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期摇头,低下头微微笑了,心里想著:“无涯为了我给那个小二说好话呢!
”
林子期瞬间觉得这脏兮兮的小菜馆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了,全身都舒畅了很多,满怀期待地等著他的西湖醋鱼。
那小二踢踢踏踏去厨房点了殷无涯说的那些菜,然後就欢快地冲去了香满楼的後厨房,进去之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端起一盘西湖醋鱼就往後门走。
厨房的夥计就像没看到似地,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无动於衷。
小二走到门口,一个锦衣公子就拦住他去路了,纸扇一挡:“又偷菜?”
小而不屑地看看锦衣公子:“偷什麽偷,你个大骗子!香满楼是我的!从我手里骗过去!骗我!混蛋,滚开!”
锦衣公子叹气摇头:“都过去这麽久了,别计较了好不好?”
小二不理锦衣公子,只端著鱼往自家菜馆走,锦衣公子追上去:“小文,你,你别这样!”
许翰文不理锦衣公子的叫声,直往前走,锦衣公子跟著他屁股後面进了小菜馆。
许翰文把鱼往桌上一放,笑盈盈地:“正宗西湖醋鱼,味道鲜美,回味无穷,客官慢用!”
殷无涯礼貌地说了句谢谢,林子期也抬头看著小二笑笑以示谢意。
锦衣公子在後面看著林子期咦了一声,小二听到那声音不耐烦地低吼:“滚出我的地盘。”
锦衣公子又看了看林子期,小二不耐烦地推他,两人打打闹闹般去了後厨房。
白夙臻到了厨房拉住许翰文:“小文,那个前面用膳的小公子中毒很深呢。”
许翰文瞥瞥他一脸的不信,甩开白素臻的手:“我看你才中毒颇深!”
白夙臻皱皱眉头想说什麽,又想著还是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和小文起争执了,就咽下了口中的话去哄许翰文。
情到深处无怨尤 41
林子期和殷无涯回到清风阁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一进大门林安就迎上去劈里啪啦地说开了:“少爷!你看你玩成什麽时辰了?在外面呆那麽久,身子不舒服怎麽办?……”
林子期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傻笑,就当自己听不见。
殷无涯看到这情况有点适应无能,他第一次看到林子期的时候是林子期在“踢打”林安,当时还以为林子期是个随意欺负下人的混蛋,但是现在这情况……
虽然殷无涯对林子期的印象已经改观了,但是这麽直接的被推翻他当初的认知还是第一次来著,殷无涯揽住林子期对林安说:“好了小安,是我不好,没让子期早点回来,你快打水伺候子期洗漱,让他好好休息,他今天走的路比较多,要泡泡脚。”
这话一说完,林安和林子期都愣住了,两个人都惊讶莫名地看著他,殷无涯被看得干咳,他自己都後知後觉地升起一种叫尴尬或者干脆说叫羞涩的情绪!
殷无涯被那种情绪弄得浑身不适,急急忙忙告辞出了林子期的房间。
待殷无涯出门老远了,林子期才回过神来,明亮的双眸呆愣愣地看著林安轻轻说了一句:“我觉得大师兄是真的喜欢我了,是不是?”
林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嗯”了一声,“少爷,我去给你打水。”转身就奔出了房门。
林子期坐在檀木椅上一个人傻笑。
林安出去端水,顺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水端进屋里,伺候林子期洗漱完毕上床後,林子期却拉住林安神神秘秘地说:“小安,你去给我找书。”
林安蹙眉问:“什麽书?”
林子期微红著脸,几不可闻地回答:“就是那个,那个那种书。”
林安也是不解世事的少年郎,哪里知道林子期到底要什麽书呀,於是再问:“那个是哪个啊?”
林子期把林安拉到身边,嘴唇覆在林安耳朵边上,小小声地:“我今天在河边和无涯那个那个了,但是後面我不太懂,你去给我弄本那种画册来。”
这下林安懂了,因为懂了,所以一惊,後退半步,“河边那个了!?”
林子期俊脸红透却笑意满满,对著林安点了点头。
林安一下子失魂落魄呆立在那里。
林子期叫:“小安?小安!”
