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功告成,皇甫柏献宝似的给凌轩看。
外形就像皇冠被压缩了,在一棱棱的周边镶满碎钻,中间镶一颗大的。
另一枚只是做个一棱棱的造型,省去了碎钻,其他则和另一杯差不多。
看起来就像一个是皇帝的,一个是皇后的。
内环则写了名字,人家都是英文,皇甫柏偏要用中文。
凌轩笑着点头,“就做这样式的。”
皇甫柏一画就忘了时间,一看外面天都黑了,惊了下,“呀,你不说只有2个小时的空,现在天都黑了!”
凌轩道:“没事,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交代了。”
皇甫柏叫来店员小姐,将画样交给她,又选定了钻石大小和等级,还有戒托的材质。
都是男戒,钻石不大,所以价格并不贵。
一个半个月后才能交货,皇甫柏拿出新办的卡,潇洒的刷了交了定金。
在众人各色难以言语的目光下,牵着凌轩乐呵呵的离开。
一出门,没了暖气,冷的他一下缩紧了脖子,揉了揉脸,“嗨,不想回店里了。”
凌轩抬手看表,“那就别去了,六点了,我们回家吧。”
皇甫柏道:“不行啊,儿子还在店里,要去接他。”
凌轩道:“那接了就回家,晚上让小朱他们关店吧。”
皇甫柏点头,两人先去店里接凌小五,然后一起回家。
到家两人一同下厨房弄饭吃,就像是新婚的小夫妻,默契的不需要言语。
吃完饭,安顿好儿子,看了会电视等消了消食,凌轩就拉着皇甫柏去洗鸳鸯浴,才互相抹了沐浴露,凌轩就已经气息不稳,让皇甫柏撑在淋浴房的玻璃上,用手指稍稍给他松了松就挺身而入。
皇甫柏扬起头,后脑正好枕着凌轩的肩膀,屁股撅着,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挺进向后压紧,两人都很亢奋,浴室中白雾氤氲,暧昧流光。
自从开始同居,两人的性/生活也变得规律,因为每天回家时间晚,洗了澡上床都已经10点多,第二天又要早起。一般是两到三天一次,比较克制。
今天特殊,从浴室到床上,两人纠缠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做了三次之后,两人都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皇甫柏将被子裹裹紧,窝在凌轩暖热的怀抱中,夏天的时候就想,冬天时凌轩是绝好的天然暖炉,抱着睡觉一定非常舒服,果不其然,为此他还特地将室内的温度调的不那么热。
皇甫柏轻声叹息,“就好像做梦一样。”
凌轩拥着他,在他额上轻吻,“嗯,觉得开心吗?”
皇甫柏道:“开心,希望这一刻持续到永远。”
凌轩在他耳边说:“会的。”
然后过了很久,久的皇甫柏几乎快要睡着,只听凌轩轻声道:“我爱你。”
皇甫柏一震,睡意散了大半,想要接下,却发现凌轩已经睡了,微微打着轻鼾。
沈从容来天空之城找皇甫柏的时候,他已经按照自己的意愿挂起来“一帘幽梦”,挡了众人大半的目光,依稀能见个轮廓,很是有点神秘的感觉。
撩起珠帘坐在皇甫柏对面,沈从容笑脸盈盈,“嘿,你这弄的真不错嘛!”
凌轩才走没多久,吃完午饭正是困乏的时候,皇甫柏和凌小五具是半眯着眼睛,似是半睡半醒。
皇甫柏道:“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沈从容道:“约了你几次都说没空,那我就只好主动上门啦。”
皇甫柏抚摸儿子,“是没空,天天要看店,早上八点半开门,晚上九点半关门。”
沈从容瞧瞧四周,“客人不多嘛。”
皇甫柏道:“还不到时候,下午两点之后人就比较多了。”
沈从容道:“你也真有趣,没事搞个咖啡店来玩,还弄那么多书,再带个电脑,估计一个人点一杯咖啡就能坐一天,电费水费房租都赚不回来。”
皇甫柏无所谓道:“这是我的梦想,赚不赚钱我无所谓,再说……”皇甫柏说到这里打住,觉得没必要和沈从容解释那么多,只说,“没你想的这么糟。”
沈从容道:“知道你不缺钱,也就是不缺钱的人,才能是你这样的想法。难怪你不想接手家里的生意,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生活。”
皇甫柏道:“你觉得不好吗?”
