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柏又将屁股往后顶了顶,这次凌轩未再挪开,手指顶着整个被吞了进去,紧接着皇甫柏便自动自发的衔着那手指进进出出,奈何手指太细,总是无法摩擦到要紧的点上,动了一会他又难耐起来。
凌轩瞧着他有趣,他这算是将他当成了个人形按摩/棒?
既然要按摩/棒,那就给他个更大更硬更粗的吧。
凌轩抽出手指,在坚硬硕大的阳/根上涂满润滑剂,掰开臀/瓣顶住粉色穴/口,滋溜一声整根滑入深处,皇甫柏“啊”了一声,仰起脖子,表情既痛苦又爽快,腰肢迫不及待的摆动起来。
凌轩也不含糊,扣住臀/瓣立即开始冲刺。
凌轩熟悉他的身体,哪里敏感往哪里顶,次次都戳中他的死穴,不多时皇甫柏便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随着狂风浪雨一圈圈漾开,完全沉静在这最原始的欢愉中。
一次之后皇甫柏瘫软的物件居然很快再次站立起来,凌轩心知是受了药物的影响,好在他还未释放。
皇甫柏满面泪痕,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凌轩将他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面插入,压着细细吻他。
温软的嘴唇发出糯糯的呻吟,听的他阳/根又硬了几分,把人抱起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人往下压了压,皇甫柏被他弄到几乎崩溃,肠道似是承受不住那粗长巨物,不停痉挛,凌轩被他含的舒爽不已,托着他的臀抬起又放下,每次都到达不可思议的深度。
皇甫柏只觉那物一直顶到肚子,感觉奇怪却抚平了心里火烧火燎的难耐,于是每次坐下更是用了力,嘴里哼哼不断。
但这姿势完全只靠凌轩出力,抽/插几十下后凌轩躺下,让皇甫柏趴在他身上,腿根打开,他屈起膝盖,箍紧身上人,腰身马达似的开动,啪啪啪啪皇甫柏被顶的浑身颤抖,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叫喊,身后娇嫩菊蕊被/干到发红微肿,凌轩引导着皇甫柏的手指让他去摸两人的结合处,湿淋淋一片,被研磨成白色的润滑剂随着每次抽顶被带出体外,粘腻温热,情/色满满。
在他耳边低声道:“记住,你是我的。”
皇甫柏含糊道:“嗯……还要……”
凌轩抱着他一滚,就变为将人压在下方,此间两人也没分开片刻,凌轩眯起眼睛,盯着身下人发/浪的表情,平时在床上虽也是将人干到头脑不清,但到底和吃了药不同,再昏也有一丝明智的思想,全不似现在,心中脑中只有情/欲两字。
皇甫柏感到埋在他体内巨物的停滞,主动的扭动身体,凌轩苦笑,健壮的身躯上满是汗水,果然一时片刻都不能歇息,立刻又啪啪啪啪工作起来,九浅/一深,左三右三,将皇甫柏再次干到浪/叫连连。
今晚注定是个激情四溢的不眠之夜。
待凌轩将两人身体洗净,收拾好一床狼藉,窗外已是晨曦微露,马路上不时传来急促的汽车鸣笛的尖锐刺耳的声音。
凌轩将原本留了条缝的窗户关紧,拉上外层深色窗帘,抱着皇甫柏睡下。
皇甫柏最早醒来,屋里漆黑一片,但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发现竟然在自己床上,胸前还横着一只不属于他的粗壮手臂,他马上想到的是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一夜情,可怎么样回的家他记忆全无,心想完蛋了,如果被凌轩知道了可怎么好,他还没有完全放弃希望,总想着凌轩会原谅他。
他将那手臂拿开,伸手要去开床头灯。
其实已经中午,但因为之前换了厚重不透光的窗帘,皇甫柏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醒了?”身边男人声音迷迷糊糊,听起来还未全醒。
皇甫柏:“?”
怎么像是凌轩的声音,莫非是幻听?
他打开台灯,回头一看果然是凌轩俊朗的面孔,眼睛还未肯睁开。
皇甫柏惊讶道:“怎么你在我床上?!”
凌轩终于睁开眼睛,面无表情道:“不然你希望是谁?”
