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merlin听到身后Gwen的叫声时他更多的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Gwen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叫着Arthur的名字扑进Arthur的怀里，像个受惊的小鸟。
merlin叹着气，可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Arthur抬头看了merlin一眼，可是片刻后他就把视线挪开了，他没有收紧抱着Gwen的怀抱，可同样没有放开她。
Merlin突然觉得很可笑，无论再怎么海誓山盟，他和Arthur之间总是隔着一道鸿沟，这是比低贱的身份更大的阻碍，他是个男人。
他说不出来自己有多羡慕Gwen，Arthur是他的君王，是他的全世界，而Gwen拥有着他的全世界。
Merlin轻轻弯起嘴角，笑得很讽刺。
“Emrys，看你强大的魔法和愚蠢的忠诚给你带来了什么。”Morgana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Morgana，经过刚才一番魔法的冲击，Morgana站起来的有些费劲，她头发散乱，看起来凌乱不堪，可依然气势逼人。
“Emrys，就算你能掌控世间所有的魔法，你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的魔法只是你荒谬的效忠的工具，我替你可悲。”
Morgana每一句都说进merlin心里，他感觉有什么在慢慢下沉，Morgana的话里夹杂了整个寒冬，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有一千句话来辩驳她，可是他再清楚不过的知道，Morgana的每一句话都真切无比。
就算他是Emrys，就算他能掌控世间所有的魔法，他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
忽然一阵风向他迎面扑来，merlin眼里的金色闪动了一瞬，Morgana的攻击就烟消云散。
“停手吧，Morgana。”他声音里的疲惫掩盖不住。
Morgana眼里闪过惊慌的神色，她想不到自己的攻势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merlin瓦解了。
“还有，别叫我Emrys。”merlin轻声说道。
Morgana顿了片刻，转身面对着骑士们。
“看看吧，伟大的荣耀的Camelot的骑士们！”说着她回身指着merlin，merlin猜到了她将会说什么，脸色白的惊人。
“你们的国王爱的人并不是Gwen，是这个站在你们面前的巫师！”
Merlin的腿软的厉害，他根本抬不起头看那些骑士的眼神。
不过Gwen比merlin反应更激烈，她立刻停止了哭泣，大声冲Morgana叫喊着反驳着她的话。
“你说的全是谎言！我才是Camelot的王后！Arthur唯一爱的人！”
Morgana冲她挑挑眉毛：“这要看我弟弟是不是这么想的。”
Gwen马上转身面对着Arthur，像是迫不及待的要他给出一个答案，而她深知自己难以接受除了我爱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回答。
Merlin指关节都发白了，他只渴望着这些全部停止，眼下这情景让他觉得屈辱。谁都清楚Arthur根本不会有第二种答案。
而且，谁会相信，Camelot的国王会爱上一个身份卑下的男仆，再加上那个男仆还是个身份不明的巫师。
“你说的对，梅林是我的爱人。”
Merlin猛地抬头，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骑士们掩不住脸上惊讶的表情，恐怕他们也有和merlin一样的怀疑。
可Arthur话里的坦荡足以打消所有怀疑，他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对Gwen说道：“对不起，Gwen，我不能娶你，我不爱你。”
Gwen面如死灰，显示着她绝望的不能再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