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相关情节参考《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第33章 “王子”的故事.7
斯内普看着卢修斯找到的旋钮,他明白了这是一个密码锁。而他们并不知道密码?
斯内普飞速的运转自己的大脑,生日?名字?还是……他的目光转到刚才被移开的那副画上。画里是落日掩映下的枫树林。风景画虽然不像人物画一样有一些动作和语言,但那时刻都在变换光线和颜色绚丽层次分明的树影却设计的非常巧妙,犹如身临其境,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斯内普皱起眉头,他记得历史上以精确的光影变幻著称的名家只有被评论界成为‘夜光虫’19世纪法国巫师伦勃朗,但他留下的大多是些人物画,只在1877年画过一次风景,因而让这幅唯一的风景画价值连城,为后世所追捧。如果一个收藏者,能得到伦勃朗唯一的那副风景画,他肯定会非常得意,那密码会不会就是——
“卢修斯,试一试1877这组数字。”
卢修斯依言转动旋钮。嘭的一声,门开了。
“咦,打开了。”卢修斯惊讶的看着斯内普。
他们迅速的拿了里面的东西——一张已经泛黄的羊皮纸,然后悄悄的溜走了。
“西弗勒斯,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斯内普昂起头撇了卢修斯一眼,“你所有的艺术感都浪费在研究画册上裸体女巫的黄金分割点上了吗,卢修斯?那是伦勃朗在1877年所作的风景画,不学无术的傻瓜。”
“什么!伦勃朗的风景画?你怎么现在才说,等等,我们得回去。”
“喂,你要干什么?笨蛋!”斯内普连忙扯住想要回头的卢修斯。
“我得去把那幅画也拿来,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天,我竟然错过了这样的珍宝——”
“你这个*&&**%”哎……我们的教授又爆炸了。
为什么我要留下?
“Am I insinuating that you don’t have what it takes anymore?小鬼,难道你是在暗损我吗?”卢修斯气急败坏的说。
“Insinuating,no。Flat-out telling you.暗损?没有啊。 是明着告诉你。”斯内普挑着眉毛白了他一眼。
夜深了,马尔福庄园的魔药制作室里,却依然在亮着灯。
斯内普在操作台前忙忙碌碌,一部银质坩埚正咕咕的冒着泡儿,翻滚的液体升起白烟、飘出阵阵香辛之气。
卢修斯坐在那里一心一意的研究着他们昨天盗来羊皮纸。
这是一份魔药材料清单。犰狳胆汁、草蜻棱、比利威格虫的蜇针、月长石、非洲树蛇的蛇蜕、澳洲蛋白眼火龙的蛋壳……里面的材料都很寻常,但它们拼凑在一起,却让人迷惑。
一切都毫无头绪。
他转头看向斯内普,那人正动作熟稔的把一些液体倒入坩埚里,按照顺序次第往里面加着东西,熬煮的液体不停的变幻出各种的形态和色泽。
“想说什么?”仿佛感觉到了这种犹如实质的目光,斯内普抬头瞟了卢修斯一眼,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年轻的小男巫在制作魔药的时候总有一种别样的大家气度,这让卢修斯不由的有些失神。此刻他带着几分心虚的轻咳了一声,然后弹着手里的羊皮纸问道:“那个~我可以确定这样的配方从来没有见过,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
“那你还……”
“但它应该也是进入密室的关键点之一。”斯内普横了他一眼继续埋首案边。
“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可看不出它与密室有什么关系。”卢修斯不以为然的说。
“……虽然不知道这个配方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但从它的成分、质量比例跟熬制的方法来看,它类似一种功能药剂,比如说,显形剂。另外,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个独眼男是故意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吗?我甚至怀疑他做这些就是为了引导我们去找到这些线索。”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以为你知道魔药配制是一门的工艺严格的精密科学,卢修斯!不要总是用一些愚蠢的问题打扰我的工作。”斯内普看了一眼斜靠在墙边显得格外碍眼的铂金贵族,耐心终于宣布告罄,“在我忙的时候,先生您这样无所事事的站着,感觉很开心是吗?去,如果闲的没事就去把月长石碾成粉末。”
“切~”卢修斯拿起操作台的刀具,驾轻就熟的研磨月长石,将荨麻切成二分之一英寸大小……然后是生姜、犀角,最后剥除犰狳的胆囊,破孔取出胆汁……
