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宛如赞赏的点头,“那这方面你们就自己打算。”
这时有记者过来,皇甫侑向他介绍皇甫柏,更透露将来有意让他继承事业,记者给他们拍了张全家福,凌轩站在一边,看他们一家四口笑意吟吟的相互搀着,渐渐更多记者过来,闪光灯噼噼啪啪。
曾经轰动一时的禁忌之恋再没人提起,就好像从未发生。
凌轩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皇甫柏觉得如果他去拍电影不会逊于影帝级别。
说话时更有一瞬恍惚,觉得两人还是一切如常。
聊了一会霍宛如便让他两自己去玩,不用陪着他们,皇甫柏怕凌轩要走,便提议去楼下花园转转,这酒店建在半山,景色相当不错。
花园一角有个长廊,上面爬满葡萄藤,几十串成熟了的葡萄在一盏盏地灯孕照下紫的晶莹。
皇甫柏盯着看了一会,伸手去够,奈何太高,身后凌轩轻松一跃,给他采了一小串下来。
皇甫柏犹豫道:“这可以随便采吗?”
凌轩漠然的将葡萄递给他,“采都采了,难道还接上去?”
皇甫柏呐呐道:“也是。”
葡萄上都是灰,找了个供人喝水的小池子,凌轩按着让水流射出,皇甫柏一颗一颗洗净。
两人在花园中心的喷泉边坐下,垃圾桶就在长椅旁。
皇甫柏分了一半给凌轩,“不知道甜不甜。”尝了一个,点头道:“嗯,味道挺好。”偷采来的似乎比从正规渠道花钱买的吃起来更有滋味,这就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凌轩并没吃,几颗葡萄在手掌中滚来滚去。
“看来你和沈从容相处的不错。”
皇甫柏吃了一惊,一颗葡萄皮都没吐直接吞了下去,差点卡在喉咙里,他敲了敲胸口,“你什么意思?现在算是帮我找下家?”
“我只是说你们俩相处的不错。”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相处的不错,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嗯。”
“嗯什么嗯。”
“没什么。”
“这么多天没见,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没什么?”
凌轩不吭声。
“你倒是给我句准话!上次头也不回的走了,好不容易见了,又是冷冰冰的态度,你到底是想怎么样,以前发生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承认,可是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我不想跟你分手,一点都不想!”皇甫柏狠狠将手里的葡萄全砸在脚下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一瞬间汁水飞溅。
凌轩手里的葡萄还在滚动,皇甫柏看了心烦直接拍飞。
“你倒是说话啊!”
凌轩沉声道:“我也想知道,怎样才能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和你相处下去?”
皇甫柏怒道:“齐少陵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为了他,你选择抛弃我?”
凌轩平静道:“是,他是很重要。没有他,也就没有今天我。”
皇甫柏猛的站起来,“那你当初还跟我在一起干嘛!既然他这么重要,你怎么不去爱他,怎么不和他在一起!”
凌轩也跟着他站起来,无奈道:“你不要无理取闹。”
皇甫柏怒火中烧,“我无理取闹?我都还没怪你和他一起来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又更了……
加油写啊!!我要年前完结!!
☆、Chapter 36
吵架的时候总得有一人保持理智,凌轩就是那个人,于是他耐心和皇甫柏解释:
“第一,我没有骗你,打赌这件事是我不对,没有一早就告诉你。也不对,其实我完全没想过要告诉你,因为我追你,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为了完成赌约,别说这赌注只是随口一说,就算立了字据,我也可以完全不理会。我和你在一起,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我喜欢你!第二,就算我是在欺骗你,这两件事的性质也不能够相提并论,当初你知道有多凶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凌轩深呼吸极力缓和情绪,“以前发生的事我不想再提,虽说少主也和我说他和你已经两清,但我做不到当什么事都不知道和你继续下去。”
皇甫柏第一次听到凌轩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有点愣怔,更因为听他说喜欢时心脏雀跃的四处乱撞,但回过神来注意到凌轩对齐少陵不同寻常的称呼。
“你叫他……少主?”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是被齐家领养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齐家工作,保护齐少陵的安全。当初你做的事,如果不是霍志云一人背了,你现在……算了,许多事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皇甫柏脑袋有点糊涂,“你不是孤儿吗,怎么又是被齐家领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说不清楚,如果现在说不清,那就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听!还有我舅舅,他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难道这一切都和齐家有关?!”
凌轩道:“霍志云现在的状况和齐家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皇甫柏激动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舅舅会有枪,又为什么他要带枪去医院看外公,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轩说:“这是霍家的事,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至于真相,只有等霍砚醒来问他本人才能知道了。”
皇甫柏道:“万一他永远醒不来呢?真相不就永远无法解开?”