沈从容道:“没什么不好,我现在累死累活为了什么,其实也就是希望后代能够过的好,过的开心。我要是富二代,说不定也像你一样。”
皇甫柏道:“我只是没野心罢了。”
像霍砚那样,一辈子都不可能只守着一方小店。
富二代中,还是想承袭上一代风光的多,更多的是想超越前浪,将他们拍死在沙滩上,而他,只是个别例外。
沈从容道:“没有野心的人活的简单。”
皇甫柏笑了笑。
沈从容道:“小助理呢,怎么没辞职和你一起经营这个夫夫店?”
皇甫柏道:“因为这是我的梦想,不是他的。”
沈从容笑道:“那他的梦想是什么?”
皇甫柏想了想,“不知道。”
沈从容道:“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了解小助理。”
皇甫柏道:“本来一个人就没办法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就像我并不了解你一样。”
沈从容道:“他是你男朋友,我不是。”
皇甫柏道:“你今天是来打击我的?死心吧,我说过不会离开他。”
沈从容笑,“随便说说而已。对了,忘了恭喜你,小助理终于升职了。”
皇甫柏一愣:“升职?”
沈从容道:“你不知道?”
皇甫柏道:“他没和我说,可能还没来得及说。”
沈从容道:“我也是前两天碰到了才知道,他现在是启天置业的总经理。”
皇甫柏一时说不出话来,启天置业的总经理,曾经霍砚就是为了这个位置要和齐少陵斗个你死我活,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却没想到胜出的居然是凌轩,果真是世事难料。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觉得我有点懒了……在努力和懒虫抗争!
悲催的我《左右》设定是出事两年后霍依依结婚他都没醒……所以,暂时他醒不过来的……
☆、Chapter 44
夜里十一点,皇甫柏躺在床上睡不着。
凌轩身旁的小台灯调的很暗。
凌轩还在办公,弄了个床上小桌,摆上笔记本,两人就能处在一块,这是皇甫柏要求的,自从住在一起,凌轩工作狂的本质皇甫柏算是看透了,不管交不交公粮,凌轩都得在书房忙活到十二点多。
皇甫柏不满,但又不能不让凌轩工作,后来想了个折中的法子,给卧室里配两个床上小桌,为此他还特地去换了张超大SIZE的床,并排着也不显挤,一个忙公事,一个看网页,或者带着耳机玩游戏看电影,一点不耽误也互不影响。
皇甫柏今晚没心情,笔记本也没摆上,洗了澡直接裹进了被窝,翻了几次身,凌轩还以为灯光影响到他睡觉,于是关了灯,又将笔记本屏幕灯光调暗。
皇甫柏忽然坐起,“没事,你不用关灯。”
凌轩又把灯开起来,“有心事?”
皇甫柏拿过他一只手环在自己肩头,然后往他怀里钻,拉了被子将两人全捂起来。
“下午沈从容来找我。”
凌轩在他洗的香喷喷的头发上嗅了嗅,“嗯。”
看凌轩没有坦白的意向,皇甫柏忍不住说:“你升职了怎么不告诉我?!”
从特别助理到一家大集团子公司的总经理,是个质的飞跃,凌轩却没有常人升迁后的愉悦,他表现的很平静。
“不是什么大事,办公室搬了,但还在四十八楼,工作比之前多了很多。”
皇甫柏被噎到了,难道作为启天置业的总经理,对他来说只是工作多了很多?!
“你不开心?”
凌轩想了想,说:“没有不开心,但也没有开心,和平常一样。”
皇甫柏问:“启天置业设在龙腾大楼了?”
凌轩道:“嗯,腾了四层出来,给租金的。这几天都在忙这个,还有人员的调整,龙腾虽然临时派了人过来支援,但新员工还是得招,招了又要培训,还有……”
皇甫柏头大,“行了,公司的事就别和我说了。”
凌轩笑了笑,“不是你要问么?”
皇甫柏道:“我只是问你为什么升职了不告诉我而已,其他的事你不用和我说,我已经辞职了,公司的事也不想再知道。”
凌轩将电脑关上,收起桌子和电脑一起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然后进被窝和皇甫柏抱在一起,大手在他腰侧抚摸,“我以为你多少清楚,当初收购就是我在负责。”
皇甫柏道:“我一直以为齐少陵会自己兼任。”
启天易主,重组成为启天汽车,启天置业,启天零售,汽车这块负责人霍宛如,零售这块负责人白欣,说起来虽然霍家在启天股权失了大头,但公司三分之二依然掌控在手,齐少陵势必要拿住置业这块,但说起来依然被霍家人牵制着。
凌轩道:“他忙不过来了,不过我来或者他来其实都一样。”
皇甫柏酸酸道:“你对他还真忠心。”
凌轩捏住他的鼻子,“吃醋啦?”
皇甫柏拍开他的手,“谁说我吃醋,我随便说说而已。”
凌轩呵呵笑,“说到吃醋,我还没问你呢,沈从容怎么老是来找你?”