斯内普把研碎的月长石粉末分三次倒入了翻滚的坩埚中,然后拿着搅拌棒顺时针搅拌了十二圈半,停了半分钟又逆时针搅拌了六圈半,再不疾不徐的把手中的最后一样魔药材料丢进了坩埚里,看着里面的液体开始变得粘稠,并且像沼泽一样冒着可怕的气泡。卢修斯瞅着时机递过草蜻棱,他知道这最后一步是需要计算时间的,斯内普看了新任助手一眼,接了过来……等坩埚的稳定后,里面的液体立马变成了耀眼的红色,待那些橙红色的液体变得透明清亮起来后,两人终于一同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是斯内普两世以来第一次跟卢修斯搭档制作魔药,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交流,却不知道为什么,所有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氤氲的蒸汽里四处弥散着一种令人愉悦的浑然天成的契合感。
接下来就是文火煨煮三小时后,只等着冷却装瓶了。斯内普长舒了一口气,坐到窗边的扶手椅上。
卢修斯看斯内普略显疲惫的样子,不满的说:“冒着危险偷出这个,用了将近三十种魔药材料,通过这么复杂的方式熬制出来魔药,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斯内普现在是懒得理他。
“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想办法把那个奇怪的男人抓到手,只要三滴吐真剂,就可以解开所有谜题。”
“我可没你这么乐观。”斯内普朝他泼冷水。“这几天你难道还没有见识到他的狡猾吗?那个男人,他很熟悉我们,而且也知道我们在找什么。而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现在唯一能断定的就是,他一定跟密室有关。”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能做什么?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只是摆弄这些药水,就能坐等着他自己送上门吗?”卢修斯不满的说。
“这个提议不错,卢修斯,也许我们真的只需要呆在家里,就有生意上门了。”斯内普望着窗外黎黑的夜色,头也不回的对卢修斯说。
窗外,一团银色的东西正飘飘渺渺的向他们飞了过来,斯内普认出那是守护神咒。
这是一个优美的守护神,它的外形是一条巨大的银环蛇,这让斯内普想起了伏地魔的纳吉尼,它绕着卢修斯游弋,嘶嘶的吐着蛇信,好像跟他很亲昵。
“如果你们想知道密室的入口,就在明天傍晚天黑以前去鸢尾路13号找我。”守护神转达了这个信息后,就慢慢的消散了。
“……”
“你能认出来那是谁的守护神吗?它似乎跟你很熟。”斯内普疑惑问卢修斯。
“我不知道。”卢修斯想了一会儿。“你知道我们家几乎全是食死徒,我们根本不屑去学这个咒语。摄魂怪是我们这边的,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使用呼神护卫。而在霍格华兹,我也没有见到谁的守护神是这个样子的。”
“会不会是那个独眼男的?”斯内普提醒道。
“很有可能。”
“这也许是个圈套。”斯内普皱着眉头说。“但同时也是个机会,如果去了,说不定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
“当然会去,但去的是我,不是你,你留下。”斯内普理所当然的说。
“为什么我要留下。”卢修斯几乎要叫起来了。
“因为危险。你不需要感动,这是力量强大者对弱者的一种关心,而就我们俩而言,恰好我比较有能力。”斯内普一本正经的说。
“Am I insinuating that you don’t have what it takes anymore?小鬼,难道你是在暗损我吗?”卢修斯气急败坏的说。
“Insinuating,no。Flat-out telling you暗损?没有啊。 是明着告诉你。”斯内普挑着眉毛白了他一眼。
“!@#¥¥%”
一生的誓约
我,卢修斯.马尔福,无论如何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而在我身边的,也只能是你,西弗勒斯,不管等待我们的是艰难困苦还是凶险重重,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与你一同进退,生死与共。
窗边已经泛白了,斯内普躺在马尔福庄园客房的床上,却依旧无法静心入睡。
今天晚上,他会去鸢尾路,虽然这个邀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预谋好的诡计,但有时你别无选择。宝藏旁边总是常伴邪恶的毒龙,这个道理他很清楚,他根本不介意小小的冒险,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摆在前面。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卢修斯。
斯内普心浮气躁的坐起身来,房间的暗影中,耳畔仿佛传来起昨晚卢修斯分手前对他讲的话。
“听着,西弗勒斯,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意,丢下我让自己一个人去涉险,你是这样打算的吧。你的想法可并不能代表我的,我自己会做出决定:那就是我,卢修斯.马尔福,无论如何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而在我身边的,也只能是你,西弗勒斯,不管等待我们的是艰难困苦还是凶险重重,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与你一同进退,生死与共。”斯内普注意到,说着这话的卢修斯是那样的郑重和真诚,灰蓝色的眼睛里满含着呼之欲出的深情,这让那些话听起来更像是,更像是一个誓言,一个——一生的承诺。