林安“啊”了一声。
林子期又说:“记得去找书哦。”
林安苦笑著点头,给林子期整整被子,“少爷快睡吧。”
林子期闭上眼甜甜笑著入梦去。
殷无涯回到房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成眠。殷无涯长这麽大还从未失眠过,但是他此刻心里有种莫名的焦躁感,焦躁得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今天河边上林子期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幕。
殷无涯哀叹一声,右手放到了自己鼠蹊部位,事情完毕,殷无涯不得不正视起自己的内心来。
今天林子期说的那句“无涯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了……”在他心里回荡开来,殷无涯心里知道自己的答案了。
天气越来越暖和,将军府花园里鲜花怒放,空气中随时都飘著迷人的香味。
林子期穿一件白缎长袍,腰束珍珠玉带,一头乌发随意垂散於肩膀之上,头戴金龙抹额,衬得一张小脸光彩熠熠,唇角含笑坐於花园四角亭中看著亭外练剑的殷无涯。
殷无涯剑法高超,身形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林子期看得是目不转睛,当剑气划过园中池塘掀起一波水幕之时,林子期完全是目瞪口呆,好半响後才猛拍巴掌,双眼闪动著钦佩爱慕的莹莹光泽。
殷无涯一收剑,林子期就大叫著“无涯好棒”扑了过去,殷无涯急忙搂住他,免得他摔倒。
林子期窝在殷无涯怀里语无伦次──“好厉害”,“好好看”,“我也想学”……
说了几句看殷无涯额角有隐隐汗珠,就抬起衣袖轻轻给殷无涯擦拭额角。
殷无涯还是面目表情,但是仔细看,可以发现目光深处已经柔情涌动。
擦了几下,殷无涯就抓住林子期的玉腕,“好了。”说完就牵著林子期回亭子。
亭里小圆桌上摆著新鲜的瓜果和糕点,一壶西湖龙井还冒著热气,林子期急忙给殷无涯倒上一杯递过去,“无涯,喝茶。”
林子期在不知不觉中改了对殷无涯的称呼後,就一直这麽叫下去了,殷无涯不说他,连林震霆,祝昊天他们也不说他,好像他不把殷无涯叫“大师兄”而叫“无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殷无涯接过来喝了一口,看桌上还放著自己做的那把檀木剑,就顺手拿起来比划了几下。
林子期看了殷无涯的动作,瞬间来了兴致,“无涯,改编的苍穹剑舞我练好一阵子了,我今天舞给你看吧。”然後兴奋地拿过木剑跑到亭外空旷地带。
林子期一直以来都是柔柔弱弱,风吹就倒的姿态,但拿上木剑这麽一舞,虽说没有殷无涯演练苍穹剑式时那种气势,但也绝不是宫廷舞蹈之流那种软魅。
白色的锦缎宽袍在空中不停地翻飞,乌黑的长发划出优美的幅度,剑影重重中,林子期一张俊秀的笑颜若隐若现,偶尔一个凌厉的穿刺,透露出极具美感的力量美。
殷无涯看得呆住,这样的林子期──很美!很耀眼!
可是殷无涯的人生却不可能这样陪著林子期花前月下,春天慢慢过去,炎热的夏天已经来到,殷无涯开始不得不思考一个事情──回蜀山。
情到深处无怨尤 42小安的H,汗颜!
林子期叫林安去找龙阳春宫图,说实在的,林安也不知道哪里有这东西,但是林子期没事的时候就缠著他问:“图册呢?图册呢?”
林安不想找都不行。想著青楼之中应该会有这玩意吧,於是就给林子期告假一天准备去青楼看看,有的话就买一本回来打发林子期。
林子期最近有殷无涯天天陪著,林安说要出去一天,自然是头都没抬嗯了一声准了。
林安在京城逛了逛,找了家酒楼吃了个午饭後无所事事,看街边有说书人说书的茶馆,就进去要了杯清茶,听了一下午的故事。
夜幕降临,林安踩著稳健的步伐去了花街,一间间青楼看起来都差不多,林安不清楚哪一间最好,就随意进了一家的大门。
林安一进去,老鸨眼睛就亮了,好一位偏偏少年郎,乌发如瀑,剑眉星目,鼻挺唇红,顾盼间青涩与成熟的混合风韵直叫老鸨看傻了眼,这真真是比後院男倌馆里的红牌还秒上几分。
少年虽只穿一件普通的青色长袍,但腰间挂的那块玉佩可是上品,麒麟雕刻得活灵活现,整块玉佩莹润剔透价值不菲。
老鸨阅人无数,从一块玉佩自然就看出林安不是出不上钱的人,於是笑盈盈迎上去:“哎哟,公子,您这是第一次来我们醉红楼吧,不知公子是喜欢可爱点的还是成熟点的姑……”
林安一进来就开始不好意思,看大堂里面男女搂抱的景象更是臊得满脸通红,老鸨话还没说完,林安就拉住老鸨的手悄悄地说:“你们这里有没有,有没有……”
老鸨诧异,“有没有什麽?”
林安吞吞吐吐:“有没有那个男……男的和男的的……”
後面“春宫图”三字还没吐出来,老鸨就像是完全明白了一样,“原来公子雅号这口,请随我来。”
穿过大堂,再走过一段回廊,又到了一个大厅门前。
老鸨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请了。”
林安抬步跨过门槛进入大厅,但老鸨却转身原路返回了。
林安诧异地看看老鸨的背影,转头观察这个大厅,一看之下不由按按咂舌──这里面怎麽全是男人?
