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加油!小白/赌约》作者:心似海洋【完结】 > 加油!小白【书香门第论坛】.txt

第 6 页

作者:心似海洋 当前章节:1473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1:23

影音室黑曈曈的,只有电影屏幕上映照下来的五彩斑斓不断从坐在最后一排的霍宛如脸上掠过,时隐时显,仿佛幽灵。

皇甫柏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妈。”

霍宛如看的太专注以至于被吓了一跳,用手抚了抚心口,向放映室的窗口做了个手势。

电影暂停,室内灯光瞬间敞亮。

霍宛如站起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皇甫柏扶住她的手臂往楼下大厅走,“妈你真是,自己跑了,留下我一个人被姐荼毒。”

霍宛如轻笑:“你被他支使过来劝我回家?”

“妈,你别笑的这么幸灾乐祸,姐和我说了,如果不能把你劝回去,那我也就不用回去了。”

霍宛如摸摸儿子的脸颊,“那就先别回去了,正好陪妈妈在这里住上几天。”

“也好……就是不知道姐她什么时候能死心。”

霍宛如云淡风轻的说:“等以后她看到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的签名就会死心了。”

“但愿吧。”

霍宛如没再说什么,只是无声的笑。

“对了,这几天舅妈没为难你吧?”

霍宛如拍拍儿子搀着他手,“放心,你妈还不至于这么软弱被人欺负。”

话是这样说,但在皇甫柏心里,他妈一直都不是英姿飒飒的巾帼英雄式的人物,倒是白欣,向来强势又犀利。

看到迎面而来的白欣,皇甫柏觉得真的是不能背后说人。

一说曹操,曹操立马就出现。

看舅妈那气势汹汹的表情,皇甫柏可以肯定她是冲着他来的,握着母亲手臂的手指不自然的用了些力,霍宛如感觉到了,便轻声说:“不用怕。”

白欣站定在两人面前,微微扬起的下巴表征着自己高贵的身份与高傲的性格。

“你怎么来了。”言语不善,就好像皇甫柏是惹人厌的过街老鼠。

“大嫂你这话说的真奇怪,小柏为什么不能来?”霍宛如笑脸迎她。

“我不想看到他,你让他走,不然我就叫人来请他走!”那个“请”字被白欣咬的分外用力,言下之意竟是要叫人来赶他出去。

周围还有几个佣人在打扫,看主人们这架势是要吵架,退下的退下,有一个赶紧跑去通知管家。

皇甫柏知道现下自己褪尽血色的青白面孔肯定很难看,好在有眼镜将大半面孔遮住。

霍宛如收起一半笑容,但嘴角还是微微勾着,“小柏虽然姓皇甫,但他身上却也留着姓霍的血,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总要留些面子。”

白欣声音尖锐,“谁跟他是一家人!一家人会把霍砚害的名声扫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们不要脸,我可还要脸!”

霍宛如冷笑,“既然大嫂把话说的难听,那我也就不用给你留面子了。说到霍砚和小柏的事,我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没来责怪你教子无方,你倒反过来倒打一耙。霍砚到底比小柏大三岁,比他先通人事,两个孩子从小玩在一起,本来是很单纯的事,小柏从小又乖巧又懂事,对霍砚更是言听计从,谁知道是不是霍砚对他起了不正经的心,进而把他诱骗到手,你现在还有脸来说是小柏害他名誉扫地!”

“你胡说!你别想颠倒是非,一定是你儿子勾引的我儿子!”

“笑话。你也知道我儿子有个谈了几年要结婚的女友,如果是我儿子勾引的你儿子,他为什么还会有女朋友!明明就是霍砚一直在强迫他接受,而小柏却不肯!”

“胡说八道!如果他不是因为喜欢我儿子,那为什么我儿子和他分手他就要自杀!”

“谁说我儿子是因为你儿子和他分手才自杀!”霍宛如美目圆瞪,神情激愤,“小柏明明在整件事情里是最无辜的,却被报纸写成那样,他觉得自己再也没脸面对家人,面对他本来要结婚的女朋友才想到自杀!还好小柏吉人天相,这就叫老天有眼!”

白欣被气的拼命跺脚大叫,方太这时堪堪赶来。

皇甫柏脸上的血色终于回归,连耳朵都开始微微泛红,没想到他妈战斗指数这么高,直接把舅妈逼到哑口无言,而且还把表面事实解释的这样合理。

亏他一还以为他妈是柔弱的小女人,果然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不能小看女人啊!

“方太,赶紧把他们俩给我赶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们!”