凌轩道:“永远不解开不见得就是不好。”
皇甫柏沉默,那天霍志云带枪去见霍启天,然后霍砚在与霍志云争抢中枪支走火而导致受伤至今昏迷未醒,整件事的真相,一定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过了一会,皇甫柏说:“可我总是希望霍砚能醒来。”
凌轩淡淡道:“是啊,这样你也可以重新回到他身边。”
皇甫柏愤怒的将凌轩一把推开,“我为什么要回到他身边!先是沈从容,然后是霍砚,你就生怕我不去找其他人?!好,我现在就去找,找给你看!”
凌轩在他转身时上前一步将他手臂拽住,带进怀里,“我没有让你去找别人的意思。”
皇甫柏挣扎道:“见鬼的你放开!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要去找任何人都是我的自由!”
凌轩使力按住他,“别动,让我抱一会。”
皇甫柏虽想念他温暖的气息,坚强而有力的身躯,此时也不会在他一句话下就软化,“你不是早已经选择齐少陵不要我了吗,现在又何必这样惺惺作态!”
凌轩顺着他的脊背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我没有选择他而不要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凌轩叹息道:“齐家是有恩于我的,正像我说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他待我很好,是你无法想象,我也全心为他效力,更是曾经在心里发誓要让伤害他的人不得好死,可为什么会是你?我是绝不会伤害你的,但每次看到你,却又像是根刺扎在心里。我无法说服自己当一切没发生过那样继续和你在一起,可这些日子,又非常想你,我实在……”说到这里他又是长叹一声。
皇甫柏懊悔道:“都是我的错,以前……我昏了头,明知道这一切不关齐少陵的事。”
凌轩放开他道:“少主和我说了,你是受了霍志云的挑唆。”
皇甫柏不想将责任全都推在一个疯了的人身上,站直身体说:“也不能怪舅舅,说到底还是我心思不正。”
凌轩看了他一会,告诫道:“霍志云已经疯了,这件事除了我、少主、你,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万一漏出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皇甫柏并不是非常明白,想起齐少陵多次的警告。
凌轩皱眉道:“少主有个非常疼爱他的父亲,只要是对少主造成威胁的人,他是一概不会放过,那些手段是你无法想象的,我不想你无意中将这事漏出去,弄得和那杀手一个下场。”
“那杀手……”
“这你就别问了。本来就是高风险职业,出事也在所难免。”
皇甫柏心里发寒,齐飒他是见过的,那浑然天成的逼人气势至今清晰异常。
如此说来,凌轩从小被齐家领养,可是却去邵家当了八年保镖,这一切难道都是安排好的,由此可推断邵家一门的败落灭亡,并非是单纯的经营不善,兴许不止一个凌轩,他在邵氏安排了其他人员,八年设一局,齐飒的手段实在令人胆寒。不知道齐家与邵家是有着怎样的仇恨。
“齐少陵一直警告我不许向任何人提起,难道是怕……”
凌轩点头道:“所以你不要总是敌视少主,他只是嘴巴刻薄,一直以来他都在保护你。”
皇甫柏又是惊诧又是不解,“我以为他讨厌我。”
凌轩道:“我跟他两年多,也不是很能猜透他的心思。但我很肯定他不讨厌你,相反还很喜欢,不然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又怎么会为你保密,还一直想把我们两人送做堆。至于那个赌约,他没有恶意,更不是想耍你。”
皇甫柏想起很早前齐少陵与他说把凌轩送他的玩笑话,他说了,一般人他还不给呢。
皇甫柏摇头道:“我还是很难接受齐少陵喜欢我的事实。”
“他其实很寂寞,唯一的朋友……”凌轩顿了顿,说:“不在国内。可能是他表达的方式与众不同,霍家这么多人里面,他最喜欢的就是你,其次才是皇甫璟。”
皇甫柏问:“为什么?我从来没喜欢过他,甚至很讨厌他。”
凌轩想了想,猜测道:“一开始大概因为觉得你有趣,整天戴个大眼镜,让人看不清表情。后来嘛……大概是因为觉得你傻的可爱。”
皇甫柏愣在那里,“我傻?”
凌轩悠然道:“像霍砚这样的人你也对他一往情深,不仅买凶杀人还为他自杀,连我都觉得你傻的可爱。”
皇甫柏难堪的反驳,“霍砚有什么不好!”
