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海在室内自然是听到了殷无涯的话的,甚至凭著高深功力,连殷无涯弯膝下跪这动作他都知道,张山海其实心里也知道自己已经阻止不了爱徒和师侄的“婚姻”,只是他这样的老古板,要他高高兴兴地同意爱徒娶个男人,说实在的,他还真做不到。
张山海不发话,殷无涯就那麽直挺挺地跪著,师徒二人就这麽隔著一道房门僵持著。
林子期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过来,转转小脑袋不见殷无涯身影,懒洋洋地爬下床,自己慢腾腾地穿好了衣服,打开房门喊:“无涯……”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声响,本来林子期走到哪里都有人伺候的,但是和殷无涯一起後,林子期知道殷无涯不喜欢他的少爷做派,从那以後能自己动手的能自己做的,林子期都自己做,所以这会儿,林子期带上山的侍卫和婢女都被安排在蜀山招待客人的院子歇息呢。
林子期叫了几声“无涯”,殷无涯并没有出现,林子期眨眨眼睛,毫无目的地在蜀山转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喊“无涯”。
途中碰到几个蜀山弟子,“公子你是要找大师兄吗?”
林子期停下来,“嗯,你们看到无涯了吗?”
那几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长相俊秀的开了口:“大师兄在师父寝房门口……跪著呢。”
林子期愣了,不懂这话是什麽意思,“无涯……跪……?”
那几个人都低下了头准备悄无声息地撤退,林子期急忙拉住一个的衣袖,“师父寝房在哪里?”
被拉住那个倒楣蛋只得愁眉苦脸地带著林子期去了张山海的寝房位置。
林子期大老远就看到跪在门前的殷无涯了,不知为什麽,林子期并没有走上去,他就那麽呆呆地站在远远地地方,带他过来那个弟子看他发呆了,急忙悄悄地遁了,他可不想留在那里当炮灰。
林子期站在那里呆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朝殷无涯走过去,殷无涯什麽耳力,听到那脚步声,身子反射性地一下子就蹭了起来,他不是怕丢脸什麽的,他是怕林子期担心,心疼他。
林子期温柔地笑著,像是没看到殷无涯那起身的动作般,走到殷无涯身边拉著他的手,“无涯,我醒过来找不到你……”
殷无涯急忙抚著他的手,“对不起。”
林子期摇摇头,手指在殷无涯掌心刮了刮,然後就拉著殷无涯往地上跪。
殷无涯顺著林子期力道跪下去後又急忙起身拉林子期,“子期你干什麽,快起来。”
林子期却死死跪著不起,殷无涯别的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林子期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跪过人呢,见到皇帝都是飞扑过去喊一声“皇帝哥哥”而已,林子期这一跪,殷无涯这心都被林子期跪来柔成一汪水了,又很心疼爱人,想他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於是就忙著拉林子期起来,林子期不起,两口子就这麽在张山海房门前拉扯开了。
张山海在屋里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里怒气滔滔:“好你个殷无涯,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你老婆就跪不得我了?真是!真是!气煞我也!”
张山海这一冲动就开门了!当然他是坚决不会承认他心里还是有那麽一丝想见林子期庐山真面目的想法来著。
房门一开,殷无涯和林子期都愣住了,一个半弯著腰,一个直挺挺跪著。
还是林子期先回过神,把殷无涯手掌一甩,就天真可爱地仰起头甜甜笑著唤了声“师父”。
张山海被林子期那个笑容闪得晃了晃神,回过神後才不得不在心里感叹:“果然是倾国之姿,难怪无涯会陷进去。”
张山海其实在祝昊天的压力下就已经是半妥协了,今次再见林子期的容颜风骨,心里也只得叹口气,“看来已是不可逆转。”不过面上还是沉入寒水,对林子期也不假辞色,“鄙人并不是王爷之师。”
林子期笑得更温柔恬淡了,“我是无涯的伴侣,无涯的师父自然就是我的师父,不过要是师父您实在不愿意子期叫您师父的话,那子期就叫大师伯了。”
张山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琢磨,“这小子,还知道套关系!而且也知道利用关系!”张山海又看了林子期几眼。
林子期跪在那里不卑不亢,笑著任张山海打量。张山海打量够了转身之时,“晚饭没人伺候,你来吧。”
情到深处无怨尤 57(完)
林子期和殷无涯一听皆是睁大了眼,林子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起殷无涯,“走啊。”
殷无涯皱眉小小声,“子期?你伺候?这……”
“这什麽这,我和你在一起,自然是要服侍你的,寻常人家家里,伺候夫君,照顾公婆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必须做的事,我不委屈,你别担心些有的没的。”
殷无涯被林子期这话说得实在想发笑,万年冰山脸裂开了缝,甚至还开起了玩笑,埋下头在林子期耳边轻语:“伺候夫君,照顾公婆?”
林子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什麽,耳朵和脸颊刷的就红了,扯扯殷无涯的手,“哎呀!走啦!”