皇甫柏道:“他要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又不能打瘸他不让他来找我!”
凌轩问:“你确定你有和他说清楚,而不是不明不白的吊着他?”
皇甫柏提高音量,“我没事吊着他干嘛,老早和他说清楚了,在我这里,一点机会也没有!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先不要我,再说了,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去找他,那人忒花心,没事自己找抽干嘛。”
凌轩道:“我怎么会不要你?”
皇甫柏反问,“我怎么知道,谁晓得你现在当了大经理,会不会被更多人看上,被哪个人给勾走呢!”
凌轩翻身将他压住一半,在他嘴上连亲了好几下,笑说:“我们房子也买了,戒指也定了,还不放心?”
皇甫柏道:“结了婚还有离婚的呢,何况我们,你能保证一辈子都不变心?”
凌轩沉吟,“还是等这一辈子快到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皇甫柏“哼”了声,明显对他的答案不满意。
凌轩问:“以前你和霍砚在一起,也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皇甫柏一愣,不知凌轩怎么突然提起霍砚,还记得以前,他一提霍砚他就炸毛,以此他从不敢轻易提。
皇甫柏想了好一会,又被压的难受,往一边动了动身体,说:“那倒没有,我和霍砚,还没记事起就在一块了,现在想想,和爱情比起来,可能更多的是亲情,我以为一辈子就会这样下去,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变心,会离开,那时候唯一担心的不是他的感情,而是我们的关系会暴露,别人接受不了我们。”
但自齐少陵的出现,霍砚对他的关注,以至于后来的一些表现,才让他觉得晴天霹雳,直到最后关系被曝光霍砚竟提出分手,因为从没想过,所以才难以接受,才会有种天塌下来,活不下去的感觉。
人啊,就是一时冲动,现在想想不禁觉得很傻气。
凌轩问:“如果霍砚还是爱你,你们关系被曝光,不被人接受,你打算怎么办?”
皇甫柏自嘲道:“找个讯息落后,交通不发达的地方隐居起来。”
凌轩道:“你以为霍砚是这样的人?”
皇甫柏叹气,“他不是,所以被曝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分手,不过……那时候人被冲昏了头,哪会这么想,总是要钻牛角尖的。”
凌轩捏了捏他的下巴,轻叹道:“真是个笨蛋。”
皇甫柏不甘的哼道:“你没听过吗,爱情会使人的智商变为负数!”
凌轩道:“哦?那你现在还爱他?”
皇甫柏又哼,用脚去踹他,“是啊,我还爱他,你滚下去,谁让你上我床了!”
凌轩将他四肢压住,在他脖颈上亲吻,“谁准你继续爱他了,现在你是我的,你唯一能爱的人也只有我,听到没有?”
皇甫柏被他弄的很痒,忍笑道:“知道啦!你不睡啊?都快十二点了。”
凌轩□坚硬,抵在小腹上,意图非常明显,一边还咬他耳朵,恶狠狠道:“不睡了,今天非得让你求饶叫老公不可。”
皇甫柏脸红起来,不肯示弱,“你做梦!”
夜还很长,至于皇甫柏是否求饶叫老公,那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了。
很快就到过年,大年夜的时候各自过,皇甫柏回了自己家,凌轩则去了齐家。
两人分别拿了一沓子红包,凌轩的上缴给了皇甫柏,皇甫柏把这些钱全都存到了联名户头里,他又和凌轩提了买下店面的事,凌轩表示赞同,但一千多万,两人暂时也拿不出来,凌轩也不提议皇甫柏去问家里伸手。
后来皇甫柏想到向银行贷款,但要贷九百多万,算上利息如果是二十年,每个月必须要还三万多,想起他名下10%启天的股票,就觉得傻的很,何必去给银行坑。
于是最终决定套现价值一千万的股票,原先没想卖,是觉得这是老爷子给的,卖了就像是变卖家产的败家子,但凌轩安慰他,这对于公司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连0.1都还有大段距离。
有了凌轩的赞成,他着手去办,过完年就约了房东出来谈,最终已一千两百万的价格成交,从股市里拿出一千万,再从联名户头里取了两百万,这店面就彻底归了皇甫柏所有。