凌轩淡淡道:“没有哪里不好,只是他并不爱你,他爱的只有自己。”
凌轩一语中的,皇甫柏仿佛被撕开旧时伤口,恼羞成怒道:“我是傻,不止以前,现在还在继续重蹈覆辙!”
凌轩也不反驳,“如果你是这样认为。”
凌轩淡漠的态度更是激怒了皇甫柏,“你这算是承认了吗?!你和霍砚一样,从来没爱过我!”
好不容易和缓的谈话气氛被破坏殆尽,凌轩再好的脾气也被他的无理取闹磨光,“你既然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他抬手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凌轩与他擦身而过往前厅走去,皇甫柏戳在那里,两人背对背,一步一步,距离越来越远。
凌轩很想回头,更希望皇甫柏能喊他一声,只需要一声他一定会停下脚步。
而皇甫柏也希望凌轩能够回身奔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告诉他其实他爱他。
或者他主动一点,跑过去抱住凌轩,可之前是他发了脾气,皇甫柏倔强的不想先服软。
两人都在犹豫,谁也不肯先踏出一步。
凌轩终于走了,皇甫柏慢慢回头,身后没有人,他孤独的站在那里,周围都是地灯暖色的光芒,只有他脚下是暗淡的。
重回宴会厅,依旧是灯光闪耀,迷离璀璨。
乐队正奏着热情的探戈舞曲,嘉宾们围成一个圈,中间男男女女忘情舞动,不时有人被邀请参与其中。
最瞩目的要数正中间一抹艳丽的红与华贵的黑交织相缠的身影,皇甫柏定睛一瞧,正是皇甫樱与沈从容。
俊男美女,口衔玫瑰,舞姿狂野奔放而又性感暧昧,皇甫柏暂时将烦恼抛到脑后,挤身进去观看。
皇甫樱从小学习古典芭蕾皇甫柏是知道的,没想到连探戈都跳的这么好,更令人惊奇的是魅力大叔沈从容,果然陆地上的运动他都比较擅长。
一举手一投足,皆令众人迷醉,演绎出的舞蹈竟不输专业舞蹈演员,更难得是跳的投入,每一次旋转,每一抹微笑,顾盼间似是只有彼此,浑然忘却一众围观宾客。
一曲尽了,皇甫樱从沈从容怀中优雅旋转向众人行了个古典的屈膝礼,沈从容拿着玫瑰花朵的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
镁光灯噼噼啪啪,两人出尽了风头。
下了场来,两人向皇甫柏的方向走来,皇甫樱一边用手扇风,大口喘气,说:“好久没跳的这么尽兴了。”
沈从容笑道:“你跳的真好。”
皇甫柏道:“是啊,姐,连我都不知道你会跳探戈。”
皇甫樱用手指戳他额头,“你什么时候花心思了解过我,何止是探戈,拉丁舞种,没有能难倒我的。”
皇甫柏摸摸额头,做了个你真厉害的表情。
优美的华尔兹舞曲被奏起,有人来请皇甫樱,她面带笑意的再次滑入舞池。
皇甫柏道:“你不再去请人跳舞?”
沈从容摸着胸口,“老了,让我喘口气先。”手持玫瑰一指远处的自助餐桌,“陪我过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皇甫柏看一眼舞池中春风满面的皇甫樱,嗯了声,抬脚与沈从容并排退出人群。
沈从容将手里玫瑰献给皇甫柏,“送给你。”
“谢了。”皇甫柏接了过来,“你舞跳的真棒。”
沈从容笑了笑,“被我迷住了吧。”
皇甫柏道:“那倒不至于,我姐跳的更好。”
沈从容道:“是很好,身材也很好。”
皇甫柏道:“别打她主意,你太花了,上回她就是被个花心男人给伤了心。”
沈从容一晒,“我看她恢复的很好。”
皇甫柏道:“是啊,她比我强多了,而且更适合管理皇甫娱乐。”
沈从容道:“女人容易吃亏。”
皇甫柏将手里的玫瑰长枝折短,插在西服上口袋里,“这年头,男人也不保险了。”
沈从容了然的哈哈大笑。
今晚自助菜色很好,皇甫柏却不太有胃口。
沈从容活动了一番胃口不错,堆的老高的一盘食物被他吃了精光。
“不吃?”沈从容放下空盘,满足的拍拍肚子。
“吃了晚饭来的,不饿。”
皇甫柏情绪低迷,明眼人一看便知。
沈从容问:“小助理回去了?怎么不跟着一起走?”
皇甫柏用手指在桌上画圈,“他临时有事先走了。”
沈从容看了他一会,摇头道:“你连说谎都不会。”
“是么。”皇甫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一会结束了去酒吧喝几杯?”