用膳的时候,林子期还就真的没上桌,站在一旁斟酒倒茶,伺候布菜。殷无涯坐在那里哪里吃得下呀,一双眼睛担忧地看著爱人,那眼神赤裸裸地就是在问:“饿不饿啊?胃有没有不舒服啊?站这麽久,腿酸不酸啊?……”
林子期总是安抚一笑,又继续讨好张山海。
祝昊天和林震霆也心疼,不过林子期现在身子骨好了,他们也稍微放了一点心,觉得饿不出问题来,让他在张山海面前表现一下也是好的,於是也就没有说什麽。
四个人浅斟慢饮,一顿晚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张山海被林子期灌得有点多,林子期只要看他酒杯空了就倒,还不停提醒祝昊天和林震霆敬酒。
喝到最後张山海不负林子期所望──醉了!
张山海醉了,林子期胆儿就肥了,蹭过去借著倒酒的名义,“师父……”
张山海“嗯”一声。
“师父,我和大师兄很相爱很相爱,你就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张山海叹气:“我让不让有什麽区别啊!”
“你不让,大师兄就不开心,他不开心我就……跟著不开心!”
张山海拿起杯子又灌一杯酒,“哎……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老林说的是那个理儿,可是!我这心里,哎!你们年轻人的事啊,我是真管不了,子期,你是个好孩子,你和无涯在一起,我也放心,放心哦!……”
张山海尽说些没什麽逻辑的话,但是在座的人都明白了──张老头反对只是面上工程!
林子期在蜀山又磨了半个月,半个月里面对张山海那是当亲爹一样服侍伺候著。林震霆看得都吃醋了,林子期就上前抱住他:“我以後在京城还不天天服侍爹爹你啊,现在在蜀山自然是要好好服侍服侍师父以尽孝道的嘛。”
这话说得,林震霆高兴,张山海也高兴。
半个月之後,张山海终於松了口,当时那氛围是相当的融洽和谐,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慢慢。
祝昊天当场就封了殷无涯一个兵部员外郎的职位。
殷无涯愣在当场,刚刚美好的气氛轰的一下就散了。
正当祝昊天下不来台,气氛尴尬异常的时候,殷无涯一撩长袍单膝著地:“臣领旨,谢主隆恩。”
在场的人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第二天朝阳东升之时,殷无涯、林子期伴著皇帝一行人出发回京。
在豪华的马车里面,林子期窝在殷无涯怀里,“无涯,对不起,要你放弃无拘无束的侠客生活,陪我在京城……”
殷无涯埋下头攫住林子期双唇,辗转吮吸良久才放开气喘吁吁的林子期,“你的约束,我心之归宿。”语毕,殷无涯转过头,耳根泛红。
林子期微张著唇呆傻地看著这幅模样的殷无涯,大脑转了转,抿唇微笑更紧地窝进殷无涯怀里轻语:“我也是。”
马车疾驰,发出的咕咕声伴随著一对亲密爱人喃喃的情话洒向天际。让林中小鸟,从中鲜花也为其祝福。
作家的话:
子期到这里就完结了,如果要看披上嫁衣,噗~~~这个就番外吧,我觉得披嫁衣这个有点恶搞呢!不过子期就是个娘受,哈哈哈~~~~
另,虽然子期人气不高,不过始终是完结了,还是要庆祝一下,请大家手滑一下,点击右下角作家专栏里面的“白素的故事”的那个专栏甩票吧!
仍然要说那句,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没有你们,我就不会一直写啊写,是你们在写作这条苦逼的道路上陪伴著我,让我可以日更日更再日更!mua~~~~~
番外:洞房花烛 1
林子期和殷无涯回到京城,过上了幸福的婚後生活,但是林子期却一直心心念念一件事情──婚礼!
虽然说大旻王朝法典中并没有同性婚姻这一条例,但是林子期是什麽人啊!他说他要办婚礼,谁敢说个不字!
林子期找到皇帝说他要办婚礼,皇帝调侃:“宝宝是要我吩咐尚衣局做凤冠霞帔吗?”
林子期横皇帝一眼,“记得吩咐尚衣局做成无涯的尺寸。”
皇帝偷偷一瞥殷无涯的冰山脸,“好吧好吧,哥哥输了!做两件新郎礼服!”
皇帝一声令下,尚衣局那边就著手礼服事宜了。
林子期选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准备结婚,但是却没有通知朝廷各大要员,只请了几个人──御膳房的张老头、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凌俞山、林安的“老婆”方虚谷、救命恩人白夙臻,当然顺便也把白夙臻的情人许翰文一起请了,还吩咐府上的下人轮流干活,少爷的喜宴,大家都要吃上一吃的!