霍宛如忽然微笑:“赶我们走?喊你一声大嫂是给你面子,别忘了这栋房子是姓霍的,现在在这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姓霍,别忘了,你是姓白的。”

“就算是姓白,我也是这栋房子的主人!霍宛如,别忘了你已经嫁出去了!”

“嫁出去又怎么样?大嫂你不会以为现在还是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吧。”霍宛如冷冷盯着她,嘴边却挂着微笑,“虽然说霍家当初和白家是联姻,但二十多年过去,白家是一天不如一天,最后落魄的要来求爸爸把白家收购了,现在姓白的都已经改了姓霍,别以为你还是当初白家高贵的大小姐。”顿了顿,又说:“而且现在姓霍的企业都几乎易主,大家谁都不比谁好过,大嫂,忠告你一声,好好收敛一下你的气焰吧。”

白欣被气的浑身发颤,连伸出的手指也在一并发抖,似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话说出口:“方太,快,快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快!”

方太为难道:“夫人,这……”

霍宛如看向方太,吩咐说:“方太,你先下去吧。”

“不许走!霍宛如,你从来就没为这个家出过一份力,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

方太为难的看看两人,站在原地不知是退是进。

“我以前是没为这个家出过力,那是因为有爸爸,哥哥在,当然,还有你儿子。如今这三个男人都已经倒下,霍家的事,我自然会扛起,这点不用你来告诉我。”

白欣怒极反笑,“我倒要看你怎么抗!”

“放心,我不会比你做的更差。”

“你!”

“小柏,陪我回房。”

霍宛如勾着皇甫柏的胳膊优雅的转了身,一步一步,稳稳的向前走去,走出几步,又听到白欣发泄般的尖叫。

霍宛如笑意隐在嘴边,“小柏,放心,有妈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皇甫柏虽只是很轻的嗯了声,但胸腔里的情绪好比大海边掀起的浪潮敲打在岸边的岩石上那样澎湃,原来他并不孤独,他有爱他的母亲,爱他的姐姐,原本他以为失去霍砚就是失去全世界的想法现在看来多么可笑,是谁说的,这世界少了谁,其实都无所谓。

战斗了一场,霍宛如很早就歇下了,皇甫柏回到自己房间。

许久都没来住过了,佣人们刚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被褥床单和枕套。

说是房间,其实是个小错层,楼中楼结构,下面一层是客厅餐厅和书房,上一小截楼梯就是卧室卫生间还有更衣室,风格是与霍家宅子统一的富贵与奢华,其实他更喜欢简约一点的。

霍家大宅每个主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是亲人,更像是邻居。

所以很小的时候,每当他害怕呆在这样大的空间里时就会跑去找霍砚陪他,然后再在早上的时候溜回自己房间。

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其实他妈也没有完全歪曲事实,霍砚比他大三岁,确实比他早懂人事。

十三岁的年纪,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仅止于学校里有男生女生牵手,接吻已经是惊世骇俗,怎么可能会懂男男之间是怎么回事。

霍砚那年已经十六,正是对情事充满好奇又精力旺盛的年纪。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和煦温暖的晚上,因为第二天他要代表学校去参加一个国际性的少儿绘画比赛,所以前一天他紧张的无法入睡,在大家都差不多睡下后,他偷偷跑去找霍砚。

霍砚晚上一般都不锁门,那天却很意外,不过皇甫柏有他套房的钥匙,开门后发现一片黑暗,原本以为霍砚已经睡了,将门重新锁上之后就往卧室跑去,经过书房,却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传出。

似是有人在痛苦呻吟,但又有些不同,皇甫柏没多犹豫就将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画面……

霍砚正靠在座椅中,眼睛闭起,年少清俊的面孔泛着不同寻常的暖色,两手伸在下面不知在干什么,耳边那似痛苦似愉快的呻吟清晰的回荡在书房中。

因为电脑屏幕背对着他,所以并不知道那上面是如何不堪的画面。

皇甫柏握着门把手,呆呆的问:“哥,你在干嘛?”

霍砚一开始确实心里一惊,以为是家里其他人,但看到是皇甫柏后立马就表现出被打断的不快。

“你怎么来了?”

连电脑上播的片子都懒得关,只是把声音调到很小。

皇甫柏见他不高兴,小心翼翼的没赶走进去,“明天要比赛,我睡不着……”

霍砚瞧瞧电脑上的画面,又瞧瞧站在门边上粉嘟嘟怯生生的白嫩少年。

心里痒痒的很是难耐,向他招手,“小白,过来。”

因为皇甫柏天生就生的白,又叫柏,和“白”很相近,最重要是傻傻呆呆的很有趣,所以霍砚一直就叫他小白,或者白白。

少年没多犹豫就走到他身边,软软的叫了声:“哥……”香甜的好像红枣糕上又淋上蜂蜜的声音比在变声期嗓子好像公鸭的霍砚实在动听太多。

眼睛想要往电脑屏幕上瞄,他很好奇霍砚到底在看什么,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还有那些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可惜还没瞄到就被霍砚钳住了下颚,霍砚问:“白白,喜欢哥哥吗?”