皇甫柏这下更是闲散,就按了自己的喜好来,反正房租免了,每天也就是个水电材料员工薪水费而已,怎么都亏不了,如今生意不错,将来要不成了,就关店租给别人,每年光收租金也有一百万,如何想都是一本万利。
过了冬天的蛰伏期,启天置业正式步入轨道,凌轩变得异常忙碌,应酬也开始增多,两人规律的生活被打破,皇甫柏微有怨言,但男人以事业为重,皇甫柏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也只是微有怨言。
咖啡书奶茶……反正乱七八糟的店开张也接近快半年,天空之城如今名声在外,上过几次搜街类的娱乐节目,时尚杂志饮食类栏目也没少上,介绍他做的蜂蜜蛋糕。
皇甫娱乐如今如日中天,他这三少爷自然也没少沾光,特别是非主流的性向。
虽然他自己不想成为卖点,但不可否认,他确实获益不少。
许多人来也许并非冲着蛋糕或者咖啡,更多是想看一眼他这终日躲在“一帘幽梦”之后的神秘同志老板。
他做过一次杂志专访,除却店里的种种,别人似乎更关心他的感情生活,皇甫柏微笑,抬起右手显了显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钻石虽小,依然能晃花人眼,配上幸福的笑容,已不用过多言语。
自然也有好事者想将凌轩的身份挖出来,皇甫柏担心过,凌轩却让他放心。
提心吊胆了一阵,果然从没报道涉及过凌轩,其实狗仔要挖,实在简单不过,凌轩素来也不遮遮掩掩,皇甫柏想大概都是被齐少陵压下来了。
凌轩不比从前,如今经营启天置业,他不如龙腾从前的莫子言,当初齐飒顶在上面,后来一切成熟再坦然表明同性恋身份,根基已然稳定。
现在如果被人知道凌轩同性恋身份,多少会有影响,小范围内传言归传言,自然比不得报章杂志的大肆渲染。
又是一年盛夏,皇甫柏开始着手新房装修事宜。
光是装修公司就货比了十几家,主要还是从网络上得来的讯息。
他看了许多网友晒家的照片,心向往之,也要打造一个完美的居所。
选定的设计师三十多岁,留过洋据说还得过奖,通常只为高端人士服务,设计一些豪华的别墅,像他这样的小家,如果不是身份摆在那里,人家还真不肯接。
价格自然不含糊,按平方算钱,光设计费就得二十来万。
方案出了几个,从奢华到简约,最后选定了一套简约而温馨的方案。
梅雨已经来临,双方敲定再过半个月动工。
皇甫柏十分期待。
梅雨天十分恼人,十天得下七八天的雨,外面淅淅沥沥,阴雨沉沉,不热却闷。
似是为了配合这阴郁的天气,下午,天空之城迎来了一位皇甫柏一年未见的“老朋友”。
当叶尔容在皇甫柏对面坐下时,皇甫柏着实愣了一番,如今太幸福,从前种种不愉快早被深埋,得好一番挖掘才行。
叶尔容齐耳的时髦短发,一身利落的裤装,看起来没了长发洋装时的温顺与温柔,却展现出不同的美丽。
凌小五被皇甫柏手劲掐疼了,喵的一声炸了毛,从他腿上窜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俩一眼,屁股一撅,尾巴一甩,回自己小窝去了。
皇甫柏恍然道:“想喝什么?”
叶尔容道:“黑咖啡,还有你亲手做的蜂蜜蛋糕。”
皇甫柏合上面前的电脑,起身往柜台去。
柜台后的小叶很好奇,从来只有帅哥来找老板,美女除了犀利的皇甫樱,这还是头一回。
“老板,那是谁啊?”
员工还是四个,皇甫柏懒得招人,忙的时候人手不够就不够,反正有书看的人向来是不怕等的。
皇甫柏不理她,“一杯黑咖啡,还有一个蜂蜜蛋糕。”
“喝黑咖啡这么酷啊!”小叶道,一旁的小朱拉了她一把,“做你的咖啡,多嘴。”
小叶嗔怪的瞪了小朱一眼,这俩早成了一对。
平时看到他们互动,皇甫柏总是笑的,今天表情却很沉。
小叶看他心情似乎不好,也就不再多说,过了会,将马克杯和盛着蜂蜜蛋糕的小盘子放在咖啡色托盘里交给皇甫柏,黑咖啡黑梭梭的一荡一荡,看了就觉得喉咙发涩。
皇甫柏将托盘放在叶尔容面前,坐下道:“一年没见了。”
叶尔容并不说话,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在蛋糕上咬了一口,淡红色的唇膏留在杯沿上。
她淡淡说:“以前从没吃过你做的东西。”
皇甫柏道:“我也是开了店才学起来的,从前不会做。”
有很多事,真相还是不被说明的好。
皇甫柏庆幸他早就收起了和凌轩的合照,虽然时过境迁,如今已不敢小瞧女人,多一点刺激也不敢。
叶尔容笑容很淡,“你变了很多。”
皇甫柏道:“你也是。”
叶尔容往他手上瞟了一眼,皇甫柏下意识将戴了戒指的手收到桌下。
“看杂志上说你现在感情稳定。”
皇甫柏干笑了几声,“还好,你呢?”