婚礼那天,整个将军府张灯结彩,所有人脸上都满含笑意。
两个新人都是住在将军府的,也就不弄什麽迎娶仪式了,林子期也不像一般的新娘那样呆在屋子里面,反而是和殷无涯一起站在大堂招呼客人,等到了吉时,管家就扯著他那大嗓门开始喊话。
现场安静下来後,管家开始主持婚礼,很简单自然也就很迅速,跪天跪地跪高堂,夫妻对拜後上菜,掌声雷动,恭贺声送,其乐无穷。
林子期拉著殷无涯一桌一桌地敬酒,第一桌敬主桌,给林震霆和祝昊天喝过之後就拉著林安不放,一直问:“小安,你和虚谷什麽时候成亲啊?什麽时候成亲啊?”
林安满脸通红,不知如何作答,一直讷讷不语,方虚谷低著头一直听不到林安的回答,心里瞬间就凄凉起来,拿起杯子碰了林子期酒杯一下,“他心里有别人,成什麽亲啊!恭喜郡王和殷大侠!干!”说完咕噜噜一杯酒下了肚。
林安一听方虚谷这话,一看他这动作,伸手一拿方虚谷手中的酒杯,“你喝慢一点,当心醉!”
方虚谷不依,伸手要去抢酒杯,林安轻轻一捞,把方虚谷左手死死固定在桌子下面,夹起一个水晶糕,“你不是喜欢吃甜点吗,这个味道不错,尝一尝。”
方虚谷用力拖手也拖不动,只得右手拿起筷子夹起糕点放进嘴巴,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看著林安,使劲嚼嘴里的糕点。
林子期瞬间有种自己闯祸的错觉,无措地看著殷无涯,殷无涯轻轻摇一摇头握著他的手,拿起酒杯对著白夙臻,“子期的毒多亏了白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白夙臻急忙打断他,“别说这个!今儿个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敬你们!”说完拿起酒杯就干了。
林子期急忙提起酒瓶给白夙臻添满酒再次举杯,“也祝白公子和许公子天长地久。”
许翰文和白夙臻却只是勉强笑笑,拿起酒杯,“谢谢。”
殷无涯带著林子期去别桌敬酒後,白夙臻和许翰文对视一眼,默默吃菜,心情都格外沈重。
其他桌做的几乎都是将军府的下人,但是一个个的都很喜欢林子期和殷无涯,再加上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可以灌“顶头上司”的酒,一个个的自然是喝得不亦说乎,林子期这样打一转下来,头已经完全晕乎乎的了,殷无涯半搂著他回到主桌,伺候著他吃了点东西,林子期就说:“无涯,我想睡觉……”
殷无涯忙说:“好,来,再喝两口汤我就抱你回清风阁睡觉。”
林子期乖乖地喝了两口,殷无涯就对桌上的客人说了句:“先失陪一下。”
桌上都是林震霆、祝昊天这些人,自然是不会介意的,赶紧摆手,“快带子期下去休息吧。”
番外:洞房花烛 2
殷无涯本来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本来就不会在意他人眼光,更何况此时此刻将军府里的人也不会给他异样眼光,所以殷无涯一弯身就把林子期打横抱起直奔清风阁了。
林子期双颊潮红,感觉身子发热,他本来就少有饮酒,自然就不甚酒力,今儿个一高兴不知不觉是真喝多了!此时窝在殷无涯怀里就开始扯衣服,用玉冠束著的发丝也被他弄得有点凌乱,几缕青丝垂在脸上,他自己用手拨了拨,嘴里呢喃:“无涯……无涯……”
殷无涯低头一看,瞬间气血上涌,林子期的大红喜服被他自己扯得有点松散,露出白里透红的颈项,轻蹙眉眼,偶舔红唇,一双玉手揪著殷无涯喜服的前襟,右手甚至从喜服右衽伸进去触摸殷无涯肌肤,嘴里呢喃:“热……呵呵,无涯冰冰的……”
殷无涯没法冷静了,抱著林子期三两个纵身回到清风阁布置好的新房,新房外站著四个侍女,一看主子回来了,急忙迎上去,见林子期模样,年长的春桃忙对小婢女说:“快叫厨房准备醒酒汤。”
殷无涯忙说:“不用了,你们下去吧。”
春桃一惊:“殷大侠?”
殷无涯一脚踢开房门,抱著林子期就走了进去,边走边说:“下去。”
四个婢女瞬间懂了,一个个掩嘴偷笑,又有点羞涩,齐齐福了福身子,“奴婢告退。”说完带上房门就离开了,不过也没走多远,全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一个个的都呆在清风阁准备各项事宜呢──比如烧热水。
殷无涯是被林子期勾起了情欲,不过他心里倒还真不像那些婢女所想──大白天的就要提前洞房。他只是不太想自己和林子期的亲密被她们看了去,所以才吩咐那几个婢女下去的。
但是一进到房里,把林子期一搁床上,林子期不干了,双手搂著殷无涯脖子就是不放,嘴里也不知道说些什麽,最清楚的不外乎“无涯”二字。
殷无涯就那样站在床沿弯著身子哄著爱人:“子期乖,放手好好睡觉,我还要去前面招呼招呼客人呢。”
林子期不放手不说,还把红唇凑上去亲著殷无涯的嘴唇,一双玉手从殷无涯後面颈子处探进了喜服里面摸啊摸!刚刚摸胸口是在外面,殷无涯也就生生忍了,但是此刻,两个人呆在没有外人的新房里面,一室的大红提醒著殷无涯──这是两人的大喜日子!