沈从容抬眉道:“你不是嫌吵嫌乱么,怎么改变主意了?”
“想放松一下。”
“和小助理出问题了?”
皇甫柏皱眉,“说了别叫他小助理,他有名字!”
沈从容笑道:“不要总是转移话题。”
“没什么,出了点小问题。”
“是么。”沈从容没再追问,看表道:“现在还早,我们十点再走。”
“嗯。”皇甫柏用下巴点点远处人群,“不去跳舞?”
沈从容笑,“请你跳?”
“我只会跳男步。”
沈从容无所谓道:“那我跳女步。”
皇甫柏看他一眼,“算了吧,我不想明天上报。”
沈从容再次发笑,“下次总有机会。”
皇甫柏道:“这样的机会不要也罢。”
沈从容笑而不语。
乐队一首接一首不停演奏,时尚派对转眼间成了时尚舞会。
舞蹈,特别是交谊舞更是男人与女人沟通的好桥梁,目的性较强的艺人们于是纷纷借此正大光明的邀请想要勾搭的对象,更有些按耐不住早早成对离开。
皇甫柏远远看到父亲母亲也俱在舞池之中,一曲末了,父亲与母亲携手相视而笑,就在这时却有个不识趣的上前想邀父亲共舞,正是近年来依靠着父亲上位的白莲花女星,媒体们窃窃私语,不少已经偷偷用镜头对准他们。
皇甫柏轻轻叹息,沈从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你长的不像你父亲。”
“嘴巴像,眼睛和鼻子像我妈。”
皇甫侑没理睬那女星,只是带着妻子再次步入舞池。
皇甫柏嘲讽的哼笑一声,男人为了事业为了稳定股价,果然情妇神马的都是浮云。
那女星难堪的表情瞬间被数家媒体抓拍。
沈从容道:“娱乐公司老板,惹些绯闻也是难免的。”
皇甫柏道:“是啊,自己不去找,也会有许多人上赶着要贴上来。”
沈从容意识到他对父亲的态度,“能当柳下惠的男人毕竟是少数。”
皇甫柏道:“你在为他开脱么?”
沈从容笑道:“我算知道你为什么讨厌花心的男人了。”
皇甫柏看他一眼,沈从容道:“对感情专一很好。”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小助理很幸运。”
皇甫柏不置可否,“我们走吧,这里呆的没劲。”
沈从容又看表,“十点才开门。”
“那就在街上兜几圈。你自己开车来的?”
“没有。我让司机先回去,坐你的车?”
“嗯,那走吧。”
“要和令姐打招呼吗?”
“不用。”皇甫柏说这话时已在三步之外,沈从容赶紧跟上去,一边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先回去。
才九点出头,开到酒吧街那里需要四十多分钟,皇甫柏在街上又兜了几个圈子,整十点到了盛世繁华门前。
手上又被印了图章,他和沈从容是第一批客人,两人找了个靠近前方舞台的卡座,一会艳舞表演能够看的清楚。
皇甫柏没要一杯酒,直接点了整瓶威士忌。
沈从容吓了一跳,“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皇甫柏道:
“这一瓶是我的,你要喝什么另点。要是我醉了,就把我随便往附近哪个时钟酒店一塞就行,自己打车回去。”
沈从容道:“你要醉了可别怪我占你便宜。”
皇甫柏反问:“你会么?”
沈从容想了想,“说不好。”
皇甫柏道:“随便吧,反正他也不在乎了。”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大家圣诞快乐呀~~~昨天有吃苹果咩,我吃了一个!
☆、Chapter 37
“他不在乎了?”沈从容抓住了重点。
皇甫柏看一眼旁边站着的服务生,说:“赶紧点单。”
沈从容点了杯长岛冰茶,将信用卡交给服务生,皇甫柏没与他抢付钱,这点钱在他们眼里实在不值一提。
服务生走了,沈从容接着问:“你刚说什么?他不在乎了?”
