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柏不满被抱来抱去当成女人对待,而且还有损他男性的尊严,为什么同样是男人,凌轩抱他好像毫无压力,提溜来提溜去的,一点都没有露出吃力的表情。
看皇甫柏听话的坐在水里一动不动,凌轩很满意,将身上沾了海水的上衣和粘腻的外裤脱去。
凌轩的肤色不白,但也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人工黑,是很好看的麦芽色。
平时藏在西服下很难辨清的身材一下子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皇甫柏面前,不是像举重和健美那样夸张的肌肉,更接近于身材修长的体操运动员。微微鼓起的胸大肌,不用亲手摸就知道硬度了得的八块腹肌,然后就是蕴含着力量的大腿和上臂肌肉,这时候皇甫柏算是能够明白为什么凌轩抱他一点也不费力了。
看来他平时一定很喜欢健身,皇甫柏顿时惭愧了,赶紧将目光移开。
挤了点洗头膏在手心,和了水轻轻搓出泡沫,凌轩蹲在浴缸边给皇甫柏洗头。
不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只是凌轩和发廊小弟不能比,手法粗糙,力度也不合适,头皮被他拽的还有点疼,而且泡沫还从额头上滴下来,赶紧把眼皮紧紧的闭上,脖子也僵直着不敢动。
洗的好不好是其次,而在于给他洗头的人,凌轩大可把他扔着,不必对他这样好。
就连霍砚,也没在生病时给他洗过头。
“把眼睛闭紧了。”凌轩拿起花洒,把水温调好,先在手上试了试。
“嗯。”
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洒下来,水流经过耳鼻时皇甫柏想起之前溺水时在水下的那种压迫窒息感,身体微微颤抖,屏住呼吸,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好了,把眼镜睁开吧。”
皇甫柏依旧没有放松,凌轩发现他的情绪不对,拿了毛巾给他把脸擦干净,然后捏着他的下颌令他转过头面对他。
“呼吸。把眼睛睁开。”
醇厚低沉的声音穿过耳膜,皇甫柏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水下已经安全。
渐渐放松身体,将眼睛睁开,凌轩的俊脸仅在咫尺。
瞪圆的眼里满是不知所措,凌轩微微叹了一声,拽起他的手臂说:“站起来。”
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和被一个男人看遍摸遍身体的大部分角落是两个很不同的概念,皇甫柏虽然是乖顺的站了起来,但视线却一直在游移,只怕不小心对上凌轩眼中的那一片坦然,对方越是坦然,皇甫柏越觉得自己思想猥琐。
将沐浴露倒在丝瓜球上,给他抹便全身,然后用水冲干净,凌轩很给面子的避开了重点部位,最后将花洒丝瓜球交到皇甫柏手中,淡淡的说:“那里自己洗。”然后避嫌的转过身体。
现在才来避嫌会不会太晚了点,皇甫柏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如果不是碍于慑人的目光,一开始被碰触时他就有冲动夺门而出。
低头往那处看,湿淋淋的小东西隐藏在不算浓密的毛发中,可怜兮兮的不断滴着水。
“好了没有?”
凌轩的声音将皇甫柏从思绪中拖回到粉色的现实里。
“哦,马上好。”皇甫柏随便揉了几把稍稍冲水就算将任务完成,他是怕洗的太仔细给小东西弄醒了翘起来,那他真觉得今天还不如别给他从水里救起来算了。
凌轩拿起事先摆在一旁的大浴巾将皇甫柏裹起来,把人从浴缸里扶出来,再用毛巾给他擦干,直接抱着就进了卧室放在床上,室内温度太低,凌轩又去把温度调高了5度设定在25上面。
一转身,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自动自发的钻进了被子,除了半个脑袋和湿淋淋的头发露着,整个身体裹的像个蚕宝宝。
凌轩压抑了想笑的感觉,还是板着面孔,“睡衣内裤都穿上了?”
皇甫柏摇头,“反正在被子里,没关系。”
“把衣服穿起来。”凌轩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把人拽起来,“还有头发湿着先别睡,等给你吹干了再躺下。”
皇甫柏不情不愿的起来,把身上的被子裹裹紧。
凌轩也见好就收,把干净衣物放在被子上,去浴室里取来吹风机的时候皇甫柏已经将睡衣内裤穿上。
“要不我自己来吹吧,你去洗澡。”
一个身材健美只着内裤的裸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画面实在太刺激。
凌轩坚持要帮忙,给他把头发吹干了,又把那只被他睡潮了的枕头拿走,扶他躺好,自己这才拿了干净衣物去浴室冲澡洗头。
洗完穿上睡衣,正合身,很明显不是皇甫柏的尺码,那就只能是霍砚的。
走进卧室发现皇甫柏并没有在睡觉,而是盯着天花板发呆,偶尔眨眨眼,样子呆极了。
“还在想溺水的事?”