斯内普一时有了片刻的茫然,突然觉得多少有些轻松,但是又多了点儿不明不白的什么东西,想要去细细地琢磨时,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琢磨起,就像是被谁拨动了,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根琴弦。
鸢尾路——远不如它的名字听起来那样美好,虽然它的地理位置离对角巷很近,但相比之下,这里好像是一个被废弃跟遗忘的世界,没人居住的危房摇摇晃晃的杵在这里,尽头处的一片乱葬岗清晰可见。零星的有几个穿着奇怪的巫师经过,都在低着头匆匆的赶路,似乎想要尽快离开这个不毛之地。
鸢尾路13号是一个坐落在树丛中半隐半现的房子。墙上布满地锦,房顶上的许多瓦片都掉了,这里或那里露出了里面的椽木。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密密麻麻的龙鼻蝙蝠挂在一旁的枯树枝上。
斯内普和卢修斯走进去,里面阴暗潮湿,空无一人,因为面积很大,显得空旷而荒芜,充满了腐朽和危险的气息。
天色逐渐黯淡下去,他们只得点亮了自己的魔杖。
忽然之间,一个黑魆魆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谁?”卢修斯问。
“不怕送掉小命吗?竟敢来这个地方,这里对你们来说,就是地狱的入口。我劝有些人还是不要为了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白白浪费了生命!而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赶快滚回去吧!”陌生人的声音粗哑,借助魔杖的亮光,斯内普和卢修斯认出他就是那个他们一心要找的假疯眼汉。
“原来真的是你。说出你的目的,或许我们会考虑放你一马。”斯内普冷冷的说。
“哼?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那就用你的魔杖试试看吧。”假疯眼汉冷笑一声突然发动进攻,他的魔杖闪现出一道刺眼的亮光,斯内普跟卢修斯赶忙散开。
斯内普一甩手也回过去一道束缚咒,他的敌人猛然扑向了一边,给自己一个盔甲护身,反身回了一个石化咒。一旁的卢修斯也掏出了魔杖,三个人均是飞快的默念咒语。
斯内普的魔杖喷出火焰,他的敌人却躲闪开来,并反击了一道恶咒。斯内普抖着手腕拨开了咒语,却被接下来的软腿咒击中,一旁的卢修斯也向假疯眼汉射过来石化咒,那人微微顿了一下,而斯内普也乘机摆脱咒语的影响,迎手发射了缴械咒。激战间,各色亮光漫天飞舞。
其实巫师交手拼的就是迅速的反应力,迅速的使用具有极大杀伤力、力度和准确率都恰到好处的魔咒,并尽力避开对方是攻击,这一是靠强大的魔力支持,而另一个靠的就是持久力。斯内普的施咒能力和格斗技巧虽然都不逊于对方,但耐力上来说,一个14岁的女孩子与一个成年男巫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这个假疯眼汉远比斯内普想象的要难对付。他是个难缠的对手,力量强大也不缺乏战斗经验。即便是他跟卢修斯联手,也慢慢的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虽然斯内普带了成年后的魔力,但现在却感到体力透支,而卢修斯还只是一个尚未毕业的霍格华兹学生,在真正实力强大的巫师面前,他们还是相形见绌。
胶着状态越久,对己方越是不力。斯内普抓住一个空挡矮下身子射出一个粉身碎骨Reducto,并紧跟着甩出了神锋无影Sectumsempra,连环咒比较耗费魔力,但在目前的状态下却很合适。假疯眼汉用魔杖拨开了飞住他粉身碎骨,却被随后的神风无影击中了。他一个翻身整个人就跌倒在地上,可是魔杖却还在手中紧紧握着,快速的向卢修斯射出了一个魔咒,并成功的击中了他。斯内普给了假疯眼汉一个延缓咒语,然后才慢慢站了起来,两人都谨慎的盯着对方。
“卢修斯,你没事吧”斯内普一边用魔杖指着敌人一边慢慢的向卢修斯倒下的地方移动。
没有人回答他。
“卢修斯?”斯内普皱起眉头,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他清楚的记得假疯眼汉最后一道魔咒发出的是红光,那应该是黑魔法,巨大的恐惧感袭了上来。卢修斯会不会……斯内普疾走几步跑到一动不动的卢修斯身边,年轻的铂金贵族胸口起伏依旧,还好,只是昏迷。
这时,假疯眼汉也看准这个机会,飞身向窗外翻了出去。斯内普握紧魔杖就要追出去,可没等他跨出去一步却又停了下来。虽然知道敌人中了刀削咒,不会跑的太远,现在正是追击的最佳时机,而捉到他也许就能找出密室,拿到日记本。
但卢修斯还在这里,生死不明、昏迷不醒。斯内普没有犹豫多久,便扶起卢修斯,放弃了继续追下去的念头。
年轻的男巫躺在他卧室的床上,紧闭双目。斯内普坐在旁边看着他。
圣芒戈的医生已经来过,还好卢修斯中的只是一般的夺魂咒,大概过段时间就会醒过来。
斯内普大致回忆了一下,在这次战斗中他们跟假疯眼汉都没有使用致命的魔法,他们这样做很好理解,就是为了活捉他,问出马尔福家密室的地址。而假疯眼汉又是处于什么目的才不对他们使用索命咒的呢?