皇甫柏愣怔说不出话,极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记忆止于在酒吧喝多了,迷迷糊糊间似乎是有人来搭讪,还灌了他一口酒,然后又有人来扶他,于是拉拉扯扯……再然后,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皇甫柏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条内裤都没穿,至于凌轩,肌肉分明的上半身也是裸/露着,下半身盖着毛巾被,皇甫柏猜想大概也没有穿。
凌轩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皇甫柏坐直身体,满脸困惑的摇头。
凌轩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被三个男人带出了酒吧,然后去酒店开房。”
皇甫柏脸色刷一下变白,私/处的不适见证了昨晚的疯狂,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只是一次两次,不会痛成这样,“难道我……我被……”
他实在说不出口“轮/奸”这个两个字。
凌轩想让他得点教训,并没马上告诉他真相,只是沉默的盯着他瞧。
皇甫柏看着他的眼神,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时间木然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脑子里翻江倒海,最先想到的是凌轩会不会嫌弃他。
虽然他是男人,遇上这种事不会像女人那般脆弱的要死要活,但终究不是好事,他和凌轩又是一向只有彼此,凌轩必然会介意,而且这件事他并非完全无辜,如果不是去酒吧,如果不是随便喝醉,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
这次发生这样的事,看来他和凌轩已经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就算凌轩肯,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脏,而且……一次还是三个,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病。
凌轩靠在床头静静看他一个人没头没脑的纠结,大概又在天马行空想些有的没的。
皇甫柏想那三个人一定不是好东西,私生活混乱,有病的可能性非常大,说不定其中就有个人得了艾/滋,他实在觉得很冤,万一他也染上这不治之症,感情神马的就别想了,自己得注定孤独终老,给人知道他得了这病,估计会连家人都嫌弃他,然后他就只能一个人默默窝在这里等死……
凌轩看他快哭的表情,终于忍耐不住,将人一把拉过来抱在怀里,皇甫柏反抗的大喊:“你离我远点,我可能有病!”
凌轩一愣,却不肯放开他,“你有什么病?”
皇甫柏似是鼓起很大勇气,“我昨晚……说不定得了艾滋……”他实在不想连累凌轩。
凌轩叹了口气,就知道他在想奇怪的事。
“我骗你的,昨晚你没和他们发生关系。”
皇甫柏却不肯信了,推开凌轩背对他盘腿弓腰坐着,“你不用安慰我。”
凌轩从后面抱住他,捏了捏他的屁股,用毛巾毯给他盖住□,怕他着凉。
“我安慰你做什么,确实没有。昨晚你大概是无意中拨了我的电话,我一听你那里声音不对,就立马赶了过来。”
“你别骗我,我根本没打电话给你,就算不小心接通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我是不知道。所以我去找了少主,让他帮忙查你电话的位置。后来我和他一起出来找你,找到你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把你脱光。如果不信我,可以打电话给少主求证。”
皇甫柏心想这么丢人的事怎么好意思去求证,挪了挪屁股,满脸臊红道:“可是……我那里疼的厉害。”
凌轩在他耳边暧/昧的低笑说:“昨晚你那么热/情,一直缠着我做到早上,当然要疼了。”
皇甫柏听了脑子里轰的一声,“怎么……我不记得?”
“哎,你被下了药,早就告诉你在酒吧里要当心,左耳进右耳出!”凌轩生气的拧了拧他的耳朵。
皇甫柏唉唉的叫,解释道:“我昨晚只是很难过……”说了半句却不再往下说,弄的太柔弱太委屈就像个女人了。
凌轩抱着他不说话,温热的气息在他后颈处盘旋。
良久,凌轩轻声道:“小柏,我们和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哎,自从和谐了,写H也木有激情了,我刚才去翻翻以前写的那篇《潘多拉的甜蜜陷阱》,H写滴好色啊,真怀疑居然是我写滴,像我这样纯洁滴轮~~
那时候还没河蟹,H写的多激都无所谓,而且我记得那时候开那篇文,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哈~~后来就迎来了河蟹新社会~~
这篇中规中矩吧,清水其实也能写,一句话可以带过,但总觉得不过瘾~
☆、Chapter 39
“和好?”皇甫柏心中的欢喜只是一闪而过,“只不过又上了次床而已,我又不是女人,不用你负责。”
凌轩知道他又想偏了,“和上/床没关系,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皇甫柏哼了声,“你昨晚才说不爱我。”
凌轩将他身体转过来,捏住下巴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爱你,全都是你一个人说的,再说,吵架时说的话能算数?”
皇甫柏不依不饶,“可是你说你心里有负担,不知道再怎么和我相处下去。”
有些话还是趁现在说清楚的好,别一时精虫上脑说要和好,下了床觉得不对回头过来又说分手,他心理脆弱,经不起三番五次的折腾。
凌轩正色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觉得少主说的也对,过去的早就过去,他都觉得和你已经两清,我又何必再纠结着。可我又走不过自己这一关,想的是原谅归原谅,可到底是确实发生过的事,当没发生继续和你在一起,心理上总是不安。”凌轩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可昨天,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找到你的时候我又有多生气。看到那三个人趴在你身上,我简直想要杀人!”