在床边坐下,来了几次,凌轩已有些熟门熟路。
医生说有些溺水的人会产生心理阴影,处理不好会很严重,重大创伤压力症候群,通俗的说法就是被惊吓之后收不了惊,当时痛苦和害怕的感觉会在脑中反复呈现。
“不是。我在想今天的计划失败了,错失一个很好的机会。”皇甫柏没发现凌轩的表情由担忧逐渐变为阴沉,自顾自继续说:“我姐不会游泳,所以我就想这次出海机会正好,我假装不小心滑倒把她推进水里,然后你就英雄救美!最好是再人工呼吸……”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忽然堵住,皇甫柏眼睛撑的溜圆,盯着面前因为距离过近而看不清五官的人几乎变成斗鸡。
其实只是嘴唇碰嘴唇,肉碰肉,凌轩并没有进一步攻略城池。
但单单这样就已经把人吓的只知道瞪眼了。
凌轩很快结束了这个吻,问:“还想继续说下去?”
皇甫柏缩在被子里一时反应不及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看他愣愣的表情,凌轩做了一件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两手揪着他的脸颊,不轻不重的往外拉扯。
皇甫柏被扯疼了,很轻的叫了一声。
手感和想象中一样好,嫩嫩的,弹性又好,表情可怜兮兮的让人忍不住还想亲他,于是凌轩又吻了上去。
第一次是震惊又震撼,第二次皇甫柏已经能够反应过来,两手推拒,想要逃避这莫名其妙的吻,然而却不能如愿,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来的猛烈和凶狠,凌轩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他的嘴唇,咬的疼了便忍不住微微张开嘴,于是城池内部被彻底攻占,舌尖巡掠一番后撤了出去,这次的吻持续了大约有两分钟之久。
皇甫柏捂住嘴,生怕再被“袭击”,声音发闷的问:“为什么亲我?”
凌轩说的话却牛头不对马嘴,“家里有体温计吗?”
皇甫柏又是一头雾水,“有,卫生间的柜子里有个医药箱,打开就能看到。”
凌轩去浴室翻出体温计,清洗之后拿来卧室。
“放嘴里含着,量好体温之后就把药吃了。”
皇甫柏还是捂着嘴,“你还没回答我!”
凌轩终于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不想用嘴含着也可以,据说从肛肠内测得的体温比用嘴测到的更加准确。”嘴里说着就要去掀他身上裹的被子。
皇甫柏一开始并不相信向来温文有礼的凌轩能够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来,没有危机感的和他玩起抢被子游戏,等被子被扯掉丢在一边,整个人被翻过去内裤扒掉一半时,皇甫柏才意识到凌轩没在和他开玩笑。
“不要!我含在嘴里就是了!”
凌轩停下手,给他把内裤穿上,重又拿被子将人裹好。
皇甫柏迫于淫威只得乖乖将温度计含进嘴里,用眼神控诉他的无耻行径!
凌轩将他额前的碎发顺到一边,笑着表扬说:“这才乖,5分钟,我看着时间。”
皇甫柏用力侧过身去背对他,暗生闷气。
凌轩就是不让他如愿,将人整个扳过来,笑着问他:“还想把我和你姐姐凑成堆?”
皇甫柏皱紧眉头露出他认为最凶恶的表情来瞪他,可惜嘴里含着温度计,脸又长的太可爱稚气完全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呜哇呜哇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还不敢把嘴里的温度计取出来,怕凌轩真的给他塞屁股里去。
☆、Chapter 13
作者有话要说:低调的写啊写……
我不想吃素啊,不知道现在JJ的尺度在哪里……
漫长的五分钟,皇甫柏瞪他瞪了好一会,凌轩只是回以微笑,就好像之前的事不是他做的,之前威胁的话不是他说的,觉得无趣了,皇甫柏将头侧到一边自己生闷气。
“时间到。”凌轩扳过他的脸,把温度计从他嘴里拿走,仔细的看着,说:“三十七度一,还好,正常范围内。”。
皇甫柏闭上眼睛装睡觉,不过原本这一天他也已经很累。
“先别睡,我去把药拿来,你吃了再睡。”
皇甫柏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装听不到
凌轩只是笑了笑,将温度计拿去浴室洗了重新放好,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拿了药回到卧室。
“来,乖,别闹脾气,把药吃了再睡。”
皇甫柏裹紧被子想往另一边挪,发现扯不动被子,抬起头往后一看,被子被凌轩的膝盖压住,再往上瞧,就是那看惯了的温柔笑容,火气不知怎么就升了起来,“我不吃!”