这个想法一冒头,本来升起的情欲就更是不受控制了,再加上林子期在这时绵绵地叫出一声:“无涯,摸摸下面……”
这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殷无涯大脑瞬间空白了一下,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大掌已经覆在林子期胯间位置搓揉起来了。
因为林子期从小被保护的太好,所以一直心思明净,对情欲之事反而没有那种羞耻和不好意思的情绪在里面,觉得这就是和爱人之间很正常的事情,想做就做呗!他本来就没什麽压抑的意思,再加上被那个调教男倌的春宫册一熏陶,反而觉得在床上是越淫荡越好,殷无涯这麽一揉,他就主动分开了大腿,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跪趴著支起身子又去解殷无涯的腰带。
殷无涯也伸手一扯,林子期亵裤就褪到了大腿根,两瓣圆臀呈现在殷无涯面前,随著他给殷无涯宽衣的动作摇来摇去。
殷无涯只觉得自己要喷鼻血了,大红喜被映著林子期滑腻白皙的肌肤,尤其是赤裸美人还在给自己脱衣服!那种美丽妖冶的诱惑,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殷无涯手掌离开林子期的下半身,双手提著林子期的手臂,正想抬脚上床,林子期却在这时一把拉下他的亵裤,然後将他的阳物一口含进了口腔。
殷无涯大脑轰的一下,什麽意识都没有了,一双大掌不停揉著林子期的头发,碰到玉冠,一下子拔出玉簪取下玉冠甩在一旁,拉著林子期头发让他暂时停止。
林子期微仰著头,张著红唇,一双美目意乱情迷地看著殷无涯,盈盈水光直要人命!
殷无涯深吸一口气,一脚踏上床,伏过身子压住林子期就是一通狂吻。
林子期张开双腿环住殷无涯结实的腰,用圆润的臀瓣不停摩擦著殷无涯的下半身,双手反到头顶揪著床罩闭著眼睛嗯嗯呻吟。
殷无涯的吻下滑到林子期胸部红樱处,一口含入那小小的花蕊用力吮吸,林子期身子一颤,啊啊大叫,“无涯,轻,轻一点,呃……”
殷无涯真以为把爱人弄疼了,急忙缓下力道,林子期扭扭身子,“嗯……重一点……”
殷无涯无奈地看看身下的爱人,一口亲在那叫嚷的红唇上,“你啊……”
林子期半睁开眼,柔柔一笑,抬了两下臀部,感受到殷无涯巨大的欲望之源,笑得更灿烂了,双手环住殷无涯颈子把嘴唇覆在殷无涯耳边,“插进来……”
殷无涯抬头看了看床头的小几,伸手就去拿小几上的软膏,林子期一把拉住他的手,“我……自己弄过了……”
殷无涯愣了一下,亲亲林子期额头,“没醉呀?”
林子期红著一张脸,“刚刚挺晕的,现在……现在清醒些了……”
作家的话:
呃~~~~实在写不出子期穿凤冠霞帔的模样,就算是弱受也是男人啊,所以还是都穿男人的衣服得了,然後也觉得婚礼还是简单比较好,所以就一笔带过了,喂!明明是你自己写不出来,不要找借口好不好?好吧!的确是我写不出来!哈哈哈~~~
洞房了,子期就真的没了,然後就写五皇叔。
番外:洞房花烛 3 (完)
殷无涯埋下身子,轻轻进入林子期的後蕊,那处果然已经被滑润过,进入十分顺畅,殷无涯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两人齐齐喘了一口气。
林子期後蕊不停地自我收缩,一下一下咬著殷无涯的硬物,殷无涯喘著粗气缓缓移动。
红绡暖帐中,被翻红浪,呻吟不绝,一室春光。待喘息渐平,殷无涯拔出半软的阳物,把林子期圈到怀里,拨了拨他凌乱的发丝,亲亲他光滑的额头,“还好吧?”
林子期往他怀里蹭了蹭,“嗯……这下真想睡了……”
殷无涯拿过干净的布巾给林子期擦了身子,再拉过被子盖好,“那就睡吧。”林子期睡著了,殷无涯才起身去了将军府前院。
前面宴席都开第二轮了,不过还是热闹非凡,将军府的一干下人难得抓住个机会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喝上几杯,一个二个的划拳猜拳不亦说乎,看殷无涯出来了,全都蜂拥上去敬酒。
大好的日子,殷无涯自然也不拒绝,反正可以运功逼出酒精,几乎是千杯不倒的量。
宴席根本就没散,直接吃到了晚膳时分,管家上前喝住一干奴才,“都什麽时辰了,殷大侠要回房了,不准再闹!”