在斯内普正费心的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很抱歉,马尔福先生,卢修斯是跟我在一起才受伤的。”斯内普站起身来,歉意的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的走到卢修斯跟前,久久的看着他的儿子,俊秀的青年正躺在缎被下面,显得脸色异常苍白。同阿布拉克萨斯一样的泊金色长发散乱的落在银绿相间的丝绒枕套上,隐隐露出上边绣着的马尔福家的家徽。
阿布拉克萨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回头看斯内普,只是低声说:“如果你出来妖精的银行,最好一直向右走。”
往事如烟
为什么要伸、要松、要放的都是你的手呢?留给我的只有不堪入目的回忆。那种肮脏的回忆,我才不要,都还给你。
卢修斯跟斯内普又一次来到对角巷。
昨天早晨他就已经醒了,说起来,他并没有受什么重伤,所以恢复的很快。
“为什么要一直向右走。”卢修斯没话找话的对斯内普说。
“比起这个问题,我认为你应该更关心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会对我们这么建议。”
斯内普并没有跟卢修斯多说,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如果你出了妖精的银行,然后向右走,没过多远就会看到他们第一次到对角巷时,去吃午餐的那个小餐馆,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幼年的卢修斯想要偷偷的跑去密室的时候,就是在那里跟丢了他的父亲。如果再向右走,就会拐进大名鼎鼎的莲馨花街。而莲馨花街的尽头就是鸢尾路,那里则是他们跟上次那个独眼男人约战的地方,当顺着鸢尾路再一直向右走,再穿过一条肮脏狭窄的小巷就又回到了妖精的银行——这些地点连起来后,最终组成的是一个不等边四边形。
斯内普站在银行门口沉思,漆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卢修斯说:“学长,快去找两个飞天扫帚来。”
一般来说,巫师们建造的房屋通常是一排一排的,或是干脆分散开来,很少有人会将四排连着的房子建成一个首尾相连的四边形,这样一来,中间的部分就会因为没有入口而失去了作用。但是,如果有人根本不想它有入口呢?这种首尾相连的密闭四边形正好可以形成一个不欲为人知晓的密室。
斯内普和卢修斯骑在扫帚上,对角巷离他们越来越远。从空中看过去,妖精的银行、小餐馆、莲馨花街和鸢尾路完全连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但它们中间却是一片高大的密林。
两人降下高度,钻进了林子。
入眼一片浓雾,什么都看不清楚,那么,所谓的林子是Salvio hexia (平安镇守咒)造成的幻觉吗?
斯内普跟卢修斯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想到了马尔福家的地下金库,在拿出那个小犀角盒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片浓雾,只不过这里的要大的多。
“能看到什么,卢修斯。”斯内普问道。
“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好像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处漩涡。”卢修斯指着浓雾的正中间说到。
他们摸索着走到那个奇怪的漩涡那里,它似乎是雾气的源头,源源不断的白雾从地下不断的升腾而出,中心点却只有一个核桃大小,好比是龙卷风的风眼一般。不,等等,核桃?斯内普想起了那颗核桃大小的蓝宝石——阿喀琉斯的脚踵。
“卢修斯,把上次在你家的金库里弄出来的蓝宝石拿给我。”斯内普说。
卢修斯从口袋中掏出来犀角小盒子,递了过去。
他将它取出来,轻轻的放到中心点处,斯内普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吸住了那颗蓝宝石,它稳稳地被卡在浓雾中央处。
但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翻滚的云海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回事呢?
现在看来,这颗宝石应该是一种类似钥匙作用东西,而且它应该已经被放在正确的位置上了,但为什么没能打开密室呢。究竟缺少的是什么?斯内普看着茫茫雾海冥思苦想,而这时卢修斯脑子里突然闪现了斯内普连夜熬制出来的那瓶类似显形剂的魔药。
“西弗,如果密室入口真的在这里的话,那它就完全没有显现出来,而你的魔药……”
“对,是显影剂。”斯内普恍然的说。
他掏出一个水晶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打开,尝试着缓缓浇在阿喀琉斯的脚踵上。
周遭的一切开始有了变化,那些蒸腾的雾气仿佛云开雾散一样迅速的消失,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一个巨大的厅堂慢慢的显露出来了……
“啊——”仿佛有什么正在拉扯他们的肚脐,巨大的吸力一下子将两人甩了出去。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就像是被谁重拿轻放了一样,明明是摔在了地上,身体却并没有多少疼痛感。斯内普和卢修斯相继爬起来,看向四周,梦幻般的水晶大厅里,大理石铺就的墙壁,黑湖的碧波在他们头顶荡漾,这里是——霍格华兹?!