皇甫柏一惊,“没弄出人命吧?”
凌轩道:“没有,只不过打了他们一顿,在出宾馆的时候碰到带人来找你的沈从容,后来就交给他料理了。”
皇甫柏心里一松,“那就好。”
这时候从外面传来凌小五挠箱子的声音,伴随着喵喵的叫声。
声音大到穿透门板,可见被遗忘的凌小五是多么的愤怒。
皇甫柏一下子将凌轩推开,“呀,我把儿子给忘了。”
凌轩难得想抒发下心情,不快道:“昨晚我喂过了。”
皇甫柏道:“你吃了晚饭就不用吃早饭么?”
他光着身子下床,一沾地发现双腿酸软,昨晚鏖战一夜,消耗实在很大,而且因为酒精的关系,头脑也不似一般晨起时清晰。私密处更是火辣辣的发疼,但还不至于无法忍受,从柜子里翻出条平角内裤穿上,三步并了两步姿势怪异的出了卧室。
曲线柔顺的背部,线条优美的双腿,以及雪白滑嫩的翘臀,凌轩看的腿根发热又发硬。
跟挨饿的儿子比起来,想与之和好的凌轩居然还是被排在了第二位。
凌轩也下床,拿了内裤套上。
客厅里阳光充沛,皇甫柏光脚走到门口穿上拖鞋,一看挂钟叫道:“都十二点多啦,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凌轩又套了件T恤出来,给皇甫柏也拿了件,“今天是礼拜天。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皇甫柏套上T恤,“你字典里不是没礼拜天一说么。”
看到他内裤下高耸的物件狠瞪了一眼,色狼又开始发情!
凌轩道:“碰上你我的字典得重新编辑了。”
皇甫柏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去厨房泡奶粉,吩咐道:“儿子肯定在箱子里尿尿了,你去给他换条毯子。”
凌轩不情不愿,走去一看,凌小五不止尿了尿,还在箱子里拉了粑粑,干干的一小坨在角落里,难怪不安分的想要出来。
凌轩身下渐软,把凌小五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在茶几上,嘱咐道:“不许乱跑。”
凌小五面瘫的看他,一动不动。
凌轩拿出婴儿毯,兜着屎尿进了浴室,把粑粑冲进马桶,毯子则塞进洗衣机,倒了点洗衣粉按下开关。
问厨房里的皇甫柏,“干净毯子放哪了?”
皇甫柏在厨房里大声回答:“在衣柜下面的抽屉,第二个。”
凌轩进卧室拿,出来的时候发现凌小五从茶几上摔了下来,于是过去捏着他后颈子,悬在半空中训道:“不是说让你别动。”
这时候皇甫柏泡好奶粉拿了小奶瓶出来,“唉唉,你别虐待儿子啊!”
凌轩将猫放在茶几上,在箱子里铺上毯子,嘴里喃喃道:“慈母多败儿。”
皇甫柏作势要用奶瓶打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凌轩摇了摇头躲开。
皇甫柏在沙发上坐下,把凌小五抱在怀里喂奶,姿势标准,脸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凌轩坐在一旁看的郁闷,“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皇甫柏看都没看他,只顾逗儿子,一边喂奶一只手指还给他挠小肚皮。
“你说啊,我在听。”
凌轩猛的抢过他手中奶瓶,这是从猫嘴里夺食啊,凌小五当场就炸毛了,小爪子挥舞起来,凶神恶煞的叫个不停。
“你干嘛!”皇甫柏眼睛瞪大劈手夺过,塞进儿子嘴里才算停歇。
凌轩有点委屈,“你不专心。”
皇甫柏嘟嘴哄儿子,“我怎么不专心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啊,我听着。”
凌轩叹气,“算了,不说了。”
皇甫柏这才抬头看他,“干嘛,生气了?儿子的醋你都吃,不是吧。”
凌轩板起脸说:“儿子,你生的吗?”
皇甫柏道:“你送的。”
凌轩道:“我送的是宠物不是儿子。”
皇甫柏奇怪的看他,“和只猫计较什么。”
凌轩道:“你喜欢它比喜欢我多。”
皇甫柏道:“你不在的时候都是他陪我,这些天还好有他在。”
凌轩看了他一会,心想如果当初霍砚和他分手的时候有只猫在身边,说不准他就不会自杀了。
“没它你会怎样?”