情景和前面大厅差不多,一些衣著单薄的少年被各色各样的男人搂在怀里,或亲吻,或喂食……前面大堂的景象林安只觉得害臊,这里的景象却让林安下半身苏醒了过来。
暗咒一声,林安心里把老鸨骂了个狗血淋头,看这环境自己是不敢再呆了,林安转身就想出门,哪知刚一转身迈步出去就直接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来人身材颀长,林安身高其实不低,但是却只刚过此人耳际。
林安撞人之後抬头一看,只见此人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双颊嫣红如涂胭脂,嘴唇饱满润泽让人想一亲芳泽,被撞之後那人也不生气,就那麽笑盈盈地看著林安。
林安身体本来在室内燃著加料熏香的情况下已经情动,再一如斯美人伫立眼前,对著他笑得醉人,林安简直想仰天狼嚎了,嘴里一连串地吐出对不起就想冲出大厅。
美人却一把握住林安手腕,“公子既然来了,怎麽不找个人陪陪就走,难道是这里的男倌们入不了公子法眼?”
林安只觉得被美人抓住的手腕烫得惊人,心里想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腕,但是奈何全身就像没了力气一样,只那麽任美人握著,嘴里想说什麽吐出的却只是喃喃的无意义的音节。
美人也不管林安的反应了,只管拉著林安穿过大堂走到後院,沿著回廊走到院子最末一间房门前打开了门。
林安傻傻地跟著美人进屋,只见屋内摆设简单,一张雕花檀木架子床,一张黄花梨木小圆桌,两张圆凳摆在桌旁,桌上放一壶茶水两个茶杯。
美人看林安不知所措地打量这间屋子,就拉著林安坐在凳子上给他斟了一杯茶,“公子喝茶。”
林安身体燥热,正想喝水,於是拿起杯子就一口饮尽杯中液体,末了又要了一杯喝光才算是定了神,抬头看了美人两眼,小声地问:“你……你住这里?”
美人笑容满面,温柔地答:“是啊。”
林安懂了,这美人看起来不像大厅那些男倌那麽年轻,也不像那些小倌那样有浓重的脂粉气,但是住在这里的话,也应该是这里的小倌吧,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人却出生风尘。
林安心里在哀叹美人的命运,美人却轻轻覆上林安的手,“我叫方虚谷,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林安抽抽手,抽不出来只得讷讷地回了个:“林安。”
美人笑得更温柔了,覆在林安手背的手还轻轻摩挲著林安的手背,身子也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林安只觉得刚刚沈静下去的欲望又开始抬头,灼热感从美人握住的那只手慢慢蔓延到全身。
林安想逃,美人却一屁股坐进了林安的怀里,双手环住林安的脖子在他耳畔吹起。
林安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然後余下自己的行为是什麽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当林安反应过来的时候,方虚谷已经拉著他的手蘸了药膏放进了方虚谷自己的臀後花蕊。
灼热滑嫩的花壁紧紧包裹住林安的手指一收一放,林安下半身叫嚣著解放解放。可是林安却不太清楚这个事情到底应该怎麽来。
方虚谷没让他等多久,後穴湿润之後,他就主动跪倒了林安的腿间,低头扯下林安的底裤,几个深喉下来,林安的火热已经到了迸发的边缘。
方虚谷放开那团火热,抬头看著林安媚笑,红舌缓缓地沿著饱满的嫩唇转圈。
林安被他勾得灵魂出窍,只恨不得揉碎撕裂眼前这个人,嘶吼一声,林安果断起身扑倒眼前这个妖精,一下子把自己的昂扬埋进了方虚谷的後蕊。
方虚谷啊地一声尖叫,双手抓住林安肩膀使劲抓紧,慢慢地平复被进入的不适和刺激。
林安进去之後停顿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办法忍耐,全身汗如雨下地覆在方虚谷身上不停地做著原始动作。
第一次的林安那有什麽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凭著本能在方虚谷身上发泄。
方虚谷被干得不停喘息呻吟,到最後有气无力地求著:“别,啊……轻,轻一点……”
林安却根本轻不下来,一个劲儿地蛮干。
翻来覆去足足折腾了五次,只把方虚谷弄得全身酸软,汗水涟涟,看著林安的漂亮双眼里波光荡漾,饱满红唇委屈地撅著,“疼……”
林安发泄了五次,身体轻松了,大脑也清醒了,看著一片狼藉的床上,美人横陈的白玉身子,林安懵了,自己这都做了什麽?
方虚谷看林安不理自己,心里更委屈了,抓住林安的手摇起来,“你把我弄得好疼……”
林安不知所措地看著方虚谷,“我……我……”然後实在“我”不出个什麽来,直接翻身下床穿上衣服,从兜里抽出几张银票往床上一搁,“对不起。”说完就转身冲出了房间。
方虚谷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安的动作,待林安身形都完全不见之後,方虚谷才反应过来──林安就这麽吃掉他之後就跑了!