在斯莱特林地窖里的公共休息室,一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子穿过他们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毫无知觉穿过斯内普和卢修斯,仿佛他们是那些透明的幽灵一般。这让两人立刻明白了,他们应该正处在谁的记忆中,这是一个类似冥想盆的魔法空间。斯内普和卢修斯望向那个拥有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儿,他看起来比斯内普的年龄还要小,大约有十二三岁的样子,长的跟卢修斯很相像,但却有一双湛蓝而清澈的眼睛,应该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斯内普和卢修斯有些吃惊,难道说,他们正在阿布拉克萨斯30年前的记忆里。
他们赶忙跟着少年时期的阿布拉克萨斯向前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在放假期间,公共休息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只在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黑发男孩儿,他生的很好看,黑玉般的头发,乌黑明亮的眼睛,身材颀长而且削瘦,有一种落拓的优雅。
他们看到小阿布拉克萨斯走到黑发男孩儿的面前,他向他伸出手去,高傲的昂着头,用着与卢修斯同出一辙的表情跟口气朗声说:“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汤姆.里德尔,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黑发男孩儿久久的看着小马尔福的眼睛,突然他笑了起来,那笑容明亮的有些刺眼,名叫汤姆的男孩子,握住那只了伸向他的小手。“我很荣幸,马尔福先生,或许现在我可以叫你——阿布。”
眼前的斯莱特林地窖消失了,然后很快又出现了另一组场景。
在学校湖边的大树下,两个小孩子头抵在一起,他们正在看一部关于黑魔法的禁书,一脸兴奋的神情。依照他们的年纪,应该还不能到禁书区借阅,不知道它是从哪里被翻出来的。不一会儿,他们因为一个简单的学术问题开始激烈的辩论起来,最后是阿布拉克萨斯输了,他不服气的将汤姆扑倒在草地上,小汤姆毫不示弱的翻身推开了阿布拉克萨斯,阿布被摔倒在地上,落了一身草屑,汤姆却咯咯的笑着跑开了,阿布拉克萨斯飞快的爬起来,跟在那男孩后面追逐跳跃,细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在他们身上,像拢上了一层金色的纱。
场景开始转变。
漫天飞舞的雪花扑簌簌的落下,水面上结了厚厚的冰,阿布拉克萨斯用魔杖堆砌了一个很大的雪堡,卢修斯跟斯内普注意到雪堡上边刻有一行小字——永远的朋友,汤姆.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汤姆当然也看到了它们,风雪中,他悄悄的握住了铂金男孩儿的手。就在这时,阿布拉克萨斯突然转过身,问道:“永远的朋友是不是就是一生都和你在一起,一生都只和你在一起,如果是这样,你会不会愿意,汤米?”黑色的眼眸对上了那双湛蓝色的,硕大的雪片飘飘扬扬的洒落在两人胶结的视线当中。
四周的景物又开始变化。
两个小男孩儿变成了翩翩少年,看起来已经十五六岁的样子了。
乒乒乓乓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两个人手握着手静静的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大雨,就像是两只不谙世事的幼兽。突然,叫汤姆的那个男孩打了一个喷嚏,阿布拉克萨斯笑了起来,他扯过来一条被子,忽的一下展开它,将自己跟汤姆罩在里面。由于被子里的空间很小,斯内普跟卢修斯没有办法挤进去看阿布拉克萨斯和汤姆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他们只看到被子下面忽隐忽现的荧光闪烁,过了一会,那些光熄灭了。然后就只剩下了急促呼吸和淫靡的呻吟沉沉浮浮,艳色暧昧的气味融化在空气里,似乎有什么秘密呼之欲出,斯内普心里有些慌乱,这时,被子缓缓的滑落到地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斯内普几乎要叫出来了,他没有看到站在身边的卢修斯此时已经脸色苍白,颤抖的握紧了双拳。
画面又开始扭曲,这次,他们来到了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
斯拉格霍恩捧着他高挺的肚子,一脸慈祥的看着汤姆.里德尔。
“你究竟想要知道些什么呢,我的孩子?你在黑魔法方面已经走的很远了,汤姆,我认为你不应该再追求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有些时候,一些伟大的巫师往往会被魔法的另一面——深深的吸引,跌入痛苦的深渊,我不希望你将来会变成那样。”
“教授,您是我最仰慕的人,在我眼里,您无所不能。而无论我在学习中遇到什么难题,您总能用您渊博的知识和无穷的智慧帮助我,相信这次您也不会让我失望。我只是想研究一些看似冷僻但却非常有趣的黑魔法,而灵魂分裂术恰好能满足我好奇心。虽然我在一些书里只能看到有关它的只言片语,但是足以让我清楚它的作用,它——可以割裂人的灵魂和记忆。相信我,教授,我只是想从学术对比的角度去揣摩它,我不会用它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了解我的为人,不是吗?”