皇甫柏皱起眉头,“你有点烦。”
沈从容笑道:“那我不问了。”将外套脱了放在一边,从内袋里摸出一包开了口的烟递到皇甫柏面前。
皇甫柏摇摇头表示不抽,沈从容也不勉强,自己抽出一根,将整包放在茶几上,又从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拿出火柴,划拉一根点燃。
那火柴盒全白,正反两面都印了酒吧标志,和他手背上的图案一致。
皇甫柏拿了火柴来玩,划拉一根看木头燃烧。
沈从容打趣他道:“玩火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皇甫柏扯了扯嘴角,“上次没见你抽,还以为你不抽烟。”
他将丢在烟灰缸里看他燃烧。
“抽得少,瘾不大。”又拿了茶几上的烟给皇甫柏看,“你看这儿写着,吸烟有害健康。”
皇甫柏觉得这人真有劲,“知道有害就别抽。”
沈从容笑了笑,“以前也不抽,后来没办法,应酬。”
服务生将他们要的东西上齐,信用卡交还给沈从容,让他在回执上签字。
酒吧里人渐多,DJ开始打碟,吵杂的音乐配着五彩缤纷的旋转射灯,舞池中随意摇摆的人群看起来迷离又颓废。
皇甫柏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沈从容给他加了两块冰,琥珀色的液体一下就满出杯子。
沈从容指间夹着烟,“打算一口闷?”
皇甫柏道:“闷不下。”
他又不傻,知道这酒冲鼻,一口闷大概得喷出来三分之二杯。
“那你倒这么多?”
“谁说倒满就得一口全喝光。”
沈从容笑着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将长岛冰茶里的塑料吸管拿出来丢在茶几上,喝了口说:“我看你也挺伶牙俐齿,不是小问题嘛,怎么就和小助理闹的要分手。”
皇甫柏面无表情的纠正道:“不是闹分手,是已经分手了。”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两口,然后按住鼻子,五官皱成一团。
沈从容给他拍后背,“就你这样还学人喝烈酒。”
皇甫柏鼻子难受,还要反驳,“谁也不是生出来就能喝酒,练练不就会了。”
“你练会了准备干嘛?酗酒?”
皇甫柏揉了揉鼻子,冲劲终于过去,“那倒不至于。”
“我看你有这倾向,借酒消愁愁更愁总听过吧。不就是分手嘛,有什么大不了。小助理是不错,但以你的条件,完全能找到更好的。”
皇甫柏不说话,闷头喝酒,这酒真难喝,却与他苦涩的心情相得益彰,肚子里暖烘烘的,渐渐全身都变得放松,脑袋开始发晕,有空调还是热,耐不住将外套脱掉,一边说:“可我不想要更好的,我就想要他!”
沈从容看他面色泛红,显然酒精已起作用。
“你悠着点,不能喝就少喝点,不就是分手,男人而已,要多少?你看着满酒吧的全是,特别是你面前这个。”沈从容摆了个沉思者的POSS,“身材样貌家世,配你足够吧?”
皇甫柏赶蚊子似的挥手,“你算了吧。跟你,那我得天天上这儿来借酒消愁!”
沈从容一晒,“哎,你对我太没信心。”
舞台上已经开始钢管舞表演,皇甫柏转头去看,蛇似的半裸男体,太纤细太妖娆,不合他胃口。
沈从容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皇甫柏在心里比较,如果凌轩像他那样看别的男人看的瞳孔微缩,那他估计会忍不住插他双眼。
那舞者边跳边脱,最后只剩条双T,白色的一小块包住前面性/器,性感雪白的屁股极尽诱惑摇摆,台下众狼纷纷吹响口哨,有一个人走上去将小费塞在他内裤边缘,很快有人效仿,不一会功夫那男舞者内裤一圈已经被塞满小费,当然也被人在他饱满圆润的屁股上揩了许多的油。
皇甫柏道:“你不上去塞点钱?”
沈从容道:“看看就好,摸来摸去的没有兴趣,而且走的近了,看着反而不如远了舒服,化了妆,看起来像女人。”
皇甫柏道:“女人你不也喜欢么。”
沈从容道:“是啊,但我不喜欢不男不女的。”
皇甫柏心想你要求真多,于是不再说话,只是喝酒。
断断续续总算喝完一杯,这酒实在是烈,别说一瓶,就是一杯下去他已经感觉吃不消,但今晚实在不想清醒,他也知道在这混乱的地方喝醉不安全,但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凌轩不要他了,和谁上床又有什么关系。
不如就找沈从容,皇甫柏头昏脑胀的在心里盘算,不行不行,要跟他上了床,以后得多尴尬,等于没了一个朋友,他原本就缺朋友,就算沈从容脸皮厚可以把上床当成吃饭,可他做不到。
他忽然有点理解一夜情的意义,既能解决生理需要,又没有后顾之忧。
皇甫柏道:“在这里找人安全么?”
沈从容又被他吓了一跳,“你别冲动啊!随便找个人上床,明天醒了又后悔。”
皇甫柏耙耙头发,晃了晃脑袋,“我随便说说,你今晚不去猎艳?”
沈从容是个坐不住的,但又不太放心皇甫柏一个人,“我陪着你吧。”
“不用,我还好,就是有点晕,脑袋还清楚,要不要我走直线你看看?”