情到深处无怨尤 43
林安一口气冲出醉红楼,在大街上狂奔起来,直到回了将军府还心神未定。
缓步走到清风阁,林安心里涌起无限惆怅。进了林子期的寝房,林子期已经睡著了,半开透气的雕花窗外透进温柔的月光,林安坐在床边借著月光细看林子期的容颜。
床上这个就是自己从小爱恋到大的少爷,这个人或者说这段情一直是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但是今天的自己在青楼做了什麽?
林安觉得自己玷污了心里那一片纯洁,最让他懊恼的是──此刻他的头脑里面还不停浮现方虚谷的音容相貌,甚至不由自主地和眼前的林子期对比起来!
林安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麽可以把少爷和一个小倌作对比!
林安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转身出了内室,躺在外间榻上却一夜无眠。
第二日林子期醒过来看到无精打采的林安,关心地问:“小安,你昨天出去玩的不好吗?”
林安瞬间忆起和方虚谷在床上的种种,俊脸通红,嗫懦答:“没,挺好。”
林子期不信:“怎麽一点精神都没有?”
林安回:“可能是玩得晚了点,少爷真不好意思,昨天都没回来伺候你。”
林子期却笑得开怀,“没事,昨天是无涯……无涯给我端水净面,宽衣……”说到这里又想起和殷无涯的“晚安吻”,林子期也红了一张俏脸,“呵呵……小安你今天继续出去玩吧,无涯会伺候我的,呵呵……”
林安听了这话,心里钝钝地疼起来,面色幽暗地答了一声嗯。
林子期看室内只有自己和林安,於是又拉著林安问图册的事情。还说自己昨晚和无涯又那个了,但是接下来自己实在不知道怎麽做,很是苦恼。
林安心里想著自己和方虚谷的“那个”,想到自己昨晚那麽用力,不知有没有伤到他,想到这里林安就觉得自己昨晚就走实在很不人道,即使方虚谷是小倌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啊!
於是就对林子期说:“我今天再出去给少爷找找吧,今儿个就要劳烦殷少侠陪少爷了。”
说著这话就看到殷无涯踏进了林子期的寝房,林子期自然是欢快地迎上去攀住殷无涯的手臂,还娇憨地问:“无涯陪我才不需要劳烦呢,是不是,无涯?”
殷无涯面瘫著脸,但还是点了点头摸了摸林子期的小手。
林安看著眼前一对璧人柔情的一幕,实在觉得室内空气不流通,有一种窒息的错觉,急忙给林子期说了句“少爷那我出门了。”就踏出了寝房。
林安上得街上走走停停,无意识地就走到了醉红楼的门前,大白天的醉红楼还没开门。林安想从後院翻墙而入去看方虚谷,又觉得这种行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只得步行一条街找了间茶馆像昨天那样坐著等天黑。
林子期拉著殷无涯在屋里窗边下棋,殷无涯对这东西一窍不通,但是林子期想玩,他也还真的就坐下来陪著林子期下,林子期也只是图个自娱自乐,一边给殷无涯说:“无涯,你应该走这边。”一会又说:“哎呀,走错了。换一下!”
殷无涯就坐在旁边看著眼前的小人儿,一会笑,一会皱眉思索,看著看著就伸手去摸林子期的脸颊。
林子期诧异地抬起头,疑惑的喊:“无涯?”
殷无涯想说:“我要回蜀山去了。”可是看到林子期的容颜却怎麽也说不出这句话来,只轻轻用手指摩挲著林子期娇嫩的脸蛋。
林子期被殷无涯摸得脸蛋都红了,身上也红了,喘息粗重起来,身子软软地就往殷无涯怀里偎了过去。
两个人偎在一起,看著窗外的庭院,花园中已经是百花盛开,各色蝴蝶奔忙在花朵上翩翩起舞。
林子期抬起明眸看著殷无涯:“无涯,我们一辈子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殷无涯身子僵直,这个问题叫他如何回答?难道去求师叔让子期跟著自己回蜀山?
情到深处无怨尤 44
天黑之後,醉红楼刚一开门,林安就冲了进去。老鸨只觉得一阵风过,林安身影已穿过大堂绕去了後面的大厅。
青楼刚刚开门,里面并无客人,环境还比较安静,只有三两个小倌在闲聊。
林安四下张望并未发现方虚谷的身影抬脚就想去後院方虚谷的卧房。
小倌们看著有客人上门了,离林安颇近的那个小倌就主动上前两步,笑盈盈地开口:“请问公子有相熟的吗?”
林安看著眼前画著淡妆,穿著几乎透明白纱的男孩,眼神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得东张西望尴尬地问:“请问方虚谷在吗?”
男孩露出惊讶的神色:“公子找方大夫?”
林安诧异:“大夫?”