皇甫柏立马点头如捣蒜,“喜欢。”

“那哥哥叫你做什么你都肯?”

“……嗯。”皇甫柏犹豫了一下,但想霍砚也没害过他,所以还是应了。

十六岁的霍砚已经是接近180的个头,而皇甫柏才十三岁,个头只有140多一点,许多男孩子在开始发育之后身高才会猛的拔高。

坐着的霍砚和站着的皇甫柏差不多高,抬手搭在小孩肩上,霍砚说:“那……来,蹲下去,含住哥哥这里。”

被霍砚使力压下去,皇甫柏一下就跪在了他身前,这才看清桌子下面那怒涨的家伙。

毛发虽不似成年人那样浓密,但尺寸已是惊人。

与之相比,皇甫柏的真的只能算是小嫩芽了。

皇甫柏愣在那里,发育的比较晚的小孩根本不懂为什么哥哥的小鸡鸡会这么大,和他的完全不同,平时也没有大人教他这些事。

“快,张开嘴,含住它。”

皇甫柏被按住后脑勺往那里压去,愣了片刻忽然挣扎起来,“那是尿尿的地方,我才不要!”他认定霍砚又在作弄他,虽然他不懂,但本能知道那地方脏,不能放进嘴里。

霍砚把他拽起来,指着屏幕对他说:“你看,这里面的人都把这个放进嘴巴里,你看,这两个人是不是看上去都很舒服,特别是这个,白白,你也想哥哥舒服对吧。”

皇甫柏看着屏幕中的人,一个人闭着眼很陶醉的舔着另一个人的鸡鸡,然后还把他吞进嘴里,没有咬掉吃下去,而是一会吐出来一会又吃进去,那个被吃鸡鸡的闭着眼仰着脖子,一副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就好像他刚才开门时看到哥哥的表情一样。

“真的可以放进嘴里?”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白突然精明,“哥哥经常骗我。”

霍砚捏捏他软嘟嘟的面孔,“这次不骗你。你先让哥哥舒服,然后哥哥也让你舒服好不好?”

“可是这个是女的。”小白指着画面里那个吃鸡鸡的人。

霍砚将片子进度条往前拉,很镇定的说:“这个是男的。”

小白耷拉了脸,看一眼霍砚,还是不大情愿。

霍砚装出痛苦的表情,“小白,你看哥哥这里肿的难受死了,你忍心看哥哥这么难受吗?”

小白最终屈服,蹲下来伸出粉粉的小舌,在那蘑菇头上舔了舔,味道怪

怪的,但还能忍受,闭上眼,就好像怕吃药似的,一张嘴就将整个上端给含进嘴里。那里太大太长,再努力也只能吞下一半,小白小心的避免用牙齿咬到哥哥,他知道那里被咬到肯定会很痛,有一次他经过操场不小心被球砸到那里就疼的死去活来。

霍砚靠在椅背上挺了挺腰,嘴角溢出满足的呻吟。

“白白,动一动,像你刚才看到的人做的那样。”霍砚闭着眼吩咐。

可怜被塞了一嘴的小白回想着画面中的人,不断吞吐起来,不熟练却模仿的有模有样。这时的他根本不懂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只是听信了霍砚的话,单纯是想让他喜欢的哥哥舒服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发文老出现一个审字,看的我心惊胆颤……

☆、Chapter 16

然而少年的嘴巴依然无法让他得到满足,进的不够深,舔的也不够到位,霍砚不自觉的不断挺腰,想要更加深入。

可小白已经含到极致,他只是个孩子,深/喉神马的对他来说难度太大。

喉咙口实在难过的紧,屁股往后一坐,已经被润滑的水滋滋的家伙一下子被他吐出来,倒在一边干呕咳嗽,“哥,咳咳,好难过……”

霍砚看了眼依然翘的老高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再看看屏幕中已经开始实战的两个男人,半躺在地上的小孩干呕到面色发白,看来是无法继续下去。

将裤子穿好,关上电脑,然后横抱起小孩往卧室走,“现在轮到哥哥让你舒服了。”

小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哥哥说舒服,大概不是坏事。

其实男孩子在这个年龄私底下看看日本动作类影片也是很正常的事,谁知恰好就被霍砚从网上翻找到一部前半段男女,后半段男男的“教育”片,少年的男女观念才刚形成,这部片子显然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和冲击,以至于一开始在这条道路上就走偏了。

将小孩放在可以睡上4人都有余的大床上,讷讷任人摆布的表情特别……欠虐。

“躺在这里不许动,哥哥去拿点东西。”

小白很听话的躺在那里,不知道霍砚又想和他玩什么游戏。

霍砚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只擦手的乳霜和一条拧干的湿毛巾。

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霍砚脱去小白的上衣。

“哥,你脱我衣服干嘛?”

