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酝酿了那么久,等真刀直棍的躺到床上了,居然是这等滋味就算了,最糟的是龙文章想到了虞啸卿的心思。
勾在脖子上的手改挪到下巴上,硬生生抬起虞啸卿的脸来,眼睛对着眼睛。
“师座,我可不是个黄花大闺女。”
“全虞师还有谁比我更知道你不是个黄花大闺女?”虞啸卿有些愤愤的这么说,显然是想起了一些让他感到不快的事情。
“我的虞大师座唉,您到底是知不知道,俩男人不是蹭蹭出来就完了的。”龙文章只好笑,然后眼瞅着虞啸卿的脸挂上些青青白白的颜色。
“我…我知道!”
“您不知道,最好就别装知道。”龙文章这么说,然后嘴唇凑到耳边去,故意的把气吹到虞啸卿的脖子上。“你要是知道,就最好别装糊涂,咱们谁也别给谁留条后路走。”
既然要,就彻底。
然后龙文章真真切切实打实的看着虞啸卿笑了,嘴唇抿起来又张开,牙齿间露出柔软的舌尖来。还有眼睛里那光,亮的人明明不敢看,又忍不住偷偷瞧上六七八眼。
“万一明天一早就大雾了,我可不想看我的突击队长屁股开花的去爬南天门。”
一句话噎的龙文章用力翻个白眼,腰上一使劲,到把虞啸卿翻在了床上。虞啸卿居然就那么笑模样的给他翻倒了,由着龙文章费劲把拉的爬到他身上来,骑好了,才想起来说话。
“这南天门吧,您好像不用爬着上去是吧?”
☆、折枪11【团师】
11
虽然虞啸卿不很服气,可这事到了龙文章手上就真顺溜了很多。那手顺着胯骨滑进裤子里,略紧一紧,就是翻江倒了海的热浪滚开满身,顶不住一阵一阵的哆嗦。龙文章的手段之漂亮让虞啸卿略微有些不满起来,他觉得自己肯定在哪输了,可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龙文章的手指头就分开来握住了那伙计,上上下下的动弹起来。
头一下子搅的虞啸卿差没跳起来,腰猛的一挺,骨头都抻出嘎崩一声响来,可没着没落的又打着颤躺回原处去。舒服,舒服的透了就不想那么许多。眯起眼睛来,抓着龙文章的膀子,还没贴上去就听见噗哧一声笑。
“舒服吧。”龙文章笑着这么说,然后压的低一点。低到脸贴着脸,嘴唇碰着耳垂的距离。“您这日子过得,就是真拿自己当枪使,命根子也不能拿着当枪管子撸啊,师座。”
虞啸卿可能本来想说要你管,可是刚睁开眼睛要张嘴,就给龙文章一口咬在脖子根上。下嘴没轻没重的,就是一阵子疼。疼里还夹着点别的什么东西,于是连话也忘了,只是咬着牙花子轻轻抽起一口气来。
龙文章见着虞啸卿难得吃个憋,就心情大好,手脚麻利的把两个人身上最后的布料也扒光了。然后撇下那一揉弄就一个劲跳嗒的好东西,手上不闲着的顺着腰往上直摸到胸口上。摸不够了还冷不丁的又掐又拧,叫虞啸卿连腰带骨一会一个激灵,抖的不停。
就当年龙文章玩过的小官人,弱柳扶风的小身段外加满身的胭脂水粉香,可捏弄起来也没这么销魂。然后他又想起自己那军需官的不知道几姨太,平日里见着那真真是狐狸投胎才能够有的烟视媚行。可爬到那张有茉莉花味的大木床上,也得废上他半天功夫才能起了兴。
哦对,那两位都是身经百战,熟透了的货色。
龙文章意识到这一点,然后又结结实实的想起来,怨不得虞啸卿给随便撩拨两下就筛糠似的抖成一团了都,叫龙文章只怕他利马挨不住就泄了的架势。
他的虞大师座,虞大少爷虞啸卿,俩男人这点事上他还真就是个雏。
这一节想通了的时候,龙文章满脑袋就剩下三个字。
唉呦喂!
这就是吃树根咸菜长大的饿死鬼,奈何桥上一睁眼就看见阎王手里捧着俩烧鸡的路数。龙文章这半辈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混着,什么骚货狐狸都阅历了,可好人家的黄花闺女那是连一根毛都没想过。谁知道临到了来,在这天涯海角的糟烂地方,居然还遇见这么一遭机缘。
想着想着,龙文章就觉着浑身上下搅起一股热乎气,一猛子钻到下面去。他那给虞啸卿才当枪管子抓过的小伙计,就这么颤巍巍的抬了头。
那抬了头的东西,湿漉漉的头顶在了虞啸卿大腿根上的,叫那人一下子抽紧了,就差没绷成块铁板。
“别介,您别这样啊。”龙文章好不容易耐住了那满脑袋的唉呦喂,攒出一脸嬉皮笑脸来,光溜溜的把腿插进那铁板的两腿中间去。“您知道您这样的在窑子里叫什么?”
虞啸卿脸色发白的瞧着龙文章,嘴唇抿的就剩下一条细缝,一副很是后悔又绝不承认的模样。于是龙文章更是满心满眼的翻腾着,挠心挠肺起来。
“叫处儿。”
啪。
一拳捶在胸口上,脆生生的响动。
还没等虞啸卿下一拳捶上来,龙文章就在他大腿内里狠狠掐一把,叫那段从不肯弯的腰猛一个机灵抽紧起来。
“别别,您又不是当小官的……”龙文章在虞啸卿破口大骂之前这么说,然后在龌龊的口型里吐出声音之前堵上去。在虞啸卿刀削似的上唇上沾一沾,尝不够似的舔弄起来,好像要把那修剪过的胡须都濡湿了才罢休。
好半天,龙文章才想起来他刚才没来得及说完的后半句是什么。
[再说了,小官人哪有留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