男孩浅笑:“楼里今天没有人需要就诊,方大夫不在耶。”
林安忙问:“请问到哪里可以找到他?”
男孩回答:“朱雀东大街那边的保安堂。”
林安忙道谢,抬脚就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个目的──找图册。於是又转过身子叫住男孩:“请问你们这里有……”
男孩看眼前少年满脸通红的别扭样,急忙说:“公子有什麽事直说无妨。”
林安一咬牙:“我想买本龙阳春宫图。”
男孩瞬间瞪大了眼,肚子里面把林安的话一消化差一点狂笑出声,急忙抬手捂住嘴巴,但笑意已经到了眼角。
林安被男孩笑得更加不好意思,抬脚就要走。男孩急忙拉著他:“公子请随我来。”
男孩进了自己的寝房,从柜子角落拿出一本画册交给林安,“公子要的东西。”
林安接过一把揣进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塞进男孩手里,转身飞奔。
出了醉红楼就直接走去了朱雀东大街,夜晚的街道已经不似白日那般喧哗,很多商家已经打烊,只零零落落地有几家还亮著灯火。
林安走到保安堂门口,药铺大门已经紧闭,林安想敲门,可是门开了方虚谷走出来问自己“有何贵干”自己怎麽回答?
“昨日把你当小倌了,实在不好意思。”
“我那麽大力,你没受伤吧?”
……
林安觉得自己不论怎麽说都是挨打的命运,於是踌躇在门前凝眉思考,最後叹了口气揣著春宫图回将军府了。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林子期还未就寝,殷无涯坐在床边陪著他小声说话。林子期说什麽都是一脸的笑意,只要是对著殷无涯,讲什麽都能够滔滔不绝。
殷无涯话不多,但是却坐在那里耐心地听林子期说话。
“无涯,我们去江南游玩吧。‘露卧一丛莲叶畔, 芙蓉香细水风凉。 枕上是仙乡’,想著就觉得很美好,我长这麽大还没出过远门呢。”
“无涯,你喜欢京城吗?其实京城也很好,什麽都有,繁华尽显,城西那边还有金发碧眼的姑娘唱歌呢,不过我没去过,是听说的,要不无涯你陪我去看看?”
“无涯,你……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好不好?我……我不想和你分开。”
殷无涯一直聆听著林子期的话语,一直都是“嗯!好的。”、“好。”、“嗯。” ,但是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却顿住了,眼神不自觉地就飘到了林子期饱满润泽的红唇上,心里暗叹一声给出了“不”这个答案。
林子期委屈地看著他,“无涯……”
殷无涯却给他压压被子,“睡吧,我回房了。”
林子期不依,还想求他留下。
林安却在这时进了寝房。
殷无涯又对林子期轻轻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林子期看著殷无涯的背影一脸暗淡──无涯怎麽老不和自己睡在一起啊?
林安走上前,“少爷。”
林子期恹恹地:“小安,回来啦。”
林安从怀里抽出图册,“少爷,你的那个!”然後也不看林子期什麽表情什麽动作了,把图册放到枕边就出了内室。
林子期也没去注意林安的“反常”,一把拿起图册就翻了开来,他倒要看看这欢愉之事到底是怎麽做的!
作家的话:
小安才十六岁 囧~~~~~~以後会长高的!以後会比方虚谷高,比方虚谷壮!那个 古代十六岁可以结婚的了 所以就不遵守那个十八岁成年的规定了哈 呵呵
情到深处无怨尤 45
林子期把书一翻开,整个人都呆了──上面仔仔细细地勾勒出男男性爱的画面,甚至进入之前要先抹香膏这样的步骤都有画出来,旁边还有小楷的注解,字数虽少却是点睛之笔,体位姿势全有注明。
林子期快速地把画册翻完,一张小脸红的滴血,身上隐隐发热,丹田部位气血上涌,他知道这是情动,和殷无涯亲吻的时候他也会有这种反应,可是後续应该怎麽做他不知道,但是现在看了春宫图了,他的後面竟然一收一缩瘙痒起来,恨不得殷无涯就在身边,和他做画册中的那些事情。
林子期一想到殷无涯不愿留下过夜,心中就有点气苦,尤其是现在情欲上涌的时刻,真真是身体难受心也难受,他又不愿意自拭下面,只得双手揪紧床单忍著,忍著忍著时间一久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殷无涯回房之後心里做起了强烈的斗争,回蜀山?心里其实是真的很舍不得林子期的!留京城?自己一个江湖剑客,无意为官,留在京城做什麽呢?带林子期回蜀山?子期的那个身体,怎麽可能离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且师叔会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跟著一个男人?殷无涯彻底为难了,翻来覆去,几个时辰後才把心一横决定第二天就去给林震霆请辞,也许离开对彼此都好,子期毕竟是个男儿郎,这种心思还是散了吧!
