊,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坏孩子……”莉迪亚用一种埋怨的语气娇声说。“来吧,既然到这里了,就去玩一会儿……我保证,老马尔福先生是不会知道的。”
斯内普瞧好戏似地看着卢修斯被莉迪亚拉扯着,却冷不防那女人的另一只手也落到自己身上,像领一条小燕尾狗一样将他拖走了,“一起来吧,小酷哥。”
这是一个古老的建筑,如果追溯历史的话,可以溯源到两个世纪之前的末世繁华……如今几经风云变幻,这家店依然坚.挺在整个莲馨花街黄金地段的正中间处,承担起着英国巫师们装13的究极梦想。
同样,这也是一个华丽的地方,精美的食物,上等的烈酒,美丽的妇人,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腾空而起,映衬着周围洛可可风格的家具陈设,让每一处细节都显得尽善尽美,精致繁复,极尽奢华。
尽管外面局势紧张,而这里的生意却出奇的好,到处充满纸醉金迷的气息。
……Oh……My cherry lips have often kissed the stone,The stone with lime and hair knit up in the……(我的樱唇亲吻那个长满粗毛的石头……)
What?Up and down carved like an apple-tart?
(本段淫词秽语出自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莎翁乃肉文鼻祖高人。)
邻座有一些厮混的男女,他们正在小声调笑着。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斯内普自然知道覆盖有毛发的樱桃小嘴(cherry lips)和长满粗毛的石头(stone)的亲吻(kiss)绝不是纯真的接吻,而“up and down”经常意味着强行插入,“apple-tart”也不是用来吃的。
可怜的教授,他的脸红的厉害。想到那个让他被迫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他不由的愤恨的瞪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卢修斯,那家伙正讨好的望着他傻笑。看来马尔福家族从上到下都有这样的雅好,怪不得阿布拉克萨斯会因为龙疣梅毒而英年早逝,也许卢修斯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步入他的后尘。斯内普不负责任的期待着。
突然,禁欲系教授感到两个酥软的东西靠了过来,他不由紧张的绷直身体,全身僵硬,好像是中了石化咒一般,眼神空洞,目无表情坐在那里。
“呵呵,有趣的男孩儿,你第一次来吗?”那两个软物的主人问到。“让姐姐给你上一堂实践课怎么样,相信我,那会好过所有霍格华兹的课程,因为你会被手把手的教会一些东西。”她朝他耳边吹气,油滑的小手蛇一样灵巧,它迅速的游走到斯内普的跨间。只见我们年迈却依旧青涩的教授腾的一声站起来,女孩儿们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好像他的做法彻底乐坏了她们。
卢修斯也觉得刚才那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尴尬感被斯内普滑稽搞笑的动作给弄的没了踪影,他甚至有些恶作剧后的开心,看西弗勒斯那傻乎乎的样子,真是有趣。
“莉迪亚,让你的朋友别拿西弗勒斯寻开心了,他还没有长大呢。”卢修斯对坐在他身边的露水情人说,总得替某个小鬼解围才好,如果真的惹恼了他,那就玩大了。
“今天我跟你到这里,可不是来闹腾的。听着,莉迪亚,我有事情要问你,你认不认得一个戴着一只假眼球的男人,他大约40多岁,身材壮硕矮小,有一蓬乱糟糟的棕发。”
“我想……你是说……罗尔.亚克斯蒂?你在找他?我知道这个人。”莉迪亚肯定的说。
“那他现在在这里吗?”卢修斯眼睛一亮。
“不知道,他总是隔段时间来一次,好像两三个月左右,我也不能确定,不过说起来,他上上个月好像刚刚出现过的。你找他有什么事?”