为表示公平起见,霍砚也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脱去。

“脱光了才能舒服。”

“这样吗?”小白傻乎乎的又信了,看哥哥脱了精光,他也将身上仅有的小内裤脱去。

霍砚俯身盯着小孩下面看,将那青涩的幼芽捏在指尖,“好小啊。”而且还没有长毛,软软的蜷缩着的小东西好像一条肉鼓鼓的小虫,好想掐掐,看有什么反应。

小白不乐意了,把小鸟从哥哥手里抢走,“我还小,以后还会长的!”男性尊严这种东西果然是天生不需要人教的。

霍砚笑说:“嗯,会长,以后就会和哥哥的一样大。”

小白仰了脖子,重重点头。

霍砚将小孩推倒,咬上雪白胸口上一个粉色的小点,手指则夹着另一个轻轻搓捏。

小白觉得很痒,于是老实说:“哥,好痒啊,你咬我干嘛?”

“忍着,不许叫,我们现在玩的游戏是和感情很好的人才能玩的。”霍砚哄骗他说。

小白虽然觉得被咬小豆豆不算很舒服,不过哥哥已经说了,这是感情很好的人才能玩的游戏,心里就觉得开心,他一直很崇拜优秀的霍砚,因为他事事都不如他,不过霍砚经常会嫌他烦,觉得他是小跟屁虫。

霍砚亲了一会也觉得有点没趣,就将人整个翻过来,两只手按在白嫩圆润的屁股上,触感就好像两个温热的大白面团,软软的,暖暖的,糯糯的,揉了一会觉得手感有点像女生的胸部,但是没有那么软,更为饱满和结实。

青春骚动的年纪,男生女生自然有比较相好的,但最多也就是偷偷的摸摸胸亲亲嘴,再进一步倒也不是那么容易跨出,而且霍砚从小被教育在男女关系上要注意,他是霍家的接班人,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要考虑到家族的名誉问题。

没有危机意识的小白当时只觉得这游戏太奇怪了,屁股每个人都有,想揉揉自己的就是了,干嘛要揉他的……

“跪着趴好,把腿张开。”霍砚吩咐着,在小白肚子底下垫了两个枕头,让他能将屁股撅的高高的,然后就将两条小细腿拉的很开。

小白这点羞耻心还是有的,屁股揉就揉吧,中间那地方还让人看去实在太丢人。

忍不住就蹬起腿来,想将两腿并拢。

霍砚不理他,一手抓住一边,用力往两边分开,那小小的粉色彻底被暴露在空气中,没用手摸,而是拿起床头柜事先拿来的湿毛巾擦起来。

“痒!哥,你干嘛,我洗澡的时候洗过屁股了!”

霍砚感到那处蠢蠢欲动,嘴里还要将小孩哄好,“我是给你检查下洗的干净不干净。”

“洗干净了,洗干净了!你快放开我!”

“嗯……好像是洗干净了。”将毛巾丢到一边,在嫩嫩的屁股上打了一掌,“不许动,再动我可生气了。”

小白委屈的趴在那里撅高了屁股,两腿打的很开,小粉菊似乎也是羞于见人微微紧缩着想要避开他人的视线。

霍砚挤了点手霜在指尖上,将食指润滑后就慢慢探进去。

小白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好在霍砚事先料到压住了他的背,“不许动,趴好了!”

用力将上身压低,屁股就自然而然的翘的更高,□胀痛到极点,霍砚很怀疑自己那么大的东西是否能进到那样的窄小中去,但他仔细看了片子里的人,也是小而紧致,但经过耐心的开拓和润滑,尽然可以让那样的粗长出入自由,小白还小,那里应该比成年人更有弹性才是,不过要小心不能伤到他,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小白逃不掉就开始扭起来,想要逃脱那根进入他身体的手指,“哥,你别捅我了,我已经大便过了!……我不玩了,好难受……一点也不舒服!”