林子期看了春宫图後臊得都不敢见殷无涯,平时一早起来非要缠著殷无涯一起用早膳,但是今儿个起床却独自窝在内室用了,房门都不出。
殷无涯一早起来也没去找林子期,他想著要离开了,这心情就很沈重,他知道自己喜欢林子期,但是总觉得还没有到生死相许的地步,而且两个人都是男人,这种违背伦常的事,殷无涯觉得乘著还能放手的时候放手了也许也不是坏事。也许以後子期能遇到一个贤惠的姑娘,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
殷无涯找林震霆说了要走的意思,林震霆神色一下就僵了,良久之後才吐出一句:“你不是和子期两情相悦?”
殷无涯呆住,“师叔!?”重重吐出一口气才又说:“你……你不反对子期和男人……”
林震霆叹气:“子期他……他能开心地活一天就是一天,我恨不得他在的时候一刻的烦恼都没有,他喜欢的,他要的,我都想尽最大的努力给他……他喜欢你,无涯,我和皇上都看出来的事情,你难道没感觉到吗?我和皇上还以为你也喜欢子期呢……”
殷无涯被林震霆的前半句话震慑住,後面说的什麽他反而没用心听,琢磨了一下就问林震霆:“师叔!什麽叫‘能开心地活一天就是一天’?”
林震霆考虑了下,觉得殷无涯也不是外人就给他说实话了:“子期出生下来就中毒了,毒入骨髓,太医院也没有办法……”
殷无涯虎目圆睁,噌的站起:“子期并无异常啊!”
林震霆站起来把殷无涯轻轻拉来坐下:“太医院一直想办法压著那毒性,所以看不出来的,都只是以为他身子骨差而已,他自己也只以为自己只是身子弱了点而已。”
殷无涯的大脑和心都乱了,他虽然武功盖世,可是对“毒”这个东西却是一无所知的,沈默良久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师叔有找唐门看看吗?”
林震霆苦笑:“我和皇上把能找的人都找过一遍了,无人能解!“
殷无涯听了这话,心里一震,再不言语。
林震霆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头:“师叔其实很自私,师叔希望你可以和子期在一起,好好宠他疼他,可是……师叔也知道这样子你要牺牲些什麽,师叔也无力补偿,一切但看无涯你的心思了。”说完又拍了拍殷无涯的左肩,“兵部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林震霆抬脚出了书房殷无涯都没反应,他坐在那里犹如石雕,直到午膳的时候林子期终於想见他了,派人在整个将军府找人才找到他。
林子期上前轻轻喊:“无涯,用午膳了。”
殷无涯抬起头,一双黝黑沈著的眼眸直盯盯地看著林子期。
林子期一看到殷无涯俊朗的脸庞就想起春宫画,再加上殷无涯这样直盯盯地看著他,他只觉得身体都发烫了,赶紧说:“无涯,我们去用午膳吧。”
殷无涯终於站起了身,两人并肩走著,林子期有了羞意,再不像以前那样唧唧咋咋了,殷无涯自然是一路无话的。
用完午膳,殷无涯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林子期觉得这样不行啊!於是也不管害羞不害羞了,缠著殷无涯要他陪,这一陪就陪到了就寝时分。
林子期一下午下来已经是铁了心要和殷无涯做完全套,晚安吻的时候就直接把手伸进殷无涯底裤里面去了,还学著画册上那些手法,无所不用其极。那春宫册是小倌管男妓的教育图册,可想而知,那些方式方法都多露骨和淫靡。
殷无涯只觉得今晚的林子期和往常不一样,让他的欲望根本无从控制。
等殷无涯稍微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躺在床上了。
情到深处无怨尤 46(这一章全H)
林子期酡红著脸滑到殷无涯腿间含住了殷无涯下方那物事,殷无涯只觉得全身一阵电流,大掌用力插进林子期头发,深深一个吐纳又放缓了力道,一想到林子期身子的柔弱,殷无涯身子都僵了,只觉得自己要是一动,非把林子期捏碎了不可。
殷无涯只得躺在那里任林子期动作,林子期回忆著图册的内容,也不害羞啥的了,张著红唇细细吮吸殷无涯的敏感,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睫毛微微颤动著眼睛上挑看著殷无涯,殷无涯被他看得几乎爆血管,手掌一揪床单,只把那手中锦缎化作了粉末,但下半身却更加粗大起来。
林子期嘴巴根本包不下那东西,他却想著给殷无涯做深喉,几次下来都吞不下去,小嘴包著殷无涯下身的顶端一脸委屈地仰望著殷无涯。
殷无涯忍无可忍一把扯开林子期拉起来就狂吻,重重的吻一个一个漫延林子期全身,从滑嫩的脸颊到嫣红的嘴唇,从嫣红的嘴唇到白玉般的颈子,停留在雪白胸膛的红蕊处重重一咬,林子期啊地一声叫出来,委屈地说:“无涯……疼……”
殷无涯急忙舔舔,就像是安慰受疼的林子期似的,大掌也覆上了林子期的下身敏感,林子期全身一个激灵微微分开了双腿。
後穴处不停蠕动,想要吞进殷无涯那火热物事,林子期颤著的手伸进了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精致的陶瓷瓶递给殷无涯,脸红得都没一块白皙的地方了,美丽的双唇颤巍巍吐出:“抹後面……”说著腿分得更开,甚至还微微抬起了臀部。
殷无涯就是不懂男男情爱,这样的情景下也什麽都懂了,急忙接过瓷瓶,满头大汗地把林子期身子更抬上一点,从瓶中挖出一坨香膏就轻轻地往林子期後庭处抹。
花腔内壁紧窒灼热,殷无涯只恨不得马上换上自己身下的武器攻城略地,但是大脑还残余著丝丝理智,不断提醒自己慢慢来,慢慢来!子期的身子要紧!