凌轩将玻璃杯搁在床头柜上,一只手摸进被窝里,没用多少力气就将人扯了过来,眯起眼,柔声说:“真的不吃?”
皇甫柏死鸭子嘴硬,虽然意识到危险,但还是不肯开口。
凌轩似是了然的点头,“看来你是没事了,我原本还顾及你的身体,既然这样的话……”
皇甫柏紧张的将被子抱在胸前,仿佛那是一件刀枪不入的盔甲。
“你想怎样?”
凌轩凑过去亲昵的咬他的耳朵,“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话时带出的呼吸钻进耳朵里,痒的他直缩脖子,酥的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有了之前温度计的例子,他不敢再把凌轩的话当成虚张声势,只好屈服,反正已经屈服了一次,一次或是二次,已经被有差别。
“好,我吃!”
凌轩很快放开他,把药和玻璃杯全都递给他,心情愉悦的看他乖乖把药吃掉。
“好了,现在我药也吃了,体温也量了没事,就不用麻烦你了,你可以走了。”
凌轩接过他喝剩下一半水的玻璃杯,“医生说今天很重要,得时刻注意你的体温,弄得不好就会引发肺炎。”言下之意就是今天一整天我都会在你家呆着照顾你!
“用不着你,我可以打电话让……”
皇甫柏一下顿住,许多可以联系的人名在他脑子里飞快掠过,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来照顾他的人,气势瞬间就弱了许多。
“让什么?”
“没什么。”皇甫柏面无表情,“这是我家,我想让你离开!”
“很抱歉,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目前还不能离开。等到了时候,我自然就会走。”
看凌轩又凑过来,皇甫柏忍不住两颊泛红,紧张兮兮的说:“你想干嘛?”
凌轩好笑的说:“你以为我想干嘛?”
扶他躺下,然后帮他把被子盖好,掖好两个角。
“放心,我还不至于饥渴的要对一个病人下手。”
皇甫柏臊的脸更红了,凌轩将手贴在他脸上,逗他说:“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我再拿温度计给你量一次?”
皇甫柏挥开他的手,一转身,用屁股对着他,凌轩没再说话,听脚步声是出了卧室,皇甫柏也是真累了,眼皮耷拉下来,不一会就睡着了。
皇甫柏醒来的时候渴的要命,身上有点烫,睡了一觉似乎反而比之前更没力气,他吃力的坐起身,想起床头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白水。
天已黑,华灯初上,卧室里没有拉上厚重的窗帘,只蒙了一层淡淡的白纱,外面橘黄色的灯光隐隐约约的穿透纱帘,照在窗边撑着头在沙发上沉睡的男人脸上,阴影下的俊脸比平时看来多了几分棱角。
还以为他已经离开,没想到一直在房里陪着他。
皇甫柏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却有一只手比他快了一步。
凌轩在他坐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作为前藏部成员,他一向就很警觉,这是打小根深蒂固刻意被培养出来的习惯。
床头灯被打开,被刺了眼睛的皇甫柏闭了下眼睛,凌轩将灯光调暗。
将水杯递给他,凌轩探探他的额头,“温度好像有点高。”
皇甫柏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将水喝了精光,又将身上的被子掀开点,“大概是才睡醒的关系,很热。”
凌轩说:“我之前把温度调高到了,难怪你会觉得热。”
“哦,没关系,我平时温度都调的太低了。”两人之间忽然又恢复了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
“我再去给你倒点水。”
“嗯,谢谢。”
皇甫柏瞧他离开的背影,觉得之前发生的事难道是他脑子进水产生的幻觉?
满满一杯水递给皇甫柏,又喝了几口,总算把喉咙里燥热的感觉压了下去,整个人都觉得舒畅了许多。
凌轩说:“过一会再量□温,现在刚喝了水,量起来不准。”
皇甫柏不知想到什么事,脸上忽然一红,好在屋子里灯光很暗看不清楚。
凌轩将两只枕头叠在一起让皇甫柏能靠的舒服,然后往床边一坐,一副要与他好好谈谈的表情。
“还想把我和你姐凑成对?”
皇甫的表情很纠结,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了解凌轩的,但是现在……他觉得可能哪里搞错了。
“你不喜欢我姐?”