叶尔容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钥匙扣,还有一张大红色烫金的请柬。
她将请柬推到皇甫柏面前,“我要结婚了。”
皇甫柏将请柬拿起来看,心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说了声“恭喜你”,男方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具体却想不起是谁,可能是哪家企业的公子一类吧。
叶尔容面无表情,又将那钥匙圈递到皇甫柏面前,“你要的照片,全在这里了。”
皇甫柏一怔,伸手接了过来,原来是个U盘。
“你……”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叶尔容道:“你放心,我没留备份,这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皇甫柏轻叹,“对不起。”
叶尔容看了他很久,皇甫柏读不懂她的眼神,也许他从来也没懂过她,那只是一段令人不想记起的不光彩往事,皇甫柏为自己感到羞愧。
叶尔容走了,只在马克杯沿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
皇甫柏想,叶尔容说这东西对她来说已经没用了,大概是以为他得了报应,身败名裂,去不了启天,去不了皇甫娱乐,只能开着一方小咖啡店,守着一个神秘无法公开的情人,一只面瘫的猫咪,却不想这是他梦想中的生活。
皇甫柏不了解叶尔容,叶尔容又何曾了解过他。
当初叶尔容忍受他的不咸不淡好几年,难道真的完全为了爱情,而没有夹杂了其他吗?
谁知道呢,反正一切也都过去了,再追究也没有意思。
他将U盘插进电脑上的接口,打开唯一的文件夹,才看了第一张
,就将U盘拔出,捏在手里,心情晦暗却庆幸,还好她不知道凌轩,万一这照片给凌轩看到,虽然是过去的事,只怕每次两人做/爱,凌轩脑子里就会控制不住出现照片上的画面。
当初上报上杂志的两三张,不清不楚又打了很多马赛克,与高清版实在小巫大巫。
他看着面前印有唇印的黑咖啡杯,将U盘丢进去,一下就沉了底。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过好快啊,还有十多天就要过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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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5
叶尔容的拜访着实让皇甫柏心颤了许多天,被坑过一次的人就变得不容易信人,叶尔容说没有多的备份,谁知道呢。于是找各种借口不让凌轩在店里出现,中午和伙计一起吃饭,晚上自己打车回家。
凌轩怕他不方便,说不如再买辆车,被皇甫柏否决,一人一辆车固然是方便,却会让彼此距离渐远。
原本凌轩就忙,五天里已经有两天不能来接他一起回家,如果他有了车,那就没理由麻烦凌轩。他不喜欢,各自忙碌,回家碰头,做/爱睡觉,久了没有依赖性,太独立对共同生活没有好处。
很快半个月过去,叶尔容婚礼这天,清晨,一切如常。
凌轩与皇甫柏一同出门,先将他送到店里,皇甫柏拎着宠物包,在凌轩侧脸亲了下就要下车,凌轩忽然说:“叶尔容今天结婚。”
皇甫柏出去一半的身子又缩了回来,喜帖早于当日就被他销毁,他看向凌轩问:“你怎么知道?”
凌轩笑了笑,“我不止关注工作。”
皇甫柏道:“我以为工作排在我前面。”
凌轩凑过去吻他,“怎么会,你永远比工作重要。”
皇甫柏没有被他迷惑,“你还没说是怎么知道叶尔容结婚的消息。”
凌轩笑道:“我还知道她曾经来找过你。”
皇甫柏皱起眉头,“你不会派了人在监视我吧?”