殷无涯辛苦地忍耐著,林子期却自己扭动起嫩白丰满的双臀,後穴还一放一收得吮吸殷无涯手指,这种刺激太要人命了,尤其是林子期还顶著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伸手搭上殷无涯双肩喊:“无涯……干我……呃……爷……想要!奴家想要……”
如此淫靡话语全是春宫图的功劳,林子期根本不觉得这话有什麽不对,只觉得春宫图上这样写,下一页的时候男人的情欲就更加旺盛,於是他就学著春宫图上的小倌扭腰摆臀,满口淫叫起来。
殷无涯想忍也忍不下去了,狠狠把林子期两条白玉长腿往上一提,挺动腰身举枪就插进了林子期窄小的嫩穴。
林子期喉咙深处啊的一声,疼痛得太厉害,那声音竟然都没发出来,殷无涯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一种热源所笼罩,大脑空白,只想著急躁地动作。
他一动,林子期嘴里就不由自主“呃啊”一声,殷无涯一听那声音惊得不敢再随意乱动。
林子期只觉得自己後面又痛又爽,殷无涯不动了,他就觉得少了点什麽似的,只恨不得殷无涯的巨大狠狠地撞击自己最里面,於是主动扭扭臀部,“无涯动啊……唔……快点,插……插里面……最里面……唔……”
殷无涯这才试探性地挺动了一下腰,林子期半眯著眼,微仰著颈子,嘴里绵长地“呃……”,鼻息浓重,後穴主动收缩,一双玉手搭在殷无涯肩头又抓又挠。
殷无涯感觉到林子期没有难受了才加足马力地疯狂摆腰,直撞得林子期软成一滩烂泥,嘴里嗯嗯啊啊无意识地说著自己的心思又夹杂著春宫册上的话语叫了出来。
“好粗……好长……啊,插死奴家了……唔……爷……啊……再大力点,好……好厉害。”
“啊啊……无涯!无涯……啊,我喜欢你……无涯,给我,给我……好深,插死我了……啊……”
肉体拍打声,淫靡叫床声,浓重喘息声,一切的一切直激发得殷无涯用力更猛,粗长的肉刃不停地撞击著林子期窄小的後穴,娇嫩的内壁似乎要被那杆长枪磨得燃烧起来。
殷无涯的热汗一滴一滴尽数落在林子期白皙泛红的胸膛,两个人沈浸在那无尽的欢爱中恨不得融为一体。
半个时辰後殷无涯几个强有力的撞击,林子期被顶得叫都叫不出来,几乎要窒息了一样。倏地一下感觉後庭内阳物暴涨,然後火热的液体喷洒进花蕾最深处。
林子期被烫的前方花茎颤抖几下也吐出了爱液。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休息不过片刻,情欲又再次涌动,两人在床上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才双双歇下。
情到深处无怨尤 47
在睡著之前,殷无涯躺在那里想起了激情中林子期那些淫话荡语,做的时候倒不觉得,做完了殷无涯觉得不对劲儿,这些话真正是太……淫荡了!林子期这样的玉人儿怎麽会会这些东西?
殷无涯想到这里睡不著了,环著林子期的手一用力,林子期嘤咛一声,“无涯……好累……睡觉了……”
殷无涯附过身亲亲在林子期面颊上吻了吻,“子期,你那些,那些话是从哪里学的?”
林子期大脑迷迷糊糊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拿出春宫图塞到殷无涯手里,“我要睡了……”说著就又闭上眼睛往殷无涯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殷无涯皱著眉头翻开画册,一看之下,满脸涨红,刷刷刷翻完整本画册,也不知怎的,殷无涯竟然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谁这麽大胆给林子期看这种淫秽的东西!而且还是青楼里调教小倌的读物,下贱淫乱不堪,连双龙入洞这样的画面都有!难不成林子期还要再找一个男人来做!?