霍砚将他压的更紧,“这游戏开始了就不能停。”选择性忽视掉小孩说的“大便”两个字。

“可是一点也不舒服!哥,你又骗我!”小白觉得自己又一次上当受骗了,不过从小到现在被霍砚忽悠惯了,他也没觉得这次很特别。

“一点也不舒服吗?”

小白开始眼泪汪汪,“哥……我想尿尿,放开我,让我去尿尿。”

小孩扭着身体,不舒服的用□在枕头上蹭。

霍砚发现小孩下面居然有些反应,手指更是加快了动作,小孩一直在蹭,呜咽着说想去尿尿,而邪恶的哥哥却不肯放开他,一直用手指捅他的屁股,小白觉得全身都开始不舒服,那种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和生病了的不舒服很不一样,酥软的,火热的。

待那里又松又软还微微启开的时候,换上鼓胀的家伙抵上去。

小白还没有任何危机意识,只是觉得想尿尿,哥哥不给去厕所只能拼命忍住。

一点一点的小心挺进,小孩这才感到不对劲,回头一看,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哥哥把自己尿尿的家伙往他屁股里塞,他这是想干嘛?!

屁股被一点点撑开,剧烈的胀痛从尾椎开始往头顶蔓延,小孩忍不了痛,眼泪滚滚张开嘴就想喊,可惜没出半个音节就被霍砚一手捂住,整个人俯在小孩身上,警告说:“不许喊,忍着!一会就会舒服了,相不相信哥哥?”

他也不知道十三岁的孩子会不会有情/欲,在小孩耳朵上轻吻舔弄,咬咬他肉呼呼的耳垂,希望能够为他减轻痛苦。

这小孩三四岁上幼儿园就跟着他,肉嘟嘟粉嫩嫩的特别好欺负,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呆狗,不断摇着小尾巴想要得到主人的抚摸和宠爱,霍砚高兴的时候也会给他顺顺毛抱抱他,但不高兴了又会懒得理把他踹到一边,不过这小家伙还是会畏畏缩缩的靠过来,一声不吭的呆呆向他摇尾巴。

日子久了虽然觉得多个小尾巴有点烦,倒也没真正伤害过他,而且这小呆只有他能欺负,别人要动他也是不肯的。

小孩一口咬住霍砚捂着他嘴的手指,将喊叫生生憋在嗓子眼里,屁股被塞的满满的,又涨又痛又酸,小鸟又很不配合的总有一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憋死了!

霍砚疼的眉头皱起,但又想光让小孩一个人疼似乎也说不过去,那他就陪着一起疼吧。

终于整个都进去了,霍砚松了口气,手指也从小孩口里被解放出来,隐约见血的牙印。

手伸到小孩下面去摸他的小肉虫,捏在手里已经不再蜷缩着,颤颤巍巍的从裹着的外皮里想要探出头来,轻轻的撸动,却被小孩将手拽住,“哥,不要摸那里,要尿出来了!”

霍砚亲亲他白嫩的脸蛋,笑说:“那不是要尿尿。”

小白哭丧着脸:“明明就是要尿尿……”

霍砚也不想与他多解释,以后再告诉他吧。

待小孩身体慢慢适应,埋首在他身体里的器物动起来,速度很慢,小孩又想喊,但他一想到哥哥的吩咐,赶紧自己捂住嘴巴,从指缝间渗出“呜呜”的类似于小动物声音,眼泪是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好在之前打手枪没打出来,这一次并不算持久,霍砚也很有分寸尽快结束掉这次的“游戏”,在精华将出之时,拔枪而出,星星点点散落在小孩雪白的脊背上,臀间原本的粉色被摩擦的嫣红,小孩那里太嫩,才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微微红肿,霍砚用手指在那处慢慢摩挲,间或伸指进去揉一揉。

作为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实在做的太好。是他一贯的行事方式,想到便做,雷厉风行,却又行而有序,最大的成就感是没把小孩弄伤,出血之类的事情他实在不想看到。

小孩趴在那里越哭越凶,却也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是抽泣到几乎喘不过气来,霍砚以为他不舒服,将他背上的精华擦去,然后抱进怀里,“屁股还是很痛?”

小白摇头,“不,不是……”红彤彤的小脸略带羞涩,霍砚惊奇,还以为小孩忽然顿悟了两人所做事情的含义。

小孩将头埋在他怀里,呜呜的哭:“哥……我,我……憋不住……尿出来了!”

霍砚一愣,看向枕头上一小滩稀薄的水渍,再看看那已经萎靡却还沾着淡白色的小鸟鸟,了悟般笑出声来,原来他居然把小孩给cao射了,更加有趣的是,初次泄出精华的小孩,还以为自己是忍不住尿床了!