“没他……”皇甫柏想了想,“会没日没夜的上网看片子,有他在过的比较充实,也很规律。我找到个养猫的网站,还给凌小五开了个养成日记的帖子,拍了许多照片,你要看吗?”说着说着他忽然兴奋,话题又向旁边歪掉。
凌轩无名之火熊熊燃烧,想拒绝又不忍扫皇甫柏的兴,于是非常勉强的点了点头。
皇甫柏开心的笑,有种瘌痢头儿子自家好的味道。
“过会啊,等我喂完。”
“小五一个月了吧,还不能自己吃么?”
“我找了资料说最好还是由人来喂,因为刚离开母亲不久,心情不好会不肯吃东西,澡也不能多洗,容易得病,死亡率很高,到两个月的时候就好了。”
“那不是还要喂一个月?”
“我来喂又不是让你喂。”
凌轩忍无可忍,“我也饿了你怎么就不关心下?”
皇甫柏道:“你才一个月大吗?手长脚长浑身肌肉不会自己弄啊,冰箱里有速冻饺子。”
凌轩郁卒道:“小柏,你变了。”
凌小五喝完牛奶,皇甫柏将他放进纸箱,又去厨房拿瓶装的鸡肉泥,用筷子挑了一点点送进他嘴里。
“我变什么了?”
“以前我来你都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吃。”
“那时候你是客人。”
“现在我也不住这里!”
“你不是说要搬来么?”
“……这可以做为你忽视我的借口吗?”
“我哪有忽视你,一直是你在忽视我,还轻易说分手。”
“我从没说过分手,只是你以为我要和你分手而已。”
皇甫柏没想到凌轩耍赖的功夫居然这么厉害,搁下喂猫的筷子就要与他好好理论。
凌小五再次抓狂,挠箱子表示还要吃。
“那你的意思说这么多天全是我自寻烦恼,和你完全无关喽?!”
凌轩见他撇下猫不管,心情愉快的将人扑倒在沙发上,吻住他的嘴。
放开的时候皇甫柏急急的喊:“还没刷牙!”
“没刷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有毒。”
凌小五挠了一会见没人理,安顿的盘起来舔毛。
凌轩□再次硬起来,顶着皇甫柏意图非常明显。
皇甫柏脸上泛红,但小别胜新婚,他也不想拒绝。
“要做去卧室,别在儿子面前。”
凌轩伸手去扯他的内裤,“我偏要在这里。”
将皇甫柏的内裤甩在茶几上,自己的内裤都不耐烦脱,露出挺直的那物就拉开双腿顶住昨晚被摩擦到殷红的入口慢慢送入。
昨天遗留的液体并未被清理的很干净,谷/道依然湿润,除了开头进的不太顺畅,待进去之后就变得毫无阻碍,皇甫柏抓着凌轩的肩膀疼的眉头皱起,倒不是凌轩现在弄疼了他,而是昨晚的遗留问题,被磨了半夜那里疼的火辣,走动坐下起身时都疼,不动就没事,现在那么大根又绞着进去,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皇甫柏忍不住说:“你这次快点啊,我那里被你磨的疼死了。”
凌轩看他难受,心想还是缓缓再做,说:“要不别做了,我不想你疼。”
皇甫柏摇头,“没事,我喜欢……喜欢你在我身体里。”
凌轩的吻落在他眼角,脸颊和嘴角上,“都是我的错,以后不再让你难过了。”
皇甫柏听了眼里升起水雾,“说了可不能反悔,你动吧,我不疼了。”
凌轩又吻他的唇,轻声道:“不后悔。”
凌轩开始如和风细雨般挺动腰身,一边将他的T恤往上卷,含住软软的乳/头啃咬的不轻不重,皇甫柏被刺激的直缩身体,绵软的物件也渐渐翘起,被凌轩握在掌中套/弄,次次被顶到敏感处的舒爽,从尾椎到头顶,整个人如过电般震颤,以至于来自后/庭的疼痛变得不是那么清晰。
皇甫柏整个人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哼哼的低叫。
箱子里的凌小五耳朵抖了抖,继续舔毛。
这次真的很快,不过五六分钟,皇甫柏便控制不住的泄在凌轩手上,凌轩停止抽/动,一边含住乳/头吸吮,让皇甫柏能够更好的享受高/潮。
过了一会,等皇甫柏挺起的腰身沉下,呼吸渐匀才继续进攻,不一会也泄在他身体里。
凌轩没将东西抽出来,反而抱起他让他坐在身上。
皇甫柏环住他的肩膀,忘情的与他亲吻,情意绵绵,只让人醉死在其中。
凌轩忽然莫名其妙的说:“其实我也会嫉妒。”
皇甫柏表示不信,“嫉妒凌小五?”
凌轩微笑,“除了凌小五,还有其他可能会和你有关系的人,我都嫉妒。”
皇甫柏道:“还有什么人,不就是你吗?”