“你觉得呢?”凌轩反问他。
皇甫柏沉默了几秒,“那一开始我要把我姐介绍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
凌轩微笑说:“难道我没有拒绝?”
好像是有,正面侧面拒绝了几次,是他高帽子矮帽子给凌轩戴了一通,硬要说服他接受他姐。
“可是你没有拒绝到底!”
“没有拒绝到底是我的问题,其实主要是看你那么卖力的推销,实在不忍心。而且我觉得令姐对我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就想答应或者不答应应该没多大区别。”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姐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给你们制造了那么多机会……”
“大概也就你没有感觉到。”凌轩打断他。
“没感觉到什么?”
凌轩叹气,和神经粗的人说话就是累,“令姐一定认为我们俩在交往。”
皇甫柏脑子里继被吻后又崩断一根弦。
“可……可是她明明说你很好,人品好,个性好,很多优点,还说你是一等一的好男人!”
皇甫柏在脑袋里极力想要抓住一些被他忽视掉的蛛丝马迹,难道他真的理解错了?
“如果你不信我的话,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她问清楚。顺便说一句,你之前睡觉的时候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她让我好好照顾你。”顿了一顿,凌轩暧昧的笑说:“她似乎很乐于把你推给我。”
皇甫柏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你们姐弟真有默契,你想把我推销给令姐,令姐又想把我们凑在一起。”
“你胡说……”皇甫柏不知是身体虚弱还是不敢肯定,总之反驳的有气无力。
“我是不是胡说只要问过令姐就能一清二楚。”凌轩将床头的电话递给他,“要确认一下么?”
皇甫柏皱了皱眉头,“不用了。”
凌轩将电话放回原位。
“既然你跟我姐不可能,那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凌轩欺身过去,皇甫柏下意识往后缩。
“不算了能怎么样,你对我姐又没意思!”
“可你还没问我对你有没有意思。”靠的太近,凌轩暖暖的气息喷在他脸上,麻麻的痒痒的令他紧张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还用问吗……你,你又不喜欢男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凌轩开始耍起无赖,记得早些日子他才振振有词的和齐少陵说他喜欢的是女人。
可见真的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你……我……”
凌轩再靠近几分,两人鼻尖几乎碰上。
“你什么,我又什么?”
皇甫柏想撇开人下床逃走,可似乎凌轩总是快他一步,一把将人按在床上。
“你放开我……唔……”
凌轩捏着他的下颌再次吻住他,狂风中夹杂了细雨,猛烈却又温柔。
手伸进被子里抚上皇甫柏微微颤抖的身体,细腻,光滑,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的好。
在腰间摸了几把,又往上寻到胸前可爱的小点,稍稍用了力道揉捏。
皇甫柏立刻敏感的弓了弓腰身,嘴角漏出细细的呻吟。
确认了这个是他的敏感点,凌轩更是恶意的不断攻击,那脆弱受不了一般的慢慢立起来,似乎是想要反抗,却只迎来更多愉悦的折磨。
凌轩吻着他,伸出舌头勾着他的,引他同欢。
手渐渐向下,终于抓到要害处,原本绵软的小家伙如今已随着主人苏醒的欲/望一同快乐起来,顶端渗出“泪水”,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抚摸与关爱。
原本被吻的意乱情迷的人倏然清醒,推拒着压在身上的健壮身躯。
感觉到他的拒绝,凌轩惩罚似的轻咬他的下唇,然后又埋首在他颈间亲吻,粗糙的手掌在最嫩的地方轻轻摩擦。
抵抗的双手终于放弃,却不知该往哪里放,水汪汪圆溜溜的眼里满是不知所措,脸上红潮泛滥,呼吸声越来越重,男人是容易屈服在欲/望下的生物,皇甫柏也不例外。
凌轩的手还在继续往下,将两个囊袋放在手中把玩之后,终于到达那个隐蔽的,会令人产生致命快感的秘乐园。
“别……”皇甫柏的抗议不坚定也不响亮,隐隐有些哀求的意味。
凌轩手上顿了一顿,用手指勾勒在那处轻轻打了几个圈,引的皇甫柏颤抖之后,还是放过了他。
他不急,原本今晚也没打算要他。
溺水之后身体原本就弱,今天还不能进食,后三天也只能吃流质的食物。
凌轩不是只知道自己快乐的人,做这种事还是要养好身体,精力充沛,再加上两厢情愿,皇甫柏现在虽然不抵抗,一来是被欲/望驱使,二来也没有这个能力。
“你不想做,我不会勉强你。”声音低沉柔和,飘在耳边令皇甫柏的心稍稍放宽。但那声音又说:“但是摸摸总可以吧?”