这就是皇甫柏荒唐的第一次,不过十三岁,就被霍砚哄骗着吃了干净。

第二天屁股实在很疼,就好像还被一根大棍子捅个不停,凳子也不敢沾,以至于他的绘画比赛没有拿到名次。

他并没为此埋怨霍砚,一来他心虚在霍砚床上尿了尿,二来霍砚也说了那是感情很好的人才能玩的游戏,还要对大人保密,那是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就因为霍砚这样说,他心底着实欢喜了好一段时间。

那之后的日子里,霍砚大约半个月就会拉他玩上一次,也不敢太频繁,怕他太小身体受不住。

后来年岁渐渐大起来,才知道这“游戏”到底意味着什么。

“同性恋”这个字眼深深军隽刻在他脑海中。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变得越来越内向,不喜欢与人多接触,觉得自己与别人不一样,怕这龌龊变态的秘密会被人发现。

那时他与霍砚生了好一顿气,气他乘自己不懂事时就将他带进这条路里,其实当时十六岁的霍砚对于同性恋这词也并不熟悉,后来知道,错误却早已经铸成。是矛盾了一阵,但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渴望。

再大一些倒也想通了,想着只要不被人发现,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不同。

霍砚早在他心里生了根,从小他就崇拜他依赖他喜欢他,两人胡闹了这么些年,他以为早已是分不开割不断,纠纠缠缠十多年,却莫名跑出一个齐少陵,勾走了霍砚的全副注意力,身还在他这儿,心却早已飞了。

回忆到此结束,皇甫柏将整个身体扔向床榻,闭着眼,心里有供不上血喘不过气的憋闷感,他深呼吸几次,然后决定……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手机,有个未接电话,是凌轩。

还有一条短信,简单的两个字:在哪?

皇甫柏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单手发信息:刚才在洗澡,我在霍家,你忙完了?

很快电话就打过来,皇甫柏脸上的笑容大概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凌轩的风格,能打电话解决的事一般不发短信,真的不怎么浪漫。

“不是说回家么,怎么去了那里?”

“我是回家了,可又给我姐赶出来了。”

“怎么了?”

“我妈搬回霍家住了,我姐让我过来劝我妈回去。”

凌轩笑:“你姐还不知道是你撺掇的他们离婚?”

“哪敢告诉她。”皇甫柏也跟着笑,“我妈让我先在这儿住下。”

凌轩知道白欣现在对他态度很恶劣,看他说在霍家还有点担心,不过听声音倒不似有事。

“没人为难你吧?”

皇甫柏将他妈和舅妈争执的事给凌轩说了。

凌轩只是淡淡的笑,他没被欺负去了就好。

“你没事就好。”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妈这么强悍。”皇甫柏有点骄傲。

“一个母亲在想要保护自己孩子的时候是最强的。”

“对了,你爸妈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凌轩顿了一下,“我是孤儿。”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是我没说。”

原本聊的很好,一下子就变得冷场,皇甫柏是觉得自己踩到了雷点,他父母虽然感情不好但到底双全,自然不能体会孤儿是什么感觉,所以就想的特别凄凉。而凌轩是真的觉得不要紧,他从在襁褓时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前,“父母”这词概念很模糊,小的时候偶尔还会悲切一番,如今他活的很好,更不会因为别人一问起父母就表现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Chapter 17

“现在才九点,打算什么时候睡?”凌轩转移话题。

皇甫柏往书房走,“我打算看会书,大概十点半睡,你呢?”

“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要加班?”

“不算吧,我不在公司。”

“你每天这么忙,齐少陵有给你加工资么?”

听出他话中明显的敌意,凌轩笑了笑,再次转移话题,“明晚有空吗?”

皇甫柏想了下明天的安排,然后道:“有空。”

“我们去看电影吧,想看什么片子?”

皇甫柏与凌轩处了一段时间,知道他这人除了工作热情高之外,其他似乎都没太大兴趣,不过说到底自己也是极无情趣的人,刻板沉闷的很。

“怎么忽然想请我看电影?明天又不是周末。”

凌轩轻笑:“不是周末就不能看电影了?这不是谈恋爱的人都要做的事么。”而且对于他来说,周末和平常工作日意义相同。

皇甫柏一愣,是啊,他们在谈恋爱。其实自从凌轩宣布他们为男男朋友之后日子还是老样子,凌轩很忙,除了之前他住院见得比较多外,出院之后两人并不能天天见面,晚上通个电话聊一会,这就算又过了一天。

他没意思上他那里去,皇甫柏自然也别别扭扭的不肯首先开口邀请。

上赶着让人操,他觉得自己还没沦落到那份上。

“想看什么类型的片子?”凌轩又问了一遍。

“现在都有什么电影在上映?”