“……好吧,我的小汤姆,你说服了你的教授,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线索,但是你得向我保证,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受它的诱惑,那可是一个非常邪恶的魔法。”在犹豫了一会过后,斯拉格霍恩还是无可奈何的妥协了。
“当然,斯拉格霍恩院长。”汤姆撇了一眼办公室“无意间”打开的一条门缝,向斯拉格霍恩诚恳的说道“我只是做一些理论方面的探索。”
下一个场景是在斯莱特林的光线昏暗的走道上。
阿布拉克萨斯一脸痛苦的对汤姆说,“你想要制作魂器,是吗汤姆?不要企图瞒着我,刚才我全部都听到了,你和斯拉格霍恩说的话。”
“走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的事不用你来管!”汤姆冷冷的说。
“我不是管教你,我是请求你,求你,汤姆,别碰它,那个邪恶的魔法会毁了你的。”
“毁了我,你居然还有脸对我这样说,这真让人恶心,你这杂碎。你早在它之前就已经把我毁了。”汤姆.里德尔好像激动起来了,他明亮的黑眼睛里满是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汤姆,原谅我,不,不用原谅我,你憎恨我吧,但不要憎恨你自己,放过自己,好吗?”
“这是我的事,在你答应跟莱斯特兰奇家族联姻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资格再过问我的事了。而和你在一起的所有记忆都将成为我的耻辱。”汤姆高傲的抬起下巴,从阿布拉克萨斯的身边绕了过去。
场景再次从新组合在一起。
这看起来是一场订婚典礼,斯内普跟卢修斯认出这里是马尔福庄园。
银色的帐篷支在中央的草地上,到处飘溢着魔幻般的蓝色轻烟,恍如仙境。许多身着白色长袍的乐师手里拿着他们各式各样的金色乐器,演奏着曲调欢快的爱尔兰风琴曲。
他们看到汤姆独自站在一丛茂盛的植物后面,远远的看着一身黑色礼服的阿布拉克萨斯挂着马尔福家典型的矜持的微笑应承着来来往往的宾客。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和卢修斯都没有跑去婚礼那边凑热闹,他们不约而同的看着这个孤单的少年一脸落寞站在那里,将悲伤逆流成河。
忽然,汤姆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在他最后望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之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霍格华兹的地窖里,汤姆.里德尔坐在床边的窗台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喃喃的自语。
“阿布,我今天终于明白了力量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不会被人侮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感情原来是那么可笑,阿布,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你可真算的上是我人生的导师啊。”汤姆哧哧的笑了出来,但是斯内普和卢修斯却只感到一种冰凉的伤感。“可为什么我知道的这样迟呢?为什么要伸、要松、要放的都是你的手呢?留给我的只有不堪入目的回忆。那种肮脏的回忆,我才不要,都还给你。”汤姆拿起魔杖,从太阳穴处抽出自己的记忆,放进黑色的笔记本里。斯内普看着那个让他眼熟的紫衫木魔杖,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那是伏地魔的魔杖,那么,这个叫做汤姆.里德尔的孩子就是,就是——
这时汤姆已经举起手中的魔杖对着自己念出一个咒语:“Obliviate (一忘皆空)”
最后的场景出现了,黑漆漆的大厅里,阿布拉克萨斯低下头跪在一个男人脚下。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将我16岁前的日记本赐给你,这是作为一个食死徒最高的荣耀。”
成年后的阿布拉克萨斯接过那个黑色的笔记本,那是刚才他们在上一个记忆中看到的那个日记本——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
“是的,My lord.”年轻的马尔福低声说。
卢修斯上前紧走了几步,这时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血红的眼睛,蜡样的肤色。
“伏地魔——”卢修斯惊声叫了出来。
离开吗?还不算晚?
你的世界不是只有你的爱情,家族、亲人、责任、事业,你要把这一切全部抛弃,将它们作为你爱情的赌注吗?