大家这才安静下来,殷无涯看看天色,还真的不知不觉就已经是掌灯时分了,赶紧起身往清风阁走去。
进了清风阁寝房的外间,看一干丫头正忙碌地摆著晚膳呢,见他过来了急忙福了福身。
殷无涯做个免礼的手势,“子期醒了吗?”
春桃回答:“少爷并未唤人伺候。”
殷无涯看了看桌上的美食,“你们下去吧。”
林子期自从跟殷无涯在一起,只要殷无涯在,就没让他们伺候过,听了殷无涯的话,一个个福了福身子也就悄悄地下去了。
殷无涯掀开珠帘进了内室,轻轻走到床边,看林子期正睁著一双美目含笑看著他呢。
殷无涯也浅浅一笑,“怎麽醒了也不出声?”
林子期举起双臂,“我想你回来伺候我嘛……”
以前的林子期是万万不敢在殷无涯面前提什麽伺候不伺候的,但是林子期经过生死之劫後,殷无涯宠他的那程度比林震霆、祝昊天都毫不逊色,甚至有在前面加个更字的趋势,所以现在的林子期也就会时常对著殷无涯撒娇了。
不过相爱的人之间嘛,也就那麽回事,殷无涯现在享受著照顾“老婆”的那种滋味,伺候也伺候得心甘情愿。
给林子期穿上亵绊再罩上外衫,把林子期抱到外间黄花梨木桌前,“饿了没有?”
林子期摇摇头,“睡了一下午,不饿。”
殷无涯笑笑,把林子期放到凳子上做好,伸手拿起梅瓶斟上了两杯酒,“虽说没饿,但还是吃上一点吧,而且……”说到这里拿起一杯酒递给林子期,“这个合卺酒是一定要喝的。”
林子期接过酒杯站起身子,仰著头笑望著殷无涯,轻启唇瓣含住白瓷杯边缘轻轻喝了一半,殷无涯也把自己杯子的酒喝了一半,两人换过彼此的酒杯再一饮而尽。
殷无涯接过林子期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到桌上,林子期微红著脸,“如此这般,我和无涯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开了,是吗?”
殷无涯搂过林子期,“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开!”
(完)
作家的话:
哦~~呐喊~呵呵~~~ ──记得给“白素的故事”那个专栏投票啊,亲们!
白色情人节贺文
方虚谷是个孤儿,大冬天的走在醉红楼门口,又冷又饿差一点死掉,幸好醉红楼的姑娘赏了他一碗热饭,一件棉衣,所以後来方虚谷被保安堂大夫捡到,成就了妙手回春的本事之後,妓院里面要是有人要看诊还需要他上门服务的时候,他都是不会拒绝的。
有的时候,妓院里面的人病的重,需要他呆得时间较长,有条件的妓院还干脆给他收拾出一个房间,让他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阳春三月,桃花盛开的时候,有一天,醉红楼有个小倌被客人虐待了,遍体鳞伤的好不可怜,方虚谷上门看诊,把伤口都处理了,药方也开了,所有一切弄妥之後就准备离去,但是到了小倌馆的门口,方虚谷愣了,那不是三年前在山上救了他的孩子吗,都长那麽大了呀。
三年前,方虚谷一个人去京城外的桃花山那边挖药,走了走的就走到了深山里面,看悬崖上有一株野山参,咬咬牙就往上面爬想把那珍贵药材采回去。山参倒是采到手了,不过他吊在那里却下不来了,上去的时候踩住的一些山壁支撑点已经断掉了,而且下来本来就比上去难,方虚谷又完全不会武功,就那麽趴在悬崖上看著了无人烟的大山犯愁,到最後实在没法了,紧紧趴在悬崖上抱著试一试的心态喊救命。
那个时候初夏时节,林子期挨过了冬天吵著要出去玩,林安就带著他去了郊外,林子期看什麽都有好奇心,不知不觉地就进了深山,也幸亏林安和林子期进了深山,要不然方虚谷肯定活活饿死在悬崖上。
那个时候林安也就十四岁的年纪,不过功夫却已经很不错了,听见有人呼救,自然是鼎力相帮,看了看那个时候的情况,直接上了山顶,把衣服脱了撕开绑成绳子把方虚谷拉了上去。
看方虚谷吓得够呛的样子,本来还想著要送方虚谷回家,但是那个时候林子期在山巅一吹风,一个喷嚏打得巨响,林安身子一震,一把搂过林子期就下山,走了两步才转身对方虚谷说:“我家少爷不能吹风,必须得走了,实在抱歉。你自己回家路上要小心。”说完给林子期戴上帽子,背起林子期狂奔下山。
方虚谷张嘴想喊,可是没发出声音来,当时觉得那少年俊朗不凡就不说了,那一身功夫也著实厉害,而且对那个玉雕似的人儿真的是呵护备至,方虚谷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要是林安也能这麽对他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在受过那麽大的惊吓之後还孤零零地坐在山上吹冷风。
方虚谷在山上休息了很久才起身,慢腾腾走回保安堂,师父方洲看他一身脏乱,忙关心问事情缘由。
方虚谷把事情一说,师父就问:“可知道恩人姓甚名甚,家住何处?”