凌轩道:“何必派人,这些天你行为反常,我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小叶,问了下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哎!”防来防去,居然被自己伙计出卖,皇甫柏于是老实交代,“她半个月前来找过我,送喜帖,不过我没打算去。”
“你不让我来店里,是怕她还记恨你,用之前对付你和霍砚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皇甫柏迟疑了下,“有点。”
照片的事,还是不提的好。
凌轩道:“不用担心,以前是你对不起她,但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她也泄了愤,应该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皇甫柏道:“不会最好,反正谨慎点也没什么不好。”
“嗯,我明白。”凌轩笑着弹了下他的额头,“总之,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安心开店,抱儿子晒太阳就行了。”
皇甫柏瞧着他淡然的笑容,莫名安心,“真这么轻松舒服就好了!你难道忘了,房子这两天就要动工了。”
凌轩道:“怎么会忘,有你看着,我放心。”
皇甫柏一只脚跨出车外,不满的斜睨他道:“知道你忙!大经理。”
凌轩笑而不语,握着他的手留恋的吻了下。
皇甫柏下车,望着凌轩远去的车影,笑容凝在嘴角。
又过了三个月,叶尔容的事情产生的影响早如被石头激起的水波,荡漾着慢慢消退。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但不能怪多疑,小心使得万年船。
新房装修完毕已经接近12月,没有马上入住,为了散味道,直到过年两人才搬了进去,乔迁之喜,又赶上过年,皇甫柏不止给四位老员工封了大大的红包,还请他们来新家BBQ。
平台被装修成了阳光房,弄了些架子养一圈花草,中间是木头桌椅,再摆上个烧烤架子,可不就是个天然BBQ场所。
客人来了自然先要参观。
新房复式结构,色调为浅色,主旨是温馨,一进门就让人感到舒畅和归属感。
一层是大客厅厨房,客房还有间健身房,二层则是主卧室,书房,画室,小客厅连接外面的平台。一层二层都有客用洗手间,另外主卧室里也有一间,因为不为客用,所以是全透玻璃设计。
皇甫柏有点不好意思,本想跳过主卧,但客人们却强烈要求。
坳不过他们类似于闹洞房的劲,皇甫柏勉为其难,好在大家都还顾及了他是老板,说话比较含蓄,饶是这样,皇甫柏也已经是耳根通红。
六个人很能吃,事先准备好的食物居然不够,凌轩于是开车去就近的超市补货。
小朱和小叶一对不知道为了什么互相推搡,拉拉扯扯又低头私语。
皇甫柏笑了下,发现小瓶中的孜然用完了,起身下楼去厨房取。
开了柜子拿了瓶新的,一转身小叶站在他身后。
皇甫柏吓的瓶子差点掉在地上,按住胸口深吸了口气,“有事啊?”
小叶表情很犹豫,“老板……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程程说让我别多事。”
小朱大名朱程。
通常以这种对白开头,都不会是好消息,一般就是奸/情一类的事。
皇甫柏想了想凌轩最近的表现,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感情趋于平淡,有点老夫老夫的味道,但凌轩从来不是腻味一类的,所以也很正常。
“有事你就说吧,不用吞吞吐吐。”
“就是……有关凌先生。”
皇甫柏心想,果然。
小叶自以为问的小心翼翼,“他最近……你们之间还好吧?”
“挺好。”皇甫柏道,“到底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绕圈了。”
“那我说啦,我和程程,在同一家餐厅,两次都看到凌先生和个外国妞一起吃饭!”她伸出手指强调“两次”这个量词,又补充道,“那女的一头金发,气质特别好,漂亮的……反正我形容不出来,而且……胸好大,每次都穿领口开很低的衣服,腿也漂亮……总之,老板你可得注意啦,之前遇见一次我也没放心上,可是隔了段时间,又碰到了一次,还是同一个女人,我就想啦,说不定还有,只是我没碰上而已。”
“在哪遇见的?”
“就离我们店不远,是家西餐厅,环境很好,就是价格稍微贵了点,所以我和程程难得才会去。一次遇见是中午,一次是晚上。”
“他们俩动作很亲密吗?”
“那倒没有,不然我早来告诉你啦!但是我觉得那女的看凌先生的眼神不对,老板啊,你小心他把凌先生给掰直了!”
离他们店很近,那说明离龙腾也不远,估计是工作上的关系,但就像小叶所说,撞见只是两次,那没撞见的次数呢,还是个美洋妞,金发,大胸,腿漂亮……皇甫柏想到过去的二十多年凌轩喜欢的都是女人,不禁心里警惕,但嘴上还是说:“没亲密动作就行了,他应酬很多,估计是同事,没你想的这么恐怖。”
小叶有点不满,“老板你要注意,就算没什么,你也得把奸/情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皇甫柏笑起来,“知道啦,等你们走了,我就去掐死他。”
当晚,皇甫柏不可能掐死“奸情”,更不可能掐死凌轩,不止如此,连询问他都有点开不出口,但搁在心里着实也不舒服。
努力回忆近几个月来凌轩的表现,真的找不到一点瑕疵,性/生活和谐,没有体力不支疲软的现象,也没有在态度上产生对如今生活厌倦的迹象。连他自己完全没印象的一周年纪念凌轩都记得,他们之间说不清谁爱谁多一点,但无疑是相爱的。
再说以他对凌轩人品的了解,他也不像是会爬墙的人。
当了经理,选的助理都是35+已婚已育外貌普通的妇女。
皇甫柏在床上翻来覆去,凌轩自书房进来。
也不记得从何时开始,两人不再并排在一张床上对着电脑,凌轩事务繁忙,文件资料太多,只能在书房处理,皇甫柏就占据了一张床,他迷上了一款网游,打的入迷了,也不太在意有没有人陪伴。
不过有变化的是两人下班时间都提前了,以前近十点才到家,如今提前到了八点。
偶尔也会一起吃晚饭,但凌轩实在很忙,还是没有周末。
皇甫柏在反思,是他忽视了凌轩,还是凌轩忽视了他。
凌轩看他还没睡觉,将空调关了,又关了床头灯,掀开被子上床,将人抱进怀里,两脚紧紧的缠住他,闻了闻皇甫柏的头发,说:“好像还有一股烧烤的味道。”
皇甫柏摸了把头发,然后将手凑到鼻子边嗅了嗅,“是吗?我怎么没闻到,洗澡的时候我用洗发水洗了三遍。”
凌轩笑说:“骗你的。”
皇甫柏不满的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恶狠狠道:“说,你最近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凌轩被他问的茫然,“没有……吧?”