所有的记忆全部消散了,就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现在,卢修斯和斯内普站着一个敞亮的大厅里,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但他们却仍然感到像是刚才水里爬出来一样浑身冰凉。
地面跟墙壁上镶嵌着质地细密的花岗岩,周围没有布置什么家具,只在不远处放了本黑色的笔记本,和一个记忆球。
斯内普捡起那本日记本,他曾经在上一世见过它,他知道这就是那个伏地魔的魂器,但他不知道的是,它里面竟然承载着这样沉重的过往,这么说,刚才他们一直在看的不是阿布拉克萨斯的,而是伏地魔丢弃的他年少时的记忆,这让斯内普的心情有些复杂。
回到庄园的卢修斯立马躲进他的卧房,取出来那个记忆球。
他知道,这应该是阿布拉克萨斯留给他的。他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震撼,总得为此做些解释。
卢修斯打开了记忆球。他如期看到了他的父亲。
卢修斯好像又一次站在了马尔福庄园的书房,这应该是假期里的某一天,他的父亲跟他订立那个赌约之后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就在他的对面坐着,他看见他开口说话。
“卢修斯,如果你拿到了这记忆球,那么我得祝贺你,干的不错,我的儿子。”他对他微笑着说。
“你是为了斯内普先生的安全,跟我做了这个赌约,这我很清楚。而我,也想找个机会试一下你的小王子,试试他是不是对你别有用心,是不是足够聪明,足够纯情,足够强大,最重要的是对你够不够好,你得原谅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的情人有这么多要求,因为做父亲的总是喜欢质疑他儿子的眼光。不过,这么一连串的试验结束后,也证明了斯内普先生是个不可多得的男孩儿。
如果他在密室里拿走了我们马尔福家的财宝,如果他在莲馨花巷动了芬妮的心思,如果他不是在鸢尾路因为你的伤势而功败垂成,如果他没有过人的心智解开密室的谜题,无论他缺失了这其中的任意一环,他都不会得到那本日记,因为——它是属于我的秘密。”
“现在你知道了,阿喀琉斯的脚踵是进入密室的钥匙,它只有在历代马尔福家主的婚宴上才会出现,作为父辈送给儿子伴侣的礼物。它是本来是属于你母亲的东西,在她死后,阿喀琉斯的脚踵就会自动回到地下金库等待它下一任主人。本来斯内普先生是没有机会看到它的,这是属于马尔福家的东西,所以只有你能看见,但同时,并不是现任家主的你却拿不到它。不过,机缘巧合,让你们两个通力合作得到了它,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那天,在地下金库里,如果斯内普先生对马尔福的历代积累的财富有动上哪怕是一点心思的话,他也绝不会碰触到那颗带有魔力的美丽的蓝宝石,这么看来,他确实不是因为你的家世才接近你的,所以说你们通过了考验的第一关。
知道我们马尔福家密室的钥匙为什么叫阿喀琉斯的脚踵吗?那是为了告诫你,一个完美的家族掌权者不应该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因为那些不该存在的秘密也许就是他的死穴。如果可以,永远不要开启密室的大门,当然,如果你真的想使用密室存放秘密,那就将它的钥匙放在你最信任的人手里,她,就是你的伴侣。所以,阿喀琉斯的脚踵历代是当作聘礼送给未来的家主的妻子保存的。
就现在看来,我并没有成为一个完美的掌权者,而我的秘密,想必你跟斯内普都已经看到了。不过,我希望我的儿子,你,卢修斯能成为一个没有缺陷的巫师,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家主。”
“在莲馨花巷,是我让手下芬妮去主动接近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用怀疑你父亲的能力,我自然知道斯内普先生有一个葛莱芬多的红发女友,芬妮有一双同她一样的碧眸。”阿布拉克萨斯狡猾的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他可真让人感到意外,我的儿子。拒绝投怀送抱的美人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但这也恰好验证了他对感情的忠贞,不管他心里的人是你,还是那个莉莉.伊万斯小姐,他不会因为对其求而不得就自甘堕落。这一点,他强过我。”
“所以这一关你们的成绩很好,如果说上次在妖精的银行你们能得到A(Acceptable合格)的话,那么这一关你们的成绩是则是个O(Outstanding超乎预期)。因此芬妮告诉了你们藏有密码箱的地址,而你们也像我想的一样顺利的找出了密码,将幻影剂的配方拿了出来。而且,据说,你的斯内普先生打扮起来,竟然是一个小美人,这真是让我看走了眼。有机会,一定让他再穿一回女装给你可怜的老父亲瞧上一眼,我竟然以为他是丑小鸭而差点错过了美丽的天鹅……”阿布拉克萨斯陷入了“沉思”。卢修斯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腹诽自己的父亲,真是不可救药,在记忆球里也不忘记发花痴。
“好了,书归正传,我让守护神给你们带了口信,事到如今,你应该已经想到了,那条银环蛇,是我的守护神,它跟汤姆的宠物纳吉尼一样,这同样也是汤姆的守护神,或者,现在我应该叫他的新名字——伏地魔。”