方虚谷一愣,回答:“当时他走得很急,没来得及问。”
方洲长长地“哦”了一声,“那就没办法了,要是知道一定要去道谢才行。你啊,以後采药别给我这麽拼命!”
方虚谷笑著答应,连三保证再不敢了,方洲才放过他,叫他去洗漱一下,好吃晚膳。
事情就那麽过了,只是後来,方虚谷却经常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对林子期呵护备至的样子,心里就期望著,那样的关心和宠爱分自己一点该多好啊。
他从小凄苦,师傅收养他後虽然关心他,但是方虚谷感受更多的却是师父教导医学的严厉,所以心里一直很空,一直希望有个人能够无限宠溺爱护他,他的那个希望在那个初夏季节果断地就转到了林安身上。
心心念念想了三年,终於见到了梦中的那个人,不过地点却是在青楼,方虚谷心里瞬间非常懊恼,觉得林安也不过如此!但是一看他那羞涩的模样,方虚谷明白过来了,这是第一次来吧,年纪大了有需求也是正常的!
方虚谷压下心里的不快,浅笑著走了过去,学著小倌的样子勾引了林安,林安就这麽稀里糊涂地把方虚谷给吃掉了。事後紧张不安丢下银票就跑了,方虚谷把银票攥在手里气的瑟瑟发抖!这情景完全不是他这麽多年来想象的情景!
但是人都走了,方虚谷也没有办法,起身简单地清理了自己,就穿衣忍著身子的疼痛回了保安堂。
事後越想越气,不过生气之後又觉得林安把他当小倌也正常,毕竟两人见面地点是在小倌馆里面,不过气归气,方虚谷心中还是抱著一点希望──也许林安会回来找自己呢!
哪知等来等去等了半个月林安才出现在他眼前,方虚谷做做样子装生气,想林安哄哄他,结果得知林安在半个月前就知道他并非小倌,但是却一直不来道歉!
那个时候方虚谷是真生气了,拿起杯子就砸林安,林安被赶出了保安堂,但是这次林安铁了心要方虚谷原谅自己,於是天天跑去保安堂门口守门装可怜。
方虚谷心里本来就喜欢他喜欢得紧,林安这样天天缠著他,他心里其实享受著呢,不过面上却装作很不快的样子,就想林安多哄哄他。
林安站岗站了七天,第八天的时候方虚谷摆了摆脸色才打开保安堂的大门,就等著林安笑脸盈盈上前打招呼呢,哪知道门口空荡荡的,方虚谷不死心地左右张望,看了无数遍终於不得不承认──林安不在!
方虚谷瞬间就失魂落魄了,一下子就悔恨起自己的态度来,这几天林安都那样赔不是,赔小心了,为什麽自己还要拿乔呢,现在人被气走了,怎麽办?
方虚谷悔得想撞墙,砰地一声关了门冲回後院进了寝房,趴在床上伤感起来!
那一天方虚谷没坐诊,小徒弟只接待一些来抓药的病人,看病的病人,小徒弟只能无奈地说:“方大夫外出了,不好意思呀。”
殷无涯告辞回蜀山,林子期自然又需要林安照顾了,殷无涯走後的第一天林安没去保安堂,後来越想越不安,第二天果断就给林子期请了假说自己要去一趟朱雀街。
林子期意味深长地看著林安,看的林安脸颊都飘红了,林子期才挥挥手,“去吧,去吧,别急著回来,府里有春桃她们呢,又不是没人伺候,快去吧。”
林安第九天的时候终於出现在保安堂门口了,可是却见堂内没有方虚谷坐诊,林安上前去问小徒弟,“方大夫呢?”
小徒弟知道林安和方大夫之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方大夫不开心也是昨儿个没见到此人的缘故,於是一指後院,“在寝房歇著呢,昨儿个到今天都没吃饭,你昨天怎麽没来?”
林安一愣:“啊?”
小徒弟恨铁不成钢,“哎呀,我师父喜欢你呢,你不会不知道吧!木头!”
林安双颊一红,“我去找他!”然後飞奔著去了後院。
方虚谷饿了一天一早,身子正乏著,林安轻轻走到门口敲门:“虚谷!虚谷我进来了?”
方虚谷一听是林安的声音,心里一喜,然後又一气,“你来做什麽?”
林安听了小徒弟的话,此刻也有恃无恐了,“听小周说你从昨天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你要吃点什麽不?我给你做。”
方虚谷现在正饿得慌呢,再加上林安亲手做这个诱惑,顿时什麽伪装都伪不起来了,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颐指气使地:“赶快去煮一碗清汤素面,饿死了!”
林安看方虚谷装出来的凶恶模样,忍俊不禁噗地笑出来,然後急忙转身去了後院的厨房。
方虚谷害臊地咬了咬唇,最後还是拖著脚步跟著去了厨房,想来也是,再拿乔下去,万一哪一天林安真的不过来了,自己不是亏大了?