凌轩摇头,“我是说如果我们不在一起,看到你差点被人……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也是会嫉妒的,不想你碰其他人,也不想其他人碰你。”
皇甫柏心里荡漾,“我只有你。”
凌轩道:“我知道。”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粘腻也顾不着了。
可惜偏有人要来破坏这份甜蜜,手机的铃声从卧室里传来,是皇甫柏的。
原本他总爱把手机调成振动,但自从分手之后他就将情景模式调到最大声还带振动,只怕错过任何一通可能是凌轩的电话。
皇甫柏舒服的不想动,“不管了。”
凌轩拍拍他的背,“去接吧。”
皇甫柏还是不动,但打电话那人也是毅力持久,终于皇甫柏认输,磨磨蹭蹭的从凌轩怀里起来,身体里的软掉的物件掉出来,凌轩抽了几张纸巾掰开臀/瓣给他擦干净,然后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就这么去接吧。回来洗了再穿,不然就弄脏了,我去煮饺子。”
皇甫柏点头,光着屁股走进卧室,从搁在单人沙发上的西裤里翻出手机。
是沈从容打来的电话。
沈从容道:“我估计你得睡到现在才起。”
皇甫柏站着不敢坐下,怕身体里漏出的精/液弄脏床单和沙发。
“是啊,我刚起。有事啊?”
沈从容哎了声,“昨天是我的错,没看好你。”
皇甫柏也哎,“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好,就不该在那样的地方喝醉。听凌轩说后来你也找到宾馆了。”
沈从容道:“可惜还是没有小助理快。”
皇甫柏道:“又不是比赛,目的达到就行了。不过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我就知道要小心了。”
沈从容道:“和小助理和好了?”
皇甫柏简单的“嗯”了一声,“你打来就是问这个?对了,后来那三个人呢?”
沈从容笑道:“小助理下手真够狠的,我后来把那三人弄出去想再打一顿,一看都没快没处下手了,估计再挨几下就等过去了。”
皇甫柏道:“别弄出人命就好,出了人命处理起来麻烦。”
沈从容笑笑没再接这话题,“你的外套、钱包和车钥匙还在我这里,今天有空么,出来吃顿饭,还有上次的眼镜,正好一起给你。”
皇甫柏为难,难得凌轩舍弃工作选择他,又是一礼拜没见了刚复合,真想一整天都腻在一起不出门。
沈从容又道:“如果不想出来也没事,我有空,给你送过去。”
皇甫柏道:“不用了,要么下午3点半吧,我请你喝下午茶。”
沈从容应好,两人约了在城中一家咖啡厅见。
因为皇甫柏的车子还在酒吧那里停着,于是沈从容提出来接他,皇甫柏婉拒了,说凌轩会送他去,两人挂了电话。
皇甫柏跑去厨房挂在凌轩身上当无尾熊,报告说:“沈从容说要还我钱包和车钥匙,约了下午3点半在家咖啡厅见面。”
凌轩道:“嗯。”
皇甫柏问:“不会嫉妒吧?”
凌轩笑了笑,“不会。”
皇甫柏说:“我车还在酒吧那里,下午你送我去吧。”
凌轩道:“好。车子打算什么时候去拿?我载你去,放那里不安全。”
皇甫柏想了想,“喝完下午车我让沈从容开我过去好了,省的你等我。”
凌轩往煮开的锅里倒入一碗冷水,“那我送完你直接去公司,晚上我回齐家收拾点东西就能搬过来了。”
皇甫柏道:“你上次不是说车要还回去,那我拿了车就过去接你吧。”
凌轩点头,反手拍他屁股,“别遛鸟了,下来去洗屁股,穿上裤子过会可以吃了。”
皇甫柏笑嘻嘻在他侧脸亲了一口,然后跑进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有点晚,但是我在努力日更~~~我很努力吧~~~
☆、Chapter 40
午后阳光浓烈,摩天大楼顶层的旋转餐厅一角,沈从容身着鹅黄色POLO衫搭配米色休闲裤,悠悠的喝着咖啡,远眺窗外景色,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优雅,成熟而有魅力,但细一看,嘴角一团青紫,唇上伤口结了痂,突兀的暗红色,不仅如此,喝起咖啡来咝咝的疼,嘴巴都不能张的太开,可想而知吃饭有多吃力了。
旋转餐厅4时一圈,这个时候他坐的位置正好背光,不会晒到太阳。
皇甫柏迟到了十分钟,出门前好一番耍赖,凌轩抱着他,他抱着儿子,一家三口占着沙发看电视实在太舒服,恨不得就在家里窝到长蘑菇,后来还是被凌轩一顿训,说既然约了人就不能失约,不然一开始就不好答应。
皇甫柏额上一层薄汗,随意的T恤牛仔裤打扮。
“不好意思啊,来迟了。”
两个人的位置,沙发朝着窗外放置,形成一个角度,沈从容坐在左侧,所以从皇甫柏的方向,并不能看到他嘴角的伤。
但等沈从容回转头招呼服务生来的时候,皇甫柏便看到了,并未马上发问,待点完单服务生走后皇甫柏饶有兴趣的问道:
“被谁打了啊?昨晚不是还好好的,难道说因为你太花,被你相好的打了?”