凌轩上网查了一下,报了几部片名给他,谈恋爱第一次出来看电影就选打打杀杀的也太扫兴,最后合计下来选定了一部外文原版的浪漫爱情片。

影院选了距离龙腾两条街的百货公司顶楼那家。

启天做的是汽车,所以公司厂房在郊区比较远,而龙腾做的是地产,办公大楼就在市区内。

皇甫柏想的是凌轩可以下班直接过去,反正近郊区也没什么好的影院,却没想到凌轩说要来接他。

“不用了,我上班那里距离你这么远,你等于白开一个来回,我们各自开车在百货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碰头就行了。”

“那看完是不是再各自开车回家?”

皇甫柏原想说是,但听凌轩口吻好像不太对。

再一想各自开车来,看完电影各自开车回家,似乎是很应付。

可他自己有车,也不是女人,不需要又接又送的。

皇甫柏还在考虑,凌轩说:“明天我先把齐总送回家,然后去你公司接你。到电影院时间应该差不多。”

皇甫柏眉头皱了皱,排在齐少陵后面的感觉不大好。

“他不能自己开车回家么?”

凌轩顿了一下,“他开车技术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马路杀手,齐家上下就没个人敢让他碰车。

“那让他们家司机来接他就是了,你要开车送他回去然后来接我,那还有时间吃饭么?”

“我是想看完电影再带你去吃宵夜。”

“那晚饭总是要吃的吧,难道饿着肚子看电影?”

“到电影院我给你买爆米花。”

……爆米花,皇甫柏黑线,拿他当三岁小孩那!

而且两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相约去看爱情片,手里还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很难想象那是一幅怎样艰难的画面。

皇甫柏气愤:“我不吃爆米花!”

凌轩也不知上哪查来的资料,谈恋爱看电影要吃爆米花喝可乐。

看来网上有些东西还是不大可靠。

“乖,别发脾气,不吃爆米花就不吃。那明天我去买十点的票,接了你就去吃饭,吃完我们再去看电影,然后送你回霍家。”

“那看完也要十二点了,第二天还要上班。”

“那不回霍家,去寓睡,时间也不会太晚。”

“可是从公寓到启天路比较远,早上堵车很烦。”

“你以前不是一直这个路线么,怎么现在才开始觉得烦。”

各条道路全部被堵死,皇甫柏不情不愿的妥协了。

两人互道了晚安,挂了电话后皇甫柏在书房里随意拿了本小说,躺在床上却看不进去,草草翻了几页,最后决定关灯睡觉。

翌日六点下班,凌轩将齐少陵送回家又开车去接皇甫柏,齐少陵只以为凌轩是回公司加班,也没有多问。

凌轩没向任何人透露和皇甫柏的恋爱关系,总觉得还不是时候。

他坚持送了齐少陵才去接皇甫柏,就是为了表现出与平时并无不同,只是他下次会记得尽量不要在皇甫柏面前提起齐少陵。

没将车直接开进启天,停在距离公司门口一段距离,给皇甫柏打了电话。

十来分钟后皇甫柏坐进车里,面色阴沉,路灯照进车里映在镜片上总让人有寒光一闪的错觉。

凌轩俯身给他把安全带系好,“想吃什么?”

“随便。”

“嗯。”凌轩是金牌助理,最不怕的就是随便二字,“那我们去吃泰国菜?”

“不要,泰国菜味道太重了。”

“那吃日本菜。”

“味道太单一了。”

“那法国菜。”

“吃不饱。”

凌轩听出来了,这是诚心在找茬,“不是说随便么。”

皇甫柏不说话了。

凌轩将他的黑框大眼镜拿走放进储物箱,皇甫柏想抢却没够着,少了眼镜作为保护色的人一下子从阴暗冷冽转为卡通形象。

“见我就不用戴眼镜了,又不近视,总戴着把鼻梁都要压塌了。”凌轩捏了捏他两眼之间的鼻梁骨。

“你知道我不近视?”