沈从容连忙按下想站起来的皇甫柏,“不用,没醉就好。要不我陪你去跳舞?”
皇甫柏眯着眼瞧舞池里群魔乱舞,提不起一点兴趣,“你去吧,不用管我,我也想一个人待会。”
沈从容还在犹豫,皇甫柏推了他一把,“不用担心我,记得一会回来就成。”
“那行,我去跳会舞。”
沈从容入了舞池,皇甫柏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慢慢喝着。
一开始还看沈从容乱舞,后来渐渐没趣,头也沉的厉害,半睡半醒似的靠在沙发上。
不多久有人来搭讪,“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啊?”
皇甫柏头晕的几乎张不开眼,再加上灯光黑暗,完全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吃力的抬手挥了挥,“走开!”
那人没被打发走,反而厚脸皮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一个人多没劲啊,我陪你呗。”
皇甫柏把脸转到一边,那人递了酒杯到他嘴边,被猛灌了一口,皇甫柏呛的不轻,使劲全身力气吼了句:“滚开!”可惜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那人安静了一会,皇甫柏以为来人被他吓走,整个人横倒在沙发上。可是不一会却感觉不对劲,身上越来越热,脑袋轻轻飘飘,浑然不能自已。
朦胧间有人搀他,很陌生的感觉,本能的排斥,便与那人推搡,无意间裤袋里的手机撞到茶几,按下了绿色通话键,拨出最后一个拨打过的号码。
凌轩这时候老早到家,洗了澡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用工作来麻痹神经。
安静的房间里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一看是皇甫柏,没多犹豫就接了起来,可喂了许多声,那边都只是杂乱的背景音乐,看来是又去了酒吧,可能是无意间按到了,凌轩叹了口气,想挂断电话,突然那边有低低的声音传来,“走开……”
声音很轻凌轩却认得是皇甫柏,听起来他状态似乎很不清醒。
凌轩心里一紧,别是出了事!
“小柏?小柏?”他又着急的喊了两声,那头还是没有回音,乱七八糟的听不清是怎么回事。
凌轩不敢耽搁,赶紧起身换衣服,将手机转为扬声器,随时注意那边动态。
刺刺啦啦的背景里突然传来几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凌轩更是焦急。
去敲了隔壁齐少陵的房门,齐少陵已经睡下,揉着惺忪的眼睛起来开门,“什么事啊?”
“少主,你帮我个忙,让人查下小柏手机的GPS位置在哪里。”
齐少陵打着哈欠回头去找手机,问道:“他又怎么啦?”
凌轩道:“事情紧急,下回再和你解释。”
齐少陵一听凌轩说紧急,睡意顿时散了大半,抓了床头的手机就推着凌轩往外走,“既然紧急就边走边说吧。”
凌轩回房拿上手机,与齐少陵一同出门。
齐少陵边走边给暗部的人打电话,等上车时已经确定了位置,还在不停移动。
凌轩神情肃然,一路上闯了无数红灯,还好已经接近午夜,马路上车辆稀少。
话说那边蹦迪蹦到尽兴而回的沈从容,一看人没了只剩下件外套,茶几上酒瓶杯子胡乱倒着,顿时傻了眼,心道不好出事了!
逮住一个路过的服务生问:“这里的人呢?”
服务生摇头说不知道。
沈从容心想也别问了,这么多人又乌漆麻黑,谁能注意到少了一个两个人。
赶紧打皇甫柏电话,一拨电话占线,心里更是不安。
出了酒吧,他又问门口保安,保安是认识他的,告诉他说和他一起来的那人被三个男人搀着上了车。
这个时间段进的人多,所以为数不多几个出去的就令人印象深刻了,又是三个搀着一个几乎没反应的,保安当时还了然的朝他们笑了笑。
沈从容这下更加忧心,赶紧打了几个电话,皇甫柏的手机一直占线,看来是不小心打出了一通电话,既然开着就能有办法查到位置,希望能来得及。
终于到了地方,是家廉价的时钟酒店。
齐少陵还穿着卡通T恤和四角短裤毛拖鞋,显然不适合与他一起去救人。
一路听着皇甫柏的电话,基本能够确定对方有3个人。
齐少陵问:“你没问题吧?要不再找点人过来?”