“嗯……有些小问题,我需要找他谈谈。”
“上次他来的时候我见过他。”这次说话的是坐在斯内普旁边的女孩。她是莉迪亚的朋友。这个叫名叫芬妮的姑娘有一双绿色的眼睛,跟莉莉有几分相像。卢修斯不太喜欢她,她好像很喜欢逗弄斯内普,并一点也不在意他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她仿佛被谁抽去了骨头似地靠着他,一边抓着他的手,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斯内普的脸,而斯内普则咧着身子,极力保持着跟她之间的安全距离。
“我见过他,罗尔.亚克斯蒂。”她重复了一遍。斯内普有些意外向她看过来,她有些得意的对他说,当时我正要去前厅,路过我们老板的房间,要知道那个房间可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可我看到了他,亚克斯蒂先生,他正拿了一张羊皮纸摸样的东西跟老板说些什么,我看到他们把它藏到了墙上的一幅风景画的后面。”
斯内普跟卢修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芬妮,你们能帮我进入那个房间吗?事实上,我们正在找一件东西,而它很有可能跟你刚才讲到的羊皮纸有关。”卢修斯顾不得自己的好恶观了,他恳切的请求说,“我知道这有些冒险,不过相信我,你们会收到令人满意的酬劳的。”说着卢修斯拿出一些金币,那是上次他在地下金库时顺道拿出来的。
“……那你们跟我来吧。”芬妮看了一眼堆在桌上的金币,跟莉迪亚商量了一会儿,同意了。
众望所归的裙装
“别太介意,卢修斯,要知道,有时候化妆这种东西就是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某腐朽抚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故作镇定的安慰着他的朋友。
要去藏有羊皮纸的房间必须进入用来招待客人过夜的内庭,而只有斯内普跟卢修斯两个男孩搭伴在那里出入很容易惹人生疑。所以他们打算乔装改扮一番。斯内普的意思是用复方汤剂扮成莉迪亚,跟卢修斯混进去,可余下的那三个人却都坚定的秉持着一个让人作呕的邪恶想法,他们坚持让斯内普换上女装,这真是让人恶心。但他们的理由很充分,那件房间里有屏蔽一切魔法效用的守护魔咒。作为一个在动荡的局势下依然生意兴隆的大型妓院,没有些有效的防御手段才是奇怪的事,斯内普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他应该小心谨慎,避免那些不该引起来的骚动。但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卢修斯,明明那个小鬼才长的一副娘娘腔。
斯内普一边任由芬妮在他脸上涂涂画画,一边愤恨的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当他提出让卢修斯扮女人时,卢修斯义正言辞的一口回绝了他。“要知道,我比你高,西弗勒斯,我当然不介意打扮成一个姑娘,但是你得承认,如果那样做,我们看起来——不那么般配。”莉迪亚跟芬妮偷偷的笑了起来。卢修斯已经不止一次的用斯内普的身高羞辱过他,这可让我们的魔药教授伤了自尊。他不禁在想,其实,就上一世来说,卢修斯可没有高过自己,但是他偏偏又不能拿这个充作理由,只能背地里磨牙,这太叫人心情不爽了。
正在更衣室里面暗自瞎琢磨的斯内普草草的套上莉迪亚刚从门缝里塞进来的裙装,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变幻了摸样,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现在卢修斯面前了,着实让这位暗恋中的少年吓了一跳。
现在的斯内普被芬妮套了一个适宜的假发,长长的打着卷的暗金色的头发垂至腰际,蓬松的刘海遮住了额头,只留下一双乌黑的眼睛,卢修斯留意到它们被描出眼线,眼角微微上挑,显得极为撩人。本来淡色的唇涂了一层肉粉色的唇膏,散发着珍珠般迷人的光泽。酒红色的礼服裙露着窄小圆润的肩部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勾勒出异常纤细窈窕的腰肢,显得身形玲珑曼妙,怎么看都是一位令人迷醉到动人心魄的少女。
斯内普不解的看着卢修斯,那家伙看起来呆呆的,眼睛发光,就像一条等待投食的猎犬一样,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么下去,卢修斯会对着他流出令人厌恶的口水。
斯内普不由的转过身朝背后的镜子望去,天那——此时的他看上去——看上去—————
“别太介意,卢修斯,要知道,有时候化妆这种东西就是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某腐朽抚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故作镇定的安慰着他的朋友。
“你知道路吗,卢修斯?”
“刚才芬妮告诉我了,所以,现在我听到的跟你一样多。”
“你不是跟姑娘们很熟吗,我以为你至少到过这里的。”斯内普口不留情的指责道。
“我——当然来过,但……只限在前厅,后院,后院是为留宿的客人准备的。”卢修斯隐晦的说。难道要他承认自己其实就是小打小闹的跟女孩们在前厅乐上一乐,从来没有真刀实枪的干过?他才不要,亲口承认堂堂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还是一个没开过苞的男孩儿?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他总得在斯内普面前装出一副深谙此道的样子才行。
所以,卢修斯跟斯内普在他们谁也没有来过的后院兜着转着就迷路了。
这时一个醉鬼踉踉跄跄的走来,他发现了斯内普。“哟……甜心,小美人,新来的吧。”醉鬼轻佻的伸出手要抓他。
卢修斯则一把将斯内普捞了过来,警惕的说:“对不起,先生,她现在是属于我的。”
而斯内普却挣开了他,他向那个醉鬼的怀里腻过去。“怎么,先生,你,想要我吗?”
那醉鬼开心的一把捏住了他屁股,把他按到自己胸前。斯内普的瞳孔蓦然缩小了,但同时,一个冰冷的魔杖也抵在醉鬼想要吻下来的下颌间,“摄魂取念——”
斯内普只搜索了醉鬼刚刚走过来时的记忆,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他们要找的房间。
“这个下流的色胚。”西弗勒斯狠狠的将脚踩在已经昏倒在地的倒霉醉鬼的一只手上,就是那只刚才拧了他屁股的手。他为他修改了记忆,让他以为自己不小心撞到墙上扭伤了。
这是一个僻静房间,里面没有人。他们顺利的潜了进去。正墙中间是一副风景画,卢修斯上前移开了它,墙上有一个暗箱,斯内普低声念动咒语“阿拉霍洞开Alohomora”,但是门并没有打开。
怎么回事?
卢修斯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暗箱,他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是布莱克家,他们也有一个类似的东西,这是个密码箱,他从那箱子的边边角角摸索,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旋转密码钮。但密码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