沈从容扯着单边嘴角笑,“嗯,是相好的,不过是被你相好的打了。”
“凌轩?”皇甫柏一愣,“他没和我说啊!”
沈从容摸了摸嘴角结了的痂,“他手下留情了,不然少不了打掉几颗牙。”
皇甫柏一脸抱歉,“哎,都是我的错,你被我连累了。他说他昨晚很生气,没想到连你一起打了。”
沈从容道:“他身手不错,一打三都游刃有余。”
皇甫柏形色中带了点淡淡的骄傲,“嗯,他以前做过保镖,真可惜,我没看到。”
沈从容一点也不意外,嗯了一声。
这时候服务生送上皇甫柏点的冰拿铁,还有之前沈从容点的蛋糕拼盘,各色蛋糕被放在一个两层的银质盘子里,看起来好看的让人不忍心吃。
服务员走了,皇甫柏问道:“你调查过他?”
沈从容指了指蛋糕道:“吃吗?听说这家的提拉米苏做的很好。”
皇甫柏摇头,“我觉得这种蛋糕看着比吃起来好很多。”
沈从容道:“那尝尝别的。”
“过会,我午饭吃的很饱。”皇甫柏道,“你在岔开话题。”
沈从容道:“调查过。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学历初中,一开始只是个街头小混混,后来因为救过曾经邵氏的二公子而在他身边当了八年保镖,后来邵氏破产,他就去了龙腾,自齐少陵接手龙腾以来,他一直都是他的助理,据说感情非常好。古怪的是,龙腾和邵氏一直是对头,龙腾的前身是齐氏地产,当年齐氏总裁夫妇一年之中先后身亡,留下还不满二十岁的齐飒接手齐氏,期间吃过邵氏许多亏。小助理在邵氏工作过八年,如今还能在龙腾站稳脚跟,真是很不容易。”
皇甫柏道:“你是在向我暗示他和齐少陵之间有暧昧?”
沈从容笑了笑,“我可没这么说。”
皇甫柏瞟他一眼,淡定的用勺子搅奶油,“你不用挑拨,他们之间要有暧昧,昨晚他就不会找齐少陵一起去找我了。”
沈从容遗憾道:“原来你知道啊。”顿了顿,又说,“不过这里面肯定还是有古怪。”
皇甫柏道:“古怪就古怪,别像个女人一样,好奇心这么重。再说了,凌轩很能干,齐少陵器重他怎么了,和你有关吗,要你操什么心。”
“看来你们之间的矛盾都解决了。”沈从容压低声音,“昨天晚上……很激烈吧?”
皇甫柏倏的红到耳根,“这和你也没关系吧!对了,你不是说要还我钱包什么的,东西呢?”
沈从容从沙发边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他,说:“如果昨晚是我救了你,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故事。”
皇甫柏接了过来,一边翻看一边说:“时间没法倒流,现在是最好的结局。如果昨晚凌轩没有出现,我们……大概就是一场露水姻缘,再见面多了几分尴尬,我不喜欢这种尴尬,大概会选择再也不见。”
沈从容道:“你想的未免也太悲哀了吧。”
皇甫柏将纸袋放在脚边,喝了口咖啡,“我早说过,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守着我,同时也肯让我守着他的人。你不是,别说你会改变,我的魅力还没这么大。”
沈从容叹气道:“你这样说对我真不公平。”
皇甫柏道:“我觉得公平的很。”
沈从容道:“你一次机会都没给我。”
皇甫柏道:“为什么要给你机会,你和我,就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悲剧。我原本就过的不太顺心,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添堵。再说我有凌轩了,他很好,我和他只有彼此。更重要的是我们前路平坦,他没有来自父母家庭的压力,我爸妈也已经见过他,觉得很满意。”
沈从容郁闷道:“原来父母双亡也是一种优势。”
皇甫柏问:“你是家里独子?”