皇甫柏一听,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你自己都不确定?”
凌轩道:“那就要看你对不起的标准在哪里了。”
皇甫柏收回手,环住凌轩结实的腰,摸他背后的肌肉,“标准……身体出轨?精神出轨?”
凌轩道:“那没有。我的心和身体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皇甫柏道:“那就好。”
凌轩笑了几声,“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皇甫柏道:“没有,只是我忽然觉得最近自己太沉迷游戏,有点冷落了你。”
凌轩道:“你也知道自己沉迷了么,中午去找你几次叫你吃饭都说走不开。”
皇甫柏解释:“我那时候正在下本,真的走不开!”
“吃饭就算了,连上/床也是,从两天一次,变为三天一次,然后一周一次,上次我想要,你居然一脚把我踢开了。”
凌轩一个劲抱怨开来,不是不能用强,但他实在没这嗜好,偶尔的半推半就那是情趣,但皇甫柏如果完全没兴趣,他自然不会逼他。
比如摔电脑,拔插头网线这种事他做不出,也不想做。
皇甫柏回想,“有吗?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凌轩幽怨道:“你那时戴着耳机一个劲喊什么‘注意别OT’,然后踢了我一脚,你要不是手空不出,直接能把我推到床下去。”
皇甫柏原想质问,却被反将一军。
皇甫柏犹豫道:“好吧,都是我的错。”
凌轩等他的下文。
皇甫柏道:“以后……我努力少玩会……”
凌轩提高了点音量,“只是努力少玩会?”
“那……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玩?”皇甫柏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至少……把两天一次的频率恢复正常了。”
凌轩不急着开心,说:“光说没用,你得做到。”
皇甫柏道:“我肯定说到做到!”
凌轩道:“那你先得拿出点诚意来。”
皇甫柏道:“什么诚意?”
凌轩躺平身体,“自己上来。”
皇甫柏在他身上蹭,“有点冷……”
凌轩道:“你看,我现在只要一点诚意你就拿不出来。”
皇甫柏叹气,“好吧。”耐着冰冷的温度,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又将睡衣全脱了,“你怎么不脱?”
凌轩只将裤子脱了,两手掐着皇甫柏的腰,将他端到自己身上,下面一根硬的发烫,抵在他股间蹭。
动来动去,被子里进了风,皇甫柏冷的一哆嗦,“把空调开开吧。”
凌轩道:“开了也要一会才会热,还不如你动起来,自然就会热了。”
皇甫柏怀念以前高级公寓自带的全自动温控系统,他原本也是想装中央空调,但因为凌轩说万一坏了修起来麻烦,才改了在几个房间里装上空调。
润滑剂冰冰凉凉,硬着头皮抹了点在后面,又在凌轩那物上抹了许多,可惜还不够冷,没将凌轩一腔热欲浇灭。
他慢慢坐下去,被进入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直起。
凌轩也不急,配合着他,腰身小幅度挺动。
终于坐到了低,皇甫柏吁出一口气,将被子裹紧在身上。
可这样一来凌轩就没了被子,他于是俯下身,趴在凌轩胸前,用被子包住两人,果然冬天就很讨厌,连做/爱都变得非常麻烦。
凌轩道:“动啊。”
皇甫柏不情不愿的往前挪了挪屁股,又往后去,全靠大腿的力量,一前一后,一前一后,才不过十来次,就觉得有点没劲了。
他一向不喜欢这个姿势,虽然节奏可以自己掌控,但总觉得凌轩一动不动,凝视他的表情非常奇怪,而且也很考验大腿肌肉。
皇甫柏不满道:“想要你还不肯自己动!”