要害还在人家手里,说不可以纯粹给自己找掐,但他又不愿显的太弱,于是说:“你摸都已经摸了,现在才来问我可不可以,是不是有点晚了。”
凌轩吻着他的耳廓,伴随着轻笑声:“怎么?我摸的不舒服?”
说不舒服很违心,说舒服太下作。
这时手已经摸到身后,将人抱着侧过身,从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没想到看上去瘦,屁股倒挺有肉的。”
“闭嘴!你摸就摸,那么多废话!”
“好好,我认真摸,不说话。”
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凌轩大手继续进行探索。
全身被摸了遍就算了,还要在言语上被“攻击”,皇甫柏一时气愤,身体扭动挣扎起来。
这一动不得了,凌轩赶紧将人按住,“别动!”
凌轩拿着他的手往身下摸去,“你摸摸,再动它可就不答应了。”
皇甫柏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手,将脸埋在凌轩肩窝里。他忽然意识到凌轩是除却霍砚之外另一个与他有这样亲密的人,虽然两个人并没做什么,他甚至都还没有射,只是这份亲密令他觉得心里发堵。霍砚才不过倒下一个多月,他已经身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这是曾经没有过的,之前霍砚出国,中间断断续续有快六年没见,他也不曾让第二个男人近身。
其实说起来皇甫柏真的很纯情,霍砚是他唯一的男人,他用来作为挡箭牌的叶尔容则除却亲吻之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凌轩表现的很有经验,实际上根本没和男人上过床,只是之前作为藏十二,被派去邵家卧底八年,跟的邵二公子就是喜好玩男孩的主,而且在性事上有虐待的癖好,他见得多了,却也觉得作呕。
凌轩察觉到皇甫柏的情绪波动,问道:“怎么了?”
皇甫柏犹豫了一会还是说:“我想起了霍砚。”
这话就像是万箭齐发,直接将满室的粉红泡泡全部戳破,足以让身上的男人瞬间萎靡。
凌轩也确实没了兴致,松开手,淡淡的说:“想他干什么?”
没了温暖的怀抱,皇甫柏将身上的被子拉了拉,“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
凌轩侧身看他,昏黄的晦暗灯光投射在他脸上,眼睑低垂,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愉悦时泛出的水气,嘴唇被他咬的颜色嫣红还微微肿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抛弃了似的惨兮兮的惹人疼。
忍不住还是将人抱进怀里,“想他干什么。如果他明天醒了,你还真打算重新投进他怀里?”
皇甫柏抬眼看了看凌轩,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既然你也知道已经分手,那还想他干什么?”
皇甫柏嘴倔的说:“就是想起了……再说,这关你什么事!”
凌轩沉下脸,冷哼道:“确实不关我的事。”
起身打开衣橱,随手拿了衬衣西裤出来换上。之前拿替换衣物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衣柜皇甫柏和霍砚各占一边,霍砚的尺码正合适他,皇甫柏的他穿上则会短一截。
皇甫柏看他换衣服要走,心里不知怎么更加堵了。
“那衣服是霍砚的。”
“怎么,他的人我不碰了,他的衣服我也不能穿?”
☆、Chapter 14
凌轩被皇甫柏扔过来的枕头砸得正着,淡漠的看一眼坐在床上气的满面潮红的男人。
“你走!”皇甫柏情绪激动的喊,另一个枕头拿在手里作势也要丢过来,被凌轩上前一把夺了下来,冷冷说:“我会走。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休息。”
原本是一句关心话,说出口不知怎么就变了味。
皇甫柏又将被凌轩拿走的枕头抢过来,抱在怀里往被窝里钻,整个人拱进去,闷在里面吼:“你赶紧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皇甫柏其实也觉得委屈,他不就是想了下霍砚而已,凌轩至于对他冷嘲热讽的说什么“他的人不碰了,衣服也不能穿”这种话么,他跟他虽然接吻了,也……摸了摸,但说到底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来管他想不想霍砚!他就是想了怎么的,就是想了!他奶奶的!
凌轩看了一眼躲在被窝里卷成团的男人,幼稚的令人发笑,心里的气倒是散了一半,但事到如今,不走面子上也下不去,而且皇甫柏都放了话,说是再也不想看到他。
“那我走了。”
“走!走!赶紧走!”