殷无涯的面瘫脸终於变了颜色,手上一个用力,整本画册化为灰烬,毁了画册还不甘心,直想摇醒林子期告诉他以後不准看这些东西,可是看著林子期疲惫累极了的睡颜,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轻轻摸了摸林子期光滑的後背,心里说:“明天说也一样,先睡吧。”於是抱著林子期沈入梦乡。
哪知第二天殷无涯根本没有机会“训诫”林子期,清晨的时候,殷无涯悠悠转醒,只觉得怀中人儿肌肤异常的烫人,殷无涯急忙坐起身子掰过林子期的脸蛋,一看之下大惊失色,林子期双颊红烫,呼吸急促,明显是高烧状态!
殷无涯连忙翻身下床冲到外室,“子期发烧了!快找太医!”
林安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睡得一点都不安稳,殷无涯这一嗓子,他是彻底醒过来了,噌地爬起来匆匆罩上一件外衫就往外面冲。
殷无涯急忙又回到内室,看著昏迷的林子期手足无措,而且这时候天光渐亮,殷无涯才发现床上有多麽的脏乱,急忙一把抱起林子期放到干净的软榻上。
林子期的清风阁婢女其实很多,但是平时林子期喜欢林安伺候,婢女也就不经常出现在林子期眼前,这个时候一听到殷无涯那声“子期发烧”,一个个的全往这边过来了。
一闻那气味,一看那场景就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年长的春桃急忙悄悄吩咐两个小婢女去端水,要伺候小王爷净身。自己马上去更换床上的被褥床单等物事。
殷无涯看床铺干净了,这才轻轻抱起林子期放回去,林子期身上竟然有干涸的爱液,殷无涯只觉得自己双颊发烧,昨晚上都做什麽了这!太没节制了!知道子期身子不好还那样无所顾忌地疯狂!殷无涯差点没把自己骂死!
不过心里骂归骂,还是急忙吩咐婢女端水来,春桃急忙回答:“已经派人去端了。”
殷无涯坐在床边摸著林子期潮红的脸颊,等婢女水端来了,急忙起身亲力亲为地给林子期擦身,擦著擦著就想起了林子期的後蕊处,慌张地打开昏迷中的林子期的双腿,只见那处已经完全红肿,媚肉外翻,边缘处被一块一块干涸的白色物体覆盖住,殷无涯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的东西,心里一紧,急忙给林子期清理。
敏感处被触碰,林子期喉咙里嘤咛出声,颤巍巍模模糊糊地吐出:“疼……无涯,我疼……”
殷无涯心疼得不行,更加放缓力道地给林子期清理,弄完後就一直轻吻林子期的面颊,“乖,子期乖,太医马上就到了,不疼了,不疼了,是我不好,我混账,马上就不疼了……”
林安拖著太医连滚带爬地冲进林子期的寝房,太医一点不敢怠慢,跪在床边就给林子期诊治上了。
末了摸摸胡须犹豫一下,“请问王爷昨晚是否有……有性事?”
殷无涯一脸沈重也不避讳了,“是,昨晚我和子期……”
太医了然,急忙吩咐人去太医院去消炎止痛的药膏,又马上坐下开药方,一切忙完了才对殷无涯说:“王爷身子弱,这性事不宜过多,也要注意力度和前戏,滑润不够容易受伤,殷大侠以後要多加注意。”
殷无涯现在只恨不得自己没做过,哪里还有以後啊,做上一下就让林子期受这样的苦,殷无涯宁愿一辈子右手伺候也不要伤害到林子期!不过对太医的话他倒也应了。
作家的话:
其实大师兄也不是很渣 你们觉得呢 还是有温柔攻潜质的!
殷无涯宁愿一辈子右手伺候也不要伤害到林子期!这句话带劲吧!!!一辈子右手伺候也不愿伤害子期 其实他还是不错的吧吧吧吧吧吧 哈哈哈哈
情到深处无怨尤 48
林子期这一病就直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半个月中,殷无涯无微不至,一直伺候於床榻之侧。
林安看著林子期和殷无涯相亲相爱的画面,这心里就异常地想方虚谷,自从上次夜晚时分从保安堂黯然离开,林安就没有鼓起过勇气去找方虚谷,此时此刻被林子期夫夫刺激,林安心里火烧火燎地,五味杂然。
林子期一直喜欢殷无涯,如今殷无涯也喜欢他了,林安也为自己的少爷高兴,可是正是因为殷无涯也喜欢林子期了,林安心里的那点念想如今也算是彻底断了,心里有释然,可又有丝丝难过,这难过就化为了对方虚谷的思念。
反正林子期现在有殷无涯寸步不离地守著,林安就找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去街上闲逛,一逛就逛去了朱雀东大街的保安堂门口,在门口徘徊到正午时分也不敢进去,肚子一饿就抬脚进了保安堂对街的香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