就这麽的因为林安亲手煮的一碗清汤素面,两个人的关系终於和好了,只是一直都停留在朋友阶段,两个人的第一次过於坑爹,以至於後来两个人都不好意思进一步。
林安维持著天天去保安堂报道的习惯,将军府的人都知道林安谈对象了,一个个的都打趣他,林安总是抓抓脑袋装傻。他和方虚谷虽说没再行房,但是保安堂的学徒,甚至病人都知道方大夫和林安关系不寻常呢,但是方虚谷一直以来悬壶济世,助人为乐,大旻王朝也男风盛行,大家也觉得没什麽,甚至有开明的病人还取笑两人什麽时候成亲。
方林两人的感情慢慢地升温,眼看著就要同床共枕了,这个时候林子期却一下子病倒了,林安又急又忙,只带了个口信给方虚谷就留在将军府尽心照顾起林子期来。
後来林子期吵著要见“嫂子”,林安才去把方虚谷带到了将军府。林子期的毒被白夙臻解了,身子好了後,林安终於放下了心中大石,看著林子期和殷无涯恩恩爱爱,林安心理面被方虚谷的身影填的满满的。
一个月满风清的夜晚,林安踏月去了保安堂,方虚谷正准备就寝,看林安来了,神情一肃,“小安,怎麽这个时候来?是不是子期又有什麽……”
林安上前一把抱住方虚谷,方虚谷直接消了音,两个人在方虚谷的寝房门前紧紧相拥,片刻之後,均化身为狼,寝房房门砰地一声紧闭。床榻之上相爱之人尽情缠绵。
作家的话:
小安的故事 呵呵 简短地说明一下就是了O(∩_∩)O~
别有幽愁暗恨生 1
草长莺飞的江南,一片春光如诗如画,蜿蜿蜒蜒的小河旁,一家酒馆的锦旗招牌随风飘摇,沿著河岸一前一後走来两人,前方那白衣公子指了指河岸四周的秀丽风景道:“‘人人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这麽说来,我来了这里游玩,岂不是下半辈子就要扎根在此了,呵呵……”
身後的青衣小厮眉目低垂,说话细声细气:“普天之下,公子想在哪扎根就在哪扎根,公子要是喜欢江南,呆在这里也未尝不可啊。”
白衣公子捏了捏拳头,不过面上却不露声色地笑笑,看著酒馆飘荡的招牌自言自语般:“进酒馆喝两杯吧。”语毕,缓步走过石拱桥,踏步进了河岸小酒馆。青衣小厮尾随著白衣公子进去。
酒馆小二看见客人急忙迎了上来,“客官喝酒呢?咱这儿有陈年花雕,馥郁芳香 ,绵柔醇爽,给您上一坛?”
白衣公子瞄了瞄这小酒馆,格局简单,也就五张桌子,这个时候酒馆里面也没什麽人,就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坐著一个青衣人,听见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他随意地往白衣公子方向看了看。
这一看就正好和白衣公子打量酒馆的目光不期而遇了,两人四目相接,心中皆赞一句“妙人!”
白衣公子看了看,发现酒馆只那一张木桌靠窗,遂浅笑上前指著青衣人对面之位置,“窗外江南水韵著实诱人,不知在下可否与公子同坐一桌?”
青衣人双目含笑,一脸恬淡,“公子若不介意自然是可以的,请吧。”
白衣公子听罢此言,一撩衣服下摆便坐了下来,笑看著对面的青衣人:“公子也是到江南游玩的?”
青衣人笑笑,点了点头,轻启薄唇,醇厚嗓音缓缓道:“一直想看看传说中那碧於天的春水,在画船听听绵柔的春雨 。”
白衣公子一脸笑意:“哦……如此说来,我与公子来江南的目的倒是不谋而合了。在下也是冲著那句‘春水碧於天,画船听雨眠’而来的。”
青衣人笑笑:“听口音,公子乃是京城人士吧?”
白衣公子也笑:“是啊!在下京城人士,姓朱,名熠,字承明,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青衣人有点失笑地拱拱手,“尊姓大名实不敢当,小姓王,名墨卿。”
朱承明正准备套近乎,小二端著酒菜上来了,“这是店里最好的花雕,两位客官请慢用!”
王墨卿抬头对小二客气一笑:“谢谢小二哥。”眼尾瞟到那个青衣小厮,“那是朱公子家的家仆吧,叫过来一起用膳?”
朱承明眼神有点错愕,但瞬间又转化成温和的笑脸,转头叫:“小雨,过来一起吃吧。”
小厮咚咚咚地走过来了,不过却没敢坐下,拿起桌上的梅瓶斟酒伺候起来。
王墨卿抬头一笑,“你家公子叫你用膳呢,你倒酒做什麽?”
小雨愣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他可不觉得他真能和自家公子坐一张桌子吃饭!