原还想说让他注意身体,但最后还是无声的离开。
坐在驾驶座上时凌轩还在心里懊恼,原本挺好的气氛弄到最后竟然不欢而散,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其实如果不刻意联系,他们俩可以说是两条平行线,稍微注点意,这一辈子碰不上都是有可能的。
回到家时大概是九点多,齐少陵还没有睡,听到隔壁凌轩回来了,想过去打听点八卦,但一看凌轩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孔,就知道今天一定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不用想也知道事情和皇甫柏有关,识趣的没去打扰,八卦嘛,什么时候不能打听,何必非要去撞枪口呢。
当晚十二点多,凌轩没有睡,一来睡不着,二来也还有许多工作,但就像某人说的,工作是做不完的,要懂得劳逸结合,拼了命那最后的下场基本只有过劳死这一条路。
想想还是关灯睡觉,心情不佳,连带工作效率也降低了许多。
才睡到床上,就接到了皇甫樱催命似的电话。
“小柏发高烧住院了!”
凌轩一愣,“我走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嘛,你怎么照顾的啊,让他一个人在家,发烧了没人管,后来还是我不放心去了个电话才发现他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
“他现在怎么样?”
“我叫了救护车把人送到医院了,我也刚刚赶过来。医生问怎么溺水后没留院观察,我说你们俩是怎么搞的?医生还说如果人再晚点送来就要转成肺炎了!”
皇甫柏当时坚持不肯住医院,不过凌轩觉得他现在解释也没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问了医院和病房号。
挂了电话换了衣服立即赶去医院,老早把皇甫柏说的什么“再也不想见到你”丢到了脑后。
皇甫柏住的是头等单人套病房,凌轩到的时候皇甫樱趴在床边睡着了。
病床上的皇甫柏面色苍白中带着点病态的红润,一只手上插着针管,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不得了,看的凌轩心里竟有几分心疼,还带点罪恶感,哎,他怎么能对一个生了病的人下手呢,还把他一个人丢下。
凌轩将皇甫樱叫醒,压低声音说:“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他就行。”
皇甫樱瞪了他一眼,又看看病床上还在挂水的皇甫柏,轻声埋怨:“我倒是放心你,把小柏交给你照顾,你看看你是怎么照顾的!”
凌轩也不想多解释,“是我疏忽了,这次不会了,晚上我留在这儿陪他。”
皇甫樱这时候已经把这两人归档为情侣一类,想着也别杵在这儿当日光灯了,“那我先回家了,要睡的话衣橱里有张折叠躺椅。”
最近家里已经够乱的,今天弟弟溺水的事回家她都没敢告诉爸妈。
皇甫樱走后凌轩探了探皇甫柏的额头,果然很烫。
是他疏忽了,之前皇甫柏睡醒看来就已经在发烧,原本是想给他量体温,没想到发生了一连串事先没有预料到的事。
去洗手间取来一盆冷水,放在病床尾的小桌子上,拧了毛巾给皇甫柏物理降温。
皇甫柏原本就因为头昏脑胀心里犯恶心而睡的不沉,迷迷糊糊时听到有人在说话,只是无力睁开眼皮,等有凉凉的温度触到皮肤时,他彻底醒了过来。
睁开眼,又使劲眨了眨,竭力使自己语气维持平静:“怎么是你?我姐呢?”
凌轩看他又想竖起来,及时按住他的肩膀,“好好躺着,别动。”将被移动的毛巾重新在他额头上捂好。
头沉的厉害,稍微动动就觉得犯恶心,皇甫柏不再移动身体,放平了,然后说:“你怎么来了?”
“你姐打电话给我。”
这话让皇甫柏以为凌轩来的并不情愿,而是被他姐逼着才不得不来。
“她打电话给你就一定要来么?如果不愿意你走就是了。医院有护士有医生,我死不了。”
看来还在跟他闹脾气,但是这样的皇甫柏,自以为尖刻,看在凌轩眼里却可爱的不得了,让他忍不住想起扭捏着在主人怀里挣扎的小猫咪。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愿意来了?”凌轩将变温的毛巾重新浸了冷水拧干,放在他额上,反问:“到底是你觉得我不愿意来呢,还是有的人再也不想见到我?”
“我有说过再也不想见你么?”皇甫柏装失忆。
凌轩笑着捏住他的鼻尖,“嗯,你是没说,是小狗说的。”
皇甫柏不乐意了,“你骂谁小狗!”鼻子被捏住,说出的话全带了鼻音,特别有趣。
凌轩转而去捏他的脸颊,“骂谁小狗,小狗心里清楚。”
“你……”皇甫柏瞪圆了眼睛,凌轩觉得如果给他手里塞个胡桃他就能装松鼠了,用现在的流行词来形容就是——萌!这词儿是最近他从齐少陵那儿学来的,用到皇甫柏身上合适极了。
凌轩摸摸他微红的眼圈,放柔声音说:“我走了之后你哭了?”