沈从容叹道:“还有一个妹妹,孩子六岁多了。”
皇甫柏想起沈从容曾说过有关父母的事,笑说:“难怪你爸妈急,老人家传统,比起外孙总觉得孙子更亲。”
沈从容一摆手,“哎,烦。”
皇甫柏劝道:“本来就不小啦,大叔,你又不是不能和女人。”
沈从容道:“还没有出现能让我收心的女人。你不错啊,可惜不给我机会。”
皇甫柏笑道:“如果我们一起,那你爸妈更得急了,不会下蛋的媳妇谁要。”
沈从容忽然认真看他,“说真的,如果哪天和小助理分了,给我一次机会。”
皇甫柏也认真道:“除非哪天他不要我,不然我是不会和他分的。”
沈从容道:“话别说的太满,喜欢的时候都觉得能一生一世。我记得以前高中,算是女朋友吧,不过那时候不如现在开放,初中就去开房,我们那时候可是很纯情的,只有拉过手,嘴都没亲过。后来毕业分手,约定好如果十年后你没娶,我没嫁就结婚。”
皇甫柏好奇问道:“后来呢?”
沈从容道:“后来么,一开始还写信,慢慢一个月一封,最后一年也没一封,就不联系了。十年之后,老早忘了。”
皇甫柏道:“你不是还记得。”
沈从容看向远处,“我记得的是约定本身的美好,那种感觉现在很难再有了。哎,真的老了,青春一去不复返啊——”
皇甫柏笑笑没再接,两人又聊了其他话题,喝完了咖啡吃了几块蛋糕,直到5点多,沈从容送皇甫柏去酒吧那里拿车,两人分道扬镳。
皇甫柏给凌轩打电话,凌轩已经回了齐家收拾东西,皇甫柏开车去接他。
原以为他会有很多行李,没想到只带了一只小行李箱,和平时出差差不多。
都不用开后备箱,直接往后座上一塞。
凌轩上车系好安全带,皇甫柏看一眼齐家幽深的大门,树木林立,一眼望不到头。
“就这么点东西?”
“原本就都是齐家的东西,少主说房间给我留着,随时欢迎回娘家住。”
皇甫柏看他一眼,“说的你好像出嫁一样。”
凌轩想起齐少陵临走时看他的眼神,说:“差不多吧。”
皇甫柏发动汽车,“先去超市买点东西,以前你只是偶尔来还能应付,要常住就得重新准备了。”
凌轩:“嗯。”
他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远的齐家,就像当初搬进去一样,又是一段新人生的开始。
皇甫柏看他不说话,问:“不舍得?”
凌轩淡淡笑,“有一点吧。”
皇甫柏心情有点复杂,“反正房间给你留着,你偶尔还是可以去住上一两天。”
凌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齐家又不是旅馆。”
皇甫柏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重新买房?”
皇甫柏问完就有点后悔,如今房价高昂,以他的经济状态是没有压力,但凌轩不同,虽然没问过他赚多少,但一年大概也就十几二十万,要买肯定得是比现在更好更大的,对凌轩来说就会比较吃力了。
说是一起,倒不是计较那一半房款,单纯觉得只有出了力出了钱,才会真正认为那是自己的家,不然和旅馆又有什么分别。
但似乎他问的过早了,两人这才多久,“闪婚”大多没好结果的。
凌轩不知道他的想法,问道:“你想换房子?”
“也不是……我就是随便说说,现在房价有点贵。”皇甫柏说的含含糊糊。
凌轩看他表情迟疑,想了想,略微领悟到一点。
“我名下倒是有两套房子,都是龙腾开发的,当初还是少主硬是要给的,说是员工福利。我还从来没去看过,如果你想买的话,钱方面不用担心,卖掉一套就可以。”
皇甫柏惊讶,“龙腾员工福利这么好?”
凌轩笑道:“骗人的,少主想给而已。真是福利,龙腾每个员工给两套,公司就倒了。”
皇甫柏觉得自己有点傻,“我说呢。不过……我不是说让你出钱买。”
凌轩凑到他脸颊边亲了亲,“我知道你的意思。一人一半,是我们两个人自己的家。”
皇甫柏心里开心,转过脸也要去亲他,被凌轩将脸摆正,“看路,我可不想变成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皇甫柏没趣极了,好吧,回家再好好亲,反正从今天开始他们就住一起了,有的是时间黏糊。
过了一会,凌轩问:“下午和沈从容聊的如何,不汇报下?”
“随便聊聊,没什么重点。”皇甫柏道,“对了,你把他打了啊!”