凌轩但笑不语,那意思就是说他又不瞎,眼镜片有没有度数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平时带着也好,看上去成熟一点。”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亲,微笑说:“那我们路边随便找个大排档点两个菜好不好?”又回到吃饭的话题。

皇甫柏将头侧开,“不要。”

凌轩捏着下巴将他的头转过来,扣着后脑勺就是一记深吻。

“不想吃的话就直接回你公寓,我们还有……”凌轩看了一眼表,“2个小时的时间。”

“……我想吃烤肉。”

凌轩将安全带扣好,俊脸上还是一贯温和无害的笑容,“那我们就去吃烤肉。”

皇甫柏被软性威胁了一把,败下阵来。

一路上拿眼角余光偷瞧凌轩,明明是棱角分明的脸,笑起来却很柔,云淡风轻的很容易被误认为很好说话。指节分明,修长而有力的大手正掌控着方向盘,皇甫柏还清晰的记得那晚这双手是如何在他身躯上探索,忍不住耳根泛红,赶紧将目光移到别处。

凌轩开车风格和他的个性差不多,认真细心谨慎沉稳不莽撞。

明明再踩一脚油门就能够冲过闪烁的绿灯,他却选择踩刹车等下一个绿灯。

皇甫柏憋屈,几次都忍不住想替他踩油门,嘴里嘀咕:“明明可以过去。”

凌轩只是笑了笑:“安全第一。”

这是齐少陵的口头禅,明明是坐车的人却比他这开车的人谨慎,一般只有等红灯会和他聊天,行路时几乎都是闭口不言,让他认真开车,似乎对危险驾驶心有余悸,大概是来源于他自己那拙劣的开车技术。

久而久之凌轩便也养成了习惯。

“你明明只是齐少陵的助理,为什么每天都要送他回家?”

他已经不在皇甫柏面前提及这个名字,偏他自己非要找不痛快,凌轩盯着前方路况,“我就住在齐家。”

皇甫柏一愣,他一直知道凌轩对齐少陵的照顾简直堪比五星级保姆,却没想到原来他们住在一起。一起上班下班自然是合情合理。

以前他和霍砚都只顾着对付齐少陵,存在感不强的助理他们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皇甫柏越来越觉得自己除了看到凌轩一付温和的假想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为什么你会住在齐家?”

凌轩看看他,笑说:“因为我是长工,签了卖身契。”

得了这样敷衍答案的皇甫柏觉得自讨没趣,又不好再追问,明显他不想说。

“我见你手臂上有道疤,是刀伤?”

“嗯,刀伤。”

“怎么会受的伤?”

“许多年前的事了,有次替人挡了一刀。”

皇甫柏恼火,“你就不能多说几句,非要我问一句一才答一句?”

“那不然呢?”

“那好,我问你,你是替谁挡的刀?是不是齐少陵?因为你救了他的命,所以他就让你当了他的助理,还让你住在齐家?从此以后你就成了他的保姆?”

凌轩笑起来,“你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不当小说家当律师真是可惜了。”

写小说可以天马行空,而律师则要依据事实说话。

“难道我猜的不对?”

“这伤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齐总。曾经的邵氏地产知道吗?”

皇甫柏想了下,“你是说两年多前破产的邵氏地产?”

“嗯,当年我救的就是邵家的二少爷,后来就跟了他做了保镖。”

“保镖?”皇甫柏难以想象穿上西装这么斯文有礼的凌轩居然曾经当过保镖。保镖——就是那种在漫画里被模糊掉面孔的存在,不过他身材是真的不错,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能够锻炼出来的。他原本就觉得奇怪,现在前后一结合就觉得合情合理了。

“邵家二少爷……我想起来了,当时那新闻还曾轰动过一时,他是因为……”皇甫柏面上一红,没将话说完。

凌轩接下去说:“玩□出了意外死的。”

“嗯……我还有印象,他们家那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人命,后来就不行了。”皇甫柏联想到霍家,也是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相较邵家好些的是还没有弄出人命。

凌轩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那你后来怎么会做了齐少陵的助理?按理说那时候邵氏和龙腾应该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吧。”

“自然是应聘上的。邵家虽然倒了,但我还是得过下去。虽说邵氏和龙腾曾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但我只是个打工的,没有太大关系。”

“可你毕竟跟了那邵家老二快八年吧。”

“为了生活而已。”

“看来你对那人没有对齐少陵那么用心。”

凌轩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许多事,他不能说也不想说。

皇甫柏看向窗外的夜景,似是自言自语:“真搞不懂,齐少陵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一个个都对他死心塌地。”

凌轩淡淡说:“齐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没有读过多少书,如果不是他,就没有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凌轩。”

似乎又将气氛弄沉了,皇甫柏在心里懊恼,面上却不肯相让半分。

直到进了影院楼下的一家韩式烤肉店,两个人还是谁都没说话。

被服务生领到座位上,点完菜,皇甫柏用沾了点茶水纸巾在看上去很干净的桌子上擦拭起来。一边考虑该如何开口。

凌轩叹了一声,“不要不开心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