“我没哭。”皇甫柏很快否认。
“没哭怎么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那……那是因为,发烧的关系,眼睛充血……”
凌轩就当他是眼睛充血,皇甫柏爱哭这件事他不打算拆穿。他还记得之前也是在医院,他陪着齐少陵来医院看刚玩完自杀被救回来的皇甫柏,后来齐少陵就很鄙视的说皇甫柏是爱哭鬼,其实男人泪腺发达也没什么,只要别像有些女人那样动不动就在人前掉眼泪,把眼泪当成武器来用就行。
“好吧……眼睛充血。”凌轩顺着他点点头,等皇甫柏情绪有点缓过来了,他轻轻说:“晚上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下自己走了。”
皇甫柏心里一软,但嘴上却还是很硬,“你没错,我们俩只是普通朋友,你也没责任必须要照顾我。”
凌轩伸手往被子里摸,皇甫柏想躲,但床上也就豆腐干大的地方,手上还插着针在挂水,只能象征性的扭了几扭,最后还是被凌轩将俯卧在草丛里那软软的小东西捏在手里,“这都摸过了还算是普通朋友?”顿了顿,笑说:“还是说你和你的普通朋友都是这样的?”
“你胡说什么!”皇甫柏脸红的没边了,想吼又觉得身体里气提不上来,最后出口没了愤愤的感觉,更多却像是在撒娇……
凌轩意思到了就把手收了回来,人还在发高烧,别真给摸起来了,得顾及身体。
“那就是说我不是普通朋友喽?”
皇甫柏把头侧向一边,“不是普通朋友那能是什么……原本还想着你能做我姐夫。”
凌轩失笑,将他额上的毛巾拿走,“现在还想我做你姐夫?”
“当然没有。”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凌轩用手掌摩挲着那只因为挂点滴而变得冰凉的手。
朋友?普通朋友?好朋友?
好像都不是。
皇甫柏是认真在思考。
凌轩觉得好笑,这都需要考虑这么久吗,答案不是很明显了。
捏着他的下颌在唇上亲了亲,“笨蛋,是男朋友。”
男朋友?男朋友!
皇甫柏不知道现在该表现出娇羞还是震惊,怎么忽然两人的关系就升华到了男男朋友境界了……
“难道不是男朋友?还是你以为我对谁都会这样,或是你可以让任何人对你那样?”
这样那样的把皇甫柏快绕晕了,而且他原本就头晕。
“好了,别想了,现在首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凌轩在他胸口拍了拍,哄小孩一样的说:“快睡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一会挂完了我会叫护士过来。”
于是,皇甫柏和凌轩就成了新鲜出炉的男男朋友。
皇甫柏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其实大概三天左右他就已经没大问题,但他提早出院的意见被置若罔闻,直到身体完全没事恢复健康才被同意可以回家,他现在是凌轩管辖,主权已经基本被夺。
回了大宅发现霍宛如已经搬回霍家,诺大个房子如今少了女主人,一下子变得冷清许多。
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说话,其实原本也没有太多的家庭温暖,但现在给人感觉就是一盘散沙,各顾各,各归各。每个都是大忙人,来去匆匆,皇甫柏这时才体会到皇甫樱之前所说家散掉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习惯,就算没有爱情,也早就习惯,要打破这种习惯,必定会很伤。
皇甫樱显然对父母离婚这件事还没有放弃希望,吃完饭就拉着皇甫柏在客厅坐下洗脑。
“我说你这几天也别住家里了,去霍家住。”
皇甫柏愣了愣,然后一脸的不情愿,“我不去。”
“你要不去谁去劝妈回来?!”
“那干嘛一定要我去,你去不行吗?”
“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在医院住着,我是横也劝竖也劝,一直跟着咱妈屁股后面追,可你知道最后她拿什么话堵我?”
“什么话?”
“她说,‘你丈夫出轨你二话不说就离了,当初我劝过你没。现在我丈夫出轨这么多年,孩子都成人了他还在出轨,为什么我就不能离?你自己潇洒开心了,就看着我在水生火热里挣扎。’你说说,这还让我怎么劝!”
皇甫柏赞同的点头:“我觉得妈说的很有道理。”
皇甫樱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道理你个大头鬼!”
“姐,你别老打我头……”
皇甫樱横他一眼,“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马上就出发去霍家,要是没把妈劝回来,你也就别回来了!”
“我不去。”皇甫柏低头,抗议的声音很闷。
“我知道你怕他们家佣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还有舅妈那张破锣嘴,但是……现在为了咱们家的完整,也到了你该牺牲的时候了!”