“我约了你们见面,是想亲自验证一下斯内普先生的魔法能力,很多人都说他是个天才的小男巫,现在看来,我得承认,这种评价并不过分,就目前来说,他比你要强,我可以想象他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在我伤了你以后,他本来有机会捉到我,但是他放弃了。我知道斯内普先生很需要那个日记本,我大概也猜得出他为什么需要它,可他因为你放弃了重要的东西,我想,你在他心里应该也是占有有一席之地吧。看在他把你送回家的份上,我给他了一个小小的提示。”
“事实证明,斯内普先生的确是个聪慧的孩子,他凭借一些琐碎的线索,最终找到了马尔福的密室。然后,你们就看到了存放在那本日记里的汤姆的记忆。”
阿布拉克萨斯忽然严肃起来,“卢修斯,我知道这些年来你总是对我耿耿于怀、心存芥蒂,只怕你还在怨恨我不关心你的母亲,留恋于花街柳巷,以至于让她在年轻的时候就郁郁而终,所以你一直在疏远我。不过孩子,对此,我从没有怪过你。这是我自己的罪过,是我舍弃了此生最心爱的人,选择了家族的利益,也因此伤害了你的母亲。这是我的罪过。”
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眼睛,隔着虚无缥缈的空间,卢修斯几乎可以触摸到在他的父亲身上那种满溢出来的孤寂和沧凉,这是从未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显现出的另一面。
也许在没有遇见斯内普前知道那些往事,他还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阿布拉克萨斯,但现在不同了,相似的经历足以让卢修斯理解自己的父亲,那种几乎能撕裂了内心的无奈的抉择,他想他可以体会。
“不过,我从没有后悔。”阿布拉克萨斯忽然挺起身子,目光坚定的说道。“如果再给我一次从新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这毫无疑问,因为作为一个马尔福,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为此,必须舍弃自己,这——是我的荣耀,也是我的责任,是我会背负一生的信念。我的儿子,卢修斯,你能明白吗。”阿布拉克萨斯双眼注视着前方,好像卢修斯就在他面前一样。卢修斯站在父亲的记忆里,明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看不到自己,却还是郑重的点了下头。
“如果是命中注定的伤害,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它发生。我和汤姆就是最好的例子,终究是我辜负了他,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偿还。而你呢,我的孩子,你忍心让斯内普因为你的缘故而遍体鳞伤吗?他是那样一个优秀的小巫师,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女朋友,有自己人生的路要走,你忍心因为你的自私的感情,毁掉他一生的幸福吗?卢修斯,马尔福永远是你的姓氏,你无法改变,你的世界不是只有你的爱情,家族、亲人、责任、事业,你要把这一切全部抛弃,将它们作为你爱情的赌注吗?——如果是这样,我将会看低你。”
“卢修斯,放弃吧,一切都不算晚。”
阿布拉克萨斯的记忆模糊了,渐渐的消散掉,卢修斯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卧房。
他颓然无力的跌坐在床边,“一切还不算晚……是吗……”
断掉的紫苏
只能在那里了结,折下断枝重新让它长高。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无可救药地踌躇着——无法折断这种心情,如同无法真正割舍的那段感情一样。
开学以后,斯内普跟莉莉他们就要上三年级了,这意味着他们会有一周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玩的权利。
这个周末将是三年级新生是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日子,这些小孩子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兴奋,他们嘁嘁喳喳的讲话,让认真负责的斯普劳特教授不得不费很大力气才能维持住课堂秩序,并最终提前结束了她的草药课。
斯内普独自坐在温室里靠窗子的一个角落里,秋日的暖阳照射在身上,让他微微的迷了眼睛。
英国并不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国度,总在不知不觉中,季节又开始新的轮转,现在他已经到了可以去霍格莫德的年纪了。
当然,斯内普才不会真的想在霍格华兹的周末假日时去那个巫师的小村落,蜂蜜公爵糖果店里四处乱窜的小鬼,佐克玩笑商店无聊的玩意儿,单是想想都让人提不起兴致。况且,依照目前这种恶劣的局势来看,霍格莫德很难说是绝对安全的,要是他是那些小鬼,他才不会欢天喜地的去那里送掉自己的小命。
虽然斯内普对期盼着去霍格莫德的小巫师们嗤之以鼻,但是最终,他还是让艾琳寄来了监护人的签名许可,因为他知道,莉莉可不会跟他的想法一样,虽然至那个圣诞节以后,他们就形同陌路,但是他还记得她以前一直盼望着有能去霍格莫德玩的一天。斯内普总得保护她的安全,哪怕她并不想见他,他也打算悄悄的跟着她,也许那时,他还有时间去三把扫帚喝上一杯温热的蜂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