凌轩冷声道:“不用。”
齐少陵为那三人默哀,看凌轩这架势,别弄出人命的好。
他留在车上,凌轩冲进酒店,直接略过前台,向三楼冲去,一脚踹开306的房门,没等里头的人反应过来就先拽起一个一拳打晕,另两个男人反应过来,丢下被脱到几乎全/裸的猎物,嘴里喊着:“你妈的。”就朝凌轩扑了过来。
凌轩可不是吃素的,偏头躲过攻击反手一拳打中其中一人腹部,用力之猛令他当下蜷起身体无力反击,最后一人神情有片刻呆滞,两招解决掉两个人,萎缩的想要逃走,被凌轩一脚踹在命/根上,捂住裆部疼到在地毯上缩成一团。
凌轩看一眼床上神志不清不断呢喃的皇甫柏,双眼通红拽着最靠近他被踹了肚子的人衣领,一记记重拳砸在那人鼻梁骨上,顿时鲜血四溅,惨不忍睹,呼救的声音也被打到支离破碎。
隔壁几间房的客人听到声音纷纷探出头来,有胆大的直接走到被踹坏的门口伸长了脖子直往里瞧。
凌轩多少年都没发过这样的火,将三人全都打成了血淋淋的猪头,看不出本来样貌。
有人小声道:“要不要报警啊,别弄出人命来。”
又有人道:“别多管闲事,我看就是抓奸什么的,闹不出大事。”
这时候,按捺不住跑上来的齐少陵推开杵在房门口张望的人,进去将凌轩拉开,“再打就死人了,要弄死也别在这里。”然后跑出去赶人,“别看啦别看啦,没事了,都回去睡觉。”好在这小宾馆入住率并不高,三层总共没多少人。
但架不住别人好奇的目光,齐少陵只得提醒凌轩先将人带走再说,说不定已经有人报了警,弄到警察局这事就不好暗着处理了。
凌轩最后踩了三人几脚,将皇甫柏用床单一包,抱了出去,齐少陵捡了他被脱下的衣物跟在后面。
刚出电梯到大厅,就看到沈从容带着几人急急忙忙冲进来。
两人看了个眼对眼,凌轩将皇甫柏放下靠在齐少陵身上,“帮我拿一下。”
齐少陵:“……”
凌轩上前对着沈从容就是一拳,这拳没用上全力,但沈从容已经被打的推开几步。
前台值夜班昏昏欲睡的两位工作人员看此情景以为是流氓斗殴,赶紧有多远闪多远。
沈从容摸了下疼痛的嘴角,手指上沾了几滴血。
身后保镖摸样的人想冲上去,被他一臂拦住。
“人没事吧?”
凌轩没理他,抱起皇甫柏往外走去。
齐少陵自然要收拾烂摊子,沈从容他见过几面,认识但算不上熟悉,搞不清这里面又有他什么事。
“沈董,不好意思了,刚发生了点事,他心情很不好。”
沈从容原本目送着凌轩抱着皇甫柏的背影,齐少陵这一出声才发现他的存在。
先是因为齐少陵的打扮而愣了下,但可见这出门是有多着急啊,穿着四角短裤毛拖鞋就出来了。
“齐总,你好。”沈从容与他握手,“小柏他没事吧?”
嘴角的伤有点重,所以沈从容说起话来五官稍稍扭曲。
“没事,赶上了。如果您有空,可以麻烦帮忙上去处理下306的人么?这样就不用我打电话找人来了。”
沈从容点头,向身后的人挥手示意他们上去。
一群黑衣人得令而动。
“今晚是我的疏忽,带他出来却没看好他。”
“沈董你不用自责,皇甫柏又不是孩子,你还得给他准备奶瓶包尿片么。凌轩是一时气晕头了,我帮他向你道歉,医药费什么的,我来负责。”
沈从容道:“齐总客气了,一点小伤。”
齐少陵还想与他客气几句,凌轩坐在车里按了几下喇叭。
齐少陵歉意的与他道别,出门上车。
看一眼躺在后座上面色通红意识不清的皇甫柏,齐少陵说:“下面的事就让沈从容处理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懒了,唉唉唉唉,撒点花给我点动力吧!!
☆、Chapter 38
凌轩正要开车,发现前后被包抄,四辆黑色轿车将他们围在当中,从车上陆续走□着黑衣的年轻男人和女人,皆是面色沉静。
凌轩道:“主人派人来接你了。”
齐少陵没劲的叹气,“那我跟他们回去,你送他回家吧。”
凌轩:“嗯。”
齐少陵下车,上了其中一辆轿车,很快四辆车撤退,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凌轩送皇甫柏回家,在大厦管理员好奇的目光下抱着被雪白床单包裹住的皇甫柏走进电梯。
皇甫柏被下了催情药物,浑身燥热难耐,情/欲高涨难以自控,本能的在凌轩怀里蹭来蹭去,凌轩被他蹭的情/动,但一想到今晚他差点被三个男人轮/奸,怒火顷刻便代替了欲/火,只恨不能当场将那三人打死!