凌轩道:“当时太生气了,就想着既然他和你去玩就有责任看好你。”
凌轩不止这样想,还怀疑过也许是沈从容找的人,为的就是能够突破和皇甫柏不咸不淡的关系。他让齐少陵帮忙查了下,结果证明是他想多了。
沈从容虽然为人风流一点,倒还不至于用这种下流手段。
“哎,又不关他事,那天后来是我主动找他去酒吧的。”
“以后不许再去了。”凌轩难得的态度强硬。
“不用你说以后我也不去了。”
“你啊,亏的还是做律师的,粗心大意。”
“别怀疑我专业方面的能力。不过说到这个,凌轩,做完这次项目小组的工作,我想辞职了。”
凌轩有点吃惊,“原本你辞职我可以理解,现在又是为什么?”
皇甫柏道:“哎,当初学这个专业是为了霍砚,想将来能够帮上他的忙,又不至于威胁到他的地位。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做律师,条条款款很麻烦也很枯燥,你知道的,我口才也不算好,连齐少陵我都说不过。”
“很少人能说的过他,你不用觉得自卑。”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对公司的事也不感兴趣。”
凌轩道:“令尊还指望你接手皇甫娱乐。”
“有我姐呢,而且他自己才五十出头,再管个三十多年也没问题,何况公司是和叔叔一起办的,他也有儿子。”
“当年办公司,你叔叔只占了很少的股份,钱大多是你父亲出的,所以接班人自然还得是他的儿子。”
“你也重男轻女?”
“我没有,其实我也不希望你离娱乐圈太近了。”
“哦?”
“诱惑太多。”
皇甫柏笑道:“你怕我被人拐走?”
凌轩很坦然的承认,“当然怕,想拐你走太容易了,当初你不就是被我一拐就走了么?”
皇甫柏不赞同道:“我是很专情的!”
凌轩淡淡笑,“嗯,这点我承认。”
皇甫柏道:“辞职之后我想自己开个店。我一直有个梦想,可以悠闲的过日子,不用每天过的打仗似的,商场如战场的道理我懂,所以才不喜欢,开个咖啡店,可以看书,可以画画,请几个伙计,我自己什么事都不做就抱着儿子在店里晒太阳,等没太阳了就回家。”
凌轩笑道:“懒死你。”
皇甫柏也笑,“懒死总比你累死好。”
凌轩道:“既然是你的梦想就开吧。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皇甫柏大笑,“哈哈哈,这句话老经典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mintl19童鞋也砸了个地雷给偶,和milkyg童鞋一样都是mi开口,一排滚来滚去的地雷乍一看都没看到,嗨~~真开心~~~
哎,元旦了,木有保持日更,很抱歉啦,有点小忙的~~
最后:各位看文的童鞋们元旦快乐,2012啦!!!
☆、Chapter 41
同居新生活的第一天,早上7点凌轩准时醒来,轻手轻脚将窗帘拉开一层,然后又回到床上,撑着头侧身注视依然在熟睡的皇甫柏,将他挡在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
皇甫柏睡觉很乖,动都很少动,闭着眼睛看起来祥和又讨喜,倒不是说他醒着时就讨人烦,就是多少有点少爷脾气,倔劲上来真是别扭的要命,平时又爱胡思乱想。
鼻子没有挺的好像一刀削成,当然也不塌,皮肤很白很嫩,和他平时鲜少运动与注意饮食有很大关系,嘴唇肉色偏红,无意识的微微嘟起,凌轩看的有趣,就凑上去亲了亲,不过瘾又转亲为啃。
皇甫柏终于被他闹醒,迷迷糊糊的伸手与他搂作一团,两人晨/勃处抵在一块,互相抚慰。
凌轩吻舒服了才放开他,皇甫柏还是闭着眼,眉头微皱道:“没刷牙,嘴里有味道!”
凌轩却故意凑上去呵气,皇甫柏边笑边躲,用手去推凌轩的脑袋。
凌轩偏不如他意,还去哈他痒,两人你逃我追,翻滚的几乎跌到床下。
皇甫柏大笑着求饶,“不玩了不玩了,几点啦?”
凌轩停下手里动作,压着他伸手去够床头的手表,“才七点十五,要不要再睡会。”
皇甫柏打了个哈欠,这几天窝在家里天天睡到九十点,一时之间有点调不过来,“不睡了,早饭想吃什么?”说着就要起来。
凌轩压着他的身体没动,“你再躺会,我出去买,想吃什么?”
皇甫柏也不与他客气来客气去了,想了想说:“想吃馄饨还有烧卖。”
凌轩起身穿衣服,简单梳洗了出门去楼下附近的小吃店买早饭。
皇甫柏摊成个大字,舒服的呼吸。
想起以前和霍砚在一起的日子,两人也算不上同居,大多时间还是住大宅,一周会来个两三天,哪次不是他跑前忙后的伺候,霍砚大少爷什么都不会做,就算在外留学也是请了帮佣,凡事只会一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