皇甫柏没有吭声,他的心事被皇甫樱说个正着。
“别老挎着脸,你精神振奋点行不行!”皇甫樱狠戳他脑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怕人说什么,再说你现在也有了凌轩,那些下人爱议论爱嚼舌根就让他们说去,又不能少你一块肉,你是姓霍的外孙,是半个主人,他们还能拿你怎么着!”
皇甫柏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和凌轩的事?”
这事他对谁都没提起。
皇甫樱笑起来,“你们俩老是黏在一块,我又不是瞎子。”
皇甫柏想起凌轩之前就说过“你姐大概以为我们俩是一对”的话,顿时觉得自己失败极了,于是问:“可是……你没发现你和凌轩很有缘,老是会碰见吗?”
“有吗?”皇甫樱有点纳闷,细细一想,“碰见的次数比较多,不过好像每次你都在吧?”
“我哪有都在!上回,就是凌轩送你去慈善拍卖会,我就没在!”
“那次……”皇甫樱回忆,“那次你是没在,不过那天我和他的话题一直就没离开过你,我和他又不熟,除了都认识你,也没什么好聊了。”
“可你不是说他是个好男人么?”
“对啊,我是觉得他挺好的呀,配你挺好。细心体贴,待人温文有礼,比霍砚好多了。别以为你姐是瞎的,虽然之前不知道你和霍砚在一起,但你们俩一块的时候他对你态度一点也不好,就好像欠了他的,整天鼻子朝天说话。”
皇甫柏喃喃抗议:“霍砚哪有这样。他,他对我挺好的。”
皇甫樱指着他,“看吧,连你自己都不确定他对你到底好不好,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凌轩多好,对你多温柔多体贴,你掉进水里,他二话不说就跳下海救你,送你去医院的时候,他还知道事先把车里空调开着就怕烤着你了,你发高烧我给他打电话立马就来医院照顾你,你说这么好的男人错过了这个你要上哪再找一个这样的!看的我都快心动了。”
皇甫柏被说的面颊微红,“你要喜欢给你好了。”
在心里添上一句,原本就是要介绍给你的。
皇甫樱白他一眼,“我看你这态度就不对,别说我事先没告诉你,不好好珍惜他,小心到时候他不要你的时候有你哭的。”
皇甫柏猛的站起来,皇甫樱诧异:“你想干嘛?”
“不干嘛,去霍家!”
在这儿被他姐唠叨荼毒,他还不如去霍家面对舅妈那张冷脸,好歹耳根清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可乐童鞋送给我的长评O(∩_∩)O
虽然说这文目前比较冷,不过我还是会认真对待,总之不会坑~
☆、Chapter 15
距离上次来霍家大宅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从小在这里长大,没想到会有一日害怕走进这里,就连给他开门的佣人都是颇感意外的表情。
来来去去的工人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只是几位家庭支柱已经不在。
将车驶入大宅,在车库停好,进了大厅管家方太就迎上来,很恭敬的问候:“柏少爷,需不需要为您准备晚饭?”
“不用,我吃过了。我妈在哪?”
“大小姐现在应该在影音室。”
“嗯,我去找她。”走了两步又回头交代,“我今晚在这里过夜,帮我把房间准备好。”
“是,柏少爷。”方太微微低头,表情看来并不多大波动,一如以往的刻板。
其实许多事就是这样,害怕走出去,但真正跨出那一步才发现,原来世界还是之前的世界,是他想的太多,也许佣人们会八卦主人家的事,但终究会有感觉无趣的一天,自个儿的生活还要继续,哪有那么多时间来给你脸色看。
皇甫柏自嘲的笑了笑,是他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霍家大宅是像迷宫一样的存在,不过自小就玩在这里,简直比自己家还要熟门熟路。
七拐八弯的上了两层楼,沿路走道里几位正在打扫的女佣向他行礼。
皇甫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并未回应,一切仿佛回到事发之前。
宅子里的影音室有普通电影院的小型播放厅那么大,之前他很少来,总觉得孤零零坐在偌大的空间里看电影并没有觉得尊贵而是油然而生从心底发出的一阵悲切。
反倒是小时候和霍砚捉迷藏会跑来这里躲起来,霍砚那时候总是当鬼等他藏好来捉人,可是每次他都是等了很久,一直等到睡着又被饿醒都没人找到他。小不点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很厉害躲的很好,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霍砚觉得他麻烦要甩开他才用了这样的手段,可怜他每次都上当。
想起那时他真是笨……但也可能一直以来他就没聪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