进了屋子,凌小五急切的喵喵引起了凌轩的注意,心绪也缓和许多。
将皇甫柏放在卧室的床上,先去浴室打开冷水龙头放水,然后去客厅里看凌小五。
纸箱被放置在客厅茶几上,凌小五被撂了一晚上,饿的直挠箱子。
凌轩找出奶粉泡了,喂饱了凌小五,这时候浴缸里的水也放的差不多了。
走进卧室,发现皇甫柏自己翻了身,背朝上不断耸动,下/身怒涨得不到释放憋的难受,手软脚软又挣脱不开裹紧的床单,于是就用身体来蹭床。
凌轩过去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记,才将人从被单中拎出,四肢重获自由,立刻八爪鱼般缠上凌轩,凌轩叹了声,把他身上唯一仅剩的内裤脱掉,好兄弟笔直翘着,直指凌轩门面。
凌轩将人抱着人进了浴室,整个放进冷水中。
皇甫柏浑身热的异常,一遇着冷水舒服的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哼吟,凌轩又拿了花洒朝他脸上喷水,这下他可舒服不起来了,鼻子里进了水,本能的扭头躲避,凌轩瞧他恢复了点意识,才将龙头关上。
皇甫柏终于睁开眼睛,目光依然混混沌沌不甚清晰。
凌轩在他脸上摸了摸,问:“酒醒了没有?”
皇甫柏半眯着眼睛茫然的看他,不止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更有药物的作用,此刻他脑袋的反应不止慢了半拍,所以没办法回答凌轩,只是本能的述说自己现在的身体感受,“热……难受……”
大着舌头,声音不太清楚。
又热又晕,皇甫柏无意识往下一沉,只想整个浸透在冷水里,却又不知道屏气,还好凌轩及时将他脑袋拎出水面,饶是如此也被水灌了一鼻子一耳朵,冷水进了气管,呛的像是要把肺都从嘴里咳出来。
凌轩见他这样也心疼不已,稍微给他洗了洗就抱出浴缸,用浴巾简单擦了抱着人回了床上。
皇甫柏再次缠上凌轩,下面自始至终都是笔直一根,蹭在凌轩坚硬的小腹上求/欢似的不断摩擦,凌轩本以为是酒精催动了情/欲,这时才发现不大对头,想来不止酒精,还被下了催情的药物。
两人如今状况不明,凌轩不太愿意在他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占他便宜。
可是皇甫柏却不断挑战着他自控能力的底线,温热柔软的嘴唇在脖颈上游移,纤长的手指更是不安分的找地方突破衬衣直接与他肌肤相触。
从胸前摸到下腹,却始终隔着一层布料,皇甫柏着急低喘。
凌轩被他摸到浑身起火,再顾不了他脑袋是否清楚,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皇甫柏亲不到也摸不到,难耐的滑动双手,又没有力气翻身。
凌轩将他双腿打开,挤身其中,两手用力掰开雪白臀瓣,小巧而粉红的菊蕊被直接暴露在灼热的视线下,羞涩的不断颤抖。
还好他今天去的及时,不然这朵娇嫩的小菊花可就要变成名副其实的残花了。
皇甫柏饱满的屁股一拱一拱,阳/根在床单上拼命的蹭,只能稍微缓解却无法达到顶点,难受的几乎要哭。
凌轩从床头柜中取出润滑剂,在手指上挤了点,抵住菊蕊却不急着进入,他是存心要皇甫柏多难受一会,这样他才能记得教训,下回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皇甫柏本能的拱起屁股想去迎合那根手指,在药物的影响下,所有羞耻早已化为乌有,仿佛一只发了情的雌兽。
凌轩盯着那拱起的雪白屁股两眼带火,清醒时的皇甫柏万不可能如此主动。
从交往至今,两人仅有的几次房事皇甫柏是一贯的温顺而被动,会配合凌轩各种要求作出各种姿态,却不会主动求/欢。
皇甫柏脑袋中只剩下顶在他屁股上的那根玩意,想让它进到体内,却如何都抓不住,他往前它随他往前,他往后它又随他往后,偏就是顶在入口处不肯进来,要么就是在周围骚弄,令他更是心痒难忍。
皇甫柏将额头抵在床上,低声呢喃:“嗯……我要……要……”
凌轩诚心逗他,问道:“要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那满是透明黏液的手指放饵似的顶入一节,在炙热的甬/道中寻衅般左挠右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