朱承明看他那样,指了指木凳,“坐下吧,在外面不比……不比家里,没关系的。”
小雨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
几杯花雕下肚,酒气一上头,朱承明和王墨卿对彼此的称呼就从朱公子、王公子变成了承明、墨卿了。
席间相谈甚欢,其乐融融。
吃饱喝足准备回各自所住之地的时候,朱承明道:“我在湖边租了一艘画船,就等著哪一天夜晚春雨悄然而至,卧听雨声呢,船上还有空屋,墨卿要是不嫌弃,就搬来与我同住,咱们结伴同游,不知可否?”
王墨卿一听,双眼一亮,“承明好意,墨卿就却之不恭了。”
朱承明陪著王墨卿回了客栈拿了行李再一起回到东湖的画船上。
别有幽愁暗恨生 2
夜幕低垂,远山如黛,湖面烟雾朦胧。
画舫上,朱承明和王墨卿浅斟酌饮,聊得甚欢。话题渐渐地从江南风景转移到走过的别的地方,後来甚至说到了武学。也不知是谁提议的,两人喝得醉醺醺的时候竟然相互搀著跑去甲板上切磋武艺了。
新月的光辉透过迷蒙的薄雾洒在幽暗的甲板上,两个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你来我往地见招拆招,王墨卿右腿一个横扫,本以为朱承明可以避开的,哪知却实打实扫在朱承明小腿上,朱承明身子一歪就往甲板上倒,王墨卿急忙伸手去拉他,拉没拉住,他自己反而被朱承明拉倒了,直接扑到了朱承明身上。
光线太幽暗,彼此根本看不清楚容颜,只觉得对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那轻轻抚摸脸颊的感觉,让两人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骚动了最原始的渴望。
两人遵循了身体的本能,几乎是同时攫住对方的红唇辗转吮吸,在甲板上肆意翻滚起来。画船上很安静,两人急促的喘息和时不时发出的喉咙深处的低吟在空中回荡。
朱承明一个翻身压住了王墨卿,手部伸到王墨卿腰间一拉,外衫敞开,再一拉,手就直接探进了底裤,王墨卿一声急促的低吟,一把抓住了朱承明的手,朱承明浅笑著把唇凑到王墨卿耳畔,“放轻松,会很舒服的……”说完含住耳垂轻轻一舔,王墨卿只觉得全身都烧起来了,抓住朱承明手掌的那只手慢慢地就失了力道。
朱承明趴在王墨卿身上为所欲为,三两下,王墨卿身上的衣服就离了身体,朱承明含住王墨卿胸前敏感,右手从王墨卿的胯间昂扬悄悄地就伸到了後穴的位置,食指试探性地一戳,王墨卿眉头一皱,一个用力翻转身子压住朱承明,“你做什麽?”
朱承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脸的无辜,“我以为你愿意的,墨卿……”
王墨卿双颊通红,“我……这种事情……”说到这里不知怎麽解释,蹭起身子裹了裹自己的外衫,看到甲板上还扔著自己的底裤,王墨卿脸红得更厉害了,一把抄起裤子,运起轻功,嗖地一下冲回了船上的房间。
朱承明慢腾腾地蹭起身子,瞄了瞄自己挺立的下半身,扯扯嘴角朝王墨卿房间走去,心里骂一句:“处子就是麻烦!”不过站在王墨卿房前敲门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温和像,语气温柔得要滴水般:“墨卿,墨卿我有话和你说,你让我进来好不好?”
屋内没反应,朱承明咬咬牙,“墨卿,你看你这样不开门的,我这麽敲著门,被我那帮家仆听到了……”
话说到这里,朱承明觉得也差不多了,後面的话就故意不说出口,只在房门上又敲了两下就静默下来。果然只静默了一下,房门就打了开来,朱承明马上提脚进了屋。
屋内没点灯,窗户也没开,黑漆漆的两人只模模糊糊能看见对方的身影,王墨卿觉得自己忍受不了这气氛,急忙用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莲花纹瓷灯,灯光渐渐明亮起来,王墨卿坐在桌旁的圆凳上埋著头盯著脚下那方木板出神。
朱承明走过去蹲在王墨卿脚边抬头看著他,“墨卿。”
王墨卿视线躲避不及,两人借著灯光凝神相望。
朱承明伸手拉住王墨卿的手掌,“刚刚对不起,我以为墨卿和我一样,不瞒墨卿,在酒馆的第一眼,我就……哎,那个时候故意坐到你对面来,其实就是想认识你。”
王墨卿脸颊有点发烫,“我没有……”
“没有什麽?”
王墨卿润润唇,“没有对承明没有感觉……”
朱承明觉得这话也太绕口了,在头脑里转了三圈才反应过来王墨卿的意思,心里一喜站起身子,“如此说来,墨卿和我一样,那为何刚刚……”
王墨卿起身,“我不习惯......而且,我们下午才认识。”
朱承明连点头,“是,是我太心急了,实在抱歉,这,反正江南大好春光要游完时日还长,我们慢慢来,墨卿早点休息吧,我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