凌轩道:“我是在考验你的诚意。”
皇甫柏道:“我的诚意就那么多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凌轩笑起来,“好吧,我来。”
说着他两手按住身上的光臀,曲起膝盖,开始猛烈的撞击。
皇甫柏被顶的直往前冲,再顾不到身上的被子,抱住凌轩的脖子将脸埋下,嘴里开始哼哼,原先还想问凌轩的许多问题全都被顶出了脑袋,大胸洋美妞之类,在这激情四溢的时刻,重要度已经轻若鸿毛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我终于被发牌了!!可怜见的就一点点肉啊,果然是春节严打啊,我要守规矩了~
☆、Chapter 46
皇甫柏大年夜回家吃团圆饭,被霍宛如拉回房说话,得知伊玥与霍依依的婚礼被定在五月。
皇甫柏觉得很奇怪,霍依依明明七月才从毕业,为什么不能再等等,霍宛如告诉他,白欣找人算了,说五月有个吉日,如果错过了就要再等三年,到时伊玥该三十了,而且也怕迟了生变。
老爷子在时,伊家虽然也是家大业大但还及不上他们,如今霍家逐渐败落,这次与伊家结亲,低嫁成了高攀。
皇甫柏觉得可笑,“舅妈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东西了?如果说错过五月,还真要让依依再等三年?”
霍宛如道:“她是害怕。”
皇甫柏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如果不是霍砚出事时依依才读大二,估计早两年就想让他们把事情办了。不过我看她是瞎操心,伊玥是个可靠的,如果真有想疏远的意思,也不会在霍家有难时和依依在一起。”
霍宛如却不如皇甫柏似的笃定,只淡淡“嗯”了声。
伊玥她见过许多次,和霍依依在一块的时候……她说不上来,但现在结这门亲,对霍家确实有好处,也管不了许多了。
皇甫柏道:“不过就算他们结婚,对公司也不会有太大用,虽然齐少陵现在是总经理,但股份到底是控制在寰宇手里,寰宇和龙腾一向有生意来往,莫子非和齐少陵关系似乎也很不错。舅妈想掌控回启天的主权不是那么容易,而且我听凌轩说,伊玥和齐少陵关系也很好,伊玥的弟弟伊霄和齐少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伊玥算是看着齐少陵长大的,他一直对齐少陵很照顾。”
霍宛如不太知道他们小辈之间的事,“是嘛,那就要看他婚后的态度了。”
皇甫柏道:“管他什么态度,能对依依好就行了。”
他现在是完全的置身事外,伊玥的态度他不关心,就像凌轩是齐少陵的人不可改变一样,站在哪边他已经觉得无所谓。
霍宛如莞尔道:“也是。不说他们了,说说你吧,都第二年过年了,戒指也戴上了,怎么还不带凌轩一起来吃年夜饭?”
皇甫柏道:“他去齐家了。”
霍宛如道:“怎么不带你一起去。”
皇甫柏道:“我不是要回家吃年夜饭嘛。再说凌轩也是考虑了我的立场,和齐家太亲会引人反感。”
这是一方面,更多是因为齐少陵的事,凌轩似乎很警惕,从没说要带他去齐家,隐约暗示齐飒很可怕,被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霍宛如点头,“也是。你啊,和凌轩一道买房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连份礼都不让我们送。”
皇甫柏道:“我哪还敢说,之前开店说了,被姐弄的声势浩大。所以买房装修搬家什么的,我们还是自己默默的吧,再说凌轩也觉得不用你们帮,经济上我们自己没问题。”
霍宛如笑着摇头,“现在你的心是完全在凌轩身上了,一口一个凌轩,全是照了他的想法。”
皇甫柏觉得有点没面子,说:“哪有,在家大事小事都是听我的。”
霍宛如拍着皇甫柏的手背,“他对你好吗?”
皇甫柏道:“挺好的。”
霍宛如道:“钱是你在管?”
皇甫柏想了想,“我们一起开了个联名户头,每个月都各自往里面打钱,主卡在我这里,副卡他拿着,之前他的积蓄付了一半房款之后就全存在里面了。”
霍宛如听了还算满意,“你们有没有打算办出去,在国外拿张结婚证书?”
皇甫柏道:“凌轩和我说过,不过我觉得没意思,就算拿了证书,在国外承认,回了国内一样是无效的。而且他也没有去国外生活的打算,所以我觉得领不领证没多大关系,再说就算一男一女结婚还有离婚的,他真要变心,一张证也栓不住他。”
霍宛如叹了声,“道理也是道理。他现在身份不同以前了,你自己要看紧一点。”
皇甫柏有点奇怪霍宛如忽然这样说,问道:“妈,你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